r/>  霍青玉微微一笑,说道:“这些菜是我写于厨子做的,丘夫人乃江西人士,在下便要厨子按江西口味做。只是这偏僻之地,难有出色的厨子,不过只能做个七七八八。”
  潘绮红嘴角微微一笑,虽然嘴里不说,却心里甚为感激。当下一边吃饭,一边倒了杯酒喝下去。岂料酒入愁肠更添仇,几杯酒下肚,竟然是满脸红晕。
  而霍青玉看着灯下潘绮红的俏脸,只觉得这个虽然已经年过三十的女人,虽然不如娇柔少女,却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霍公子你可知道,这些年,我表面上是风光无限的掌门夫人。其实,其实我在家里只是个不能给夫家延续香火的女人。”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出为大。潘绮红嫁给丘辰刚十余年,连一个子儿都没有生下来,自然是受尽了婆家的嫌弃。而虽然这是丘辰刚的原因,但丘辰刚毕竟是一代掌门,在江湖上也是名声极响,自是不能与人道也。因此,这一切罪名,潘绮红便独自抗着。虽然本朝民风开放,但甚为女人,还是自重名节的。若非压力难消,又怎么会去找雷震做出借种之事呢?
  潘绮红一边述说着自己心中的郁闷,一边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不一会儿已经是大醉了。霍青玉见状,心生怜惜,便走过来,想要劝阻潘绮红,谁料潘绮红却向前一倾,径直抱住了霍青玉。
  霍青玉本就不是规矩的人,而潘绮红心中郁气得意宣泄之后,这一抱,只觉欲火中烧,竟然难以撒手。而霍青玉一边抚摸着潘绮红头发,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溜进潘绮红的衣襟,握住了那硕大的玉乳了。
  潘绮红“嘤咛”了一声,却也不反抗,之事不断抚摸这霍青玉的背脊和翘臀。
  霍青玉见潘绮红并没有反抗,心念大动。捧起潘绮红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下去,这一吻,几乎便要将潘绮红融化掉。之前与雷震借种,一非自愿,二是带有极大的耻辱感,因此并没有真正体会男女之乐。但此时,虽然在服丧期间,但心中的那挤压多年的欲火已经被点燃,就难以熄灭。
  霍青玉把桌上的酒碗饭碟一拨,然后把潘绮红抱起来放了上去。潘绮红顺从地看着霍青玉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开了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被碧绿的缮丝肚兜。霍青玉并没有急着脱掉肚兜,而是轻轻地抚摸着潘绮红那微微颤抖的身躯。
  潘绮红在霍青玉的抚摸下,只觉如同身上千百只蚂蚁在爬一般,不断扭动着丰腴的身躯,早已干涸多年的胯下,也只觉得湿润难当。霍青玉见潘绮红情动,微微一笑,解开了潘绮红的肚兜。
  当肚兜拿掉的时候,霍青玉不由得一阵惊叹。这些年潘绮红极少行房,竟然使得身材保养得十分玩好。光滑的肌肤,依然光亮。高耸的玉乳,虽然带着成熟的丰腴,却仍然如同少女一般鲜嫩。霍青玉一低头,吻上了其中一颗蓓蕾,潘绮红的玉乳被亲,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娇喘。
  这一阵娇喘,就像是打卡了期盼已久的枷锁,在别人眼里,她是端庄的掌门夫人,但是,这些年和守活寡一般的痛苦,只有她自己忍受。一个普通的女人能享受的闺房之乐,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奢望。
  霍青玉一边揉捏亲吻着潘绮红高耸的玉乳,一边把手伸向了潘绮红的裙下。
  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摩挲起来,不一会儿,潘绮红的秘洞处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霍青玉当即褪下了潘绮红的亵裤,手指在湿润的秘洞处拨弄了起来。他的手指上的功夫本来已经是极为了得,而此时用来男女之事上,更是得心应手。潘绮红被霍青玉弄得饥渴难耐,一双手不住地在霍青玉结实的胸肌前乱摸,终于,摸到了霍青玉的腰际的腰带。
  丝毫没有犹豫,潘绮红立即替霍青玉解开了腰前的玉带,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霍青玉早已经坚挺的阳具。
  “好大,”潘绮红一声娇嗔,立即伸手握住了霍青玉的阳具套弄起来。
  客栈的房间里,一阵颠鸾倒凤,此时的霍青玉和潘绮红已经在床上赤条相向了。霍青玉把潘绮红压在了身下,潘绮红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让霍青玉火热的阳具的突起抵在了自己的秘洞入口。不一会儿,蜜汁已经涂满了霍青玉的阳具。
  “丘夫人,我要来了。”霍青玉温柔地说道。
  “唔……不要叫我丘夫人,叫我红姐。”
  霍青玉微微一笑,知道她是刻意用这种方式减少自己的罪恶干,于是说道:“好红姐,我来了”,便腰肢一挺,阳具立即刺进了潘绮红的秘洞里。犹豫秘洞里早已经洪水泛滥,因此这一挺毫不费力便刺入了花径深处。随即,霍青玉便扭动起熊腰来抽插起来。
  沾满了蜜汁的阳具不断在潘绮红的花径中进出,此时潘绮红情欲的枷锁尽解,仿佛如同初尝禁果的少女一般动人,一双玉足死死地缠在霍青玉的腰间。
  二人为了避免房外的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床上疯狂地亲吻着,但即使如此,依然可以隐约听见两人发自喉头的依依呀呀的声音。
  潘绮红迷离的眼神看着不断起伏的霍青玉,只觉得眼前的年青人,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欢愉。每一下冲刺,都深深插入自己心房一般。当下也扭动起丰臀,陪着这男人的动作。
  和丘辰刚的房事从来就不曾畅快过,几天前当自己感受到雷震的火热的粗壮的下身后,本道已经尝到了男女床第的滋味。但哪知道,这番欢好才让她真正领略到其中的真低。
  这其间,一是因为潘绮红和雷震的欢好,只是为了借种,其二,雷震虽然也有几十年的床第经验,却哪能比得上霍青玉这种顶尖床第高手的万一。那种如同蛮牛一般的抽插,那里比得上霍青玉这等充满技巧的动作。
  潘绮红只觉得,霍青玉每一下动作,无从是抽出,还是进入,都放入完全紧密地顺着自己花径的形状在动作一般。以至于整个花径,竟然均匀地感受着同样的刺激。
  这种刺激是前所未有的,让她真个人都感觉浑身发烫了起来。只希望这样的情景一直不要停止。
  “红姐,来,翻个身。”霍青玉指导这潘绮红趴在了床上,然后继续激烈地冲刺着。这种像狗一样的交媾姿势,是潘绮红从未体会过的。只觉得比起之前的动作,这样更加深入,每一下冲击的力道都可以清晰地感受着。
  “红,红姐,我要出来了。”霍青玉的动作突然变得十分强烈,每一下冲刺都重重地撞在潘绮红的体内,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来,来吧,红姐等着你……”在霍青玉的一阵低吟中,火热的阳精从霍青玉的体内注入了潘绮红的身体,把这个久旱逢甘霖的妇人,送上了云端。
  激情之后,潘绮红赤裸着身子温柔地替霍青玉穿戴好了衣服。霍青玉并没有立时离去,而是在床边轻轻地抱着满脸红晕的潘绮红。
  “唉,”潘绮红叹了口气到:“枉我自诩三从四德,没想到却晚节不保。”
  说着说着,晶莹的眼泪竟然滑落下了脸颊,落在高耸的玉乳上。
  霍青玉却正色说道:“小的岂敢败坏夫人的名声,只愿为夫人排解一些胸中的烦闷。纵然是千夫所指,也绝不后悔。”
  “呸,你呀”潘绮红笑着说:“得了便宜还卖乖,难怪那么多女人争着向你投怀送抱。”
  二人又温纯了一会儿,霍青玉才离开。
  此时天色已晚,等他回到客房的时候,已经是掌灯的时分了。而这时,阿六和铁凤凰正在屋中等他。见到霍青玉回来,阿六说道:“兄弟,你去哪里了。”
  “啊,这个…刚才小弟只觉得心中烦闷,出去走了走。”
  “哈哈,谁信你,不知道你又去哪里寻花问柳了。”
  “好了,大哥,你和铁大人找小弟何事?”
  见三人要谈正事,郭秀知趣地告辞出去了。只留下三人在房中。
  “霍少侠,明天就要到羌地了。可眼下,我们并不清楚熔灵岛的位置。虽然这两天我们多方打探,却也毫无信息。不知霍少侠有何计较?”
  霍青玉想了想,问阿六到:“大哥,不知程知节将军留下的信息中,可有只言片语说道这个小岛?”
  阿六摇了摇头道:“程将军只提到了熔灵岛的特征,并没有说起他的其他任何信息。之前我们派蒋昱提前去打探,今日收到他的飞鸽传书的回信说,在当地多方询问,也没人知道这个熔灵岛的所在。”
  “我曾派人查阅了许多古今典籍,并不知道这个小岛的所在。我想,定是为了保留秘密,太宗皇帝派人清理了线索吧。”
  “那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到玉带湖再说了。”
  说着,三人就简单商议了一下路线,随后各自离去。霍青玉陪同二人走了出来,却看见郭秀和陆筱芸正在和蒲心兰对弈。蒲心兰以一敌二,尚且占尽上风,郭秀身在江湖门派,自然棋力低微。而陆筱芸虽然自幼学习下棋,但一直喜欢练武,不喜欢下棋,因此棋力也稀松得紧,况且两个臭棋篓子下棋,反而越帮越忙,稍一不注意,又被蒲心兰吃掉了一大片棋子。
  “少爷,快来,蒲姑娘下棋好厉害。”郭秀见到霍青玉立即说道。
  “哈哈,你少爷我若说风花雪夜,人间美味,乃至百家武功,都可以说是无所不通。但这棋弈之道,非一朝一夕能成,我可是一窍不通啊。”
  一旁的铁凤凰说道:“我这个徒儿,天资聪颖,伶俐过人。自从我教他下棋之后,她进步神速。半个月之后就可以与我对弈,一年之后我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而如今她下棋已经有小三年了,就连京中的那些自诩为国手的棋师,她也能一战。”
  铁凤凰这一番夸赞,让蒲心兰脸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她本是所有人中年纪最小的,而且身份低微,因此这几日并不多言语。这一路行来,众人只将她当做铁凤凰的一个侍女,哪里在意她的存在。
  倒是这一刻,众人见到了她那精湛的棋艺,倒是为之一侧目。
  “不过,这也只能说明你的智慧过人。但身为大理寺中人,除了头脑和武功,阅历,学识,经验,人脉,每一样都是决定你是否能成为一个好捕头的条件。眼前,你还要多向霍少侠讨教才是。”
  铁凤凰对部下一向严格,而对这个爱徒,更是更加严格。从她的态度,大家都看得出,这是在培养接班人。因此,当蒲心兰向霍青玉施礼的时候,霍青玉也端正地还了还礼。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众人终于来到了羌地。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句前辈诗人留下的诗句,很好地描写了羌地的风光。自古以来,羌地都是中原的心腹之患。中原强势,他们便臣服,等中原衰弱,羌人便兴风作浪。汉朝,三国,两晋,中原与羌地都纷争不断。直到本朝,盛唐军队在对外作战中举得了巨大的突破后,羌人在不断没落。后来唐朝采用怀柔之策,不断让羌人内迁中原。因此,现在羌地的羌人,已经十去八九了。
  人去屋空,如今的羌地更是荒凉。原本只要水草肥美的地方,就会有成片的牛羊。但如今,众人面前只有大片的荒草,和稀稀拉拉的村寨。战火,已经很久没有波及这个衰落的地方了,如今的这里,简直就是飞鸟也不到的荒芜之地。
  羌地并不大,众人只消一日的之劳,就来到了玉带湖之畔。这玉带湖果然是羌族的圣湖,水面平静得就像是一面镜子一般。这里的水质十分奇特,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玉石般翠绿之色,加上胡的形状狭长。因此,才被称为“玉带湖”。
  众人选了个附近最大的羌寨落脚,由于这些年,羌人与汉人来往甚密,因此羌人基本都会说汉化,到省去了大家的语言障碍。
  这个村寨叫贡希寨,是附近最大的寨子。众人住下后,立即向周围的老人们打听熔灵岛,却一无所获。只好返回住处商量。
  “他奶奶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偌大的湖泊,要我们找到什么时候去了。”
  雷震经过这几日的颠簸,而前两日还投怀送抱的美丽夫人,却一直不再理会自己。
  而今天吃饭之时,竟然还跑去和霍青玉这个小子一桌吃饭。几杯烈酒下毒,只觉心中甚为不爽,一口一句他奶奶的骂道。
  “不如,我们多雇佣也人手,玉带湖本身狭长,我们在湖面一一搜索如何?”
  公孙裘说道。
  “不妥,这玉带湖虽然狭长,却水面千里,眼下已经入秋,倘若在入冬之前我们不能有线索的话,就会遇到很多问题。”柳锋说道。
  众人便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很久。直到月上树梢,众人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面前的杯盏已经凉透,主人给众人送来了奶茶和肉干做宵夜。而就在这时,院子门口却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众人闲着也没事,就走了过去,想看看。却见主人和几个羌人围着一个衣衫邋遢的白发老头子依依呀呀说了一大段话。众人中只有蒋昱精通羌语,于是他便替众人翻译到。
  “这老头偷了主人家的肉干,听他们言语,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眼见一众羌人就要动手,霍青玉却叫道:“且慢。”
  “贵客有何事?”主人问道。
  “敢问这个老头犯了何事?”霍青玉问道。
  “这个老头叫阿多木,是这里的一个孤家老头子。他平时经常四处讨饭,有时还来偷。一开始我见他可怜也就算了,可他屡教不改,今天已经是第四次被我抓着了,因此想教训教训他。”
  霍青玉说道:“我看他也怪可怜的,不知他偷了多少的东西,就算在我头上如何。”
  “贵客既然如此说道,我便放了他,也没偷什么,就是偷了几片肉干。”说着,便放了那个老头。
  霍青玉见羌人放了那个老头,便吩咐郭秀去拿了一盘肉干和其他食物,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一起递给老头说道:“老人家,你只管拿去买些食物。
  倘若有困难,只管来找在下。“
  谁知那老头却看也不看盘中之物,说道:“谁有困难了,我只是看中了那几片带牛筋的腱子肉而已。”
  霍青玉一听老头的言语,知道老头是个懂吃的人,便笑着说:“原来老人家也是喜欢口腹之人了,我这有些从汉地带来的食物,虽非名贵,但也是些十分精细的。不如进来吃点?”
  那老头听了这话,立即眼睛一亮,说道:“如此,便生受了。”说着,便径直走进房去,也不搭理众人。郭秀见状,立即拿出之前买的一些干果,果脯和糕点,摆在了桌上。老头来到桌前,点了点头道:“南台斋的果脯,乌龙镇的杏仁,凤凰镇的果脯,嗯嗯,不错。”老头一边说道,一边行云流水地抓起桌上的食物往嘴里塞。
  雷震等人见事不关己,便道了告辞回屋去了。只留下来了霍青玉一行人和司徒空空以及一言不发的公孙裘。
  老头吃喝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桌上的东西虽然只是被他吃了一小半,但被糟蹋掉了一大半。见带来的零食被破坏了这么多,陆筱芸等人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老头却丝毫不理会,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咕嘟灌了一气,然后摸了摸嘴道。
  “年轻人,你的食物很是不错。”
  “老人家既然觉得不错,那便带些回去吧。”
  老头摆了摆手到:“这倒不必,不过老头子我一向不喜欢欠人家的人情,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没,只要你说得出,老头子就替你去办。”
  这老头傲慢的态度弄得连郭秀都有点不悦,蒲心兰更是嘀咕了一句:“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横的。”
  霍青玉却不以为然,说道:“老人家言重了,在下也是好口舌之了的人。萍水相逢,请老人家吃点是应该的,不求老人家感激。”
  那老头见霍青玉如此说道,便也不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形事物,搁在了桌子上,然后推给了霍青玉。说道:“几位都是出门在外的人,这个送你们吧。”
  霍青玉拿起那个圆形事物,入手沉甸甸地,竟然是纯铁打造。这事物是一个乌龟形状,每个部位都雕琢得巧夺天工,真可以说是栩栩如生。而这乌龟的背上,用小篆写着,“玄武”二字。轻轻在贵客上一按,龟壳便自行打开,露出了里面部分。之间里面部分是一个八卦盘,上面标记着方位,中间一个精致的小针悬在˙正中,正是一个导航用的司南。
  这司南做工极其细腻,即使是皇宫内院也是极为罕见。更难得的是,这个司南竟然是用镔铁打造,与黄金相比,虽然黄金更加贵重,但确实可锻造性极强之物。但这镔铁乃是极为坚固的金属,要想用镔铁做一个这样的司南,难度可比用黄金打造要难得多。
  这样的一个事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边陲小镇的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糟老头子的身上?
  而这时,一言不发的公孙裘却突然坐了起来,双目死死地盯着老头子右手带着的一个木镯子。
  “你手上戴的,可是栖凤木环?”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老头的手上带着一个并不起眼的木镯。“哦,你说这个啊,是的,这正是栖凤木环,年轻人眼力不错。”
  听了这话,公孙裘不由得大惊,站了起来说道:“你是神机老人?”
  老头看了看公孙裘,缓缓道:“想不到时隔多年,还有人认得老夫。”
  这老头的话一出口,众人中除了郭秀这些江湖菜鸟之外,都立时大惊。这神机老人乃是江湖上一个辈分极高的奇人,他制作机簧消息,可以说是天下最出色的。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鲁班们老门主也对他一向恭恭敬敬。相传他做的木鸟,可以自己飞上天,他做的木鱼,可以自己在水里游。然而他更让江湖人物畏惧的,还是他的身上的上百种暗器机簧,即使是武功再高的人,遇到他,也难免在那一瞬间就发射出上百枚的暗器雨面前吃大亏。
  然而在几年前,神机老人却由于为皇帝制作烟火的时候,却出了意外。飞溅的火星烫到了西宫娘娘的手腕,于是皇帝立即大怒,要处死神机老人。虽然神机老人利用飞天翼和暗器机簧护身,逃出了皇宫。但却没有躲过如影随行的千百禁宫好手,终于在暗器用尽的时候,神机老人在华山的绝顶跳崖自尽了。几日后,众人在山间的树林中,找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代名匠,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自然是另人惋惜。
  然而在这个羌地的小寨里,大家却突然见到了这个传闻早已身死多年的奇人异士,自然惊讶不已。
  “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传闻前辈已经遇到不测,想来定是前辈巧妙化解了此节,今日得见,晚辈三生有幸。”阿六知道,眼前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这个江湖上的奇人说不定会有线索,因此言语间十分恭敬。
  哪知神机老人却并不领情,自言自语到:“神机老人已经死了,现在我就是个糟老头子。”
  “前辈,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事关整个武林安慰,还请前辈不吝赐教。”铁凤凰知道阿六的用意,立即在一旁帮腔到。
  不过神机老人却接着说:“中原武林又管我什么事,我早已不是江湖人了。”
  说着,又转头向霍青玉说道:“不过你这个小娃娃,老夫倒是喜欢得紧,说吧,想知道什么。”
  霍青玉知道,这神机老人见识极广,学识并不在当时的文化大家之下,见他如此说道,立忙简单介绍了自己一行人的目的,并向他询问了熔灵岛的所在。
  “嗯,你这个熔灵岛我知道。”神机老人这句话,立即让黑暗中摸索的众人,看到了一丝曙光。
  “这玉带湖,因为含有很多火山喷发的熔岩,因此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呈现出翡翠的颜色,因此而得名。这玉带湖上,有数不尽的小岛,而其中的火山岛,就有多达十余坐。但这里面,有些常年喷发,压根都不能去人的。而有些则因为地震,已经沉入湖底。因此,只有咔咔尔岛,库图岛和塔木巴岛,三个火山岛是可以上去的。而你们要找的熔灵岛,便是这塔木巴岛。”
  神机老人接着说道:“这熔灵岛,在羌族的神话里,相传是炎帝的坐骑,圣火麒麟的心化成的。炎帝在被黄帝击败后,这圣火麒麟也被西海龙太子所杀,而在圣火麒麟死后,他的心变化作了一座小岛,因此,这个岛充满了圣灵之气。据说上面珍禽异兽处处皆是,奇珍异草也是星罗棋布。
  不过,由于玉带湖的暗礁极多,加上这个熔灵岛的位置极其复杂,要想去到那里,除了要知悉方位之外,还得有十分高明的舵手。因此,去过那里的人就越来越少,而羌人内迁中土后,也就少数的老人知道他的位置了。倘若你们再晚几年过来的话,这个小岛就真的无所寻找了。“
  听了这话,众人一边惊喜,一边也觉得庆幸,眼前神机老人这么说,自然是有方法去到那里的了。但他脾气一向古怪,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帮大家带路。
  阿六心知,只有目前霍青玉和神机老人可以谈得来,便向霍青玉递了个颜色,霍青玉点了点头,对神机老人说道:“晚辈等此次前来,便是找寻这熔灵岛上的《飞将兵鉴》,此事关系重大,不知道前辈可否愿意为我们做一下引导。”
  神机老人想了想,摇了摇头到:“不,我已经退出了江湖了,江湖之事,已经与老朽无关了。况且这熔灵岛上,圣物众多,一切都是有灵气的,倘若我们破坏了这个灵气,是会被天谴的。”
  这一下大家可头大了,眼见得到了线索,却不知道怎么办。这神机老人只要不说,那就真的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不行的。
  这时,一边的陆筱芸冷冷说道:“明明就是不知道嘛,非要编一大段谎话来欺骗大家。”
  神机老人并不恼怒,说道:“小娃娃,我老头子已经要进棺材了。早已经不是争强好胜的人了,你说怎样便是怎样吧。”
  “不,你错了。”这时,之前一眼不发的蒲心兰突然说道:“有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事关天下安危,我中华儿女,只有前赴后继,岂可因为一己之私而置天下于不顾。小女子虽然人幼力微,但自幼得恩师教诲,也懂得,事关百姓安危,虽千万人吾往矣。前辈胸怀天机,却推三阻四,不知是和要义。”
  这番话,铿锵有力,一气呵成,若不是蒲心兰声音娇柔,这话简直就像是出自一个义气干云的大将军之口一般。因此,这话一出口,众人不由得对这个小丫头肃然起敬,而更多一层,则是对铁凤凰的教导有方表示敬佩。
  果然,听了这话,神机老人那如同死灰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敬佩之色。虽然这敬佩之色是一闪而过,但已经在他那已经多年波澜不惊的心里,滑出了一丝涟漪。于是,缓缓说道:“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份见识,可叹,但也可悲。须不知,人生在世,倘若事事如此执着,是一种障,是会被人利用的,是会让自己遍体鳞伤的。不过,你这股热血的劲头,到有几分我年轻时候的感觉。”
  “前辈这么说?”霍青玉幸喜到。
  “不错,这买卖,我干了。”神机老人点了点头。
  见到神机老人同意,众人一阵欢喜。阿六起身拱手道:“一切计较,但凭前辈驱除。”
  神机老人说道:“这熔灵岛离这里足足有三百里,这三百里暗礁重生,港汊多不可数。因此,我们首先需要一艘出色的大船,不能太小,否则未必能抵抗有时突然出现的风浪。也不可太大,否则灵活性不够,因此,能够装载两千斤左右的双层货船是最合适的,同时,还要配上足够的有经验的水手。”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卫东兴答道,以大理寺的能力,虽然不是在中土,但要搞到这样一条船是不难的。
  “其次,玉带湖的水文图已经很久没人更新过了,因此,还需要一到两名熟悉这里水文情况的当地人作为引导。这次出行,少则一个月,多则不知道多久,因此,需要尽量多准备点食物和生活用品。”
  众人一番安排后,便分头连夜行动了。而当霍青玉把找到了熔灵岛的消息告诉了雷震,西川双鬼等人后,众人也是一阵欣喜。相对几天前的毫无头绪,如今的一切,的确已经有了眉目。

  第八章
  到了第二天下午,负责采购的蒋昱等人率先回报,说已经准备好了粮食,物资等。但最重要的船舶问题却一直悬而未决,直到傍晚,卫东兴才带着好消息回报说,已经通过在羌地驻扎的大唐左骁卫部队,搞到了一条军船。并且准备好了足够的水手,以及熟悉玉带湖水文情况的两名羌族的老水兵作为向导。
  忙活了一天,霍青玉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和神机老人一起参详了一天的玉带湖的水文地图后,只觉得头脑昏沉沉地。此时躺在逍遥椅里,享受着郭秀熟练的按摩技巧,才觉得疲劳尽消。
  “秀儿。”
  “嗯?”
  “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可是苦了你了。”
  “奴婢不怕,奴婢能跟着少爷,便不怕这些辛苦。”
  这话听得霍青玉一阵感动,一伸手把郭秀懒了过来,抱在怀里说道。
  “明天起,我们又要换一种忙法了。我们要去一个毫无人烟的地方,那里可能会很危险,甚至会有很多人的会遇害。”霍青玉向来不惧危险的,但他却着实为郭秀担心,心里想叫她留在羌地等待自己。
  而郭秀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认真的说道:“奴婢不怕这些,奴婢只怕不能见到少爷。我对少爷有信心,我自己也会努力的,不给少爷当累赘的。”这几句话说的很是认真,霍青玉见郭秀眼里星光闪动,眼泪仿佛都快掉下来的样子,心中一阵不忍,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那说好,倘若遇到吃苦的时候,可不许哭哦。”
  “是,奴婢遵命。”郭秀笑着说道。
  “昨天,蒲姑娘的一席话,让神机老人也侧目。虽然奴婢武功低微,但也不愿意置身世外。”
  “这么说来,蒲心兰小丫头确实不简单。”言语间,霍青玉的手已经滑进了郭秀的衣襟,揉捏着郭秀美好的玉乳。
  郭秀被霍青玉弄得一时情动,气喘吁吁地说道:“奴婢也会让少爷骄傲的。”
  “哈哈,现在你就已经很让少爷骄傲了,”说着,便抱起了郭秀,往床榻上走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果然来了几个士兵,说是来接众人的。为首的一个服色官阶在众人之上,叫马可信,是这批人的统领。他本是羌人,后来因为水性出众,被破格招入左骁卫的水军,这些年常年在玉带湖负责操练水兵,这些年积功升为的都统,对这玉带湖的水文情况是极为熟悉的。
  “末将马可信,奉左骁卫大将军王廷恩之命,前来为各位负责指挥军舰。一应物资已经装船完毕,请各位上船吧。”
  霍青玉等人见多识广,自是不必说,而陆筱芸,郭秀等女孩子,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双层大船,很是兴奋。上得船来,先不理会众人,而是把船舱逛了一个遍,然后才回到甲板。
  此时众人登船已毕,水手门来来往往做出航前的最后的准备。
  “各位的住处已经准备好,在船的二层上。房舍充足,各位可以自行选择。稍后,我们会将生活物资给各位送过去。”
  待众人选择好房舍的时候,大船已经驶离了岸边。看着湖岸线在视线中慢慢消失,霍青玉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惴惴不安的情绪。虽说已经有了线索,但《飞将兵鉴》是否在这个岛上确实未可知,况且这一船的江湖豪客也动机为名,真可谓是前途未卜。
  “喂,大流氓,想什么呢?”身后陆筱芸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一转头,便看见了她美好的倩影。此时她换了一套紫色的长衫,头发也用绳子高高地束起,显得十分干练。
  “哦,在想一些细节的事,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六叔在和那两个鬼兄弟,还有几个人,在甲板上玩牌九,叫我来叫你一起。”
  待霍青玉和陆筱芸来到甲板的时候,众人已经玩得火热了。见霍青玉来到,阿六急忙伸手招呼霍青玉。霍青玉看了看桌上的西川双鬼,神机老人,阿六和公孙裘。不由得哈哈一笑,心里道,现在如果有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来这桌赌钱,那定然会输的个血本无归。这些江湖豪客都是暗器高手,如果是相互较技还好,如果有什么人胆敢和他们几个玩的话,那简直就是肥羊进了虎口一般。
  “兄弟,快来,公孙岛主手气旺得很那。”阿六笑着说道:“我已经输了几百两银子了。”不得不说,这里的人,都不是缺钱的主,即使看上去衣衫不整的神机老人,也是一身的至宝。
  “哈哈,几位大哥都是老手,我与你们玩岂不是被你们榨取油水。”
  “诶,久闻霍少侠乃江湖第一风流公子,这些玩意儿岂有你不精通的。”公孙裘说道。
  “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霍青玉却扭头对陆筱芸说:“有道是,美女上赌桌,天王都得梭。陆小姐可有兴趣来玩一玩?”
  本来之前陆筱芸见众人玩得新鲜,便想一试。但一是阿六不允许,二是陆家家教极严,与众多老爷们儿一起赌钱终究不是她这种女子改干的事,因此只好作罢。此时见霍青玉如此说道,立即双眼放光,渴求地盯着阿六。
  阿六知道陆筱芸的心思,见霍青玉如此说,只好点了点头。陆筱芸见阿六应允,立即满心欢喜。牌九的玩法本就简单,陆筱芸很快就领会了。
  “小姐只管去玩,赢了算小姐的,输了算小的的。”
  众人本道陆筱芸一个新学的丫头,不输个血本无归就算不错了,岂料几把下来,陆筱芸竟然连赢了好几局,刚才公孙裘好不容易赢下的几百两银子,转眼已经有一半跑到陆筱芸那里去了。
  “开,双地!!”陆筱芸又是一把好牌,乐得都快蹦起来了。
  “陆小姐果然厉害。”西川双鬼中的一个,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悻悻地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了陆筱芸面前。陆筱芸看着身边的霍青玉,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时间,就在这样的玩耍中度过了。已经是正午时分,马可信派人来通知各位下楼吃饭。陆筱芸手气大好,赢多输少,一上午的时分,已经赢了接近一千两银子了。高兴得拉着一旁观战的蒲心兰,叽叽咋咋地说笑个不停。
  虽然是行船之上,但马可信知道这些人身份显赫,因此也竭尽所能弄了一顿好饭菜。然而潘绮红和郭秀却并没有出现在饭堂,一打听之下,原来是潘绮红对风浪不适,虽然玉带湖已经是风浪较小了,但毕竟还是有些颠簸。因此便在房中休息,而郭秀则是过去照顾了他。马可信已经招呼人给她们单独送去饭食了。
  用过午饭后,霍青玉便只身前往潘绮红的房间去探视。一进屋,便见潘绮红倚着床垫躺在床上,虽然经过这两天的滋润,潘绮红已经恢复了神韵,但船上的辛苦已经缺使她看上去有一点憔悴。
  “吃过东西了吗?”
  “少爷,潘夫人腹中不适,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虽然其他人还不知道霍青玉和潘绮红的关系,但郭秀毕竟是霍青玉的同榻之人,因此这些事她显然知道的。因此,当潘绮红不适的时候,她就像把潘绮红当成奶奶夫人一般照顾。
  “秀儿你呢?”
  “我不急,等会儿我去饭堂吃吧。”郭秀笑着说。
  “没事,我已经好多多了,有劳郭姑娘精心照顾,感激不尽,你快去用膳吧。”一旁的潘绮红说道。
  郭秀见霍青玉到来,本就想知趣地告辞,见潘绮红如此说道,便立即道了声珍重,告辞而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霍青玉抱起躺在床上的潘绮红,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没事,就是以前没坐过这么久的船,对风浪有些不适应,现在已经好多了。”
  “嗯,有没有吃东西。”霍青玉问道。
  潘绮红抬头,看着男人温柔的眼神,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现在的潘绮红,就像是刚刚恋爱的少女一般,躺在心爱的男人的怀里。
  霍青玉扭头,看见桌上的莲子羹尚温,便端了起来,喂潘绮红吃了小半碗。然后又夹起了一片腌牛肚,却并没有直接喂给潘绮红,而是将一半自己咬住,然后凑上前去,将另一半送到潘绮红嘴边。
  潘绮红哪里曾遇到过这样的风流大少,丘辰刚在这方面完全和木头没区别。虽然脸上一红,却依然乖乖地咬住了另外一头。霍青玉轻轻一咬,牛肚便被分成了两半。而他也顺势在潘绮红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潘绮红哪堪这般调戏,只觉得心都醉了,胸前的一对双峰不断地起伏着。这情景看的霍青玉热血上涌,立即伸手摸上了其中一只,轻轻地揉捏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霍青玉缠绵,但毕竟之前的时候都是在寂静的夜晚。而此时,大白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清楚地看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玉乳上的动作,潘绮红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霍青玉摩挲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从潘绮红的胸前拿开,伸手去取另一样食物。
  潘绮红痴迷地看着霍青玉,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衣带,轻轻地解开来向两边一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露出了贴身的肚兜。霍青玉并没有去打断潘绮红的动作,对女人他虽然一向很主动,但这样偶尔的春心勃发则更让他享受。
  潘绮红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后,见男人并没有动作,便红着脸将手伸到了脖子后,解开了肚兜的绳子,然后轻轻一拉,肚兜便从身上滑落开来,露出了美好的胴体。丰硕的玉乳就像是两只大白兔子一般,随着主人的心而跳动着。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的赘肉,而洁白的肌肤,就如同牛奶一般。
  霍青玉看着女人美好的胴体,但并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从盘子里夹起了一块卤牛肉,同刚才同样的动作,咬着一半,然后向潘绮红喂去。而就在潘绮红要张口去接的时候,霍青玉却故意顽皮地嘴里一松,牛肉便掉了下去,正好掉在了潘绮红高耸的玉乳上。
  潘绮红看着胸前的牛肉,知道男人此时的想法,虽然娇羞,却仍然向前挺起了胸脯,把牛肉连同自己的玉乳一起送到了霍青玉的嘴边。霍青玉一低头,便触到了潘绮红滑嫩的玉乳,受到刺激的潘绮红不由得发出了嘤咛一声。霍青玉并没有一下把牛肉要起来,而是轻轻用牙咬下了一点咽下,而这个过程中,更多的是嘴唇和玉乳的接触。
  看着霍青玉趴在自己胸前,一点一点地吃光了胸前的牛肉,潘绮红只觉得新鲜又刺激,而此时,玉乳上已经沾上了许多霍青玉的唾液和吻痕了。而这时,霍青玉又拿哨子舀起一勺莲子羹,送到潘绮红的嘴边。
  这一次,不用霍青玉再引导,就在刚要喝到莲子羹的时候,潘绮红乖巧地嘴唇一滑,就让大半勺的莲子羹顺着嘴角流了下去,同样不偏不倚地滴在了胸前的玉乳上。而巧的是,其中几滴竟然准确地滴在了如玫瑰般娇艳的蓓蕾上面。嫣红的蓓蕾沾上了晶莹剔透的羹汤后,显得更加淫靡而娇艳。没有丝毫的犹豫,霍青玉立即伸出舌头,轻轻在蓓蕾上一添。潘绮红立即被这刺激弄得身子一颤。而霍青玉的而动作并没有结束,而是接着开始疯狂地吮吸着潘绮红的玉乳。高耸的玉乳在他的手中,不断地变化着形状,然潘绮红只觉得心都要被掏出来了。
  湖面上,一艘载着中原武林中的顶尖人物的大船正徐徐西行,而船上的一个房间内。一男一女正在激烈地交合着,这男人便是江湖上出名的花花大少霍青玉,而女人竟然是平时高贵端庄的女侠潘绮红。此时两人赤裸相对,霍青玉火热的阳具正在潘绮红的体内不断地进出着。眼神迷离的女侠,死死地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不断地扭动着翘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从第一次交欢以来,霍青玉就很满意潘绮红的花径中如同少女般的弹性。此时在蜜汁的作用下,自己的阳具可以很舒服地在潘绮红的花径中享受着这个美丽少妇的独有的弹性。
  湖上的风声和行船的嘎嘎声,再加上众人现在都在饭堂用饭,让潘绮红终于可以放开地呻吟。娇媚的声音,不断地从潘绮红的喉头传到霍青玉的耳朵里。而这呻吟让霍青玉更加兴奋地冲刺着。
  终于,两人在长时间的交欢后,霍青玉终于将火热的阳精注入了潘绮红的身体。
  欢好过后的两人依偎在床上,潘绮红看着身下的一谈狼藉,娇羞地倒在了霍青玉的怀里。
  就在两人还在温存的时候,突然门前响起了郭秀焦急的敲门声。霍青玉和潘绮红急忙收拾好衣服起身。刚一打开门,霍青玉便看见郭秀惊慌失措的神情了。
  “少爷,出事了。”郭秀急匆匆地说道。
  “别急,怎么了。”霍青玉说道。
  “柳锋,柳锋被人杀了!”
  甲板一层,柳锋的尸体就这样直直地躺在地上。铁凤凰等人正在检查尸体,而柳思思已经几乎哭晕过去了,剩下的诸人一筹莫展地围在四周。
  尸体尚温,显然并未死去太久。从尸体的痕迹来看,柳锋眼角崩裂,嘴角带血,面色红润无中毒迹象,显然是收到了极度的重击,因此内脏受损而死。当卫东兴解开了柳锋的衣裳的时候,背上愕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掌印,这一掌开碑裂石,竟然打得整个脊柱都凹陷进去了。掌击之处,留下了一个深深发黑的掌印。
  见到这个掌印后,一边围观的众人立即把目光投向了雷震。在众人里,雷震的掌力当属第一,眼前这掌有如此力道,雷震自然是第一怀疑的对象。
  “你们是怀疑老夫了?”雷震一声怒吼,从他的声音中就能听出他的愤怒。
  “哼哼,除了你,又有谁有这等开碑裂石的掌力呢?”司徒空空冷冷地说道。
  “不错,老夫是有这本事,但是,有这本事的是我一人吗?多的不说,双鬼兄弟,霍少侠,包括你司徒空空,办到这个很难吗?”雷震怒道
  “我是有这个本事,但我一直和大家都在一起,霍少侠刚才去探望丘夫人,也有人作证。就偏偏是你和柳公子,饭后各自离席。有谁可以替你作证吗?”
  而这时,一边的柳思思也停止了哭泣,慢慢站了起来,缓缓说道:“敢问雷先生在离开饭堂后,去过哪里,干过什么事情。”这话虽然说的缓慢,但却字字有力,加上长剑已经握在手中,显然,雷震不说的话,她就要动手了。
  雷震听了柳思思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那我就让你们看个明白。”
  说着,雷震就走到柳锋的尸体前,抓起了柳锋的尸体,对众人说道:“你们看好了,这个掌印的形状,分明是个左手。”说着,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众人一看,立即吃了一惊。原来雷震左手的食指,竟然短了半截。
  “老夫少时受过伤,因此左手的食指少了半截。现在,你们满意了吧。”雷震恨恨说道。
  而众人听见雷震这么一说,自然是无法再怀疑雷震了。
  这边,铁凤凰等人对现场的检查结果也是让人失望的。现场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并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于是铁凤凰只好要安排了人手守护住现场,然后再做计较。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柳锋又没有中毒的迹象,是什么原因让他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就深造不测呢?”霍青玉离开柳锋的死亡现场后,便和铁凤凰以及阿六一起商讨案情。
  “会不会是凶手将柳锋杀死之后,然后移尸到此呢?”阿六问道。
  “不会的,一般来说,转移尸体是为了掩盖作案现场,但倘若真要掩盖柳锋的死亡现场的话,直接把尸体丢下船沉在湖底即可。完全没必要把随时可能暴露线索的尸体留给我们。况且,这船上虽然人少,但也算戒备森严,要想悄无声息地移动尸体的话,也是要面临极大的风险的。”铁凤凰说道。
  “是谁最先发现了柳锋的尸体呢?”霍青玉问道。
  “是一个水手,去仓房取东西,结果无意中发现的。”
  “可曾把那个水手叫来一问。”
  “自然是问过了,他说他当时就发现柳锋俯身朝下倒在地上,探了鼻息已经死去后,就立即来报告众人了。”
  “这期间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吗?”
  铁凤凰摇了摇头道:“这人惊慌失措,连走路都差点被摔倒,问了半天,也毫无线索。”
  众人商议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只好各自回房。而霍青玉则闲不住,再次来到现场,而陆筱芸也跟着跑了过来。
  “陆小姐,我想问你个问题。”霍青玉一边检查尸体,一边向陆筱芸问道。
  “什么问题。”
  “你觉得,一个武功高手,在什么情况下,会让人一掌从后背拍死,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呢?”
  “嗯,会不会是熟人,突然从背后发起袭击?”陆筱芸答道。
  “唔,这暂且算一个答案,不过你想,柳锋的功夫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要从背后将他一击致命,那需要什么样的速度才行。我办不到,雷震等人更是办不到。倘若有人办得到的话,那定是江湖上旷古绝今的高手。”
  “你是说,这船上还有一个高手在?”陆筱芸问道。
  “不,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性,但水手是卫东兴选的,都是些二十左右的水手,就算从娘胎开始修炼上层武学,也不能有这等本事。”
  “那你的意思是?”
  霍青玉摇了摇头,说道:“眼下并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慢慢寻找了。”
  “不如我们去把每个人都问一遍?”
  “不可,这些都是江湖上的老狐狸,要一个一个审讯的话,倘若激怒了众人,自然无法收场。目前,丘辰刚,柳锋,这已经是两桩离奇的命案了,我们虽然不能断定两人的死是否有关联,但可以肯定的是,倘若是真的有关联。那我相信,凶手也许还会动手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凶手杀丘辰刚,是选在我们来的路上。如果当时他达到了目的,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孤独的船上动手杀柳锋,倘若杀了柳锋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为什么又会把尸体留给我们,往湖里一抛,岂不是更好地可以隐藏线索,他将尸体留下,显然是想利用这个尸体做文章的。”
  “那就把大家集中起来,早晚呆在一起,出行必须要人陪伴,我想凶手就无从遁形了。”
  “不可,目前连基本的头绪都没有,那样只会打草惊蛇的。”霍青玉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吧。”
  “去哪儿?”
  “去找柳思思聊聊。”
  “你怀疑柳思思和这事有关?”
  “不,她只是最了解柳锋的事的人。”
  此时的柳思思,在潘绮红和郭秀的劝诫下,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见霍青玉到来,便起身就要行礼。
  “柳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只是想了解一些尊兄的事情。”
  “小女子此时心乱如麻,敢问霍公子有何问题?”
  “尊兄这几天可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吗?”
  柳思思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家兄一向特立独行,虽然小女子与家兄此次一起前来,但很多时候他是完全独自行动。自幼家兄做事就是如此,因此小女子也并没有经常过问,而家兄也不会告诉我太多东西。”
  “那你们此次前来,真是为了寻找先辈的血案真相?”
  “是,但并不全是。”
  “哦?”
  柳思思缓缓说道:“倘若说我们兄妹真的无意《飞将兵鉴》,想必公子也不会相信。不过,我们确实从小就有查找张家血案的真相祖训,因此,我们也确实带着这个目的来的。”
  霍青玉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要潘绮红和郭秀多安慰一下悲伤中的柳思思,告辞了出来。
  “喂,大流氓,这个柳思思在说谎。”陆筱芸说道。
  “小姐何以见得?”霍青玉问道。
  “我看她在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总是目光低着看着自己的脚,这是心里有鬼的表现。我在断案的书中看过。”陆筱芸得意的说。
  “可这个只是对大多数情况而言,柳思思这等精明的人物,自由就帮着打理燕子坞的生意。倘若真的要说谎,怎么会留下如此拙劣的痕迹?”
  “喂,我说你别总是反驳我行嘛,你就不能听听我说的。”陆筱芸不高兴到。
  霍青玉实在拿这个大小姐脾气没办法,只好摇了摇头说道:“那我来问你,如果真的他们有第三个目的,那为什么她会强调柳锋喜欢独来独往,这样不是反而让人怀疑他们的动机么。其次,我们就算知道她说谎,那也没办法逼她说出实情啊。”
  “我们可以装鬼呀。”她说的,正是几天前和霍青玉一起,利用幽冥之事,诱骗潘绮红说出真相的事。
  “不妥,当时我们的对象,是一个精神极其萎靡,且思夫心切的女人。但这次,你看柳思思,虽然也是悲愤,但情绪却稳定得多。况且,她的内力造诣,远在潘绮红之上,内力深则神凝,神凝则智明。我们那点把戏骗不过她的。”
  陆筱芸见他说得在理,没有了气势,柔声问道:“那眼下怎么办呢?”
  霍青玉摇了摇头:“看来,我们只能徐图后计了。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们是需要加强戒备了。”说着,霍青玉便找来了马可信,要他让空闲的水手加强巡逻。
  晚饭过后,众人在甲板上饮酒赏月。已经离岸一天了,四周只看得到月下的湖水上泛起的粼粼波光。虽然白天发生了命案,但众人毕竟是江湖上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人,因此情绪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并不是因为众人冷血无情,而是在这个纷乱的江湖里,众人都不知道是否能看得到第二天的太阳。因此,与其唔自悲伤,不如及时行乐。
  夜深了,霍青玉独自回到房间,白天的凶案毫无头绪,为了防止众人遭到危险,他便要郭秀搬到陆筱芸那里去住,相互之间也好有个保护。然而,当他点亮房中的烛台后,却在烛光下出现了一个婀娜的女子的身影。
  本来霍青玉以为是潘绮红偷偷跑来见自己,但灯光一晃,却发现来者是柳思思。这时她的脸上虽然冷若寒霜,却哪里还留得下半分的丧兄的悲伤。她换上了一身鹅黄的长裙,头上的发髻也重新梳妆过,显出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不知道柳姑娘大半夜来我这个名声并不好的浪子房中所为何事?”霍青玉说道。
  “哦?霍少侠为什么不问问,我死了兄长,为什么现在却一点也不悲伤呢?”
  “这个我已经知道答案,没必要再问了。”霍青玉说道。
  “你知道了?为何?”柳思思问道。
  霍青玉找了个椅子,坐下说道:“你们柳家一向家主决定了家中一切事物。就像皇帝在宫中的权利一般,而你虽然是家中辈分极高的人,却也一切都要对你哥言听计从。你父亲并无其他子嗣,你兄长死了,自然这门主之位就轮到你了。这样说来,我应该是要恭喜你了。”
  听了霍青玉的话,柳思思不禁噗呲一笑,说道:“霍少侠果然是聪明人,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霍青玉正打算接着说的时候,却见柳思思突然解开了系着的腰带,鹅黄的丝绸外衫立即随之滑落,流出了镶嵌着珍珠的雪锻肚兜和同样雪白的香肩和藕臂。
  “柳小姐是想牺牲色相来收买我这个浪子为你卖命吗?”霍青玉见惯了花丛,这样的行为虽然惊讶,却不至于乱了方寸。
  岂料柳思思却突然笑了笑说道:“不,虽然我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公子。”说着,便转过身来,露出了洁白的背脊。而这一下,则让霍青玉真正的大吃一惊。
  雪白的背上,竟然纹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让整个背部就像是一副书页一般。霍青玉急忙栖身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些刺在柳思思背上的字。
  整个背上,竟然刺满了恶毒的诅咒的话。诅咒的对象,竟然都是些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却不知柳思思背上刺上了这些名字是为何。
  “这,这是为何?”霍青玉问道。此时柳思思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表情也恢复了以前的冷酷。
  “不错,这些东西,都是家兄所为。”柳思思说道:“家兄自幼笃信一个邪教,认为在至亲的女子背上刺上对仇家的诅咒,诅咒便可以应验。家兄没有娶亲,因此,便选择了我,作为他的祭品。”
  “祭品?”
  “不错,家兄第一次是他刚接手燕子坞的时候,遇到了山西秦家的上门挑战。家兄战败,因此本家失去了江南六个县城的私铁经营权。那之后,家兄便在我背上,第一次刺下了对秦家家主,秦少游的诅咒。”
  “后来我听说,这秦少游突然换了恶疾而死了。”
  “不错,秦少游得的是肺疾,但家兄却以为是诅咒应验了,因此,那之后,家兄便更加疯狂。每次遇到挫败,便在我的背上刺上这些恶心的文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霍青玉心中自然能够理解,这柳思思的心中的屈苦。这种事,对一个少女来说,简直是无情的摧残。
  “想必那些诅咒并没有都应验的。”霍青玉说道。
  “这是自然,但家兄却并不这样认为。因此,我的确是有计划杀掉他的。”
  “我知道。”
  “你知道?”
  “因为你给他服用了天下奇毒之一的‘蚀筋化骨散’。”
  听了这话,柳思思立时大惊,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青玉说道:“不错,这蚀筋化骨散,乃是无色无形之毒,从尸体的迹象上来看,找不到任何中毒的痕迹。
  但这个毒药却有一个使用痕迹,就是因为这个毒的中毒原理,乃是收缩人的经脉,然后将自由运行的内力阻塞,因此达到心血停止的压力。但使用之后,会在一定时间内造成经脉无法恢复原状,因此刚才我用内力探走柳兄的各个大穴,发现很多穴道难以突破,便料到了如此“
  “霍公子真是非凡人物。”柳思思赞许到:“既然霍公子如此了解此毒,那定是知道,此毒倘若真的发作,是毫无声息地猝死的吧。”
  “不错,但柳兄却被人重重地击了一掌。”
  “是的,这也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你是想我替你需找出这个人?”霍青玉问道。
  “不,是谁并不重要,我只需要你帮我弄清楚,这个人是针对家兄个人,还是也针对了我。倘若只针对家兄,那我也就没必要去追究。”的确,柳思思只要柳锋死,如果有人代劳,反而是更好的。
  “另外,还有个要求,就是要你保护我的安全。我并不一定要寻找到《飞将兵鉴》,也不必要找到家祖父的死亡真相。我只要安全返回中原,顺利接任家主。”
  果然,女人的心,一旦狠起来,就是蛇蝎一般,也许霍青玉这么多年游戏人间,丝毫没想过成家,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吧。
  “当然了,在下不会要霍公子白白付出的。”柳思思说道:“今天,我就是来提前支付一部分报酬的。”
  说着,便走了过来,径直抱住了霍青玉到:“倘若霍公子答应,在下愿意将处子之身献给公子。”
  柳思思知道,霍青玉这种人,金银财富都不能打动他。而只有自己的贞操,才能体现出这种诚意。况且霍青玉本来就是江湖上出名的浪子。
  不得不是,柳思思确实是个美女,十分少见的美女。白皙的皮肤,紧致的身材,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江南人独有的韵味。
  霍青玉见状,立即将柳思思抱了起来,一把揉捏着高耸的玉乳,一边说道:“柳小姐如此大礼,在下怎么受得起呢?”
  柳思思满脸通红,呸了一声,说道:“只求公子能够保护好奴家,奴家定会满足公子一切需求。”
  说着,就要伸手去解霍青玉的衣衫,却被霍青玉抓住了手,啪啪两下,点住了柳思思背部的两处大穴。
  “你要…”柳思思穴道突然被制住,惊慌地叫道。然而话刚说到一般,却连哑穴也被霍青玉点上了。
  霍青玉并不理会满脸激怒的柳思思,不慌不忙地将他放在了床上。从衣服双取下了腰带,将柳思思的手绑在了床头,然后笑着说道:“柳姑娘,你说的要满足在下的一切要求啊。”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了手指,开始轻轻地挑逗着柳思思胸前突起的蓓蕾。
  虽然柳思思的大穴被制住,但额头的肌肉还可以运动,从眉宇间,可以看到她的煎熬。一部分是穴道被点的愤怒,另一部分确实来自身体的刺激。她的确是个处女,身子别说这样放肆地触碰,除了那个变态的哥哥,就连看都没有被别人看过。虽然在柳锋的淫威下收到了许多凌辱,但却始终是个云英处子,因此不一会儿,在霍青玉娴熟的技术下,已经是春情勃发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霍青玉的另外一只手,按上了她两腿间的秘洞上,一阵碾磨,让柳思思只想夹紧双腿,纵情呻吟,然而偏偏,这时她既不能夹紧双腿,又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这种痛苦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彻底投降,一股蜜汁从身体内一涌而出,伴随着身体内一个突起的东西顺着体液,一下流了出来。
  “糟了………”柳思思大惊。然而这时霍青玉手中已经多出了一颗豌豆般大小的药丸。
  “这是合欢仙子的‘逍遥傀儡’术要用的药丸吧。”霍青玉笑着说道,想不到出身姑苏名门的柳姑娘,竟然习得这等江湖淫术。
  原来这‘逍遥傀儡’乃是合欢仙子的一门异术,是让女人提前把一种特质的药物放在花径里,这种药物在男女交合的时候,会迅速地借助男女交合的体液融化,然后流入男人的体内,再配合蛊术,可以完全由女人操纵男人。
  这逍遥傀儡的施毒法子十分诡异,因此江湖人物往往防不胜防。但眼下柳思思见霍青玉竟然识破了此术,心中自是惊恐万分。
  然而,霍青玉却没有继续为难她,只是解开了她的穴道,叹了口气说道:“柳姑娘,若非你是云英处子,只能将药丸放在秘洞口一带,我真不敢保证一定能识破此术,然而此术过于邪恶,不光是中蛊者,就连施术者也影响巨大。你本事名门之后,何至于用此手段。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返吧。”
  柳思思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刚才本道已经胜利在望,却峰回路转,不光被霍青玉识破了自己的秘术,还被一阵教训。心中自是愤怒难当。然而,情况已经如此,倘若真的动手,自己也不是霍青玉的对手。只要拿起了地上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悻悻离开。
  然而待柳思思走后,霍青玉却来到了铁凤凰的房中,只说为了柳思思的安全,让她派人暗中保护柳思思。有时候,连霍青玉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怪人,明明柳思思想利用自己,自己还去设法保护他。也许就是这种对女人的态度,让他有很多女人吧。
  铁凤凰当即答应了霍青玉的要求,于是蒲心兰就搬到了柳思思的房中与她一起居住。柳思思见蒲心兰搬来,知道了是霍青玉的意思,心中竟然隐隐冒出了意思愧疚感。
  就在忙完一切之后,霍青玉来到潘绮红的房间里。将刚才的事告诉了潘绮红,潘绮红听得情势危机,只吓得连吐舌头。
  “这等淫邪的女人,爷为什么还要去帮她?”潘绮红忿忿说道,彷如只要自己身体没问题,就要去兴师问罪一般。
  霍青玉笑着说:“没事,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况且,那点本事还难不倒我的。”其实他这话只是为了让潘绮红宽心,刚才的危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时潘绮红一低头,见霍青玉胯下之物尚且坚挺,便笑着说。
  “爷明明春心已动,何苦这般憋坏了自己。我看那小妮子也是个没人胚子,既然你已经破了她的法术,为什么不干脆拿她消消火呢。”一边说,一边替霍青玉解开了裤子,握着火热的肉棒套弄起来。
  “哈哈,我虽然好色,但又不是烂色鬼。她那样以肉体为工具,哪里能体会出欢好之美。还是夫人这般,情欲之心尽解,才能体会男女间的真谛。”
  潘绮红白了霍青玉一眼,说道:“你就会调笑于我。”说着,便低下头,含住了霍青玉的肉棒,温柔地吮吸了起来……
  蹬蹬蹬,蹬蹬蹬。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把霍青玉从梦中吵醒了,门外已经传来了郭秀和陆筱芸银铃般的声音了。
  已经是出航的第四天早上了,霍青玉打开了门,见到两个少女面带急切的颜色,郭秀见他一开门便急忙说道:“公子,快,铁大人和西川双鬼兄弟要打起来了。”
  而这时,刚才床上爬起来的霍青玉,却衣衫不整,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裤,裸露出了矫健的上半身。郭秀早已经习惯倒还好,而陆筱芸去脸上一红,急忙把脸转到了一边。
  “大流氓,你能不能快点。”陆筱芸连声催促,但郭秀还是不紧不慢地替霍青玉穿好衣服。
  众人来到甲板,见铁凤凰已经和西川双鬼交上手了。虽然以一敌二并没有落下风,但霍青玉知道,毕竟铁凤凰已经年过五旬了,倘若再斗下去,难免不是身值壮年的二人的对手。但这时卫东兴等人却站在了一边,铁凤凰不允许的情况下,他们向来不敢插手帮忙。
  双鬼的掌法以快和险为主,虽然是掌法,却少了许多刚猛,反倒类似于贴身短打的擒拿手。而这边铁凤凰的招式还是一如既往地迅疾。招招都是进攻的招式。虽然双鬼二人配合起来,防守的时候密不透风,但每次想要进攻,就难免留下破绽,只要流下破绽,铁凤凰就直接毫不留情地向双鬼的破绽处出招。
  但铁凤凰也心知肚明,自己这样的打发是在被消耗,倘若一直这样斗下去,只能被双鬼消耗掉大量的内力。于是,心里念头一闪,招式突然变化,画掌为指,使出来,竟然是自己的看家剑法“流云十三剑”。这流云十三剑本是剑招,但招式讲究一个连绵不绝,此时铁凤凰以指当剑,竟然威力更盛。
  立时,双鬼已经暗暗心惊,而一旁的卫东兴等人已经轰然叫好。就在叫好声中,铁凤凰双指向前,径直刺向双鬼的前胸,这两指迅疾无比,眼看就要刺中二人了。
  然后就在手指要触及双鬼前胸的衣襟的时候,双鬼突然招式一变,各自的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手掌重重击下,没有任何的变化,速度和力量已经发挥到极致。这两张石破天惊,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打发。倘若铁凤凰手上有她的护身短剑,此时已经在双鬼身上刺出了两个明晃晃的窟窿了,但此时她手上毕竟没有剑,自己这两指,就算刺中双鬼,双鬼不过也是一次重伤,但双鬼这两掌自己却避不开,倘若中了这两掌,非得脑浆迸裂不可。
  突然的变化让一边的卫东兴、蒲心兰等人惊呆了,甚至几乎已经忘了出手援助。而霍青玉虽然运起内力就要出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铁凤凰突然一低头,使出轻功,向一边侧滑了出去。自己的双指自然无法命中双鬼,而双鬼的一击却也打空了。而铁凤凰已经收招,气定神闲地站在了双鬼的一丈之外了。
  “呼”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而蒲心兰等小女孩已经在心里把诸天神佛谢了个遍了。
  “怎么,现在总该说了吧。”铁凤凰对二鬼冷冷地道。
  这时,蒲心兰立即欣然一笑,对霍青玉等人到:“原来如此,师傅怀疑双鬼使坏,但又没有足够的方法让双鬼承认,便故意激怒双鬼,动起手来。然后逼双鬼使出杀招,这双鬼刚才的一击,无论是石破天惊的力量,还是左手的出招习惯,都与击杀柳锋的招式相吻合,这下他们已经已经不能狡辩了。”看来铁凤凰器重蒲心兰果然是有道理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眼界。
  岂料,这时双鬼却冷哼一声说道:“这算什么证据,我们当时两人都在和你们一起吃饭,虽然是在角落里的桌子,但却是在你们的视线之内,从头到尾我们都没离开过。”
  的确,众人回想当时的情景,双鬼虽然在一边一言不发,但一直在埋头吃饭,没有离开过众人的视野。
  而这时,铁凤凰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其实当时你们不过使用了一个障眼法。”
  “障眼法?”蒲心兰问道。
  “不错,”就在这时,冯铁山和柳思思从下层舱跑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袱,拱手说道:“禀大人,我们果然在双鬼的房间中找到了这个东西。”说着,就打开了手上的包袱,之间里面有很多动物的毛发和腊块。
  铁凤凰对冯铁山点了点头,冯铁山立即把腊块和毛发一阵揉捏,套在了头上。众人立即大惊,之间套上假发的冯铁山,从背影看来,竟然与双鬼几乎一模一样。
  铁凤凰冷冷说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当时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是易容了的,船上的水手,船工都可能被你们收买。众人本来对你们不太在意,这正好为你们留下了足够的作案的可能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线索。就是我们在凶案现场发现了这个、”
  这时,卫东兴从怀中拿出来了一些植物的叶子,说道:“这叫幽闭遮兰,是西南地区极为罕见的烟草叶子,所有人中间,也就你们两兄弟才有这个吧。”
  两人似乎已经无可辩解了,这时,双鬼左首的一人向前了一步,说道:“的确是我们做的,不错,这姓柳的小子这些年断了我们很多生意,我们早就想除掉他了。这次是天赐的机会,就不由得我们不把握了。”
  右手的一人接着说道:“所以,姓柳的小妮子,回去打理好家里的生意,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我们两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思思听了他两的话,说道:“只怕不会被放过的是你们吧,这里都是当世高手,不知道你们兄弟怎么能够逃脱。”
  而双鬼突然一齐哈哈大笑起来,突然两人分别从衣襟内一拉,立即从衣服下展开了一对布料制成的翅膀,这两翅膀展开足足有七八尺长,就在同一时间,霍青玉突然叫道:“不好,他们要逃。”说着便使动轻功,向双鬼的地方跑去。
  然而,突然两道烟雾急速地向众人喷射来,这烟雾显出赤黄色,料想定非普通烟雾。于是铁凤凰等人立即一边向后跳起,一边运劲在袖,拂开袭来的烟雾。但但功夫不济的陆筱芸却没有这等身手,眼见烟雾就要飘到面前了,只见人影一闪,霍青玉已经挡在他们面前,双掌不断向前击出。
  “千手莲华掌!”公孙裘叫道。
  这是千手莲华掌本是白龙寺的绝学,乃是江湖顶尖的防御型掌法,使将开来可以说是水泼不进。眼下霍青玉依样画瓢,虽然招式完全不对,但凭借对掌意的理解和深厚的内力,竟然也有同样的效果,烟雾再他的掌力行程的空气墙下,向四周散去。
  见到霍青玉的神技,双鬼也不禁叫好:“好一个霍青玉,咋们后会有期。”二人双足一点,立即向空中腾起,就在空中完全展开了翅膀。接着风力,立即向湖泊的远处飞去,仿佛如同大鸟一般,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师傅,就这样让他们跑了?”蒲心兰问道。
  “算了,正事要紧,等办完事,有的是时间抓这对鬼兄弟。”
  就在这时候,众人突然觉得脚下的船一阵剧烈的颠簸,一个水兵惊慌地跑来,向铁凤凰行了个礼说道:“铁大人,不好了,我们前方进入了鬼礁石。”

  第九章
  众人听了还好,但铁凤凰和霍青玉立即脸色大变。在出发之前,神机老人曾经对他们说,这湖上有个地方叫鬼礁石,是一个暗礁丛生的地方,此时风浪较大,船速甚快,倘若发生触礁,立即会船只尽碎的。
  突然,一个浪打来,浪花立即冲过了甲板,在船舷的一侧露出了一块巨大的礁石。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船身几乎是擦着礁石而过,倘若再偏上几尺,便立时要撞上礁石。而这时,马可信已经让人摇响了警告铃,刚才报信的水兵听到铃声,立即招呼众人蹲下身子,抓住船舷一边的麻绳说道:“大家立即抓紧麻绳,无论如何也不要松开。”
  众人听了后,立即照着同样的样子蹲下抓紧了麻绳。此时蒲心兰在铁凤凰的保护下,自不用担心,而郭秀也在潘绮红身边,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抓住了绳子,虽然狼狈,但也不惊慌。
  只有自幼不习水性的陆筱芸,此时就像是受惊的小鸡一样,蹲在甲板上,死死拉住绳子不说,还紧紧把绳子的一头缠在腰上。霍青玉见状,立时叫道:“不好,”不顾船身的颠簸,使起轻功顺着倾斜的甲板滑到陆筱芸身边,把她从绳子的换套里抓了出来。
  失去保护的陆筱芸立即大惊,死死抓住霍青玉的手臂,尖声叫道:“大流氓,你干嘛。”
  “干嘛,倘若船触礁,这会让你没命的。”的确,当船身粉碎后,船板就会在巨大的漩涡中被卷到水底,而沾了水的麻绳会越收越紧,这会成为陆筱芸的索命符。
  “那现在怎么办?”陆筱芸被一个突然打来的浪花拍在脸上,闭着眼睛紧张地叫道。
  “别说话,睁开眼睛,抓紧绳头。”说着,便用力的揽住了陆筱芸的腰肢。虽然动作很粗鲁,但这时生死攸关,陆筱芸也顾不上这些,一边死死地拉着绳子,一边用力环抱住霍青玉的手臂。
  这一抱,陆筱芸胸前的一堆玉峰已经紧紧地贴上了霍青玉的手臂,虽然接触处只觉得软弹无比,但霍青玉此时也顾不得享受。一个浪花打来,重重排在大家脸上,弄得众人狼狈不堪。
  而这时,除了船声,浪声,就只剩下马可信的大声的指挥吼叫。
  “前帆向左。”
  “所有舵手往后划,减慢船速。”
  不得不说,马可信是一个很靠谱的船长,虽然暗礁丛生,但船只在暗礁间不断穿行,并没有遇到危险。
  然而,就在众人心里略略一松的时候,突然船声的前帆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吹断,向众人道来。霍青玉见这一倒之势来得甚急,急忙挣开陆筱芸的手,把绳子交到了她的手中,然后急忙向上跃起,在桅杆上重重一托。但这一托本就是无根之力,虽然可以让桅杆的方向偏上一些,但并不能改变太多。
  就在霍青玉随着桅杆继续坠落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稳,原来是公孙裘见到情况危急,急忙抄起一根竹竿,垫在了霍青玉的脚下。公孙裘自由在海外孤岛长大,自然无论水性还是舟船之术都是极为精湛的。
  霍青玉脚下有承力之处,急忙双掌向前拍出,这一拍之力甚为刚猛,竟然把桅杆活生生打折,往海里倒去。
  但就在这时,船只因为前帆损失,一下失控了起来。重重撞上了一块礁石。
  “轰隆”船首一下子被巨大的冲力撞得粉碎,一丈高的大浪立即像倒塌的墙壁一样向众人排来。
  即使你武功再好,轻功再高,在这大浪面前也是无能无力。霍青玉只觉得胸前就像被重重击了一圈似的,立即往下掉去,一下子便被卷进了湖中。
  他本来水性不差,正想去救人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住,仔细一看,原来是桅杆上的麻绳缠住了自己的脚。麻绳入水果然越缠越紧,想挣掉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霍青玉急忙弯着身子,化手为刀,内力到处,竟然比利刃还锋利,几下便割断了脚上的麻绳。
  然而就在这一阻之间,他已经被卷入水底。而这时,霍青玉见到不远处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挣扎着被漩涡不断卷入水底,正是失去了保护的陆筱芸。霍青玉见状,急忙脚下用力,疯狂地踢着水向她游去。
  但潜水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漩涡的速度,只见陆筱芸被越卷越深,下面便是漆黑一片的湖底,倘若真被拉倒了湖底,哪里还寻得回来。
  霍青玉见状,立即运起十成功力在脚上,一套旋风腿法使出,竟然让自己如同鱼一般窜了出去。这旋风腿法本就讲究腿如旋风,此时在霍青玉深厚的内力的驱使下,更是隐隐带着风雷之势。果然不一会儿,便赶上了下沉的陆筱芸。
  此时,陆筱芸的挣扎的动作已尽,霍青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后,立即向上游去。然而这个上浮的过程却并不比想象中简单,不知整地,霍青玉直觉头上无光,一惊之下,竟然误打误撞进了一个礁石洞。
  这个洞漆黑看不见出口,倘若只有他一人,定然不会贸然向前,而是会原路返回。但此时陆筱芸已经有溺水的迹象,形势刻不容缓,只能急速先向上浮。一种强烈的绝望感在霍青玉的心中升起。
  然而,突然觉得一松,霍青玉已经探出了水面,此时他竟然来到一个礁石中间的洞穴。来不及大量周围,霍青玉急忙把陆筱芸抱出水面,但怀中玉人哪还有气息。
  来不及细想,霍青玉抱起陆筱芸,一纵身,跳上了一块礁石上。接着透入的点点阳光,可以清晰地看着陆筱芸已经脸色发白,呼吸停止。霍青玉急忙往她的脉搏一摸,脉搏尚在,只是溺水严重,便立即将陆筱芸放平,然后扶着一手脖颈,一手按在腹部,运气内力,将阻塞在腹中的水挤压出去。
  “咳咳咳,”陆筱芸一阵咳嗽,终于将阻塞的水排了出来。霍青玉松了一口气到:“唉,总算保住了小命。”然而,陆筱芸却并没有因此醒来,而是显得迷迷糊糊似的,仿佛神游一般。
  霍青玉觉得奇怪,就伸手去摇了摇陆筱芸,岂知这一接触,只觉得触手处异常的热,而摸了摸额头,更是火热异常。
  “不好,”霍青玉急忙握住陆筱芸的脉搏,只觉得卖相极为紊乱。“不好,这是,极乐散!”显然,这是刚才双鬼喷出的毒烟最终溅射到了陆筱芸所致。
  这极乐散是江湖三大淫毒之一,虽然排名在之前汤娟所中的阴阳散之后,但也是极其厉害的独有。极乐散的特点在于,虽然是叫极乐散,但毒性极烈,中毒者并不是阴阳散那样需要男女交合,而是………
  想到这里,霍青玉急忙挤开裤袋。这极乐散除了服用解药之外,唯一的解毒方式就是服用男性的阳精。数年前,他曾经见到别人用此法解毒,眼前,虽然是玉洁冰清的少女,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女儿。但生命攸关,那堪再多考虑。于是,霍青玉立即脱下了裤子,掏出了自己胯下的肉棒套弄起来。
  漆黑的洞里,透进点点的阳光,其中一缕正好照在陆筱芸的俏脸上。这个少女虽然有些大小姐的古怪脾气,但心思聪颖,而且其实心中颇有正义感,因此霍青玉虽然心里清楚,这个女子他不该碰,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好感了。
  而更主要的是,他的确是个极为出色的美女,阳光照在她的俏脸上,就像是一件巧夺天空的玉器一般。洁白的肌肤,月牙一样的峨眉,微微上翘的娇小的鼻子和嫣红的嘴唇,看得霍青玉心中一荡,套弄中的肉棒也已经十分坚挺了。
  霍青玉把陆筱芸的头抬了起来,枕在了自己的一条腿上,以便可以最方便的让自己的阳精注入她的嘴里,而这种姿势几乎就形成了一个十分淫靡的姿势。从原处看去,简直就像陆筱芸躺在霍青玉胯下为他品箫一般。
  而这时,渡过了昏迷期的陆筱芸幽幽地醒了过了,一睁眼,只觉得眼前一片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长的东西在自己勉强晃动,集中精神一看,竟然是霍青玉正在她鼻子前面套弄胯下之物。
  “你,你干嘛。”又惊又怒的陆筱芸本来想给推开霍青玉,岂料因为身体虚弱,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我是在救你。”霍青玉喘着粗气,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陆筱芸急忙把俏脸转到一边,说:“臭流氓,你敢轻薄与我。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姑奶奶杀了你。”
  “你是不是现在觉得背上发麻,而浑身就像火灼烧一样?你中了‘极乐散’。眼下没有解药,唯一的方法就是吞下我的阳精,这样才能救我的命。”
  “什么?你个变态,我就是死也不要你救。”陆筱芸愤怒地叫道。
  “你要不要我救我懒得怪,我答应了你爹和阿六要保护你,我就不允许你去死。至于以后,你要不要杀我,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听了霍青玉的话,陆筱芸只觉得又愤怒又委屈,两道眼泪立时从脸颊上滑落。一边啼哭一边说:“臭流氓,我不要你救,你让我去死。”然而话虽然如此说道,但对生命的渴望,却让她真的难以放弃。是的,她重名节,但她此时倘若真的已死为要挟,比如咬舌,霍青玉自然不敢再继续。
  但她并没有,也许她内心深处不想死,或者,甚至,她并不是很讨厌这个油腔滑调的风流大少。回过头,借着光线看着霍青玉交集的脸上,都快溢出汗珠,却一直努力套弄的样子,她突然没那么愤怒了。
  见霍青玉一直努力地套弄着,陆筱芸问道:“大流氓,只用吞下去就行了么。”
  “是的。以阳精为引,我用内力给你推动体内的血液,就可排毒。”
  “那,那要多久。”
  “很快,只是刚才一分神,本来已经很好的状态又没了。”虽然陆筱芸是冰清玉洁的姑娘,但毕竟是大户人家,虽然家教甚严,但这方面的知识却是有的。她知道霍青玉说的分神和状态是什么意思,于是便不做声,从新把头靠近了霍青玉的胯下,让自己灼热的呼吸喷在了霍青玉的肉棒上。
  受到刺激的霍青玉,立即胯下重新一柱擎天。陆筱芸看着黑暗中的肉棒,虽然不真切,但隐隐却可以感到他的硕大,简直就如同一根棍子对着自己一般。之前她也曾在书中看到对男人器物的描写,但这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况且男人的本钱还是江湖上顶尖的,让她心如鹿撞。
  霍青玉努力地套弄着,慢慢已经有了泄身的感觉,但不管怎么始终就差那么。他甚至都将内力注入下体了,依然无法突破最后的屏障。也许是因为他的内力深厚,因此平时欢好,即使在极度亢奋的时候,也需要远长于常人的泄身时间。而眼下虽然有陆筱芸的灼热的呼吸的刺激,但这还是不够。
  陆筱芸看着霍青玉焦急的表情,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心中已经不再责怪他了,见他着急的样子,只觉心中一荡。也许是毒药的作用,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竟然轻启檀口,伸出了舌头,在霍青玉的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一添,但这冰凉的感觉和灵活的舌尖,还有一种原始的刺激,立即让霍青玉一阵激灵,一下控制不住,终于,火热的阳精从自己胯下的肉棒狂热地注出,霍青玉急忙用手掰开了陆筱芸的檀口,完全射入了陆筱芸的嘴中。
  突然的刺激,让陆筱芸完全难以接受,差点被呛得窒息,但她知道,这是在解毒,于是只好忍着强烈的腥味,将霍青玉的阳精含在了嘴里。但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霍青玉知道陆筱芸的困难,于是扶着她的脖子,一阵内力注入的引导,陆筱芸终于将口中的阳精咽了下去。
  刻不容缓,霍青玉立马扶正陆筱芸的身子,两股内力从大穴注入,以腹中阳精的灼热处为源心,开始游走各个经络。
  陆筱芸只觉得浑身如同蚂蚁撕咬一般麻痒,却动也不能动。霍青玉的内力足足运行了两个周天,才在陆筱芸的背上一排,陆筱芸腹中一阵痉挛,一口黑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
  “好了,”见到逼出黑血,霍青玉总算松了一口气,替陆筱芸号了号脉,见脉象已经恢复正常,料想毒性已解,便长舒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起衣裤来。
  “啪”恢复了力气的陆筱芸,重重的一击耳光打在霍青玉的脸上,然后立即跑下岩石拼命地用湖水漱这口。
  霍青玉也不生气,只是说道:“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陆筱芸知道自己理亏,却也不回答,见霍青玉如此说道,也不好发作,只想挣扎着爬回来,却没有一丝力气,
  “我是怎么中毒的?”陆筱芸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种毒药只需要通过接触就可以让人中毒。”
  “可是,我只接触过你啊,难道是你下的毒?”陆筱芸立即问道。
  “喂,我说我的大小姐,你讲点道理好么?我如果下毒的话,那我还救你干嘛?”霍青玉立时一脸的委屈。
  “那是谁呢?我又没接触过别人”
  “话是不错,不过如果有人事先将毒药涂抹在别的地方,然后你触摸后,也有中毒的可能性。”
  “如果这样,那可能性就多了……”
  “算了,”霍青玉说道:“先不想这个问题了,好在你没有事。现在我们应该先想怎么离开这里。”
  “我们在哪儿?”
  “这里应该是一个礁石的内部的洞穴。”
  “那我们怎么出去?你就不会刚才直接游到岛上么。”
  “你问我,我问谁?”霍青玉叫苦地佯怒到。
  “好了,大男人,还生气,真是的。”陆筱芸知道,自己不该责备霍青玉,语气便软了下来。
  霍青玉这是才仔细看了看周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里的岩石经过多年水流冲击,已经十分坚固了,想要破石而出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们怎么办?”
  “本来我们有个好方法,就是重新潜水出去,但是你不习水性,只能作罢,眼下我们只有一条路走。”
  “什么路?”听到出力的陆筱芸心中一喜。
  霍青玉指了指头顶的地方说:“你看到没,那个石头缝。”霍青玉指处,在光线的照耀下,露出了一些之物的根茎。
  “那里有植物,就说明那里的岩石是有缝隙的,如果运气好,应该会有一块活动的石头。”说道这里,便跳了上去,使出轻功,在岩壁上仔细检查。果然,不一会儿便发现了一大块植物的根茎,立即运劲在手,用力拍出,立即一大束光钻了进来,漏出一个大洞。
  陆筱芸见状,立即高兴得叫了起来。霍青玉手脚并用,不一会儿就弄出了一尺多的一个洞口,然后跳了下来,抱起毫无力气的陆筱芸。
  这次,两人不再是在危险之中,因此充分可以感受对方的身体接触部。霍青玉只觉得怀中玉人柔弱无骨,入手之处极有弹性。而陆筱芸,感受着霍青玉坚实的臂膀,只觉得心中一醉,腾空而起的时候,仿佛在云里一般。
  霍青玉把陆筱芸托在手上,等陆筱芸爬出去后,自己才钻出来。重见天人的二人欣喜不已,尤其是陆筱芸,此时躺在霍青玉的臂膀中,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想起刚才的事情,虽然危机,却充满香艳,直觉俏脸都红了。
  “少爷!”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霍青玉一扭头,便看到了郭秀惊喜的样子,她身边还有同样关切的潘绮红。虽然浑身已经湿透,一切也狼狈不堪,好在两人看上去都没有受伤。
  “你们没事吧。”霍青玉问道。
  “没事,少爷,刚才多亏了潘姐姐。”她显然已经知道了霍青玉和潘绮红的关系,于是在私下,对潘绮红的称呼也从丘夫人变成了潘姐姐。
  霍青玉看着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的潘绮红,笑着说道:“红姐,没事吧。”
  潘绮红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就是找了你们接近半个时辰了,有些担心。”
  郭秀笑着说:“潘姐姐刚才连续潜水两次寻找你们,找不到你就快疯了。”
  潘绮红一拧身边的郭秀,说道:“这个小妮子也来消遣我,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急的哭了几次。”
  霍青玉哈哈一笑,却看了看周围,说道:“其他人呢?眼下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郭秀说道:“少爷,刚才入水的时候,马大人说这里向东一里的地方,是一个较大的岛屿,那里有来往的寻宝人在那居住。因此那里可以找到船只,便带着众人游过去了。”
  霍青玉点了点头,他们顺着水流,应该没有大碍。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小船驶来,船上的人看到他们的人影,高声大叫,正是阿六和马可信。
  当霍青玉等下船的时候,其他众人已经在码头等待了。经过了刚才的劫难,众人只觉地恍如隔世。见到霍青玉安全归来,众人一阵欢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已经都对这个随和而机制的少年充满了好感了,刚才失去联系,众人也是心急如焚。
  “马大人,我们在哪里。”霍青玉此时顾不得浑身湿透,就像马可信问道。
  一旁的铁凤凰却笑了笑说:“不急,你们还是先换了衣服我们在计较吧。不幸中的万幸,这个岛上有一个逃避战火的羌族家族在这里安家。我们向他们租借了房舍,还买了衣服。”
  一旁的冯铁山恨恨地说道:“我看就是专门来黑过完的寻宝人的,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空着的房舍,而且有那么多衣服和食物的储备。他奶奶的,真黑,一间房舍就要一锭银子。还好我们的行李大多被水冲上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买其他东西还要被敲多少呢。惹火了我,拆了了他们的家。”
  “哈哈,冯老弟就别抱怨了。我们至少还能买下到几条小船。而且,这里人烟极少,来往的人又多是江湖人物。他们这一家人能够在这里安生,自然也是有本事的,我们此时还要多倚仗他们了。”说着,便招呼人带霍青玉等人去换衣服。
  霍青玉简单用水冲洗了身上的污泥,然后换了一身从店家那里高价买来的衣服。众人身上大多数财物已经损失,好在众人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上的首饰倒是值了不少钱,否则,绝对付不起这老板的价钱。比如,众人的衣服和住宿,阿六就花了一个价值万两的玛瑙扳指。
  “呵呵呵,”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拿着扳指合不拢嘴说道:“已经安排老婆子给各位准备饭食了。只是店里还有几个突厥来的寻宝人,不知道你们介意不介意。”
  “突厥人来这里做什么?我看未必是寻宝的人,要不要去谈一下”铁凤凰低声问霍青玉。
  霍青玉想了想说,“我们明天早上就走,还是不和他们打照面吧,此时不易节外生枝。”的确,这些年虽然突厥在大唐的不断攻击下已经势弱,但难免还是会有不断的摩擦。于是铁凤凰便要老板把饭送到后原来。
  此时郭秀等人也已换好了衣服,第一次的众女子欣喜不已,叽叽咋咋就像麻雀一般欢喜,而女子中还有一个陌生的羌族女子。
  郭秀拉过那个羌族女子,说道:“少爷,这是阿美姑娘。是店家的孙女,刚才就是她替我们打扮上羌人的服装的,而且还给我们的讲了好多他们羌人的习俗。”
  这时霍青玉才打量了一下那个叫阿美的羌族女子,虽然不似郭秀等人貌若天仙,但也算是稍有的异域美女,一双羌人独有的棕色大眼睛,两条乌黑的大辫子,还有那丰满火辣的身材,却是充满了野性的味道。羌族女子民风开放,见到霍青玉的目光也不避讳,而是大咧咧地上来说道:“英俊的客人,欢迎来到月牙岛。”
  “这里叫月牙岛?”霍青玉问道。
  “是的,因为这个岛的形状叫月牙,因此我们就叫他月牙岛。”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阿美摇了摇头说道:“我生下来就在这里。我外公是羌族的一个部落的老族长,后来打仗了,部落散了,就带着整个家来到这里了。”
  “啊?那你们岂不是很苦?”陆筱芸吃惊地问道,在她眼里,实在难以想象有人可以在这里居住。
  “没有啊,其实也不是一直在这里,每半年我们就会去内地买好多的东西回来。而且,这里有很多上好的药材,我们又自己养了很多动物,所以我从小并不孤单。这里的鸟,小狗,风,雨都是我的朋友。”
  阿美的纯真,让众人会心一笑。
  “好啦,我要去给你们准备饭菜了,再不去外公又要骂我了。晚些时候再来找你们玩”说着便奔奔跳跳地跑走了。
  “喂,是不是看上这个小妮子了。”潘绮红在一旁笑着说道。
  “哪有,我只是觉得这个丫头单纯得很可爱。”
  “那可未必,羌族人民风开放,你看,刚才明明知道你在看她,这小骚蹄子还挺着胸让你看,我看呀,今晚你有艳福了。”
  “霍公子。”神机老人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前辈什么事?”
  “刚才我和马可信一起检查了从羌人这里高价购买的三条船。由于船比较小,我们只能在白天风浪较小的时候行船了。好在水手虽然大多数受伤,但是也有足够的人手,刚才马可信委托老板的儿子送那些伤病回去了,我们也可以轻装上阵了。”
  “不知这里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刚才我们看了水文地图,问了这里的人后,我们判断,熔灵岛应该是在这里西北的一百里左右之外。按照目前的速度,只需要两天就可以到达了。”
  “不知这一路过去,水文条件如何。”
  “这道可以放心,这一路过去已经没有密集的礁石区了,甚至风浪都会小很多。”神机老人说道。
  “还有一事晚辈不明,想询问前辈。”霍青玉问道。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我们会误入鬼礁石?”
  “正是。”
  “我想,可能有几个原因,有可能是我们水文地图可能没那么准确吧”
  过了一会儿,阿美已经和另外两个仆人送来了饭食,饭食出乎大家的意料的丰盛。鱼肉,鸡肉,一应俱全,还有好多难得的菜蔬,更难得的是还有一大坛子粮食酒。众人出航这几天来,受风浪影响,大家只是简单充饥,眼前的饭菜虽然在平时他们正眼也不会敲一下,但此时简直就是珍馐一般,自然是食指大动。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不一会儿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他奶奶的,还是在陆地好,那劳什子船上颠去摇来的让人心烦。”雷震恨恨地说道。
  “哈哈,雷兄骑惯了马,自然不喜欢这舟船生活了,但在下可是从小就在船上长大的。”说话的是公孙裘。
  “所以公孙岛主才有这般卓绝的下盘功夫。”卫东兴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要说下盘功夫,在下可不是霍少侠的对手。”
  而这边的霍青玉,一边和马可信,阿六喝着酒,一边看着几倍酒下肚,红着脸嬉戏的众女子,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心中升起。他甚至不想去寻找那毫无线索的秘笈,也不想管什么江湖恩怨,国家大事。只想和这些心爱的人一起在这里呆着。
  这些年,他是江湖闻名的花花大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大家说其他,只是羡慕或者嫉妒他的才俊武功和无边的眼福。但独自漂泊于江湖的凄苦,却是只有他才清楚。
  每每,当夜深就醒的时候,他就觉得十分的空虚。欢笑之后的离别,曲终人散的冷清。每当想起这个,他都觉得,甚至愿意用一声的财富和武功,换一个温暖的家。
  但眼下,却不是这样的时候,阿六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兄弟,”阿六小声说道:“我看这柳思思可是可疑得很呢。你看他才死了哥哥,却一点也没有悲伤,反而更加高兴。”此时柳思思和众女子恣意玩笑着,与偶尔神情迷惘的潘绮红不同,她可是一阵的放浪形骸。
  “大哥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豪门恩怨,永远都是这么血腥。”
  也许,当人一旦进入了这个江湖,一切就变得模糊了吧。
  酒已尽,但这一次,霍青玉却没有被孤独所侵蚀,因为他身边正有佳人的相伴。不是郭秀,也不是潘绮红,而是那个羌人女子阿美。
  在刚才的饭桌之上,郭秀等人有一句无一句地说着这一路,霍青玉的重重机智英勇的表现。若说陆筱芸还是萌动少女,只是讲着这个令她心乱的男子的事迹的话,那潘绮红等人则是故意为止。尤其是饭后,并没有去缠着霍青玉,甚至一把拉着郭秀回房去了,而只是让阿美负责酒酣的霍青玉回房。
  孤男寡女在一起,本来就容易激发最原始的情欲。更何况是酒酣之后的两人,更何况,男人是著名的风流大少,而女的,也是带着强烈的羌人的奔放和野性。
  此时他们并没有在霍青玉的房间里,在那样简陋的房间里欢好本来就等于直接给众人表演春宫戏。只有眼下这静谧的森林中的一个柔软的草垛上,才能让两人尽情地释放。
  阿美缓缓脱下了衣服,露出了高耸的椒乳和丰满的腰肢。她并没有汉人女子一般的娇怯,在她们羌人的眼里,爱就是爱,不必隐藏什么。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正是最好的表达爱的方式。
  热吻从阿美的身上划过,这个美丽的羌族少女发出了愉悦的声音。此时月光下的两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就在这时候,霍青玉感觉远处有人微微一动。虽然那个人是在暗处,但霍青玉深厚的内功带来的敏锐的直觉,让他可以清晰地感知来人的气息。
  不过,他并没有去揭破那人,因为无论是模糊的身影,还是从她的呼吸的特点,霍青玉已经可以肯定,那是陆筱芸了。刚才阿美送她回房的时候,就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此时,定然是见两人偷偷溜出房间,便跟了上来,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春宫的表演。
  霍青玉有心要逗一下这个春心萌动的少女,于是便把阿美抱过来,让她平躺在草垛上,并让阿美的脸向下垂着。这样一来,阿美的俏脸便成了正对着陆筱芸了。不得不说,霍青玉真的很懂女人,让一个女人看到春宫心动,并不是让她清楚地看着两人的肢体交缠,更不是看着两人性器的疯狂结合。而是让她能够感知到欢爱中的女人的快乐。
  此时阿美的表情,就告诉了陆筱芸一切。陆筱芸被月光下的阿美的迷离的脸庞吸引着,她想逃走,就像上次偶然撞到霍青玉和郭秀欢爱的场景时一样,但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能走动。看着霍青玉恣意地揉吻着阿美高耸的椒乳的样子,她只觉得两腿发麻,不知不觉,已经难以站立,坐在了地上扶着树木,看着两人的行为了。
  这边,霍青玉的刺激,已经让阿美春潮泛滥了,拼命地抓着霍青玉的肉棒,用力地套弄着。霍青玉伸手,摸索上了阿美的两腿之间,灵巧的指头轻柔地在秘洞口抚摸着,挑逗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菊豆。不一会,阿美的蜜汁已经涂满了霍青玉的手,霍青玉知道已经是时候了,便不再想着挑逗一旁“观战”的陆筱芸,而是专心地开始享受着阿美的美好的肉体。
  霍青玉让自己的肉棒不断地在阿美的秘洞口徘徊着,不一会儿,已经完全被阿美的蜜汁湿润,腰下一挺,便挤开了紧闭的洞口,探了进去。
  “啊……”属于少女的呻吟在树林间回荡,这是宣告少女的结束,这是真正属于男女的爱的宣言。而享受着雄性的征服感的霍青玉,抱着怀中的少女,恣意体会着肉棒刺破肉壁阻碍的快感。
  不得不说,羌人的体质与汉人是有区别的。之前即使是给身体健硕的中原女子破身,都需要动作十分缓慢,而且经常断断续续地。但这一次的阿美却完全不一样,不一会儿就适应了霍青玉的尺寸,开始不断扭动着翘臀配合着霍青玉的动作。
  霍青玉的肉棒,不断地在阿美的体内激烈地冲刺着,享受着阿美的身体的弹性。阿美充满极致的愉悦的呻吟,在林间不断回荡着。一双玉腿死死缠住霍青玉,不断逢迎着。
  这时,霍青玉突然抱起阿美,让她蹲着伏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激烈地从下面动作着。这样的姿势,可以让阿美更好地体会霍青玉的硕大,不光如此,更重要的是,远处的陆筱芸,此时可以完全看见两人的私处的交合。
  涂满了阿美的蜜汁的肉棒,在月光的照耀下不断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每一次刺进阿美身体的时候,就是这荧光消失的时候,但转眼间,又出现了,不断地放大,再消失。
  此时陆筱芸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趴在地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像老牛一般粗重,她甚至也没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开始湿润。她只是这样看着两人的欢爱,不愿意离去。对于阿美来说,现在的经历是身体上的破处,而对于陆筱芸来说,此时就像是在心理上,告别了不谙男女之事的处子。在这之前,她从来不曾想象过,男女之事到底有多令人快乐。但这几天来,无论是看到郭秀,还是阿美,在欢好时的表情。都让她难以将这种感觉从身体里驱赶出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霍青玉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随着一阵激烈的冲刺后,火热的阳精同体内注入了阿美的体内,全部烫在阿美的花心上。阿美,终于体会到了女人独有的快乐,发出了最纵情的一次呻吟。
  当二人收拾好衣服的时候,佳人已去。对于陆筱芸来说,也许欲望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中中下。
  “啵”,回到院子里的阿美在霍青玉的脸上脸颊上留下了重重一吻。
  “舒服吗?”
  “嗯,原来男女的事情这么快乐。”
  “等我办完事回来,跟我去中原怎么样。”
  “不,我喜欢你,但只是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的身体,也喜欢让你享受我的身体。但我不会跟你走,我属于这里,因此我不会离开。”言语中没有意思的怨念,也许这才是羌人性格的可贵之处。爱,就去爱,爱过了,不属于自己的,就不眷念。
  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丝酸楚,但霍青玉还是为阿美的自然大方的性格称赞。虽然之前他一直被那种欢好之后就死缠不放的女人弄得很烦,但真遇到这样豁达的女人的时候,他反而有了一点不适应。
  当第二天早上,在火热的朝阳中,众人继续向目的地起航。在送别众人的时候,阿美果然没有任何的不舍,一个同样的香吻,算是告别,也算是两人一夕的风流关系的一个了解。
  “喂,少爷,阿美姑娘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带她走。”郭秀笑着问道。
  “不是我不带她走,是她不肯跟我走。”
  “哎哟,想不到我们的风流大少爷还有失手的时候。”潘绮红在一边调笑道。
  “每个人都有他的命运,我们有了命运后,选择,往往就意味着放弃。”霍青玉的话,的确让人深思。
  新的船甚小,因此众人不得不分成三个船只。霍青玉带上了郭秀和陆筱芸已经跟着过来的蒲心兰,潘绮红也并不避讳地跟他一起。这几个女子一路上嬉笑不停,倒是省去了霍青玉的旅途烦闷。
  第二天的黄昏时分,终于,在湖岸线的尽头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马兄,我们可是到目的地了嘛?”霍青玉高声喊道。
  “从位置估计应该是的。”马可信的回答让大家心里一振,就连负责摇橹的船工也加了一把力。
  黑点逐渐放大,一个小岛展现在大家的眼前。从轮廓看,小岛的底部宽阔,而中间有一个明显的三角山。船越行越近,小岛也越来越大。粗粗一估计,小岛足足有两里多宽。
  当众人来到浅滩的时候,太阳已经只剩下一抹余辉了。夕阳下的小岛,树木葱翠,草长莺飞,显得充满了生命的灵气。就在这时,山间的几间静心建造的中原风格的房屋映入了大家的眼帘。船还没有靠岸,霍青玉和阿六已经迫不及待地纵起轻功弃船向房屋奔去了。
  二人踏水而来,仿佛如同平地一般,转眼间已经来到了房屋面前。房屋是木头制成,但底座是坚固的石头筑成,很好地隔绝了地面的湿气。因此房屋虽然是杂草丛生,但房屋并没有腐坏。
  “兄弟,从房屋结构来看,显然是初唐的手艺。”
  “不错,这里的屋舍虽然空空如也,但剩余的少有的器物也是初唐时的工艺。”
  “啊哈,兄弟,我们赚到了。”霍青玉顺着阿六欣喜的声音看去,见一个房间里对着许多铁器,有洛阳铲,有登山撬。这些器物他们本来有准备,无奈已经在前几天触礁的时候丢失了。眼前的铁器虽然已经全部生锈,但经过打磨后还是应该可以使用。
  “大哥,你看。”霍青玉从一件废弃的洛阳铲的木柄上,看到了一行小字“左屯卫制。”这左屯卫正是程知节承效力过的部队,似乎一切都暗示着,这就是熔灵岛。
  “兄弟,我想,我们已经到熔灵岛了。”来到中庭的阿六,看到了一块石碑,虽然年生日久,上面几乎被青苔覆盖,但仍然可以看清上面深深刻下的文字。
  “贞观十三年,大唐左屯卫大将军程知节,率麾下将弁奉太祖之命赴羌地,逡巡多日,终至此岛。此地传为闲人熔炼圣灵之所,是以为熔灵岛名之。逗留数月,未果,遂留此碑以记之。”
  这块石碑,终于证明了小岛的身份,从洛阳出发,众人披星戴月一个多月,终于到了目的地。阿六和霍青玉不禁心里一阵激动。
  “少爷,这里是熔灵岛吗?”郭秀着急地问道。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时,众人爆发除一阵欢呼。立即栓好船,带上了行李上岸。
  一条石阶通向了刚才的小院,石阶的两边生满了各种奇珍异草,而各种飞禽走兽也时常出没,似乎这群人类的到来,打破了他们原有的宁静。
  “啊,这是红参。”郭秀一路都在寻找各种奇珍异草,这做充满仙草的小岛,让精通医道的郭秀欣喜不已。而陆筱芸和蒲心兰,则是饶有兴致地尝试捕捉各种动物。
  众人分头行动,公孙裘带人负责打猎采集食物,潘绮红则带着众人开始收拾院落,而体力较差的神机老人,则开始专心地收拾着那一堆废弃的铁器工具。待众人简单把院子打扫干净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树梢的时候了。
  大家对住宿条件的满意度,显然超过了预期。这样的一座大院,经过收拾之后,便不会逊色于任何的中原庭院。此时负责打猎的公孙裘等人也收获颇丰,一顿美味的烤鱼和獐子肉,让众人暂时忘记了烦恼。众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因为,从明天开始,一切,都要忙起来了。等他他们的不光是前人的未解之谜,甚至还有腥风血雨的欲望之争。
  江湖人就是这样,在这一刻,大家是同甘共苦,亲如兄弟,但转眼间便可能刀兵相见。也许,在这个江湖,本来就没有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利益的分配权力,和无穷无尽的欺骗和背叛。

  第十章
  第二天早上,众人准备开始第一次进山寻找线索。神机老人拿出工具,向大家介绍了许多寻找地下洞穴的方法。众人饶有兴致地听着神机老人讲述了各种工具的使用方法,雷震却说道:“方法是有了,可我们从哪里开始找,这里的山虽然不大,但太奶奶的也不小。就靠这十几号人,那要搜到哪年去了。”
  “话糙理不糙,我们确实需要一个更合理的方式来寻找。”神机老人说道:“霍公子,你有什么想法。”他这么说,自然是已经把霍青玉摆在了众人之首的位置了。
  “嗯,我想,不如我们三个组搜索,两组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既可以扩大搜索面,又不至于失去联系。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倘若贸然各自行动,容易出现危险。”
  “好,霍公子的方法甚好,老夫带头同意。”雷震大喊大叫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冯铁山跑进来,神情慌张地说道:“不好,出事了。”
  “怎么了?”铁凤凰急忙问道。
  “我们的船工被人全失踪了,而且我们的船也不见了…”
  “我是今天早上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的。”冯铁山向来到岸边的人说道。
  “在那之前大家可曾听到什么异动?”铁凤凰问道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
  “昨晚我们在临睡前,我还看到了下面点的营火,我想当时他们应该还在的。”
  蒲心兰说道。“我想,是他们蹭我们睡觉的时候悄悄离开的。我想,有可能是收到了命令,或者是已经遇到了不测,然后把船推走来个销尸灭迹。”
  “我想,应该可以肯定他们是主动离开的。”霍青玉说道。
  “不错。”铁凤凰说道:“他们的帐篷等东西已经不见,显然这是一次有组织的撤离。倘若是遇到袭击,袭击者是不会把帐篷也收走的。”
  “如此说来,那么最有嫌疑的,就是马可信了。”卫东兴说道。马可信是船工的头领,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命令船工。
  然而,此时马可信的尸体已经冰凉地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气息。
  众人早餐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他的缺席,虽说是统领,但他在众人眼里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人会过多在意这样的人的缺席。
  “死亡时间是昨晚丑时,被鹰爪功一类的武功抓断了咽喉。”卫东兴说道。
  “你是说,马可信给船工下达了离开的命令后,回来就被杀了?”公孙裘问
  道
  “不,马可信下达命令的时间并不能确定。”霍青玉说道。的确,这样的命令完全不需要即时下达,之前任何时候都可以办到。
  “从马可信被杀的事情来看,很可能他是被人灭口的。”阿六说道。
  众人相互之间望了望,这鹰爪功的功夫,乃是很平常的武功。以众人的身手来说,别说是一个武功稀松的马可信,就是多来几个,要杀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因此,要说嫌疑,几乎人人都有。
  “眼下怎么办?就算我们找到了东西,又怎么离开呢。”司徒空空说道。
  “哈哈,这有什么难的,老夫本来就打算找不到就不离开,即使找到了,又有多少人能或者离开呢。”雷震的话虽然刺耳,确是说中了很多的人的心事。的确,相比江湖秘笈来说,马可信的死,众船工的消失,的确不断事。找到秘笈后,反正也要找个地方修炼,那不如先在岛上呆着,等以后有过路的船只再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先找寻秘笈吧。”柳思思说道。
  当下,众人便分了队,霍青玉和阿六带着郭秀,潘绮红,陆筱芸等女子一队,从东边开始搜索。
  “大哥,你说,程公当时为什么不把他们搜索的一些细节记录下来呢,这样我们找起来也可以简单一点。”霍青玉说道。
  “从宫中史书的记录来看,程公当时寻找了良久,并没有太多线索,而且当时在程公离开的时候,遇到了火山的喷发。据说当时火山喷发相当剧烈,估计很多线索被毁吧。”
  “倘若真是有火山喷发,那山下屋舍为何是完好如初。”
  “这就不知道了。”
  “喂,我说。”陆筱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里的奇珍异兽这么多,我们干嘛还要这么费力地找什么秘笈,不如找船把这里的东西运回去,定然能够凑到大量的银子,给爹爹用来办事不是更好么。”不得不说,陆筱芸有个大心脏,普通的女子来到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又没有退路,早已经惊慌失色了。郭秀、潘绮红有霍青玉相伴,自不必说。但这陆筱芸却跟没事人似的,甚至还为了爹爹的事业作想,倒是让阿六颇为意外。
  “哈哈,小姐说的是。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找找吧。要是真找不到秘籍,那即使能找到些稀世珍宝,我们也不虚此行了。”
  “是啊,少爷你看。”郭秀手中拿着一堆的名贵药材,欢喜地说道:“你看,这里还有上好的灵芝草,一般只有那些千年老山才会有这么好的灵芝草。”
  “哈哈,阿秀妹子,你到底是来寻秘笈的还是挖药材的。”潘绮红调笑道。
  “红姐姐,你们对秘笈视若珍宝,我可没有兴趣。我反倒是对这岛上的各种药喜欢呢。”
  “阿秀姐姐你就没想过,找到秘笈后,自己练成绝世武功,好叫这个大流氓不能再欺负你。”陆筱芸调皮的话语,引起众人的哈哈大笑,却让郭秀脸上一红,怯生生地往霍青玉处投来了款款深情的妙目。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个道理,小姐你日后自然是知道的了。”阿六的话,说的不光是郭秀,就连潘绮红也是心中一阵甜蜜。
  时间,就在这样的嬉笑和寻觅中飞逝而过了。但几天下来,大家一点线索也没有。弄得大家不免有些沮丧。
  “喂,我说,阿六。你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辛辛苦苦找了三天了,一个鬼影子都没发现。”雷震老大不愿意地说道。
  “哼,你没耐心就自己回去好了,谁叫你在这等着的。”司徒空空冷笑道。
  “你说什么,”雷震怒吼到,从一开始,他就和司徒空空不对付,这一路走来,好几次都差点动起手来。
  见两人之间又要冒火,霍青玉说道:“好了,雷大哥说的也是事实。之前先人在这里寻找了那么多时间也没找到,这样的怀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俗话说,天子面前无戏言,程公既然多次说起,还用石碑记录,相比定然是不假。这寻找事物得看个机缘,目前机缘未到,一切都不好说。但机缘一到,也就是信手拈来了。”
  雷震听霍青玉说得在理,但也难以消除心中怒火,一激动下,竟然把手中的碗捏碎了。
  “哈哈,雷兄何必和一个饭碗过去不。”阿六笑道。
  “是谁,”冯铁山和蒋昱的声音突然在门外的声音。众人挺到声音急忙跑了出去。却看见只有蒋昱一个人在,冯铁山已经不见了踪迹。
  “刚才,我和铁兄在走廊里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闪过。铁兄已经去追去了”蒋昱说道。
  听了蒋昱的话,铁凤凰急忙运气轻功追了去。而霍青玉则对众人说,请大家留在原地,不要走散,以免中了调虎离山计。然后,才跟着跑了出去。
  铁凤凰正在顺着山路追赶,她本较霍青玉早出来一点,但霍青玉几个起落,已经追到她身后了。但就是这几步的差距,霍青玉却一直没有超过铁凤凰,铁凤凰知道霍青玉是给自己留面子,正想在心中夸赞几句,却听见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在山路的转弯处,二人发现了冯铁山的尸体。胸口被一把长剑洞穿而过,心脏已经被利剑刺穿。虽然事起仓促,而且死的乃是自己极为倚重的得力下属,但铁凤凰并没有失去冷静,说道:“霍少侠,请你继续追凶手,我来检查尸体。”
  的确,这样的安排,发挥了两人都特长,霍青玉也没有停下,远远回应了一声。此时他已经在十数丈之外了。
  霍青玉顺着山路一路狂奔,却并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此时天色已黑,周围的灌木丛,树林,随处都是极好的藏身地点。此时寻找已经是徒劳,霍青玉跑了一阵,生怕郭秀等人的安全,便折返回了山庄。
  铁凤凰已经将冯铁山的尸体带回了山庄。同样,勘察现场后,她也没有任何线索,只好将尸体带回了山庄。
  看到冯铁山的尸体,卫东兴等人自不必说,而从小受冯铁山照顾颇多的蒲心兰,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就连陆筱芸和郭秀,也在感染下纷纷落泪。
  “人死不能复生,大家请节哀吧。”阿六叹了口气说道。
  “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把他碎尸万段。”周鼎狠狠说道,相比其他人,他和冯铁山的关系最好,这种同袍之情,不是一般的关系能比的。
  他的话,让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眼下,我们确实要保持警惕,这岛上似乎还有别的看不见的人。”霍青玉打破了沉寂,“不如这样,从明天开始,我们还是一起行动,避免落单。以便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不同意,你这样分明就是想监视我嘛。”雷震说道。
  “哦?不知道雷兄有什么不希望大家知道的事情要去办呢?”公孙裘问道。
  “我?我有什么事,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的感觉。”雷震知道话中有破绽,只好先圆过去。
  “霍公子的方式甚为妥当,我们明天起,还是按照霍公子的方式行动吧。”
  铁凤凰说道。
  “少爷,你说,这岛上的别的人会是谁呢?”郭秀问道。
  此时霍青玉正趴在床上,享受着郭秀的按摩。见郭秀问道,便想了想说:“可能性很多,比如,船工之中是否有隐藏的江湖高手,还是有其他方式,或者是这个岛上本就有人在,可能性太多了。我们这一路行来,本来是绝密的路线,不也消息泄露了么。秀儿,这岛上太不安全,这段时间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除了注意自己的安全,也要注意保护好绮红和陆筱芸。”
  “是,少爷,奴婢自是知道。”经过这段时间霍青玉的调教,郭秀的武功虽然没有太大长进,但机变能力已经得到大幅的提升。
  看着已经从含苞待放的少女,变成繁花绽放的少妇的郭秀。霍青玉心里一动,便揽住了郭秀的腰肢,想要按在床上云雨一番。
  “突突突,”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郭秀打开门后,见潘绮红正站在门外,见到郭秀,小声地问了下:“霍公子在吗?”
  郭秀见到潘绮红娇滴滴的样子,不由得噗呲一笑,一把拉着潘绮红的手走进来说:“红姐,这里都是自然人,还装什么装呀。”
  说着,便把潘绮红推到霍青玉的面前,笑着说道:“你们聊吧,我去找陆姑娘玩。”然后悄悄把头凑到潘绮红耳边,诡笑着说道:“红姐姐,少爷已经三天没减压了,你可要把少爷喂饱哦。”
  听了郭秀的话,潘绮红正想反过来调笑郭秀两句,却被霍青玉一把拉到了腿上坐着。霍青玉身上的男人香气袭来,只弄得潘绮红一阵心醉。郭秀见状,有时噗呲一笑,便要出门去。
  “秀儿,别走。”霍青玉一边叫道,一边伸手招呼正在开门的郭秀回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空出来的右腿。
  郭秀见状,明白了霍青玉的意思,跟了霍青玉这么久,她每次都是独自侍奉霍青玉的,从来没尝试过“二凤侍一龙”。虽然害羞,但依然走了回来,坐在了霍青玉的右腿上。
  而潘绮红也明白了霍青玉的心思,自己虽然之前一段时间和霍青玉极尽男女之好,但也从来没有想过和其他女子一起陪霍青玉,只觉得心如鹿撞,仿佛第一次与霍青玉欢好一般害羞,只把头埋在了霍青玉的臂膀里,小声说道:“这房间隔音不好,会被别人听到的。”
  听了这话,霍青玉哈哈一笑,在两人脸颊上各亲了一下,然后走到屋内的一个小门处,拉了开来。
  这里面的屋子是一个浴室,由于之前岁程知节来的士兵中有不少的高级军官,因此,这些房间都有自己独立的浴池。由于熔灵岛是火山,自然地下有很多的温泉,因此,这些浴室都是引温泉之水而成。
  在这个孤悬海外的小岛上,能有这样一个让人心中充满温暖的地方,的确让人放松,而同样,这里也是享受男女之乐的极佳去处。
  潘绮红和郭秀一起,红着脸,温柔地替霍青玉除去了身上的衣服。让霍青玉可以舒服地泡在温泉中,享受每一寸肌肤都舒适的感觉。眼前的两个女子,在江湖上都是让人垂涎的美女,但此时,她们只属于自己,就像狮子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强烈的征服感让霍青玉的下体坚硬无比。
  别看潘绮红已为人妇,性格也是较郭秀开朗许多,但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害羞起来,低着头不敢看霍青玉。
  这时,霍青玉给了郭秀一个眼神,郭秀立即会意地来到潘绮红身边,替她解开了捆在腰前的衣带,然后把外衣轻轻地解开,露出了两条雪白的手臂和被湖丝肚兜包裹的妖娆的身体。
  外套褪去的潘绮红,身上的羞涩气也随之消散,便也伸手开始替郭秀解开衣服。不一会儿,两具完美的胴体,已经完全展现在霍青玉的面前了。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浴池。浴池很大,足足可以容下十几个人。两人慢慢来到霍青玉的身边,紧紧抱住了霍青玉的胳膊。霍青玉立即坐起身,开始和两人轮流亲吻着。
  郭秀的吻,一如既往地温柔,一边亲吻,一边用舌头调皮地回应着霍青玉的动作。而相比之下,潘绮红的吻却狂热得多,一边亲吻,一边用自己的玉乳在霍青玉的身上摩擦着。
  霍青玉看着那两对丰满的玉乳,就像是漂浮一般悬在水面的时候,只觉得美不胜收。伸出双手,在两人的胸前揉捏着。两人挺着玉乳,享受着霍青玉的爱抚。
  “唉,红姐姐,要是我的胸能有你那么大就好了。”郭秀看着潘绮红比自己大一圈的玉乳,语带羡慕地说道。
  “阿秀,你的胸也很好,充满了少女的感觉。”霍青玉夸到。
  而潘绮红也调皮地在郭秀胸前摸了一把,笑着说:“是啊,妹妹,少女的弹性,可不是随便就有的。”说着,便托起一只玉乳,用嫣红的蓓蕾在郭秀的胸前的同样眼红的一粒突起上摩擦了几下。
  郭秀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发出了嘤咛一声。而这样的刺激并没有听着,接着而来的是霍青玉火热的舌头,在两人的蓓蕾处不断挑逗着,一时间纯情无限。
  霍青玉一边亲吻着两人的身体,一边悄悄拉起两人的手,放在了自己胯下那早已经金枪挺立的肉棒上。这还是两女第一次一起抚摸霍青玉的肉棒,两女只觉得一阵害羞。却情不自禁地一起套弄起来。
  潘绮红握着肉棒的根部,一边用自己的节奏带动着郭秀的小手,一边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揉搓着霍青玉胯下的两粒肉丸。而郭秀在霍青玉的带动下,一边套弄着,一边用小指不断地挑动着张开的马眼。
  两女的服务让霍青玉鼻中发出一长长的气息,他很满意两女的表现,但显然这还不够。于是,便站了起来,将硕大的肉棒凑到了两女的面前,在两人的巧嘴上面歌点了一下。
  两女脸上一羞,但却轻启檀口,微吐香舌,在肉棒上一起舔了起来。看着两女动情的服务,霍青玉舒服地坐在了浴池边上,看着两女的动作。
  显然,经过霍青玉悉心调教的郭秀,口舌功夫要远在已为人妇多年的潘绮红之上。熟练地动作,让潘绮红也看得惊讶不已。看着郭秀娴熟的动作,想着自己第一次和霍青玉欢好,想着第一次情不自禁替霍青玉舔吸胯下之物时,只觉得心里一醉。
  卖力动作的郭秀意识到潘绮红走神了,便停下了动作,看了看潘绮红,问道:“红姐,想什么呢?”
  潘绮红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妹妹的功夫真好,姐姐羡慕得紧啦。”
  郭秀抱住了霍青玉的一条腿,不好意思地说道:“人家才没这个本事呢,都是少爷教的好。”
  “妹妹真是好福气啊,初经人事,便有霍公子这等万里挑一的男人。”说着,也动情地抱着霍青玉的一条腿,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说郭秀,其实是在表达自己对霍青玉的情愫,让霍青玉心中一阵感动。
  “妹妹,你教教姐姐可好。”潘绮红突然说道。
  郭秀红着脸,点了点头,便将黔首埋在了霍青玉的胯下,硕大的肉棒立即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郭秀的动作很缓慢,她有意让潘绮红看清每一个动作,一会儿温柔地用红唇深深包含着肉棒,一会儿又把肉棒吐了出来,伸出香舌,在突起上的裂缝上下舔起来。涂满了少女香唾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出点点光芒。
  郭秀一边示范,一边不时停下来,给潘绮红解释一些细节的要领。虽然这样的断断续续让霍青玉不能尽兴,但他却异常享受这样的情景。不一会儿,郭秀已经将口舌之功的诸多要点讲解了一遍了。然后缓缓吐出肉棒,对潘绮红笑着说:“红姐,来试试吧。”
  果然,经过了示范的潘绮红,口舌之功大为长进。虽然一开始那面生涩,但郭秀的指点让她很快适应了这些高级的技巧。
  “对,红姐,就是这样,用嘴唇的同时用到舌头。”郭秀一边讲述着,一边开始用舌头在霍青玉胯下的肉丸处舔起来。而收到双重刺激的霍青玉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
  当潘绮红缓缓吐出霍青玉肉棒的时候,虽然觉得脸颊都算了,但看着男人赞许的目光,只觉得心中异常欣喜。
  而重新滑入水中的霍青玉,双手已经开始在两人的秘洞除摩挲了。柔软的体毛在水中漂浮着,就像是水草一般柔软。霍青玉有意要让两女动情,因此运指如风,不断挑弄着两女的娇柔的菊豆。两女在霍青玉的动作下,不断发出娇吟,充满春情的声音在这密闭的浴室中不断回荡着。
  当两女无力地伏在霍青玉身上的时候,霍青玉知道,是时候给两女最大的刺激了。便抱起了软弱无力的郭秀,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肉棒轻轻抵在了已经微微张开的秘洞口了。
  微微一用力,肉棒便进入了早已经湿润的花径,霍青玉激烈的动作让郭秀不断地被从水中抛起,而一旁潘绮红也配合地不断刺激着郭秀的玉乳。让这个少女在双重的刺激下,不但发出了淫靡的叫声。
  不过这样的姿势并不能太尽兴,于是当潘绮红乖巧地把衣服铺在了柔软的脚毯上的时候,霍青玉立即抱起郭秀将她仰面朝天放了上去,握着郭秀高高竖起的两腿,不断地将自己的肉棒刺进郭秀的花径。一边冲刺,一边赞许地看着潘绮红,微微一笑。得到了奖励的潘绮红,来到了霍青玉背后,不断用玉乳刺激着霍青玉结实的后背。
  强烈的刺激不光让郭秀极尽愉悦,也让霍青玉积压了几天的情欲得意释放。
  也许是刺激过于强烈,只过了一刻钟,郭秀便浑身一抖,一泻如注了。
  “秀儿,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泄身了。”
  郭秀害羞地笑了笑,说道:“少爷今天太厉害了,奴婢招架不住了。红姐姐,就靠你了”一边说着,一边爬了起来。潘绮红看着霍青玉胯下杀气腾腾的肉棒,脸上一红,却顺从地抱住了霍青玉。
  当肉棒再次进入火热的花径的时候,屋中原先的娇柔的呻吟者已经变成了潘绮红。霍青玉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胯部,火热的肉棒告诉地抽插着,潘绮红浑身就如同是跌入了装满美酒的水缸一般,浑身酸麻。
  几个月前的潘绮红,哪里能理解男女之乐的真正含义。但自从和霍青玉好了之后,只觉得人都要被融化了,整天不想干别的,就想和霍青玉缠绵在一起,那种对肌肤的极度的渴望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看着眼前卖力动作的男人,潘绮红只觉得如同在梦境一般。虽然美梦总有醒的时候,但眼下,能多欢愉一次就欢愉一次吧。
  霍青玉感受着潘绮红的花径的弹力,看着身下柔若无骨的女人,他笑着对郭秀说:“秀儿,你从背后把你红姐抱起来。”
  郭秀立即会意,来到潘绮红背后,用自己做支撑把潘绮红抱了起来。这样可以让潘绮红直接看到两人性器的结合。而郭秀也一边揉搓着潘绮红的玉乳,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
  “秀儿,你在看什么?”霍青玉喘着粗气问道。
  “我在看少爷的肉棒不断在红姐姐的花径中进进出出。”
  “阿秀你也来欺负我。”虽然潘绮红嘴上娇羞,但心里确实十分激动。看着霍青玉的肉棒不断在自己体内抽插,只不断收紧腿间肌肉,让霍青玉得到更大的快感。
  激烈的交欢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霍青玉的冲刺变得最为强烈。此时的潘绮红被霍青玉抱在怀里,不断地送上情欲的顶峰。终于,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火热的阳精注入了潘绮红的身体。
  春梦了无痕。
  第二天,众人按照头一天的计划,一起上山寻找。想着昨晚荒淫的事情,潘绮红不禁暗暗脸红,而这一切已经被霍青玉看在了眼里。
  “霍公子,借一步说话。”身边的司徒空空小声地说道。
  “司徒兄有何指教。”
  “昨天,在冯铁山遇害的时候,有一个人并不和我们在一起。”
  “哦?是谁。”
  “公孙裘。”
  “你说公孙岛主昨天晚上和我们不在一起?”
  “不错,昨天吃饭的时候,他期间悄然离席。大家因为当时在被雷震吸引去了目光,因此并没有发现。但在铁凤凰带回了冯铁山的尸首的时候,他却悄悄回来了,出现在了众人中间。虽然别的人不知道,但我却发现了。”
  “能确定他去过哪里吗?”
  “不能,昨晚我曾偷偷去他房间探视,但并没有发现别的线索。虽然他的靴子上有很多泥土和杂草的痕迹,但这并不能说明是昨晚弄上去的。”
  “嗯,司徒兄是怀疑他是杀冯铁山的凶手?”
  “嗯,我想,只有他有这个条件吧。”
  “可是,冯铁山是被利剑所杀,我们知道,公孙裘从来不用剑,而且他身上也没有长剑。从杀人工具来看,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他是凶手。”
  “那眼下怎么办。”
  “眼下就要烦请司徒兄,多多帮我注意一下。”
  “好说好说,”
  “大流氓,刚才你和那个小偷嘀嘀咕咕什么呢?”陆筱芸在霍青玉身边问道。
  “哦,没什么,刚才司徒空空说,他有些昨晚的线索,但这些线索本身并不能说明太多问题。”霍青玉答道,有转头向陆筱芸问道:“刚才,你们几个女人又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我们在说,柳思思和蒋昱这对狗男女。”
  “哦?”
  “你没发现么。蒋昱这几天一直缠着柳思思这个女人,而柳思思这几天眉飞色舞地,仿佛他哥的死是他期盼已久的似的。”
  “没准就是她期盼已久的事情的。”霍青玉笑着。
  “果然是十足的贱人。”女人就是这样,同样是丧失至亲的女人,潘绮红因为和大家关系好,便被大家所包容。而柳思思这样的人,因为性格不好,就被其他女人所记恨。女人,果然是个奇妙的物种。
  “诶,对了,这两天我突然发现个事情。”
  “什么事情?”
  “嗯,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像傻瓜了,哈哈。”说着,就一溜烟跑了。霍青玉本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线索,没想到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莫名其面的话。只好摇了摇头。
  忙碌的一天,依然是毫无线索。晚饭之后,阿六和铁凤凰一起来到霍青玉的房间,商讨这几天的事情。
  “昨日冯铁山的验尸有什么线索吗?”霍青玉问道。
  铁凤凰摇了摇头,说道:“一剑穿心,下手干净利落。现场没有任何的痕迹。”
  “兄弟,你说,这岛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人在?”阿六问道
  “我目前不敢确定。不过,如果真有的话,也很难判断他的动机。”霍青玉说道。
  “那霍少侠,眼下我们怎么办?”
  “眼下,我倒有一计,引蛇出洞。”霍青玉缓缓说道。
  “什么,昨晚霍青玉、铁凤凰和阿六一夜未归?”雷震问道,早餐时候他们并没看到三人。便向郭秀问道。
  “是的,昨晚少爷只说发现了重要线索,便和两位大人一起走了。”郭秀答道。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雷震怒道。
  “这是少爷的事,奴婢不敢多问。”
  见雷震又要发怒,陆筱芸急忙跑过来说:“阿秀姐姐都说了,不知道他们干嘛去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雷震虽然生气,却不好发作。转过头来说道:“霍青玉这小子跟我们耍花招,我们可不能让他们专美。”
  雷震的话得到了群豪的符合,于是众人立即进山。而郭秀等人也跟了上去。
  上得山来,众人也不管之前的约定,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哄而散,各自寻找起来。
  一会儿看着司徒空空不断在树顶飞来飞去,一会儿雷震的响如闷雷的声音又在山谷此起彼伏。让众女子只觉得十分好玩。
  此时,只有陆筱芸、潘绮红和郭秀三个女子是一起的。她们本来就对秘笈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跟众人来寻找失去联系的霍青玉等人的。
  “你说,那个大流氓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线索吗?”陆筱芸问道。众人寻找了一天,已经是黄昏时刻了。但也没找到三个人的踪迹。而郭秀和潘绮红的脸上已经露出交集之色了。
  郭秀摇了摇头,回答说:“不知道,少爷如果真有线索,那也是可能的。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全。”
  “哈哈,不用担心,我安全得很。”声音传来,霍青玉已经出现中众女身后了。
  “少爷,你担心死我了。”郭秀看到霍青玉平安归来,一阵激动,便直接冲上去抱住了霍青玉。而这边的潘绮红,虽然激动,却不好意思上前表示牵挂之情。
  但霍青玉已经向她微微一笑,以示明白她的心意。
  “好了,大流氓,你再不回来,两位姐姐就要哭了。”陆筱芸笑道。
  “青弟,你今天去哪儿了?”潘绮红问道。
  “是啊,六叔和铁大人呢?”陆筱芸也问道。
  “没事,我们怀疑这岛上有别的人,而且可能和众人中间有什么联系。因此便假装找到了线索去寻找,好引蛇出洞。但目前也没有什么发现,转悠了一天,也一无所获。”
  “眼下天色已晚,那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吧。”潘绮红说道。
  此时,众人已经相互失去了联系。料想其他人的行动会有铁凤凰和阿六监视,而且,夜黑之后自会回到小院。因此,霍青玉也不再去寻找众人,只是和众女一起返回。
  他们此处行走的地方叫摸着天,是一个极为陡峭的山崖,常人攀登是十分困难的,不过众人都是有轻功的,这等地方自是难不倒他们的。
  然而,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半山腰窜出。漆黑的人影,突然的袭击,两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毫无防备的陆筱芸的身上。陆筱芸本来下盘功夫就不稳,这一击之力甚巨,哪里招架的了。直挺挺地像断线的风筝往崖下坠落。
  “啊!”在潘绮红和郭秀的惊叫声中。霍青玉已经疾速飞起,闪电般的速度在空中接住了陆筱芸。而这时,霍青玉在空中运足了内劲,一掌隔控打出,重重击在了偷袭者的背,偷袭者本来见霍青玉出手,便要转身逃走。但哪里知道霍青玉凌空发掌也有如此劲力,内力凝成的一掌重重拍在偷袭者的后心,立即一阵剧痛,发出一声惨嚎。
  但霍青玉却疾速往山崖下摔去,刚才他本来接住了陆筱芸后,本可利用轻功强行跳回山崖上,但为了防止偷袭者继续出手,刚才这凌空一掌,已经是运足了九成的内劲。这一掌虽然重伤了敌人,却也让自己下坠之势更盛。
  “少爷…青弟…”在郭秀和潘绮红的惊叫,霍青玉抱着陆筱芸往山崖深处跌去。然后霍青玉却临危不惧,先是又一掌虚空打出,让自己远离山崖的势头一缓,然后又是两掌拍出,身子径直往山崖飞过来了。
  这山崖本是毫无立足之处,但万幸的是,岩壁上藤蔓丛生,虽然不能如同结实的绳索一般,但也能够极大的减慢下坠之势。倘若是霍青玉一人,本来可以使出壁虎游墙的功夫停在山崖壁上。但此时不光抱着一个百斤上下的陆筱芸,况且惊慌失措的她还一阵乱踢,让下坠之势难以控制。
  倘若就这样跌落山崖,若果是落在地上,定然会摔折双腿不可,但救得了陆筱芸,保住了性命,也算是值了。
  然而,两人并没有摔落山谷,而是突然落在了一个柔软之处。突起的变化让霍青玉猝不及防,一下没站稳,直摔了个仰面朝天。不光如此,陆筱芸也重重摔在了自己身上,险些压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受伤了。
  “啊,救命,救命,我要死了………”陆筱芸唔自不断的一阵虚爪,直到霍青玉的声音响起:“喂,你要压死我了。”
  陆筱芸这时才感觉到已经落地,回过神来,仔细一看,原来掉在了一个山间突起的巨石上,就是这块巨石,救了自己一命。
  “听见没有,快压死我了。”这时,陆筱芸才反应过来,急忙从霍青玉的身上爬开。
  “你这疯丫头,一阵乱踢,刚才差点我们就没命了。”霍青玉说道。
  “谁要你救我来的,我可犯不着要你陪着我死。”陆筱芸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
  霍青玉知道她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也不动怒,笑着说道:“没天理啊,我救了你,身上摔得一阵淤青,你还如此说我。”
  陆筱芸听了,也噗呲一笑,说道:“那你也踢我几脚,就当还你了。”
  霍青玉挣扎着站起身来,说道:“天色已晚,看来我们一时也很难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然后看了看巨石旁边的一个山洞,说到:“今晚我们只好先在这呆一晚,待太阳出来后,我们再做计较。”
  “嗯。”陆筱芸答道,便要起身。但却觉得背上一阵刺痛,竟然难以起身。
  “啊”地发出了一阵疼痛的呻吟。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一掌伤到了?”霍青玉急忙起身走了过来,握着陆筱芸的手腕号了号脉。
  “还好,内脏没有受伤,看来偷袭的人并没有下重手。”霍青玉说着,便去解陆筱芸的衣带。
  “你干什么!”陆筱芸急忙一个翻身,却扯得受伤处更疼了。
  “别动,我替你看看伤势。倘若不得到及时处理,可能会严重。”一句话果然奏效,陆筱芸并没有了反对。顺从地让霍青玉解开了衣带。好在,霍青玉只是将领口的衣服轻轻拉开,将衣服轻轻往后拉开,只是露出了受伤处的脊背。
  洁白如玉的背脊,在余辉的照耀下,显出了红润的颜色。这是第一次霍青玉看见陆筱芸的衣内肌肤,上一次在鬼礁石遇险后,虽然在解毒的过程中,陆筱芸春光大泄,但当时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而这时,才算看清了陆筱芸的肌肤的样子。
  陆筱芸微微颤抖着,她知道,霍青玉在背后看着她裸露的肌肤,如同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只觉得心如鹿撞。
  “啊,”一阵刺痛让陆筱芸清醒了一下,霍青玉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伤处。
  “掌力不强,伤得并不算严重。”霍青玉的手很温柔,轻轻抚摸在了伤处,然后微微运气内力,注入了陆筱芸体内。
  “痒,”陆筱芸只觉得背部麻痒不堪,想挠却挠不到。
  “别动,我在替你疗伤。”霍青玉说道。火热的内力从他的手心不断传到陆筱芸体内,陆筱芸只觉得疼痛立减。但她还没意识到,刚才的一阵挣扎,已经让衣服整个都滑到了腰间。
  这时的陆筱芸,上身就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了,从背后看去,整个背部已经是全裸在空气之中。霍青玉看着夕阳下的陆筱芸裸露的背部,只觉得就如同一件人世间的杰作一般,看的一阵心动。
  而这时陆筱芸也发现自己的衣服掉了,但她并没有去拉起掉落的衣服。从背部传来的内力让她很舒服,不光如此,霍青玉掌心的热力几乎让她融化掉了。从未被男人碰过自己身体的她,只觉得心就像要跳出来一般,身上也冒出了晶莹的汗珠。
  然而,香艳的一切,在太阳天边消逝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黑暗笼罩着大地,也让陆筱芸心中燃起的情欲一下子熄灭了。
  霍青玉的疗伤已经完成,替她重新穿好了衣服。
  “喂,眼下我们怎么办。”陆筱芸说道。
  “眼下我们没有食物,也没有工具,先在洞里住上一宿吧。”说着,便过来抱起了陆筱芸。陆筱芸也不反抗,温柔地让霍青玉抱着走近了山洞。
  “这里什么也看不见啊。”陆筱芸说道。
  “没事,我身上有火折子。”说着,霍青玉便打着了火折子,本来危险的境地,一下变得让人心中充满了温暖。不得不感慨,火,的确是人的希望。
  洞中的空间甚大,而且四壁平整,就如同经过匠人雕凿过的一般。霍青玉一边在旁边的墙上抓下写枯死的藤蔓,点着了火把。一边说道:“这个洞穴似乎是人工制成,倘若天然形成,很难有如此平滑的地板,似乎之前有人在这里居住过。”
  “嗯,”陆筱芸看了看周围,点头到:“只是不知道之前的人是怎么进出这里的。”
  “也许是山体崩塌毁坏了原本的道路。”霍青玉边说着,边找了些木头,在中间点燃了一个火堆。
  “嗯…”
  “怎么了?”霍青玉看着有点不好意的陆筱芸问道。
  “我饿了。”每次进山他们只是带中午的干粮,此时身上的确已经没有食物了。
  霍青玉想了想,说道:“没事,我去想办法。”从兜里的食囊中找到了一点碎了的饼屑,走出了洞去。
  不一会,霍青玉就兴高采烈地走了回来,手上竟然拿着一只山鸡,笑着说道:“哈哈,运气真是不错,本来想引来一点雀鸟充饥,却引来了一只山鸡。”
  这一下可把陆筱芸高兴坏了,仿佛是看到京城最好的名厨做的珍馐一般。一边叽叽咋咋念个不停,一边看着霍青玉把山鸡在洞内的一个泉眼除洗净了,然后用和稀的泥土涂在了山鸡的表面。直到把山鸡包裹成了一个泥球,然后将泥球放进了火堆。
  陆筱芸一边兴奋地看着火堆,一边玩着几根山鸡的尾毛。“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
  霍青玉笑着说道:“我从小是贫苦人家出身,什么摸鸟蛋,打山鸡的事干多了。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是没见过这些了。”
  “恩,小时候摸鸟蛋,长大了就当流氓,偷女孩子。”陆筱芸似乎时刻不忘的一件事,就是奚落霍青玉。霍青玉也不争辩,只是笑着说:“小女孩子懂什么,男女之乐是天地间最美好的事情。你看你的两个姐姐,经过滋润后哪个不是如花似玉。”
  “呸,别得了便宜卖乖。阿秀姐姐和红姐姐本来就是大美人,也不知道你哪来的福气,让你这流氓占了便宜,还整天粘着你。”
  “哈哈,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霍青玉笑着说。
  而陆筱芸却沉默了许久,突然抬头问道:“那我现在为什么不能明白。”

  第十一章
  正在火堆前面忙碌的霍青玉,突然发现,陆筱芸正认真地望着他,眼中流波,竟然说不出的动人。
  “你刚才说什么?”霍青玉问道,霍青玉有点惊讶于自己的耳朵。
  “我说,也许现在我可以让你试试。”
  霍青玉心里虽然大惊,但也是一阵莫名的激动。对于这样一个绝色美女,任何男人都是会冲动的。
  不过霍青玉有暗暗好像,怎么成了陆筱芸让他试试了,却故意问道说道:“试什么?”
  “试你说的天地间第一等快乐的事情。”陆筱芸的表情很严肃,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霍青玉的笑意也消失了,正色问道:“可是你冰清玉洁,而且已经有婚配,你知道你说这句话是在干嘛吗?”
  “噗呲,”陆筱芸突然笑道:“逗你玩的,当真你就输了。”
  不得不说,刚才霍青玉在那一瞬间是真的当真了,他真的希望能够和陆筱芸春风一度。因为,她的美貌是他无法克制的冲动。因此见到陆筱芸的表现,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却故作镇静道:“我答应过你爹,要保护好你,你已经有婚配了,因此我不会让别人玷污你,包括我自己。”这句话虽然多少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但却有一多半是肺腑之言。虽然他是江湖上著名的浪荡公子哥,但并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而这边陆筱芸见他语气认真了起来,突然起身走到他身边做到,憋着嘴,诡笑到说:“哟哟哟,认真啦。”说着,吐了吐舌头道:“得了吧,明明只是嘴馋的小猫,却偏偏说自己不偷腥儿。”
  说着,便将一只胳膊肘搁在霍青玉的腿上,抬着头说道:“不如你教我接吻好不好。”
  “为什么?”
  “我只是想试试你说的感觉,所以想要你教我。”陆筱芸眼角来回望着两边,装着不在意地说道:“不过,至于要学多少,必须我说了算。”
  陆筱芸的言语中,仿佛占尽了霍青玉似的。明明是她主动要献吻,却说的好像是恩赐一般。不过,霍青玉却很喜欢这个眼前有点霸道的大小姐。见她如此说道,笑了笑道:“那好,你要教我声师傅。”
  “呸,想得美你,爱来不来。”说着,便身子前倾,将娇艳的红唇送到霍青玉的面前。
  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少女娇艳的红唇,看的霍青玉一阵心动。于是便一低头,吻上了陆筱芸的红唇。
  柔软的唇,非常的柔软,冰凉中带着一丝丝的温暖。当两人的唇第一次触到一起的时候,两人仿佛如同是两块吸铁石一般,吸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仿佛如同释放一般,陆筱芸的鼻子里重重地呼出了一道唱唱的气息。霍青玉轻松地享受着陆筱芸的红唇的华润,一边亲吻,一边用舌尖轻轻在红唇上拂过,不一会儿,就湿润了整个嘴唇。
  唇分,留下了两个互相对望的心跳加速的人。
  “感觉怎么样?”霍青玉问道。
  “嗯,挺好的,感觉刚才心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没有阿秀姐姐说的让人心醉的感觉。”
  “这是因为刚才我们只是浅尝辄止,还没有更加深入地尝试。”
  无需再询问,陆筱芸已经再次将红唇送了上来。然而就在这时,火堆中突然啪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呀,是烤好了吗?”陆筱芸望着火堆中爆裂开的土块。
  霍青玉一边用石头砸着开裂的土块,一边心里暗暗道:“奶奶的,什么时候不好,偏偏现在烤好,待会儿我就把你全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鸡毛随着泥土褪去,一下子新鲜鸡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山洞。已经饥肠辘辘的二人,不由得食指大动。霍青玉撕下了一个鸡腿,递给了陆筱芸。陆筱芸也不答谢,直接拿起来就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将整个鸡腿吃了个精光。
  霍青玉笑着看着陆筱芸,也不做声,只是撕下了另外一个鸡腿递过去。而这时,陆筱芸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和嘴角都是油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接过鸡肉继续啃着。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陆筱芸一边吃,一边赞许到。
  “我本来就好口腹之快,自然也懂得怎么将食物做好。”
  “那以后你可以用你最好的本事做一顿吃的给我。”
  “好,没问题。”
  两人就着山泉,不一会儿就将一只野鸡吃了个精光。待霍青玉收拾完残骸回到陆筱芸身边的时候,这个满足的少女正望着火堆发呆。
  霍青玉在陆筱芸身边坐下,低声问道:“想什么呢?”
  陆筱芸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说,人为什么拥有荣华富贵的时候,对很多东西弃入弊履。但到了忍饥挨饿的时候,即使是一只普通的野鸡,也可以很满足呢?”
  霍青玉叹了口气,说道:“人本来就是如此。你是贵胄家的千金小姐,哪里知道人间还有疾苦。”
  “我本道,平常人家,即使不是荣华富贵,但一家人在一起,也定是十分快乐的。哪知道这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风波,看了这么多生死。竟然觉得,有些时候,人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望。刚才我掉下悬崖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我虽然死了,但至少不用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不是又是一种幸福呢?”
  霍青玉能够感受到陆筱芸的心结,劝诫到:“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宿命,既然是宿命,就只能是有好运,也有不好的运气。命数无常,人往往无法控制。只好忘掉烦恼,珍惜每一刻。”
  霍青玉的话,似乎让陆筱芸明白了什么。虽然依然痴痴地望着火堆发呆,但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突然,陆筱芸扭过头来说道:“我们接着来,好吗?这次要激烈一点的。”
  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再次将红唇送到了霍青玉的面前。
  霍青玉见陆筱芸紧抱双手,嘴唇微分的样子,心中一荡,刚才熄灭的欲火又瞬间点燃了。轻轻拉开了陆筱芸紧抱着的双手,环过腋下,抱住了陆筱芸。
  虽然之前霍青玉也曾不止一次地抱起过陆筱芸,但都是在陆筱芸受伤的状态下,眼下才算是两人第一次用情相拥。霍青玉的身子软弱无骨,虽然苗条,但并不瘦削。尤其是胸前那对完美的玉乳,之前隔着衣服看,已经觉得丰满坚挺,此时虽然两人只是轻轻相触,但少女的惊人的弹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一次的亲吻更加激烈,两人疯狂地将嘴唇紧贴。不一会儿,霍青玉就引导着陆筱芸轻启檀口,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陆筱芸的嘴里,在平滑的银牙上来回拨弄。终于,陆筱芸将舌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迎合着霍青玉的动作。
  感受着少女冰凉的舌尖,霍青玉突然想起了上次在鬼礁石遇险后,在解毒过程中,陆筱芸在自己肉棒上的轻轻一舔。虽然只是轻轻一舔,却让他舒服之极,此时真切感受着少女的香舌,更觉得兴奋不已。一双大手也在陆筱芸的背上不断游走着。
  “唔~”陆筱芸在激吻的刺激下,终于在喉头发出了一阵轻柔的呻吟。虽然很轻柔,却是霍青玉第一次听陆筱芸发出。一下只觉得胯下肉棒如同火烧一般坚硬无比。
  绝壁上的山洞中,在火堆的照耀下,一堆男女正激烈地拥吻着。此时霍青玉已经把陆筱芸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一条腿上,这样可以直接感受着陆筱芸的娇臀与自己的大腿接触的感觉。
  眼前少女的眼神已经迷离,霍青玉的手也不断地在陆筱芸的腰肢上揉捏着。
  他是花丛老手,知道对于这样的少女不能心急,便开始在她的脸颊,耳垂和脖颈处,留下了深深的吻痕。
  当再次唇分的时候,陆筱芸的眼神已经如同夜空般迷离,将额头抵在霍青玉的额头上,不断喘着粗气。但一只手却抓住了探向她臀部的不老实的大手,在上面轻轻掐了一把。
  “大流氓,不准乱摸。”陆筱芸的话虽然让霍青玉不禁心中有些失望,但他知道陆筱芸的顾虑,便也不恼。只是微微笑着看着怀中脸红的如同晚霞的少女。
  陆筱芸见霍青玉并没有勉强,心中一阵感动。喷着霍青玉的脸庞,在脸上轻轻一吻,然后抱住了霍青玉,在他耳朵边说道:“我还想要………但是,但是你得把火灭了。”
  “为什么,生火很难的。”虽然嘴里如此说,但霍青玉还是去灭掉了燃烧的火堆。
  宁静的山洞,又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失去了视觉感官,让人的其他感觉变得更加灵敏。当霍青玉重新在陆筱芸旁边坐下的时候,听到的,只有陆筱芸那粗重的呼吸声了。
  这一次,是陆筱芸自己主动了,短暂的安静后,陆筱芸没等着霍青玉将自己抱起,便重新坐回了霍青玉的身上。而且这一次,并不是双脚紧闭地坐在一条腿上,而是双腿分开,直接坐在了霍青玉的双腿之上。腰际间的罗裙已经被主人撩起,将霍青玉的两腿也几乎罩住。
  仿佛如同男女交合的姿势,一下子让霍青玉兴奋不已。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变得火热而坚挺,抵在了陆筱芸的腹部。霍青玉有点不好意思地想挪动一下身子,避免这种尴尬,但陆筱芸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清晰地让霍青玉感受肉棒抵在自己腹部的感觉。
  陆筱芸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但霍青玉并没有主动吻上去,现在他要做的是等待,等着陆筱芸自己的行动。陆筱芸果然轻轻地拉起了霍青玉的两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腰处,然后身子向前一倾。和刚才不同的是,此时随着陆筱芸的动作,竟然一阵少女的芳香扑鼻而来,一颗熟悉的突起抵在了霍青玉的嘴上。
  霍青玉一阵惊呼,陆筱芸送上来的不是香吻,而是从来没让她接触过的少女美好的玉乳。此时陆筱芸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完全解开,就连肚兜也被主人褪到了腰际,丰满的乳房,坚挺的蓓蕾,这时正顶在霍青玉的唇上。
  霍青玉不由得大惊,却没有让这种惊讶使自己失去失去理智。没有片刻的等待,霍青玉已经张开嘴,将一颗蓓蕾含了进去,不断用舌头挑逗着不断涨大的蓓蕾。然后伸出了双手,摸上了陆筱芸高耸的玉乳。
  “这小妮子的胸真大啊。”霍青玉心道,对于一般女子来说,玉乳大了就难免有一些瑕疵,要么是像潘绮红那样的微微有些沉甸甸地下垂,要么就是像怡情院的头牌,秋云那样,微微有些外扩。但面前陆筱芸的玉乳,这饱满得就像是两个熟透的香瓜一般挺立在胸前,傲人的弹性只有郭秀这般从小习武的少女才会有,但却比起郭秀的玉乳要大上整整一圈。
  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的肌肤,紧紧地包裹着霍青玉的脸颊,让他每一寸的脸部肌肤都和玉乳紧密接触着,就像是一个掉在了糖果堆里的小孩子一般,霍青玉的亲吻变得贪婪而又满足。
  “嗯……”在霍青玉激烈的动作下,陆筱芸不断扭动着身子,将玉乳更多地送进霍青玉的嘴里。霍青玉一边亲吻,一边开始不断用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陆筱芸同样弹力惊人的娇臀了。
  “嗯嗯……呀……”这是的陆筱芸才明白,为什么之前郭秀会发出这种类似痛苦的呻吟,此时自己只有这样的呻吟,才能释放一些那种心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难受了。
  而霍青玉的双手也开始用力地揉捏着陆筱芸的娇臀,那里同样弹力惊人,充满了少女的紧致。轻抚,重捏,霍青玉不断变化着自己的手法,不一会儿已经让陆筱芸春情勃发了。
  一只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了陆筱芸的裙内,在光滑的玉腿上来回摸索着。
  光滑的双腿不光皮肤光滑,而且没有一丝的赘肉,霍青玉慢慢已经划到了玉腿的内侧,就要摸上那最为私密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候,陆筱芸突然伸手重重地握住了霍青玉的两手,然后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了。
  本来已经熊熊燃烧的欲火,突然别浇灭。一阵安静后,只剩下陆筱芸不断的抽泣声。
  “怎么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霍青玉知道,这时的女孩子最为脆弱,倘若处理得有丝毫的不当,都可能前功尽弃。
  “没有,”陆筱芸哽咽着达到:“我只是后悔为什么我生在这样的家里,虽然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却连自己所爱之人都不能选择。”说着,便楼主霍青玉的胳膊说道:“我喜欢你,但是我却不能把身子给你。”说完,已经是泪如雨下,流淌到霍青玉的手臂上,连衣袖都被打湿了。
  霍青玉明白陆筱芸的想法,怜惜地报过了陆筱芸,说道:“刚才我才说了,命运,往往没法选择。我也爱你,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我也不会伤害你。有你刚才的那段话,就算得不到你的身子,我也不在乎的。”
  陆筱芸听霍青玉说得真切,又是欣喜,又是难过。但霍青玉已经捧起了她的俏脸,慢慢把她脸上的泪水都吻干了。
  “睡吧,明天还要累呢。”霍青玉轻轻地替陆筱芸拉上了胸前的衣襟。
  “可是,这样你会难受的。”陆筱芸怯生生地说道。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不要紧的。”霍青玉大度地说道。
  而这时,陆筱芸拉过霍青玉的手,重新探入衣服,放在了自己的玉乳上,然后伸手抓住了霍青玉的胯下之物,说道:“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
  虽然比不上直接的男女交合,但眼前的动作已经比以前刺激多了。此时陆筱芸蹲在霍青玉的胯间,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褪到了腰间。就着射入洞穴的一点点光线,可以隐约看见她胸前玉乳随着一双小手的动作不断跳动的影子。
  在霍青玉的教导下,陆筱芸迅速掌握了如何用手让霍青玉舒服的方法,霍青玉的肉棒本就硕大,加上陆筱芸的手很小巧,竟然两只手并用也不能完全握住。
  陆筱芸一边挑弄,一边不是用自己的玉乳和蓓蕾去触碰肉棒突起的尖端。
  “舒服……”霍青玉满意地赞许着陆筱芸的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温柔的头发。慢慢地,陆筱芸的手心发烫,已经析出了点点汗珠了。
  “啊~要出来了。”霍青玉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喷射的冲动不断从胯下传来,心念一动,边扶着陆筱芸温柔的腰肢往上抬了抬。陆筱芸立即会意,将肉棒的尖端抵在了丰满的玉乳上,一阵摩擦。
  终于,霍青玉一阵长叹,火热的阳精从肉棒激烈地射出来,全部浇在了陆筱芸的玉乳上。陆筱芸也不躲避,握着肉棒不断摩擦着满布阳精的玉乳,让霍青玉的肉棒更多体会她的滑润。
  第二天早上,当阳关射入山洞的时候,悠悠醒转的陆筱芸看着已经起来了的霍青玉正望着自己,脸上一红,心里却是甜蜜。突然,她发现自己身上衣衫不整,一堆玉乳也赤裸裸地暴露在霍青玉面前,立即大羞叫道。
  “转过去,不许看,不许看。”
  霍青玉却并没有转过去,而是哈哈一笑,走过来在陆筱芸旁边坐下,一伸手就握住了两只丰满的玉乳揉搓起来。洞穴里又是一番春色无边。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收拾衣服。
  等阳关照进山洞的时候,两人才看清楚这个山洞的全貌。突然,陆筱芸在洞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快看,那是什么?”陆筱芸一指,霍青玉立马抬头望去,之间山顶的顶上有一个大大的六角形的图案。昨晚由于光线微弱,两人并没有发现这个图案。霍青玉使出壁虎游墙的轻功,跳了上去。这山洞顶山本来没有着力之处,但此时霍青玉却如同脚上有吸盘一般,紧紧贴在了山洞顶上。
  霍青玉仔细看着这个图案,发现六角中心初,有一个小的六角形凹槽,似乎是一个机关的消息所在。霍青玉只觉得这个凹槽的形状十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只好跳了下来。
  “喂,我们现在怎么办?”陆筱芸望着巨石上仰着头的霍青玉。突然,一根麻绳从天而降,一头掉落在了巨石附近。
  “是谁在上面?”霍青玉运起内功喊道。
  “找到了,找到了。”潘绮红的声音从上面响起,虽然声音很小,却依然听得出她声音里的激动。
  “兄弟,是你吗?”阿六雄伟的声音传来。
  “是的,大哥。”
  “小姐情况怎么样?”
  “陆小姐也没事,很安全。”霍青玉叫道。
  “那好,兄弟,我们先下来。”
  当潘绮红见到劫后余生的霍青玉的时候,一切再也控制不住了。不顾阿六和陆筱芸在身边,就冲到了霍青玉的怀里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的。”霍青玉连声安慰道。
  阿六笑着说:“兄弟你不知道,昨晚上潘女侠和郭姑娘哭了一整晚,众人在山下找了你们很久,也不见你们的踪迹,我便猜测你们在中途停留下来了。因此便准备了大量的麻绳下来找你,哈哈,谢天谢地,你们没事,今晚可要好好吃上一顿了。”
  看着双眼红肿的潘绮红,霍青玉心里一阵感动。他本是一个无形浪子,却一直得到美女不断的垂青,也许是因为他的真诚,让他可以在这个伪善的世界里,得到更多的真爱吧。
  “小姐,没事吧,昨晚是不是吓坏了。”阿六看着一旁默不作声,却鬓角有些凌乱的陆筱芸,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邪的笑意:“昨晚有没有被欺负啊?”
  “啊?六叔你说什么?”陆筱芸想起昨晚的事,脸上一红,心中有些恍惚,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我们只是聊了一晚上。”
  这分明是说谎,如果聊了一宿,那现在陆筱芸应该是精神萎顿,眼神充满血丝才对,哪里像现在这般精神焕发而又眉目含春。
  “对了,大哥,你来看。”霍青玉打断了话题,“我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
  说着,便带阿六和潘绮红进洞,指了指早上发现的山洞顶上的异样图案。说道:“大哥,这是今天早上我发现的,中间那个凹槽我觉得十分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你们看看吧”
  阿六和潘绮红立即跳上去看了看,不过他们可没有霍青玉的轻功,于是只能是一瞥而过。看了几次,两人都摇摇头,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兄弟,我想,即使这个图案与宝藏无关,但也是背后有什么秘密的。”
  “是啊”潘绮红答道“但料想这个非天然的洞穴中,有这奇怪的图案,说不定真与宝藏有关。”
  “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工具和人手,不如我们先和大家汇合,再来一起勘探这个山洞吧。”阿六说道。
  “大家还在上面等着,别让大家久等了,我们这就上去了。”潘绮红说道。
  “好,陆姑娘背部受伤,恐无力攀登,绮红你背着陆姑娘行么?”虽然自己和陆筱芸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在阿六面前还是保密为好。潘绮红的轻功比起霍青玉和阿六虽然逊色不少,但有绳子的帮助下,背个陆筱芸却也不难。
  当下,潘绮红便拿出腰上的一段绳子,把自己和陆筱芸绑了起来,接着阿六在前,潘绮红、陆筱芸在中间,霍青玉在下方。纵起轻功,就在这陡峭的岩壁上往上爬。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绳结处,原来绳子不够长,因此阿六和潘绮红只能用山里人攀岩的方法用绳子交替下降。
  相比下行,向上却要难很多,需要有个人徒手攀登上去,然后把绳子打好结,然后众人再向上攀登。好在有霍青玉在,这也不是难事。几个起落交替,已经快来到昨天坠崖的小道边了。
  当山上的众人,看见纵起轻功的霍青玉飞上来的时候,一下子轰然发出欢呼声。而神色迷惘的郭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好半晌,直到霍青玉对着她发出微笑后,才一下回过神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霍青玉急忙抱住了几乎要晕过去的郭秀,连声安慰。而这时阿六等人也顺着绳子攀了上来,虽然只是一夜不见,但众人只觉得恍如隔世。尤其是蒲心兰,拉着陆筱芸的手,又是跳,又是笑。听着陆筱芸讲述昨晚的遇险。
  这时,郭秀已经安静下来,霍青玉看见铁凤凰,问道:“铁大人,昨晚的袭击者是谁,可曾发现?”
  这时,本来也因为霍青玉和陆筱芸的平安归来而欣喜不已的铁凤凰,突然神情严肃,说道:“霍公子,不好意思,这是在下用人不查,请你恕罪。”
  “怎么了?”霍青玉吃惊地问道。
  “昨晚的袭击者,是蒋昱。”阿六在一旁说道。
  “蒋昱?他为什么会选择陆小姐作为下手目标?”
  “我想,这是与前几天的事可能有关系,我们边走边说吧。”
  路上,铁凤凰告诉霍青玉,原来她发现,蒋昱极度迷恋柳思思。但几次表白都被拒绝,而最后一次还被铁凤凰撞见。铁凤凰驭下极严,大理寺素来有,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可与任何异性谈情说爱的规矩,即使是自己的结发夫妻也不能例外,而这一规则的制定者,正式现仍刑部尚书陆德昭。于是,蒋昱就迁怒于陆筱芸,杀了陆筱芸既可以泄愤,又可以让铁凤凰等落一个保护不周的名头。
  “本来这蒋昱是大理寺极有前途的一员,岂料红颜祸水,在柳思思这蛇蝎女人身上栽了大跟头。”阿六叹了口气说道。
  提到柳思思,突然,霍青玉心里如同闪电一样划过,说道:“大哥,那山洞的顶部的凹槽,是燕子坞的家主信物,寒山玉牌的形状。”
  “对啊,兄弟。”阿六拍手叫道。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啊?”铁凤凰问道。
  霍青玉这才将发现洞穴顶部图案的事情给众人一说,众人在混沌中摸索多日,此时虽然不能确定这和《飞将兵鉴》有关,但总归是有希望的。于是众人便一起下山,叫上了在山庄中等候的其余众人,带上工具,一起来到了昨晚坠崖的地方。
  路上,柳思思默不作声,她虽然之前对蒋昱若即若离,但其实是一直想利用蒋昱为自己服务。岂料昨天蒋昱的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样一来,自然和众人的关系大为糟糕。
  虽然此时重要的线索在她手上,却众女子对她也并没有好脸色。
  众人用早上阿六的方法,同样将身子垂了下去,只是这次人数众多,因此用了接近一个时辰,众人才到达山洞。见到了凹槽的图案,柳思思神色大惊,立时从怀中掏出了从柳锋的遗物中得到的“寒山玉牌”,递给了霍青玉。
  霍青玉急忙拿着玉牌,跳了上去。众人见到这情景,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霍青玉把玉牌往凹槽一方,竟然真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就在这时候,突然出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原先毫不起眼的山洞石壁上,泥土和石子不断掉落,一块巨大的石头缓缓移动开。一个一丈高左右的漆黑的洞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心里大喜,立即点着了几把藤蔓扔了进去,待山洞中的晦涩气息散去,众人点起火把,走了进去。
  漆黑的山洞中充满了乘积许久的泥土的气息,显然这个山洞已经沉睡了多年。
  正等着有缘的人去发掘他。
  “看,这里的文字写的什么。”走在最前面的雷震大声喊道。
  众人急忙用火把去照了下,只见密密麻麻都是些小篆字体。阿六精通篆字,看了一会儿,激动得颤抖地叫道。“我想我们找到了,找到了。这上面的文字都是汉人的手笔,上面记录了很多飞将军裴信的事迹。”
  众人心里狂喜,急忙打算加速前进,却被霍青玉拦住,说道:“各位切莫着急,这秘洞中是否有机关暗器,还不得而知,千万别触动了机关。”众人见他说得有理,便缓慢前行。而司徒空空笑着走到前面,对于一个天下第一的神偷来说,探路是最容易不过的了。
  “小心,”司徒空空突然停下了脚步,在地上敲了敲。只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司徒空空立即脸色大变,叫道:“全部趴下。”
  就在众人趴下的一瞬间,嗖嗖的响声四起,一排钢针从石壁上射出,叮叮叮地全部打在了石壁上。然而还不待众人喘气,第二波的钢针又再次射出,这一次不光钢针速度更快,而且还变换了方向。这一次比刚才的更危险,几乎是从众人的头皮上滑过一般。就在这阵钢针飞过之后,霍青玉突然起身,就在这时候,第三阵的钢针已经射出,瞄准了趴在地上的众人,见到这几乎无可躲避的一阵钢针,众人万念俱灰,武功高的已经翻身去护住要害,而武功浅的陆筱芸等人,只能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一阵强劲的衣服抖动声之后,众人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机关声音已停,剩下霍青玉独自站在中间,身边的地上全是钢针。原来刚才霍青玉猜到第三波攻击的角度会攻击向众人,于是立即起身站好方位,带钢针飞出,立即使出“千手莲华掌”。将所有的钢针击飞,这才让众人逃过一劫。
  结果了刚才的惊险后,众人好了会儿才回过神,顺着山洞继续向前走。突然,觉得眼前开阔,来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很大,以至于众人的火把也不能完全把石室照亮、这时,卫东兴发现了墙壁上尽然还有几只巨大的蜡烛,由于年生日久,已经积满了灰土。卫东兴吹开了灰土后,尝试着点了下,所幸竟然可以点着。
  巨大蜡烛的火光,立即将石室照的同名。之间周围的石室墙壁上,刻满了羌族的各种图腾。而正中央的一座石门,正紧紧地关着。
  众人立即走了上去,仔细查看着这座石门。石门上面有两个石孔,显示是用于插钥匙的。
  “唉,可惜我们并没有钥匙。”公孙裘有些失望地说道。
  “他奶奶的,让我试试。”雷震恨恨说道,说着,便运足内力用力地去推石门,却并没有反应。一连用了几下力,竟然纹丝未动。
  这一下,雷震勃然大怒,就要一拳打在石门上,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仿佛如同内力全失一般,没有一点力气。连续运了两次内劲,竟然热血上涌,心中一阵难受。
  “奇怪,”这话还没说完,却双腿一软,径直地跪在了地上。
  雷震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众人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纷纷跌坐在地上,不断地用力挣扎,从众人的脸上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众人的惊讶和惶恐。
  “蜡烛有毒。”霍青玉叫道。
  众人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蜡烛中常有毒药,刚才卫东兴点燃后,毒性挥发出来,中毒后大家才会浑身疲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公孙裘问道。
  “眼下,只能先大家捂住鼻子,然后祈求上天了。”霍青玉无奈地说道。但众人知道,除非有没中毒别人来,众人才有生还的可能。然而,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的确有没中毒的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但不是新来的人,而是铁凤凰。
  此时众人惊讶地发现,铁凤凰此时正好端端地站了起来。此时,她正脸若寒霜地站在众人中间,神情看上去,除了恐怖,没有更好的词语能够形容。
  “铁凤凰,你他娘的搞什么鬼。”雷震吼道
  “闭嘴,”铁凤凰突然飞出,重重地往雷震踢了一脚。虽然没有致命,但已经封住了雷震的大穴,雷震立时昏死过去。
  “铁大人,这……”阿六的语气中,就能听出他的惊讶。
  “好了,戏演完了,起来吧。”铁凤凰对地上的众人说道,而这时,司徒空空竟然也好端端地爬起来了。
  铁凤凰突然冷笑了几声,说道:“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神偷,这段时间表演下来,竟然是天衣无缝。
  “哈哈,还是铁大人的计策妙啊。”司徒空空也是笑着答道,神情中充满了得意。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卫东兴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大家了。”铁凤凰说道:“其实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安排。我在多年之前,就已经得到了《飞将兵鉴》的秘密,于是我其实在多年前,已经来过这个熔灵岛。
  一开始,我也是一无所获,机缘巧合,我却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山洞。我幸喜若狂,但却被一座石门,啊,也就是大家眼前的这个石门阻碍。“
  “你是怎么过了第一个门的,难道?”霍青玉说道。
  “哈哈,霍少侠果然了得,这么小的破绽,都被你发现了。”铁凤凰笑着,突然扭头对地上的柳思思说道:“不错,当时和我一起来寻找的,就有你的死鬼老哥,柳锋。”
  听了这话,柳思思不禁大怒,“我一定会杀了你。”
  铁凤凰笑着说道:“还是省省吧,谁不知道你巴不得你哥死,好继承燕子门当家的身份。我替你除掉朝思夜想的绊脚石,你应该谢我才对。”
  柳思思一时无言,只好低声不断咒骂。
  铁凤凰走到石门前,摸了摸石门,接着缓缓说道:“其实各位现在看到的石门已经是我处理过后的石门了。当时这石门上刻满了奇怪的图案,我研究了很久,都没研究出这些图案的含义,于是便拓下了图案,然后把时刻全部毁了,也是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
  说着,便从怀中套出来了一个油纸包,打开后,里面出现了一块拓着许多图案的白布。
  “我在中土参详多日,也没有找到线索。直到我遇到了司徒空空先生,要说江湖上还有谁比他的阅历更深,就只有传说中的‘百晓生’了。”
  “想不到,名动江湖的侠盗司徒空空,居然干得出这等龌龊的事”阿六叹了口气,说道。
  “你错了,”司徒空空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对于一个小偷来说,得到最珍贵的东西,才是我们的宿命。况且,我毕竟只是一个小偷,这些年风平浪静,除了身手了得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有铁凤凰在暗中关照你,”阿六说道。
  “不错,当时铁大人找到了我,我本以为是要抓我的,没想到铁大人却送上了千两黄金,要我帮破解一个谜题。我一看图案,原来是这个。”
  说着,便指了指图案中信的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和一个白云图案。看了这个图案,潘绮红和郭秀一阵惊呼。
  “这,这是亡夫的师传佩剑上的图案”潘绮红惊讶地说道。而一旁的郭秀,神情同样的惊讶。
  “不错,这两个图案,说的正是七星剑和白虹刃。”司徒空空说着,便走到潘绮红和郭秀身边,从他们身上取下了七星剑和白虹刃,然后来到石壁边,把双剑连剑鞘一起插入了石壁上的钥匙孔,然后双臂一用力,石门则应声而开。
  “所以,你一开始就设法,要这两把剑在这里出现。”霍青玉说道。
  “不错。于是我就放出消息,引丘辰刚和白仓山前来,虽然发生了点意外,不过反而引来了霍青玉,有你这个心思机敏,武功高强的人在,我就又增加了几分胜算。”
  霍青玉叹了叹气说道:“没想到我自负智计过人,却没想到,竟然会成为别人的工具。”
  “不错,你确实是我的工具,你们其他人也是。”
  “既然如此,那为何连你出生入死的下属你也不放过。”霍青玉问道。
  看了看地上的躺着的卫东兴等人,铁凤凰冷冷说道:“成大事者,岂能因为这些,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畜生。”潘绮红骂道。
  “不错,她的确是个畜生。”阿六缓缓答道,言语中竟然没有一丝的语气。
  “不过,铁凤凰,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什么意思?”
  “还是我来说吧。这样至少大家可以当个明白鬼。”阿六说道。
  “事情,其实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阿六望着天花板,似乎被拉回了很多年前的往事:“在十六年前,京城的富商张世栋,因为相传拥有了江湖至宝《飞将兵鉴》而遭到了灭门。后来,在多方勘探下,发现是一个叫黑衣会的组织所为。
  这个黑衣会,是江湖上一个著名的杀手组织。但世人有所不知的是,这个组织,其实是隶属于朝廷,负责通过武力方式清楚朝政隐患的组织。“
  “什么,黑衣会竟然是隶属于朝廷的秘密组织?”久未开口公孙裘突然惊讶地说道。
  “不错,这个组织,规模并不大,但却都是一些武功高强的杀手,他们其实在现实中都有自己的身份,有的是成名已久的武林人物,有的是隐藏于市的小贩。”
  听了这话,潘绮红等人突然脸色大变。
  阿六叹了口气,说道:“八极门掌门丘辰刚,大理寺内务总管卫东兴,刑律主簿周鼎,都是这个组织的人。另外,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就是姑苏燕子坞上一代的家主,柳乘风。”
  “你说,家父也是这黑衣会的人物?”柳思思颤抖的声音说道。
  “是的,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高手。虽然武功了得,但毕竟家境贫寒。是什么原因,让他得意生意一本万利,垄断江南那么多生意呢?
  其实,这都是因为黑衣会的重要政治影响力。“
  “哦?”铁凤凰笑了笑说:“看来陆尚书告诉了你很多了嘛,这些事情都是朝廷绝密,他将消息外泄,自然是少不了一次渎职之罪了。”
  “不,这些并不是老爷告诉我的。”
  “哦?”铁凤凰有些惊讶。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也许你就不会惊讶了。不过眼下,我的身份并不重要,还是先说说你吧,”阿六说道。
  “大哥,想来,铁凤凰就是黑衣会的首领了。”
  “不错,她本是黑衣会的一个普通头目,但上一代首领过世前,却力排众议指定她为继承者。在那之后,她利用黑衣会强大的实力,替朝廷办了很多私密的事情,而这也帮他坐上了大理寺寺卿的位置。”
  “然而,大家却不知道,她其实一直在利用黑衣会和朝廷,满足自己的各种需求。”霍青玉道。
  “兄弟所言甚是,在我跟随老爷不久后,就一直感觉老爷身边的人有一个人,其实在暗中利用整个朝廷的司法部门,完成各种谋私之事。我曾经多次向老爷暗示,但老爷也许是处于对朝廷负责,并没有告诉我任何细节。但他却按照授意我去调查此时。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这几年的调查,我终于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然而,我却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正你的所作所为,因此,为了化被动为主动,我才开始和你更多地一起办案,直到本次的行动。“
  “了不起,看来我一直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是隐藏在我身边的最大的敌手。”
  铁凤凰说道:“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一次,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而我,当我得到了我要的东西后,江湖上只会多一个因为风浪意外身亡朝廷要员,而江湖上,却会多一个旷古绝今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会通过各种暗杀任务,积累大量的财富,最后,更凭借无上的战斗力,推翻本朝的朝廷,而我,自然就是新朝代的皇帝。”
  “什么?你想谋逆作乱,改朝换代?”阿六道。
  “这是当然,我已经归为朝廷大理寺卿了,荣华富贵早已经够了。只有登基称帝才能满足我,让我为之努力,为之疯狂。”铁凤凰说着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恐怖。
  “所以,你必须要清除那些知道你身份的人。即使是自己的下属和战友,也一样要死。”阿六说道。
  “不错,他们都得死,一个都不留。”铁凤凰恶狠狠地盯着卫东兴等人,眼中都要滴出血来。
  “唉,其实人生在世,就是一场烟云。荣华富贵是空,登峰造极也是空。你何必拘泥于人世,执着于这些镜花水月的东西呢?”阿六叹了叹气。
  “少废话,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此事我谋划数载,终于要成功了。谁也别想阻止我。”
  阿六摇了摇头,说道:“铁大人,你错了,完全错了。人一旦执着,就会失去很多看清事实的机会。而一旦执念,就会形成一种障,这种障,会蒙蔽你的眼睛。因此,你的失败,也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哦?我会失败?哈哈哈哈………”铁凤凰笑了,笑得很疯狂,但她突然停止了笑容,笑容已经凝固。她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影,让她一下子如同被一盆凉水泼下来一般,从头到脊背都发冷。

  第十二章
  铁凤凰望着石室口出现的两人,仿佛如同看到鬼一般。其实,不光是她,其他人看到来人也像看到鬼一般,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队鬼兄弟,他们叫“西川双鬼。”
  “你们…”
  就在这时,阿六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轻盈无比,和正常人一样,身上毫无中毒的迹象。
  “你…你没有中毒?”铁凤凰惊讶说道。
  “不错,我没有中毒,因为一切,都是我给你下的一个圈套。”阿六缓缓说道。
  “圈套?”铁凤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一个足以让你身败名裂的圈套。”阿六叹了口气,似乎是为铁凤凰而感慨,接着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事情,我们还是从头开始说吧。”
  “几年之前,皇上曾密旨老爷,说朝中似乎有人在江湖上做一些意图颠覆的勾当。当时老爷就开始怀疑是你所为,因为几年前,张世栋的灭门血案就已经是颇为蹊跷,虽然当时你请到了圣旨,但通过重重迹象表明,这件事是你的一手策划的阴谋。其意,当然是为了私吞《飞将兵鉴》的线索。”
  “哦?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早不抓我呢?”铁凤凰冷笑道。
  阿六叹了口气:“因为你们黑衣会,利用皇帝的信任,这些年各种诛锄异己,其势力虽然不能强大得跟刑部相比,但却如同一个拔不出的钉子一把。”
  “哼,别说是你了,多少亲王原宿想除掉黑衣会,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们一一诛杀。”
  阿六没有理会铁凤凰,缓缓说道“我们一直在等待机会,直到几个月前,老爷突然得到消息,说从程知节将军的祖祠,出土了一块记录《飞将兵鉴》的石碑。
  可是当见到石碑后,老爷便怀疑,这个事情其实是人为的,因为我们发现,出土的石碑虽然表面有很多做旧的痕迹,但我们悄悄刮去了表层石料后,便发现石碑内的石头,却并不像沉睡地底多年的石头的痕迹。
  虽然如此,但老爷还是没有足够的线索找出这件事的内在原因,甚至连这件事策划者是你都是我们的凭空猜测。因此,这才授意又我在暗中进行调查。果然,不几日,圣上密旨下达,要求暗查此事。于是,我便成为了你身边的一个合作者。
  然而,我知道,你的黑衣会首领的身份,可以让你轻易动用很多江湖高手。
  倘若有这些人在,即使我堪破了你的阴谋,恐怕也难以将你绳之以法。因此,没有十足的证据,我是不会动手的。“
  说着,阿六看了看地上的诸人,有些欣慰地说道:“
  不过,好在这些年,我在江湖上还算有些朋友。于是,我开始像他们求助。
  “
  “你的朋友,便是双鬼兄弟,霍青玉和公孙裘吧。”铁凤凰说道。
  “不错,我将我的计划告诉了双鬼兄弟和公孙岛主。多亏他们仗义出手,我才能目前安全地站在你的对面。而霍青玉,是江湖上武功机变极其厉害的人物,因此,我这位兄弟,足够我托付更多的工作。”
  说着,就走到了霍青玉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往霍青玉嘴里喂了一颗药丸。见到阿六的行动,铁凤凰立即往怀中一摸,随即脸色大变。
  “你是怎么得到解药的?”铁凤凰说道。
  就在这时,霍青玉已经能够活动身体,说道:“哈哈,你真的以为,你安排的线人司徒空空,就真的是你的人吗?”说着,又依阿六的方式,给司徒空空解了毒。
  “这是怎么回事?”铁凤凰有点慌乱地说道。
  “兄弟,你来说吧。”阿六笑道。
  “悉听大哥的,一开始,我就觉得,倘若我们贸然安排人出现的话,你定然不放心,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你自己的方式来个借力打力。就在这时候,突然司徒空空找上了我,说铁凤凰要他作一件大事。事成之后,不光给他大量的稀世珍宝,还能替他颁发一个大理寺的免罪金牌。要知道,对于一个神偷来说,无论武功再高,手法再妙,也不敢真的和朝廷中主管司法的长官公然作对。
  但司徒空空,却并不愿意被人节制。虽然你的势力让他畏惧,但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因此他才找机会把消息传递给了我们。“
  “机会?”
  “不错,自从跟你做这档子事依赖,我就一直在被你你的人严格监视着,我想,雷震不会平白无故地和我同一时间出现在风陵渡吧。好在,我还有一样本事你是不知道的。”司徒空空有些得意地说道
  “什么本事?”
  “隔音入室,这是一种西域的奇功,利用内力传递声音,只有你传音的人才能听到。”
  “因此你就是这么和他们联系的。”铁凤凰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司徒先生告诉我们,说你秘密安排了高手,假装消息泄露。其实是要安排你需要的人,跟我们一起行动。其实现在看来,你要丘辰刚等人陪同,一半是为了他们手中的打开石室的机关钥匙,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后面动手做准备吧。于是,我们便将计就计,邀请来了西川双鬼兄弟和公孙岛主。”
  “然而,我们知道,你一定会找机会,除掉我这些朋友的。”阿六说道:“于是,我们也开始了我们自己的表演。”
  “什么表演。”
  “首先,要回到丘辰刚和柳锋两位的死因上。”霍青玉的话,立即让潘绮红和柳思思认真起来。
  “其实,这两次,都是你的出手。”
  “什么…你说杀家夫的凶手是他?”潘绮红颤抖着声音说道。
  “是的,在我们离开了丘掌门遇害的小镇后,我通过大哥的鹰隼,请到了一个人帮忙。”
  “是谁?”
  “鬼医王星。”
  “那个自称各类医术无所不精,各类毒药无所不通的王星?”潘绮红问道。
  霍青玉并没有回答,但铁凤凰已经想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只要王星出手,任何下毒手法也逃不出他的眼睛的。
  “王星后来回复说,你们用的迷花粉,其实是用一种蜂蜡包裹着,早在洛阳,甚至更早的时候,你们就给他下毒了,直到那天,蜂蜡被融化,你们也就达到了杀人无形的目的了。”
  听了这话,潘绮红理解狠狠说道:“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
  “哼,这种人,是死得其所。”铁凤凰冷冷地说道。
  “不错,他们在你眼里,只是你的工具,况且,丘掌门一直想脱离黑衣会,这是你不能容忍的。”一旁的阿六惋惜地说道:“你不把战友当人看待,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哈哈,笑话。”铁凤凰说道:“自古以来,哪个成大事的不是六亲不认,远有汉高祖,近有本朝太宗皇帝。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你们这等婆婆妈妈,难怪一辈子只能被个小小的江湖局限。”
  霍青玉听了,也不争辩,继续说道:“我们还是接着说命案吧,当时验尸的是你和卫东兴,要掩饰细节是再容易不过的了。而杀柳锋,就要复杂一点了。因为之前已经发生了命案,所有人的警惕性都大大提高。而这时,你却想出了一个一箭三雕的计策。”霍青玉说道。
  “首先,你通过观察和之前的情报,发现了柳思思竟然与她的兄长极为不合。
  于是你便出言试探,果然,柳思思在你的计诱下,向你说出了她的心思。因此,你便答应,替柳思思除掉他的兄长,帮他坐上燕子坞家主的位置。“
  说着,霍青玉看了看地上的柳思思。叹了口气,说道:“但是,柳姑娘,你错了,大错特错。因为你们柳家,表面是姑苏燕子坞风光无限的大人物,但其实只是黑衣会的普通一员,你们的一切都是朝廷的一句话给的。而你们,则随时需要替朝廷卖命。因此,你的父亲和你的兄长,并没有把很多事情告诉你,因为,他们不想让你背负这么多的压力,这种压力,足够让一个心胸坦荡的人,变成恶魔。”
  听了霍青玉的话,柳思思泪如雨下,不住念叨到:“不,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害大哥。”
  “你还没有害你哥!你哥之所以毫无还手之力,就是中了你们柳家的独门奇毒‘蚀筋化骨散’而死。”一旁的陆筱芸怒道。
  “不,陆姑娘,你错怪柳姑娘了。”霍青玉说道:“她的确没有杀柳锋,杀柳锋的是另有其人。我想,应该是铁凤凰答应了柳思思,只要帮他弄到了燕子坞门主的寒山玉牌,哪怕是复制品也好。就帮她通过朝廷的手段,坐上家主之位。
  因此,柳思思并没有对柳锋下毒手,而是想用少量的‘蚀筋化骨散’让他暂时失去知觉,然后偷去寒山玉牌进行复制。这一点,从他屋中发现的蜡块和刻刀,就可以看出。“
  “你怎么知道我的房中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柳思思问道。
  “因为我一开始就觉得你房中有什么不对,后来才发觉,你的房中的蜡烛和大家的不同。你用的是吐蕃的石蜡,这种蜡不光可塑性极高,而且在冷却后十分坚固,多用于翻模使用。你原本的打算是用这石蜡,复制了寒山玉牌的花纹,然后制作复制品,然而,铁凤凰并没有按照之前给你说的方案来行动。”
  “为什么?”
  “因为,她有一个一箭三雕的计划。”霍青玉说道:“首先,杀死柳锋,可以让获得寒山玉牌的计划变得更加稳妥,其次,反正迟早要除去柳锋,早些做掉一个,可以让后面的计划更加顺利,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要嫁祸于‘西川双鬼’,废除这两个极大的威胁。”
  “不错,西川双鬼兄弟的出现,大大出乎你们的意外,我霍兄弟武功天下卓绝,我自信也非泛泛之辈,本来你的如意算盘是,先除掉摇摆不定的丘掌门,然后你,司徒空空,柳锋兄妹和雷震,以五敌二,定可以拿下我们兄弟两。但双鬼兄弟和公孙岛主的出现,一下打破了这种态势,所以你不得不出手,先剪除一些葬爱。”阿六说道:“因此,你便要司徒空空将那些易容的东西放在双鬼兄弟的房中。当时,一切证据都只向双鬼兄弟,为了他们的安全,也为了保存实力,我便示意双鬼兄弟假意畏罪逃走。其实,却是在暗中跟踪我们。”
  “如何跟踪?”铁凤凰惊讶地问道。因为,鬼礁石遇险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之后众人更换了船只后,就更没有机会潜藏上船了。
  “其实,我们本来的打算,悬挂在船底的。”双鬼中左首一人说道:“各位或许不知,我兄弟自幼是在水乡长大,因此,虽然水性不如公孙岛主,但也不弱,再配合公孙岛主传授的水底换气法,可以连续几个时辰不露出水面的。”
  一旁地上的公孙裘,之前一直只是静静听着众人的言语,他本不喜言辞,见双鬼称赞自己,也只是报之微微一笑。
  另一一人接着说道:“不过,鬼礁石的遇险,让一切更加简单。你不是栽赃说我们易容杀柳锋吗,那我们就真的易容一次。我们易容成了两个船工的头目,混在了众人中间。”
  “因此,船工的突然消失,和马可信的死亡,都是你们所为?”铁凤凰问道。
  “不错。”双鬼一齐答道。
  “为何?”
  “这也是我的最后一手防范,”阿六叹了叹气:“倘若我们成功,我自可以通过鹰隼传书,让船只来接。但如果失败,至少,可以把你困在这个人烟绝迹的地方,这里虽然有众多的树木,但湖上风浪甚大,且港汊众多,没有熟悉水文地理的人,就算有船也很难离开这里。因此,你纵然得到了绝世武学,却只能是孤独了此残生。”
  “明白了,”铁凤凰点了点头。“因此,你才在上岛后,持续给我压力,让双鬼遣走船工,杀死马可信,冯铁山。其实就是给我在施压,让我时刻感受到压力。因此,我才会加速我的计划。”
  “所以,你不得不让蒋昱袭击陆小姐,表面上是为了泄愤,其实,是引导我们去发现这个山腰的石洞。”霍青玉说道:“这样,才好加速完成你的计划。”
  “你是说,那天蒋昱袭击我,是为了让我们发现这个山洞?”陆筱芸问道。
  “不错,铁凤凰本来打算让我们自己寻找,必要的时候再出手指点,但就是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你拼着计划失败的可能性,也要冒险提前让我们知悉这里的所在。”
  “卑鄙,”陆筱芸骂道,这个本来在她眼里,虽然严肃,却是一个为人正直的好捕头的铁凤凰,没想到竟然是如此老谋深算,心狠手辣之人。
  “你说我卑鄙?”铁凤凰突然笑道:“我十五岁加入大理寺,经历了无数的生死。我为了谋求官职的升迁,因此只能性烈如火,对作奸犯科的人绝不姑息。
  为此,我得罪了很多人,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女阎罗”。但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别人眼中的女中豪杰,得到的是什么?我失去了家庭,失去了生活,得到的,只是二百两的月俸,以及随时可能面临的死亡威胁。因此,我开始考虑,等自己年纪大了,拿不动刀,走不动路的时候,我还能过什么样子的生活。所以,不管机会多渺茫,我也要赌一把,要赌,就要赌最大的。“
  铁凤凰的话,让众人一阵唏嘘。不光是铁凤凰,众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人在江湖上走,本来就是靠青春混饭吃的,男的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以目空一切。
  女的风华正茂的时候,可以让无数江湖豪客拜倒在石榴裙下。然而,待到自己老的时候,又能得到什么。交友广泛的人,尚可得知己一二,而得罪的人太多的,就只能面临随时突如其来的复仇。
  “好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阿六叹道:“铁大人,我劝你迷途知返,人生虽然短暂,却也很长。你如果能够放下,一切,尚且可以重头开始。”
  “放下,你要我放下?”铁凤凰突然大笑,笑得令人不寒而栗:“事已至此,我离成功只有最后一步,我为什么要放下。”
  “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左首的双鬼说道:“这里,虽然公孙岛主等中毒的人虽然多,但目前,你面前有四个当世高手。你真确定你可以敌得过我们四人的联手。”他所说的四个人,自然就是指霍青玉,阿六,和双鬼兄弟。
  “不错,论武功,我自然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有这个。”说着,铁凤凰脱去了身上的外袍,露出了一身的劲装,然后,从腰上拔下了两个圆柱形的铁筒。
  “含沙射影!”霍青玉慌张地叫道。
  为何霍青玉会如此的紧张?因为这含沙射影,乃是江湖第一暗器,这个铁筒中的机簧,可以在一瞬间发射出上千粒的毒砂,这些毒砂可以一瞬间让方圆十丈内的一切生命瞬间死亡,即使是武功最高绝的霍青玉,也逃不过这致命一击。
  此时铁凤凰有这暗器,已经可以说里立于不败之地了。
  既然已经亮出了杀招,那就不能再有片刻的迟疑。铁凤凰知道,以霍青玉等人的身手,自己的动作稍慢一点,就会立即被反客为主。
  于是,铁凤凰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机簧,这一下,她会杀死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自己的徒弟蒲心兰都不放过。
  圆筒的顶端,一股黑砂喷出,向众人飞来。这黑砂的速度极快,以至于连霍青玉都知道,要用内力来化解攻势是徒劳。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形突然一闪,竟然以一种极为迅疾的身法,扑向了铁凤凰。
  这两个身影,正是阿六和霍青玉,在这一时刻,唯一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铁砂的喷射口。而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两个人,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其实对霍青玉来说,以他的武功,如果全力躲避,未必就会死于铁砂之下。
  但这样一来,郭秀,潘绮红,陆筱芸,阿六,每一个自己珍惜的人,就会失去生命。于是,他做出了选择。
  然而,一个更快的身影,却在他旁边闪过,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股的黑砂已经完全打在了阿六的胸口了。
  阿六的鲜血,从胸膛和口中,几乎是以喷射的方式涌出。其实他的轻功本远不及霍青玉,但是,如果说霍青玉的行为是舍身的话,那他的行为就是求死。
  求死的人,往往会有更强的爆发力。
  “啪啪”重重的两声响起,西川双鬼的重掌已经拍在了惊讶不已的铁凤凰的身上。她实在惊讶,这个世界竟然有人,会不怕含沙射影的威力,会做出如此的举动。她,的确惊呆了,以至于开碑裂石的双掌打在她的身上,直到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的时候,才感受到一种让人绝望的痛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又突然闪出,但是这速度,比起刚才四人,简直就是蚂蚁一般。因此众人看得清楚,这闪出的身影,正是蒲心兰,她接住了铁凤凰后,立即疯狂地向山洞外面跑去。
  “贼子休走。”西川双鬼立即追了上去,他们的轻功要追上蒲心兰,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但蒲心兰却一阵暗器,将二人逼得退了一退,呆躲过暗器后,蒲心兰已经消失在隧道了。
  “算了,别追了,”重伤的阿六歪歪斜斜地躺在一边,对不断往他体内注入内力的霍青玉说道:“兄弟,我已经没可能了,你把内力留着替大家解毒吧。他们的毒不深,要解不难,不要为我徒劳了。”
  霍青玉听了他的话后,便缓缓收了内力。他并非无情的人,但他更是一个冷静的人,他也知道,阿六已经没有治好的可能了。与其这样,的确不如去做更有可能的人。
  于是,霍青玉将内力留给了众人,按照阿六的指点,他连番施为,不一会儿已经将众人身上的毒性解除。
  毒性解除的众人,有的破口大骂,有的调息内力。霍青玉突然觉得很失望,阿六用自己的生命救了众人,却没有得到众人的感激。只有几个女子,围着垂危的阿六。不住地流泪。
  “不要哭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阿六说着,伸手拂去了哭得最厉害的陆筱芸。看着这个相当于自己半个女儿的孩子,阿六突然说道:“兄弟,不知可否请大家出去一下,我想给你和小姐说一些事情。”
  霍青玉点了点头,他知道,阿六要说的,是临终遗言了。便招呼郭秀等女子先出去到洞口等自己。而西川双鬼等人,与阿六交厚,虽然眼中红润,但还是在向阿六道别后,转身离开了。
  洞中,只留下了三人,陆筱芸正握着阿六已经无力的手掌,回想起年少的自己和阿六这个既是长辈,又是仆人,还是师傅的人的诸多往事,泪如雨下。
  “大哥,”霍青玉叹了口气说道:“人已经走了,你说吧。”
  阿六看了看不住哭泣的陆筱芸,说道:“小姐,不要哭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选择的这个命运,是我最高兴的结局。我下面说的话很重要。希望你能用心听。”
  陆筱芸知道,阿六说的话定然非常重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但还是点了点头,止住了哭声,说道:“六叔,你说吧。”
  “其实,我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的尚书府管家,而小姐你,其实也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阿六的第一句话,就立即让陆筱芸和霍青玉惊呆了。
  阿六并没有理会二人的惊讶,只顾自己说自己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他要在死亡前说出这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其实,你的身份,是我们经常提到的。你只知道自己的年纪是十八岁,其实,今年你只有十七岁,你是十七年前的京城商人张世栋灭门血案的幸存者,你是张世栋的女儿。”
  阿六的话,立即让陆筱芸惊魂失措,一阵头晕,若不是霍青玉在一边扶着,就要晕倒在地了。
  “你说,我爹是张世栋?”
  “不错,你爹就是当时名噪一时的巨贾张世栋,你的母亲,便是名动江湖的万花夫人。小姐,你可记得,你有一件从小就有的长生锁,上面刻着一朵牡丹花,那便是你娘的遗物。”
  “六叔,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因为自己这件长生锁,其实从来没有戴过,还是自己十二岁的时候,爹爹,也就是陆德昭,给自己的。并要自己好好保管。
  “因为,我就是你娘的弟子,我叫许明。”
  原来阿六就是许明,他就是那个万花夫人的关门弟子,也是张家血案唯一的局外目击者。
  阿六怔怔地望着陆筱芸,只觉得十分的亲切,就像是自己的师傅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般。思绪,又被拉回到那段尘封已经的记忆中。
  “我小的时候,本来是生活在一个家境殷实的淮南家庭里,那一年,爹娘领着我回老家省亲,却在路上遇到山贼,山贼要侮辱我娘,我娘为保贞洁,便跳崖自尽,而我爹为了保护我,被山贼砍了十几刀,然而就在这时候,师傅,也就你是娘亲突然出现,杀跑了敌人,然而,爹爹却不得治愈,撒手人寰。从那之后,我就被师傅收养,拜在了她的门下。”
  “然而后来,你娘为了嫁给你的爹爹,不惜与师门决裂,离开了师门。我当时也跟着师傅离开了师门,然而不久之后,因为我被仆役排挤,被诬陷了一个有悖师纲的罪名,因此,便被赶出了家门。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江湖上漂泊,所幸我还算有点天分,乱七八糟的情况下,竟然武功略有所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无意中,听说了有贼人针对你爹爹和师傅的阴谋。于是我便连夜赶到张家府,但一切已经晚了。当时你的爹爹已经被杀,而你娘已经受了重伤。我本想去和贼人拼命,但你娘却制止了我,因为她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
  “什么事情?”陆筱芸问道。
  “原来,在你的爹爹京城巨贾的身份背后,隐藏着另外一个身份。你爹爹,是突厥人派在本朝中的奸细。”
  “什么,你说我的亲生父亲是奸细?”
  “是的,这是你娘留给我的遗书中所说的,你娘无意中发现了你爹与突厥人交换情报的事情。虽然当时突厥和大唐正在停战期,但还是暗流涌动,双方互派探子,只为在对方根基处兴风作浪。
  不过,虽然你娘发现了你爹的秘密,但毕竟是结发夫妻。因此,她并没有指破他。但为了防范未然,她还是暗中做了很多保护自己亲人的事情。就比如将我逐出师门,其实也是为了我的安全,但谁知道,这种容忍,却等来了灭门惨案。
  “
  “想来,定是万花夫人意识到了危机。暗中将陆姑娘送到了安全之处,才因此躲过一劫。”霍青玉说道。
  “不错,师傅就是意识到了危险,便让乳母送小姐出府,安顿在了一个农家,却用一个仆人的孩子代替了小姐。”
  陆筱芸眼睛又是一红,无比酸楚地说道:“其实,那个孩子本不应该死的。”
  言语中,尽是深深的自责。
  “小姐不必自责,就算没有这件事,张府被灭门的时候,那个孩子也是难逃一死。”阿六安慰道:“在那之前,我已经开始替陆尚书办事了,那时他还是刑部侍郎,但与我倾心相交。于是,我将收养了你的消息告诉了他,但却没告诉他,你亲生父亲的秘密。
  陆尚书当时有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小女儿,身患奇疾,不幸夭折。我对他说了你的事情后,他一是为了好好保护你,因为他也曾经和你的母亲有过一些江湖情意,同时也为了让夫人摆脱丧女之痛,欣然收养你为他的小女儿,对外就谎称自己的女儿疾病已经治好。除了老爷和夫人,只有极少数的两三人知道这件事。
  小姐,陆大人对你的一切感情都是真的,你要好好待他,不要让他悲伤。“
  阿六似乎话中有话,而陆筱芸仿佛听明白的他的话外之音。含着泪,点了点头。
  “兄弟,你我兄弟一场,亲如骨肉,有一件事,不知你能否替我办。”阿六望着霍青玉,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大哥,你说,小弟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替你办到。”
  “我死之后,你便将我就地火化,然后将我的骨灰放到京城的归云寺,我师傅的排位旁边。”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办到。”
  “归云,归云,是,是该回去了”
  说出最后心愿的阿六,气息已经十分垂危。人,在要死的时候,往往会看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而阿六此时,看着身旁哭泣的人,仿佛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师傅的时候,突然,嘴角微微一笑。
  如同流星坠落天际,这个江湖上的怪侠阿六,已经闭上了他的双眼。
  “霍少侠,不好了,铁凤凰被人杀了。”公孙裘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而此时的霍青玉和陆筱芸两人,正沉浸在极度的悲伤之中。然而,公孙裘的话,却让他们从悲伤中惊醒了过来。
  此时的铁凤凰,正直挺挺地躺在昨晚霍青玉和陆筱芸过夜的洞口。面上有没一丝血色,脖颈处,一道血痕,夺去了她的姓名。
  “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可曾看见蒲心兰?”
  “没有,蒲心兰已经没有了踪迹,你是说,是她杀了自己的师傅?”司徒空空问道。
  霍青玉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清楚,这一伤口并不是十分高明的伤口,只是普通一剑,蒲心兰可以做到,其实每个人也都可以做到。”
  “哼,这等歹毒的女人,死了最好。”陆筱芸道。
  陆筱芸似乎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大家本来就想杀死铁凤凰,眼前虽然不是亲手杀死的,但结果也差不多。
  “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不要放过你…”潘绮红嘶吼着,就要上去在铁凤凰的尸体上补上几剑,却被霍青玉拦住了。
  “算了,人都死了,她的罪过,留给她的来世再报吧。”
  “那眼下我们怎么办?”公孙裘问道。
  “眼下,我们除了将六哥火化,更重要的是,去寻找《飞将兵鉴》也算了六哥一桩心愿吧。”
  众人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秘笈如此的接近。只是刚才的事情太多,让众人都分心,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众人来到那扇被铁凤凰打开的暗门里面后,发现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
  众人顺着楼梯往下走,只觉得两边的石壁上,尽是刻着很多自古以来的著名战役。
  而这些时刻,无论是那一个典故,典故中的人物都如同在十八层地狱一般,表情痛苦。
  然而,众人却没有丝毫的兴趣看这些时刻,顺着石梯走了一百多部,众人来到一间暗室,暗室的周围,是一条环形的水渠,中间,一个漆黑的盒子安静地躺着。
  “啊,找到了。”雷震惊喜地叫道,说着,就要跳上前去。却被司徒空空一把拉住。
  “干什么?”雷震怒吼道,却被司徒空空冷笑说道:“也不看看机关有没有就上去,虽然我不介意这个世上少一个傻子,但最近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听了司徒空空的话,雷震只觉惭愧,正想说点什么解除尴尬,却见到司徒空空已经上前,不断在地板上检查。
  “好了,大家过来吧。”
  听了他的话,众人立即迫不及待围了上来。之间中央的铁盒,静静地放着。
  看着司徒空空去伸手开盒子,众人只觉得嗓子眼都要跳出来。
  武功,名望,荣华,富贵。似乎一切都在这个盒子中,众人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拿到秘笈后,自己如何能够修习更多内容。
  然而,这个盒子里面,却空空如也。就像是被小偷洗劫过得百宝盒一般,空空如也,没有一件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并不常说话的神机老人开口问道,连他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
  “看,这里有字。”司徒空空指着箱子底上刻着的两行小字,念道。
  “缘起缘灭都是空,回头是岸方可通。”
  难道,这里真的没有《飞将兵鉴》。众人的心里,失望,悲伤,甚至绝望的情绪,开始不住地蔓延。
  “哈哈哈哈哈哈”雷震突然狂笑到:“老夫,十余年为踏入中原,没想到忙活这两个月,尽然是为了一个空盒子。真是莫大的讽刺啊。”说着,重重的一掌,打在盒子上,竟然将盒子完全打变形了。
  欲望,无尽的欲望,在此时化为灰烬。
  有人说,习武之人江湖其实和普通人的世界没任何区别。普通人渴望财富,江湖人渴望武功,其实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心底的欲望,有欲望的地方,就会有算计,就会有仇恨。
  然而,天道,似乎总是那么迷离,却到头有那么灵验。多少人殚精竭虑,但最后一无所有,纵然是红极一时,也最终身败名裂。而眼前,阴谋家们的处心积虑,在此刻,化为了一个笑话。
  “我想,我想通了《飞将兵鉴》的事情了。”晚饭过后,霍青玉坐在海边的一个小亭子里,阿六的尸体正在院子前面火化着。神情委顿的陆筱芸,正坐在他的腿上,经历了今天这么多事情,知道了那么多残酷的真相后,这个少女,真的已经完全失措,此时,霍青玉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有安全感的人。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我们最后寻找到那个空铁盒的房间的石刻么?”
  “嗯,那上面刻着很多古时候的战争的场面。”霍青玉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陆筱芸硕大的玉乳了。陆筱芸并没有拒绝他,顺从地让霍青玉隔着衣服揉捏着。
  “其实,无论是从程公留下的石碑,还是这些石刻,仿佛都在述说一个事。
  程公虽然是武将出身,战勋卓著。然而,连连的战争,无数的士兵变成白骨,无数的女人变成寡妇,无数的孩子失去了父亲。这个曾经的混世魔王,已经厌倦了战争。“
  “厌倦?”陆筱芸媚眼如丝,靠在霍青玉身上说道。
  “是的,史书曾经记录,在程公老的时候,数次拒绝替太祖出战,为此太祖颇为恼怒。”
  “你是猜测,其实程公已经找到了秘笈,但为了防止这秘笈带来杀戮,而把秘笈更妥善地藏了起来,或者是毁了?”陆筱芸按住了霍青玉不老实地想往她衣内滑进去的大手,把他从新隔着衣服放在了胸前。
  霍青玉也不勉强,接着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其实,虽然此次无功而返,但这样,反而是更好的选择。倘若皇上得到了这《飞将兵鉴》,便会肆无忌惮地诛杀异己,那样,就是另外的一场腥风血雨。”
  “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霍青玉问道。
  “嗯,其实,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我本想抛弃一切跟你私奔。”陆筱芸突然的表白,让霍青玉吓了一跳。
  “不过,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我改变主意了。”陆筱芸说道:“爹爹收养我这么多年,我知道,他同意我嫁给张彤,是为了替百姓做事,替皇上分忧。我如果就这么不辞而别,他定然会被牵连。因此,我打算回去,履行我和张彤的婚约。”
  听了这话,霍青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很失望。
  陆筱芸拉着霍青玉的手,抱在了怀里,说道:“也许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我真的长大了吧。等哪天,陆大人的事情办完了,如果你还要我的话,我就跟着你去江南,一起划船,采菱,钓鱼。”
  “我要,我当然,我会等着你。”霍青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他其实一直是个花花大少,对谁都留情,但从未真正如此眷念一个人。也许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东西,此安徽更美好吧。
  “少爷,陆小姐,原来你们在这。”郭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陆筱芸立即想惊弓之鸟一般,从霍青玉身上弹起来,跳到一边。郭秀看着脸色通红的陆筱芸,眼角不禁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秀儿,什么事。”霍青玉问道。
  “公孙先生他们打算回去了。想邀你过去商议”郭秀说到。
  “秀儿,你先带陆姑娘回去吧,我多陪大哥一会儿。”霍青玉叹了口气。
  阿六的尸体,还有铁凤凰的,此时正在火中慢慢消逝。霍青玉突然感觉到一种恐惧,一种对生命逝去的恐惧。他从来天不怕,地不怕,但真的看到自己的至亲的兄弟死去的时候,突然,这种恐惧才袭上自己的心头。
  “各位准备回去了?”回到屋中霍青玉对着有些情绪低落的公孙裘等人说到。
  “是的,没想到跑了这一趟,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好在保住了性命,也不错。”公孙裘说到。
  “哈哈,霍公子,不如你跟我回塞北去吧,那里民风直爽,没有中原这么多工于心计的人。我们去那里纵横驰骋,不比在这人心险恶的地方呆着好么。”捡回一条性命的雷震,对霍青玉自然是钦佩有加。
  “哈哈,雷大哥说笑了。眼下兄弟还有些事情没办完,等事情办完之后,在下就去塞北找大哥喝酒。”
  “好,算我一个。”司徒空空说到,经历了这一次的生死,他和雷震之间也尽弃前嫌了。
  “好啊,大家都来,都来,老夫一起请客。美酒,羊肉,女人,都管够。”
  雷震哈哈大笑道。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柳思思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大笑,就连西川双鬼兄弟,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各位,我已经通知了撤离的船工,明天他们就会来船来接。”双鬼说道。
  “哦?如此甚好,看来这是我们留在岛上的最后一晚了。”公孙裘说道。
  而这时,霍青玉却突然对大家说道:“嗯,各位,我想我还得留下来。还有点什么事情没有了结”
  “哦?霍兄弟你是说铁凤凰的事?死都死了,理他作甚。”雷震说道。
  霍青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蒲心兰的失踪和铁凤凰的死亡,隐含着什么东西。”
  “那要不我们就留下,一起解开谜团再走吧”周鼎说道。
  “啊,这倒不用,我也只是有些喜欢剖根寻底的习惯。也许是我杞人忧天吧。”
  霍青玉看着一旁微笑,却默不作声的神机老人。走过去,鞠了一躬说到:“这些日子,劳烦老前辈陪晚辈们走一趟,还险些连累的前辈,请接受晚辈的歉意和谢意。”
  “霍少侠不必多礼,老夫的心本来早已心如死灰,是霍少侠让老夫重新体会到江湖的快乐,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再回的。”
  “哈哈,老前辈说得好啊,”卫东兴抱着一大坛子的米酒走了进来,这是刚上岛的时候他酿制的,此时虽然寡淡,但已经有酒香了。
  “来,各位,这酒虽然不醉人,但我们也要好好地喝一场。”
  在岛上的最后一夜,就在这样的欢笑中度过了。
  “你真的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吗?”接众人的船只在第二天的下午时分达到,就要登船的潘绮红,小声地问着霍青玉。
  “这些日子你太劳累,而且,我总有一点不安的感觉,你还是先离开吧。”
  霍青玉低声说道。
  “我不怕。”潘绮红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但你还有自己的事需要做。”霍青玉说的,自然是指丘辰刚的后事。虽然这段时间,他和潘绮红极尽欢愉,但他知道,是潘绮红故意在压制心中的痛苦。当从新踏上中原土地的时候,她将回复那个江湖上有名的女侠的身份,将会继续为门派的兴旺而算计。
  “那好吧,我走了。你知道,我这次走了后,就有三年我不能见你。”潘绮红眼中一红,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去打扰你的。”两人知道,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命运,因此只能接受。
  一个长吻,将潘绮红再次融化,也让她心中本已经重新燃气的火焰,慢慢地熄灭。
  “霍兄弟,”公孙裘有点不好意思地打断两人。
  “我们什么时候来接你。”
  “嗯,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找到答案。”霍青玉说。
  “那这样吧,十日之后,我带人来接你们。另外,我留几只信鸽给你,要是你们提前办完事,就放信鸽通知我。”
  “如此,有劳了。劳烦照顾好潘夫人。”霍青玉拱手说道。
  “兄弟请放心。”公孙裘心胸坦荡,而且想来不拘传统礼教,因此,对于霍青玉和潘绮红的事,他倒坦然。
  下一个来单独告别的是柳思思,她的神情着实有点萎顿:“你…你是不是对我没话可说?”
  霍青玉摇了摇头,说道:“柳姑娘,经历了这些事,我相信你更能理解你的父亲和兄长了,回去吧,家族的大业就落在你身上了。”
  “嗯,这我明白,你对我说的就这些么?”柳思思低着头,语气中竟然有一丝难得的羞涩。
  “还有什么?”霍青玉问道。
  “你给我说,男女之间一切行为,都是要发于情的,我现在还没体会,等那天我懂了,我再来找你。”说完,柳思思在霍青玉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立即转身离开。
  “你招惹这个小贱人干嘛。”潘绮红显然很不喜欢柳思思。霍青玉哈哈一笑,也不解释,只是在潘绮红脸上也吻了一下。
  当而潘绮红依依不舍地上了船后,陆筱芸和郭秀突然出现在霍青玉身边。
  “喂,大流氓。”
  霍青玉见到陆筱芸和郭秀两手空空,问道:“你们的行李呢?”
  “什么行李啊,我要留下来帮你找答案。”陆筱芸调皮地说道。
  “啊?”
  “啊什么啊,别忘了,好多线索都是本小姐帮你发现了。”说着,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香艳事情,脸上一红。
  “秀儿你呢?”霍青玉扭头问道郭秀。
  “少爷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再说了,我可不放心陆小姐独自跟少爷在一起。”
  说着,嘿嘿一笑。
  船帆扬起,几天前,这几只船在岛上停泊的时候,带来了满怀希望的众人。
  而此时,大家的心里却很复杂。尤其是霍青玉,那种盛会之后的寂寞,又袭向他的心头。好在,至少目前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陪伴着。
  “少爷,现在我们怎么办呢?”郭秀问道。
  “嗯,你们随意,我去睡一觉,昨晚我还没睡好。”霍青玉说道。
  “什么?睡觉。大流氓,你搞什么鬼。”陆筱芸惊讶地问道。
  “我开玩笑啦,不过目前,的确大家精神不佳,我们还是休息下吧。”霍青玉说道。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再次进山。
  “我们去哪儿,大流氓。”
  “去山洞。”霍青玉坚定地说道。
  “山洞?也是,那里是凶案的现场。应该有很多线索。”
  “嗯,不光如此,你们不觉得,蒲心兰的消失有些奇怪么。”霍青玉说道。
  “什么奇怪。”两女一起问道。
  “首先,如果你是蒲心兰,如果是你杀死了铁凤凰,是为什么呢?”霍青玉问道。
  两女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样说吧,当时铁凤凰已经和我们势如水火。我们已经占据上风,铁凤凰是难逃一死。那如果她要杀铁凤凰,又何必贸然和众人作对呢。”
  “你是说,不是她杀的铁凤凰。”陆筱芸问道。
  “如果不是她杀的,那她可能去哪儿呢?”
  “我想,定然是被凶手抓住了。蒲姑娘武功尚浅,如果有人能够杀死铁凤凰,即使是重伤下的她,也非易与。这一剑表面上看上去很普通,但其实并不拖泥带水,因此,蒲姑娘定然不能从他的手中逃脱的。”不得不说,这段日子跟着霍青玉,郭秀很有长进。
  “对,因此,从目前看来,我们只能从山洞入手。”霍青玉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绳索。
  山洞的地上,还有一点点血迹。霍青玉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细节。他仔细回想着那天的每一个情景,每一个人的表现,突然,心里一阵光芒闪过,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漆黑的山洞深处走了出来,缓缓说道:“你果然来了。”
  突然的身影的出现,让三人心里一惊,定睛一看,只觉得这个身影异常熟悉。
  “你是谁?”陆筱芸仗剑问道。
  “陆小姐真是健忘,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来者冷冷地说道。

  第十三章
  “你,你是蒋昱?”陆筱芸惊讶地说道。
  “不错,正是我。”蒋昱此时从洞中缓缓走出,身上竟然没有一点的受伤的迹象。此时他阴沉着脸,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冷冷地看着众人。
  “你身上的伤口呢?”陆筱芸惊讶地问道。
  “不,他没有受伤。”
  “没受伤,可那天我分明看见你击中他的啊”陆筱芸问道。
  “不错,当时少爷的掌隔空打在他的背上,他落荒而逃。虽然不一定致命,但定然是五脏俱损的。”郭秀也很奇怪。
  “你们两不知道,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蒋昱。”霍青玉的话,让两人惊讶万分。
  “他不是蒋昱,那他是谁?”陆筱芸问道。
  “他其实是我们一个非常熟悉的人。”霍青玉说着,便缓缓对“蒋昱”说道,你还是自己表明省份吧。
  “蒋昱”嘿嘿一笑,伸手摸在脸上,竟然撕下了一张脸皮。郭秀久在江湖,倒也还好。但陆筱芸却着实被这人皮面具吓了一大跳。
  “果然是你!”霍青玉说道。眼前的人,皮肤已经苍老,眉毛也是斑白,一张脸庞是说不尽的老态。
  “你,你是神机老人。”陆筱芸惊讶地叫道。
  “不错,正是老夫。霍公子果然是好眼里,真是不愧江湖难得的英才。”
  昨天,三人分明已经看到了神机老人岁众人一起登船,眼前的又是谁。
  “不知道,霍少侠如何猜到老夫的。”神机老人笑了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但这笑容中却透着一丝让人可怕的寒意。
  “首先,我昨天同样以为事情已经完结,然而,晚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人还没有找到踪迹,就是蒋昱。”霍青玉说道。“按理说,这蒋昱是涉案要员,就算我身陷绝壁,铁凤凰也应该全力追捕才是。但铁凤凰在我说出山洞的秘密后,似乎一点也没在意蒋昱的去向。加上后来知道了铁凤凰是故意让蒋昱将陆筱芸打下山崖,好让我寻找到机关的时候。我才想起,这蒋昱,定然是收铁凤凰的指使行事。而落荒而逃的他,其实正是最后我们众人中,唯一不在场的人。”
  “不错,你继续说吧。”
  “我击中蒋昱的时候,的确已经将他击伤。而昨天下午,在众人登船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向对奇珍异宝极为有兴趣的神机老人,竟然什么东西也没带走,空这手上船。其实,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蒋昱身受重伤,无法搬动沉重的物体所致。”
  “因此,你便判断,真的神机老人,其实还在岛上?”
  “不错,我虽然不知道你留在岛上的动机,但我知道,其实在我和陆姑娘跌落山崖的那天晚上,你和蒋昱已经交换身份了。第二天我们从神索上上下的时候,蒋昱扮演的你是除了陆姑娘之外,唯一一个没有自己攀登的人。因为大家根本不会怀疑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会不会有能力自己攀爬。”
  “果然,从最细微的线索出手,寻找破绽,了不起啊。”神机老人说道。
  “因此,杀铁凤凰的人也是你了?”霍青玉问道。
  “不错,正是我。”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当然可以,而且,连我为什么在岛上等你们,以及前面各种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神机老人缓缓说道:“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霍青玉问道。
  “等你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
  “你确定可以打败我?”霍青玉问道。
  神机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你武功卓绝,而且智计过人,我不是你的对手。”神机老人顿了顿,说道:“但是,她可以。”
  就在这时候,一柄长剑,带着强劲的剑风刺向了霍青玉。这剑锋来得很快,快,不是因为出剑的人很快。而是因为出剑的人就在霍青玉身后。
  一道血柱立即喷出,就在同一时刻,神机老人乘霍青玉惊讶之际,出手封住了霍青玉的两处大穴。霍青玉立即身子一软,到了下去。就在倒下去的一瞬间,他转身,看见了背后的长剑,看见了长剑间断的血,和握剑之人毫无表情的脸色。
  郭秀。
  竟然是郭秀,这个最让霍青玉信任的女人。竟然是给他背后一剑的人。一种说不出的痛楚,涌上霍青玉的心头。
  “阿秀姐姐,你。”陆筱芸吃惊地望着郭秀,郭秀却并不搭理他,只一反手,店主了她的穴道。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霍青玉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不错,阿秀其实是我的徒弟,也是一开始我就就安排在你的棋子,她很好地完成了任务。”神机老人看着郭秀,郭秀收起了长剑,拱手道:“多谢师傅夸奖。”
  “我一直怀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有如此超凡的勇气,独自替师门追寻仇人。看来,一开始,你们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了。”
  “是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当然,在你们死之前,我要让你知道一切真相,看着江湖闻名的霍青玉,明明知道真凶,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是美极了。”神机老人哈哈大笑道,笑得如此得意。
  “霍公子,你不知道,一开始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师傅他老人家的一手安排。”
  郭秀冷冷地说道。
  “其实,我并不是在羌地等你们的,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的计划,甚至我是其中很多环节的参与者。因为,我和铁凤凰,其实私下是同盟者。”
  “哦?”
  “我还是从头说起吧,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暗中和铁凤凰勾结,我利用她的能力和职位,替我做事,而她从我这里得到的,只各种的江湖绝密。这些绝密,足够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当然,也包括《飞将兵鉴》的事情。”
  “关于《飞将兵鉴》的一切,都是你告诉她的?”
  “那是当然,否则以她一个区区大理寺卿,又怎么会知道这些绝密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这个你会知道的,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也就不奇怪了。不过,我打算先告诉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我怎么一步步把你们这些江湖豪侠赚入瓮中的。”神机老人笑着,找了块石头坐下,神色显得很轻松,继续说道:“首先,我在多年前,告诉了铁凤凰《飞将兵鉴》的事,她便立即带着柳刚等人来这里寻找。其实,当时我只是想利用她和手上的黑衣会实力,帮我寻找秘笈的。然而,那次她却无功而返。
  在那之后,她本来想隔段时间继续寻找的,却被其他事情耽搁了,而这一耽搁,就是几年。直到最近,我觉得一切成熟了,便开始了重新利用她,替我寻找《飞将兵鉴》的计划。“
  “因此,你便故意在程公的祖祠埋下了石碑,然后利用山洪之后,故意让这块石碑现世,好让朝廷知道,《飞将兵鉴》的真实存在性。”霍青玉说道。
  “哈哈,果然不愧是霍青玉,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因为,这些年,铁凤凰的实力急剧增长。我和她之前,早已经不再对等,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情报员利用。要想克制他,只能从朝廷接力量,我经过多次的侦查,知道了阿六一直怀疑铁凤凰是朝中暗鬼的想法,我便利用这一点,引诱他召集了你们几个,替我制衡,削弱铁凤凰的力量。你们果然不辱使命,替我打开了机关,也替我除掉了铁凤凰。”
  “可是,最终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神机老人似乎并不理会霍青玉的反唇相讥,笑了笑说:“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飞将兵鉴》。况且,相比以你的才智,也想明白,这东西早已经被程知节销毁了。”
  “是的,那你为何还要如此。”霍青玉问道
  神机老人突然表情严肃,说出了一句让霍青玉和陆筱芸都惊讶万分的话。
  “因为,我是一个本来已经死了的人,我就是十几年前张家血案中死亡的主人公,张世栋。”
  “你,你是我爹爹?你没死。”陆筱芸颤抖着说道,当她从阿六那里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已经死了的张世栋时,虽然,这些年是陆德昭养大,已经对这个传说中的父亲没有任何感觉。但这时,突然见神机老人说自己就是张世栋的时候,一切,却惊呆了。
  “你真的是张世栋?那你为何要为难陆姑娘,你可知?她是你的女儿。”霍青玉强压着心中的诧异,急忙说道。也许,这样可以救陆筱芸一名。
  谁料,张世栋缺突然恶狠狠地看着陆筱芸,眼中就要滴出血一般。一边向陆筱芸走去,一边喃喃说道:“你说她是我的女儿?你说她是我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儿,你以为,陆德昭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收一个管家收养的孤儿做女儿吗?因为,她就是那个贱人和陆德昭剩下的孽种。”
  “什么?”张世栋这话一出,对陆筱芸来说,比起刚才听说张世栋还活着还要惊讶。
  “你说她不是你的女儿,你有何证据?”霍青玉问道。
  张世栋苦笑道说道:“因为,因为我自由修习一种十分阴毒的武功,这种武功会让男人体内阴寒之气旺盛,因此,修炼这种武功的人,虽然没有丧失房事能力,但却不能生育。”
  “你练的是寒冰真气?”霍青玉问道
  “不错,就是寒冰真气。”
  “可是,据我所知,这寒冰真气是突厥的奇人汗拔拉的独门武功。”
  “不错,我就是汗拔拉的弟子。”
  “你是突厥人?”
  “不错,我其实是突厥人,而且是突厥人派来在中原的卧底。要知道,我突厥武学羸弱,与你大唐交手,往往吃亏在两个上面,一是铁器,二是武功。铁器我们可以买,可以学,可以抢。但武学的羸弱,却很难靠我们自己的努力弥补。
  虽然我师傅武功盖世,但这样的武功,只会让我族人不断丧失优良的血统。
  所以,为了让后代不需要有人去做这个牺牲,因此一开始我潜身中原,本来是为了偷取中原的武学典籍的。“
  张世栋望着霍青玉,突然说道:“其实,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这种人。可以随意享受人生,可以有各种美人相伴,但我却不能。我表面上荣华富贵,其实,只是一直可怜的虫子。
  不过,这是我的命,我也不想逃避。于是,我就开始踢可汗大人搜罗各种中原武学典籍,终于,有一次我失手了。我被铁凤凰擒住,在她的严酷的刑法中,我向她和盘突出了我的身份和计划。而铁凤凰竟然不禁没有杀我,也没把这些事情奏报朝廷,而是放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她要我替她做和可汗交易的中间人,进行很多卖国求荣的交易。
  当时我很害怕,因为之前的工作虽然危险,但也只是算小偷小摸,即使被官府逮到,只要塞点银子,也就没事了。但倘若做这样的事,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然而,为了保命,我只能答应。
  而当我回家呆了两个月后,我竟然发现,万花这个贱人,竟然有了身孕。其实,之前我虽然是执行着秘密的计划,但对于万花的感情,却有一多半是真的。
  知道这个事情后,我怒火中烧,但当时被铁凤凰盯着,我只好忍而不言。况且,相比找陆德昭报仇,我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张世栋说道。
  “不过,你随后就想出了一个假死的法子,金蝉脱壳。”霍青玉说道。
  “不错,我当时故意假装喝醉,在江湖上散播《飞将兵鉴》的事情。其实当时我已经花重金,在朝中眼线处知道了这本秘笈牵扯皇家秘事。因此,如果我散出消息,朝廷一定会设法来抢夺的。而且,这件事是暗中进行,就只能用黑衣会的身份来做。于是这样,我就利用黑衣会,既保存了自己的安全,让我从铁凤凰面前小时,又替我除去了这个贱人。”
  “显然,铁凤凰很容易怀疑你的死亡原因。”
  “是的,然而幸运地是,而当时的惨案,阴差阳错地让她坐上了黑衣会首领的位置,自然,欢喜无限的她,就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了。而我,也就安全了,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直到需要再次借助她的力量的时候,我才暗中与她通信,果然,在秘笈的吸引和对权利的极度渴望下,她并没有深究我的事情,我和她迅速再次结成利益关系。”
  “她不知道你是张世栋吗?”
  “哈哈,我自然是暗中与她联系,我怎么会这么傻。因此,在羌地,她见到的,也只是神秘的神机老人。而不是那个和她关系密切的张世栋。”
  “恩,完全明白了。”霍青玉道:“其实,无论每一步,包括我大哥来寻找我和江湖朋友帮忙,也是在你的算计中。”
  “不错,”张世栋说道:“其实,我年纪已高,财富没那么重要了,武学秘籍嘛,其实我也只是想给突厥做点事情而已。”
  “其实,这些年,突厥和大唐已罢干戈,两国居民相互来往通商,已经不再是针锋相对,你又何必做这些破坏两国安定的事情。”霍青玉道。
  “安定?安定?哈哈,笑话。如果大唐没有强大的十二卫,没有对突厥的连番胜利,能享受这种安定么?表面上是安定,其实就是我突厥的臣服,如果我们有这些绝世武功,那大唐军队还算什么。”张世栋说道。
  霍青玉叹了口气:“执念,人世间的执念已经让多少人疯狂。你这一切,最终却是徒劳。”
  “不”张世栋吼道:“至少,一大批江湖著名人物,死在了我的手下。如果一个突厥人可以用智谋换十个中原江湖高手的性命,那只需要一百个我这样的人,就可以让中原武林天翻地覆。”
  此时的张世栋,恶狠狠地就像是一只吃人的魔鬼一样,嘴里说道:“所以,我要重现江湖,重新掀起血雨腥风,不光是那些杀我突厥的江湖,还有你那个该死的老爹陆德昭,全部都得死。而一切,就从你们两的死开始。”说着,从郭秀手中接过了白虹刃,缓缓走向了躺在地上的两人。
  陆筱芸已经绝望,此时她最信任的男人已经身受重伤,躺在自己身边。眼前的恶魔正在向自己走来,也许,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对生命是如此的眷念。
  她并不想死,然而,她已经绝望。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霍青玉从地上站了起来。神色是那么自若,行动是那么的灵活。仿佛身上没有任何创伤一样。
  不光是陆筱芸,张世栋和郭秀也已经惊呆了。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霍青玉从背后取下了一只皮囊。然后挤了挤,里面流出了一些残存的鲜血。
  “你,你没受伤。”张世栋惊讶地问道。
  “当然。”
  “你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
  “当然。”
  “你甚至已经知道我是卧底?”郭秀同样的惊讶。
  霍青玉笑了笑:“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假的。”
  “什么?”郭秀说道。
  “你的故事很精彩,你的表演也毫无痕迹。但,当时你身上却留有一个极大的不合理的地方。”霍青玉说道:“就是你说你是白仓山的弟子,但其实你们不知道,公孙裘其实和我是至交,不光如此,而且,他也是白仓山的至交。”
  “他认识白仓山?”
  “不光认识,还关系很好,但二人的关系甚为隐秘。因此,你们很难知道,但就是这一点,让你们全盘皆输。”
  “所以,你从枫林渡开始,就是演戏,故意留我在你身边?”郭秀的语气显得很失望。
  “不错,不过,其实更早就知道了。当我独自随阿六到洛阳的时候,其实公孙裘已经在洛阳等我了。”
  “哦?”
  “其实,你们在利用铁凤凰和我们,而我,也是在利用你们。几个月前,陆尚书秘密会见我,我其实和他以前私交颇深。他当时已经怀疑,自己身边的臂膀,也就是铁凤凰和阿六之间,出了内奸。但他并不确定是谁,便请我帮他找出来。”
  “因此,你就利用这一次的事,表面是被利用,其实是暗中观察他们两?”
  “不错,也多亏了你们的存在,才不断激化他们的矛盾,因此,我才可以这么快才破解真相。”
  听了霍青玉的话,郭秀一下瘫坐在地上。
  霍青玉却接着说:“其实,你在这次的路上,还有一次暴露了自己。首先,是在鬼礁石的那次触礁后,陆姑娘离奇地中了奇毒。其实,那时下毒的人,就是你,你将毒药擦在衣服,想借欢好的时候给我下毒。但岂料,铁凤凰和双鬼的动手,以及后面的触礁,让你来不及给我下毒。”
  “你是说,那次我中毒是她下的毒?”陆筱芸终于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了。
  “是的,我想,也许是他们觉得我的智计会成为他们的负担,害怕郭秀的卧底被我揭穿。而且,他们让郭秀接近我,其实只是为了成功控制计划前半段的实施,在张世栋加入我们后,她的使命已经完成,所以,其实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
  霍青玉的语气很平静,虽然对着得是欺骗了自己,让自己动情的女人。但他却心如止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自己的语气越平静,内心就越痛苦。
  “话已经至此,那一切也没什么说的了。不过,不知道你能否听我一言?”
  张世栋说道。
  “说吧。”
  “你在中原,不过是一个江湖浪子,但倘若可以加入我们,一起为我伟大的可汗大人效力。那定然可以享受无上的荣耀,到时候,呼风唤雨,其实现在的草莽身份可以相比的。”张世栋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霍青玉从敌人变成朋友,或者说,至少是一路人。
  “呸,无耻。”陆筱芸骂道。
  “的确无耻,”霍青玉说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战争,战争给人带来的是痛苦是什么。我霍青玉就算是孑然一身,也不会做这等荼毒众生的事情。”这短短的几句话,说的大义凌然,看得陆筱芸不禁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仰慕之情。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杀了你了。”张世栋说着,已经出手了。和高手交手,先发制人就等于占据了最有利的态势。
  张世栋对自己的寒冰真气很有信心,这些年虽然颠沛流离,但一刻也没松懈。
  他对自己的武功,并没有怀疑。
  然而,他遇到的是霍青玉,连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都佩服的奇才。
  于是,生死之斗在刚一开始,就结束了。
  即使陆筱芸集中所有的精力,她也没看清霍青玉的出招。但她分明看见,张世栋的胸前被重重击上了一拳。
  这一拳的威力,即使是雷震在,也会自愧不如。如果说雷震的全力是开碑裂石,那这一拳的威力,简直就是拔山起岳。
  只一招,就让张世栋胸前骨骼尽碎,五内惧伤。张世栋浑身奇痛,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够惊恐地看着霍青玉,就像看到勾魂使者一般。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一切,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阿秀。”霍青玉的语气重新温柔:“放下吧,放下执着,放下那些违背自然法则的理想。回到我身边吧,我什么都可以忘记。”
  陆筱芸心气很生气,她很难理解,霍青玉为什么会对这个险些就要他性命的女人网开一面。
  “不,少爷。一切已经覆水难收了,我很感激你,这段时间,让我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但是,你有你的法则,我也有我的信仰。”说着,抱起了地上的张世栋。神色痴痴地说道:“师傅,都怪你,都怪你。你让我变成了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你的家人不要你,你的主子利用你,你的夫人欺骗你,你的徒弟怨恨你,这些,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郭秀手上一翻,白虹刃刺进了张世栋的胸膛。
  “阿秀,不要。”霍青玉大声叫道,但此时已经晚了。他叫喊不是因为郭秀杀张世栋,因为他本来就改死。而是之后,郭秀向后一纵,已经跳出了山洞,朝着无底的悬崖掉落了。
  “阿秀,阿秀。”霍青玉站在崖边,心里不断念道:“你何必如此,我并没有怪罪你。”但是,他知道,眼下的选择,对这个少女来说,是一种解脱。她出卖了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去出卖一个对自己最好的人,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让她减轻罪恶感吧。
  “一切已经完结了吧。”获救的陆筱芸,一边感叹自己命大,一边回复了平时的淘气。似乎刚才的危险,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阴影。
  “要是她一直这么心思简单,那该多好。”霍青玉心里说道。
  “嗯,我想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
  “嗯,我们还没找到蒲心兰。”霍青玉点头到。
  “你说,她是被冤枉的吗?”陆筱芸说道。
  已经无需答案,因为两人已经在山下的山庄的一件废弃的房间了,见到了被制伏的奄奄一息的蒲心兰了。最难找的地方,往往是大家眼皮子低下的地方。
  “哇”看着两人,蒲心兰立即放声大哭。
  “好了,蒲妹妹,别怕,一切都过去了。”陆筱芸安慰道蒲心兰。
  “郭秀呢?她是帮凶,昨晚我听出来了是她给我送的饭。”
  “她事情败露,已经死了。”陆筱芸说道。
  “看来,郭秀她没有骗我。”
  “她对你说什么。”
  “她说她杀了师傅,还说做了对不起霍大哥的事情,她把我绑在房中,神机老人本来要她杀我,但是她没有。她说她做的错事已经太多了,因此,无论成败,她都会去死。我一开始以为她说的假话,没想到,是真的。”蒲心兰说。
  听了蒲心兰的话,霍青玉心里一阵酸楚。
  江湖,的确是太无情了。
  晚上入夜了,三人来到湖边,信鸽已经发出,估计明天就可以有船来接了。
  一堆篝火前,经历了生死,背叛,机关,迷惘的三人,虽然各自怀着说不出的压抑的心事,但一切,就如同化为灰烬的干柴一般,灰飞烟灭了。
  温暖的火,让三人的心里突然升起了阵阵的暖意。霍青玉看着火堆另一边不断低声窃窃私语,说着私房话的两女子,心里只觉得一阵欣慰。虽然社会很残酷,但活着,总是很美好的。其实对于陆筱芸来说,这几天虽然是虐心,但结果总是好的,首先,他不必纠结于自己的两个父亲,而相比起张世栋来说,陆德昭这个父亲,显然更有“吸引力”一点。陆小姐,还是那个陆小姐。同时,这次的磨砺,也算是对她人生的很好的一课吧。对于她来说,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而对于蒲心兰来说,失去了师傅的荫庇,也许会让她的官场生涯遇到很多的磨砺。但这同时也是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让她不必在师傅的光环下成长,可以更多地用自己的能力和机智去处理问题。
  “两位姑娘,鱼烤好了。”霍青玉将两条烤好的新鲜的鱼递给了陆筱芸和蒲心兰。虽然一直是个美食客,但霍青玉却着实极少自己动手做吃的。不过对于他来说,烤一条鱼并没有丝毫难度,虽然只是用一些简单的草料祛除了腥味,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三人来说,也是香气四溢。
  “嗯,好香。”蒲心兰说道。虽然痛失师傅,又经历了生死,但在刚才和陆筱芸的相互安慰下,心情已经好了很多。拿着鱼狼吞虎咽起来。
  “嗯,蒲姑娘,不知以后有什么打算。”霍青玉问道。
  蒲心兰说道:“刚才我和陆姐姐说过了,我打算回大理寺。虽然师傅有很多的不是,也做了很多错事。但毕竟,这些年惩恶扬善,也替百姓除去了很多祸害。
  这一点,是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
  霍青玉和陆筱芸一起点了点头。
  “因此,我要回去,把师傅没做完的事情做完。既是为了百姓,也是为了替师傅赎罪。”蒲心兰这几句话说得很坚定,虽然只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孩,但身上已经隐隐有三分威严了。
  “嗯,令师泉下有知的话,听了这话,也应该可以含笑九泉了。”霍青玉说道:“蒲姑娘以后如果有用得到再下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在下能办到,一定赴汤蹈火。”
  “那就先谢谢霍大哥了。”蒲心兰说道。
  “哎哟,这大哥大哥的,叫的可亲热呢。”陆筱芸调笑道,一下弄得蒲心兰脸上红霞密布。
  “大流氓,眼下,我和心兰妹妹就有一件事需要你立即去办。”陆筱芸笑嘻嘻地说着,把手中的木棍递给了霍青玉说道:“来,再来两条鱼。”
  “好啊”霍青玉说着,已经把手上新烤的两条鱼递了过去。
  这两丫头真能吃啊,晚饭过后的霍青玉看着脚下一堆剩着的骨头。虽然小岛上夜晚的空气凉爽,但毕竟是夏天,在火堆旁边呆久了,还是身上有一丝燥热。
  陆筱芸和蒲心兰正相互嘀咕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这时,陆筱芸突然扭过头来,对霍青玉说道:“喂,大流氓,我和心兰妹妹去游水解暑,你不准来占我们的便宜。”
  看着陆筱芸狡邪的表情和蒲心兰娇羞的神色,霍青玉不禁哑然失笑。
  陆筱芸又走了过来,低着头在霍青玉耳边说道:“傻瓜,安心坐着,少不了你的甜头的,先饱饱眼福吧。”
  陆筱芸这么说,自然是要霍青玉看她和蒲心兰在水中嬉戏了,欲火一下从霍青玉的腹中窜了上来。虽然和陆筱芸约定过,不占有她的身子。但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只是没有最后的交欢而已,无论是之前鬼礁石的解毒,还是断崖山洞的黑暗爱抚,一切都是极尽香艳。而此时,她显然是要让自己看看她赤裸的身子,这可是前所有未有的刺激啊。
  说着,陆筱芸便拉起蒲心兰,走到了湖边。蒲心兰虽然神情紧张,却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陆姐姐,我……”蒲心兰小声地说道。
  “怎么了,妹妹。”
  “我,我好紧张。”
  陆筱芸听了,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开始优雅地替蒲心兰解开了束在腰间的缎带。
  这边,霍青玉看着陆筱芸替蒲心兰一件件地脱着身上的衣服,突然觉得心中一阵迷惘。这些年,他女人无数,但最终,却一个个都离开了他。就说这次把,柳思思对他有意,曾经想献身于他,但一切只是为了她自己的野心。潘绮红与他有情,但却受缚于传统礼教,两人以后再续前缘已经很难。对于陆筱芸,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动情了,但因为两人的身份和使命,一切却变得不可能。而想到那曾经一直爱着自己,但却不得不出卖自己的郭秀,霍青玉心中只觉得一阵阵的酸楚。
  也许,当自己成为了江湖上出名的浪子的时候,很多时候,他和女人的关系,只能是简单地成为男女床第间的关系。反倒是这次,陆筱芸和自己极尽香艳,却始终恪守最后一道防线,会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本来曾经以为,男女之乐,就是天地间最原始的情爱的表现,但这个纷杂的江湖,却给男女之乐加入了很多杂念。有人把他当做复仇的方式,有人把他当作了利益交换的条件。此时,他甚至觉得,就算是石惊三和汤娟那种世人眼中那种不堪入目的男女偷换,都比这种色相的出卖要好。
  因此,当这两天他最为失意的时候,只有回想起那晚的山山洞中,陆筱芸纯粹在情欲的刺激下,春心悸动的情景,才能让自己重新感受到男女欢好的美妙。
  思绪良久,当霍青玉的思想从天边被拉回来之后,两具洁白的胴体,已经开始在水中不断地嬉戏了。虽然相隔十丈开外,依然能感受到两人身体的白皙和柔软。两人就像两条美人鱼一般,不断在湖中沉浮,洁白的藕臂不断拍打着水面,激起一阵阵水花。
  霍青玉看着两人,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蒲心兰看见霍青玉走了过来,虽然心里知道时候迟早的事,但还是一惊,害羞地潜进了水里,只留了一双妙目,不住地看着霍青玉。
  陆筱芸看着蒲心兰的样子,噗呲地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大流氓,你敢欺负蒲姑娘,看打。”说着,拍起一阵水花向霍青玉袭去。霍青玉微微一笑,也不躲闪,任由水花打在自己身上。
  “谢小姐赏赐。”霍青玉笑着说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陆筱芸说道:“什么赏赐啊。”
  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已经是春光大泄。虽然身上还穿着一件胡丝肚兜,但在湖水的湿润下,已经完全如同透明一般,紧紧贴在身上,不但勾勒出了完美的线条,甚至就连胸前突起的两粒蓓蕾也是清晰可见。
  看着霍青玉火辣辣的眼光落在自己胸前,陆筱芸才明白他刚才说的赏赐是什么意思。俏脸一下子如同火烧一般嫣红,低着了,“呸”了一声。却突然抬起头,说道:“别站着看啊,下来吧。”
  听了陆筱芸的话,霍青玉一下就像是发现了千古至宝一样激动,再也忍不住了。当下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条短短的亵裤,跑入了水中。
  湖水让身上的暑热之气尽散,却因为火山的作用,并不寒冷,很是让人舒服。
  霍青玉缓缓地走到了两女的身边,一把揽住了两人柔软的腰肢。两女一下柔弱无骨,倒向了霍青玉。陆筱芸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霍青玉肌肤相亲了,但却是第一次这样纯粹的接触。两人都觉得刺激无比。
  而另外一边的蒲心兰,则更是娇不可抑。相比起陆筱芸的丰腴和柔软,蒲心兰要瘦削得多,揽在腰肢上,可以清晰地感受着蒲心兰浑身的骨骼。毕竟还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此时蒲心兰身上还透着一股强烈的青涩。也就就是这种青涩,让霍青玉平时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姑娘,并没有把她当成陆筱芸这种已经是阿娇初成的女人了。
  然而此时,从手臂上传来的蒲心兰微微的颤抖,却让他清晰地感受着这个少女心中的悸动。
  “大流氓,”陆筱芸轻轻在霍青玉腰上拧了一把,说道:“人家蒲姑娘可是第一眼就被你这个花花大少吸引了。看着你这个花花大少整天在花丛中窜来窜去,蒲姑娘可是又是难过,又是不甘。”
  蒲心兰心里的事,此时被陆筱芸当着霍青玉的面说出来,只觉得心事得以被心上人知悉,虽然羞涩,却也欢喜,一没控制住,竟然两行晶莹的眼泪从脸颊滑落。
  霍青玉刚才还在感怀江湖的无情,此时却得到蒲心兰的痴心表白,心里一阵久违的感动升起,情不自禁地在蒲心兰脸颊上亲了一下。
  而这时,陆筱芸的手已经摸到了霍青玉的胯下,隔着亵裤捏了霍青玉坚挺的胯下早已坚挺的肉棒一把。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大流氓,今晚要是你不好好疼下蒲姑娘,小心我废了你。”说着,却又开始轻轻地在肉棒上揉搓起来。
  情欲的火焰,在不断地燃烧。霍青玉坐在水中的一块礁石上,将蒲心兰横身抱在怀中,火热的吻落在娇唇上,不断用舌尖挑逗着蒲心兰敏感的舌头。
  蒲心兰年纪尚小,对于这男女之事虽然明白一二,却没有丝毫的经验,只是顺从地任由霍青玉的动作。而这边的陆筱芸,毕竟要年长几岁,经历过前面几次和霍青玉的那些虽然不算彻底,但却极尽香艳的亲热后,男女经验已经大增。温柔地趴在霍青玉身边,一边轻轻地用玉乳在霍青玉的背上摩擦着,一边不断伸出香舌,舔着霍青玉的耳垂。
  “嗯,”在霍青玉的挑逗下,蒲心兰从喉头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呻吟。霍青玉停止了亲吻,看着怀中的少女,低声问道:“舒服吗?”
  “嗯,就怕心兰年幼无知,伺候不好大哥。”蒲心兰小声说道。
  “心兰妹妹,说什么话呢。你看得上这个臭流氓,是他的福气,真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积的什么德。”陆筱芸笑着说道,虽然如此地说,却知道,蒲心兰的确不懂男女之好,便拉着蒲心兰的手,放到了霍青玉的胯下。蒲心兰虽然娇羞难当,却并没有反抗。
  而陆筱芸则将双手摸到了霍青玉的腰间的亵裤腰带上,轻轻一用力。霍青玉立即明白了陆筱芸的意思,身子一抬,亵裤已经被陆筱芸脱下,远远扔到了岸边。
  虽然刚才已经知道了霍青玉胯下肉棒的时候,但直接摸在赤裸的肉棒上的时候,肉棒的坚硬,硕大和火热,还是让蒲心兰心如鹿撞,彷徨无措的时候,陆筱芸已经握着了她的手,引导着她开始温柔地替霍青玉套弄着。
  霍青玉享受着蒲心兰的服侍,虽然生涩,却令霍青玉感动。而这边陆筱芸已经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肚兜的衣袋,露出了白玉兔般的玉乳,然后托起一只,送到了霍青玉的嘴边。
  霍青玉自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一低头,含在了突起的蓓蕾上,舌头一阵快速的碾磨,让陆筱芸身子一激灵。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霍青玉亲吻玉乳了,但那种特别的刺激,还是让陆筱芸一阵酥麻,只能用一只手扶着霍青玉肩膀勉强保持平衡。
  相比上一次的漆黑,这次霍青玉可以接着火光,清晰地看着陆筱芸玉乳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甚至还可以看到玉乳间的肌肤随着激烈的心而不断跳动的样子。
  看得霍青玉一阵心动,只一只手更紧地揽着蒲心兰,另一只手摸上了陆筱芸高耸的玉臀揉捏着。
  亲吻进行了很久,直到陆筱芸的玉乳上充满了霍青玉的唾液和牙痕,两人才分开。此时蒲心兰已经渐渐熟悉了霍青玉的形状,手上的套弄已经越来越得其法,每一次套弄都温柔和灵活,然霍青玉很是受用。
  陆筱芸看着媚眼如丝的蒲心兰,想到了自己在鬼礁石第一次接触霍青玉胯下之物时的情景,直觉脸上一红,小声地在蒲心兰耳边说道:“妹妹,要不要试试姐姐那样。”
  蒲心兰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支起身子,让自己的胸凑到了霍青玉的面前,然后开始解开身上的肚兜,露出了赤裸的身子。
  虽然蒲心兰的身子相比陆筱芸要青涩得多,玉乳也没有陆筱芸那般硕大,只是如同两个馒头一般挺在胸前。但却一点也不缺乏少女的弹性。蒲心兰娇羞地学着陆筱芸的样子,用手托起了一只玉乳,送到了霍青玉嘴边。霍青玉看着蓓蕾上挂着的一滴晶莹的水珠,一阵心动,伸出了舌头,用舌尖轻轻舔去了蒲心兰乳尖的水珠。
  虽然是轻轻一舔,已经让蒲心兰身上一阵了。而这边的陆筱芸,则悄悄地替代了蒲心兰的动作,握上了霍青玉的肉棒,温柔地套弄起来。
  显然,陆筱芸的手上功夫,比起蒲心兰要高很多,一阵套弄,已经让霍青玉舒服无比了。而这是,陆筱芸已经悄然替蒲心兰褪去了胯下的亵裤,然后引导着蒲心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霍青玉的身上。
  今晚陆筱芸的主动,让霍青玉有点意外,按理说,女人第一次和其他女人一起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一起欢好的时候,都会有强烈的羞涩感,即使如同潘绮红那般已经见惯了男女之事的女人,第一次和郭秀一起和霍青玉欢好的时候,也是娇羞不已。
  但陆筱芸接下来的话,却解开了霍青玉的疑虑:“大流氓,这可能是人家最后一次陪你。”说着,已经将另外一只玉乳塞进了霍青玉的嘴里,抱着霍青玉的脑袋不断往自己胸前挤压,嘴里依依呀呀地说道:“今晚,你就好好疼疼心兰妹妹,以后我回忆起来,也算是能够感受到自己仿佛也献身于你了一般。”
  原来陆筱芸竟然有这样的心思,霍青玉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升起。而此时,陆筱芸已经扶着霍青玉胯下的肉棒,轻轻地抵在了蒲心兰已经微微张开的秘洞口了。
  看着坐在自己腿上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蒲心兰,霍青玉似乎心中有一阵歉意。说实话,自己以前着实冷落了这个小姑娘,此时虽然自己抱着她,但心中想得更多的,竟然是身边的陆筱芸。
  “蒲姑娘,你会后悔吗?”霍青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起这么一句话。
  蒲心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知道,陆姐姐一直心寄大哥,大哥也喜欢姐姐。但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我不求大哥能够爱我,但求能够让大哥感受到我的心。”说着,又抬起了头,坚定说道:“而且,陆姐姐为小妹做了这么多,小妹此时愿意代替姐姐献身于大哥,求大哥怜惜。”
  听了蒲心兰的话,霍青玉只觉得心结顿开,这样一来,胯下的肉棒越发坚挺了,开始不断在蒲心兰的秘洞口摩擦着。
  蒲心兰哪堪如此的挑逗,只觉心就要跳出来了,娇弱无力地把头靠在霍青玉的肩膀上,而已经将自己的秘洞更多地张开了,轻轻地用秘洞的肉唇一点一点地按摩着肉棒的突起。
  陆筱芸知道,蒲心兰虽然已经动情,但毕竟自己在一旁,难以放开。便乖巧地游开了,找到了一块突出在水面的礁石,趴了上去,横坐在上面。一边看着两人的动作,也一边让霍青玉一览无余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美景。
  终于,霍青玉已经觉得蒲心兰身子发烫,尤其是秘洞,已经传来阵阵热气,知道是时候了,便轻轻地一挺,已经挤开了秘洞口的肉唇,将突起探入了一点。
  初尝禁果的痛楚,让蒲心兰浑身一阵紧缩,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霍青玉的身子,发出了一阵痛楚的叫声。
  声音清晰地传入了陆筱芸的耳中,陆筱芸仿佛感受到了蒲心兰的痛楚,恍惚间,只觉得霍青玉怀中的人是自己一般,自己似乎清晰地感受这霍青玉的刺痛和火热一般。不知不觉,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自己高耸的玉乳,轻轻揉捏起来。
  霍青玉一边不断挺进,一边看着陆筱芸的动作。蒲心兰虽然一开始痛苦不已,但竟然很快就适应了霍青玉的粗大,终于,肉棒来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面前,停了下来。
  蒲心兰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这一刻就要到了,只是将霍青玉抱得更紧了。
  而霍青玉看了看怀中的玉人,又看了看远处的陆筱芸。陆筱芸从霍青玉的神情中,已经知道蒲心兰已经在破身的边缘,便向着霍青玉点了点头。
  用力的一挺,终于刺破了最后的阻碍,伴随着蒲心兰撕心裂肺的叫声,霍青玉的肉棒终于一插到底,重重地刺在了花心上,一股殷红的鲜血慢慢在水面上飘散开来。这声刺痛,竟然连远处的陆筱芸都是一阵颤抖。
  霍青玉停止了自己的激烈的动作,轻轻地用一种几乎无法感知的力道在蒲心兰体内碾磨着,然蒲心兰适应着自己的尺寸。让霍青玉惊讶地是,蒲心兰的痛楚竟然没有预期中那么久,不一会儿,浑身的肌肉已经不再紧张了。霍青玉见状,立即开始扭动起身子,缓慢地在蒲心兰体内运动着。
  而这边的陆筱芸,看着两人的动作,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火焰从小腹升起。
  轻盈地动作间,已经将身上最后的一层阻碍卸下,贴身的亵裤被扔到了一边。
  然后将紧闭的双腿慢慢分开,朝向了霍青玉。
  霍青玉看到陆筱芸下体的秘洞,虽然相距甚远,但依然能看清柔软而漆黑的体毛和他隐藏下的秘洞口。一下子只觉得心中如同被重击一般,血涌脑门,立即开始强劲地在蒲心兰体内冲刺了。
  “啊……啊……”蒲心兰娇媚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地飘荡,霍青玉的动作温柔却又粗野,她柔弱地身子不断被抛在空中,然后又重重地坐到霍青玉的身上,每一次的起伏,都拍打着水花不断地向四周飞溅。
  看着蒲心兰激情地动作,尤其是胸前那盈盈一握的玉乳不断地跳动,陆筱芸心中说不出的难受,若不是还有一丝清醒,就要立即冲过去和霍青玉换好了。然而,她并没有这样做,于是只好将手指放在秘洞口,不断地抚摸着。
  霍青玉紧紧地抱着蒲心兰,看着陆筱芸淫靡的动作,只觉得异常刺激。心中一动,将蒲心兰抱了起来,站直了身子,走到了陆筱芸的旁边。然后温柔地示意蒲心兰狗爬一样的姿势爬在了礁石上。
  蒲心兰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羞涩,立即顺从地翻过身,趴在了霍青玉面前,将自己的秘洞清晰地对准了他。
  当肉棒再次进入蒲心兰的身体的时候,陆筱芸几乎要疯掉了。她看着硕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了蒲心兰的身体,然后不断地进出着,每一次刺入,都让蒲心兰极尽欢愉地呻吟,而每一次拔出,却让她清楚地看着肉棒上晶莹的体液带来的点点光芒。强烈的刺激让陆筱芸不断地快速摩挲着自己的下体,而在这种刺激下,霍青玉也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一时间,两个人如同比赛速度一般,不断地用力动作着。
  “啊……”终于,在发出了一阵酥麻入骨的叫声中,陆筱芸已经登上了顶峰,体液不断从胯下不断地流出,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高潮过后的陆筱芸,红着脸,看着依然在激烈动作的霍青玉正看着自己,虽然不好意思,但却任由他放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此时霍青玉和蒲心兰的动作也进入了尾声,霍青玉扶着蒲心兰的腰肢,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
  陆筱芸突然心念一动,重新跳入了水中,张开腿靠着礁石坐着。然后给霍青玉使了个颜色,霍青玉见状,立即会意,抱起蒲心兰回到了水中,然后将她放入了陆筱芸的怀抱,然后托起蒲心兰结实的双腿,重新进入了她的体内。
  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的蒲心兰,哪里顾得上这些,自己已经只有力气勉强扭动着娇臀配合着霍青玉的动作,喉头间,也只能轻轻地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而霍青玉却清楚,自己每一次冲刺的力道,都通过蒲心兰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陆筱芸。陆筱芸让蒲心兰紧紧地躺在自己的怀中,一边用手抱着蒲心兰柔软的身体,一边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让蒲心兰的臀部紧紧贴着自己的秘洞。似乎霍青玉的每一次动作,都是作用在自己身上一般。
  “啊…”一阵狮子般的低吼,在霍青玉的喉头传出,动作已经前所有为的疯狂,激起的水浪排在礁石上,如同海浪一般。这是,霍青玉和陆筱芸已经是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终于,霍青玉觉得胯下一阵酥麻,火热的阳精不断地冲下体射入,重重浇在了蒲心兰的花蕊上。
  蒲心兰激烈的抖动,霍青玉十指紧紧的力道,都让陆筱芸感受到了高潮的冲击力,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下,竟然浑身一颤,同样一起登上了情欲的顶峰。
  情欲的缠绵,在这个迷人的夜里,不断地回荡着。
  一个月之后,当霍青玉等人再次来到洛阳城门口的时候,只觉得恍如隔世。
  几个月前,他们从这里出发,一行人人声鼎沸,却实际上只是普通的朋友。
  此时虽然大家已经有肌肤之亲,但却已经是只有孤零零的三人了。
  “两位姑娘,我就送到这里,已经到了洛阳了,我也是时候要离开了。”
  蒲心兰看了看已经两眼通红的陆筱芸,虽然自己心中的酸楚也是同样的强烈,但毕竟,自己的未来还是和霍青玉有可能的。因此,便笑着说:“好,霍大哥珍重了,小妹就此告辞了。此后,小妹就要忙碌了,你我天涯海角,可别忘了小妹的牵挂。”
  霍青玉微微一笑,笑容却有些勉强,拱手到:“蒲姑娘珍重,你的恩情,青玉自当铭记于心,在下祝蒲姑娘,诸事顺利,前程似锦。”
  而这时,蒲心兰突然驱马上前,低声在霍青玉耳边,沙哑地说道:“大哥,千万不要忘了小妹。无论你何时来京城,一定要来看我。”接着,又红着脸,低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还没嫁人,只要大哥想要,小妹定当极力服侍大哥。”说话这句话后,蒲心兰脸颊上已经滚落两行泪珠了,急忙转身,打马扬鞭,一溜烟地绝尘而去。
  “真的要走了?”即将分别的两人,此时默默站在城门口。
  “嗯。早晚都要走的,不如现在就走吧。”霍青玉叹了叹气,说道。
  “不去府上和爹爹聊一会儿了吗?”
  “不去了,事情虽然没有坏的结果,但结果也不算好。而且,这般留念,真不知道何时才能真的走开。”
  陆筱芸看了看霍青玉,突然说道:“你来我的婚礼吗?”
  霍青玉心中一阵酸楚,说道:“看时间吧,我要将大哥的骨灰送到归云寺,然后要去一趟江西。”
  “去见哪个姑娘?”陆筱芸本来想调笑两句,却觉得说出来的尽是苦涩。
  霍青玉却正色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去见两个老友,散散心,顺便排解下胸中的郁闷。”
  “什么郁闷?”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陆筱芸听了,低声说道:“我喜欢你这样说。”虽然嘴上欢喜,但眼睛一红,已经要落泪了。
  “你来我的婚礼好不好,”陆筱芸又一次说道:“我想在出嫁之前,再看你一眼。”
  霍青玉想了想,除下了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放在了陆筱芸的手中,说道:“一切,随缘吧。”
  陆筱芸低头看着手中的扳指,等再次抬头的时候,霍青玉已经消失了。
  “一如江湖万事空,缘生缘灭终是梦。”陆筱芸的心中,突然想起了这个句子。这是阿六曾经在酒后感叹的句子,当时不理解,现在终于能体会出这句话的意思了,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扭头走进了洛阳的城门。
  夕阳,印照着这个古老的皇城,城外摆摊的小贩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每个人都在重复着每天的生活,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远点。在霍青玉心中,又慢慢升起了那种盛宴之后,人走茶凉的凄苦。

  第十四章
  “老张头,有些日子没见了。”
  “哎哟,这不是陆尚书府上的老吴吗?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喜庆了。”
  这老张头是陆府对面紫阳街的高升货铺的老板,今日早晨起来,就见陆府的人忙紧忙出的,四处张灯结彩。正待招人打听一下,去见到有些日子没见到的陆府管事老吴来到了店里。
  “哈哈,老张你还不知道吗?后日就是我家二小姐和张相家公子的婚期了。”
  “哦?原来是陆小姐的大婚啊,我昨日办货才归来,尚且不知,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可不是嘛,你看,今日太太吩咐,每个下人打赏二两银子,每个管事打赏十两。我这不是偷个闲,找你来一起喝酒吗?”
  这陆德昭本来就是刑部尚书,而张贤恭更加是权倾朝野,他们两家的婚礼自然是风光无限,整条街都洋溢着婚礼的喜庆。
  “小姐,你看是用哪一根簪子呢?”从几天前,府上的侍女和老妈子就忙坏了,一应物品的准备工作把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陆筱芸的贴身侍女玲儿,更是忙紧忙出,跑个不停。
  现在玲儿正捧着一大盘子的簪子在陆筱芸面前。这种大户人间的小姐,自然首饰是不计其数,眼前的盘子里,光簪子就有二十几件,这还是玲儿替陆筱芸选过一遍的了。
  但陆筱芸只是简单地看了看盘中的簪子,幽幽说道,说道:“随便吧,你替我选一个就好。”
  玲儿看了看陆筱芸,心中叹了口气,三个月之前小姐回来后就一直是闷闷不乐,虽然众人是极力讨好小姐,但也难以让陆筱芸回到以那样开心的样子。尤其是阿六的离世,让这个不经世事的少女也多了几分老成。
  “玲儿,你有没有心中一直在等一个人的感觉呢?”陆筱芸突然问道。
  “有啊,小姐你出去了小半年,我天天都在盼着你,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
  听了这话,陆筱芸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说道:“不是这种感觉,是那种让人没有心思吃饭,没有心思睡觉,就想见到对方,哪怕只有以免的感觉。”
  玲儿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我不懂你说的。”
  陆筱芸看着单纯的玲儿,就像看着以前的自己一样,嘻嘻一笑,拿起一只簪子,说道:“来,玲儿,这只是送给你的。”
  “不要,小姐,这,这太贵重,折煞婢子了。”玲儿急忙推辞。
  “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个簪子,”陆筱芸说道:“而且,几天后还有一件事情要着落到你的身上。”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狡邪的微笑。
  两日之后的陆府自然是更加热闹,一大早上所有人的都喜气洋洋地忙碌着。
  虽然离婚礼还有几个时辰,但陆筱芸已经穿着打扮好了。
  此时他穿着一身大红的礼服,戴满了了各式的首饰。这礼服是极好的,上等的绸缎和珍珠经过高明的匠人精心缝制而成。这首饰也是极好的,就连皇宫中的嫔妃,也未必有这么好成色的首饰。
  然而,美若天仙的陆筱芸,此时却呆呆地独自坐在房中,没人别人的陪伴,甚至连贴身的玲儿都不在。
  是陆筱芸要她们回避的,因为她想静一静,时间已经随着一切的回忆开始倒转,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半年前,当父亲终于答应自己可以跟着阿六叔出去见一见世面的时候。
  那时她的心中,只有满满的期待,虽然有不知道的危险在等着自己,但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恐惧。只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让自己时常为之气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竟然发现,这个叫霍青玉的男人,并没有那么地令人讨厌。他的睿智,机敏以及高卓的武功,总是让她觉得十分有安全感,甚至有时会从心中泛起一点点仰慕。
  这一定是幻觉,当时她不断告诉自己,因为高傲的她,怎么可能对这样一个江湖少年产生这种感觉。然而当他在风陵渡救下自己的时候,一种特别的感觉就从心里难以抑制地涌出了。
  想到这里,陆筱芸低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礼服,突然觉得很自己很好笑,明明与别人已经有了婚约,却控制不住对这个花花大少的感觉。那天在鬼礁石,他给自己用“那种方法”解毒的时候。自己虽然惊讶,但其实并没有生气。看着他的胯下之物,自己直觉心绪难以控制,就像是灼热的火焰要从肚子中涌出一样。
  正因这个原因,他才会在月牙岛上半夜跑去偷窥陆筱芸和阿美的“春宫戏”。
  也是在那次,自己真正实在地完整地,了解到男女的交合是什么样的子。
  陆筱芸起身,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自己最近每次想着霍青玉的时候,就会身子难受。
  凉茶下肚后,难受的感觉稍微好一点。以前少不经事的她,现在已经懂得了男女的情欲,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身子也在想他了。这种感觉在月牙岛那晚之后就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因此,在那晚被霍青玉救下来后,在那个山壁上漆黑的山洞里。自己才会忍不住向他献上自己的初吻,还有……自己竟然忍不住让他亲吻了自己那从未让人触及的胸部。
  想到这里,她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不断起伏的胸部。那种火热的感觉,竟然是那么地让人荡漾。然而自己却被一切束缚着,一道巨大的鸿沟让自己和他不能在一起。哪怕是男女间最简单的情爱也得不到。因此,自己才会鼓动蒲心兰与霍青玉一起欢好。
  其实她和霍青玉都清楚,蒲心兰不过是她的替代品。当霍青玉最后趴在蒲心兰身上,却紧紧地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时候,自己完全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绪。
  “唉,冤家,真不知道此生还能否与你想见。”陆筱芸打开了身边的箱子,里面有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打开,一个碧绿的扳指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霍青玉那天和自己分别的时候送的自己的纪念,痴痴地看着扳指,陆筱芸心中突然一阵酸楚。眼睛微微一闭后,两行晶莹的眼泪竟然从脸颊滑落。
  “喂,大喜的日子,我们的大小姐在哭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然而这声音又仿佛是从天边飘来一样,因为这一切来的太虚幻,太不可思议。
  然而,陆筱芸还是慢慢了眼睛,虽然睁开眼睛后,一切可能只是她的一种幻觉,但她还是睁开了。
  但他并没有失望,那个让自己日夜思念的霍青玉,正笑嘻嘻地站在面前看着自己。
  “大流氓,”陆筱芸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了,冲过去抱住了霍青玉。霍青玉并没有拒绝,认识任由陆筱芸死死地抱住自己,直到都快难以喘息了。
  过了好一阵,霍青玉才悄悄地说道:“小姐,你都抱得我没法呼吸了。”
  这时,陆筱芸才回过神来,离开了霍青玉的身体,然后重重地拍了他的胸膛一下,说道:“谁叫你也不来看我。说,这几个月跑哪里去了,有骗了多少姑娘。”
  霍青玉哈哈一笑,说道:“哪里啊,把大哥的事情了解完后,我去了一趟江西。”
  “江西?你去那里干嘛。”
  “为了帮你找一样东西。”霍青玉说道。
  “帮我?”
  “嗯,你知道你母亲是哪里人吗?”霍青玉说的,自然是指陆筱芸的母亲万花仙子。
  陆筱芸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我在江湖上查了几日,你母亲原本是江西人。因此,大哥曾经将你母亲,葬在了她江西的老家。”
  “那你去江西干什么?”陆筱芸问道。
  “为了找这个。”霍青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根精美的簪子。一头是一朵黄金打造的精美的茶花。
  “这是什么?”陆筱芸问道。
  “这是你母亲当年最喜欢的一根簪子,是她在出嫁的时候,她的师娘送给她的。你母亲出嫁的时候,遭到师门的严厉反对,但你们的师娘却十分疼爱你娘。
  因此,将她最好的一根簪子送给你你娘。“
  “你是说,这是我娘的嫁妆?”
  “是的,你娘死于非命。因此大哥就用这个簪子,在江西老家为她立了个衣冠冢。”
  “你这几个月都在找这个簪子?”
  “不错,因为大哥并没有说名这个衣冠冢的所在,因此着实花了些时间。我想,与其让它长眠地下,不然让它继续看着你的出嫁吧。”
  霍青玉的话,让陆筱芸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万千,痴痴地发呆了。
  “好了,别想太多,戴上看看吧。”霍青玉说道,就温柔地替陆筱芸除去了头上的发簪,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发簪插在了陆筱芸发髻上。接着拿起一旁的铜镜,递给了陆筱芸。
  陆筱芸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然后转头对霍青玉说:“好看吗?”
  “那真是天仙下凡啊。”霍青玉笑着说道。
  “呸,又来的油腔滑调”陆筱芸总是是笑了,笑得就像发簪上的茶花一样,没有那种富豪的娇妻,更多的是一种自然的美。
  “那如此这般,我便告辞了吧。”霍青玉说道。
  “什么,这么快就要走?”
  “嗯,心愿已了,而且你也要出嫁了,我还是离开吧。”霍青玉正色说道。
  陆筱芸沉默了,刚才的好心情突然又变得凝重起来,默不作声地看着霍青玉。
  “小姐珍重,小的告辞”霍青玉拱了拱手,就要离开。
  “喂!”陆筱芸突然叫住了霍青玉,说道:“你就这么走了啊。”
  “小姐是什么意思?”霍青玉问道。
  陆筱芸突然红着脸,小声地说道:“你为我找到了这么宝贵的东西,我都还没谢你,你不能走。”
  霍青玉笑着说道:“区区之劳,何足挂齿。”
  “那不行,我说要就要。”陆筱芸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坚定,突然又走到霍青玉的面前,轻轻在他耳边说:“不如,我把我的身子给你吧。”
  “什么?”霍青玉着实大吃了一惊,他哪里想到陆筱芸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陆筱芸已经双手环上了霍青玉的脖子了,低声说道:“傻瓜,知道人家为什么叫你来见我吗?知道为什么这么早我就打扮好嘛?其实我就是等着你的,只要你肯来,我就愿意把一切奉献给你。”
  不得不说陆筱芸的想法确实太过于大胆,在即将出嫁的时候,在自己的闺房把身子交给另外一个男人,这种想法让霍青玉这种花花大少都有点惊慌失措。
  “可是,你马上就要出嫁了。”
  “所以我们才要抓紧时间啊。”陆筱芸的表情突然变了,有严肃,有坚定。
  但更多的是那种在熔灵岛上最后一晚的时候看自己的那种温柔。
  “放心吧,婚礼还有好几个时辰,我让我的贴身丫鬟玲儿守住了小院的门,说我还在休息,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的。”
  欲火,在身体内开始燃烧,霍青玉抱住了陆筱芸,那种有力的拥抱,让陆筱芸顿时软化。
  霍青玉凑上头去,在陆筱芸脸颊上亲了一下,却突然说道:“谢小姐的垂青,但你是大哥的掌上明珠,我不能伤害你。”
  说着,便挣脱了陆筱芸的怀抱。即使是这个不羁的浪子,最终,也输给了世俗的礼教。
  “霍青玉真的要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陆筱芸心中突然这句话开始强烈的翻滚。一种强烈的失望和挫败感涌上心头,让她本来已经开始汹涌的欲火,一下子熄灭得干干净净。
  “你走吧,”陆筱芸叹了口气,转过身子,背对着霍青玉说:“你走吧,走了就永远别出现,因为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因为你完全不懂我,更不懂我的心,那我何苦又将你放在心上”这话中并没有十足的愤怒,但却十分坚定,显然充满的是无尽的失望与苦涩。
  她本来鼓足勇气,想要把握最后的机会,为此,她甚至偷偷看了好多回的春宫书,只为了这最后一次的欢愉。
  她计划好了一切,让玲儿替她把风,提前把自己打扮好。然而,令她想不到的是,这个花花大少竟然不领情。
  霍青玉听得出陆筱芸的情绪,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这样,就很难真正的让陆筱芸摆脱他的情感。而这种感情一直拖下去的话,对他自己来说到无所谓,毕竟,女儿他多得是。但对于陆筱芸来说,确实一种永远的纠结,这种纠结不光会伤害她自己,甚至还会影响陆德昭,引起张世栋家族的仇恨,于是,他决定狠心地离开。
  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是绑了千斤重的铁块一般,竟然连一步也迈不出。
  他经历过无数的女人,其中不乏绝顶美女,或者是名门美妇。但陆筱芸给他的感觉,却是从没有过的。他本以为自己面对任何女人,都可能游刃有余,甚至即使是在鬼礁石的岩洞里,陆筱芸在自己肉棒顶端那动人一吻,也没有让自己乱方寸。
  但当自己在熔灵岛最后和陆筱芸十指相扣的时候,两人的情感,似乎通过了双手相互流传。两人都是有着不幸的童年,却有着旁人眼里幸运的青春,但一个是没法选择自己婚姻的名门千金,一个是只能和不同的女人得到露水一般感情的大少。两人的内心世界太过于相似,也许正因如此,两人身上才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吧。
  两人的命运,都被一些东西禁锢着,即使是他这种无所畏惧的人,也难以冲破这种禁锢。眼下,虽然陆筱芸解放了自己的禁锢,但自己却依然被禁锢着。
  各种情绪,在霍青玉心中翻滚。
  突然,霍青玉转过身来,发疯般地跑到了陆筱芸的身后,用力地抱住了陆筱芸,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
  “我要得到你,我要得到你………”霍青玉一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一边用力地抚摸着陆筱芸的身体,先是平坦的腹部,然后是高耸的胸部。心中的情绪再也没有被禁锢,一切,从这一刻真的开始解放。
  被霍青玉抱着的陆筱芸,闭上了眼睛,眼泪再次滑下,但却是充满了喜悦,从她的眼角和嘴角,可以明显地看出夙愿的偿的幸福。
  霍青玉掰过了陆筱芸的身子,重重地吻在了她火热的红唇上。没有山洞时的温柔,他用最强烈的吻刺激着陆筱芸的神经。陆筱芸不断地应和着,伸出了舌头,接受着霍青玉舌尖的挑逗。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用力地用双手抚摸着对方的背脊和臀部。热吻进行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当两人的唇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因为刚才的窒息而气喘嘘嘘,只能彼此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来保持住平衡。
  “噗呲”,陆筱芸突然笑了出来,一边用食指轻抚着霍青玉的嘴唇,一边笑着说道:“大流氓,你不是不要我吗。叫你装君子,你接着装啊,装了君子,就得不到本小姐的身子了。”
  说着,便将霍青玉往一帮的逍遥椅上一推,说道:“大流氓,你知道吗,我为了你,偷偷看了好多书。”
  霍青玉舒舒服服地躺在逍遥椅内,他自然知道陆筱芸说的书是指什么。陆筱芸并没有立即趴在他身上,但他并不着急,静静地等着陆筱芸自己的送上来。
  陆筱芸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开始慢慢地解开了了自己的腰带,镶满金丝和宝石的腰带,被主人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地上。
  随着腰带的滑落,身上的衣襟已经可以轻易地拉开。贴身的礼服内,竟然不着丝缕,虽然只是一道缝,但陆筱芸深深的乳沟,平台的腹部,已经清晰可见,尤其是下摆处露出的一点点的柔软的体毛,更是让人心神荡漾。即使是霍青玉,也满意把持。
  陆筱芸白了一眼色予魂授的霍青玉,缓缓地拉开了衣襟。那另人怀念无比的高耸的玉乳,光滑的肌肤,以及两腿间神秘的地带,再一次出现在霍青玉的面前。
  陆筱芸并没有将礼服完全脱下,而只是将衣襟敞开,但这样给霍青玉的刺激更加强烈,除了美感之外,强烈的征服感也从心中升起。
  陆筱芸缓缓地跨坐在了霍青玉的腿上,和熔灵岛山洞中的姿势一模一样。然而比起那漆黑的山洞,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每一寸洁白的肌肤。硕大的玉乳没有一丝的变形,在主人激烈跳动的心脏的带动下,轻轻地颤抖着,连带着顶尖粉嫩的蓓蕾。
  没有任何的犹豫,霍青玉立即低头含住了其中一只蓓蕾,而另一只玉乳也被火热的手掌覆盖。
  比起第一次被霍青玉亲吻自己玉乳的时候,此时的陆筱芸没有那么紧张,这让她心中的情欲更好地释放。
  霍青玉一边用力地揉捏着玉乳,一边不断用来回刺激着两颗蓓蕾。他的舌头本就灵活,此时更是高速地在蓓蕾上碾磨着。一边用力地吮吸,一边还突然轻轻地咬上一口。高超的技巧,让陆筱芸不断地呻吟着。
  “大流氓,人家的胸舒服吗?”陆筱芸竟然主动地用语言挑逗霍青玉。
  “小姐的玉乳,真是人间极品。”霍青玉一边吃吃地回答,一边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呸,人家的可是天上的东西。”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双乳顶向霍青玉。
  真正是甜蜜的痛苦。陆筱芸玉乳的柔软和光滑,让霍青玉就像是身处仙境一般,但也同时让他窒息。
  于是,他只好伸手,轻轻在陆筱芸的大腿内侧一摸。收到刺激的陆筱芸,身子一缩,这才让霍青玉得意喘息。
  看着身下喘着粗气的霍青玉,陆筱芸才明白,刚才自己用力过猛了。不好意思地看着霍青玉,然后满怀歉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你一样。小声地说道:“之前是你教会了我接吻,现在,人家自学了好多东西,还请师傅验收一下徒儿的学习成果。”
  说完,陆筱芸就一边替霍青玉解开了身上的衣物,一边开始不断用红唇和舌尖亲吻着霍青玉的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胸前的结实的胸肌,腹肌。每一个亲吻,都温柔和有力,就像是细心的妻子在替自己的丈夫擦拭身体一般。
  不一会儿,霍青玉的上身已经被陆筱芸的晶莹的唾液布满。而陆筱芸的吻,也来到了腹肌的尽头。
  没有一丝的犹豫,陆筱芸理解解开了紧紧系在霍青玉腰间的裤袋,缓缓将里外裤子一起落下。
  “啊”陆筱芸一声惊呼,原来由于霍青玉那巨大的肉棒早已十分勃起,一直被束缚在裤子里,自己刚一拉下霍青玉的裤子,巨大的肉棒竟然弹了出来,轻轻地打在了凑在旁边的陆筱芸的脸上。
  这不是陆筱芸第一次看到霍青玉的胯下之物,但以前只是为了满足霍青玉,然而这一次,不光是为了满足霍青玉,同时他也会给自己带来期盼已久的欢愉。
  轻轻地,陆筱芸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霍青玉硕大的肉棒,刚一触到肉棒,指尖的凉气和肉棒的火热立即引得两人心中一阵激荡。
  “好大”陆筱芸握着肉棒轻轻地套弄起来,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确实第一次看得如此的清楚,因此陆筱芸心中还是充满了好奇感。“这些青筋就像老树的藤蔓一般,缠着一根大木棍一样。”
  “哈哈,这可不是木棍,是天上的仙人棍”霍青玉用同样的话回复着陆筱芸。
  陆筱芸没有答话,依然低头仔细打量着霍青玉的胯下之物,套弄了一会儿后,突然轻启檀口,竟然将肉棒含了进去。霍青玉本道陆筱芸只会简单地替他套弄一下,他压根儿没想到这个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会给他品箫。但此时,陆筱芸确实正将他粗大的肉棒含在口中,一边吮吸,一边吞吐着。
  “啊,就是这样,用舌头,不要用牙齿。”霍青玉一边教导着陆筱芸,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陆筱芸的天资果然出色,很快就掌握了品箫的技巧,霍青玉现在才明白陆筱芸把他推在逍遥椅里面的用意,不由得赞许地用小腿摩擦着陆筱芸裸露在外面的玉乳。
  此时已经是接近中午了,陆德昭的夫人让人给陆筱芸送来了充饥的食物,却吃了一个闭门羹,被玲儿拦在了陆筱芸独自居住的小院门外。只说小姐现在身体略有不适,需要休息片刻。收下了饭食,却打发仆人回去了。
  仆人哪里知道,此时他们那个恭谨淑德的小姐,此时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腿间,激烈而动情地替他吮吸着胯下的肉棒。陆筱芸身上的礼服已经几乎完全敞开,只是勉强地被双臂挂在身上,头上的发髻也被解开,柔软的长发不断地摆动着。此时那里在她的身上看得出半分千金小姐的矜持,活脱脱如同一个春情勃发的荡妇一般。
  霍青玉一边享受,一边爱惜地用手抚摩着陆筱芸的头顶。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温情在来回交流着。
  直到口唇有点发酸,陆筱芸才缓缓吐出肉棒,然而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略一休息,然后便伸出了舌尖,开始温柔地舔着霍青玉肉棒下的两粒肉丸,一边舔着,一边还张大嘴,努力地吮吸着。相比起肉棒,这样的吮吸,更让霍青玉有一种灵魂被吸释的冲动感。这种冲动感如此的强烈,倘若换了普通的男人,此时的刺激已经能让人一泻如注了。
  但霍青玉不是普通的男人,此时的吮吸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从陆筱芸的角度来看,就像是昂首挺立的龙头一般。陆筱芸伸手握住肉棒轻轻套弄着,而香舌已经义无反顾地往下一滑。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抱着霍青玉的腿往下拉了拉。
  霍青玉立即会意,身子往下滑了一滑,同时将双腿轻轻抬起,好让陆筱芸的舌头可以继续下滑,最后,竟然到达了霍青玉的菊门,轻轻地用舌尖挑逗着菊门,
  霍青玉不是没有女人给他轻吻过菊门,但是之前都是那些青楼妓馆的淫娃荡妇。那里如同眼前这名门少女一般。菊门的一样的快感传来,加上心头强烈的征服感,让霍青玉不禁从嗓子里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呻吟。
  这呻吟似乎是对陆筱芸的最好的奖励,不得不说,陆筱芸在床第之术上,不光天赋过人,而且思想也比很多女人大胆。她不断从肉棒到菊门的舔吸着,还不时直起身子,托着丰满的玉乳,用充满了唾液的肉棒轻轻触碰着突起的蓓蕾。
  “大流氓,我学得可好。”此时陆筱芸正用双乳夹着霍青玉的肉棒套弄着,开着肉棒在陆筱芸的两乳间进进出出,每次托起,都让自己肉棒顶端完全被玉乳包裹,而每次压下,自己的肉棒就像出鞘的利剑一般,从乳间刺出,一下一下地顶着陆筱芸的下巴。
  霍青玉笑着说道:“想不到你竟然领悟得这么快。”说着,便拉起有些疲惫的陆筱芸,坐在了自己的一条腿上,一边抚摸着,一边轻轻咬着陆筱芸的耳垂。
  这里本就是陆筱芸的敏感地带,这样一咬,立即动情地说道:“人家是为了你嘛,人家看了一个月的风月书,就是为了这一刻。”
  霍青玉微微一笑,抱着陆筱芸,站起了身子。然而并没有抱着陆筱芸走向一旁的绣床,而是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书桌上。陆筱芸本来好奇,他为什么将自己放在书桌上。但是霍青玉却将她的双腿一抬,这个动作立即让她明白霍青玉的用意。虽然害羞,却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
  此时,陆筱芸私密的下体,正一览无余地对着霍青玉,柔软的体毛整齐地长在了花径的上面,而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蜜汁,如同露水一般,停留在秘洞口粉嫩的花瓣上。
  陆筱芸害羞地把头扭到一边,却用双手趁着身子,将自己的双腿更大地打开。
  这种姿势,将面对自己的爱郎的少女的内心完全刻画得清清楚楚,那种充满羞涩而又期待的表情,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而比起躺在床上,书桌的高度让霍青玉更好地欣赏着少女秘洞的美景。
  处女就是处女,秘洞的粉嫩和紧致光是通过看就可以感受到。即使是霍青玉,也被眼前的少女紧紧吸引着,忍不住低头凑了上去。陆筱芸知道霍青玉要干什么,虽然害羞,却仍然温柔地抱住了霍青玉的头,任由他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越来越近,直到霍青玉的呼吸已经清晰而强烈地喷在了陆筱芸的下体上。
  此时的陆筱芸,就像是受冻的小猫一样,腿部的肌肉不停地颤抖着,带动秘洞的两篇花瓣一起轻微地抖动。然而,霍青玉偏偏就像是挑逗自己一般,没有任何的下一步动作。这样的等待,让陆筱芸又是难收,又是渴求,突然只觉得下体一热,一滴晶莹的蜜汁从秘洞口竟然快速地涌出来,就像是要飞溅一般。
  就在这时刻,霍青玉突然伸出了舌头,重重地舔在了陆筱芸的秘洞口,将刚才那滴蜜汁完完整整地吸入了嘴唇的同时,火热的舌头和陆筱芸的下体紧紧地融为了一体。
  “啊……”许久没有听到的陆筱芸的娇啼再次响起,这一声一下让霍青玉的思绪,回到了那个神秘的山洞里,两人第一次热情相拥时的情景。只觉得心中一热,继续努力地开始在陆筱芸的秘洞口舔吸起来。
  “啊……呀……”陆筱芸的声音更加地婉转,比起以前的呻吟更加地激烈。
  即使是丝毫没有男女经验的人,也会被这种声音惹得欲火中烧,更何况是霍青玉这种风流公子呢。单从声音中,就可以感受出陆筱芸的动情。
  于是霍青玉更加努力地动作着,现在的他,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欲望,只想让陆筱芸在这仅有的欢好中得到最大的快乐。但其实他也不必过多考虑自己,因为他清楚,对于男人来说,让这样一个稀世美女得到最大的快乐的情欲的同时,男人自然会得最大的快感。很多世俗的男人认为女人对自己的臣服就是最大的满足,但其实这只是粗浅地见解,让女人的身体臣服与男人,你只需要一点武力,让女人的心灵臣服,就需要更多的努力。而要让女人的身心同时向你臣服,甚至愿意变成你身上的一块肉,一片肌肤,那就得付出千百倍的努力,从你的身材想到,到人格地位,都是让女人被你征服的要素。除了这些之外,强健的体能和高超的床第技巧更是必不可少的。
  毫无疑问,霍青玉是少有的让女人真正觉得完美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此刻正用心地趴在自己身下,不断用舌头挑逗着自己的秘洞,陆筱芸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如在云端的感觉。
  霍青玉一边舔吸着,一双大手也不老实地活动着,一会儿绕道陆筱芸身后,用力地揉捏着充满弹性的臀部,一会儿伸到胸前尽情把玩那一对如同玉兔一样不断跳跃的玉乳。
  陆筱芸的秘洞已经在激烈的热吻下张开,蜜豆也在刺激下充血肿胀地突起,就像是熟透的果实一样挂在洞口。每一下当霍青玉的舌尖划过,巨大的刺激就会让陆筱芸双腿一紧,蜜豆立时被两片火热的花瓣包裹。然而霍青玉只需要在花瓣两边轻轻舔上一舔,就立即如花瓣立即就绽放一般向两边分开,而蜜豆也重新出现在霍青玉眼前。
  当霍青玉的头离开路筱芸的下体的时候,书桌上已经被一大摊的水渍覆盖了,真不知道这水渍中,有多少是霍青玉的唾液,是陆筱芸的蜜汁。只知道此时两人已经彻底融化一般,即使还没有最后的交合,但已经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
  是时候了,霍青玉抱起了陆筱芸,慢慢向床榻走去。陆筱芸虽然紧张,但心中更多的是期盼和渴望。因此她并没有垂下头,而是一直动情地凝视着霍青玉,她不愿意放弃任何一点和他情感交流的时刻。
  名贵的婚服被扔在了地上,这不重要。珍贵的首饰也如同弊履一眼丢在一边,这也不重要。此时霍青玉和陆筱芸躺在床上,两人已经完全赤裸地相拥在一起。
  没有刚才的狂热,反而更像是已经多年同床的老夫妻一般。他们心中清楚,自己想会进入彼此的最后的防线。这一刻的来临,是那么地自然,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
  霍青玉紧紧地趴在了陆筱芸的身上,一边看着身下动情的少女。陆筱芸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和所有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心中巨大的刺激让自己挣不开眼睛,但她却又不远放弃和霍青玉在一起享受的每一个时刻,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睛不再闭上。
  当霍青玉的手抚向陆筱芸两腿之间的时候,陆筱芸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只是一下,霍青玉的肉棒就准确地抵在了陆筱芸的秘洞口。比起刚才口舌的刺激,肉棒带给陆筱芸的刺激就更加强烈了。“啊,”娇柔的声音,伴随着一下猛烈的颤动,蜜汁再一次充秘洞里喷涌出来,顺着肉棒的间断,流满了整个下身。
  霍青玉并没有急着进入陆筱芸的身体,而是轻轻地用肉棒在洞口碾磨着。
  “舒服吗?”霍青玉温柔地问道。“嗯,”陆筱芸羞涩地点了点头,肉棒的爱抚让陆筱芸的紧张感慢慢消除,两腿也更加松弛,此时肉棒的顶端已经紧紧和秘洞贴在一起,陆筱芸知道,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我要来了,”霍青玉说道。
  不需要更多的回答,陆筱芸紧紧地抱住了霍青玉,这就是最好的回答。霍青玉抱着陆筱芸,腰部微微一沉,肉棒已经分开了早已经湿润的秘洞口。虽然只进去了一两分,但秘洞的火热和惊人的弹性,已经清晰地从霍青玉的肉棒传递了过来。
  “痛……”和所有的少女一样,初尝禁果的刺痛让陆筱芸浑身紧缩,双腿也是紧紧一闭,本来已经进入了一点的肉棒,一下又被推了出来。霍青玉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于是并没有急于强行进入陆筱芸的身体。只是不断地抚摸着陆筱芸的身子,让她再次放松下来。当放松后,霍青玉就继续挺进,而挺进的刺痛又让陆筱芸再一次把他的肉棒推出来。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反反复复了好几次,直到两人已经浑身是汗了,却一点没有进入。当再一次把霍青玉的肉棒挤出去的时候,陆筱芸已经气喘吁吁了,看着并没有焦躁生气的男人,陆筱芸不好意思,爱怜地替他抹去了额头的汗珠,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
  霍青玉笑了笑,说着:“没事,放松身体,我们再来。”说着,就要再一次尝试,而这一次,陆筱芸坚定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抱住了霍青玉的肩膀,而双腿也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肢,将自己的秘洞最大限度地暴露在霍青玉身下。
  “啊……”一声尖叫般的呻吟,肉棒终于进入了秘洞,也许是刚才的反复让陆筱芸洞口的肌肉松弛开,这一次,肉棒终于顺着秘洞,进入了陆筱芸的身体。
  虽然只有龟头的一点,但肉壁强烈的弹力已经让霍青玉舒爽不已了。
  “疼吗,”霍青玉温柔地问道。令他惊讶的是,陆筱芸竟然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一开始有一点,但是现在觉得你的那个东西好热,好胀,让人情不自禁想让他多进来一点。”说着,尽然开始慢慢地扭动着身子迎合这霍青玉。
  然而,一个更加困难的问题,已经摆在了霍青玉面前,一阵挺进后,龟头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处女的象征。陆筱芸也知道,刚才的欢好,不过是前菜,下面才是真正的环节,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
  然而霍青玉已经开始运动了,强烈的撕裂般的刺痛,让陆筱芸近乎疯狂般地抱住霍青玉,两腿就像是铁箍一般钳在霍青玉腰上。看着眼前霍青玉健硕的肩膀肌肉,陆筱芸没有迟疑,立即一口压住了霍青玉的肩膀,让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疼痛。
  “啊……”,“啊……”两个声音想起,一声是来自霍青玉,陆筱芸刚才这一下,几乎已经咬破他的肌肤。而另外一声,则是来自陆筱芸,霍青玉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障碍,一下子肉棒钻进了陆筱芸身体的深处。
  霍青玉立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少女的疼痛还没有过去,不能太过于激烈,只能让她先适应自己的尺寸。于是干脆抱着他,一个翻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没有了身上的压迫感,陆筱芸立即失去了力气,瘫软地趴在霍青玉身上,而这样,反而更加好地感受彼此下体带来的快感。
  “咦?”霍青玉惊讶地发现,陆筱芸的下体的弹性,尽然是十分惊人,肉壁紧紧地包着自己的肉棒,而且这并不是依靠刻意夹紧下体造成的,而是与生俱来的一种紧致的感觉。此时,霍青玉才开始完全地感受到陆筱芸的美妙。
  过了许久,陆筱芸的疼痛感终于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如同蚂蚁爬过的感觉。陆筱芸只觉得下体无比的肿胀和痒麻,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着身子。
  霍青玉立即体会到了这一点,知道已经是时候了,就开始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轻轻地从下面,在陆筱芸的身体里抽插着。
  这种抽插很温柔,对于一个久经风月的女人来说,这种强度是微不足道的,但对于一个刚刚破身的少女,这样温柔的动作却可以让她们更好地体会下体相互摩擦的快感。
  “嗯~嗯……”趴在霍青玉身上的陆筱芸,不需要任何动作,只用放松地享受着男女交合的美妙。喉间发出的呻吟,温柔而且美妙,仿佛如同黄莺出谷般的歌声一样。
  霍青玉坐了起来,将陆筱芸抱在了怀里,两人变成了相拥而坐的姿势,霍青玉一边轻轻挑逗着陆筱芸洞口的菊豆,一边继续不知满足地抽插着。
  “好舒服……”陆筱芸媚眼如丝地看着霍青玉,送上了自己的香吻。而这时,霍青玉轻轻地托起了她的身子,往下一看。陆筱芸顺着目光往下一望,正好望见正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硕大的肉棒,肉棒黝黑,却又闪亮,上面布满了自己少女身子的象征,美不胜收的景色,让霍青玉和陆筱芸都看醉了。
  “小姐看到了什么?”霍青玉一边抽插,一边用言语挑逗着陆筱芸。
  “我,我看见一个大流氓的下体,正在我…正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陆筱芸一边喘着气,一边依依呀呀地喃喃回答道。
  “下体是什么?小的不明白”霍青玉得理不饶人,继续挑逗。
  这种挑逗并没有让陆筱芸反感,而是白了霍青玉一眼,却把头凑到他的耳边,娇柔地说道:“是小流氓的大肉棒子,正在我体内抽插…啊………啊……好舒服的”陆筱芸动情地呻吟着。
  “怎么会这样。”只抽插了一会儿,霍青玉竟然觉得肉棒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竟然精关一颤,险些泄身。陆筱芸的下体的弹性实在是过于强烈,即使是霍青玉这样的欢场老手也险些出丑,换了一般的人,不消半刻,定然会丢盔弃甲。
  霍青玉急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屏息凝神,才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然后将陆筱芸平躺着放在了床上,扶着她的腰肢,就像是骑士驱赶烈马一般,开始快速地抽插。
  “啊……啊……”更加高亢的声音,立即充满了整个房间。硕大的玉乳,并没有因为躺着而有变型,而身子的激烈的动作,让整个玉乳不断地跳动着,霍青玉立即一手一个,用力把玩,一边不断纵马驰骋着。
  陆府的气氛已经十分热烈,尤其是管家让人不断燃放的鞭炮声,更是传到了整条街道。陆府每一个人都都满心欣喜,小姐的出嫁让他们都欢心鼓舞。
  然而,此时他们的小姐,却像是一直狗一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让一个男人不断地从背后将自己的肉棒刺入她的身体。陆筱芸的身子随着霍青玉的冲刺不断晃动着,胸前的玉乳也更加疯狂地跳动。
  “爽不爽?”霍青玉看着秀发不断飘舞的少女,心念一动,一边轻轻拉扯着她的秀发,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娇臀。而这样都动作并没有让陆筱芸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让她更大地体会到异样的刺激。在头发的牵动下,陆筱芸抬起了头,正好看见了放在床头的铜镜。
  铜镜中的自己,疯狂地扭动着身子接受者男人的冲刺,而铜镜中的霍青玉,也是同样地舒爽,不知满足地抽插着。
  “爽,好舒服啊……”陆筱芸回答着男人的话语。但就在这时候,男人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嗯……”陆筱芸发出不依的声音,仍然扭动着身子,但男人却依然没有动作。陆筱芸一扭头,却看见男人狡邪地笑容,说道:“我让你舒服了,你怎么报答我呢?”
  陆筱芸看着调皮的男人,也是一笑,转过身来,一边说道:“好~大流氓。”
  一边在他肩膀上一推,霍青玉已经顺势躺在床上了。
  当两人的下体再次结合的时候,两人已经变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了。陆筱芸没有人任何的羞涩,坐在霍青玉身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胯部,一边扭动,一边说道:“大流氓,这样美吗?”
  答案不言而喻,霍青玉立即低头,用力地吮吸着那对不断跳动的玉乳,而双手也开始用力地在陆筱芸的脊背和娇臀上抚摸着。
  “嗯……啊……啊……,大流氓……你真是人家的冤家,你引诱了人家,还弄得人家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你。”不得不说,陆筱芸在床第间的天赋十分过人,动人的情话,比起肉体的刺激,更能打动一个浪子的心。
  许久没有的感动,让霍青玉的动作更加疯狂,当趴在陆筱芸身上最后疯狂的冲刺的时候,两人感觉彼此都融化了,就像进入了对方的身体一般,变为了一体。
  冲刺,咬着牙极力地冲刺,每一次进入,都是重重撞在陆筱芸的花蒂深处。
  而每一次抽出,激烈地带动着肉壁的娇柔,几乎都要翻出来了一般。
  “啊……”一阵几乎尖叫般地叫声,让整个房间几乎都在颤动。
  再也无法控制的精关已经打开,火热的阳精如同潮水般注入陆筱芸的身体,强烈的刺激让两人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而动作也在这一刻停止,似乎天地都已经静止了一般,两人只感受着热流在彼此的身体内传递,以及对方火热身体的不断的颤抖。
  眩晕,美妙,各种感觉在两人心中激荡。此时此刻,两人只想这样一直抱着,感受着彼此气息的交换,良久,良久…
  离婚礼只有最后半个时辰了,玲儿按照约定来通知陆筱芸。
  “小姐,时辰要到了。”
  “嗯,玲儿,你进来吧。”陆筱芸叫道。
  玲儿推门进去,陆筱芸已经重新穿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做最后的穿戴了。
  “小姐,我来帮你吧。”玲儿十分好奇,早上不是帮小姐穿戴好的,怎么又乱了。
  “好”陆筱芸却没有说更多,只是闭着眼睛,靠在了椅子背上,任由玲儿帮她梳理。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玲儿问道。“是不是在想那个让你牵挂的霍公子了?”
  “没有,”陆筱芸温柔地答道:“我和他不再分开了,因为他就在我的体内。”
  玲儿莫名其妙地理解着陆筱芸这句话,实在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阵微风拂过,陆筱芸只觉得双腿有点量,一不留神,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突然从秘洞涌出,一下子湿润了整个下体……
  “少侠愁眉紧锁,相比是为情所困。”灵隐寺的主持,看着和他一起对弈的霍青玉,念念说道。本想开导他几句,却又听见霍青玉说:“大师,在下心里无结,但却有牵挂。无结,自不会烦恼,有牵挂,却让我更加珍惜眼前。”
  老僧笑了笑说道:“既然少侠已经看透,那就不必老僧再说了。不过,还有一事,需由少侠知悉。”
  “大事请讲。”
  “少侠可曾听说过,风雷堂的堂主,三日前被人在秦淮河上杀了?”
  “哦?死因如何?”
  “不知道,只知道是中了一种极淫极毒的媚药。”
  “阴阳散?”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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