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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喵H小说合集》
夏梦系列一
《夏梦系列之一记忆的延伸》
作者:天使喵
一
在郭翔上高中二年级的时候,他的父母亲赴海外工作了,将郭翔寄养在他父亲的好友李哲忠的家里。李哲忠是画油画的,在这个小小的沿海城市里还有一些名气,有时候,他会让郭翔做他的模特。那是一个初夏的黄昏——
双手被捆在一起吊在头顶上方,绳索是用藤条和花草的枝叶编织而成的,郭翔围着一块遮羞布,裸露着匀称稚嫩的身体。
“疼吗?”李哲忠关切的问道。
“不,不疼。”郭翔的眉头轻轻的皱着,闭着眼,可以闻见那些花淡淡的芬芳。
“是吗那你将身体贴近柱子!”李哲忠细心的摆弄着郭翔年青的身体。“你现在扮演的是古希腊的英雄。他是位非常漂亮的年轻人,很多画家都画过他。”他用手抚摸着郭翔英俊的脸,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还有有着坚毅棱角的嘴唇,这一切都让李哲忠着迷。“虽然你比他年轻,不过这样画出来的感觉可能会更有趣!”
在李叔叔的抚摸下,郭翔的脸上泛起微红。“您让李可做过模特吗?”他忍不住问。
李哲忠被郭翔的问话逗乐了。“他的年纪太小了。”李可是李哲忠的儿子,比郭翔小三岁,正准备考高中,郭翔平时还总帮他复习功课。“而且,他也不会乖乖的愿意当模特的!”
郭翔点了点头。
“哦,对了。这次的作品与以往有些不同。”李哲忠转身走向画案。
“有什么不同呢?”郭翔觉得吊起来的双臂微微有些发麻,他努力掂起脚尖,让胳膊舒服一些。
“想让看到的人都会产生好心情!”李哲忠拿着一只画笔回到郭翔的面前。“你准备好了吗?把眼睛闭上,微张嘴唇!”
湿润的笔尖划过郭翔的嘴唇,“啊”一种奇异的感觉!
“很适合你啊。”李哲忠满意的端详了一下,又用笔尖在郭翔的上圈点着。“然后是这里!”
“——啊!好痒哦。”郭翔的脸涨红着道。
李哲忠笑了,温柔的道:“但是很舒服吧?”
李叔叔的笑让郭翔多少有些不自然。但是真的,在他的身体里,某一个隐秘的深处,好象正有一股热在缓慢的升腾。“恩恩”他羞涩的点了点头。
“那么,下来是这里!”李哲忠忽然用手摸了摸郭翔的下体。
“什么?!”郭翔有些惊讶和害怕。“等等一下!”
“你不好意思吗?”李哲忠说着话,却已经解开了郭翔腰间的屏障。“我们都是男人啊,你怕什么。而且那时的人可是常常这样着的。”
“啊”郭翔的裸体呈现在李哲忠的眼前,郭翔没有办法反驳叔叔的话,他虽然不是很懂,但象这样的情况下,被人注视,却使他的身体莫名的兴奋起来,初夏的阳光射进房间,沐浴在如水的阳光里的郭翔如同坠入一个神奇的梦境。“啊——!”他克制不住下体望的冲动,而情不自禁的着。
李哲忠用手触碰着郭翔已经勃起的,那根棍子更因为刺激而颤抖着。
郭翔垂着头,低低的声音说。“对对不起!”
“你不必道歉的。”郭翔的在他的套弄中更加的坚硬,在阳光下,粉红色的发着诱人的光亮。“你现在所感受到的舒适,将会从画像中传递给每一个欣赏这副画的人!”
“啊---”郭翔在花香和阳光的环绕中走向高潮。
“七年前的那个初夏,就是因为画像才那么做的!”郭翔走进熟悉的小院子,回忆着那久远了的事情。
一切都没有改变!院子里茂密的花草参差着,一条小径通向画室。已经是傍晚时候了,屋子里有一些阴暗,房间里的陈设也还是他离开时候的样子,宽大的画案上整齐的排放着绘画的工具。屋子里散发着木头和灰尘交织着的味道,如同岁月般的古旧,,院子里的花香被风带进画室,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的流动着。
“你一定是忘记开关在哪里了!”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郭翔回过头来,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李可!”郭翔开心的笑着招呼。“你在家啊。”
“你好久没有来过了。”李可笑着道。
“是啊。”郭翔道。“自从李叔叔去世以后,我出了父母那里,一直都没有再回来过。这次,我是专程回来给李叔叔扫墓的。”
“今年是父亲的五周年祭日,他要是知道你来看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李可道。“晚上要住到这里哦!”
“当然,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郭翔环顾着画室,回想着在这里度过的那一段时光。
“晚饭已经做好了,不如我们在画室里吃吧。”李可回身走了出去。
郭翔道:“要我帮忙吗?”
李可道:“饭菜我来端,你把院子里的那张方桌搬到屋子里吧。”
桌子是旧式的八仙桌,居然很是沉重。郭翔用力抬起来,挪进画室里。
“你有多高?”端着饭菜的李可走在郭翔的身后问道。
“一米八二。”郭翔道。
“呵呵~真好!”李可打量着郭翔,赞叹道。
“恩恩”郭翔将桌子摆放好,笑着道:“有什么好的。”
“而且还蛮有肌肉的!”李可将饭菜放到桌子上。“你在大学一定参加运动队吧。”
“田径!”郭翔回答道。
“哈哈~标准的运动家的体格。而我则随了我父亲,身体瘦弱些!”李可显的很羡慕向往。随即又道:“不过我做的菜很好吃的!这是山草菇这是香椿都是你在国外吃不到的东西呀!”
饭菜真的很可口,郭翔很久没有吃的这么畅快了。
“你也学的油画,是吗?”郭翔问道。
“是。我继承了父亲,画的也是人像画。”李可专注的看着郭翔。
“哦人像画”郭翔感觉四肢有些酸软,他想要站起来走走,刚一离开椅子,整个身体却跌倒在地。
“对,人像画。”李可若无其事的笑着道。“而且我总是以像你这么英俊的年轻人当模特儿的!”
二
“你不是当过模特的吗?”李可将郭翔拖到柱子跟前,脱掉他的衣服,将他的双手绑起来吊在头顶。“当你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你就曾经这样做过模特的吧。”他分开郭翔的双腿,用油画笔戳弄着郭翔的肛门。
郭翔手脚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在油画笔的挑逗下,自己的正在逐渐的勃起。“不要动!”他的话轻柔的如同。
李可微笑着继续挑逗着郭翔。“你看,越来越舒服了吧。”他将画笔插进郭翔的肛门,慢慢的着。他望着因为羞耻而闭起眼睛的郭翔道:“你很漂亮!很象画里的希腊英雄。英雄总是以被箭射到的姿态而被画下来的,这实在是暗示着某些事情啊。”他开始把两根手指塞进郭翔的肛门。“当然,对你我不会那么做的。”
“啊——!”郭翔痛苦的喊着。
李可站起身,从画案上的花瓶里取下那一束盛开的百合花。“象你这样年轻英俊的男孩,比较适合这个!”
那束花被完全插进郭翔的身体,郭翔尽力扭动着,想要躲避。但是,绳索捆住了双手,而自己也根本使不出劲来。初夏的晚上,风有些冷,一些淡淡的花香在画室中弥漫着。
“真想让父亲看看希腊英雄的画像!”李可看着肛门里插满鲜花的郭翔,微笑着道。“你真的非常非常漂亮!”
“李可,你又要做什么?”郭翔的手这回被反绑在了身后。
李可按住郭翔,让他跪在地上趴下,将屁股高高的厥起来。“不要乱动!”李可的话里充满了笑意。“不然天然薯的汁会溢出来的。”
温热的汤汁倾斜在郭翔的屁股缝里。“刚才晚饭时你才吃过的,他兼具润滑和提神的效果,很方便吧。”李可用手指在郭翔的肛门处仔细的涂抹着。“哦,还有这个,小山椒!把这个放进去一定很刺激的。”
“为为什么这样对我?”郭翔感到下体蛰疼,他痛的喘着粗气,问道。“我是回来替你父亲扫墓的呀!”
“连以前错过的都补偿回来,这就是悼念我父亲最好的方法呀。”李可道。“所以我在你的晚饭里下了药,因为你这样魁梧的身体,我恐怕降伏不了你呢!”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把碗里的小山椒塞进郭翔的下体。
郭翔克制不住的着。
“嘻嘻~看来你也很习惯这些嘛!”李可捏住郭翔的嘴晃动着道。“这边的嘴巴也很尽职的在叫床啊,而且”他拉起趴在地上的郭翔,一把握住了郭翔坚硬挺立着的道:“这边也这么享受呢!”他从背后搂着被反绑着双手的郭翔,在郭翔的耳边轻轻的道:“来,面向前方!象以前那样玩吧!”
郭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这样倚靠在李可的怀里,任由对方的手套弄着自己的。
“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你是希腊寻求火种而被折磨的英雄,也曾是落难的王子。”看着郭翔完全挺立着的,李可满意的走向画案。“你和适合扮演这样被折磨凌辱的男人啊!”他拿起一个画架子,卸下上面的铁夹子走了回来。“那么这次,就来扮演被逮捕的间谍,怎么样?”
“不,不可以!”郭翔摇着头道。“快停手!”
李可按住郭翔,将一个铁夹子夹在郭翔挺起的上。“真的要我停手吗?这不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不是的啊啊~!”郭翔否认着。“我是为了给叔叔扫墓才回来的。”
“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你这几年都没有回来,而这次大老远的回来呢?”另一个也被铁夹子钳制住了。“是什么事情牵拌着你,使你来的如此之晚呢?”李可捏住郭翔上的两个铁夹子来回扯动着。
“啊!好痛!”郭翔绝望的喊叫着。“请你不要再问了!”
“那我就换个话题吧。”李可用手指拨弄着夹子,笑着道:“你对这块土地,或者说这个画室,抱着怎样的一种感情呢?这里的陈设,这里的人,甚至窗外的阳光,空气中的气味,又让你感觉到了什么呢?”
郭翔的眼角忽然闪过一丝泪的光泽。“在我来之前,我都避免去想这些事情,我不愿想起关于这个画室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想起呢?”李可温柔的拥着郭翔道。“有令你痛苦的回忆吗?还是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呢?”
三
带有肛门塞的皮带扣在了郭翔的腰上,李可将肛门塞插进郭翔刚被鲜花蹂躏过的。
“啊”下体的涨痛使郭翔扭动着。“不不要!”
“你真是一个顽固的人。”李可将塞子完全插入郭翔的肛门,系紧皮带,将皮带的一端栓在郭翔反绑着双手的绳索上。“我会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你要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那时,我希望你能给我,也是给你自己一个确切的答复。晚安!”他这样说着,径自向门口走去,一边又笑着说:“尽管说晚安,我想痛苦和快感一定会让你无法入睡的。”
画室的门关上了,剩下被刑具禁锢着的郭翔一个人呆在沉沉的黑暗中。那条贞带使他的下体处于亢奋中,他意识到自己要带着这个整个晚上的时候,忍不住喊道:“李可,把这个拿掉啊!”
“拿掉?”门外传来李可的笑声。“你真的愿意拿掉吗?你问问自己的小弟弟!”
郭翔羞辱的低下头来,他的在这个皮套的伺弄下,却昂首挺立着。“啊”稍微的移动都会使他感觉到肛门里那个刑具的存在,而这更使得自己的身体亢奋起来。“不不要啊”郭翔一个人在黑暗中绝望的着。
他侧过身子,艰难的躺下来,在地板上摩擦着自己憋的涨痛的下体。“啊啊”漆黑的房间里,回响着郭翔粗重的喘息声。
他闭起眼睛,脑海中浮现着李可捧着那束野百合花向自己走来!
“你知道吗?你的表情很美,很适合这些初夏的野花。”李可把野百合花插入他的身体。“看,我现在让这些花在你体内转动。”
“啊不住手!”郭翔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本能的挣扎着。
“怎么了?很疼吗?”李可问道。
“不,不是的。只是”郭翔的脸涨的通红。“这样的姿势,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是感觉很好呀!”李可凝视着散乱的百合花旁边已经坚硬的道:“你看,你这边都同意了!”
郭翔痛苦的扭过脸去。
“说说话啊!”李可猛的将花束更深的捅入郭翔的身体。
“啊啊你想要我说什么?”郭翔痛的大叫着。
“说你内心里想说的话呀。”李可抚摸着郭翔颤抖的道。
“再用力一点在我的那边再用力地左右转动你是想听我这样说吧!”郭翔因为耻辱而愤怒着,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因为这话而更加的激动着。“那么你就来吧!插我!”郭翔感觉到了自己在走向高潮,他呼喊着:“插的再深一些你就好好地蹂-躏-我-吧!!!啊啊!!!”
猛的惊醒,却是一个梦,大腿之间散落着的清凉,郭翔痛苦的变换了一个姿势,不安的喘息着。
“昨晚,你好象很爽啊。”李可看见地板上的,微笑着对郭翔道。“虽然你消耗了很多的体力,不过真正的快乐现在才要开始啊。”
郭翔不回答他,望着清晨的窗外那缕通明的阳光。
“你想去那些事情了吗?你回来的原因。”李可站在郭翔的头顶,俯身审视着他。“感觉还不到位吗?”
“你说什么?什么感觉?”郭翔忍不住问道。
“呵呵~对不起,我忘了应该用你习惯的方式!”李可将郭翔拖起来,推到画室的柱子跟前。“以前常用这个柱子吧。”李可把郭翔的手从背后解开,在身前从新绑好。他见郭翔竟然没有反抗,满意的道:“我知道这个方法会让你想起以往在这里所感觉过的享受的!”他将郭翔的双手吊在柱子上方,拉动绳索,使郭翔被迫用脚尖支撑着地板。
“啊住手!”郭翔疼的大叫。
“然后,是这些!”李可把一些藤条和野花缠绕在郭翔被吊起的胳膊和头顶。“很怀念这种感觉吧?”
“啊不要啊!”郭翔的声音变的软弱了,他几乎是轻柔的在说。“请请住手!”
“和我父亲所说的一样。”李可抚摸着郭翔有些羞红的脸,动情的道:“你真的像画一样的美丽!”
四
“还需要一些这个!”李可拿起油画笔蘸了些淡淡的红色,扶着郭翔的头道:“来不要动!”湿润的画笔划过郭翔的嘴唇。“真是漂亮,橄榄色的肌肤,配上一点点的红彩!然后是这里~”李可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郭翔的。“哎呀!我都忘记了。”他拉扯着郭翔茂密的阴毛道:“要做的完全和以前一样的话,这个可是不能忽略的!”
“来吧!”李可将一张茶几推到郭翔的面前。“骑在这个上面。”
被吊在那里的郭翔不禁问道:“这个你要干什么?”
“你难道不希望拔掉那个肛门塞吗?”李可调皮的笑着。“来吧!张开你的双腿!”
郭翔不好意思的将双腿叉开,骑在茶几上,立刻,他那被皮带禁锢着的下体呈现在李可的眼前。
“好,我来帮你拔出来。”李可解开皮带的扣环。“放松一点!”肛门塞被慢慢的抽了出来。
“啊啊啊!”忽然的空洞的感觉使郭翔忍不住着。
李可用手抚摸着郭翔粘湿的,笑着道:“已经这么松弛了,还是湿的。”他用手指在郭翔的肛门里抠动着。“不过这样刚好。”
“啊你做什么?”郭翔颤抖着道。
“我要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李可拿着一把剃须刀,开始刮去郭翔那些粘湿的毛发。“就是说,当你还是一个中学生时的摸样。”
“啊”郭翔想逃开。
“乱动是很危险的。”李可用手握住郭翔的,用刀片很仔细的剃去他的阴毛。
刀锋划过身体的感觉让郭翔战栗着,他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呼喊,他知道就是喊也没有用。
“流了这么多的汗啊。”李可终于站了起来。“已经好了。”他用湿毛巾擦拭着郭翔的下体。“怎么样?清爽了很多吧!”
脸颊绯红着的郭翔,无言的注视着自己无毛的下身。
“怎么了?你感觉有点冷吗?”立刻察觉到郭翔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不不是的”郭翔的声音很小。“那个小小便我的肚子已经很涨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可让郭翔坐到茶几上。“对不起,我没有注意道。那,就用着个吧!”他竟一只细致的水晶花瓶拿过来,将瓶口套在郭翔的上。
细细的水流声,淡淡的尿液注入的瓶子,郭翔闭着眼睛,忽然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
"还没有完全和以前一样。”郭翔忽然道。“这样的水晶花瓶应该还有一个的。那个时候他总是用花瓶插我”
李可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郭翔。“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李可急忙取过另一只水晶的花瓶。“好了,然后是后面对吧?”
郭翔看着那只熟悉的水晶花瓶,慢慢的点了点头。他被吊在柱子上的双手解开了,郭翔顺从的跪在地上,准备着接受向他迎来的不可逃避的命运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情呢?”李可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美丽如同天神的青年。“你变的那样的顽强!像盔甲一样。而这样一来,真正的你却被覆盖了!”
“啊啊其实,我很怕!”郭翔在李可的凌虐中逐渐的走向高潮。“所以想在强烈的阳光下早点将这羞耻的望汗水一起蒸发掉啊啊啊!”
“过去的一起都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立刻动情的将郭翔拥入怀中。“来吧!将你许久的压抑,尽情射出来吧!”
被清凉的夜晚所捕获的青年,在这个初夏的清晨,在花香和微风中陶醉在记忆中他的那些如同梦幻一般的经历里,从而忘情的,快乐着
“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郭翔走出了那幢古老的房子。“那么我们就再见吧!”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画室门口的李可,“明年。再见!”
李可因为他这个意味深长的允诺而愉快的微笑着。“再见!”
他目送着郭翔消失在院子的门口,那段记忆也许从尘封的岁月里走了出来,也许和这个夏天的和风,花香一样,要永无休止的延伸下去吧
(完)
夏梦系列四,受虐的校园
《夏梦系列之四受虐的校园》
作者:天使喵
一
上完生物课回来的时候,郭翔的抽屉里被塞入了一封信。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封附上从录影带上截取的照片的信,以及一般人俗称的成人玩具。
“郭翔:
我知道你其实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你正在做什么事情。那种丢脸的事情,却让你那么兴奋,不如你就在学校里做做看如何?想必一定是很快乐的吧。”
郭翔是从上个夏天开始从事色情行业的,就是在一些私人场所,甚至公园或者商场的厕所里,把那个做为舞台,拍摄一些包含有虐恋环节的同志电影。但是即将毕业的他,在学校里还是严守着这个秘密。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郭翔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是被同班的某个同学知道了。上节课是谁最后走出教室的呢?郭翔使劲的回想着。他伸进书包里攥着那根假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乱做一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秘密已经被别人知道了。
已经放学了,教室里只剩下郭翔一个人,走廊里传来几个同学的嬉闹声。
“不如你就在学校里做做看如何?想必一定是很快乐的吧”
郭翔站在那里,看着那封神秘的来信,忽然觉得兴奋起来。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手握着假送到自己的嘴边,用舌头轻轻的着。
“不如你就在学校里做做看如何?想必一定是很快乐的吧”
他将整只假都放进嘴里抽送着,同时下体逐渐的坚硬起来。突然袭至的望使他失去了控制,他脱下裤子,摸索着将湿漉漉的假塞进肛门。
“啊嗯”身体感官上的刺激使他着,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坚挺的,来回掳动起来。
突然,身后的教室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道:“哎呀呀,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是理科班的张昆,声音象只捏住脖子的家禽。郭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僵持了几秒种,郭翔却好象过去了好几个世纪一样。
“张昆,找到讲义了没有?”外面有人喊他。
“还没。”身后的张昆道。“不过我发现了好东西。”
又有两个同学走了进来,郭翔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要赶快穿上衣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将郭翔按在了课桌上。张昆转到郭翔的面前,用手抬起郭翔的脸道:“这就是我们英语课代表郭翔同学的行为。”
郭翔愤怒的挣扎着想甩脱他们,可是胳膊被身后的两个同学钳制住了,他被架起来,那根挺直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别动!”身后的一个同学道。“原来这就是你不找女朋友的原因啊。”
“自己躲在这里偷偷的享受呢。”另一个人道。
“看吧!”张昆抓住郭翔的拽动着道。“都兴奋成这样子了。”
“啊”郭翔无法躲开张昆的手,在对方的手下着。
“你一定和想继续吧,不要因为我们在你就不好意思。你一定很希望我们帮忙,对吧。”张昆示意两个同学将郭翔又按在课桌上,一把握住了一半插在郭翔肛门里的假,来回搅动起来。“再把屁股给你撑大一点。”
“啊啊啊”郭翔忍不住大声的叫唤起来。
张昆粗暴的拔出那根慢是体液的假,捏开郭翔的嘴塞了进去。“你的声音真难听,还是用舌头把这个塞过你的棍子干净吧。”然后,他伸手按住郭翔,对一个同学道:“你去把粉笔盒拿过来。”
“要干吗?”那个同学问。
“拿过来就对了。”张昆接过粉笔盒,又让那个同学按住郭翔的胳膊,自己则抓出一把粉笔在手里,蹲到郭翔的身后道:“帮你塞更粗的,让你更快乐一点!”
“呜呜~~!”郭翔痛苦的挣动着,下体却更加亢奋起来。
旁边的同学惊讶的看着张昆的举动。“要塞多少根啊?”
“真是不得了。”张昆一边转动着十几根粉笔往里插送,一边道。“括约肌比我想象中的更能伸缩。”于是,他又往郭翔的肛门里塞入了几根。“现在,把他抬到桌子上。”
三个人把郭翔仰面朝天按在桌子上,张昆把郭翔那根颤动着的抓在手里,开始掳动,郭翔不可克制的走向高潮。
“你好象玩的很开心嘛。”事后张昆说。“明天是周末,这样吧,放学后我们再来找你,我就让你玩的更刺激一点。到时候我们在美术教室等你!”
第二天上生物课的时候,郭翔心不在焉的想着昨天放学时发生的事情,连刘昌老师说下课都没有听见。
“郭翔。郭翔?”刘昌发现郭翔有点异常,走过来问道。
“啊?对不起,刘老师。有事吗?”回过神来的郭翔连忙道。
“你身体不舒服吗?”刘昌关切的问道。
“啊是,我有点发烧。”郭翔低垂着头小声说。
“放学了,赶快回去吧。”刘昌道。“记着要吃药,你父母不在身边,自己就多注意身体。”
“谢谢老师!”郭翔站起来道。“再见!”
看着刘昌老师走了,郭翔才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他来到顶楼的美术教室门口,心里还怀着对老师撒谎的愧疚。
“哈!你来了。”身后响起张昆的声音。“据说被别人观看的时候会更加的兴奋,所以,观众越多越好,是吗?”
郭翔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问道:“啊?什么意思?”
肩膀被张昆狠推了一把,郭翔撞开了美术教室的门,里面,七八个美术小组的同学都站在画架前,定定的看着他。
“就是这个意思。”张昆笑着说。“我邀请了美术小组的同学一起来了。”
郭翔慌乱的道:“这这怎么行?太过分了。”说着他扭身准备离开,却被张昆和他的同学按住了。
“哦哦,不要乱动啊。你昨天不是玩的很高兴吗?不必担心了。”张昆的手隔着裤子抓住了郭翔的,揉捏着,郭翔的很快的坚硬起来。
“要摆什么姿势?组长。”张昆道。“维纳斯好呢?还是阿波罗?”
美术小组的组长黄小凯摸着下巴打量着被几个人架住的郭翔,然后道:“首先,把衬衫脱掉。”
看着张昆几个人动手在脱郭翔的衣服,黄小凯终于也走了过来,伸手解开了郭翔的皮带,“然后,裤子当然也要脱掉了。”然后,内裤也被扯了下来,郭翔兴奋着的身体立刻呈现在众人面前。黄小凯又将一块麻布围在郭翔的肩膀上,才笑着道:“服装这样就可以了。”
在那一刻,郭翔忽然回想起李叔叔给自己画的受难图。此刻,那些画架,那些颜料和画笔以及身上的服装都使他沉浸在那段岁月的遐想之中。
二
“躺到桌子上,正面朝上。”美术组那个带着眼镜的组长黄小凯吩咐着。“左手往上伸,然后右手摆到这个位置。”他很专心的开始调整郭翔的姿势。“对这样就可以了。”
“哈哈~看啊。米开朗基罗的奴隶~!”一个美术组的同学笑着道。
“那么,大家开始画吧。”黄小凯赞叹的看了一眼郭翔,然后回到自己的画架跟前。
“等一下。”一直在一边观看的张昆这个时候说。
黄小凯没明白他的意思,满眼疑问的看着他。
“这样的话,原创的风格不够强烈啊。我帮你加些重点吧,必须要加上一些更有趣的创意才可以。”张昆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一把油画笔来,走到郭翔的身边。“譬如说,腿要更开一点。”
一只油画笔顶在了郭翔的肛门上。“啊!你要做什么?”郭翔忍不住惊叫道。
“哎呀,当模特是不能乱动的。”张昆让身边的两个同伴按住郭翔,然后将手里的一把油画笔都塞进郭翔的身体。
“不不要啊!”郭翔挣扎着。
“你看,慢慢的吸进去了哦。”张昆攥着画笔来回转动着。
“这是当然的啊。”旁边的同学笑着道。“昨天放了七根粉笔都没事哦。”
“伸缩度居然这么好,我看这些笔根本就不够他爽的。”另一边的同学也坏笑着说。
美术组的学生们一个个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他们看的眼热心跳,其中一个忽然站起来说:“用这个怎么样?”他手里握着一只香蕉模型。“画静物时候用的,是塑料做的。”
几个人一起欢呼着,从那个红着脸的学生手里接过那只香蕉,张昆捏开挣扎着的郭翔的嘴,把香蕉塞在他的嘴里来回的抽送着。“好好弄湿他!”张昆命令着。
“你的长相真适合去拍电影!”抓住郭翔双手的少年道。
“比起真的老二,这个东西显得更加坚硬,感觉不错吧。”另一个笑眯眯的说。
“怎么样啊?”张昆将被唾液弄的湿淋淋的香蕉在郭翔的上拨弄着,“感觉是不是很舒服?”香蕉在郭翔的身体上滑动着,来到他的下体,并迅猛的插入郭翔的肛门。
“嗯啊!”郭翔的身体猛的挺了起来。
张昆一把将郭翔坚硬的握在了手里,来回的掳动着道:“你们看,香蕉和这家伙的老二,哪个更大些呢?”
“啊,他的表情真的很不错啊。”美术组里的一个同学小声的赞叹着。
“也许给他拍几张照片会比素描更漂亮。”另一个人复合着。
“拍照?呵呵~要不要给杂志社投稿?”有人开起了玩笑。
“哈哈~真的那样可有点离谱了。”先前的人笑着回答。
身体被几个人强制按在桌子上的郭翔,下体在张昆的手下兴奋的颤抖着,听见旁边人的说话,却升起了强烈的疑问。他们不知道自己拍录映带的事情,那么那封信就不可能是他们放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个人又是谁呢?
在郭翔痛苦的寻思的同时,美术组的学生们都逐渐的围拢了过来。
“我找到好东西了。”其中一个学生拿过一个画板上的夹子来,钳在郭翔的上。
旁边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这边也要有一个,才对称嘛。”
“啊啊啊啊!”郭翔在痛苦中逐渐的走向高潮。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那个人是谁都没有关系了。
“那么,这边也要有吧。”有人用两个夹子夹在郭翔紧缩的阴囊上。
“啊啊啊!!!”乳白色的在郭翔的挣扎中倾泻而出。
接下来的一周里,郭翔总觉得有某种如波浪般扩散的恐惧,好象有个人正在监视着自己。
讲台上,刘昌老师正在讲人的生理结构。而郭翔却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似的,也许应该好好上课吧。
“也就是说,兴奋时,交感神经会开始启动,这个时候大脑的末端会放出甲肾上腺素”刘昌站在一副挂图前给大家讲解着。
听着刘老师讲课,郭翔起伏的心情才平静了些。
“另外,安静的时候,副交感神经虽然是控制男性生殖器兴奋的反应,但是除了给予刺激时会启动之外,给予前列腺刺激同样也会有相同的效果。”刘昌老师微笑着总结道。“这次我们针对结论来做实验,被实验者是郭翔同学。”
实验台前,郭翔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着躺在同学面前。
“大家靠过来一点。”刘昌换上了一件白大褂,示意郭翔躺平。“各位同学要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同学们拿着讲义围拢了过来。
“这就是,这个是阴囊。”刘昌老师温暖的手指在郭翔的身体上移动着。“郭翔,脚往上弯。”
“是。”尽管是在实验,郭翔还是掩饰不住的尴尬,脸绯红着。
“好,可以了。大家到这边来。”刘昌老师用手里的橡胶棒指着郭翔下体道。“虽然不能直接看到肛门里,但在的内侧下方,有前列腺的存在,那么,我们用这只橡胶棒来刺激看看。”他将一些润滑剂倒在那只钢笔粗细的橡胶棒上。“一开始是这样。”橡胶棒慢慢的探入郭翔的肛门,“看到他的反应了吗?”
“嗯唔”尽管郭翔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但是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在逐渐的坚硬起来。
“再来放更粗一点的东西。”刘昌老师从新换了一根橡胶棒。“大家注意观察,这里就是重点。”
“啊啊啊!”郭翔的下体不受控制的勃起了,这是个实验,然而郭翔仍然因为旁边众多同学的观看而感到耻辱,身体并因此而更加亢奋起来。
“知道吗?的反应大小与放入物体的大小刺激成正比。”刘昌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又换上一根更粗的橡胶棒。“各位同学看这边,因为腹内摩擦的关系,已经完全勃起了。现在感觉如何,郭翔?”
刘昌老师的手指轻微的触碰让郭翔更加的兴奋起来,他猛然大声的喊道:“刘老师,住手!”
同学中间引起了一阵骚动。
“不要紧吧。郭翔。”刘昌老师关切的看着他。
郭翔的脸涨的通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暴怒起来,他迅速的穿好衣服,冲出了实验室。
“会不会觉得不舒服?也许我的动作伤害到你了。”刘昌追出来道。
“没事,我不要紧。非常对不起,我先走了。”郭翔甩开刘昌的手,急忙的向楼梯跑去。
三
郭翔冲进厕所,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涨硬的已经无法忍受的,快速的掳动起来。
这种事情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也许自己会疯掉的。“恩啊!啊”这种恶心又让人感到羞耻的事情!
但是,却无法停止了。
射到了墙壁上,郭翔靠在洗手台前,无力的喘息着。
下午放学的时候,张昆几个人又把郭翔拉进了体育课的仓库。衣服被脱光了的郭翔趴在鞍马上,张昆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
“怎么样?听说你上课的时候被用棍子插。”张昆笑嘻嘻的问道。“刺激又惊险的一堂课,对吗?”
“在那种地方,又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一定很兴奋吧。”另一个同学说。
“其实,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同学里也应该有人会感到兴奋刺激的,不过,他居然能忍耐住,也真不简单啊。”张昆抚摸着郭翔的身体,对旁边的人道。
郭翔不出声,任由这几个人羞辱着他。
张昆从柜子上取下一盒乒乓球来,几个人掰开郭翔的双腿,将一些润滑剂倾倒在他的屁股上。
“啊!住手!”郭翔挣扎着道。“你们要做什么?”
“不用这么惊讶嘛,我们只是想知道你那洞穴的容量到底有多大而已。”张昆笑着把一颗乒乓球按在郭翔的肛门上揉动着。“来吧,放轻松一点!先放一个进去。”
“啊”郭翔痛苦的挣动着,可是手被用绳子捆着,双腿被旁边的两个同学用力的按住,他只能拼命忍受着下体的涨痛。
一个一个乒乓球被塞了进去,旁边的一个同学忍不住道:“好了吧,已经六个了。”
“没关系没关系,还绰绰有余呢。”张昆又戏谑的对郭翔道:“难道你真的是无底洞吗?”
“张昆,好象有人来了。”旁边的人忽然说。
一时间大家都静了下来,走廊里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都已经放学了,会是谁呢?几个人不禁都有些慌乱,张昆忙道:“我们快离开这里,真的有人来了。”
几个人说着话,推开仓库的窗户,跳进花园里。
“等等请你们等一下”郭翔着急的喊着。“至少把绳子”可是张昆几个人已经消失在花园的树丛中了。
郭翔没有了别的办法,只好用牙齿去撕咬手上的绳索,该死,居然绑的这么牢!“怎么办?万一被人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郭翔焦急的索着,更用力的拉扯着手上的绳结。这个时候,背后的房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一瞬间,郭翔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那么用力的挣扎,你的手腕会受伤的。”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郭翔的心里狂跳着,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啊!刘昌老师。“这么可怜啊。你一定很疼吧。”刘昌笑眯眯的说。
居然被自己的老师看见自己的这幅摸样,郭翔的脸羞愧的埋在了臂弯里。
“被绑成这个样子,却好象很舒服哦。”刘昌蹲下来,仔细的看着郭翔被绳索紧紧捆住的双手。“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等这一刻?!郭翔隐约知道了些什么,他抬起头,用疑惑无助的目光注视着刘昌。
“你没有发觉信是我放的吗?”刘昌很有兴致的看着郭翔道。“帮你拍录映带的安海,是我的老朋友了,我看过你很多的影片呢,也听说了你和简克分手的事情。”
提到简克,郭翔的神情变的黯然痛苦起来。
“看过那些录映带之后,我越来越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你并不是完全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的秘密啊。”刘昌接着说。“叫理科班的张昆到教室去的也是我,如果你无视于信的存在,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了。”
郭翔默默的听着刘昌的叙述。
“但是,你却越陷越深,让自己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就好象你内心里渴望着这样的处境似的。”刘昌从口袋里取出一双橡胶手套,带在手上,他的手在郭翔的脊背上抚摸着,并逐渐的移向那塞满了乒乓球的肛门。
下体受到挤压,郭翔痛苦的挣扎着。“不,啊——!!!”
“你想变成这样,我说的没错吧。”刘昌的手在他的肛门处摩挲着,既而抬起郭翔的屁股,将郭翔那一直坚硬着的握在了手里。身体的颤动,使得肌肉收缩,乒乓球一个接一个的被挤了出来,在地上弹了开去。
“放过我吧。”郭翔无力的哀求着。
“感觉很好吧?”刘昌在又一颗即将出来的乒乓球上按动着,另一只手就开始替郭翔手起来。“其实这里原来是排泄的器官而已啊。真是无法想象,只是对前列腺刺激一下,却让你的前面那样的坚硬。”
又一颗乒乓球掉了出来,刘昌开始加快了掳动的速度。“虽然你也知道这种行为很丢人,不过,这样的行为却能给你带来高潮。”
“我对自己也感到害怕”郭翔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望占据。“就如您说的,我害怕别人知道我的事情,但是,光是这样的想象就会让我兴奋起来。我甚至梦想着更多的人看见想让更多的人看见我这些丢人的姿态”郭翔克制不住的走向高潮,而同时间,他的眼角也有泪滑落。“而且,我无法抑制这样的想法”
“不要在意,从此以后,我会让你更加快乐的。”刘昌看着因为而扭动,喘息着的郭翔,温柔的道。“我就四特地将这想法传递给你的”
第二天的早上,刘昌一到学校就被几个同学拦住了。“刘老师早!”
“一大早就这么着急,怎么啦?”刘昌笑着问面前气喘吁吁的学生。
“不得了,我没办法描述,总之快来看一下吧。”学生的表情很古怪。
刘昌没有应答,跟着学生一路小跑的来到教室。教室的门口围满了学生,看见老师来了,他们都迅速的闪开一条路来。
教室的讲台上,的郭翔被捆绑着,他的嘴被布条勒住,高挺的上箍着套,肛门里塞着一节假。他痛苦的闭着眼睛,而整个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颤抖着。在他旁边的黑板上,写着一行字:这个人是受虐狂任何人都不要帮助他!
刘昌走了过去,俯身看着在望中煎熬的郭翔,他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当上的禁锢被揭开的同时,疯狂的喷洒出来。
在那个时候,当大家偶站在远远的地方眺望着郭翔,带着轻蔑中混杂着哀怜的眼神,甚至有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人隐约知道些端倪,有些人则参与过同样的事情。还有身边,这个被溅到的刘昌老师,这个知道一切事实的人。这些人与郭翔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类似与同谋的关系,这种感觉让郭翔以外的觉察到了幸福,更希望这种经历会永远的持续下去
远远的望着学校的大门,郭翔沉浸在旧日的记忆中,他不愿意走的太近,也许是怕遇见刘昌的尴尬吧。已经过去五年的时间了,这里的一切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就在这时,郭翔发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那个人的眼神使郭翔感到了震撼,尽管他并不认识对方。
“你看上去很面熟啊。”那个男人微笑着说。
郭翔礼貌的点了点头道:“我并不认识你,先生。”
那个男人微笑着将自己的名片递到郭翔的面前道:“我看过您拍的影片,而且我想你曾经是刘昌老师的学生吧。我姓丁,是星辰俱乐部的老板,也许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
在这一瞬间,郭翔意识到他的生命里将会出现别样的惊喜了。
(完)
夏梦系列之二
《夏梦系列之二记忆的深处》
作者:天使喵
一
车子在山路上平稳的行驶着,经过那幢房子的时候,郭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幢房子,和房子里的那个人,自己的恨和爱,贪婪的身体和被人观赏的快感
上高中的时候,住在李叔叔家里,每次放学的路上,走到山麓时,就会看到那幢房子。那也是一个初夏,郭翔搬去李叔叔家住一年以后,就要上高三的郭翔。
那句让郭翔连“去那里干什么?”的疑问都无法提出来的耳语——方小彬微笑着对他说:“星期六我们一起去?”
郭翔很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高三的男生。
“怎么样,去还是不去?”方小彬总是那样微笑着,郭翔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答应的。当那个周末,他如约去了那幢坐落在山麓上的大房子,背靠着开满了花的桐树,坐在方小彬的面前的石凳上注视着对方的时候,自己还是没有答案。他喜欢这个高年级,马上就要毕业的男生。
方小彬将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翻转,清凉的水泻落在郭翔的身上。
“啊——”郭翔没有防备,衣服和裤子湿了一片。
“吓到你了?呵呵~实在上太热了。”方小彬看着坐在那里显的有些慌张的郭翔。“给你看样东西。”他将一张图片递给郭翔。“这幢房子虽然被淹没在山里,但我却在这里第一次看到所谓的男人。”
郭翔没有明白对方的话,他低头去看那张图片,立刻被震惊了。照片上是李哲忠画的那幅“受难的普罗米修司”。
“我也吓了一跳呢。我也想象画中的人那样,让大家都看到我的身体!”方小彬很有兴致的看着郭翔呆怔的表情。“这样子虽然很羞耻,却有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郭翔看看画中的被缚的英雄,又望望眼前的同学,一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李先生是照着你的样子画的吧!”方小彬忽然问道。“虽然画了装,但是这神情,骨架,身材却和你一模一样。”他用手指戳着郭翔的胸膛道:“还有皮肤的颜色!”郭翔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他不知道是应该承认还是否认。
“哦,你的脸都红了。是被我说中了吧!”方小彬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郭翔英俊的脸庞。两个人的脸贴的那样的近,郭翔能感觉到对方同样粗重的喘息。“不只是你有快感,我的眼睛,还有拥有这幅油画的人也都很享受呢!”
“拥有这幅油画的人?”郭翔自己从不知道这幅画的主人是谁,尽管有时他也提出过这样的疑问。
“那个人就住在这幢房子里,他每逃诩对着这幅画呢。”方小彬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房子。“今天让他见见真人,怎么样?”
郭翔本能的摇着头道:“不,不是我,画里的人不是我。”
“怎么可能?”方小彬开始解开郭翔衬衣的纽扣。“你的心跳好象很快呀,连呼吸都紊乱了。”上衣被脱掉了,露出郭翔矫健的身体。“不过你好象很喜欢这样做啊。夏天的午后,汗湿的肌肤被风吹干的感觉一定很舒服吧?”
确实就如方小彬所说,但让郭翔舒服的不只是风,还有被眼前这个男生如此俯视着的快感。
“你这里也很难过吧!”方小彬的手移向郭翔的裤子拉链。“还是拉下来比较好吧。”
郭翔只是轻微的哼了一声,并没有抗拒。
皮带被解开了,方小彬那只粗糙的手掌伸进他的内裤,他感觉到自己的被对方握住了。“你的这里很热啊。”方小彬一边说一边把郭翔的拉了出来。“看,都变红了,哈哈~~还流汗呢!”
“”郭翔的下体在迅速的兴奋起来。衣服被完全卸落,郭翔着呈现在方小彬的面前。
“不过,这样子都少会更舒服一点吧。”方小彬拿过那张照片,和眼前的人对照着。“或者,这个样子还是不够。那么我们就照这副画上的样子做吧。”
“可,可这是外面啊!”郭翔忍不住道。
“哈哈~!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即便来了,在旁观者的注视下自己达到高潮,不是会更刺激吗?”方小彬拿过自己提来的旅行袋。“要不然,我们就去房子里边?”
方小彬拉住郭翔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绳子细致的捆着。郭翔挣动了一下,绳子捆的很结实,裸露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动着,夏天的风徐徐吹过,头顶有桐花飘落,“呜~!”他迷醉的着。
二
郭翔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方小彬左右摆动着他的姿势。
“腿要更开一点!”方小彬命令道。
郭翔不由自主的照做着,已经勃起的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再张开一点!”方小彬用手指轻轻的捏着郭翔粉红色的道。“现在这个样子很好,那么我们就开始吧。”他将矿泉水倾倒在郭翔的小腹上,看着水流在郭翔橄榄色的皮肤上流淌着。“把腰再挺出来一点,稍微往后仰!”
“是这样吗?”郭翔感觉到清凉的水划过自己的下体,流近屁股缝,流过他的肛门。
“感觉怎么样?”方小彬看着微闭着眼睛的郭翔问道。
“很热,然后我,我不知道”郭翔的声音很小,脸上泛着诱人的红色。
方小彬拉过脚下的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只按摩棒来,微笑着道:“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啊?”郭翔感到有些害怕,轻轻的挣扎着。
“不要动。”方小彬命令道。
按摩棒轻轻的触碰着郭翔的,在他的上滑动着。“啊”郭翔情不自禁的发出。
棒子划过,来到他的屁股缝里,方小彬用橡胶棒在郭翔的肛门处来回的摩挲着,然后缓慢的插入郭翔的肛门。“怎么样?”方小彬轻轻的朝里推进着。“你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唔嗯嗯”郭翔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方小彬开始转动着那根插入郭翔肛门的棒子。“你觉得怎么样呀?”
“啊”下体传来的震动使他发出愉悦的声音。“好好舒服!”
“那就好!”方小彬用力将按摩棒完全捅进郭翔的肛门。
突然的痛使郭翔皱了下眉头。“啊——!”他忍不住喊叫起来。
方小彬又转身在旅行袋里翻寻着。
“啊!你要做什么?”郭翔看见方小彬拿着一架一拍得的照相机站了起来。
“画上的你还是太含蓄了,而且只有那一种姿势,我们来完善他吧!”方小彬打开照相机的镜头。
“等,等一下!”郭翔扭过脸去道。“我的样子”
“没有问题,我会避开脸的。”方小彬把照相机对准了郭翔的身体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方小彬又打开了按摩棒上的震动开关,那持久的震动让一时有些紧张的郭翔彻底的亢奋起来,他大声的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初夏的午后,一座美丽的山麓之上。
“啊好好厉害”郭翔喘息着对不停的在拍照的方小彬道。“你从哪里弄来的,他在身体里动的简直像像活的一样唔我我要要射了啊啊啊!”
“这样不是很好吗?”方小彬放下手里的相机,用手在郭翔撒满的身体上抚摸着。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的又一个周末,方小彬再次找到了郭翔。“你跟家里人说好了吗?”方小彬问道。
“我跟家里人说学校春游,这个周末不回去了。”郭翔兴奋的回答道。
“其实,我不想你在那里过夜的。”方小彬微笑着道。“我倒是喜欢看你发现太阳下山了急急忙忙要赶回家去,脸上却一副舍不得的表情。”看见郭翔不好意思的样子,方小彬大笑着拍着郭翔的肩膀道:“要知道,那是骗不了人的!哈哈~~”
放学后,两个人相约着向山上走去。
“里面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吃的,用的。哈哈~~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方小彬远远的看见了山麓上的那幢房子。“这回如你的愿了吧!”
郭翔好奇的问道:“你认识那房子的主人吗?他怎么会答应把房子借给我们呢?”
方小彬神秘的一笑,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径直带着郭翔朝卧室走去。房间布置的很幽雅,宽大而柔软的双人床,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以郭翔为模特,李叔叔画的那副“普罗米修司”。
“哦,他留了话给我们。”方小彬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纸条。郭翔也凑过去看,上面写着:
上次的事情非常感谢。一般的男孩都不会知道那些大胆的玩法的。照片也非常棒!只可惜所在的地方太暗了,没办法看的很清楚
“啊?上次他一直在旁边偷看!”郭翔紧张的叫道。“还有我们的照片,你都给他了?”
“所以才换来这个晚上啊!”方小彬回身迫不及待的脱郭翔的衣服。“来,我们来玩更新鲜的。”
郭翔虽然觉得方小彬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照片给了陌生人,但还是很顺从的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要全脱光吗?”他一边问方小彬。
“啊!要全脱光。”方小彬回身去拉上窗帘。“仰躺到床上去!”
郭翔已经开始觉得兴奋了,他很快的除去衣服,爬上床躺好。
“你变的很听话哦!”方小彬取笑着郭翔,将郭翔的双手分开,用绳子绑在床头两边的柱子上。“果然你就是画中的那个人吧?”
“不,我不是。”郭翔始终不愿意承认,他怕让方小彬知道了他和李叔叔的事情。
“呵呵~~不是就不是吧。”双脚也被分开绑起来。郭翔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根本挪动不了。方小彬捏住郭翔已经勃起的,嬉笑着道:“你立刻就有感觉了,是吗?好玩的还在后边呢!”
三
方小彬离开了,郭翔又试着挣动了几下,没有用处,这个样子无论如何自己是无法解开束缚逃脱的。他扭动着身体,感觉到下体更加的兴奋起来。
“接下来会更爽呢!”方小彬走进来,爬到他的两腿之间。“不要乱动了,很危险的哦!”
郭翔看不到方小彬的动作,他感觉到自己的被方小彬提着头拉扯着,一个冰冷的东西划过自己的下体。“你在干什么?”他急忙问道。
“人家说要看清楚一点嘛,想看向小孩子一样的呢!”方小彬扬了扬手里的剃须刀,然后继续刮着郭翔刚开始茂盛的阴毛。
“啊不要”郭翔喊着,可是被拽着,而刀锋无情的划过,阴毛纷纷坠落。
“为什么呢?”方小彬道。“别怕,你朝上看,一会就好了。”
郭翔只好抬起头来,注视着墙上那幅油画中的自己。
终于,方小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好了。喏!这样不是凉快很多吗?”他用手在郭翔光滑的下体抚摸着,郭翔的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刺激的颤抖着,因为分泌了大量的黏液而使原本就美丽的闪动着诱人的光泽。“兴奋成这个样子了!”方小彬套弄着郭翔昂扬着的道。“都尽量让你凉快了,你这里竟然还这么容易出汗啊!”
“不要,不要!”郭翔感觉兴奋在逐渐升级。
“是要吗?没关系的。”方小彬迅速拿过一个精致的小皮套子,包裹住郭翔粗直的。“我会帮你把他止住!”方小彬扣紧皮套子上的锁扣。“精彩的还没开始呢,先射了后头就没有意思了。”
下体被牢固的束缚着,被限制了,使得郭翔痛苦的着。
“我们开始吧。”方小彬跪在郭翔的两腿之间,用膝盖撑开郭翔的大腿,手蘸了些郭翔上的黏液在他的肛门处涂抹着。“这样就看的很清楚了。”方小彬将手指塞进郭翔的淡红色的肛门,郭翔的括约肌紧张的抽动着,那可爱的菊花就跟着一收一合。“好象是一个需要情人热吻的嘴唇啊!就象是在说,快插进来吧!哈哈~~”这回方小彬拿出一个分成五截的按摩棒来,棒子被一截一截缓慢的推送进去。
“啊——不!”插到第四截的时候,郭翔终于忍不住,痛的大叫起来,同时,被皮套子禁锢着的也感到了涨痛。
方小彬没有理会,继续将按摩棒往里插。“真意外,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啊。”
被限制了的在皮套子中憋的发紫,郭翔痛苦的道:“好难过”
“难怪,还是拿掉好了。”方小彬注意到了郭翔被折磨着却仍然顽强挺立着的,笑着道。“也许是你的老二以前都没有这样绑过的原因吧。”
皮套子一经解开,郭翔的更加的高耸坚硬起来,被皮套勒过的印记深深的留在他的上。看着郭翔的高潮就要来临,方小彬不失时机的拿起照相机。
“不,不——”郭翔将头扭向一边。
“放心啦!我不会拍到脸的。”方小彬在郭翔的瞬间里按下了快门。
第二天的清晨,郭翔见到了这个房子的主人。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体,穿着很舒适而得体,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当时,郭翔刚朦朦胧胧的醒来,他的手脚整晚上都被绳索绑在床的四个脚上,忽然看见眼前的人,他还以为是方小彬。
“小彬,我想上厕所!”郭翔对那个男人说。
男人笑了,那神情有一种很真纯的魅力。郭翔也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对于自己这个摸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男人也发现了郭翔的窘迫,连忙道:“不要怕,我叫安海,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很喜欢你拍的那些照片!”
“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吧。”方小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安海看了一眼郭翔,微笑着道:“我看还是算了。他也许会不好意思的。”
方小彬走到郭翔的面前,替他解开手脚上的捆绑道:“你刚刚不是说要上厕所吗?我们现在就带你去!”
郭翔往卫生间去,却被方小彬拉住。郭翔问道:“要干什么?”
“安大哥又拿了好东西来,等一下你就可以”方小彬将着的郭翔拉到了屋外。“哎呀,你就不要多想了。往水池子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安海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四
山上的清晨还有一些冷,郭翔跟随着方小彬,安海走在最后面。迎面吹来的风抚摸着郭翔着的身体,他甚至可以想象后面那个人的目光在贪婪的盯着他。郭翔没有因此感到厌恶,相反,他甚至有一些兴奋。
“到这里就可以了吧。”方小彬在水龙头前的小水池前停了下来,他让郭翔面对着水池,然后从身后将郭翔抱在怀里,用手揉动着他的。“憋的很难受吧?”
“啊啊啊”那个人的目光使郭翔怀着一种羞耻的亢奋,他克制不住的着。
方小彬从衣兜里拿出一节黑色的质地很硬的细绳,握住郭翔的,掰开马眼,将绳头轻轻插了进去。“照相就交给你!”他对一边眼睛里满是望的安海说。
“啊好痛,小彬!啊不行!”郭翔被涨痛,憋闷和一点点的麻痒所包围着,反而更加的坚硬起来。
“安静一点!”方小彬命令道,同时手里的绳子更深的插入郭翔的尿道。
“感觉怎么样?”方小彬用手指头捻动着绳子。
“啊嗯嗯”郭翔在痛和快感之中煎熬着。
绳子又一点一点的抽出来,伴随着安海按动照相机快门的声响,尿液也滴滴答答的落入他脚下的水池。
“我们也要让后面解放一下才行啊。”方小彬拿起水管旁边的一根皮管子,将一头套在水龙头上,另一头塞进郭翔的肛门,他捏住皮管子的中间,打开阀门,等水压足够大的时候,突然放开皮管子,一股激烈的水流注入郭翔的身体。
“啊——!”郭翔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冲击,大声的叫喊起来。
“水很冷吗?”方小彬按住挣动的郭翔,用手抚摸着郭翔开始涨起的小腹。“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水这么凉,而你这里却还是热的不得了。”他的手划向郭翔始终挺直的,拉在手里熟练的套弄起来。
“小彬”安海举着照相机站在郭翔的面前,郭翔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向方小彬的怀里。
方小彬猛的从他的身后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迎向镜头。“装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方小彬冷漠的道。“自己手!”
郭翔挣扎着,插在肛门里的皮管子掉落了,清凉的水顺着大腿倾泻出来。方小彬将郭翔拽到水池边上,让他坐在高台子上。这种羞辱让郭翔的整个身体被性焚烧起来,他用手使劲掳动着自己的。面对着一个陌生人和那个漆黑的相机镜头,这一切都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随着高潮的来临,他喘息着道:“求求你全部拍下来!都拍下来吧!!!”
那个夏天的回忆,至今仍然让郭翔的脸象着了火一样的发红!
回想在那个山麓上发生的一切,郭翔隐约觉得,也许都如同命运一般,是无法抵抗的吧。
夏梦系列五
《夏梦系列之五即兴剧情》
作者:天使喵
一
“原本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却跟住在隔壁,年纪比他大些的男人经常来往,感情很好。但其实,那个男人是专门拍摄同志录象带的导演,而这个男孩并不知情。有一天,这个高中生被男人骗到一个地方,软禁了起来。”
郭翔专注的听着面前这个让自己迷醉的人给他讲解着剧情。他忽然察觉到这个故事的情节似乎非常熟悉,还有眼前这个人,这个高大,美丽的男人,都让他联想起自己小学时临家的那个大哥哥。不会这么巧的!他心里想着。
“接下来,当然,他被做了各种下流的事,开始时虽然他是被迫的,但到最后他也迷上了这种事情。剧情大概就是这样。”简克好象没有始终没有留意郭翔的神情,继续说着。“因为剧情需要,到时要有许多镜头的演出。所以,一般象你这样没有经验的人,多半都吓的逃走了。那么”简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郭翔。
简克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里荡漾着温柔的光。郭翔看不出一点端倪,尽管他很害怕再遇见被胁迫的事情,但面对着这个男人,他还是点了点头。
郭翔被简克带到他们的公司。房间里并排坐着三个人,简克,安海和一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的男人。“先让我们瞧瞧,你是不是真的想演吧。”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听了简克大致的说明之后,转头对站在那里的郭翔道。“把衣服脱下来,连裤子一起——”
尽管做了心理准备,郭翔还是被这突然的命令吓了一跳,他求助的看着简克。
“把下面脱掉就可以了。”安海在一边说。“别紧张,你能露出来给我们看看吗?”
郭翔仍然没有动,他望着简克,希望听到他的意见。
“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必了。”简克的眼睛还是很温柔的看着他,好象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哦不,请等我一下。”郭翔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解开皮带,将裤子褪了下来。内裤也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郭翔用手将上衣向上拉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刚长出些短毛的下体。“象这样,可以吗?”他的脸涨红着,低垂着头轻声的问。
“嗯嗯!”中年男人赞赏的点着头。“不错嘛!再稍微向前一点。”
简克看着郭翔裸露的下体,眼睛里泛着兴奋的光芒。“把下面的衣服全部脱下来吧。”他说。“反正,正式拍摄的时候情况会比现在更激烈呢。”
郭翔答应着,将裤子从脚上除去。
“呵呵~这样子看更不错了。”中年男人笑开了花。“现在你坐到那里去。”他指了指摆在屋子中间的一张椅子命令道。“用两手圈住膝盖,然后把脚抬起来。”
郭翔忍受着众人渴望的目光,按照中年男人的吩咐去做。“是这样吗?”他将双腿尽量的抬起,使和肛门完全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很不错呢。”中年男人留意着郭翔紧绷着的腿部肌肉。“现在,感觉如何?”
在注视中,郭翔的正逐渐的坚硬起来。“风有风吹在皮肤上觉得非常”郭翔低声的道。
“你一定觉得羞辱吧。”简克的脸上没有了微笑,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郭翔正在兴奋起来的身体。
郭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是的。”
“可不会只是风啊。”简克继续道。“一旦正式开拍了,现场会有很多的工作人员。以及透过录象带几千双紧盯着你的身体的男人的眼睛。”简克把身子朝前倾,用他那迷人的声音在郭翔的耳边轻轻的道:“还有我!”
啊,他的注视!郭翔甚至感觉到了简克那热烈的目光。他的身体几乎立刻便响应了。
“当然,他们可不止会看到你的前面而已。”简克道。“啊,你的腰能不能再往起抬一点。”
郭翔照做着,下体已经非常坚硬了。
“脚和手肘都放开。”简克继续调整着郭翔的姿势。“好,可以看见了,很漂亮的绯红色的。你能感觉到我的视线吗?”
他的已经完全勃起了,郭翔将脸侧向一边,点着头道:“是的,我感觉到了。”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道:“到现在你还觉得耻辱吗?”
“啊!对不起”郭翔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自己正挺立着的。“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快乐。”
“你不必向我们道歉的。”安海笑嘻嘻的说。“正式拍摄的话,当然会照到后面。这样一来,尽管下体的毛剃过一些,但看过去还是有些阴影。”
“是上次光线不好的缘故吧。”中年男人笑着道。“我再帮他剃一次。”
被那人的手拽着自己坚硬的,中年男人用剃刀仔细的刮去他的毛发。“不要紧。”中年男人道。“专心点不要动的话,就不会有危险的。”
因为已经剃过的,所以这次做起来很快。“看,这样就清爽多了。”中年男人收起了剃刀,却并没有站起来,他用手指逗弄着始终挺的笔直的郭翔的道。“你看这里,竟然始终这么有感觉,那么后面也让我检查一下吧。”
后面?郭翔没有明白过来。
中年男人取出一双胶皮手套来带上,“正式拍摄时,对于没有经验的人来说,一旦受到攻击,很容易因为紧张而失败的。”
二
“没关系没关系。”中年男人安慰着看上去有点紧张的郭翔。“来,你看,一开始只要放这么细的东西而已。”他将手里的一只铅笔粗的玻璃棒拿给郭翔看。“完全不可怕的,对吧。”
玻璃棒的一端在郭翔粉红的肛门处撩拨着,然后慢慢的插入。“啊!”郭翔忍不住了一声,因为异物的侵入,他的括约肌敏感的收缩着。
“我会慢慢转动的。”中年男人的语气更加的温柔。“看,感觉不错吧。”
郭翔微闭着眼,逐渐陶醉在玻璃棒的深入和转动中。
这个时候男人又道:“那,现在放粗一点的进去。”
一根被涂抹了润滑剂的假塞进了郭翔的肛门。“看,很简单吧。”男人一边抽送着棍子一边问道。“而且因为这里有突起的关系,只要动一动就很有感觉。那是因为前列腺的关系。看——”说着,他开始搅动塞入郭翔体内的棍子。
“啊”郭翔的望已经完全在中年男人的掌控之中。
“看来还可以继续,爬到那边的桌子上去。”男人命令道。
屁股里夹着假的郭翔艰难的走到桌子前,趴了下来。
“对,把屁股这样翘起来,就象是要展示给大家看一样。”男人调整着他的姿势。一边的安海和简克呼吸也急促起来,血液在身体里沸腾嘶吼。
“哈!看你这粉红色的。”男人抽掉了郭翔肛门里的棍子,用手指扒开他的肛门观赏着。“还有点湿润呢!在灯光下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就象是一张美丽的嘴唇。”他的两只手的食指一起塞入郭翔的肛门,然后朝两边拉扯开来。“不是第一次了吧。你看你这里这么渴望!”
郭翔低声道:“对不起。”他的脸因为羞耻而扭曲着,他抬头看着身边的简克,仿佛这句话只是说给简克一个人听的。
简克看着年轻人那张洋溢着青春的美丽的容颜,心里忽然没来由的焚烧起望的火焰。很多年前,当郭翔还上小学的时候,住在他附近的简克就曾经为那个男孩着迷过。“有什么关系呢。”简克在郭翔的耳边轻轻的道。“我们来继续下一个步骤。”
郭翔感觉到简克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在他的肛门附近摩擦着。“那是?”
“鸡蛋。”简克回答道。“不是只有把鸡蛋塞进去那么简单,你还要把它再吐出来。”
“啊,不!”郭翔紧张的摇头道。“我办不到。”
“不试怎么知道。”简克用鸡蛋顶在郭翔的上。“照现在你的状况,大概可以塞下四个吧。”
中年男人觉察到简克的神情的异样,阻止道:“喂,不用了吧。这个有点太”
简克笑着打断男人的话:“你说他不是第一次了,又很渴望,我就让他过瘾喽。”然后他又对郭翔道:“当然,你要是从没有做过的话,我就不伤害你了。”
已经被伤害到了的郭翔忍着眼中的泪水,坚决的说:“我要做!我要做请塞进去”
安海和中年男人都看着简克,简克兴奋的道:“回答的好。”同时,手臂使劲,把按在郭翔肛门上的鸡蛋塞了进去。
“啊——!”郭翔长声惨叫。
“怎么,很痛苦吗?”简克问道。
“没没有请继续吧。”郭翔忍着疼,用颤抖的声音道。
“是吗?那太好了。”又一个鸡蛋塞了进去。
郭翔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因为要忍受剧烈的疼痛,他的手指用力的抓着桌面。
“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很痛苦吗?”简克再次问道。
“不只是有点热而已。”在肛门受虐的痛苦中,郭翔感受着那个男人微妙的情感,身体也因此而亢奋着。
第三个鸡蛋只塞入了一半,却再也无法推进了。郭翔低声的喘息着,却没有出声。“你很努力啊。看来已经塞满了。”简克又往里推了推。“这样刚好,下次干脆换上戏服感觉会更到位。”随即他又用命令的口吻道:“把衣服全部脱下来。”
郭翔慢慢的转过身,轻微的动作都使他感觉到下体的撕裂般的涨痛。衣服脱下来了,面对着这个男人,被剃光了体毛的私处暴露无遗,那根坚硬的上亮晶晶的渗出液体。简克用手指揉捏着郭翔的道:“看看你这里多享受,就要喷出来了。”
郭翔轻微的挣动了一下,让身体离开简克的摆弄。简克却猛的一把将郭翔拉进自己的怀里,“来吧!在大家的面前尽情的表现吧。”简克从郭翔的身后抱着他,用双腿分开他的腿,“将所有的一切都展现出来!说请奴役我吧!”
郭翔的身体在持续的亢奋中颤抖着,浑身的肌肉都在被望的火焰燃烧。“啪!”的一声,一个鸡蛋碎了,粘稠的汁液喷了出来。
“说!请奴役我吧。”简克的手在郭翔的身体上抚摸着,并握住了郭翔坚硬着不停颤栗的。
“不行,不要碰那里”又一只鸡蛋碎裂了,鸡蛋的汁液顺着郭翔的大腿流了下来。
“说!请奴役我吧。”简克握住郭翔的手开始猛烈的推送起来。“说啊!说啊!”
三
“请奴役我吧!啊啊啊!!!”
郭翔忘情的走向高潮,在浓白的射出的同时,肛门里最后的一个鸡蛋也炸裂了。在那瞬间里,简克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他紧紧的把抽搐着的郭翔搂在怀中,不愿分开。
“先休息二十分钟。”简克对依然有些喘息的郭翔道。“趁这个时间我帮你换上戏服。”
“真是个很出色的男孩。”中年男人看着两个人走进更衣室,赞叹着说。“你们从哪里找来的?”
“是我从一个朋友的画像上看到的,接着就认识了。直到最近才发现,他很多年前是简克的邻居,简克还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呢。”安海笑着道。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简克和郭翔走了出来。
只见郭翔穿着一身特制的皮装,紧收的领子下面,只有一点皮革,露出了大部分胸膛,,和平坦的小腹。两只长及上臂的皮革手套很服帖的显露出他胳膊肌肉的曲线。皮裤紧绷在腿上,而裤裆的地方洞开着。郭翔有些不适应这身装束,他扭捏的用手遮挡着下体。
“大家看看怎么样?”简克问道。
“不错啊。简直就象是为你订做的。”安海笑眯眯的道。“不过,我想看的更仔细一点。”
“把手遮住的地方让大家看看。”简克温柔的对郭翔说。郭翔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开了双手,他那更不久的又逐渐的挺立了起来。
“非常合适啊。”中年男人由衷的赞叹着。
“这种装束我有点不习惯,那些地方都全部被看到了。”郭翔低垂着头道。
“这还不是全部呢。你在录象厅里应该看到过的吧。”简克摆弄着一只注射器道。“在我拍摄的角色中的人,都会将羞耻的心全部都放弃,并且不断的恳求我。”
简克将郭翔推坐在椅子上,分开他的双腿,将吸满了水的注射器插入郭翔的肛门里。“你现在都清楚了,想放弃的话,你随时都可以的。”
冰凉的水注入体内,郭翔咬着嘴唇,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直很想要这样”
“一直?”简克望向正体味着快乐的郭翔。
“我小学的时候,曾经很喜欢邻居的温柔的大哥哥,刚开始也没什么,但是,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了他拍摄的影片,看到了那些被捆绑着的年轻的身体,并在他的意愿下做出各种让人羞耻的事情”郭翔闭着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的岁月里。
简克的脸上也洋溢着美丽的笑容,他一边专注的看着郭翔的神情,一边将水完全注入郭翔的身体。郭翔梦呓般的倾诉着积压在心里的秘密,同时他的在简克的摆弄中再一次走向高潮,“那个时候我还小,我非常的惊讶和困惑同时也莫名的疯狂的嫉妒着为什么我并不是那个被玩弄的主角呢”
“勉强你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起。”简克将两卷录象带子交在郭翔的手里。“希望没有困扰你。”
“没关系,重要的是,我”郭翔迟疑了一下,才坚决的望着简克道:“我有被录取吗?”
简克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久久的凝视着郭翔,然后猛的将他拥入自己怀中。“那个时候,我虽然没有和你说过话,但是在我的想象中,我所有影片里的主角都是一直以你为原形而拍摄的。一直,从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开始。”
郭翔惊喜的望着简克,简克报以美丽的笑容,他用手臂环抱着郭翔,笑着道:“是一直喔!”
(完)
夏梦系列三
《夏梦系列之三心锁》
作者:天使喵
一
方小彬高中毕业那一年的暑假,郭翔从李哲忠家搬了出来,和方小彬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合租了一套公寓。
“收到礼物了吧?郭翔。”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你是谁?”郭翔刚进房子,手里还拿着一个放在门口的盒子和一封拧!澳阍谒凳裁矗俊?BR>“哦!你该不会是忘了吧。”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邪恶。“昨天,你不是还很想要的吗?”
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郭翔着躺在床上,用方小彬的内裤按着自己的私处手。这是发生在昨天晚上的事情,搞什么,这个人从哪里弄来的照片?
方小彬毕业以后,在一家报社里找到了一份记者的工作,五天前去了农村做一个实地采访。“这次的采访我很有兴趣,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方小彬临走的时候对依依不舍的郭翔道。“工作结束之后,我也会尽快赶回来陪你的!”
这一定是惩罚!郭翔看着手里的照片想道。因为自己背着方小彬不小心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合租公寓已经有四个月了吧?”电话里的人好象对自己很熟悉。
“你怎么知道?”郭翔忍不住追问。
“你的朋友虽然只是外出几天,但是你大概已经忍耐不住了吧!”电话里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的叙述着郭翔的隐私。“你想被他的指尖轻抚,你的身体想被他的视线仔细的欣赏,欣赏你的每一寸皮肤,想被他的嘴唇狠狠的吻,吻遍你的全身,是这样的吧?”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郭翔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拿着电话喝问着。“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换成是我的话,我会温柔的轻抚你的身体,将你羞怯却有热烈的样子仔细的看个清楚。”那个男人用秽的语气描绘着。“怎么样?被不知名的男人的视线紧紧盯住的感觉怎么样?”
郭翔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他猛的挂掉电话,将那张照片连同信封一起撕的粉碎。他将电话转换到录音控制上,然后走进浴室。他扭动开关,在细密的水珠下,郭翔无助的将脸埋在双手里,呜咽起来。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他就坐在浴缸中,慢慢的整理着被这个神秘的电话搞的纷乱的思绪。
如果换成我我会温柔的抚摸你的身体
郭翔的脑海里总是回想起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用手指触摸着自己的脸颊,回味着那个电话里的人的每一句话:
将你羞怯却有热烈的样子仔细的看个清楚!!!
郭翔开始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边想象着自己的手就是那个男人,在自己橄榄色的肌肤上热烈的搜索着。
被不知名的男人的视线紧紧盯住全身的那种快感,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抖着,他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我我在干什么?”当郭翔意识到自己正着站在浴缸里手的时候,他在心里绝望的呐喊着。
在浴室里,如果在这种地方被那个男人看到的话可是很奇怪,郭翔明知也许会被那个男人看到,可是他却因此更加的兴奋起来。郭翔一边掳动着自己的,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持续的望使他控制不住自己。
电话在这个时候又疯狂的响了起来。
郭翔没有理会,电话机是父母从国外带回来的,有录音功能,如果是方小彬的话,他会去接听的。
“嗨!郭翔。”电话里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看的出来你很想要啊!呵呵~你为何要隐瞒自己的望呢?”
郭翔被这个声音震惊了,怎么会?他怎么知道的!郭翔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自己仍然兴奋着的下体。
“你刚刚做的我全部都看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你现在用手遮住的地方是不是已经无法忍耐的发热了?”
郭翔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望向浴室的窗口。
“哦,你找不到我的。”电话里的人得意的说。“就这样,不要再忍了,也不要待在这种狭小的地方。到你昨天也非常享受的地方去,把你的身体所有的秘密,让我看个清楚吧!”
那个声音的诱惑使郭翔无法抗拒,他慢慢的站起来,走出浴室。
“坐在朝向阳台的位置,把双脚大大的分开!”那个声音命令着。
卧室通往阳台的门大开着,郭翔坐到床边,面向着阳台将两腿分开。
“就是这样。哈哈~~好景致!”那个声音得意的笑着。
“啊~”郭翔绝望的了一声。“求求你~够了!饶了我!”
“你在说什么?”电话里的男人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才刚开始吗?你刚才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现在的快感吗?哦,还有我送给你的礼物!”
郭翔回身拿过那个盒子,慢慢的拆开。
“首先是润滑剂!把它涂满全身。”那个声音变的冷酷。
郭翔从盒子里取出那个润滑剂的瓶子,倒一些在手心上,开始在身上涂抹着。
“喂!你忘了那里了。”
郭翔连忙用满是润滑剂的手在上套弄起来。
“是更下面一点啊。”看见郭翔的手伸向肛门,那个声音才道:“对,就是那里。”
郭翔的手指在肛门里戳弄着,忍不住起来。“啊”
“手指再往里面一点,伸进去啊!”那个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你看,很容易就进去了啊。经过手指反复的进入之后,你的入口已经变的很柔软了。现在,就把另一个礼物装进去吧!”
那是一个皮革制成的贞带,郭翔将带子系在腰上,中间的皮带上镶着一根假,他知道是要塞入的肛塞,可还是问道:“这个要放进去吗?”
“是的。”果然那个声音道。“现在的你应该可以毫无痛苦的把它放进去的吧。”
郭翔没有出声,将假对准自己的肛门,借着润滑剂的作用,一点点的将假推入身体。
“你看,很简单吧!还没有做完呢!装好的话,皮带上的扣环会发出声音的。”那个声音又道。
“是,是这样吗?”郭翔将身后的皮带扣进锁环里,按下机关。“吧嗒~”一声,扣环锁住了。
“没错!”那个人笑着说。“这样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与此同时,下体突然的震动使郭翔吓了一跳。“啊——!”他失声叫了出来,并用手试图拉开身上的贞带,解救此时被折磨着的身体。
“你用手是拔不开的,比起挣扎,现在的感觉应该是更兴奋才对吧。”那个人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悠闲的道。
那个假在身体内持续的震动使郭翔的身体迅速的兴奋起来。他一边想甩脱对方的控制,一边却在对方的控制下起来。
“这种震动的频率不够吗?”随着那个人的话,郭翔感觉到下体的震动更加的剧烈起来。他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叫喊道:“啊~住手!”
“你那算是反对吗?看你的那里已经很有感觉了。”
真的,贞带勒紧在郭翔的身体上给他一种奇异的快感,他情不自禁的将露在外面的握在手里套弄着。那个声音始终在耳边萦绕,“不要考虑别的事情,让你自己快乐吧~!”
在走向高潮的一瞬间,郭翔忘形的颤抖着他美丽的身体,忽然间问自己:“为什么?做这种事情如此舒服呢?”
“要怎么弄才能把这个皮带卸下来呢?”已经完全屈服了了的郭翔问道。
“你住的公寓下面有一个公园吧,钥匙就在那里面。明天晚上九点,你到公园的西门口来!”
“啊?!明天”郭翔急忙要争辩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身体里还留着那根粗直的,他茫然面对着这个夏天的夜晚
二
郭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虽然已经是夏天,可九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公园中那一片茂密的树林更显得幽深。
郭翔看到树林里有人影晃动,就慢慢的走了过去。
突然,身后有人抱住了他,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呜~!”
郭翔来不及挣扎,又有几个人从黑暗里冲了出来。“要懂事一点啊。”身后的人道。“你想要钥匙吧?”
捂住嘴巴的手松开了,郭翔不敢叫喊,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会对你粗暴的,你尽管放心吧。”那个人说着话,用一块布蒙住了郭翔的眼睛。“感觉怎么样?”那人从身后反剪着郭翔的双臂,笑着问道。
有人用手在抚摸他的裤裆。“啊”郭翔忍不住叫了一声。
“被那个粗暴的东西塞在里面一整天,兴奋的发抖了吧。”这个人的手极不安分的在郭翔的身体上游动着。
“你你们到底是谁?”眼前一片漆黑的郭翔无助的问道。
“我们是他的朋友,他请我们一定要让你舒服一下。”一个人回答道。
“只有声音是不能让你满足的吧。”另一个人道。
郭翔感觉到几只手在试图脱掉他的衣服,强烈的恐惧使他挣扎着道:“呀啊你们要做什么?不能在这种地方”
一只干硬用力的手捏住了郭翔的下巴,一股浓烈的烟草味迎面扑来,郭翔被呛的咳嗽起来。“什么叫这种地方?”那个人将满是烟味的嘴巴凑近郭翔的耳朵道:“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郭翔还试图挣扎,可是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他根本无法阻止这几个人的举动。郭翔被拖进树林里,仰面朝天的按在一块石几上。
“你是想在这种地方万一把衣服弄脏了就糟了,是吧?”一个人说着,开始去脱郭翔的牛仔裤。
手脚被控制着,很快裤子被脱掉了,露出勒在他身体上的那条贞带。而在挣扎的过程中,郭翔的早已经昂扬了起来。
“你看看,昨天晚上光靠这个就这么舒服了。”其中的一个人对同伴道。“到现在还这么兴奋。”
“这样还真不得了。”另一个人道。“一直维持着这样他还真忍的住啊。”
“所以说,我们一定要让他爽一下才行啊。”之前的那个人用手握住了郭翔的摆弄着。
“啊”郭翔挣动了一下。
“你放心吧,会帮你把皮带打开的。”那人说着话,果然打开了郭翔带着的贞带上的锁扣,那人一边把假从郭翔的身体里拔出来,一边道:“这样做好象是有点残忍,看起来你好象忍耐的很辛苦啊。”
郭翔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只到那只可怕的棍子完全离开他的身体。
“现在开始,就让你好好的舒服一下。”那个人接着道。
一些粘湿清凉的东西被涂抹在他的四周,郭翔惊惧的道:“你们还要干什么?”
“现在不要动哦,刮伤这么重要的地方就不好了。”一个人开始用剃刀刮去郭翔的毛发。
郭翔紧张的透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因为剃刀划过所带起的冰冷而战栗着,然而却因为这种顺畅的摩擦而更加的坚硬。
“你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啊。”领头的人轻笑着道。“现在就帮你把所有会妨碍的东西都去掉。这样一来,我们也可以放手做个痛快了。”
“好啦!”一个人道。
郭翔才松了一口气,却听领头的人道:“接下来是后面。”于是,他的双腿被从两边拽起,拉向头顶,使得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肛门附近的阴毛很快就被剃掉了,那人用手抚摸着郭翔光滑的皮肤道:“变的很干净了,这样直接接触的话,感觉应该更强烈吧。”他一边说,一边把拇指按进郭翔的肛门。
郭翔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痛哼了一声。
“好了,把摄影机再靠近一点!”那个人说。
“啊!什么——”郭翔的身体扭动着。“等一下,刚才的全部?你们——”
“那当然。”旁边是一片讥笑的声音。“被不认识的人的视线锁定的感觉不错吧。”
郭翔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旁边的人又道:“昨天的也拍下来了,你不是觉得很舒服吗?你现在了解了吧。”那个人拍打着郭翔的脸颊。
郭翔屈辱的点了点头。
“用这个,可以看的清楚点。”随着一个人的说话,一根燃着的蜡烛被插在了郭翔的肛门里。“想看仔细这样刚刚好。”
“你看,你也会很开心吧。”有人在逗弄着郭翔的。“这样真是一举两得。”
郭翔的两条腿被按住,膝盖顶在仔细的胸膛上,他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蜡烛的热力,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一滴蜡油滴在了他的小腹上,“啊”郭翔轻轻的着。
“你看这附近都被照清楚了。”插蜡烛的人还在得意的道。“真的很漂亮啊!”
“乱动的话蜡烛会滴到你哦!”一个人命令着道。“屁股朝上面一点。”
“嗯”郭翔尽力的抬起身体。
那人好象很满意,于是又道:“那么,最后的部分就让你自己来做吧!”他将一个金属套交在郭翔的手里,并示意放开郭翔的双手。
郭翔拿着冰冷的金属套子,一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
那个人道:“用这个把你那里锁起来。”那人用手指摩擦着郭翔高昂着的头。“兴奋成这样的棍子应该很想被握紧吧。”
郭翔用手摸着那个套,觉察到那东西可能也是通电的,于是有些迟疑。
那人将郭翔肛门里的蜡烛又朝里按了按,身体晃动,滚烫的蜡油流了下来。“再不快点的话,蜡烛烧下来,你这里可以糟糕了。”
“呜啊”郭翔被烫的不断的着,连忙把金属套扣在自己勃起的上,按上扣环。“这是这样弄的吗?”
“做的不错,果然很棒啊!”那人说着话,按动手里的控制开关。
立刻,那个金属套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
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啊啊啊!!!”
“真是很好的表情啊。”那个人赞叹的道。看见蜡烛越来越短,那人拔去插在郭翔肛门里的蜡烛。“这边这样有点太残忍了。”
“呀请不要拔出来啊。”插蜡烛的那人想阻止,好象又不敢附逆对方,叹息了一声道:“真拿你没有办法。”
那个人将满盛的蜡烛油滴落在正在逐渐走向高潮的郭翔的肛门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啊啊啊!!!”与此同时,郭翔的从被禁锢着的中激射而出。
“这次拍了很棒的片子。”一个人道。
“片名叫什么好呢?”有人问。
“就叫《乱少年的夏夜》,怎么样?”另一个人道。
“这个一定会卖的很好吧。”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不要这样。”郭翔哀求着道。“我求求你们,不要让这个流出去”
“这个就要看你明天的表现了。”那个人道。“明晚七点,到写在你上衣口袋里的地址来。”
按住郭翔的人松开了手,郭翔急忙取下蒙在眼睛上的布。“等一下!”
那群人却已经消失在夜幕中,郭翔一个人坐在石几上,再次陷入了迷茫。
三
第二天黄昏的时候,郭翔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这个偏僻的录象厅。
今天晚上方小彬就要回来了,郭翔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一边和方小彬住在一起,一边却瞒着他做这些事情。
录象厅里面简陋而且昏暗,看不出来究竟有多少人坐在里面。正在播放的竟然不是单纯的同志电影。郭翔的心里突突的跳着,找寻到纸条上写明的位置慢慢的坐了下来。
“求求你,饶了我”
“你这里也很想要吧。”
“你胡说什么!”
“你忍不住了吧?从表情上就看的出来。”
“住手!”
录象上的对白让郭翔的脸涨红着,他定定的抬头去看荧幕上的画面。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腿上。“谁”郭翔一惊。
“不要吵。”坐在他左面的男人低声说。“你想要那卷带子吗?”
右边的男人也将手伸了过来。“昨天晚上那样很舒服吧。”
“把腿分开!”左边的那人命令道。
郭翔只能照做。
“想起来了吗?”右边人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着。“哦已经开始兴奋了。”
录象上的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左边的人看着录象上的画面,笑着道:“会让你跟他一样舒服的。”
郭翔感觉到身体异样的变化,他紧张的道:“不是要在这里吧。”
左边的人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郭翔,又专注的去看录象了,只是沉声道:“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在这里?在这种地方?”郭翔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你昨天晚上就是在那种地方做了那种事情啊。”右边人的手伸进郭翔的衣服里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难道你不想要那卷带子了?”
郭翔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的将裤子脱了下来。黝黑的录象厅里也不知道有几个人,他用腿遮挡着私处,低垂着头等待着陌生人的发落。
“看起来真不错。”右边人的手滑向郭翔的小腹。“可是脚要再张开一点,让我们看看昨天晚上替你加工的地方。”
“双手把自己的腿抬起来,用那种姿势恳求我们。”左边的人继续命令道。“怎么做,你应该之前就知道了吧。”
“请你们”郭翔抱着双腿抬起来,把暴露出来,怯懦的说。“请你们仔细看看我那里。”
“很听话嘛。”左边的人笑了。他用手逗弄着郭翔被剃掉了阴毛后的下体,摆弄着他已经勃起的。“这样多好,象小孩子一样。”他的手指又滑向郭翔的肛门,慢慢的戳了进去。“后面也这么光滑了。呵呵~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了。”
郭翔尽量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痛苦的表情还是让旁边的人兴奋起来。“看你一副不满足的样子,我看你很想被吧。”右边的人从口袋了拿出一串珠子。“这个东西怎么样呢?”
那是一串指头弹大小的木质珠子,用线绳穿在一起。“把这个塞进去,你看怎么样?”
郭翔的脸一阵阵的发热,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不要。”
“没问题,塞的进去的。”左边人的手指仍然在郭翔的肛门里插弄着。“你这里也觉得寂寞吧?”
不等郭翔回答,珠子被塞进了肛门。“就是这样腿部再往上抬一点好几乎要全部塞进去了”
“啊啊啊啊”郭翔紧紧的抱拢着双腿,极力的忍耐着。
珠子还剩下几颗的时候,那两个人终于停手了。“觉得怎么样?”左边的人问道。“一直到直肠都被整个塞满了吧。”
郭翔微闭着眼睛,体味着那涨痛带来的快感。“恩啊好好舒服”
“塞进去很舒服没错,你知道把它吐出来的快感吗?”右边的人一边说,一边用刀子割断了珠子上的线绳。
什么时候,录象已经放完了,四周好象有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但整个放映厅里却安静的只有郭翔急促的呼吸声音。
在他们的面前打下一道光束,右边的人拉过一个茶几来。左边的人命令道:“趴到上面去。”
郭翔慢慢的站起来,爬到茶几上,用手握住一边的茶几腿。
“从这里看,是个不错的画面呢。”左边的人笑了笑道。“现在用力把那些珠子排出来吧。”
郭翔挣扎着道:“这,这怎么可能?”
“你看看荧幕吧。”右边的人哈哈的笑着。“让摄影机再靠近一点。”
郭翔忙抬头去看,只见投影上正是自己下体的特写,肛门中挂下来的珠子因为他括约肌的收缩而晃动着。
“懂了吗?好好的照做!”左边的人对呆呆的看着荧幕的郭翔道。“这样会很舒服的,而且我想你也很希望这样吧。”
郭翔也被荧幕上那裸体带来的快感所占据,他收缩着肛门,将珠子一颗颗的挤出来。“是,是这样吗?”他轻轻的问道。割断了线绳的珠子纷纷落下,发出一阵凌乱的声响。
一切结束的时候,郭翔几乎绝望的趴在了茶几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情,他感到羞耻,然而他的身体却因为这奇特的环境而始终高亢着。
“旁观的人比在花园里多了好几倍,比起那时你也更有快感吧。”这个声音很熟悉,郭翔猛的回过头来,就看见微笑着的安海。
“是你,怎么是你?”郭翔震惊的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看你这里变的多么兴奋啊。”安海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用手拨弄着郭翔坚硬的道:“这么舒服吗?可是让你高潮的情节现在才开始啊。”
郭翔忽然感到一根棒子侵入自己的身体,不禁失声道:“啊做什么”
“是按摩棒!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吧?”
啊!那个声音,那个电话里的声音。郭翔挣扎着抬起头,他看见了那个人,站在安海身边的一个高大的青年人。
那个青年用一种温柔的眼光注视着他。
郭翔一时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青年,他的浑身因为情里夹杂着的惊喜而颤抖起来,他的脸烧的通红,但是自己却没有知觉,那个青年如同天神一般的高高在上,而使郭翔的心里生出一种仰望的卑微的情绪。
“不说说你的感想吗?郭翔。”青年人微笑着道。“还是已经舒服的连话兜不出来了?”那手指触碰着郭翔的,远比电流刺激的感觉强大,郭翔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可你的这里不肯安静呢!”
那青年仿佛料到了自己会产生的影响,他将一些润滑剂倒在郭翔的下体上,并继续用手轻柔的抚摸着。“明明是这么大胆的人,同时却又是个那么害羞的内向的人,人生被你自己封锁起来了。越是这样,被封锁的望就越希望得到释放吧。”他的手所到之处,让郭翔的身体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他急促的喘息着。“都已经这样了,就请打开克制着你自己的锁吧!”他用手握住郭翔的熟练的套弄着。“也要谢谢你,让我拍出很棒的片子来!”
那青年的手让郭翔走向高潮,在那一刻,他或者意识到了整个事情的荒诞,却又为了那个电话里声音的主人而快慰着短暂的幸福。“住手不要这样已经够了——!啊啊啊!!!”
那卷录象带到底有没有流出去,郭翔并不知道。
只是无论是在街上,还是在学校里,郭翔总觉得好象有人在盯着自己。也许这样的感觉是很正常的吧,可是郭翔开始在意身边的人的看法,也许在别人的眼里,郭翔也变的有些古怪了吧。
之后不久,他就和方小彬分手了。
夏天的一个晚上,郭翔一个人去酒吧,刚坐下来,服务生就端上来一杯鸡尾酒。
“对不起,这不是我点的。”郭翔解释道。
“这是我为你点的。”那个梦幻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我特别为你调制的,名字就叫做心锁。”
在那瞬间,一阵甜美的电流从郭翔的身后划过。
(完)
夏梦系列六【该系列完结】
《夏梦系列之六星在烧》
一
“看!你的录映带。”丁子峰斜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郭翔。“多么美丽的容貌和身体啊。”
郭翔站在这间屋子的中央,怔怔的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一切好象改变了,又好象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还是觉得裸体比穿西服更适合你。”丁子峰忽然站起来,走到郭翔的身边,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你不这么认为吗?”
郭翔没有反抗,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具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衣服很快被脱光了,他和自己录映带上一样着,在丁子峰的爱抚下,他的几乎立刻就坚硬了起来。星辰俱乐部他早先就听说过的,他知道,这一次,他遇见了一个真正的主人。
一副皮质的手铐将他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后,小巧精致的皮套子箍在了他挺直的上。
“向后转,身子伏低。”丁子峰的声音忽然变的冷漠。
郭翔感觉到一串跳珠被塞入他的下体。
“吸的这么快,真象肚子饥饿的婴儿的嘴巴。”丁子峰轻轻的拽动着那串填进郭翔肛门的珠子。
尽力忍耐着的郭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下体被禁锢着,使他在望中煎熬着。
丁子峰翻过他的身体,用手套弄着他被捆绑着的,掰开他的马眼,将一只兰花缓慢的插了进去。
“不,不要!”郭翔终于忍不住着。
“这样才是适合你的装扮啊。”丁子峰退开一步,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啊!好痛!”郭翔仍然挣扎着。
“我觉得很相配呀。纯洁,高雅。宛如就是你与生带来的一样。”丁子峰解开了郭翔上的禁制,逗弄着那颤抖着的。“多么可爱啊,看他都激动的发抖了!”
“啊啊啊!”浓稠的在郭翔的扭动着喷射而出,兰花在空中划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喘息逐渐的平息之后,丁子峰点上一只香烟,才向郭翔讲述了关于周天,高寒和刘昌之间的事情。(详见《忧伤锁链》)“高寒和五年前的你很相象呢。”丁子峰看着不断播放着的录映带道。“那个时候的你很纤弱啊。”
“我很希望能帮上你的忙。”郭翔匆忙的穿上衣服道。“只是间隔了五年的时间,很多事情也许已经改变了。”
“是啊。你的身体就有了一些改变,那个时候的你更纤细一些。”丁子峰用手抚摸着郭翔的肩膀。
“可能是在发育期的缘故吧。”郭翔微笑着,感受着那双手在温柔时候流露出来的深沉的情感。
“越来越男人了。你一定经常去健身,游泳吧。”丁子峰道。“我们这里也有游泳池,这个季节很合适啊。”
郭翔犹豫了一下道:“可是说实话,我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这几年在国外也一心想忘记过去的事情。所以”
丁子峰微笑着等着郭翔把话说下去。见郭翔不再说了,他才吸了口烟,缓缓的道:“你认为那是阴影吗?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这就是你的宿命吗?”丁子峰逼近郭翔的脸,认真的道。“在受虐中你才有高潮,只有男人才可以给你快感。你就是逃到火星上,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这和你帮不帮我这个忙没有关系!”
郭翔羞怒的推开丁子峰,他站起来大声的道:“刚才你也看见了,我的肩膀变宽了,我的体形健壮了。一切都不同了,我不再是原先那个不懂得反抗,只会服从的小男生了。”
丁子峰不屑的道:“天真。”他掐熄了手中的烟蒂,突然伸手拉住郭翔,将他扯进自己的怀里。
郭翔措不及防,整个人都被丁子峰抱住。他极力反抗着,但是对方的强悍却使他的挣扎变的无济于事。
“在男人的眼中,你注定是可爱的玩物。”丁子峰撕开了郭翔的衬衣。
“住手!”郭翔惊呼着,但是裤子也被解开了。
“无论你如何武装自己的外表,但是都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丁子峰微笑着看着郭翔那又一次兴奋挺立着的,语气坚定而充满自信的说。
二
那些隐藏着的望在面前这个男人的微笑中无处遁形,郭翔绝望的向命运妥协。
“只有我了解你的内心!”丁子峰将郭翔推坐在椅子上,抓住郭翔的双手,拉到他的脑后,用手铐锁在椅子背上。“也只有我能满足你!”
“拜托!不要这样!”郭翔的声辩连自己都感觉到孱弱无力。
“你为了正常的生活而离开这个城市,可是五年之后的今天,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丁子峰怜爱的看着眼前这个在情和理智之间挣扎着的生命。“你是长高了,有了发达的肌肉。但是,生活中有许多事情是需要你直面的,那和你的身体状态没有多大的关系。”
郭翔的双腿被缓慢而坚定的分开,丁子峰的手在他的下体上温柔的抚摸着,几天前被李可剃去毛发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些黑色的毛茬,丁子峰笑了笑,转身去抽屉里取出一把剃刀。
“别动,小心你的宝贝啊!”丁子峰握住郭翔挺直的,用剃刀剐去那些新生的毛发。
郭翔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仿佛这样就能拒绝眼前的现实。那些他一直不愿想起的记忆此时都翻滚着从岁月的深处袭来。没有什么是可以解释清楚的,错综着的望和情感只有让郭翔更深的陷入迷茫之中。
“住手啊!”郭翔的用最后的理智颤抖着说。
“你的口气不对。”丁子峰很仔细的进行着他的工作。“要说请您!”
“请您”郭翔因为身份被置于卑微的境地而更唤起了他的望。“请您住手”
“没错,就是这样。”丁子峰笑眯眯的看着郭翔的更高的直立起来,他抬头看着那张因为耻辱而痛苦着的男人的脸,满意的说:“看看你自己的反应,你的身体在拆穿你的谎言!”
丁子峰熟练的伺弄着郭翔的,他的手指在郭翔涨红的上奇妙的舞蹈着,望开始决堤了,内心深处的火焰在燃烧着。
“说谎是不对的,你说我要怎样来处置这个小孩呢?”丁子峰将一个假取在手中。“你应该被惩罚,因为你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反省!”
“啊”郭翔因为下体突然的袭击而挣扎着。
那只满是突起的橡胶棍子逐渐的顶入他的肛门,然后一点一点的深入。
“放了我!请您放了我!”郭翔在努力的挣动着,却驱使自己的下体更加的兴奋起来。
那刺入身体的异物是一只电动的按摩棒,当细小的电流在折磨着他的身体的同时,心深处的火焰却猛烈的焚烧了起来。
天色在逐渐的暗淡下来,在星辰俱乐部那宽大的落地窗前,已经可以看到依稀的星光。
“啊呜”郭翔情不自禁的着,在痛苦和愉悦之间盘旋上升然后坠落。的刹那里,郭翔终于落下泪来,因为自己最终的妥协堕落,因为也许永远无法走出的命运的注定。
身边的丁子峰忽然道:“真的是太美了!”
郭翔听见了那声低沉的赞美,却不知道对方是在说天上的星子还是此时的自己。
“你哭泣着忍耐着我所做的一切。”丁子峰点上根香烟,悠闲的观望着眼前的郭翔。“你不是说你比以前变的强壮了吗?”
郭翔慢慢的从喘息中平静了下来。“我从没有想过,这会是我的生活。”
“但事实如此。”丁子峰在紫色的烟雾中欣赏着这个年轻纯真的生命。
郭翔沉吟着道:“也许,我还没有完全的认清自己吧。”
“你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只是一直拒绝承认而已。”丁子峰的笑好象很有点苦涩,他随即站起来,用一种快乐的口吻道:“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这样的晚上,应该可以看见很多的星子吧。”
三
丁子峰拉起郭翔仍然带着手铐的胳膊,朝外面走去。
“先让我穿上衣服吧。”带着手铐的手被丁子峰拽着,郭翔身不由己的向外面走去。
“不需要。”丁子峰笑眯眯的说。“外面是俱乐部的私人花园,不会有人看见的。”
夜色中的花园显得幽深神秘,风吹过来,郭翔觉得有一些冷,原来在一片栀子树的旁边有一个游泳池。池子边上唐汉摆好了桌椅,将点心和一盘时新的水果放好,然后转身走开了。
丁子峰打开郭翔的手铐,让他坐到椅子上,然后将餐巾盖在郭翔的身上,笑着道:“用这个权当遮羞布吧。呵呵~”说着话,自己坐到了郭翔的对面。“吃吧,没有放药的。”丁子峰拿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这都是我们俱乐部里的田野的手艺,很不错的。”
夏夜是凉爽的,轻轻吹过的风温柔的触摸着郭翔的肌肤,生命中那些让情绪低落的事情可以不去思想,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郭翔道。
点心真的很好吃,郭翔这才发觉自己是真的饿了。
他一边享用着精致的食品,一边抬头看着漫天的星辰,那些星子此时也静悄悄的望着他,仿佛在与他一起感受岁月中这一刻寂静的美丽。
“我吃饱了。”看着面前空空的盘子,郭翔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再多吃一点吧。”一直注视着郭翔的丁子峰道。“这里还有为你准备的水果呢。”
“不用了,我真的吃饱了。”郭翔说着话,起身准备离开,却忘记了身上的餐巾,因为他的动作而滑落了。
“你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吃饱哦。”丁子峰隔着桌子将手伸向他的下体。“不如我来喂你吧。”
平静的心再一次波动,在突然间,郭翔觉得自己厌恶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的却几乎立刻回应了丁子峰的呼唤。
“哦!看你这里的反应。”丁子峰一边套弄着郭翔逐渐坚硬的,另一只手从水果盘里抓起一把橄榄。“这里还有些新鲜的橄榄,我想你下边的嘴巴一定很想吃吧。”
郭翔的身体颤抖着,他恼恨自己的身体如此激烈的兴奋,但他的思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住那如同要燃烧了的望。他按丁子峰的要求趴在了桌子上。
“这里的光线足够让我好好的欣赏你,但是象橄榄这些普通大小的东西可能无法满足你吧。”丁子峰松开手,让那些橄榄落在地上,四处滚动着。“我想,这个也许适合你。”
郭翔回头去看,丁子峰的手里捏着一只玫瑰红色的火龙果,不禁挣扎着喊道:“什么?不行太大了我会怕”
“会怕?你吗?”丁子峰又用手铐将郭翔锁起来。“你以前连一只铅笔都会害怕吧,但到了最后还不是舒服的哭了起来。”
“不要真的不要这样!”郭翔被死死的按住,那棵硕大的果实已经顶在了他的肛门上。
“放轻松!不然受伤的话会很难痊愈的。”丁子峰慢慢的用力将火龙果朝郭翔的体内推进。
那痛苦庞大的向郭翔袭来,他大叫起来:“啊——!会裂开的屁股快要裂开了!”
一只口衔球塞进郭翔的嘴里,终止了他的呼喊。身体被翻转过来,郭翔仰躺在桌子上,带着手铐的双手被拉向头顶,栓在桌子腿上。他的双腿被分开,露出填满了果实的肛门和被刺激的更加坚硬的。
“没有条件的服从,让人着迷的美丽,渴望着人们去玩弄你的身体。”丁子峰欣赏着眼前的男子,微笑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无论遭受多少的凌辱,都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我几乎想把你留在星辰俱乐部了。”
星辰。郭翔的嘴里含着口球,说不出话来,他忍耐着下体的涨痛望向天空,那些凝望着他的星子在他的眼中闪烁着,跳跃着,也许都在因他受虐时美丽的画面而疯狂。
“我有点舍不得让你去横叶楼了,加入我们星辰俱乐部吧。”丁子峰大力的套弄着郭翔的,让那根完全的勃起。
痛!剧痛!
丁子峰捏着郭翔的头,将一只鸟环刺入冠状沟底部的肌肉里。
“呜——!!!”郭翔痛的悲鸣着。眼睛紧紧的闭上了,可是眼前却仍然是漫天的星辰在疯狂肆虐的燃烧着。
“面对你自己吧!郭翔。”丁子峰爱抚着那因为鸟环的痛苦而颤抖亢奋着的。“你无法熄灭你心中燃烧着的望!”
郭翔的眼中有泪水滑落,丁子峰的话刺入了他多年来荒芜的心的深处,使他放弃了所有因为道德的矛盾,因为理智的挣扎。在那一刻,他几乎是怀着幸福的心情听丁子峰在他耳边温柔而坚决的说:“从现在开始,让我陪你一起发掘你的快乐吧”
(完)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⑴~⑵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作者:天使喵发
第一章弟弟
陈天强,人如其名,身高一八六,标准的肌肉男,俊秀而略带英气的面孔和他巨熊般的身材并不很相配。十九岁的他就读某五专化工科,也许因为他是天生的双面人吧?中规中矩的表现,再加上对倒贴的男、女同学毫无反应的态度,大家总认为他是个木讷老实的傻大个,其实他并不傻,只是他不愿让大家察觉他如狂涛般的巨大性,十九年来也只和至友丁磊一起搞过一个男孩。
这一天,他放学回家便直奔浴室洗澡,因为他一会便要去机场接父母的机,他的父亲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生物学家,母亲则是化学专家,他们已经为了一种治癌新药在澳洲呆了四年,自十五岁起,天强就一个人生活了,近一百坪的三层楼房是他独自生活的大天地。洗澡时不经意望见自己巨大的,硬起来足足有十七公分,大概三指合并的宽度,粗得像大香蕉似的,他心里想着:“我这凶猛的巨兽何时才能得到慰藉呢?”
十点整,天强从机场失望的返家,等了许久都不见父母的踪影,“也许是搭下一班飞机吧?”不料一打开家门,父母的笑容便迎面而来,原来他们坐了更早一班飞机回来,和天强错过了,四年不见,免不了一阵亲切的问长道短:功课啦!近况啦!生活啦!天强一一回答时却瞥见在沙发上熟睡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天强一脸惊讶的望向父母,母亲一脸沉痛的说:
“还记得黄叔叔夫妇吧?就是和我们一起去澳洲的黄叔叔和黄婶婶,上个月他们夫妇俩已经因为车祸过世了,这是他们八岁的儿子黄小小,我和你爸爸已经办妥了领养的手续,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了,你要好好照顾他,下个月我和你爸又要回澳洲了,我们打算让小小留在台湾接受教育,他的生活起居你可要好好照料,早点让他从父母过逝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弟弟?我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个弟弟。”天强心中这样想着,不过看着小小可爱的脸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第二天早上,天强一洗完脸,就直奔小小的房间,也刚起床的小小讶异的盯着他,天强先开口:
“小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了,以后你的生活起居就由我来照顾,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来!我们下楼吃早饭吧!”
也许是因为天强灿烂的笑容吧?一向怕生的小小,竟乖乖的让天强签着手走下楼,他的父亲一看到他们下来,就笑着对天强的母亲说:“丽卿你看,我早说天强对小孩最有办法了。”
她也笑着回答:“那当然,我们天强可是个温柔又有爱心的大男孩呢!”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天强每天除了上学就是陪小小,而小小也由陌生变到哥哥前、哥哥后的缠着天强。
第八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吃了顿极其丰富的晚餐,然后他们的父母便又回到澳洲继续他们的研究,临走时还在天强的户头存了一百万生活费。
一回到家,满身汗又爱乾净的小小非得要洗完澡才肯睡,天强只好帮可爱的弟弟洗澡了,之前都是他妈妈帮小小洗的。一进浴室,小小就吵着天强帮他脱衣服,一边洗,天强才一边看清楚小小可爱的躯体:白晰的肤色透着红润,胸上点缀着着两个小巧可人的粉红色小,光滑的小腹下,垂着八岁小男孩可爱小巧的性器,小小的体形并不瘦弱,不像有些小男孩瘦得看得到肋骨,又乾巴巴的,小小是那种丰腴但不肥胖的可爱体形,触摸着小小可爱的肉体,再看看小小灵活的大眼睛、清秀的五官和粉扑扑的脸颊;胯下的猛兽已经胀到有点痛的地步了。
哄小小睡了以后,他到浴室拿小小刚刚脱下的可爱小内裤回房,的躺在床上用小小的小内裤套在手上打手枪,一边打、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的蓝图一边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第二章计划展开(KJ、腿交阶段)
接下来的几天,天强都忙着帮小小办进小学的琐碎事项,还有张罗一些小小的日用品等等,他把自己房间隔壁的书房清了出来当小小的房间,花了快十万元为小小布置房间:淡蓝的壁纸,原木的单人床配上全套的浅蓝色寝具,床边堆着他们俩去疯狂大采购的几十只绒毛玩具,有大有小,门边还摆着一张配合小小身高订制的书桌椅,最后双扇的窗户上天强又亲自装上纯白的窗帘,全部完工了以后,小小高兴得待在里面半天也不肯出来。
就这样,兄弟俩开墅们的新生活。
每天早上,天强必须准备早餐、帮小小穿制服,还要骑着他的紫色劲150,把小小送到和他的学校反方向的小学里;一放学,又得急忙去接小小回家,不过看到可爱弟弟的笑容,天强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周六的夜晚,天强正在洗澡,忽然没锁的浴室门被打开,没穿衣服的小小冲了进来大叫:“哥哥,小小也要一起洗!!”然后便一如往常亲亲热热地抱住天强。
八岁的小小只抱得到天强的下半身,平常隔着天强惯穿的厚质牛仔裤还感觉不出来,现在抱着、巨熊般的哥哥,粉嫩嫩的小脸,一下子就贴到哥哥未勃起的上了,浓密的黑毛还让小小打了个喷嗤,小小一脸疑惑的看着哥哥的,直问:“这是甚么?哥哥的下面为甚么和小小不一样?”
看着小小打量自己的,天强的火急速窜烧全身,天强决定提早展开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在想的同时,胯下的早已成为十七公分,硬如钢铁的的备战状态,小小看得目瞪口呆。
天强回答小小说:“小小,这是哥哥的呀!来!摸摸看!”
一边说,一边拿起小小的小手放到自己凶猛的巨兽上,小小双手一前一后的握住了哥哥的巨大,坚硬而火热的新鲜触感令小小双手不住的捏捏握握,天强胯下的巨兽受到可爱弟弟小手的按摩显得更巨大了,他浑身的火因为这甜美的刺激燃烧得愈发炙热,小小看着哥哥陶醉的表情一脸疑惑的问:
“哥哥,为甚么你下面有这么大的,我的却这么小?而且,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为甚么?为甚么?”
天强拦腰抱起了小小娇小的身体,把他放进了一旁直径三公尺装满水的大浴池中(天强家非常郊区,近一百坪的大小,每样设施都建得非常宽敞),然后自己坐在池边,脚浸在池中,他对小小说:“小小过来,哥哥告诉你为甚么。”
小小高兴的坐在天强前面的池中,头靠在哥哥健壮的大腿肌肉上,小脸正面对着天强的巨兽,天强一脸严肃的说:
“小小,首先你要答应哥哥,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这件秘密,连爸妈都不能够说。”好奇的小小也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天强接着说:“小小,这是大男生才有的,你是小男生生,当然没有啦!男生的是只给喜欢的人碰的,小小,喜不喜欢哥哥呀?”
“喜欢,小小最喜欢哥哥了!”小小开心的回答。
天强又说:“哥哥也最喜欢小小了,所以哥哥的只有小小才能碰。”
小小听了以后,开心地又再握起了天强的巨大乱捏乱握的,天强受到这刺激,又是一脸陶醉的表情。
小小看了又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天强回答:“是啊!刚才哥哥的不是比较小而且软软的,男生想要爽的时候才会变大变硬,如果变硬以后不能爽,男生就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小小急切的问:“哥哥,那你现在爽不爽啊?”
天强回答:“小小的小手让哥哥很爽,小小,你想不想让哥哥更爽啊?”
小小点了点头,天强接着说:“那哥哥就教你用手和嘴来让哥哥很爽”,天强说完就抓起小小的小手,让他的小手一前一后的握住自己的巨兽,然后引蝶开始套弄搓动,然后一边享受又一边说:“小小,现在用你的小嘴亲亲哥哥的,然后再一。”
小小迟疑了一下,接着又乖巧的吻着那巨大的,然后像冰棒似的着哥哥巨大的,天强一边沉醉在八岁弟弟稚嫩的口舌技术间,又一边指蝶的技巧,小小的小嘴只能勉强塞进哥哥巨大的和一小截,但是透过哥哥的指导,他很快就懂得用小舌头侍候在自己嘴里哥哥的大,再配合上一双小手对的套弄。天强不住发出夹带浑浊喘气的,小小一听,更是卖力地套弄,天强感受到可爱弟弟的心意,便笑着捏捏他粉嫩的脸颊,粗大的手掌顺着弟弟的背脊,移到了他光滑柔嫩的小屁股上开始抚摸搓揉,不时手指还轻轻撩弄小小可爱光滑的。
就这样过了近二十分钟,小小停止了套弄,把哥哥的巨兽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说:“哥哥,小小的手和子诩好酸,不能让哥哥爽了,对不起。”说着,晶莹的泪珠便要夺框而出,天强连忙抱起可爱的弟弟,让他坐在自己健壮的大腿上安慰着:“小小乖,不哭呦!还有别种办法让哥哥爽的,哥哥教你好不好?”
小小一听马上破啼为笑,开心的点头,天强抱着小小到了他的房间,把小小轻轻丢到他浅蓝色的可爱小床上,小小胸前的淡粉红色小随着起伏的胸膛显得晶莹剔透,天强湿润的唇一下子就凑上去吻着、着,小小稚嫩还不到有感觉的年纪,但哥哥温暖的唇舌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他对哥哥说:“哥哥,小小好舒服耶!你对小小真好,我最喜欢哥哥了!”
天强一边着一边说:“哥哥也最喜欢小小了,小小刚才也对哥哥很好啊!所以我也对小小好”,说着另一只手也开始捏弄小小另一个。
小小感受到了双倍的愉悦后接着说:“哥哥,你不是要教小小另一种让你爽的方法吗?快开始吧!”
天强面有喜色的说:“好啊!哥哥教你比较轻松的方法!”
接着天强走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了一瓶婴儿油,倒了一点涂在弟弟柔细的大腿内侧,又均匀的在自己的巨大上涂了一层,接着天强对小小说:“小小,现在哥哥要用你的大腿来代替你的手和嘴,你懂吗?”
小小又紧张又期待的点点头,此时天强在床上呈跪姿,把小小的大腿分开,然后夹住自己的巨大,小小娇嫩的大腿肌肤温柔的包裹着哥哥的巨兽,藉着婴儿油的润滑和燃烧的火,天强开始快速地猛力,强猛的力度让小小八岁的小身体也跟着震动。
此时小小上身仰躺,腿和身体垂直,臀部却悬空,不这样,他的大腿根本夹不到跪着的哥哥巨大的,毕竟哥哥健壮的大腿比她长多了,天强的双手抓着可爱弟弟的膝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前合拢,小小的小腿则无力的弯曲靠在哥哥的熊腰两边,小小小面对自己第一次的腿交,显得非常愉悦,哥哥巨大火热的滑溜溜地在自己的大腿间猛烈的抽动,小小大腿内侧的肌肤彷佛也能感受到大上传来哥哥的热情,屁股虽然悬空,但哥哥强而有力的双手提着他的膝盖,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小小微微抬头看着哥哥时有些彪悍又带着极度爽快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的狂喜,再注视哥哥跳动的厚实胸肌、还有肩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不允许,否则他真想狂吻哥哥健壮的肌肉,掉那些甜美的汗珠。
随着哥哥越来越激烈的抽动,小小的身躯也急速的震动,小小低头注视着哥哥在自己大腿间抽动的巨大,突然,哥哥猛力一撞,便停止,小小正想开口问时,哥哥发出一声雄浑的低吼,自尖端激射出大量的白色液体,弄得小小身上、脸上都是,一部份还射进了小小的口中。
过了一会,天强放开弟弟合拢的膝盖,俯身吻了吻小小的唇,舌头还伸进他的嘴里挑逗着小小的小舌头,小小第一次接吻,但那份温暖和喜悦令他深深陶醉,天强接着开始为可爱的弟弟擦去脸上身上的和婴儿油,小小问道:“哥哥,你的尿尿为甚么是白色的,而且好像芝麻糊一样稠稠的?”
天强回答说:“小傻瓜,那不是尿尿,男生最爽最爽的时候,就会射出这种白白稠稠的,这可是只有最喜欢的人才能碰的,而且男生也把射在喜欢的人的嘴里让他喝耶!”
小小说:“哥哥,我刚才有吃到一点耶!有点甜又有点咸,而且哥哥的射到人家身上的时候,热热烫烫的,好舒服呦!”小小说话时满脸可爱的模样。
这时天强已把两人的身体都擦拭乾净了,他说:“那小小希望哥哥下次射在你嘴里还是身上啊?”
小小回答:“下次射在嘴里好了,小小想喝喝看哥哥的味道。”
天强这时在床上躺着,雄伟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单人床,而小小就的俯在哥哥同样的身躯上,一张小脸埋在哥哥厚实的胸膛里,不时亲吻着哥哥壮硕的胸肌,天强拉过床边浅蓝色的丝质薄被盖住两人身体,就这样亲亲热热的入眠。
第二天早上,星期天,天强正如往常的起床上厕所,不同的是,他今天一丝不挂,而可爱的弟弟也一丝不挂的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哥哥的射出尿液,然后若有所悟的说:“原来哥哥的尿尿颜色和小小一样,白色稠稠的才是!”
天强笑着拍拍他的脸颊,然后带小小进房穿好衣服,自己也穿上一套外出服,接着对小小说:“小小啊!哥哥好久都没带你出去玩了,我们等一下先去麦当劳吃早餐,然后去儿童乐园,下午去玩具反斗城买玩具,好不好?”小小开心的连声说好。
天强接着叮咛:“小小,昨天晚上让哥哥爽的事,还有哥哥、的事,是我们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呦!”
小小拉着哥哥的大手,笑着说:“小小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啊!”
天强一听,开心的俯身亲了亲小小的小脸蛋,对他说:“小小最乖了,今天晚上让你尝尝哥哥的味道”,说完便拉着小小的小手开心的出门去了,心中窃喜着:“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第一阶段彻底成功。”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为了防止审美疲劳,来个邪恶的插絮…
性交体位及招式研究BY未知
向下、向上、侧面、背插、坐位、站立-性交姿势的基础功夫研究
动物的性交姿势顶多只有一两种,而人类身为万物之灵却拥有数不清的姿势,千奇百怪变化多端,只为在性爱过程中寻求变化和新的感受。
教官为方便教学将性交姿势分成六种基本的招式,即向下、向上、侧面、背插、坐位、站立。
如果再改变一下抬脚的高度、缠绕的方式、利用其它器具等,又可幻化出几十种甚至几百种姿势。
和性交姿势相关的动作-最常见的是上下运动,但单调的运动不能带来快感,所以改变运动的频率和插入的深度很重要,「九浅一深」或「三浅一深」。
其它的运动方式还有:
斜向角度撞击的斜向运动
压迫的压迫运动
腰部的螺旋运动
双方相向的迎合运动
顶退的拉锯运动
在正常体位时,插入很顺利;但采用后插或骑马式时,角度变化很大,在的摩擦之下,会有强烈的感觉。
调查发现,经常改变性交姿势,可以获得更大的快感;同时,富有想象力的姿势会给对方新奇感。但教官提醒各位,不要过分追求高难度的动作,总之,要根据双方性器官的长度、深度、形状、位置等方面的差异性来考虑和选择,否则非但得不到应有的乐趣,反而会误伤小弟弟。
一、下插式
被插者仰卧,两腿屈膝、分开,插入者俯卧其上,以双膝、双肘负重,避免把整个体重全都加到对方身上,以免限制其活动,特别是摇摆臀部。
被插者双腿的位置可以随意变换:提起后微弯置双脚于床垫上,双腿环绕于插入者腰部,或高举双脚搭于插入者的双肩上。
二、上插式
受插者能控制性活动的进程,也容易插入,所以即使是偏小的也能给受插者带来激烈的刺激。
插入者仰卧并腿,受插者跪坐在上,待勃起后向前弯45度,插入很容易。受插者可以坐直,也可以俯身插入者身上,双方紧密接触。
坐直时,插入者可用双手按摩对方,也可用手剌激性器官。
由于插入者处于被动体位,性兴奋就较为缓慢,有助于掌握时间的控制。
三、侧位
将面对面式稍加修改即为侧位了,如受插者右侧侧卧,提膝分腿,插入者面向受插者在其两腿之间躺下,受插者右腿压在插入者躯干软腰部之下,双方都不必负重,做再久也不累,双方活动的自由度高,可灵活掌握节奏。
侧位还有利于对的控制以及用手刺激对方性感带。
侧位性交既可面对面进行,也可面向背部从后边插入,这对较长的男人特别能物尽其用。
四、后插式
除了人以外的所有哺乳动物都是采用后插入式性交的。这种后插入式性交可在任何其它体位的情况下进行,如在坐位、站位时采用。
「落剑式」、「撩剑式」、「荡剑式」-深入传授性交体位的变化
性爱动作是不能分解的,我要提醒学员,是先有人做过这些动作,才再有动作的分类。请不要在每次的过程中,只选择某一动作,否则将落得「招式用罄」、「黔驴技穷」的难看下场。
自古,性爱的招式派别五花八门、百家争鸣。教官深入藏经阁在"医心方"这本古代医书中记载就有三十多种体位之多。
东瀛也有所谓四十八招,是由相扑的基本动作演变的招式。
但是,喜欢按部就班使用正常体位的人好象比较多。
严格来说,正常体位并不是最自然的体位法,古代的埃及人,从背后插入是一种普遍的性交招式。而希腊人则偏好佛坐莲花。
各位学员,教官谆谆教诲各位多记一些基本剑招,是有利于高手对阵时灵活的变化与应用,做到出神入化死活由心。
不论选择那种招式都是你的自由。如果你的根基较浅,可以考虑选择难度低的性交招式。
但是,如果用一招半式就想闯江湖,只会让对手感到枯燥乏味,更惹得教官被江湖人士耻笑。所以不妨趁教官兴致高昂时多学点招式,以实验的心情精益求精提升自我层次,也未尝不可。
有很大的可塑性,但是,的长度、弯曲程度、的体积、勃起的角度都会影响剑术的发挥,招式不同,插入的角度也不同,会带来不同的刺激,再配合对、性器官、肛门等地带的虚退实进的变化作,可以另创新招,扩展武学的领域。
正常体位法的变化
首先以正常体位法将插入后,伴侣接着使出「武松打虎」式屈膝翻跨坐在猛男的的腰上,并配合猛男的插入,韵律地用「鲤鱼摆尾」式扭动腰、臀部。
不久,猛男再将伴侣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同时趁机转移位置,将伴侣的上半身趁势拉起使出「斗转星移」,变成前坐体位法。
让伴侣用「金蛇盘丝手」紧攀着猛男的脖子,同时搂住伴侣的腰。
利用这种姿势,伴侣可将正在中的猛男推倒,进入半坐体位法。
猛男可以一边享受提臀插入的爽快,一面对伴侣的、性器、大腿等部位使出「菩萨捻花」进行大规模爱抚,并逐渐加快插入的节奏,使伴侣兴奋得向后倾。
再者就是站起来将正享受被快感的他的腰抬高,此时就成了高射炮体位。
伴侣此时会被猛男有力的动作击倒。
侧位的变化
两人以侧位方式结合,猛男抬起伴侣的腿,使其上半身往上,再以膝跪的方式「扭转乾坤」转移位置,以直角插入抽动,之后转为后侧体位法,对伴侣进行「蛙蹼式」全身爱抚。紧搂住伴侣的腰,可以强化插动效果。
接着引导伴侣挺起上半身,猛男则反复进行戳插,直到疲累射出为止。
骑乘体位法
又叫佛坐莲花式,伴侣跨坐在硬挺之上结合,猛男要有规律的使出「渔夫摇桨」摇动伴侣的大腿,反复的前后磨蹭,并同时进行爱抚。
猛男要配合时机升起上半身,转换为前坐体位法,拉近伴侣的腰进行左右摆动「毒蛇钻」的摩擦运动。如果能诱使伴侣也扭动腰部,则性交过程就美妙无比。
当伴侣兴奋不支身而体往后仰,猛男要尽可能地将他的身体往下压,使出「游龙戏珠」互相交错双腿进行,并前后晃动伴侣的腰部,这就是号称"松叶跪姿法"的上乘武功。
再度起身,把伴侣的大腿大幅度的左右张开,用「落剑式」、「撩剑式」、「荡剑式」等上乘招式,将孔武有力的宝剑使劲插入鞘。激烈的动作,伴侣会因忍不住而跪地求饶。
背后体位法的变化
首先,将伴侣的臀部从后搂起,猛男将插入进行反复抽动此为「将军驭马」,另一只手向前抚摸伴侣的性器。
这时,对手的呼吸会逐渐升高急促,产生高潮的征候。
此时拉高伴侣的腰部,将自己的膝盖放入伴侣的两膝间,形成屈折的线条,趴着的伴侣伸直脚,猛男剑客则提高腰部,从上方以「平沙落雁式」插入,激烈的冲击力道会贯穿伴侣全身,也使猛男达到高潮。
后坐体位法的变化
猛男坐在床上或椅子,伴侣则背向猛男坐在上面,乖乖接受的插入,就是「狄青降龙」。
这时,猛男可以利用膝盖,迫使他张开双脚,让的角度产生变化。而伴侣在得到快感后,就会情不自禁使出「鲶鱼张嘴」针对猛男股间加强磨擦,产生舒畅的快感。
猛男可以调整插入的深度,让伴侣感到焦虑或满足。
当他开始兴奋时,猛男可以突然将身体往后仰,让呈现「一柱擎天」笔直插入的状态,这时伴侣扭动自己的腰,并忍不住叫出来。
接着猛男翻身改以「老僧入定」的坐位方式,伴侣则以「燕子回翔」的绝招回转横抱,把胸部贴近猛男的脸,让他情不自禁的吸,同时进行对性器官的喂招达到高潮。
站立体位法的变化
互相热情的拥抱,让彼此身体做紧密的贴合,并顺便对背部及臀部进行爱抚,再将伴侣的腰拉近,「一杆进洞」送入。
进行一段时间之后,将伴侣抱起,伴侣应施展「灵猴挂树」双脚紧缠猛男的腰部,并以「盘丝手」环抱猛男粗壮的脖子,且拼命伸展背部配合的插送。
然后猛男将伴侣抱到床缘,让他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再把他的双脚挂在自己的双肩。
一面使出「巨蟒吐信」戳插,一面还可以欣赏蜜洞被探索的美景。直接套于床上,可固定手、足4点,
再以挤压的动作进行「阴阳磨」、「千斤顶」的必杀技,同时对性器进施展「探花磨墨」感受无比驾驭的骑乘快感。
猛男学员应牢记以下心法:
熟练地使用腰力
插送只能达到某种程度的兴奋,未必能发挥武学的最高境界,应善用腰力,连续反复进行磨擦刺激是很重要的。
技巧和体位变化一样重要
后缘有皱褶的沟,藉此部位戳插牵扯、上下左右的移动磨擦,会给末梢神经带来刺激,传到大脑转化为快感。
性交过程主要由插入的猛男控制,但是伴侣也要配合「公子练剑」喂招,才能充分体会双剑合壁的最高境界。
运用各式各样的技巧
不只是让得到刺激就算了,应配合各种技巧才有好效果。
像是腰部的前后运动,但要以不抽出宝剑的标准进行。
宝剑如果中途脱落,对于整体的表现评价会有很大的影响。
此外,如果太过于激烈的插送,会让提早到来,务必小心掌控。
但是招式用老了也不好,有时慢一点,有时快一些,秘诀是要规律地进行。
「毒蛇钻」
前后是一般常用的方式,另外以斜行方式戳插就称为「毒蛇钻」,目的是使受插者的产生高度摩擦。
「阴阳磨」
就是互相利用骨盘进行回转,单方进行也可以,因为不是前后戳擦,会使敏感的减少刺激延迟。
「千斤顶」
以深深插入压迫结合的形式来中断磨擦运动,如果在反复进行性交期间,突然使出「千斤顶」密技,会有一招毙命的效果。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⑶天强的初次体验
第三章天强的初次体验(十七岁之回忆)
在那之后,已过了两个月,小小在学校时是老师同学眼中乖巧可人的好学生,回到家后便是哥哥忠实的性奴隶。两个月来,强壮的哥哥几乎每逃诩要在小小的脸上或身上射一发,小小对哥哥的一点都不排斥,每次都咕噜咕噜的往肚里吞,还会把哥哥巨大上的残液得乾乾净净,也因为小小的柔顺,天强对这个可爱的弟弟宠爱有加,每晚爽完了以后,总会温柔的让小小伏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都裸的,天强会柔声和小小聊天,小小也非常喜欢伏在哥哥壮硕的胸肌上,他总是一边和哥哥聊着,一边吻着哥哥厚实的胸膛,然后慢慢的进入梦乡。
这一天下午,小小和哥哥刚进家门,天强就问道:“小小啊!今天不是发成绩单的日子吗?拿来给哥哥看,标准是九十分呦!”
小小笑着拿成绩单给哥哥看,天强看了故作严厉的说:“小小,你的国语只考了八十五分,要处罚!”说完便剥光了小小的衣服,命令他呈狗爬的姿势趴在沙发上,接着自己也脱光衣服,他的已是备战状态。
他对小小说:“哥哥现在要用处罚你”,说完便用自己又粗又长的鞭打弟弟柔嫩的小屁股,小小承受这幸福的处罚,脸上露出可爱的表情。打了一会,天强大字形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开,他又命令道:“小小,过来让哥哥爽。”
小小一听,就喜兹兹的跑过来,跪坐在哥哥的腿间,双手一前一后的套弄大,一张樱桃小嘴也不闲着,张得大大的把哥哥高尔夫球般巨大的塞入口中,小舌头就在口中绕着巨大着、吮着,享受着可爱弟弟日益熟练的技巧,天强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思绪幽幽的回到了他十七岁那年的暑假:
那年暑假,丁磊还没移民,他们哥俩整日鬼混,不是在大街上闲逛,就是在泡红茶店。
有一天早上,天强一如往常到丁磊家,因为丁磊的爸爸在贸易公司当经理,而母亲在附近的教会有一份无给职的工作,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家通常只有丁磊一个人,但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时,站在浴室门口的丁磊似乎吓了一跳,天强正要开口问时,丁磊却以手势要他不要说话,并直指着浴室门上的那块单向玻璃,那是一块大概10X20公分的玻璃,从门外看只是透明的玻璃,但是从浴室里却甚么也看不到,平常总用一块写着“浴室”的门牌遮着,那是半年前,丁磊花了一个礼拜完成的杰作。
天强疑惑的往里面瞧,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正在里面沐浴,乌黑的长发配上略为苍白的脸庞,清秀的五官稍稍透着忧郁,155公分的身高,体形略瘦,天强也来不及思考这男孩的来历,便和丁磊一起挤在那看,直到瞧见他开始穿衣服时,两人才急忙挂回浴室的门牌,然后冲进丁磊房间,一进房间锁上了门,火焚身的丁磊马上脱光了衣服,放了一卷日本A片,躺在床上边看边打手枪,天强问道:“丁磊,那小子是谁啊?挺正的。”
丁磊回答:“他啊!是我的表弟,叫李逸云,今年十月就满十四岁了,整个暑假都会住我家,因为是个早产儿,所以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再加上先天性的营养吸收不良,本来医生说他活不过十岁的,我阿姨、姨丈说我们这比较郊区,空气好,所以送他到这来养养病,妈的!早知道他会变得这么正点,我小时候就该对他好一点!”,丁磊说着说着,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和天强常常像这样一边看A片一边打手枪,丁磊有着185公分的身高,一身比天强的古铜色更黑亮的肤色,不同于天强阿诺式的发达肌肉,丁磊是属于精壮型的宛如希腊雕像般的男子,个性也比较粗野,他的虽然没天强的粗,但却比天强长了一两公分,除此之外,两兄弟的兴趣、爱好、都几乎相同,当然也包括狂猛的性,而天强在那一年,各方面都已和现在差不多了。
在这之后透过丁磊的介绍,天强和小云也渐渐熟了起来,受了丁伯父的拜托,天强和丁磊常常陪小云到后山一带走动,小云总叫他强哥,慢慢的天强也对小云有了深度的认识,这个男孩似乎努力地在尝试一切,食物、游戏、名胜,凡是没试过的,他总想体验一番,也许是因为自己生命的脆弱吧?他无法预料是否有明天,只好努力的想抓住些甚么,天强和丁磊作梦也没想到,这个柔弱的男孩会是自己初次性体验的对象。
有一天,天强和丁磊又在房间里边看着A片边打手枪,小云冷不防的打开他们忘了锁的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吓得躲回自己的房间里,他们两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商量了一阵后,他们决定去小云房间求他别把事情说出去。
进了小云房间以后,天强先开了口:“小云,刚才的事能不能请你保守秘密,你知道,男生都会有这种需要的”。
小云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说:“强哥,表哥,你们有作过爱吗?”
天强和丁磊想不到小云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两人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小云接着说:“我也没有作过,其实我也常趁爸妈不在时,偷看A片,强哥,还有表哥,我答应你们不把刚刚的事告诉别人,可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天强和丁磊一听自然是满口的答应,当他们询问小云有甚么要求时,小云马上脸红通通的小声的回答:“和我作爱”。
他们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不满十四岁的男孩竟然要求和他们作爱?两人急忙出了房间商量,天强说道:“丁磊,你真想搞你表弟啊?”
天强明白小云害怕自己时日无多,而急于一试性爱滋味的心情,“这么正的小子,你难道不想搞啊?”
“小贱货自己倒贴,不把他翻了,他还会生气呢!”丁磊不改粗野口气的回答。
两人商量了一会,终于敌不过诱惑进了房间,丁磊首先发难:”小云,我可事先声明,勾起我们火的可是你呦!如果你作到一半说不要,我也不管你。还有,我和天强都要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可不受你命令呦!”
说着说着,两人便把全身脱了个精光,壮硕的肌肉和巨大的让小云看得目瞪口呆,丁磊问道:“喂!小如,你的第一次想让谁享用啊?”丁磊对小云说话总带着表哥的威严口气。
过了一下,小云才开口:“表哥和强哥都好壮呦!我不知该选谁,你们猜拳好了”,天强和丁磊照办,天强幸运的获胜,只见小云灵活的眼睛不停的打量天强的身材,丁磊故意生气的说:“第一次给了天强就不管我这个表哥啦?”
小云连忙撒娇:“表哥,别生气啦!我嘴巴的第一次给你嘛!”
丁磊心中暗骂:“你这小骚货,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浪,将来怎么得了”,不待他说完,丁磊便将他一把抱起丢到床上,小云的床是张挺大的双人床,足够他们活动,不一会,两人便把小云给剥个精光,小云的身体便完全的呈现在他们的面前,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清秀的五官中此时也带着柔媚,稍稍冲散了原本的忧郁,本来显得苍白的脸庞亦早就染上潮红,小云平躺在床的中央,头颈微侧,彷佛在期待着两名壮汉的驾御,丁磊早已火焚身,老实不客气的吻上了小表弟的朱唇,舌头也伸进去胡搅乱搅,天强也不再矜持,狂乱而火热的吻如雨般落在小云的耳朵、粉颈还有脸颊上,吻的同时两双手也没闲着,四张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小云全身,他们口手并用的同时,四只眼睛更不忘欣赏这不满十四岁的男孩肉体。
小云虽然有些清瘦,但天生骨架细,使他的躯干四肢看起来还有些丰润,加上久居室内照成的白晰,简直像个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小云的乳晕略为小巧,樱红色的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樱花似的,纤细的腰枝,几乎可以让天强宽大的手掌合握,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臀已有了诱人的弧度。
这时两人的唇舌早已盘踞在小云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更是天强和丁磊品尝的目标,丁磊的手甚至已在小云的两腿间撩弄,手指不停的磨擦着他幼嫩的性器,微微渗出的爱液令丁磊的手指更加滑溜,最敏感的三点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未经人事的小云根本无法招架,急促的娇喘中不时夹带荡人心神的呼叫:
“啊!啊!……表哥、强哥,啊!……小云好幸福呦!……啊!……唉呦!”
小云忽然一声带着痛楚的,原来是他粗暴的表哥正轻咬他柔细的,小云一见便要推开丁磊的脸庞,丁磊拨开他的手,有点凶狠的说:“别罗嗦,这可是你拜托我们做的呦!早就告诉你,我们会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了”,说完又咬了起来,这次更粗暴,竟咬住了以后稍微拉起来再放开,天强本来有点不忍心,不过看到小云又痛又爽的表情后,内心的兽性也彷佛被激起,不但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入了搓揉他性器的行列。
过了一会,丁磊突然背靠床头的金色栏杆坐着,双腿大开,左脚曲起、右脚平放,命令式的对小云喊:“喂!小云,过来!不是说嘴巴的第一次要给表哥吗?过来啊!”
刚才小云话说的容易,真正要他含表哥的大时,内心却是紧张的要命,不过他还是起身准备进行自己首次的,本来他想趴着为表哥吹萧,但丁磊却命令他翘起屁股,低下头含,因为这样他才能玩小云粉嫩的,天强也才能玩他的。起先小云已看过表哥的,虽然没天强的粗大,但依然不是他的小手能握满的粗细,何况又比天强长了一、二公分,含到底的话,一定会插到喉咙里去的,虽然害怕,但是小云从小对这个粗枝大叶的表哥总有一份强烈的敬畏,虽然近看时,表哥的巨兽更显得凶猛,但他还是试探性的轻吻、。
丁磊对他的捏弄从他一伏下就没停过,这时在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天强双手玩弄着以勃起的小巧的性器,舌头已开始侵犯娇嫩的,柔嫩的受到温润舌头的刺激,小如顿时停止吸,神情恍惚的享受这快感。
突然,一阵疼痛,丁磊的双手一下子用力的握住她的,更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狠狠的夹住他的,丁磊粗大的手指顿时陷入小云粉嫩的中,小云的泪水霎时盈框,这时男孩的悲鸣和眼泪已无法引起天强的父性,反而使他手口的攻势更具有侵略性,丁磊放开双手,右手边轻捏小表弟的脸颊边对他说:
“小云啊!别只净含前面,大口的含进去,这样表哥才爽得到,如果你弄得不好,我就要再处罚呦!”
小云一听,赶紧张大嘴巴把表哥近二十公分的巨兽硬是含进了三分之二,不料丁磊又握住他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推,这下子丁磊的巨兽便完全进了小云的口中,那简直令小云不能呼吸,但有表哥的手压着,他的头根本抬不起来,深入喉咙的巨大让他想呕吐,但不一会他就有点喜欢这感觉了,他开始感受到那巨兽的坚硬和火热,以及它散发出来的力量,他开始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去探索、挑逗那巨兽,当他的舌尖触到巨兽的脉搏时,他便爱上了这感觉。
受到男孩温暖口舌的服侍,丁磊发出了愉悦的低吟,小云以为这样就能满足表哥了,便尽情的享受性器和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料一声轻脆的响声传出,丁磊的大手已在他白晰的臀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小云有点生气的双眼向上瞪了一下表哥,丁磊笑着说:
“小傻瓜,你不是也看过A片吗?吹萧,可不是只要含着,然后用舌头弄就行的!”
小云听了,马上若有所悟的开始用口套弄起来,丁磊这才满意的享受表弟口舌的服侍,小云的性器早已被天强弄的液泛滥,这时天强起身跪在小云的身后用他近十八公分长,比丁磊还粗的大磨擦着小云的周围以及他可爱的性器,让整枝都沾上男孩的液,看起来油亮亮的,他心里其实也在怀疑,小云娇嫩的真能承受他的巨兽吗?
小云感觉到天强高尔夫球般大小的巨大在自己的旁游移,连忙吐出表哥的,改以手套弄,他转头对天强说:
“强哥,你可不要突然插进去呦!人家还没准备好。”
天强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连声说好,小云这才又放心的回头享受表哥的大,就这样小如一边带着崇拜的眼光享受着表哥的大,一边享受天强巨兽的撩弄。过了约十五分钟,小云忽然吐出了丁磊的,抬头说:
“表哥,你怎么还不啊?A片里的的男主角也没这么久啊?”
丁磊答道:“谁叫你运气这么好,挑上了我们这两个猛男呢?平常手,至少也要四十分钟以上,今天虽然真枪实弹,但是没来个三十分钟,我看也射不出来。喂!天强,你也该享受一下了,让这小男生瞧瞧你的厉害。”
说完便起身让小云平躺在床上,天强在小云的磨蹭了半天,雄伟的早已有些胀痛,火更是窜烧全身,他曲膝跪坐着,迫不及待将润滑油涂满自己的和小云的,让小云分开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前端的高尔夫球便已抵在娇嫩的,小云望着天强,他那身极其壮硕的肌肉因为汗水而更加油亮,天强眼中的火让他看起来像只野兽,小云不禁害怕的要求:
“强哥,你要温柔一点呦!我说可以的时候,你才可以插呦!”
不等天强答话,丁磊就是一阵抢白:“靠!天强,别听他的,自己求我们搞他还说东说西的,你想怎么就怎么,好好让这个小骚货尝尝你的勇猛!”
他不说天强也会这么做,他早已快失去理智了,小云听到表哥粗暴的话,正害怕时,天强的双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扳住的小云的双肩,并猛力拉向自己,同时自己的下身也凶猛的用力一撞,勇猛粗大的借着润滑油已恶狠狠的尽根而入,小云的眼泪一下子泛滥成灾,剧烈的疼痛令他大声哭叫,清秀的脸痛得有点扭曲,一双小手奋力的想推开天强,但他纤细的手臂又如何推得开这个巨熊般的壮汉呢?男孩的哭叫和反抗并没有对天强展开作用,只是增加他的征服罢了!
温暖而紧绷的和上的鲜血更让他兽性大发,腿一向后伸直抵住床沿,双手在小云头后的床上一撑,便开始急速而狂暴的,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未经人事的小云受到如此狂暴的对待,早已泪湿床单,
边推着天强的身体,一边哭叫着:
“呜!呜!……强哥不要再插了,我已经裂开了啦!……呜!我用嘴巴服侍你,你不要再插了啦!呜!……我快痛死了……”
天强用嘶吼的声音说:“少罗嗦!要不然我就更用力死你!”
积压已久的望让温文的天强变成了疯狂的野兽,他又跪坐在小云的两腿间,双手握着他纤细的腰枝狂插猛干,小云娇小的身躯,也随天强疯狂的而剧烈摇动,小云的哭叫更是惊逃诏地,丁磊连忙把自己的塞进他的嘴里,以免惊动了邻居,因为下体的疼痛,小云使尽全力的表哥的大。
不一会,丁磊快速的自小云的嘴里抽出,由于小云死命的,他险些射了出来,这时疼痛稍减,小云便从下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舒爽,被大撑开的有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彷佛自己的生命已被那雄伟的所控制,他甚至觉得那粗壮的,好像能刺进他的灵魂、赐给他生命一样。
随着痛苦的消退和下体传来阵阵的强烈快感,令小云忍不住发出幸福的,
此时天强疯狂的兽也略为收敛,一听到他的,便明白这即将满十四岁的小男孩已能享受性爱的乐趣,他轻拍小云的脸颊,要他呈狗趴式趴在床上,刚刚被驯服的小男孩连忙照做,柔顺的用手和膝盖趴在床上,期待着主人的驾御,天强单膝跪在小云的后面,捧着小屁股又是一阵猛干,丁磊也同时跪在小云的面前,捧着表弟的头将粗大的送进他的樱桃小口中,两根巨型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小
云忽然吊白眼射了出来,天强的巨兽被紧缩的触感和肠璧的蠕动摩擦、挤压得舒爽不已,抽搐的谷道让天强用最猛烈的攻势,天强的速度越来越快,处于高潮的小云已经被剧烈的快感淹没而有点恍惚了,突然天强双手扳住小云肩头拉向自己,猛力的顶向最深处,随着他的嘶吼,他巨大的便将大量而滚烫的射进了男孩的体内。
这一下又让小云陷入了另一波强烈的高潮,滚烫的男精烧灼着男孩的肠壁,小云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股热流由内至外融化了。
天强在小云的体内休息了一下便拔了出来,把上的残液在小云的屁股上甩乾净后,他就下了床,坐在一旁的沙发观赏下半场,高潮不断的小云这时再也没有力气了,只能直挺挺的背朝天瘫在床上,原本捧着表弟的头猛插小嘴的丁磊便将拔出,趴到表弟的身上,手一撑,也开始了强力的,首次被包围的触感令丁磊也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撞得小云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刚刚因为小云的小嘴被表哥的大所塞满,所以发不出声音,可是现在口中没了,无力而娇媚的加上丁磊撞击他屁股时的声响,构成了令人兴奋的交响曲。
过了约一刻钟,丁磊快速的拔出,移到小云的面前,抓起小云的头压到胯下去,深深插进他的口中,伸入喉咙的便将大量的射入了表弟弟的咽喉深处……
丁磊泄完后,也坐到天强的身边休息,对初次尝试性爱的十七岁男孩来说,他们的表现简直有超越A片男主角的水准,而同样初试云雨的小云就可怜多了,经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折腾,已经再无半点力气而半昏迷在床上了,浑身汗涔涔的,粉嫩的和白晰的屁股、柳腰,都留下了壮汉粗暴的证据,娇嫩的也红肿不堪,还有混合着鲜血的流出,嘴角还流着表哥残液的脸庞,却露出疲备而满足的表情。
天强和丁磊休息了一会便抱起疲软的小云到浴室清洁一番,把小云送上床后,天强便和丁磊告别回家了,晚上睡觉时,他躺在床上想着:“小云已经尝到性爱的乐趣,以后想再他应该没问题,不过看他被我们搞成那样,可能要过几天才再有得爽了。”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该计划完结
第六章狂汉摧弟
第二天,兄弟两个一如往日的上学去,但小小知道,过了今天晚上,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他将完全属于心爱的哥哥,而哥哥也将给他完全的宠爱。昨天晚上,小小偷偷的拿了几颗哥哥惯用的药物:两颗综合维他命胶囊、两颗苜蓿花粉胶囊和一颗蔘粉胶囊,他细心的把五颗胶囊拆开,再把从冰箱中拿来的亢奋剂和西班牙苍蝇的胶囊也拆开,然后小心的对调,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完成,看起来是健康食品的五颗胶囊,事实上却已是三颗亢奋剂和两颗西班牙苍蝇,他想哥哥的本来就持久,所以才减少西班牙苍蝇的份量,天真的小小不知事情轻重,竟下了如此重的药量,他不知那俗称的亢奋剂能令男人的性燃烧到疯狂的地步,而西班牙苍蝇更能让硬挺持久数倍,当年天强和丁磊也不过各吃了一颗亢奋剂和一颗西班牙苍蝇就能把的小云得昏天暗地,更何况是今天这么重的药量!
但小小也并非毫无心理准备,他心中也明白:哥哥超粗大的要插入他幼小的中,自己必然得承受剧烈的疼痛,但小小不在乎,只要能让自己完全属于强壮的哥哥,就算再痛也得忍受。
到了晚上,天强正用书房的计算机撰写毕业专题的文案,而小小则在浴室仔细的洗着身体,特别是即将奉献给哥哥的,更是洗得特别乾净。洗完之后,他穿上哥哥最喜欢的可爱小睡衣,然后拿着自己特制的“健康食品”和一杯水走入书房,他从后面勾住哥哥的虎颈,并在有点胡渣的下颚上吻了一下,天强也轻尝了一下弟弟粉嫩的朱唇然后说:
“小小,哥哥现在要写报告,你先自己去看看电视,哥哥等一下再好好跟你亲热,乖!”
小小贴着哥哥的脸颊说:“好吧!可是你要吃了小小拿来的药才行。”
以往小小也时常帮哥哥拿药,天强抓起药丸,就着开水毫不犹豫的吞下肚,小小走出书房回到房间,他坐在自己浅蓝色的床上,将润滑剂仔细地涂抹在上,里里外外彻底的润滑了一番,等待着哥哥勇猛的驾御,那罐润滑剂也摆在一边备用,小小的心兴奋的简直要跳出来了。
不一会,着上身、仅着短裤的哥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天强眼中燃烧的火是小小从未见过的炙热,而壮硕的肌肉因为流汗而显得油亮,自从天强有了小小之后,便更加勤奋的锻链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以来,原本壮硕的身材??亲乘吨良????堑冒嗌系呐????б渤3=骞食运??垢???BR>
他一步一步走向小小,饥渴的双眼直盯着可爱的弟弟,就像头猛虎盯住小羊一样,他边走边脱个精光,胯下的的已随着药力的发作,而粗壮到令人恐惧的地步,小小一看,内心一阵惶恐,但他已打定主意,为了报答哥哥的恩宠和疼惜,再痛也要忍受。
火焚身的天强一上床便紧紧搂住小小的狂吻,他的舌头搅弄着小小的小舌头,激烈的吻几乎让小小无法呼吸,哥哥强壮的双手粗暴的撕开了小小睡衣,他娇嫩幼小的躯体令失去理智的天强愈加狂暴,他疯狂并揉捏可爱弟弟的身体,小小也柔顺的配合着,因药力而狂暴的天强毫不怜惜的享受着可爱的小弟弟,他用力的小小柔嫩的小,甚至轻咬、拉扯,小小感受着痛楚,但同时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缓缓涌现,哥哥粗壮的大手不只捏弄他胸前单薄的嫩肉,纤细的腰身和粉嫩的小屁股更是化身成野兽的天强攻击的对象,看着天强饿虎般的表,小小忍不住吻上哥哥湿润的唇,接着往下吻着壮硕的胸肌,然后是那八块坚硬如铁的腹肌,最后小小把头埋在哥哥的胯下,一如他往常做的服侍着哥哥雄伟的大,只是今天哥哥的倍加雄伟,令他含的有些勉强,口中散发的热度让他的小舌头都觉得有些烫人。
药力的驱使加上弟弟温柔口舌的刺激,狂暴的天强顿时兽性大发,抓着小小的头发便把他猛往自己的胯下送,小小只觉哥哥把他的头不停的前后摇动,哥哥超粗大的便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喉咙里作深度的,那令小小有些想要作呕,但不一会他已能适应,哥哥这粗暴的动作让他有种被奴役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是勇猛哥哥胯下一个柔弱的小奴隶,一想到这个小小便一阵兴奋。
平常含哥哥时,顶多含进三分之二,现在哥哥却是尽根而入的插进喉咙,插入时,毛绒绒的胯下令小小的小脸一阵痒,小小从以前就很喜欢那浓密的长毛,他总爱贴在上面享受那份舒适。
经过约二十分钟,天强放开小小的头发拔出,经过小男孩小嘴洗礼的粗大,上面布满小小的唾液后使它更是油亮粗大,天强将小小放倒在床上,并扒开他的一双小嫩腿,男孩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展露无遗,天强口手并用激烈的玩弄,他粗暴的对待每一个部位,平常天强只要稍稍玩弄,便能使小小酥麻难当,此时更让可爱的弟弟不住发出幸福但不的。
可爱的无异在天强熊熊的火上加油,天强的激烈玩弄甚至令这不满九岁的性器渗出微微的爱液,天强尝到八岁弟弟爱液的滋味后兴奋的起身跪坐,把弟弟的身子一拉便要侵入,为免哥哥突然插入,小小一边吻着哥哥的胸肌一边也在哥哥的狂猛巨兽上抹了厚厚一层,这时他已毫无顾忌,轻轻躺下等待哥哥的蹂躏,尽管对方是心爱的哥哥,但紧张的情绪依然盘踞他幼小的心灵。
哥哥把他的身体拉向自己的超大,当天强高尔夫球般的大抵住他的小菊花时,他的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了,尽管高涨到极限的性让天强猴急不已,而也硬挺到胀痛,但要把如此巨大的插进小弟弟的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小虽然害怕,但也要尽量的放松以便哥哥的插入。
野兽般的天强好不容易塞入半个,他把小小的蜂腰紧握着,再把自己肌肉健壮的屁股微向后弓,小小知道他就要完全属于哥哥了,他柔弱的粉臂扶着哥哥的熊腰,既期待又害怕的迎接哥哥的恩宠,但听哥哥发出一声雄浑的嘶吼,接着双手抓着小小蜂腰往自己下身一拉,而向后弓的下身同时向前全力狠撞,巨型的凶器便完全没入小男孩幼嫩的中。
小小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悲鸣,但他随即强忍住,他可爱的的小脸因剧痛而扭曲,斗大的汗珠由他的额头滴下,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揽着哥哥熊腰的小手也因疼痛而在哥哥侧腹的肌肉上留下抓痕,他感觉自己的被哥哥超粗大的撑裂了,天强这次所用的力度和速度远胜当年夺去小云第一次的时候,更何况小小还不满九岁,其痛可想而知。
天强的巨兽被因剧痛而急速收缩的夹得舒爽难当,可爱弟弟的鲜血不只沾上他的大,甚至在他抽出时缓缓的流出,天强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沾上鲜血的宛如嗜血的野兽一样,粗壮硬挺到了极点,他丝毫不顾可爱小弟弟的疼痛,双腿一撑床沿,双手也往床上一撑,无比壮硕的狂暴猛男,便伏地挺身般地猛干着娇嫩的八岁小弟弟,加上全身重量的重击,使得天强每撞一下、小小的身子便微微陷入弹簧床中。
小小柔顺的承受着哥哥粗暴的蹂躏,虽然哥哥的巨棒插入时,小小能从感受到一股饱胀的充实感,但那撕裂般的疼痛仍然存在,尽管小小一直咬牙苦撑着,但口中仍然不时吐出一两声闷闷的哀号。
随着药力的完全发作,以敖磕鄞??????募??仁嫠????烨靠癖┑孽艴锊坏??挥谢汉停??炊????⒓ち遥??庋??衩偷墓ナ萍由铣??执蟮哪懈????退憔镁??耸碌某赡耆艘膊灰欢ㄊ艿昧耍????慰鍪歉鼋咳岬陌怂晷∧泻⒛兀坎宦坌⌒∈侨绾蔚某绨菪陌??母绺纾??膊宦鬯??卸嗝丛敢馕??绺缛棠停??绺缫笆薨愕目衩透桑??站坎皇撬??怂甑挠仔∏??逅??艹惺艿摹?BR>
在天强急速半小时后,八岁小男孩的忍耐便到了极限,小小原本扶在哥哥熊腰上的手臂现在只能无力的平放床上,原本因极力忍耐而紧闭的小嘴,现在也只得随着哥哥的猛力冲撞发出无力而娇媚的,尽管已浑身无力,小小仍努力地挺起下身来迎接哥哥雷霆万钧的撞击,他娇弱柔媚的惹得哥哥更是狂暴,小小无力的仰头看哥哥的脸,天强的眉宇间凝结一股野兽般的狂暴之气,燃烧着熊熊火的大眼显得锐利有神,恶狠狠的直盯小小,他的脸上因汗水而油亮,原本俊秀而带英气的脸庞如今添了几分的阳刚与粗犷,小小看着哥哥英伟的脸庞,心中一阵甜蜜,他感觉在哥哥巨熊般的粗壮身躯下,自己是如此的娇弱无力,只能乖乖的任哥哥蹂躏,一想到这里,小小心中不禁狂喜。
哥哥狂猛的未见缓和,但他的痛楚已略为减轻,那使他能去体会下体传来的复杂感受,哥哥激烈冲撞的狂潮中除了饱涨的满足感外,疼痛还是占多数,但在疼痛之中隐约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哥哥超粗大男根狂暴的抽动,磨擦着他细嫩的肠道,那虽使他疼痛,但渐渐的,在哥哥大与肠壁的磨擦中,他已能微微体会那慢慢渗出的甜美快感,那感觉尤其集中在哥哥的大磨擦他前列腺时。
天强这时已全力了有一小时之久,拜药力所赐,这时他才有点过瘾而已,小小虽越来越无力,但下身的痛楚却渐渐消退,舒爽愉悦也如排山倒海而来,那令小小的精神稍稍回复些许,虽然哥哥的奔驰仍然狂暴,但八岁弟弟最苦痛的阶段已过去。
天强又猛了近四十分钟,小小下身的快感已与疼痛均等,他无力的也显得又痛又爽,这也许是因为他对心爱哥哥疯狂的崇拜与信任所致,否则一般的八岁小男孩就算是心甘情愿的作,在如此粗壮的猛干下根本不可能享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或愉悦,不痛得哭爹喊娘就不错了。
正当小小细细享受强壮哥哥所赐与他的快感和疼痛时,天强的力度和速度突然直线暴增,他的喉咙甚至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小小知道哥哥就要射了,天强的大手此时已把弟弟纤细的柳腰抓得死紧,这样巨棒才能结结实实的顶进小菊花里,在哥哥怒涛般凶猛的攻势下,小小下身的疼痛终于被快感掩盖,他的精神被暴涨的快感狂潮淹没,他无力而娇弱的喊着:
“哥哥!啊!……啊!小小好幸福呦!……小小是哥哥的了!……啊!……哥哥!……哥哥!……”
此时天强的速度已到达临界点,他紧紧地抓牢小小的小柳腰,随着一下力拔千钧的猛撞,他那超粗壮的男根便恶狠狠地顶进八岁弟弟的最深处,小小觉得哥哥的超大似乎要顶穿他幼嫩的肠壁了,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雄浑低吼,天强雄踞弟弟体内的男根便以极强的力度激射出大量的滚烫,那烧灼肠壁的男精令可爱的小小舒爽到陷入恍惚的状态。
化身为野兽的哥哥却还是不满足,他在弟弟体内休息不到五分钟,超粗壮的根又在小小幼嫩的谷道中复活了,他将娇软无力的小小翻过身,提起屁股就又是一阵狠干,小小早已浑身没力气,只能翘着屁股,双手无力的抓住浅蓝色床单,用肩膀及脸颊支撑着上半身,如果不是哥哥提着他的屁股,他早就只能死鱼般的瘫在床上了,虽已极度疲累,但被哥哥勇猛驾御的小小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无力的娇吟,他用仅剩的气力将身体往后撑,以迎接哥哥的冲撞,火正炙的天强,毫不怜香惜玉,只是一味捧着八岁弟弟可爱的小屁股猛干……
突然,他放开了双手,沿着小小的背脊一路抚摸到了小小胸前单薄的嫩肉,并用不小的手劲捏弄着那娇小细嫩的小,小小无力的娇喘中立刻夹杂了疼痛的,但小小却不排斥哥哥的粗暴,哥哥的粗暴令他有一种被征服的幸福感。
此时天强的冲撞愈趋剧烈,小小再也支撑不住了,他的屁股已无力撑起,随着哥哥的一下猛撞,他整个人就趴在床上再无半分力气了,天强立刻变换了姿势,他骑马般的坐在小小的身上,用小腿及膝盖支撑身体,否则这一坐小小的大腿非折断不可,就这样,天强又开始另一波攻势。
也许是这个姿势激发天强的征服及兽性,他一边猛干、一边抚摸搓揉小小浑身娇嫩的肌肤,口中还不时发出野兽般浑浊的喘息,已精疲力竭的小小瘫软无力,只能任由哥哥尽情的驾御,他无法转头看哥哥骑他的样子,只能眯着双眼,口中随着哥哥的猛撞发出柔弱的娇吟,但他的脑中能想像哥哥骑他的英姿:巨熊般的哥哥正骑在自己身上,他的大眼吐着凶光,一身健壮的肌肉泛着汗水油亮亮的,而哥哥粗大火热的正以无比凶猛的攻势进攻自己八岁的……
一想到这里小小就浑身发烫,他觉的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男孩,在哥哥狂猛的中,全身无力的小小慢慢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虽然下身传来的疼痛和舒爽都是如此的强烈,但稚嫩的小小精神和体力都已到达极限,在朦胧之中他只是感觉到哥哥狂暴模??绯彼??阋淮我淮蔚拇??????尴薜氖嫠??托┬淼奶弁础?BR>
在哥哥狂潮的袭击下,小小已渐渐失去意识,在哥哥灌了他一子邙他也下意识的吞入以后,小小便完全昏迷了,但天强仍未满足,他绦??艴镏??杳缘男⌒。??拖裢媾??淦??尥抟谎????钡浇??谖宸⒌木??核腿胄⌒〉目谥校????判穆??庾愕某脸了??ィ????嗦阒??∽车纳碜友鎏于??撸????每砂??男〉艿芩??谒??目柘拢??运??∪饩澜岬拇笸任??恚??战????核腿胄⌒『砹??木薮蠡沽粼谛⌒〉目谥行菹⒅????馐币咽橇璩咳??悖??钡皆缟暇诺悖??烨糠讲判牙础???BR>
最终章兄弟情深
隔天早上九点,的天强终于醒来,当他看到睡在自己胯下、含着的小小,他先是一阵错愕,然后便猛然想起昨晚的一切,昨晚他虽然失去理智,但如今回想起来,却能清楚记得每个细节。当他正懊悔昨晚的粗暴时,小小可爱的大眼已慢慢睁开,不待哥哥开口,他已吐出口中半软硬的大,一边温驯地用小脸颊磨擦着一边说:
“哥哥,小小好高兴,我的终于能让哥哥插了,我是哥哥的了,哥哥以后要好好疼小小呦!”
小小说完,又温柔的吻了一下哥哥粗大的,伏在天强胯下八岁的小小像极了可爱又温柔的小猫咪。天强感动的抱起小小幼嫩的身体往浴室去,他让小小坐在他壮硕的大腿上,他心疼的检视着小小身上的伤痕,在小小白晰的肌肤上有着不少红肿和瘀青,以及无数乾掉的痕迹,想起这是自己在他幼小身体上蹂躏的结果,天强一边为小小清洗身体一边温柔的吻着小小的小脸蛋,为小小擦乾身子以后,他一把抱起可爱的弟弟走向卧房,将裸的小小放上床。
盖好棉被,好不容易哄睡了他,天强忽然想起小小的小学,他急忙拨了通电话给小小的导师,然后随便找个肠胃炎要调养的理由请了半个月的假,放下电话天强才瘫坐在沙发上整理紊乱的思绪,他想起昨晚的情景,虽然一阵心疼,但胯下的猛兽却硬得发痛。
傍晚,天强贴心的将晚饭端到床边与小小共餐,然后温柔的和小小聊天顺便告诉他请假的事,临睡前天强为小小的受伤的小菊花涂上药水,小小为了不让亲爱的哥哥自责而一直强忍着不喊痛,在小小的坚持下,当晚天强与小小同眠,不过整晚天强只是温柔的拥着他而已。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
这天下午,当天强放学回家后轻松的和弟弟谈笑时,小小突然隔着裤子一把抓住哥哥的巨棒说道:
“哥哥,你好久没插小小了,小小的伤已经好了,你插进来没关系。”
“不行!,小小,你的还太小,再插进去你会受伤的。”
“可以啦!以前人家的嘴还不是只能把哥哥的含进一点点?含久了就能含很多进来啦!”小小反驳,但天强依旧摇头。
小小眼框一红,便哭闹了起来:“呜……哥哥不喜欢小小了……呜”,天强一时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小小,别哭啦!乖!哥哥插你就是了。”这时可爱的小小才稍稍停止哭泣,泪湿梨花的小小看起来份外惹人怜爱。
“小小,你先替哥哥含一会,然后哥哥再插你的”,天强说完便把脱个精光坐在沙发上,可爱的小小望着哥哥雄壮的一身肌肉,他也兴奋的褪去衣物,跪坐在哥哥肌肉纠结的双腿间,他一双小手一前一后的握住大套弄,小嘴硬生生的塞进了哥哥高尔夫球般的和一截,他灵活的小舌头拼命的讨好口中的大,虽然几乎被塞满的小嘴里已经没甚么空间,但他还是努力的活动着,一双小手也套弄得的很有劲,天强一边享受着小小刻意的讨好,一边轻抚他头发。
“啊!……小小,你这可爱的小东西……”类似的匿语不断的由天强的口中传出,一方面因为小小卖力的服务,一方面也因为天强累积的火,他已经整整四天没爽过了。
就这样整整四十余分钟,天强忽然感觉到小小的小嘴离开了自己的,然后上就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他低头一看,发现小小正握着巨棒拨弄着他胸前粉嫩嫩的小小,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
“可爱极了!”天强这样想着,“小小,你甚么时候学会这样的啊?”天强问道。
“今天呀!我看录影带学的”,小小边拨弄着边说。
“你这小鬼!又偷看哥哥的录影带!”天强说完就开玩笑地捏了一下小弟弟另一边的小,小小娇媚可人的轻呼了一声,他接着把可爱的弟弟横抱在腿上,脸朝下的小小不解的问:
“哥哥,你要做甚么啦?这样小小含不到你的啦!”
“你这个不乖的小鬼,哥哥要好好处罚你!”天强一说完,大手立刻在小小白嫩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力度不大不小,因为这是兄弟俩常玩的游戏,小小一边享受那又痛又爽的感觉,一边发出稚嫩又娇媚的喘息。
在天强打了十余下之后,小小开口了:“哥哥,可以插小小了啦!我们已经玩好久了。”
“不行啦!哥哥现在插进去的话,少说也要四十几分钟才会射,小小的会受不了的,哥哥先用手弄一会再插……”天强话还没说完,就扶起小小的身体,右手急速的打手枪,小小很感兴趣的靠在哥哥的大腿上看着。
“哥哥,这样也会爽吗?”婷婷问。
“爽是会爽,不过没有用小小的小手、小嘴那么爽,哥哥已前没有小小的时候都是这样爽的。”说的时候,天强的手不曾停过。
就这样,他们说说笑笑了近二十分钟,天强为了让小小少受点罪,拼命的打手枪,终于时候到了,天强让小小躺在沙发上,他湿润的唇在弟弟的全身我疲??詈舐湓谛⌒∮啄晷〉男云魃希??烨康目谏嘁幌伦泳腿眯⌒〗看??灰选?BR>
“小小,有一件事哥哥很早就想问你了,哥哥你ㄋㄟㄋㄟ,还有玩你的时候,你真的很舒服吗?感觉怎样?”天强向小小提出了疑蟆?BR>
“会啊!当然很舒服,哥哥亲我的时候,我觉得好痒、有点麻麻的、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很好的感觉。还有啊!哥哥,你上次插我的时候,一开始,虽然好痛好痛,我觉得自己的被哥哥的大撑裂了,可是后来就觉得好充实,大在我里进去、出来的时候,又有一种痛里面带着舒服的感觉。”小小兴奋的向哥哥说他的感觉。
天强一听就完全明白了,原来小小幼嫩的身体已能享受到快感了,不过显然并不像成年人那么有感觉,而且天强仔细回想,那天晚上小小似乎也没有高潮的反应。就在天强思考的时候,双颊泛红的小小开始摧促了:
“哥哥,快点插小小啦!”
“好好好,哥哥现在就插!”
他取来了润滑剂,在自己的巨棒上和弟弟的小菊花上涂了一层,天强接着分开小小幼嫩的,巨棒寸寸深入,塞满小小谷道的巨大不可避免地又磨擦到破皮的伤处,不过小小只是发出了一阵夹杂愉悦的呼声。终于,粗长的完全顶进了稚嫩的肠道,天强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紧绷,可爱的小小因为这期待已久的舒爽加上一阵并不令人讨厌的疼痛而兴奋的微微颤抖,他的小小谷道不自量力的夹住哥哥的巨棒,天强捏了捏他粉红色的小说:
“你这小坏蛋,敢夹哥哥的大!哥哥还是能照动不误的。”
天强说完便缓缓的抽动了起来,带动小小的小小身躯一摇一晃的,大约插了二十余分钟,天强滚烫的男精便强而有力的射了小小一身,要不是刚才预先让小小含一含,又自己打了一会手枪的话,如此慢速的,没个七、八十分钟,别想他发射。天强一边为小小擦试身体,一边审视他的,虽然天强涂了润滑剂又放慢速度,但还是无可避免的让稚嫩的流了一点血丝,在天强暗自有些心疼时,只听小小高兴的说:
“哥哥,从明天开始,你要每逃诩插我喔!这样小小的以后就能让哥哥玩了。”
就这样,性奴隶小弟弟的养成已至最后阶段,从那以后,天强便一天一次的锻炼小小的,对天强来说,这并不算真正的插穴,因为每次他总要小小先口手并用的帮他弄个四十分钟,自己再狠狠的打手枪,打到接近射出的程度,最后才开始极慢极温柔的到射出。
不过可爱的小小连身体都深爱着哥哥,大概到了第十五天上下,小小的红肿破皮都不再发生了,连血丝都不流了,当然这时候小小已经可以上课,走路也没问题了,在他刚破身的那几天可真是举步唯艰呢!
到了小小开始上课的那个星期六,天强终于可以真枪实弹从头插到尾,虽然还是很温柔和缓慢的插,但一个多小时的,还是让小小累得瘫
软了。从这天起,天强便开使渐渐加快速度,力度也愈发沉重,终于……
两天后的晚上,天强在客厅看着HBO的影片,小小则正在房里写作业,天强对小小的功课可是要求的很严格的,不一会小小就蹦蹦跳跳的下楼钻到哥哥的怀里。
“小小,功课都写完啦?”天强边亲他粉扑扑的小脸蛋边问。
“当然写完了。哥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学校老师要我们写作文喔!题目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小小答。
“那你怎么写的呢?”天强问。
小小甜笑了一下答说:“我本来想写-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哥哥的胯下,可是哥哥你放心,我没这样写啦!我写的是公园。”
“你这个小可爱,来!让哥哥好好疼你一下。”天强说完便要脱小小衣服,怎知一向小绵羊般的弟弟竟顽皮的退了开去。
“哥哥,你看这个,我到楼上等你喔!”小小说完,丢给天强一封信后就跑到自己的房里去了。
“又有甚么花样啊?这小鬼头。”天强拆信一看,信上写着
“亲爱的哥哥:
我知道你已经忍好久了,那样插根本就不够爽,对不对?哥哥,我的身体已经能承受你的大了,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我好喜欢粗暴的哥哥唷!我好喜欢我第一次那天晚上的哥哥,一身亮亮好壮好壮的肌肉,哥哥,你知道吗?那天你用力插我的时候那种凶狠的表情好帅喔!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那时虽然好痛,可是我心里想着:我好幸福喔!就算要被插死我也愿意。
哥哥,我要你像那天在书房里插那个男生那样插我,其实,那一天我全都看到了,我并不是怪哥哥插别的男生,谁叫我还没长大呢?所以,哥哥!让我用我的小身体好好满足你好吗?记得那几卷A片里,哥哥最喜欢那卷学生失贞记,你最喜欢那一段高中生被强暴的戏,对不对?现在楼上就有一个小学生独自一人喔!你还等甚么呢?”
读完信,天强简直感动得想哭,“你这个小东西,哥哥就来好好报答你!”
天强走进自己房间换上一件紧身汗衫,壮硕的肌肉像要爆出来般把汗衫撑得紧紧的,他接着从门缝中偷看弟弟,可爱的小小已换上一身小学制服假装在写功课,天强一推门进去,他便装得很惊恐的样子缩到床角说:
“大哥哥,你是谁啊?怎么跑进我家?”一边说,一边抱着布娃娃小熊装得很害怕的样子。
天强着嘴唇露出邪恶的表情,他一步步走向小小浅蓝色的可爱小床……
“大哥哥看你很可爱,特地来陪你玩的啊!来,告诉大哥哥你叫甚么名字?”天强坐在床边说。
“我叫小小,大哥哥,我挂??垂??危??荒芎湍阃胬玻毙⌒〈稹?BR>
天强把小小抱着的小熊扔到一边,然后说:“写功课有甚么好玩,大哥哥教你玩很好玩的游戏。”
说完一双大手就“刷”的一声扯开了小小白色的国小制服,小小可爱而娇嫩的幼小身躯就这样展露无遗。
“大哥哥,你弄破我的制服了啦!啊!你怎么亲人家的ㄋㄟㄋㄟ……呜?不要咬啦!”
就在小小抱怨到一半,壮汉饥渴的唇已侵占小男孩的身体,小小还故意装出快哭的表情,双手假意的推着天强。不一会,壮汉起身脱掉汗衫然后坐到小男孩的身边。
“小小,大哥哥刚刚亲你,你也可以亲回来啊!”天强这样说,小小也果真坐到天强大腿上开始亲、他壮硕的胸膛。
天强仰头微闭双眼静静享受小小灵活的小舌头,不知道从那部A片学来的,小小竟也懂得用舌尖在胸肌的线条上滑来滑去。
“大哥哥,我们扯平耍??阕甙桑俊毙⌒⊥蝗黄鹕碚庋??蕴烨克怠?BR>
“扯平!大哥哥还没玩够呢!”天强露出凶恶的表情说。
小小一转身就想逃,天强拦腰一把抱回来,他把小男孩横置在大腿上,右手脱下小小的小学短裤,然后一把扯下卡通图案的小内裤。
“你放开啦!坏蛋,不要脱我的小裤裤!”小小挣扎着,清脆的响声传遍小房间。
“啪!啪!啪!”天强的大手用比平常重些的力度打着小小的小屁股。
“你听不听话!听不听话!”天强边打边恶狠狠的说。
“呜……大哥哥,我听话了啦!你不要打了……”小小楚楚可怜的求饶。
天强满足而邪恶的笑了笑,接着起身脱个精光,当他的人间凶器挺到小小面前时,小小装出来的恐惧模样挑起他的兽。
“小小,大哥哥的!”他命令道,可爱的小小竟也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了起来,天强在享受的同时,也想起了小小第一次为他的情形。
“小小,嘴张开,张大,对!就是这样。”天强又发出一道命令,当然小男孩也柔顺的照做。
房间里一时间响起一阵奇异的声音,由小男孩喉头发出的“嗯!嗯!”声加上壮汉浑浊的喘气声,天强的巨棒正粗鲁的进出小小的樱桃小口,他站在床边的地板上,小小趴在床上,狂暴的巨汉双手捧着小小的头,把他的嘴当了起来,天强能感觉到小小柔软舌头的讨好以及他温软的喉咙,天强一遍遍的把小小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可爱的小弟弟,但天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小小喜欢他这样,也许是从小小的眼神还是甚么的,反正他就是这样觉得。
不一会,他忽然抽出巨棒,双手顺势将小小推倒在床上。
“真可爱啊!”天强心里这样想,倒在床上的小小用一种不安又畏惧的神情斜斜的望着他,被扯开的制服微微褪到肩上,清纯性感的模样令天强猛然扑向他,小小也不知是本能还是作戏的逃开,他想爬到床的另一边,却被后面的天强
一把抓住小腿拖了回来,洁白柔嫩男∑ü膳ざ??????⌒』乖诩僖庹踉????钕褚恢恍∶嘌颉?BR>
天强用一种征服者,不!施暴者的心态由后方一竿到底,因为小小可爱的已事先涂上润滑剂,巨大的收不住势的顶进身体深处,狠狠地撞在了肠壁上。
小小发出一阵哀号,虽然有点假,但是天强还是觉得兴奋,他狗爬式的骑上弟弟,用超狂暴的力度与速度狠命,可不只是活塞运动而已,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狠撞到底的凶暴手法,天强的大手环握弟弟的纤腰以控制小男孩身体的摆动,当要抽出的时候,就让小小身体向前移,要撞进去的时候就恶狠狠的拉回来,结实的冲撞让男孩幼小的身体一震一震的。
“啊!啊!大哥哥,我要裂开了……”
“大哥哥,你要顶穿我了啦……”
“啊!小洞洞坏了……”
“我要死翘翘了……”
“大哥哥,不要插了……拜托啦!”
小小不停发出这种会让身后的野兽更加残暴的求饶和哀鸣,事实上,狂暴到这种程度的,让小小在舒爽之外也感到疼痛和难受,疼痛是必然的,毕竟他的哥哥是如此的狂暴,是如此的骇人,而难受的感觉倒不如说是一下子涌进体内的舒爽、充实、和无与言喻的满足令他稚嫩的身体难以承受。
整个晚上,天强射了四发,每一发的时间都超过一小时,姿势花招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小小不记得自己是甚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他只记得疲倦的自己正被哥哥压着插,自己一边吻着哥哥的胸肌、一边陷入梦幻般的幸福感中,只要一想到以后天天能这样被哥哥插,他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喔!……
当晨曦照进房间,天强首先醒来,昨晚当他射出第三发时,小小已失去意识,他细心的弄乾净弟弟可爱的身体再拥着他入睡,那时都已是半夜了。
棉被里的小小是全裸的,他的国小制服,在天强第二发的时候就被撕的破烂丢到一边去了,天强轻轻掀开棉被,恶作剧般的玩起弟弟完全属于他的幼小身体,他的舌头在小小还没发育的小小嫩乳上肆虐,又滑到小小的性器上任意狎玩,经过昨夜的折腾,婷婷的有些红肿,但天强知道婷婷根本不在乎这点伤痛。
“嗯!哥哥,不要停,再用力一点插小小!”小小忽然冒出一句梦话,天强听了一阵窝心,瞧着他清秀的容颜,天强起了使坏的念头,他分开了仰卧着的小小双腿,就伏上去用正常位了起来。
“嗯!啊!啊!……哥哥,你怎么一大……啊!……早就……啊!……插小小嘛!……啊!啊!……”小小边揉着睡眼边发出这样夹杂的撒娇。
“哇!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被醒的八岁小男孩唷!”天强边加速边说,他说完就一把抱起小小,让可爱的弟弟如往常一样无尾熊般的挂在他身上,不同的是他的重型兵器正狠毒的攻击小小年幼的,天强就这样边插小小边走下楼,当然,兄弟俩都是全裸的,随着天强走路的起伏,他的巨棒就这样在小小的中一进一出,小小的粉臂揽着哥哥的虎颈,小脸蛋埋在那雄伟的胸肌里,他的一双白玉般的腿环着哥哥的熊腰,小小觉得自己全身的重心都落在哥哥粗豪的巨棒上,他甚至幻想着哥哥的巨棒插着他的,然后就能举起他幼小的身体。
下楼梯的时候,因为快速的震荡,弄得小小娇喘连连,到了一楼客厅,天强站在地毯上依旧晃动身体,让自己的凶器一遍遍地侵袭弟弟稚嫩的,到了最后,竟然整个人轻跳了起来。
“小小啊!哥哥的牛奶要出来了,你可要一滴不漏的喝光光喔!”到了最后冲刺的天强说着,然后放下小小,巨棒便一股脑的直插入八岁小男孩的咽喉,将近高潮的壮汉死命地把小男孩的头压进胯下,小小也沉醉在滚烫的男精射入咽喉的快乐中……就这样,性奴隶小弟弟养成完毕了。
在小小九岁生日的前一个月对天强来说,这真是爽呆了,有这样一个完全任自己摆布的可爱小男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用各种的手段玩弄着小小,可爱的小小也越来越对哥哥死心塌地了,随着一次次驾驭小小的经验,天强发现小小竟异常的热爱他粗暴狂野的对待,这使得原本已勇猛过人的彪形大汉越加狂暴。
就这样,兄弟俩过着幸福的生活,天天驾驭弟弟的天强,把小小的发育都看在眼里,小小从小就是人见人爱,在这个发育的年纪里更是一天天的越来越清秀可人,对天强来说,能拥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小性奴隶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了,但是一边猛插娇滴滴的十岁弟弟,一边欣赏他日渐发育的身体更是让他爽得不能自己。
小小在满十二岁的那一年,体验了首次的高潮,虽然他的性经验已经数也数不清,但终究只是用他幼小的身体去承接不适合他年纪的快感。就在那一晚,他的身体终于成熟到能享受这至乐的阶段,就在哥哥骑着他狠力狂干的时候,小小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狂潮排山倒海的淹没了他,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浮在白云里,轻飘飘的,哥哥疯狂的猛顶把他一遍又一遍的顶上了幸福的云端。
“不行了!!好舒服,小小幸福的快死掉了!!”小小在心里这样呼喊着,射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在小男孩体内肆虐的猛兽,让因高潮而变得更加紧窄的肠壁包加、,只得用倍加粗狂的攻势作为回报。
天强的父母,在小小十五岁那一年回国了,不过这一点膊挥跋焯烨啃值艿那酌埽??蛭??毓??院螅????堑陌致枰谰捎忻Σ煌甑难芯浚??弧⒘礁鲂瞧诙??谑笛槭也换丶乙彩浅S械氖拢????慰鏊??羌业那礁羯Ч??芎茫??值芰┑姆考溆衷诟舯冢??退惆致柙诩乙参薹粒??蕴烨坷此担??胍估锪锝??艿艿姆考淇窀墒??逅甑牡艿埽??趺囱??急绕胀ǖ淖靼??碳ざ嗔恕?BR>
可惜当他取得硕士学位后不久,兵单就来了,他进入了被一般人视为畏途的海军陆战队服役,严格的体能训练对原本壮硕如熊的天强来说根本不算辛苦,他苦的是可人的弟弟不在身边,漫漫长夜只能强压住奔腾的火,直到疲惫得入睡……
这一天,十六岁的小小放学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跑,因为他心爱的哥哥好不容易放了几天假,马上就要回家来了。
“小小啊!哥哥明天下午大概五点到家,你记得跟爸妈说喔!甚么!爸妈要去花莲吃喜酒,隔天才回家?好啊!我们可以到公园玩了,再见!!”
他想起天强昨天打回来的电话,裤子里的小内裤都快被爱液沾湿了,“去公园玩”是游戏的代号,自从他们的父母回国后,兄弟俩的亲热就不能明目张胆了,所以才编了这一些暗号,譬如:“看电影”是SM等等的,只要一想到等一下哥哥胯下的勇猛巨兽马上就要入侵自己娇嫩的,十六岁的小小就兴奋得颤抖。
一回到家反锁大门以后,小小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一个巨大的黑影就扑了上来,把他的制服飞也似的撕的一乾二净,他一边挣扎尖叫一边瞄着心爱的哥哥:他全身上下只穿着海军陆战队的红色短裤而已,原本就健硕非常的身材,在严格训泛脱艄馄厣瓜拢??涞酶??雍诹链肿常??械愦檀痰男∑酵啡锰烨肯缘面艉贰?BR>
“哥哥,尽情蹂躏我吧!小小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尽管还在极力的反抗挣扎,但是小小在心里这样跟哥哥说。
望着哥哥野兽般的凶狠表情,小小觉得好幸福,天强突然把只穿了内裤的他丢上床,然后就自己脱下了短裤,如熊般壮硕的男体就这样呈现在小小面前,虽然很难把视线移开,但小小依然假装很害怕似的缩在床头发抖,就算自己已经十六岁了,哥哥胯下的凶残巨兽还是显得太壮大、太骇人了,已经饥渴了几个星期的天强好像要把他活吞下肚的盯着他,小小则一边缩着身体一边喃喃念着:“不要过来,求求你……”这一类的话来挑逗心爱的哥哥。
在天强一把抓住他头发时,他甚至还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逼真的尖叫,不过那也只有几声而已,因为哥哥粗大的已塞进他的樱桃小口,高尔夫球大小的顶进了咽喉,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夹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及淡淡的腥味,小小觉得自己好幸福,虽然为了让哥哥兴奋的厌恶表情依旧,但他的纤纤小手却已不知不觉的抱住了哥哥肌肉纠结的下半身。
“讨厌!哥哥连屁股都这么有肌肉。”小小在心里这样想,双手不住的抚着哥哥健美的臀部曲线,天强捧着小小的头,把他的小嘴当了起来,当哥哥不停在嘴里进出的时候,他粉红色的便在哥哥有着浓密腿毛的大腿上磨来磨去,美妙的触感惹得小小的性器爱液直流。
不一会,天强抽出巨棒,将还在挣扎的小小压在床上,一探手扯下了他全身仅剩的一条内裤,他邪恶的看了看小小后,便将内裤塞进了小小的小嘴,接着用皮带将仰躺着的婷婷的双手绑在两边的床柱上,天强开始手口并用的玩弄弟弟发育中的可爱性器,揉、捏、咬、拉、、吸,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法让小小爽的发抖,几乎忘了现在是在玩游戏,原就火焚身的天强又被弟弟的娇呼惹的念大起。
“小鬼头,太久没都忘了哥哥的厉害,等一下就让你爽到求饶!”天强心里起了坏心眼,感觉到弟弟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的手和口就停止了动作,从没被哥哥这样对待的小小呆了一下,随即一边扭动着小小的身子,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天强取出了小小口中的小内裤。
“哥哥,你怎么了嘛!这样我好难受喔!”嘴里一没了东西,小小就开始抱怨了。
“活该!明明在跟哥哥玩游戏,还一副很爽的样子”天强说。
“又不是我的错,哥哥的胡子渣渣好刺喔!手也变粗了,哥哥玩我的时候我就很有感觉嘛!好啦!哥哥,进来啦!人家已经好久没让哥哥插了。”小小娇媚的答道。
天强也不啰嗦,解开了小小双手的束缚便要他翘起屁股呈狗趴式,天强把小小的双手往后拉起,一顶、把小小的双手往后一拉,就是结结实实的猛插到底,带着痛楚的一下子在房里此起彼落,就算已经十六岁了,但巨大突然撑开谷道、顶进还是有点疼痛,小小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和哥哥即将赐与他的欢愉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狂暴的持续了近百下,小小一个吊白眼,便集泄而出,而且缓缓的发抖,这是小小高潮时惯有的反应,天强一感觉到弟弟的高潮就更加猛烈的狂插,他最喜欢爽到受不了的小小那付可爱的模样:明明爽得快不行了,却又不想停下来,嘴里喊着讨饶的话,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哥哥的粗暴,现在的小小,就是这么贱。
“啊!……啊……哥哥,小小不行了,我要死了啦!……哥哥你好棒喔!……等你退伍以后,小小天逃诩要让哥哥骑……嗯!……哥哥!!……”
娇媚的呼号不断的刺激天强的兽,狂暴的凶兽也一遍遍的入侵男孩幼嫩的身体……
就这样,小小被巨熊般的哥哥从八岁到了十六岁,在往后的日子里,天强也会持续的这可人的小弟弟,他常常边干着小小边说:“你可是被哥哥从小到大的喔!”
(完)
性奴隶小弟弟养成计划 四,五~此部分含有BT成分,慎入
第四章快乐暑假(备注:本篇有些变态成份,不喜者请多包涵)
第二天早上醒来,天强匆匆梳洗完毕,就到丁家探望小云,他想经过昨天的折腾,小云应该还很虚弱吧?一到丁家,却发现大门深锁,幸好丁磊曾给过他钥匙。一进丁家他便直奔小云房间,但却空无一人,仔细一听,丁磊的房间却传来小云的阵阵浪叫,打开门一瞧,只见的小云跪在床上,身体向前倾,手紧抓着床头的栏杆,而身后一样的丁磊正挺着大猛干表弟红肿的,撞得小云的身体也一震一震的,天强有点不满的对丁磊说:
“喂!丁磊,你也太过份了吧?小云的红肿成那样,你还这样搞他。”
丁磊马上答道:“才不是我搞他呢!是这个小贱货一大早看我爸妈一出门,就脱得光光的钻进我棉被含我,本来我也想他的又红又肿,今天就让他用嘴就行了,谁知道他屁股一翘就要我插他,喂!我说的对不对啊!小贱货。”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狠顶了几下。
仙死的小云连忙对天强说:“对啊!是我要表哥插我的。强哥,快!让我含你的大rb嘛!我要好好感谢你昨天的勇猛。”
天强一听便明白,这未满十四的男孩已完全沉浸于性爱而无法自拔了,天强衣服一脱,马上把雄伟的巨兽挺到他嘴边,小云立刻如获至宝般的含进去,男孩温暖灵活的口舌让天强忍不住捧着小云的头,把他的嘴当起来。
天强的rb虽比丁磊短一、两公分,但粗壮程度却比丁磊还要吓人,小云的樱桃小口含得有些吃力,但他还是乐于享受这份充实感。
就这样,两根巨物玩弄了小云三十余分钟,丁磊首先射进表弟的体内,随后天强也喂了小云一发男精,他故意要小云张大嘴巴,他就射在他的口中,让他尝尝jingye的滋味,激射的满满的灌了小云一嘴,还有些溢出嘴角,只见他玩味了一会便咕噜咕噜的吞下肚了。
这次小云已不像上次一样,一作完就死鱼似的趴着,这次作完了以后,还能把
两根心爱的roubang的乾乾净净。
从那天起一连几天,没了后顾之忧的两人疯狂地着这个十三岁小男生,小云红肿的yinxue在一连串狂猛的后,竟也适应了下来而渐渐消肿,天强也从那几天起,再也不对小云存有半点怜惜之心。
一天下午,天强刚看完一场电影,他心想:“到丁磊家吧!搞不好他们表兄弟俩正玩的起劲呢!我也好去参一脚。”踏进丁家直赴小云的房间,果然丁磊正在大床上尽情的享用小云嫩白的肉体,于是立即脱光衣服准备加入他们。这时丁磊退了出来,取出润滑油又在小云的菊花上涂了一堆,顺手递给天强,然后笑着天强说:“天强!我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说完一挺,便深深进入小云的里,然后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一边小云柔弱的大腿站在床上,小云背靠表哥壮硕的胸肌,双腿被表哥的大手抓住,硬是向前大八字的分开,而表哥的巨物正深深插在他的小菊花里,支撑着他下半身的重量,丁磊叫道:
“喂!天强,快插进来,咱们前后夹攻!”
天强也不客气,迅速涂上润滑油,站起来硬是将已被塞得满满的掰开一丝空隙,狠狠地挤压进去,顿时撑裂了小云的,令他痛得死去活来,浑身颤抖,但俩人根本不去管他的感受,丁磊放开小云的双腿扶着小云的掖下,天强抓住小云的柳腰,两根雄伟的大便这样一齐在十三岁男孩的体内着,可怜的小云,即使表哥放开了他的双腿,他的腿依然够不到地,只能无力的悬空,随着两名猛男的撞击而晃动,而身体被他们抓着一上一下的摆布着,当身体落下时,他们又微曲膝然后猛撞上去,男孩的体重落在两根巨棒上,更加深了插入的程度,小云只能无力地揽着天强的虎颈,把头靠在他满是汗珠的肩头上,嘴里也只能吐出无力而痛苦的。
在狠插了半小时后,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的两名壮汉也双双射出滚烫的男精,半昏迷的小云瘫在床上两股混合着鲜血缓缓的自他的中流出……
接下来的几天一如前几次,丁磊的小表弟已能适应各种的方式,而丁磊和天强也尽情的玩弄自己的第一个性奴隶,他们玩着各种游戏,丁磊和天强会轮流插入,让小云猜是谁的,猜错的话,他白晰的屁股上便得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往往一下子,小云的小屁股便红肿了,他们对这贱的小奴隶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但被壮汉大手殴打的小屁股却舒爽不已,十三岁的男孩已彻底的臣服在他们的勇猛之下了。
丁磊还曾经玩过几次极刺激的游戏:他让上身衣着整齐的小云伏在窗口上向他正要上班的爸妈道再见,然后在窗帘之后猛的,害的小云虽然爽、却又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一次在天强的家里还一时性起,两个人拿着蜡烛玩起SM来了,小云被蜡油滴的满地打滚,还气得说以后都不理他们了,结果到了晚上,还不是乖乖的翘起屁股,央求两个猛男的驾御。
甚至有时候,他们把小云绑在马桶上,两个人便用温热的尿液,射得他一身都是,或是比赛射、,演变到最后,竟变成小云张大嘴巴迎接主人的尿液,
天强甚至还隐约看到小云吞了几口进去,真是不折不扣的yd!
性旺盛至极的这两个十七岁壮汉,整个暑假都极尽所能的用各种手段玩弄着娇嫩的十三岁小男孩,小云在那年暑假,不知是因为两个猛男的日日练,还是因为喝下了不少猛男的营养,身体竟变得较为硬朗,体质也改善不少,天强和丁磊的性能力,更锻练到平均一发要花近五十分钟的地步。
转眼间暑假已接近尾声,天强和丁磊为了给小云一个更难忘的回忆,便悄悄的邮购了一些亢奋药剂和一罐西班牙苍蝇,在小云回家的前一天,天强和丁磊向丁家父母佯称要去山上露营,以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小云也声称要到一个住在邻镇的同学家过夜,一来因为小云的身体已不似以往单薄,二来小云还留了个假电话给他们,丁家父母也不疑有他的答应了。
到了晚上,三人到天强家的大屋中集合,小云刚进门,的两人便把他脱的光溜溜的,西班牙苍蝇的药力已使两根巨大硬挺到最大的程度,两名壮汉便在铺着地毯又宽敞的客厅地板上,疯狂的抚摸他的身体,药力加上离别在即,两人倍加狂暴,不一会小云的身上便处处是齿痕和红红的吻痕,小云的左甚至被粗暴的表哥咬得微微出血。
他们首先玩双响炮:呈狗趴式的小云嘴里含着天强的,而里插着表哥的,极度充血的令小云也感到无比兴奋,他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一整个晚上的极乐地狱。
丁磊一边小表弟、一边狠力的打着他白晰的小屁股,轻脆的响声传遍空旷的客厅,而天强也边将巨棒往小云嘴里送、边玩弄他的。才过十分钟左右,小云就发觉两人的硬挺程度、力度和速度都是平日的一两倍,但他发现得太迟了,药力的作用加上润滑剂里的持久成份,让天强和丁磊穷凶恶极的狠干了他近两小时,当两股烫热的男精喷洒他全身时,她早已瘫痪。
即使被两名猛男练了一个暑假,的小云仍无法承受这几近野兽的狂暴,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不料表哥把他略为疲软的塞进他的口中竟开始小便,极度无力的小云只得大口大口饮下表哥滚烫的尿液,天强也依样画葫芦的把小云的嘴当马桶用了。
小云心想:这总该可以了吧?
但只见两人重新抹上了持久润滑剂便玩起前后夹攻了:天强和丁磊一起插入他的,这以前就令他最难以消受的姿势,现在更是难以消受,无力的身躯令自己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倍加粗大的两根上,小云觉得表哥又粗又长的和天强的巨物也令她的肠壁灼热不已,似乎要顶穿他的肠壁,又狠了近两小时左右,小云才得以饮下两发男精。
整个晚上,天强和丁磊各泄了四发,直到药力消退,三人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小云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睡在天强的胯下、枕着天强的大腿,他半软硬的的还塞在自己酸涩的嘴里,而表哥同样半软硬的也停留在里休息着,小云的全身布满着全乾半乾的,虽然嘴巴酸涩也红肿发痛,他依然乐于让两根赐与他一个快乐暑假的大在他的体内和口中休息,以报答两名壮汉一夜的恩宠。
直到丁磊和天强也醒来,三人才忙着梳洗穿衣,快到中午时,便一前一后的返家,天强也前往送行,两人陪着他在房里收拾行李,丁家父母则在门口等候小云的父母。提着行李准备出门的小云忽然蹲下身隔着裤子吻了一下两人的,又在两人壮硕的胸上深深一吻,他可爱的说:
“表哥、强哥,谢谢你们一个暑假的照顾,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说完三人便朝大门走了过去,看到柔弱的儿子变得健康,当医生的姨丈、姨妈连连向天强和丁磊道谢,他们身为医生却无法令自己的儿子健康,多年来自责不已,所以对两人大是感激,他们那里知道天强和丁磊是如何练小云呢?十三岁男孩的衣服下还遍布着两名壮汉粗暴的痕迹呢!
从那天起,快乐的暑假便悄悄结束了,在那之后不久,便听说小云的母亲车祸丧生,而丁家也在半年后移民日本……
思绪回到现实,可爱的小小已用足全力、口手并用的服侍他的大近四十分钟了,小嘴和小手已显得疲备,但天强却也恰好达到高潮,他忘情的将可爱弟弟的头往胯下一压,巨大的便有三分之二进入小小的小嘴中,壮硕的深深插入八岁男孩的喉咙,并喷射出滚烫的烧灼他的食道。
天强回复意识后,连忙拔出自己的大,他心急的想要为刚刚的粗暴道歉,但只见小小笑着他大上流出的残余,然后把头靠在他肌肉纠结的大腿上休息,天强抚着他白嫩的脸颊说:
“小小,对不起啦!哥哥刚才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硬把塞到你喉咙里去了,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小小一边用小脸摩擦着哥哥强壮的大腿,一边说:“哥哥,你不用说对不起啊!能把哥哥的大含进去那么多,小小好高兴呦!哥哥的好多、好热,射在喉咙里好舒服呢!”
说着说着,又亲了亲天强的,天强看着这可爱的小男孩,心中一阵的幸福和温暖,他是如此真心真意的喜欢他这个哥哥,天强的心中感动极了,一把将小小的身体紧紧拥入自己厚实的胸膛中,并低下头吻他的小脸,他一边吻着一边起身走向小小的房间,小小像只无尾熊一样攀在他身上,不一会兄弟俩又一如往常的相拥而眠。
天强睡前躺在床上想着两年前的种种,小云雪白的肉体又浮现眼前,但那小娃和怀中可爱的弟弟比起来,一切都显得太粗糙了,小小光用手、嘴和大腿带给他的满足,是他不管几次小云都得不到的,光含时小小满足的表情和崇拜的眼神,就比小云的贱表现好上太多了,小云就像路边的杂草,而小小则是温室中娇贵的兰花,感受着怀中弟弟的体温,天强也沉沉入梦中了……
第五章小小的初夜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小小就要满九岁了,随着夜夜的恩宠,天强对小小愈来愈疼爱,简直到了溺爱的地步,小小要甚么他就买甚么,餐桌上也见不到一样小小不爱吃的菜,小小对哥哥的喜爱与崇拜也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时常在夜里和哥哥一边看第四台的三级片、一边含着哥哥温暖粗大而又硬如磐石的巨大,他喜欢为哥哥套弄,更爱含那根巨大的,每当哥哥射出时,他总毫不犹豫的吞下,温热微咸的并不难喝,更何况是哥哥的赐与呢?
天强有时会放一些只有口X的A片给小小看,小小为了让哥哥更爽,甚至还一边看一边拿瓶子练习呢!,天强同时也对小小的作了微微的开发,他开始试着用舌头去小小的,并微微伸入之中,天强也会不时的用舌尖挑动他小巧的性器,并温柔的亲吻它,每当天强这样做时,小小总是不住发出幸福的,尚未发育的性器其实还不是很有感觉,但哥哥温暖的唇舌已足够让他下身酥麻难当。
原先小小并不愿让亲爱的哥哥吻他尿尿的地方,他总认为那地方很脏,但他无法去反抗哥哥的命令,只得乖乖的分开大腿让哥哥亲吻,在尝过哥哥唇舌所带给他的快感后,小小便乐此不疲了,但每次他都要把下身洗得乾乾净净才肯让哥哥,不过哥哥的即使刚小便完,小小却能毫不犹豫的含进去,这种处处以哥哥为尊的心意让天强感动之余,对弟弟更是愈加宠爱。
小小在哥哥的技术指导与看A片实习的帮助下,技术也更加成熟了,他的樱桃小口已能含进哥哥三分之二的大,灵活的小舌头更是不在话下,腿交时他也能去配合哥哥的摩擦,甚至嘴里也会学着三级明星发出令人心神激荡的浪叫,原本的叫床声透过小小的小嘴喊出来,显得稚气而可爱,他每次一喊,天强便倍觉兴奋,腿交到最后,天强总会射得小小一身,小小最爱哥哥把滚烫的男精用粗壮的大手抹满他的身体,两兄弟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里更是融洽至极。
小小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用哥哥强壮的臂膀来吊单杠,天强每次总把他吊得高高的,和他开心的笑闹。
一次洗澡时,天强开玩笑的要小小跪坐在浴室地板上,然后自己站得高高的淋下热烫的尿液,他原本想,小小一定会吓得跑开,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可爱的小弟弟竟不闪不躲,显得很幸福的享受哥哥热烫尿液的淋浴,双手还把哥哥的尿往全身抹。在那之后,两兄弟一起洗澡时便时常玩这游戏,天强也更加确定自己在小小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的确,在小小幼小的心灵中,强壮温柔的哥哥几乎是类似神的存在。
小小再过一阵子便要升上小学三年级了,在学校他样样都拿第一,乖巧的他在校园中很受欢迎,但和哥哥的亲密行为他却是守口如瓶,惟恐他人破坏他目前幸福的生活,即使是要好的同学也只字不提。
有时候在哥哥接他回家的路上,他便在哥哥的耳边要求亲热,原本应该的亲热要求,由小小的口中说出,便显得娇甜而可爱,听得天强的巨兽一路上胀痛不已。一回到家,天强往沙发上一坐、拉链一拉,粗大的便挺到小小的小嘴边,小小总像只温驯的小猫一般伏在长条沙发上埋首于哥哥的胯下,他总带着崇拜的眼神和满足的神情,吸含套弄着哥哥雄伟的,天强也总爱一边欣赏弟弟含自己大时的可爱神情、一边用粗壮的双手爱抚他娇嫩的身体。
他并不把小小脱得光溜溜的,穿着国小制服的小小更让他觉得兴奋,他只解开他白衬衫的几个钮扣,让自己的大手可以伸进去,抚摸小小胸前单薄的嫩肉和小巧可人的,天强会脱下他蓝色的吊带裤,然后将绣着卡通图案的可爱小内裤褪至膝盖,他另一只厚实的大手就这样游移在小小白晰而富弹性的小屁股上,偶尔还会用粗大的手指磨擦小小尚未发育的性器,有时兴起甚至会将手指极浅的插入小小的小菊花,那总让小小停止吸含,忘情地娇喘。
经过小小可爱小嘴和大腿的锻练,天强竟已能持久长达一小时以上。原本天强和可爱弟弟的幸福生活,却在小小九岁生日的前一个礼拜发生了波澜。
那一天,天强去参加国中同学会,他事先预备好了午餐给小小,所以才放心的直到聚餐结束才回家,不料家门一开,只见小小不停的哭泣,天强一见,连忙心疼得紧拥可爱的弟弟,并柔声安慰他.脸颊涨得通红。只见小小身前的电视屏幕上,上演着一幕幕YD的画面,浪叫声不绝于耳。当天强走到小小身边时,屏幕中的两个强壮的男人正同时将他们粗壮无比的RB同时插进另一个男人的,而被插的男人脸上却是一副爽到极点的表情,一边将屁股撅得更高,一边将用手指将自己的yinxue掰得更开。
“插进来啊~啊~再用力干啊啊~”
“小小,不要哭嘛!你是不是看了这些录影带呀?来,告诉哥哥,你为甚么要哭呢?”
小小一边在哥哥的怀里哭泣,一边说:“哥哥,原来亲热的时候,男生的是要插到后面的小洞里去的,还要很用力很快的抽出来、插进去,你都只让我含你的,还有用大腿夹你的,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小?要不然,哥哥你怎么都不插小小后面的小洞?”
天强听了,简直窝心的说不出话来,他走到录影机旁放了一卷日本的A片,然后坐在沙发上让小小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紧拥着小小并指着画面上正猛烈交媾的情景,然后对他说:
“小小啊!男生作爱确实是要将插进小洞里,不过你的年纪这么小,也好小,哥哥的大如果插进去,你一定会痛死的,而且现在你光用嘴巴和大腿,哥哥就就已经很爽了,乖!哥哥最喜欢小小了,乖!别哭了”
小小收起了眼泪,抬头对哥哥说:“哥哥,比起来还是插最爽对不对?我看刚刚的录影带就知道了,你插人家嘛!小小不怕痛,刚含哥哥得时候,还不是含不下?含久了就含得进去了,小小的只要插久了,也插得进去的。”
天强怜惜的回答:“小小,哥哥舍不得让你痛啊!哥哥答应你,小小满十五岁以后,哥哥一定好好的插你的,来!现在让哥哥用你的大腿射一发,补偿一下你。”
小小一听,马上破啼为笑,欢天喜地的脱光衣服,让哥哥雄伟的大夹在他大腿之间抽动,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第二天是个假日,早上天强正在做早餐,小小则在冰箱冷冻库中找他最喜欢的培根肉,他突然翻出了一包奇怪的塑胶袋,那是丁磊移民前交给他的,里面装的是两年前他们小云时用剩的润滑剂、亢奋剂和西班牙苍蝇,三样都只用了一点点,因为丁磊用真空包装机处理过,西班牙苍蝇也是乾粉的胶囊状,所以三样东西都还
可以使用的状态,天强一一检视过后,便一样一样解释给小小听:
“小小你看,这是润滑剂,是插的时候让男生的更容易插进去用的;这是亢奋剂,男生要是吃了就会非常想要爽;还有,这是西班牙苍蝇,只要吃一两颗,男生的就会更硬更大,而且要好久好久才会射呦!”
小小听得津津有味,他问道:“哥哥,你用给小小看好不好?”
天强笑着说:“小傻瓜,那是插的时候才用得到,平常用不到。”
说完便又把那包东西封好,放回冷冻库里,兄弟俩吃过早餐后,便出门快乐的玩了一天。
但五天后的一个下午,天强家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那一天是小小参加远足的第三天,他们全班一起去中部的一个农场玩三天,那天下午五点,小小学校的专车会把他载到家门口,无须天强去接人,不过在两点左右,天强正在洗澡,门铃却响了起来,天强连忙浴巾一围就去开门,他心想一定是小小提早回来了,在小小出门的前一晚,他为了怕小小太累了,所以也没亲热,一早就睡了。从那天起,天强就整整四天没发泄过了,他想着:门一开,他就要小小好好服侍他忍耐四天的。
不料,门一开,出现的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可爱男孩,更令他惊讶的是那男孩反手关上门后便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天强惊讶的问:
“先生,你好像认错人了吧!”接着他便往沙发上坐下。
男孩在他怀里边娇笑边说:“讨厌啦!强哥,你忘了人家了”,他说着说着,
竟拉起天强的大手往自己的下身上放。
天强猛然记起:原来他就是十三岁就让他过的那个小贱货——小云!天强想起他是谁后,就再没半分顾忌了,原本放在小云下身上的大手便不客气的伸进裤子里,小云的性器早已高高挺起,他一边摸着一边说:
“小云啊!没了我和你表哥,这两年你一定想的要死,对不对啊?”
小云坐在他大腿上,手揽着他的虎颈说:“才没有呢?人家可是夜夜都有壮男陪伴,一点都不寂寞。”
天强说:“你的男朋友有没有我这么棒啊?”
小云答道:“才不是男朋友呢!”
天强捏捏他的脸颊说:“不是男朋友,该不会是牛郎吧?”
小云神秘的回答:“是我爸爸。”
天强惊讶的问:“你爸爸?”
天强只记得小云的爸爸是个医生,个头和自己差不多,挺魁梧的,浓眉大眼的一个中年汉子,只听小云缓缓说道:
“对啊!你也知道我妈一年半前就死了,我爸爸好可怜呦!成天愁眉苦脸的。有一天我趁他不注意,在他的咖啡里放了亢奋剂,我走的时候在表哥那里拿的,爸爸一喝就火焚身的霸王硬上弓,我还假装是第一次呢!事后爸爸不停的道歉,我向他表明了愿意当他忠实的性奴隶、儿代母职,我老爸原先不肯,不过他怎么也敌不过男人原始的望,不久,我就天天睡在爸爸的床上了。”
天强又问:“那你老爸棒不棒啊?有没有我这么强?”
小云答:“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爸爸,快四十岁娜耍?聿囊谎?敲淳?常?庵帜昙停??切杂
天强的双手这时早已经把小云剥个精光,小云的身材发育得不错,皮肤依旧白晰,也已转变为艳红色,昔日饱受巨大蹂躏的私处,如今仍是鲜嫩艳红,不愧是天生浪荡的小贱货。他跪在地上扯下天强的浴巾,一见阔别已久的雄伟,便饥渴的吸含。
天强心想:“好久没玩这小贱货了,反正小小不在,就玩他充数好了。”他转身从刚才换下的衣服中抽出了皮带,往小云的脖子一套,他说:“小贱货,跟我上楼,让强哥好好你一顿!”
小云贱地学狗爬,让天强牵她上楼,天强上楼时还不忘将他的衣物也一并带着,全裸的两人到了书房,天强不多说,前戏爱抚全免,把小云压在书桌上,就尽根而入的从后面骑上去,狂猛的攻势撞的小云的屁股“劈啪”作响,一下子,小云的浪叫和撞击时的“劈啪”声响遍屋内。
天强万万没想到,自己疯狂的举动,已被心爱的小小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提早回家想给天强一个惊喜的小小从后门悄悄溜进来,不料却目睹亲爱的哥哥正狠力别人的。
天强狠干了小云一个多小时,便把滚烫的的淋了他一身,一射完,他便要小云赶快走,因为已近五点,被小小发觉就不好。
门外的小小一听,连忙从后门溜出家里,等小云一走,他才假装刚回来的出现在大门口,小小向哥哥佯称很累,想一个人睡,天强也不疑有他,还温柔的为他盖上棉被,然后在小脸上亲了一口才回房睡觉。
这是小小首次没有哥哥紧拥的夜晚,白天哥哥狠力别人的画面又呈现眼前,他心想:“哥哥插别人时,看起来好兴奋,他一定觉得很爽,只有让哥哥插我的,哥哥才是完全属于我的,我最喜欢的哥哥绝不让别人抢走!”
他心里暗下决定,躺在床上仔细的思考着,为了心爱的哥哥,九岁男孩的心思竟也能如此细腻,他当天夜里便偷偷下楼,从哥哥惯服的几罐药中都各拿了几粒药出来,再到厨房取出冰箱中的物事,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作手脚。可爱的小小一心只想得到哥哥彻底的宠爱,不知道自己作的手脚将令自己遭受无比狂暴的蹂躏,勇猛壮汉的火岂是他这个娇嫩的九岁男孩能消受的呢?
此时在房中沉睡的天强更是想不到,明天的自己,竟会如何残暴的夺去可爱小弟弟的第一次……
宠物 ①、②
《宠物》
作者:天使喵
宠物(1)
空旷的教师办公室里,一名男子正奋笔急书,看起来像是在为这次的期考出试题。_
仔细一看,男子有着一张非常俊帅的脸,微卷的半长发,修长的身形,稍瘦却结实的体格,长期在阳光下运动所晒成的古铜色肌肤,加上合宜时髦的穿着,让他看起来就像电影明星,不像教师,而脸上的黑框眼镜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替他添了一丝书卷气。而此刻全神贯注的他,另有一种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受他吸引。不过,男子的专注让他忽略了有一道黑影正慢慢的从办公室门口向他靠近,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一名身着制服的少年已经靠在他的办公桌旁了。
「黎老师,你很没有警觉性噢!」
「啊!是你啊?!梁聿麒同学,有事吗?」虽然黎希骥为了教师的尊严,尽量保持冷静,但要说他不怕眼前这名少年是骗人的,先不说他背后强大的黑道背景和他们梁家在政治界的势力,光是每天在课堂上,他看向自己的亵眼神,就够令他毛骨耸然了,更不用说他此刻明显透露出的危险气息,虽然自己平日也不算什麽胆小的人,但是在这种情形下,他认为只要是有点神经的人都会知道害怕。「我想做什麽老师应该很清楚吧?」
「不!嗯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太清楚你要不要嗯
先坐下来再谈」黎希骥知道要是他打算用暴力让他屈服的话,自己是一定打不过这个连蝉五年的全国空手道、自由搏击、剑道三料冠军,所以他一边敷衍着他,一边尽量不着痕迹地朝门口移动。不过很不幸的是,这点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梁聿麒的眼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扯过男子,把他摔到墙上,并迅速地以自己的体型将他压制在墙上,力道之大让黎希骥痛得撕牙裂嘴。
「老师,你想走去哪啊?乖乖地让我做,我就会让你很舒服,不然就别怪我太粗暴喽!」
听到这句话后,黎希骥开始更奋力地挣扎,然而他的挣扎似乎让少年极为不耐,少年一拳重重地击在男子的腹部,痛得他整个人蹲了下去,然而少年接着一把将男子扯了起来,把他整个人推倒在桌上,接着扯下男子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并且开始脱起男子的衣服。
没一会儿,男子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全身如同初生婴儿般地展现在少年的眼前,
完美的身体让梁聿麒赞叹不已,他一手如膜拜般轻柔地抚过男子那明显经过锻炼的结实胸膛,享受着那滑嫩有弹性的触感,同时他已经不能自己地啃咬上男子胸前诱人的突起。
因胸部被啃咬,黎希骥痛苦地又挣扎了起来,而随着他的挣扎磨蹭,梁聿麒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向他的下腹窜去,已经血脉奔张的望渴望着解放。
然而这突来的望也如钥匙般地解开了梁聿麒先前如着迷般的行为,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拿来发泄望的玩具产生了爱抚的渴望,恼羞成怒的他一把翻过黎希骥,让他趴在桌上,并重重的一掌打上黎希骥结实的双丘。
「啊!」从来没受过此等侮辱的黎希骥终于忍不住地哎叫出声,并不住地挣扎的想起身。
「别动!你再动,我就再打!」
梁聿麒的威胁终于成功地让身下的男人静了下来,他将自己的身体置于男人双腿中间,并利用自己双腿撑开男人的大腿,让他形成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就着这个姿势,少年扒开男人的双臀,将自己已然蓄势待发的分身一股脑地用力刺入那依然紧闭的洞口。
「啊!不要!你放开放开我!」从未开发过的突然遭到这麽粗暴的对待,黎希骥感到一阵强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布满了全身,痛得他连话兜不完整了。啪!一个巴掌落在黎希骥发颤的臀上。
「不想受伤就放松!」自己也被黎希骥的紧窒夹得发疼且只进入一半的梁聿麒出声命令道。
已经痛得快晕过去的黎希骥,在无法解除痛楚的情形下,只好听话地放松身体。梁聿麒趁着身下男人放松的那一刻,将自己巨大的分身整个插入。
这更加强烈的痛楚让黎希骥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疼痛和异物进入体内的异样感,使得他开始向前爬行,希望能借此离开那个进入他身后洞口的巨大,但少年只是一把握住他的腰际,将他拉回,接着握着他的腰杆,便开始快速的抽动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黎希骥只能全身无力地趴在桌上承受来自身后的,鲜血沿着大腿从后庭流了出来,然而身后的少年还是无情地继续深入浅出,每一次划过他柔嫩的内壁都带出一条条的血丝。
由于有了血液的润滑,让梁聿麒的律动比先前来的容易得多了,而他的动作也跟着粗暴了起来。
然而相较于梁聿麒的满足,那一次次猛烈的冲撞带给黎希骥的只有令他痛彻心肺的掠夺。
在糜的肉体撞击声中,一股热流射入了黎希骥的体内,那一直折磨着他的酷刑终于停止了。
解决完望的梁聿麒,伸手解开了黎希骥被反绑的双手,并起身离开他的身体,任由黎希骥虚软无力的身体就这麽滑落到地板上,跌落时下体受到撞击,让黎希骥痛得直皱眉。
看着黎希骥因捆绑挣扎而红肿的手腕,和狼狈地倒在地上的模样,梁聿麒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但他选择忽略它。
「做我的宠物。」梁聿麒睥睨地朝倒在他脚边的黎希骥命令道。
出乎意料地,黎希骥没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虚弱地对梁聿麒开口说,「嗯可
以请你靠过来吗?我有话想跟你说」黎希骥的柔顺让梁聿麒没来由的心情愉快,没有多想就蹲了下来,将脸贴近黎希骥,
听听他想说什麽。
「你这个混蛋!再过一百年都不可能!」说完,便忍着痛用尽全力,一拳打上梁聿麒的脸颊。
没想到黎希骥还有力气出手,完全没有防备的梁聿麒就这麽给打了正着。挨了一拳的梁聿麒,暴怒异常,他用力甩了黎希骥一个巴掌,并站了起来阴侧侧地对被打倒在地的人儿开口,「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样子,我‘疼爱’得你还不够嘛!就再多来几次吧!」在男人的尖叫声和交媾时肉体摩擦的糜声中,梁聿麒冷冷地说出让黎希骥毛骨耸然的话语,「我一定会叫你后悔出手打了我那一拳告诉你,我要定你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过得生不如死你等着吧!」
宠物(2)
一间阴暗的大房间里,一名年轻男子正襟危坐的坐在背对门口的皮制沙发上,僵硬的
背脊显示出男子此刻异常紧张的心情,而一点点细微的声嫌诩可以使他如惊弓之鸟般全身警戒。良久,房门被打开了,一名男子踏着如王者般的步伐慢条斯理的越过年轻男子所在的沙发,并在年轻男子对面坐下。
借着月光,年轻男子终于看清楚对面男子的脸孔不,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少年的脸孔那是一张极为邪魅俊美的脸蛋,细长且英挺的眉毛、坚挺的鼻粱、
凛冽的眼神、以及那泄露着冷酷无情的薄唇,这样一张俊容和不容忽视的气势若在平时势必迷到许多男男女女,让他们心甘情愿放下一切、抛弃自尊,只求他随兴所至的恩宠。但此刻,这张熟悉的少年脸孔,只让年轻男子觉得毛骨耸然。
「怎麽是你?!我要走了!」受不了这种令人颤栗的寂静,年轻男子首先打破沉默,
并打算起身离开。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老师!」冷冷淡淡的声音从少年口中传出,没有提高音量,却听得男子浑身发颤。在看到男子听话的坐回沙发上后,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并继续说道,「我们又见面了老师!很讶异再见到我吗?没忘了我吧?……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要你吧?…你不会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吧?!如果是,那可就惨了,因为我可是很认真的呢!」为了让男子感受到他的认真,少年还倾身向前,更加贴近男子。但这些举动只吓得男子从沙发上弹起,而口中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为什麽是你?为什麽是你?」
而男子的闪躲似乎令少年非常不悦,少年微微皱了下眉,接着便冷冷地吐出威胁的话语,「老师~~,如果你再不坐好,我可是要生气喽!你不会希望我生气吧?」男子闻言只得坐回沙发上,虽然觉得这样很窝囊,毕竟自己身为一个成年人,又是那名少年的老师,但自从那个强暴事件后,他真的是可耻得怕他怕得要死。
「这样才乖嘛!」少年见状,满意的开口。「听说你打算用你的屁股来赚钱啊?老师~~,你这样我可是会心疼呢!」听着少年羞辱自己的话语,男子不知因为愤怒还是羞耻全身不住的发抖,他甚至必须双拳紧握,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夺门而出。
「我打算怎麽做,和你没关系吧?!」虽然极力保持冷静,但男子颤抖的声音已经泄露了他的恐惧。
「老师你这麽说,很失礼噢!怎麽说我都上过你一次了,见到老师有难,我怎麽能不帮忙呢?况且我也很满意你那里的,更是应该好好奖赏你一下才是不如就让老师专门来服侍我好了,如何?」「我要走了!大不了我换另一家俱乐部!」说着,男子真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快步地朝门口走去。
「老师,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认为有其他俱乐部敢收我要的人吗?」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男子不可置信地转身。
「你说呢?!我可是看在我挺喜欢你的份上,才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只服侍我,你怎麽说?要爽快的答应做我的宠物了吗?还是老师比较喜欢每晚让不同的男人玩呢?」「老师,你最好赶快决定,我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对了老师,如果你想拒绝也无所谓,不过不晓得你的儿子等不等得到你筹足那笔钱的时候。」这一番话明白的提醒了男子自己目前的处境,成功地让男子停住了脚步。
「怎麽样?决定了吗?老师」
「小麟他我希望他能接受最好的治疗最好的照顾你能保证吗?」虽然知道只要答应他就是把自己推入地狱般的生活,但他知道只要眼前这名少年答应,这会是小麟最好的机会,而自己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他知道少年不会接受拒绝,而他也真的有这个能力使自己无法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立足,就如同那个事件「老师,你觉得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本钱吗?」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OK!看在你在这种情形下还有这个胆子和我谈条件,我明天就会打电话给医院,这样可以吗?老师?希望我的付出有它的价值现在,过来!」少年从身旁的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份文档,并要求男子在上面签名。
「这是一份契约,言明从今天起你将成为我的宠物,必须完完全全服从我的所有命令,满足我的望放心,你要是乖乖听话,我绝对会好好保存这份文档的还有,希望你不要忘记一点,那就是我的命令是决定的,你不会希望惹我生气的,因为那绝对会让你的日子很难过的,听明白了吗?」「嗯」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会有的生活,男子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麽了。「回答我!老师!」
「我听到了」「很好,你现在先出去,会有人带你到另一个房间,你先洗个澡在那等我,还有不准穿衣服,我要见到你一丝不挂」
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少年的嘴角仰起了一抹残虐的冷笑。
我终于得到你了,黎希骥
宠物 7、8
7.「呃……聿麒表弟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打开房门,展乐枫看到的就是小鬼的老爸急急忙忙地穿裤子的样子,开口佻侃小表弟之馀,还故意一脸促狭地不停用眼神上下打量着黎希骥。
「展乐枫――你眼睛看哪里?!」看到展乐枫紧盯着黎希骥不放的眼神,梁聿麒心里老大不高兴。再见到黎希骥一副吓呆了连裤子都忘了穿的模样,他根本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开口就对他大吼。「还不快点把裤子穿好!这麽想让人家看啊!」
被他这麽一吼,黎希骥这才回了神,连忙尴尬地转过身去穿裤子――想到自己刚刚在儿子病房里所做的事,他就羞愤地恨不得一头撞死,他怎麽说也是个堂堂正正的成年男子,居然就这样屈服于一个小鬼头的威之下而做出那麽可耻的事,最后甚至还差点被人看到自己光着下身的丑态……
然而还没得及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叹,耳边就传来儿子小麟的声音。「死庸医!你刚刚干嘛不救我?!把我一个人丢给那群狼豺虎豹,自己偷跑。」
「把一群美女叫成豺狼虎豹,他们可是会伤心的喔」小鬼,我这可是为你好,先回来为你探探路,免得你这个有恋父情结的小子看到什麽不该看,刺激太大,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条小命又没了,不只如此,还连带地砸了我手术金手的招牌。
「你少来刚刚那群女人明明是冲着你来的,别自己甩不开,就把麻烦丢给我………喂!你干嘛一直挡在门口啊?!我要进去啊!」
「有嘛?」回头瞄了眼房里的男人,见到他已经穿戴整齐并朝自己投了抹感激的眼神,展乐枫转头就对眼前的少年无辜地眨了眨眼。
「年纪这麽大,就别学人家装可爱。」小麟见此只是斜眼地瞄了他一眼,之后就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
――死、死小鬼!这番话听得展乐枫当场变脸,眼角微微抽动。
然而他口中的小鬼根本不理他,一进病房就直丙的目的地――黎希骥的怀中。
「老爸我终于回来了,好久喔」
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磨蹭的少年,虽然是平常已经做习惯的动作,但不晓得是因为不久前才做过那种事的羞耻心作祟,还是害怕一旁虎视耽耽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对于小麟亲密的举动,他首次感到不自在,下意识地推开了怀中的少年,一直到看到少年一脸受伤无措的表情,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心里一阵愧疚。
「老爸怎麽了?……你是不是在生小麟的气?」
「不是……我…我没有……我只是………」
「咦?!老爸,你的额头和脸上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注意到老爸脸上的狼狈,黎其麟一时也忘了先前的难过,心里只想着关心他。说完,还特别看了眼一直没作声的梁聿麒,再看了眼自己的老爸,心里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觉怪怪的,不会就是他吧?
「没有、没有。」看着儿子一副不信的样子,黎希骥连忙地解释道,「嗯……其实这是刚刚我出去晃晃时,看到有人在吵架过去劝架被打的,至于额头上的伤是跌倒时不小心撞到的………你不会是连老爸都不相信吧?!」
「……我…我当然相信!……到底是谁那麽过份?!我帮你去教训他!」
「不用了,」黎希骥连忙拉住就要冲出去找人算帐的儿子。「人早就跑远了,而且你才刚做完手术,不要这麽冲动,算了好不好?」
「是不是很痛啊?」看到老爸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黎其麟也很识相地不再多问,但还是止不住地为他心疼。
「不会……」
黎希骥话还没说完,一直站在一旁的梁聿麒像是不耐烦地突然开口了。「老师,我们该走了……我先去车上等你,别让我等太久。」跟着也没等他回答,就和展乐枫先出去了。
「老爸我什麽时候可以出院啊?我不要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也不要当那个家伙的什麽家教了,那个家伙看起来有够讨厌的,一定会欺负你的!」
说完,还狠狠地朝梁聿麒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
「小麟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算老爸求你…乖乖留下来继续做观察好吗?」
看到老爸恳求的眼神,小麟也不敢再说什麽惹老爸难过。「那……老爸你要记得来看我喔。」
「嗯。」说着,伸手揉了揉小麟的头发,跟着不去看他背后少年不舍眷恋的目光,头也不回地逃出了病房。他知道自己如果回头看到小麟伤心的样子,他一定会受不了的,而一想到刚刚小麟虽然难过却还是懂事地没有多说什麽,心里的罪恶感和无能为力的沮丧浓烈地化不开,如果可以的话多想就这麽留在儿子的身边………
离开医院,坐上了梁聿麒的车,黎希骥就一直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在想什麽?」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黎希骥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就被拉进一个的怀抱中,整个人坐在身旁少年的大腿上。
感受到怀中男人突然变得僵硬的身躯,梁聿麒当然知道他在怕些什麽。「不用紧张,
我现在还不想在车上就上你,回去后我们多得是时间玩。」
「刚刚在想什麽啊?老师。」没等到男子的回应,梁聿麒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居然难得耐心十足地又问了一次。梁聿麒自己也不晓得为什麽这麽执着于他的答案,其实不用想也知道眼前这名男子心里只有他儿子,能让他陷入沉思的也只有他儿子,倔强的他甚至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而自己不也正是利用这个弱点来威胁他成为自己的宠物,满足自己的望的吗?然而为什麽心底深处的一个小小角落似乎在渴望着些什麽,渴望他会有那麽一点………
不过在看到黎希骥低头不语的样子后,梁聿麒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果然又在想他儿子了。虽然是自己早已预料到的,他还是无法克制地为这个早知的答案感到生气,扬起手就又要甩他一巴掌,但一瞥见男子额头上的伤和尚未消肿的脸颊,他就打不下手,已经挥出去的手就这麽在中途转了个势,改为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高看向自己。
「不准在我面前想小麟!」
看到眼前男子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梁聿麒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就吼出口的话有多麽突兀,随即又马上恢复成冷冷的口气,继续说着不晓得是用来说服男子还是自己的话,「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你是我的宠物、我的所有物,而我最讨厌我的宠物不专心,也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犯,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宝贝会不会发生什麽意外。」
「不准你对小麟动手!」原本一直没反应的男子,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突然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同时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怎麽?有反应了?……你以为你有命令我的权力吗?」梁聿麒轻松地制住了男子的挣扎,并挑高了一边眉好笑地看着怀中的男子。
闻言,就看到男子立时像只斗败的公鸡,头垂得低低的,久久不发一言。
「怎麽不说话了?……你不要跟我赌气,这样只是给自己找苦吃。你乖乖的我自然会对你好一点的。」
你还真以为你在哄宠物啊?耳朵里听着气死人的话,黎希骥发现自己必须很努力才能克制想冲着他翻白眼的冲动。
突然,他感到脸上一阵温热,好像有什麽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左脸,抬头一看――原来梁聿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热毛巾敷在他之前挨打的脸上。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啊?!被梁聿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黎希骥只是张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像是感觉到黎希骥的注视,梁聿麒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他一脸疑惑防备的眼神,这也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他居然在帮他处理伤口?!
他又不是没打过自己的宠物,反正他们本来就是拿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的不是吗?只要没打死,受点伤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只要看到黎希骥脸上和额头上的伤,他就全身不对劲,有点内疚,有点心疼,还有点酸酸麻麻的刺痛直上心头,
甚至深入脊髓,让他无法不去在乎。于是,离开医院前他跟展乐枫要了一些纱布、消毒药水和热毛巾,在大脑还无法为自己的感觉做出解释前,手已经像有自己的意识动了起来。
「咳…我这可不是在向你道歉,只是你这样实在有够难看的,看了就倒胃口。」
「我也没敢要你道歉……其实就算你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不过你也不用生气,反正你也没打算道歉,那我这个小小的宠物说什麽又有什麽关系。」倒胃口不会不要看啊?!受不了他那连打了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狂妄态度,黎希骥实在忍不住想挫一挫他的锐气。
「你你你………」闻言,梁聿麒气得连话兜不出来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第一次难得对人好,黎希骥这家伙居然不领情,可是明明应该就这麽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推下去,然而空出来的一只手却在车子一阵颠簸后不自觉收紧他的腰。
对于梁聿麒的怒目相视,黎希骥也只是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而本来气极的梁聿麒,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朝眼前男子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怎麽?!你现在蛮的嘛?!刚刚不晓得是谁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对他做什麽都可以的?」
――轰!
被少年这麽一说,黎希骥耳边似乎听到了什麽爆炸的声音,接着一股热气快速上篡,
他觉得整张脸烫得受不了,当时情急之下说出那些话是一回事,现在从梁聿麒口中听到又是另一回事,羞得他只想挖个地洞躲进去,免得继续被那个混蛋小子耻笑。
其实看到男子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的样子,梁聿麒像是被定了格,只是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哪还有什麽心思去嘲笑他。直到下身传来阵阵蠢动,少年这才从先前的迷思中清醒过来,接着就见原本沉睡的分身在两人的注视下不断胀大挺立,顶在黎希骥的下体。
不会吧?!这家伙怎麽在哪都可以发情!黎希骥紧张地缓缓后移,想从梁聿麒腿上离开。
「坐好!如果不想被上就不要乱动!」梁聿麒痛苦地开口命令道。下身的肿胀让黎希骥这麽一动似乎更胀、更痛了些。
如果没看到他额头上尚未处理的伤口,他可能真的会马上要了他,然而不只黎希骥惊讶,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最后居然什麽事都没做,只是要男子拿好他手上的热毛巾,自己则状若无事地处理起那个碍眼的伤口。而黎希骥也很识相的没再反驳挣扎,乖乖地接过热毛巾敷在自己的脸上。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再开口,除去那让人不知所措的尴尬,安静的车上竟也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和谐感。
一回到梁聿麒位于郊外的别墅,黎希骥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这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被拉进主卧房。
「脱衣服!上床趴好!」
现在?!现在还是下午而已耶?不是这麽快就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吧?黎希骥以眼神询问着眼前一副主宰者态度的少年。
「还不快点!要我亲自动手吗?!」
听到他都这麽说了,黎希骥只好认命地脱掉所有的衣物,在背后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爬上那张有着许多悲惨回忆的大床。
脸朝下的趴在床上,黎希骥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以前听人家说过等待的时间是最痛苦,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错。即使不转头,他也可以感受得到梁聿麒滚烫的眼神不停地在他的身躯上探索,这种姿势、这种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屠宰场里待宰的猪,任人宰割――真是的,那家伙又想做什麽?要做就快点做,干嘛一直看个不停啊!
梁聿麒哪里不晓得他想早点解脱的想法,虽然看到床上不停颤抖的雪白双丘和双股隐约可见的洞口因冷空气的刺激不断地收缩,再加上刚刚在车上被挑起的望,让他很想立即将自己埋入那紧窒温热的体内好好冲刺一番,但一想到先前在医院里他和儿子的亲密样,他就一肚子火,虽然舍不得打他,但也不打算让他那麽好过,怎麽说也要让他记取教训。
这样想着,他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那瓶特制润滑剂。「把腿打开!」
听到这个明显羞辱自己的命令,黎希骥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和他拼命,挣扎了许久,
他决定还是不要自讨苦吃,微微地张开了大腿。
「老师你是没张开大腿过吗?你在敷衍我啊?!再张开一点!……还是老师觉得要你儿子在场你比较能放得开呢,嗯?!」
闻言,黎希骥脑中闪过各种脏话,不停地咒骂着梁聿麒。X的!我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个混蛋,你就不要有把柄落在我手里,到时候要是不整死你,我黎希骥三个字让你倒过来写!
看着男子虽然迟疑但最后还是乖乖地将双腿大大地打开,梁聿麒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就知道只要搬出小麟,就算倔强如他也是什麽事都肯做,然而这明明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什麽时候即使不用威胁他也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真是的,他到底在想什些麽?!
甩了甩头,梁聿麒决定不去想那些无意义的事。
除去自己的衣服,他跟着爬上床将自己置于男子大开的双腿间,右手食指在小瓶子里挖了点软膏,便往男子身后洞口插入。
「呜………」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手指进入体内的那一霎那,黎希骥还是忍不住低嚎了一声。
梁聿麒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甬道内抽动着,时而以指尖轻刮内壁,时而在体内转动搅弄,按摩着内壁每一寸肌肉,不时轻触到体内某一点时都引来身下男人阵阵颤栗,双丘更是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扭动着,当他手指抽离时,甚至带来内壁肌肉剧烈收缩,紧紧含住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老师你夹得好紧啊这麽快就有感觉啦?!不行喔老师药效都还没发作呢!」
说着,将男子翻了个身,让他仰躺于床上。
「喔老师你这样实在是太诱人了!」看到平时炯炯有神的双眼现在因为情而染上了一片水雾,梁聿麒险些把持不住。赶紧加坑诏作将剩下的软膏尽数涂在男人逐渐硬挺的分身上,最后不知从哪拿了条缎带在根部紧紧打了个结。
「好啦,大功告成!老师,你这样很可爱呢」说着还故意伸指在已经异常敏感脆弱的分身上一弹,想要释放又苦于分身被缚无法解放的痛苦让男子只能不停地颤抖,
娇喘连连。
「……好好享受啊!老师这可是我专程为你弄来的,听说药效很猛呢!」这样说着的同时,又重新覆上那令人着迷不已的身体,伸出舌尖来回地在男子的脸颊、耳后和胸膛等敏感带不停地品尝着,一双手若有似无地轻抚着男子发烫的肌肤,指尖不时有意无意地划过大腿内侧,逗弄着分身下的小球体,最后无视于他已经高高挺立的男性象征,磨人的手指沿着股间的缝隙来到了后庭地带,顶在身后因过多的刺激而一张一合的入口,有时轻轻撮顶,有时浅浅探入,不停挑逗着黎希骥因药效发作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情感官,让他骚痒难耐,又不给予满足。
「不…不要……一直这样弄……好难受…嗯…」在体内药性强劲的催情剂刺激下,黎希骥哪里受得住梁聿麒在他身上蓄意的挑逗,全身上下躁热不已,尤其身后那个部位更是空虚痕痒得让他只想找个东西填满它,身体不由自主弓了起来迎向梁聿麒,
享受那肌肤相触时所带来的短暂解脱。
「不喜欢啊?!是不是要这样?」说完,就用力将两根手指捅进了他身后不停收缩的洞口,满意地听到身下传来一阵满足的叹息。
「嗯嗯…动…动…嗯…不要停…停着……」不满于体内手指进入后即静止不动,黎希骥整个人克制不住地大幅度扭动着臀部。
「好可怜喔很想要吗?来……求我我就给你……乖叫我的名字…」梁聿麒在男人的耳边不停地吐气诱惑着,一双手更是没闲下来的继续挑逗着,为男人带来快乐又痛苦的折磨。
「嗯嗯……梁…梁聿…麒…呜呜…放开…那个…呜…」好难过,不行了……不停想要涨大宣泄的分身因被缎带紧紧绑住无法得逞,反而让缎带陷入肉中缠得更紧,虽然不疼但无法发泄的痛苦更折磨人……好想射……想伸手解开那个带给自己痛苦的根源,却每次在要到达目的地时被狠心拨开,让他不禁呜咽了起来。
「不对喔只准叫我麒不叫就不给喔……来――多叫几声」
「呜…求…求你…让我射…好难过……麒…嗯…麒……呜…给我…嗯」
「好乖给你一点奖励。」说着,就伸手解开一直折磨着他分身的缎带。才一解开,
一股白浊的热液马上激射而出,喷得他满身都是,然而仿佛还不够似的,才刚释放过的分身不到几分钟又立刻站了起来。
「老师你很饥渴喔这麽快就又要啦?我都还没进去你就爽成这样……以前师母都没满足你吗?!…………啊!」
梁聿麒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听到‘碰!’的一声,接着感到背上一痛,人已经坐在地毯上,呆滞了几秒才发现――
他居然让他给踹下床了!!
「你搞什麽鬼啊?!」
梁聿麒怒气滔滔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就见黎希骥挣扎着下床,整个人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嘴里喃喃不停地说着。
「不…不准…你侮辱…侮辱小娴……」
本来对于他的反抗已经有些不悦的梁聿麒,听到这句话后更是怒不可歇。「你好样的!居然为了个女人踹我下床!………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哼!你等一下就不要骚痒得求我你!……哼真该让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摇着屁股的骚样。」梁聿麒一脸嘲讽地看着男子因耐不住情折磨而不停地扭动着身躯的狼狈模样。
其实不用梁聿麒说,黎希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可是真的好难过……刚刚才宣泄过的望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向,体内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难耐的痕痒感从身后开始一直融入血液中,深入五脏六腑,这种无法解脱的折磨让他只能无助地晃动着双丘,双手无意义地在地毯胡乱地抓着。
突然――眼角馀光瞄到一旁矮柜上的一把刀,伸手拿过刀子,没有多想,硬生生就往自己大腿上划了一刀。
「你发什麽神经啊?!」突如其来的自惨举动,吓得梁聿麒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回过神来,马上冲了过去,夺过他手中的刀子,原本的熊熊怒气在那一刻全跑得无影无踪,所有的感觉只剩下心疼,清晰地仿佛是划在自己身上。
「别闹了!还不给我起来!」
「不…不要……」黎希骥嘴里说着不要,然而被情折磨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在梁聿麒的手碰上自己的同时,手脚已经不由自主地缠上少年的身体,渴望着他那仿若沙漠甘泉般的碰触。
见识到他的狠劲让在道上一向以狠厉闻名的梁聿麒感到害怕,不敢再刺激他,就这麽任他缠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将他置于大床上。正准备起身出去帮他拿些消毒药水和纱布,才稍微退开了些,床上的男人立刻像只八爪鱼般缠了上来牢牢抓紧自己,不让他离开。
「骥,我先出去拿些东西好吗?……OK,好好好…不去,那我打电话总可以了吧?!」
知道药效的厉害,梁聿麒也不敢留他一个人,只好让他继续抱着自己,伸长了手,在床头拿了电话拨了个内线。
「义叔,帮我拿些消毒药水和纱布上来……嗯…我没事…真的啦……放在门口就行了,OK?!」
低头看到黎希骥一脸痛苦,身体不住地发抖,他知道他已经快撑到极限了,当下也不再逗他,伸手在自己的上套弄了几下,在尽量不触碰到他伤口的情形下,将他的双腿抬了起来架在肩上,接着就将自己逐渐硬挺的分身送入他身后热得发烫的快速地了起来。听着身下男人在他每一次挺进时不停的尖叫,让梁聿麒更加卖力地猛烈律动,手也不忘爱抚着那随着他的冲刺不断晃动的分身,伴随着男人摆动的腰肢,每一次狠狠地顶入,都带来噗噗的肉体撞击声。
就这麽折腾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黎希骥到后来根本已经完全射不出什麽东西了,只剩下身体的亢奋还持续着………
看着黎希骥最后在不断高潮的折磨下终于昏睡了过去,梁聿麒这才缓缓地将自己的分身从他的体内退出,到浴室拿了一盆热水和毛巾,跪在床上笨拙地替他擦拭着。
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梁聿麒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服侍人呢,所有的事自从遇到他后就完全不对劲了。「我怎麽会去弄来这麽麻烦的宠物,脾气一倔起来跟头牛似的,不但不把我放在心上,还三番两次为了一个女人和小鬼顶撞我,到底是你服侍我还是我服侍你啊?!」口中虽然如此抱怨着,手却还是没停地继续擦拭着男人布满汗水和的身体,最后在替他包扎了大腿的伤口后,才满足地回到浴室清理起同样狼狈的自己。
洗过澡回到床上,梁聿麒一把揽过身旁的男人,像抱玩牌的,将下巴枕在他的头顶,紧紧地将他锁在胸前。「从来没遇过像你这麽难搞的人,可是我现在就是除了你谁都不想要,怎麽会这样呢?」
梁聿麒的动作惊醒了怀中的男人,而男人一醒来看到自己还在他的床上就挣扎着要起身。
「你又要干嘛啦?!」梁聿麒皱着眉看着他一直要离开的举动。
「不是要回去吗?」尚在半清醒状态的黎希骥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之前如果是在他房间做的,完事后他不是都要他回自己房间的吗?更何况他刚刚好像又不小心惹到他了,怎麽没被扔下床呢?还被抱在怀里?发生了什麽事吗?
「罗唆!睡你的觉!」对于他的问题,梁聿麒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无所谓…能睡就行了…他现在真的是好累喔,真要他走回去自己房间他都不晓得走不走得到。困极了的黎希骥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耸了耸肩,倒头就又睡了起来。
满意于黎希骥的柔顺,梁聿麒高兴地抱着他沉沉地睡去。母亲死后他第一次有种幸福的感觉。
8.刚刚从一场好梦中醒来的梁聿麒,一脸满足地看着怀中男人稚气的睡脸――飞扬的剑
眉此刻正安分地躺在紧闭的双眸上,平时总是惹他生气的小嘴微微嘟起,热气随着他平顺的呼吸不断地呼进呼出。
――好久没睡的这麽舒服了还是睡着时的骥可爱点,至少不会惹我生气。要是你一直都这麽乖,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突然,心里一阵冲动,忍不住便低下头吻住了那微张的双唇。
「嗯…」呼吸受到阻饶,睡眠中的男人不悦地发出一声呢喃。
梁聿麒吓了一跳,有些作贼心虚的快速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回头偷瞄了一眼看来已经完全睡死了的希骥,恶劣心眼慢慢抬头,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床上,手从他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玩弄着他的,头靠在他的耳边不断吹气。
「起床喽骥」
「别闹了小麟,让老爸再睡一会,老爸很累耶。」
小麟?!
开什麽玩笑啊!
一听到这个名字,梁聿麒什麽恶作剧的心情全没了,火大地用力摇晃着身下睡得一脸香甜的男人。
「你给我起床!!」
「小……啊!」好不容易撑开沉重无比的眼皮,一张凶神恶煞的扑克脸就这麽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他连话都不会说了。
「小什麽啊?怎麽不说完,嗯?……你刚刚叫的是什麽名字啊?说来听听。」溢着冷笑的脸朝他慢慢逼近。
而看到他一副神色不善的样子,黎希骥也知道自己大概又要倒楣了,经验告诉他,如果不想下场太凄惨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不要再多话。
不过这小子最近真的是越来越难侍候了,一会要求这一会要求那,甚至还命令他不想自己儿子,这是什麽要求啊?!就算是一般猫啊狗啊的主人也没他这麽专制吧?!
他最后乾脆闭上眼等待即将到来的折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打就快点,我还想睡……
「谁让你把眼睛闭起来的?!」又不说话!你是不会解释一下喔?!梁聿麒真是恨死了他每次闷不坑声的死样子,一句好听话都不会说,怎麽有这麽笨的宠物!接着再见到他闭上眼一副等着挨打的样子,他就更气闷,他什麽时候说过要打他了。
真麻烦黎希骥在心里叹了口气,乖乖地把眼睛张开,不过等了会也不见预期中的巴掌落下,「是不是不打了?……那我可以继续睡了吗?」
你你你……
「不准!」
「……你说!你儿子有没有这样对过你?!」说着,又把手潜回他的睡衣下,用力捏住了他一边的。
「呜!」还有些敏感的身体,禁不起他这麽一捏而微微弓起。「梁聿麒!你够了喽你!你不要太过份了,我都已经乖乖地任你为所为了,你到底还想要怎样?!侮辱我还不够吗,干嘛要连我的家人一起侮辱?!」原本打定主意不回嘴的黎希骥,在听到他又再一次侮辱自己的儿子时,也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你敢吼我?!」自从他成为自己宠物以来,虽然不时会有些反抗,但从来没有这麽严厉对自己说话过,梁聿麒觉得心里一阵苦涩……好奇怪的感觉。
「我要你跟我道歉!」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我干嘛要道歉啊?要打你就动手,我是绝对不会道歉的!我甚至还可以告诉你,你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
啪!啪!
清脆响亮的两个巴掌截断了他未完的话,让两个人登时呆住了,最后还是黎希骥先回过神,伸手摸了摸自己又再一次被打的脸,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他甚至发觉自己对此居然已经有点麻木了,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让自己的自尊心好过点吧?………而且就算不满又如何,除了在口头上逞强最后为自己带来更多的折磨,他又能如何?
「你打也打过了,我可以回去睡了吗?」然而或许还是有些不服吧,口气有些冲。
梁聿麒看着自己行凶的手,再看了看黎希骥红红的脸颊,突然感到有些无措――他不是故意的――想道歉又不晓得该如何开口,一块硬块哽在喉头不上不下,又苦又涩的感觉让人好不难过。
然而好不容易开了口,说的却是,「说够了吧你……你嘴里再怎麽说最后还不是在我身下张开大腿,叫得可大声了。」
「这你也不用太过自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我想不管对象是谁都是一样的。」
梁聿麒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用力挥掉床头的玻璃灯饰。「你真贱!」
「过奖了。」黎希骥闻言,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我神经有问题才会去理你……真是个自私任性又讨人厌的家伙。
真是的!最近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只要面对黎希骥,他就整个人怪怪的,净做一些不像自己的举动?
先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怜惜,让他每次想教训他,心里都像有个声音在抗议,甚至只要在他身上看到有一丝伤痕,他就全身不对劲。
再来就是自己那些奇怪的举动――不只在欢爱过后破例帮他清理,甚至连在发泄完后也不愿意放开他。为什麽呢?这些事对他来说都是从来没做过的,上床等于泄,
他一向都是让他的男孩服侍他,基本的爱抚拥抱他从来不做,然而单纯地抱着他,甚至为他服务,却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且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但他已经很为黎希骥压抑自己的脾气了,好几次他都忍着没让他当场难看,连上次在时他将他踹下床,他都意外地没动手打人。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有办法让他失控――
就像今天早上,当他听到从黎希骥的口中叫出的是别人的名字时,他是很生气没错,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后来在听到他说讨厌自己的那一刻,整个心口激动仿佛像要爆炸般,手也不受控制地挥了出去……结果…结果换来的就是这见鬼的愧疚,沉重地令人喘不过气。
他平时虽然也常因不悦而动手打人,但他总是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像这次这种失手打人的情形并不常发生,而这都只是因为从他口中听到了‘讨厌’两个字??
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怎麽说自己,反正在他们眼中自己是个道道地地的不良少年,抽烟干架混帮派他什麽没做过,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他又为什麽那麽在乎他说什麽呢?不就是和其他人一样吗?……但为什麽就是好难过………
「我说梁大少爷,你今天不去上课跑来我这,是特地来发呆给我看的吗?」展乐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小子一早就顶着一张不知道谁欠他几百万的冰块脸跑进医院,
当场吓坏了不少医生护士和来求诊的病人,让他只好取消早上所有的预约。不过如果他跑来是有什麽事那也就算了,可他偏偏从进来后就什麽都不说一直坐着发呆。
「到底干嘛啦?不会是跟上次那个帅哥有关吧?」说完,展乐枫毫不意外地接收到一旁冷竣少年射过来的瞪视。
「真的啊?!干嘛,他惹你不高兴啦?……如果他那麽会惹你生气,不如你把他让给我好了?!其实我也蛮喜欢他的耶……好久没碰到那麽上等的货色了,尤其是他那个臀形,实在是太漂亮了,自从上次看了一眼后,我一直到现在都还心痒………哇!你干嘛啊?」展乐枫说得正起劲,突然让人一把抓住领口,眼前一暗,整个人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下。
「展乐枫!你很想断手断脚吗?我可是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停止那些肮脏的思想!」
「没礼貌。」即使被人制住,展乐枫还是一脸笑意。「……不过,你干嘛那麽激动啊?以前也不是没试过3P,就借给我玩一次有什麽……OK…OK……不说就不说了……那你手可以移开点了吗?」虽然偶而逗逗小表弟挺好玩的,不过他可没打算玩个缺手缺脚或着给自己俊俏的脸蛋弄个什麽伤痕。
「说吧!到底是怎麽啦?你总不是来跟我大眼瞪小眼的吧?」展乐枫很清楚,如果不是有什麽无法解决的事,他是不会来找他的。
这小子是家族里年纪最小的,虽然和他相差了至少十岁,不过两人却意外地合得来。
而他也是在了解他的本质后,才发现,他其实不难相处,霸道任性下有些孩子气的别扭。
梁聿麒也不晓得自己为什麽要跑来这,今天早上和老师闹得不愉快后,他什麽心情都没了,更别说要他乖乖地坐在教室里一整天,在没地方可去的情况下,就这麽跑来了。
他死瞪着眼前一脸气定神闲的男人许久,最后还是将黎希骥的事和最近自己奇怪的举动说了出来。
一说完,就看到展乐枫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你干嘛笑得那麽呕心?」
展乐枫一听马上送了一个白眼给他――呕心?!说他这麽一个风流倜傥的大帅哥呕心?!跟那个讨厌的小鬼一样没眼光!
「……拜托!很简单的一件事,被你说成好像得了绝症似的……我想…你很喜欢他的吧?……还是应该说你早就爱上他了?」
「我喜欢他?……你确定?……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看着梁聿麒一脸困惑的样子,展乐枫知道他是真的不懂,其实不管爱或被爱对他这样一个从小就失去母亲而父亲又只顾着扩张自己地盘的孩子而言,都还是一种很陌生的情感。他想,自阿姨死后,他可能都没认真的喜欢过一个人吧。
原本就带些霸气的个性,在一个人冷清的成长岁月中变得更加狂妄跋扈,然而他的冷酷霸道常让人忘了他其实也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孩子,一个渴望被爱却不知如何去爱的孩子。
「那你说呢?你又为什麽要花那麽大功夫把他弄上手?」就展乐枫所知,梁聿麒现在身边所有的男孩不是人家送的就是买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他那麽大费周章把人逼到绝境就只为了要一个‘宠物’。
「……我不知道…我…我只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对我笑了一下……当时我觉得…觉得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热了起来…之后就好…好喜欢看他……一天没看见他我就全身不对劲…可是看见他更奇怪……好想要他…想侵犯他…想占有他不让别人看见……」
「啊……好烦喔……就算我真的喜欢他,那又怎样,人家今天早上才亲口说讨厌我了……我之前又对他那麽凶……而且…而且我今天早上才又打了他还骂他……他一定在生我的气啦……我也想对他好一点啊,可是每次都………」他突然发觉自己居然有些害怕希骥不理自己。
看着梁聿麒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认命,最后转为沮丧,展乐枫也只能在心底叹息。在感情上,他就像个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认定了就一定要,不过却什麽都不懂,只懂得用自己的方法去掠夺,单纯且直接。
只不过这该说是小骥的幸还是不幸呢?!
原本因昨晚的‘剧烈运动’困极了的黎希骥,一早被梁聿麒那麽一闹,也睡不下去了。拖着酸得发疼的下体和大腿不停传来的灼热感,他一路走走停停费了好大功夫才回自己的房间,心里只想赶快将自己彻底清理乾净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黎希骥却悲哀地发觉,不论他怎麽用力冲刷,身上属于梁聿麒的气味还是挥之不去,一如他本人般强悍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提醒着他是如此凄惨。
不过最后实在是累到不行了,也不管腿上的伤口,就这麽整个人坐进放满热水的浴缸,在里头找了舒服的姿势。
「那家伙真是我命中的煞星耶!自从遇到他后我就大伤小伤不断,真是倒楣。」黎希骥转头看到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不晓得什麽时候才可以摆脱他,回去过自己原来的日子?嗯……」好困………
拒绝了一直想跟着回来凑热闹的展乐枫,梁聿麒一个人回到别墅。
一进门,他就不停用眼光环顾四周,不过却失望地发现并没看见自己最想看到的那个人,想开口询问又觉得没面子,只好闷闷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任由两名男孩帮他按摩着。
不过在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见他出来露一下脸,他的耐心终于宣告殆尽。他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吗?!
他极端不耐地用脚尖踢了踢跪在他脚边的男孩之一。「小施,黎希骥呢?」
「我…我不知道。」对于这个突然的问题,那名被唤作小施的男孩有些无措,只能怯怯地回答,很怕自己的答案会惹少爷不开心。
「那他今天一整逃诩在干嘛?」
「我…不知道…我…我…」
「真没用!一问三不知!」推开了身旁的男孩,他决定自己去看。
来到了黎希骥的房间,试着转了几次门把,发现房门居然是反锁的――他又在干什麽鬼啊?!
「老师!开门!」
「老师,你再不开门,我要生气了!」就这样在门外叫嚣了一阵子,门内还是一片寂静,他发觉自己居然有些紧张。
「少爷,钥匙!」管家义叔一听到少爷的吼声连忙赶了上来,及时阻止了正准备撞门而入的梁聿麒。
「喔……」差点忘了还有钥匙。
「骥!」
浴室里,黎希骥趴在浴缸边缘,双眼紧闭,嘴里不停呢喃着听不懂的低语,整个人似已呈现昏迷状态,脸颊有着不寻常的潮红。
梁聿麒一进到浴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心突然一紧,人已经冲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全身发烫的人儿从冰冷的水中抱了出来。瞥见浴缸中有些被染红了的水,他发觉自己连手都在抖。
而此刻脑海中浮现的,是展乐枫稍早说过的话――
‘我想你是喜欢他的吧?或许应该说你早就爱上他了?’
「他不会有什麽生命危险吧?!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醒?!」他刚刚好烫啊!没关系吧?梁聿麒紧张地询问着床边那个看起来老老的医生,眼光却不放地直盯着床上的男人。
闻言,老医生转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少年仔……年轻人不过就是着凉,伤口发炎而引起发烧,再加上劳过度,要不了命的,让他吃点药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还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喔……」好尴尬啊。原来只是发烧,他还以为……。
「咳……你们都出去,我来顾就好了………还站着干嘛!没听到吗?!我叫你们全都出去!」回头看见一房间的人站着不动,并且像看到怪物般地看着自己,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吼。
见到所有人被他一吼马上跑得无影无踪,他这才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
「好丢脸喔!都是你啦!」梁聿麒有些泄愤有些赌气地用力拧了下黎希骥红红的脸颊,不过一看到他不适地皱了皱眉,他又马上收了手。
百般无聊之际,他开始研究起他的睡脸――好像小孩子哦,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二十七岁耶……呵呵…不过这样更好,这样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别人才不会以为我是你儿子。
「我想…嗯…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其实也没有想像中那麽难理解,此刻他甚至感觉到有股甜甜的喜悦滑上心头。
黎希骥一直睡到半夜才醒来,一醒来就觉得头痛裂,整个人难过的不得了。不过最难过的还是饿了一整天的肚子,现在正咕噜咕噜地响着,在百般衡量下,他决定还是去弄个什麽东西来吃,因为肚子发出的声响搞得他的头更痛了。
正准备从床上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牢牢握住,而抓住他手腕的那个家伙正趴在床边睡得一脸香甜。
本来想不着痕迹将手抽回,不过他实在是握得太紧了,一阵拉扯下,那个握住他手的家伙也被惊醒了。
而且一醒来就朝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得他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麽抓住他的手,一阵没头没脑的臭骂已经披天盖地朝他轰了过来。
「你几岁啦你?!那个伤口不能碰水,你是不知道喔!这样还要人教!而且你洗澡也就算了,居然给我整个人浸到水里!还在里面给我睡着!你多大年纪了啊?还要人说!你是会不会照顾自己啊?!」
黎希骥边听边皱眉,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你骂够了没啊?干你屁事?!」
话声一落,梁聿麒像有些没反应过来地愣了几秒,随即又激动地朝他大吼,「不的事?!……我…我从下午就一直在你床边待到现在,你跟我说不的事?!」
心有些微微抽痛。
「又没人要你这麽做。」
「你说什麽?!你再说一次。」
「我…我说…干你什麽事啊…又…又没人叫你这麽做。」他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啊,害他都有些心虚了起来。他干嘛要心虚啊?
「你、你很好!黎希骥!你有没有良心啊你?!你…你真的有那麽讨厌我吗……」
咕噜……
咕噜……
「………」
「…嗯……你肚子饿了干嘛不说?」突如其来的声响缓和了原本箭张弩拔的气氛。
「我一起来,就有个白痴对着我拼命开炮,我哪来的机会说啊?!」黎希骥没好气地回道。真是有够丢脸!
「噢……对不起嘛。」
虽然很小声,却清楚地传入两人的耳中,让两个人着着实实吓了一跳。
这家伙吃错药啦?居然会道歉?!黎希骥觉得全身都毛了起来。
而这个也正是梁聿麒问自己的问题,他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开口向人道歉。不过在惊吓过后,心里想的却是――道个歉其实也没那麽难嘛……如果能让骥对我的态度好一点,道歉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嘛。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我出去拿些东西给你吃。」
「不、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弄就好了。」这小子到底想干嘛啊?!今天早上还怒气冲冲地赏了他两巴掌,现在居然笑得那麽诡异,还跟他道歉!不晓得有什麽阴谋?搞得他都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挣扎着起身的黎希骥,脚一落地才了解自己到底有多虚弱。全身的力气好像全被抽乾,无力的四肢在着地的那一刹那就要往地面跪去。
梁聿麒见状赶过来扶时,已经来不及了,反而被他拉住一起往地上去。纠缠的两人就这麽面对面跌趴在地毯上………两唇相接!
对于心上人的‘主动献吻’,将上床当做吃饭的梁聿麒居然当场满脸通红,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不过可幸的是,黎希骥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因为他根本已经困窘地连看都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挣扎着要起身,然而越是紧张,就越是爬不起来,交缠的下半身在他反复的尝试下不断摩擦,让两个人都热了起来。
最后还是梁聿麒因不堪这甜蜜的折磨,一把将他抱回床上。也发现了原来骥只要一紧张就会手脚笨拙的可爱模样。
「叫你躺好,你就乖乖躺好,逞什麽强啊?就说了会去帮你拿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找吃的,你不要再乱动了!」努力装出冷冷的语气,梁聿麒的心脏还是大力地噗通跳个不停。
不管他说什麽或要他答应什麽都好,黎希骥现在只希望他赶快出去,他已经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那小子还在旁边一直念个没完。
宠物 ③、④
宠物(3)
刚洗完澡的黎希骥,静静地坐在房间正中央足以容纳三个成人的大床上,床上铺的是
最高级的羽毛被褥,地板上是触感柔软的白色长毛地毯,连房内的其它家具、挂灯、
书柜都是名家设计上等质地的高级品,不过黎希骥根本没注意到,只是专心地看着手中的项链,不时还抬起手来像对待情人般轻柔地抚摸着它……小娴……小娴告诉我,我这样做对吗?那天下午被那个混蛋强暴的景像,还一直清清楚楚地在他脑海里不断重播,可怕的经验让他到现在动不安稳,半夜里总是被恶梦惊醒。
记得半年前刚进学校时,其他老师就曾经警告过他,学校里有不少恶名昭彰的学生,
他带的那一班更是全校老师避之不及的班级,尤其班上带头的那一个后台强硬,很多老师学生被欺负了都只能自认倒霉。
本来他还不怎麽相信一个高中生能坏到哪里去,毕竟他也不过和自己的儿子小麟差不多大而已,不是吗?
但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天结束后,双股间的疼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走路,如果不是仅剩的自尊和傲气支撑着自己,他可能早就放声大哭了。
那个混蛋摧残的不只是他的肉体,更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气愤难当的他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就这麽赏了那家伙一拳,虽然事后证明那实在是挺愚蠢的行为,不过不是说梁聿麒不该打,而是自己实在不应该在毫无筹码的情形下随意挑衅,因为他根本斗不过梁聿麒。
隔天,伤势严重的他根本下不了床,以病重为由打电话到学校去请假时,才发现他已经被解聘了,而理由居然是他的经验不够!X的,如果认为他不够经验,一开始为什麽要请他?!后来同事私底下告诉他,梁聿麒不知为何,向学校施压要他们一定要解雇自己。不只如此,他之前打工的几家补习班也先后要他另谋高就,而试着去找别的工作时,
面试人员总是一脸暧昧地说他们请不起他这位大神。
然而像是嫌他不够凄惨似的,从小就有心脏毛病的儿子,病情突然加重,严重到必须住院调养,而主治医生更告诉他,如果再不赶坑诏手术,他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在没有收入又找不到工作的情形下,他根本拿不出那笔手术费,甚至连住院费都成问题。
在无计可施的窘境下,他决定去应徵俱乐部的男公关,因为听人家说如果肯卖的话,
一次就可以拿到不少钱,如果幸运遇到好一点的老板的话,或许还可以预支薪水。虽然百般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但在急需用钱的情形下,牺牲自己早已污秽的身体又算什麽呢。
但他完全没想到俱乐部的老板居然就是梁聿麒,他还只是个高中生不是吗?这时他才发现梁聿麒的势力远比自己所想的来得大的多了。
而他也终于了解了原来先前的一切都是梁聿麒设计的,逼得自己走投无路,然后到头来只能向他低头,他知道他是在示威,证明自己只能任他摆布,而稍微有点骨气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要转身就走……但他不能,他还有小麟在等着他……小麟是小娴留给他唯一的纪念,不管付出什麽代价,他都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听到声响的黎希骥,很快地把项链收好后,就看见梁聿麒走进房里并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真的在等我啊?老师」
「不先过来欢迎一下你的新主人吗?」梁聿麒坐在房间沙发上对着床上的黎希骥命令道。
从床上站了起来,听从命令全身的黎希骥压抑着羞耻,战战兢兢地走到梁聿麒的面前停了下来。梁聿麒探索的目光让黎希骥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全身微微颤抖,
那天的记忆还清晰得宛如昨日,而在梁聿麒饱含情的注视下,那曾被狠狠侵犯过的地方又隐隐发痛。
梁聿麒用力一拉,将黎希骥按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先用你的嘴帮我来一次吧!」
黎希骥张口结舌地瞪着眼前仿佛说着另一种语言的少年。
「听不懂吗?就是先用你上面的嘴帮我的这里……」梁聿麒拉着黎希骥的手来到他胯下的突起。「啊!」听到那麽露骨的秽言辞,黎希骥羞得满脸通红,飞快地一把将自己的手抽回,「我懂你的意思,你不要说得那麽清楚。」
「懂的话就来吧!」梁聿麒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我…我不会。」黎希骥的脸更红了。着迷于眼前娇态的梁聿麒也放软了口气,「不会就慢慢学。」梁聿麒引导着黎希骥的手来到胯下,并拉开裤子拉链,随之弹跳而出的硕大吓得黎希骥连忙想退后,但梁聿麒一把扣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含住它!」
什麽?!黎希骥闻言瞪着眼前的巨大拼命摇头。
「快点!不要拖拖拉拉的!」并用力将黎希骥按向自己。
「不想挨打就快点!」
黎希骥两手扶住眼前的硕大,闭上眼睛,将它含进嘴里。异物进入口腔的不适感让黎希骥直想呕吐,但梁聿麒已经先一步用双手扣住他的头。
「用舌头去……对!就是这样…嗯、嗯…小心牙齿……喔好舒服」感觉到口中少年的分身正慢慢涨大,嘴巴已张到极限的黎希骥难过地皱着眉,而眼前少年舒服的声,让黎希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悲惨的处境,全身,跪在一个穿戴整齐的少年脚下替他,他好想哭……分身被温暖的口腔所包围,梁聿麒舒服的出声,双手更是不由自住地滑下了黎希骥的头发、颈项,抚摸着他滑嫩有弹性的背部,最后沿着线条优美的背脊,一路摸上了黎希骥结实的臀部。感受到臀部被触摸,黎希骥紧张地全身一震,牙齿也跟着咬上含在嘴里的异物。
「啊!」
梁聿麒痛的一把将黎希骥推开,站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如果不要乱摸…我也不会……我吓到了…才、才……」黎希骥一边拼命往后爬一边解释。他不是故意的,虽然那时候他是真的很想这麽做,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同样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样有多痛。而看着梁聿麒凶神恶煞地朝自己迈进,黎希骥只觉得自己死定了。
「这麽说…还是我的错喽?!」梁聿麒挑高了一边眉毛看着脚下的男子。本来就是嘛!不过……「对不起、对不起…」聪明人应该都知道现在不是说实话的好时机。「过来趴好!」梁聿麒比了比身旁的茶几。
知道抵抗只会带来更多折磨的黎希骥,顺从地趴在茶几上,只见梁聿麒解开腰间的皮带,下一瞬间,黎希骥就清楚地感觉到皮带抽打在他雪白双丘上所带来的灼热感。
啪!啪啪!啪!啪!……………「啊!……嗯…嗯嗯…嗯……」除了第一下打下来时,黎希骥在挨打的过程中,一直是咬着下唇以避免自己会可耻的叫出来,甚至到嘴唇都破皮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不肯松口或开口求饶,因为他认为这是他所剩下最基本的尊严和坚持。在打了十多下后,黎希骥感觉到抽打终于停止了,虽然梁聿麒将力道控制的很好,使他不至于受伤,但打在柔嫩的臀部上也够他受的了,他可以想见自己的臀部现在一定是一片红肿。
然而他还没从疼痛中恢复过来,耳边就传来梁聿麒的声音,「不乖的宠物是需要惩罚的……现在,到床上去吧!」接下来,又是令黎希骥恐惧万分的粗暴掠夺,然而对于黎希骥来说,唯一的幸运大概就是由于先前被侵犯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使他很快便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宠物(4)
发泄完望的梁聿麒,神色复杂地站在床边看着早就昏迷不醒的黎希骥,原本完美无瑕的背部现在已经是一片青紫,浑圆的双丘上布满了抽打的红肿痕迹,双腿间被狠狠蹂狞过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他为什麽这麽倔,为什麽不求饶,很痛的不是吗?……瞧,嘴唇都咬破了……梁聿麒不自觉伸出手想帮他擦拭唇上的血迹,但随即又缩了回来……他这是在干吗?不过是个宠物而已,只是他拿来泄的玩具,不是吗?然而他却不晓得该如何解释为什麽在身下的人完全没反应的情况下自己还坚持侵犯他的举动……平常对于这种不受教的宠物,他早就狠狠地教训他一吨了,哪会像现在一样,不但什麽事都没做,还看着他的睡脸发呆。从15岁开始,他陆陆续续有过不少男宠,而黎希骥虽不是最好看的一个,却是唯一一个让他全身血脉奔张、蠢蠢动,情不自禁便想狠狠折磨的人。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就穿着一件简单朴素的T-SHIRT和白色休闲裤,朝气蓬勃地走进他们教室。充满年轻气息又幽默风趣的他,脸上总是带着一抹阳光般的自信笑容,而当他站在讲台上专心讲课时,全身更是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耀眼光芒……耀眼的让他直想抹黑他阳光般笑脸,享受他在自己身下哀嚎求饶的模样。一遍又一遍的,他幻想着将台上的男子剥个精光,压在地上肆意折磨时将带来的快感。
然而不够,心底的野兽呼喊着更多……他想要他,想要彻底地占有他、驯服他,他的反抗莫名地刺激着他嗜虐的本性……「现在你已经属于我了,在我还没厌倦你之前,不论是谁都不准夺走,连你自己也不准,懂吗?」梁聿麒伸出手轻柔地在黎希骥细致的颈项上抚摸着,脸上却是令人生寒的残酷表情。□□□□□□□□□□一早,被刺眼的阳光扰醒的黎希骥,抬起手想挡住阳光,却发现自己虚弱的连手都抬不起来,而且只要稍微动一下,刺痛的灼热感就不停从下体传来,让他直皱眉。「不晓得那家伙昨晚做了几次,哼,没想到自己这麽耐呢,这样还死不了。」黎希骥语带嘲讽地挖苦着自己。开朗的个性让他即使面临这种惨境还能苦中作乐。
「啊!你醒啦!」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黎希骥着实吓了一跳,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床边还站了个很年轻的可爱女孩。
「噢……你是?」「你好!我叫夏雨,你叫我小雨就好了。」女孩笑着回答。女孩看起来是个很爱笑的人,从刚刚就一直笑着,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小麟呢!「‘下雨’?!很特殊的名字呢!呵呵……」黎希骥难得的展露出自那个强暴事件后就很少露出的笑容。「黎先生,你不要取笑我啦!是夏天的夏啦……喔…是少爷告诉我你的名字的,他派我过来服侍你……啊!少爷要我你一醒来就告诉他的。」随即还没等黎希骥反应过来又害怕地赶快跑出去了。「小雨,等……」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见到那家伙……
没一会,黎希骥就听到他这辈子都不希望再听见的声音。「老师,醒了吗?」梁聿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黎希骥。
「老师,你也太没用了吧?!随便做一下就昏迷不醒……不过,你在床上的反应实在跟只死鱼没什麽两样,醒着跟昏迷我看也没什麽差别………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调教调教你的。」梁聿麒嘲讽的口气在最后突然转为阴狠,并一把箝住黎希骥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黎希骥只听得全身发抖,双拳不自觉地握紧,他为什麽得听一个未成年的小子教训自己,我在床上像不像死鱼干你屁事!……虽然自己将身体卖给梁聿麒但不代表他连尊严都可以让他糟蹋,黎希骥在心里将梁聿麒骂了几十遍,这才稍微平复了些他愤恨的心情。看到黎希骥因下巴吃痛而眉头紧皱,梁聿麒才满意地收回手。「拿去!这是治疗你后面的药……这一个星期你给我乖乖地待在房间里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下床,
一个星期后,你要是再没好,我们就走着瞧!」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罐药,并将它抛到黎希骥的眼前。然而黎希骥并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不晓得在玩什麽把戏的少年……这家伙有这麽好心?「你那是什麽表情?!……我不要一个不能用的宠物,我是要你来服侍我的,你做没几次就昏了还服侍个屁啊。」梁聿麒难得好心地解释道。
虽然对于梁聿麒要自己休息的举动,黎希骥有些存疑,但自那天起,梁聿麒倒也真的没再出现过,而他给的药也真的是挺有用的,受伤的下体早在休息了两、三天后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不会再连翻个身都痛得死去活来。
而接下来的日子对黎希骥来说倒也是过得挺惬意的,不但不用被梁聿麒侵犯,小雨更是将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除了奉命不准让他离开房间以外,她都会尽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甚至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带几本书来陪自己聊天,让他不至于那麽无聊。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小麟的消息,他曾经打过电话到先前的医院去询问,得知小麟已经被转到私人病房,但他们却不能泄露他现在的病房号码和电话,他甚至请小雨帮他到医院去查查,但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他这才明白一定是梁聿麒故意封锁消息,想必是想借此来控制他吧。
哎……不晓得小麟怎麽样了?他一向黏自己黏得很紧,先前要把他送进医院,他还跟他闹了好一阵子的脾气,这下怕不把医院闹翻了……不晓得手术进行的如何了?想到小麟,黎希骥的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虽然小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他却认为他们之间甚至比亲父子还来得亲密,或许是来自他们共同的牵系小娴吧。
他还清楚记得,那年他十七岁,才二十一岁的小娴在外地念完书回来时,身边却带一个五岁大的小孩,未婚生子!这在当时那个保守的小镇是多麽罪不可恕啊,他仿佛还可以看见瘦弱的小娴跪在大厅里接受长辈们责问时那令人心疼的背影,以及当他向双方家长提出愿意娶她时她那震愕的神情。
其实他从小就一直爱慕着这个大他四岁的文静姐姐,虽然很难过等待多年的女孩心有所属,但他又怎能让心爱的女人独自承受委屈,更何况还有个无辜的小孩,于是他们在他高中毕业那年结婚了,他甚至还可以听到自己当时稚气的声音――‘希骥最爱小娴姐姐,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受委屈’。婚后,他那爱面子的老爸不能忍受他已经有个同性恋的大儿子,现在还有个捡破鞋的老二,于是他和小娴只好搬出去住,他则半工半读地继续念大学,虽然过得很辛苦,但却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然而小娴却在结婚三年后罹患癌症去世了,留下他和小麟两个人相依为命,幸亏小麟是个贴心的孩子,这六年来也陪他走过不少个孤单的夜晚………不行!我要见小麟!……想着想着,黎希骥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去。
这时,小雨刚好从门口进来,见到黎希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紧张地连忙阻拦,
「黎大哥,你要去哪?」
「你让我出去,我要去找小麟!」
「黎大哥!你都不知道小麟现在住哪,你要怎麽找啊?」
「……你们少爷呢?!我要亲自问他!」黎希骥决定还是直接问梁聿麒会比较快。「黎大哥……这…这……你不要为难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拜托你,我真的很想见我儿子……拜托你……」「……少爷在书房。」禁不住黎希骥的恳求,小雨终于还是放行了。「谢谢!」
宠物 9、10
9.天啊!他居然把初吻就这麽献给了那个讨厌的小子,如果那也算是一个吻的话。他甚
至连小娴的脸颊都没吻过耶!居然……居然……就这麽……
上次在医院里被强吻的那一次也就算了,毕竟他是被强的嘛,然而这次怎麽看都是他自己`贴上去′的,真是丢脸!
之前被迫和他发生肉体关系他还可以强迫自己去接受,用一种局外人的心情来看待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折磨,反正他是个男的,被做了就被做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他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但亲吻?!NOWAYS!唇舌的接触在他来说是多麽神圣纯洁的举动,是属于情人间无言的情感传达,而那个小子第一不是他的情人,说是仇人还差不多;第二是个男的,
而且还是个小他将近一轮的小鬼,想起来就觉得恶心,好像跟自己儿子接吻………
……恶…OOXX的…再想下去他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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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说出去拿吃的东西的梁聿麒,好像就这麽从地球上消失了,已经三十分钟过去了,结果还是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当然,如果他真的可以就此消失,黎希骥一定会记得开香槟庆祝,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大可能的事,而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填饱他可怜的肚子。
这个大少爷是跑到美国去找吃的吗?黎希骥没好气地想着。他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打算让自己饿死在房间里。
就在黎希骥已经饿到天昏地暗,不顾形象把所有知道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那个大少爷终于缓缓地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碗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这是什麽东西啊?」一看到那碗`东西′,黎希骥整个人傻眼了。这东西能吃吗?
先不说那个不太对劲的颜色,整碗糊糊一团团的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麽东西,这不会是拿来整他的吧?
「这是面啊!」看不出来吗?
「你干嘛还不吃?」
「这碗…嗯…面是谁做的啊?」他真的看不出它有任何属于`面的特徵′。他记得他们家不是有一个五星级饭店的大厨师吗?请假了吗?不然拿大厨师做的剩菜剩饭给他吃也可以。
梁聿麒却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你…你管它是谁做的?!反正你给我全部吃下去就对了。」
全部吃下去?这会不会拉肚子的啊?黎希骥开始考着到底是要继续饿肚子还是要把这碗怪异的东西吃下去。
然而一旁少年‘虎视耽耽’的瞪着自己一定要吃下去,一整天滴水未进的胃腹也已经不停地打起响抗议着,似乎也没太多选择,黎希骥捞起一团面糊,几乎是摒着气一口吞了下去。
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饿到不行了,那团东西居然也不是那麽难以下咽,除去那个可怕的外观,味道倒也还不错。
「怎样?好吃吗?」异常兴奋的语气。
他干嘛那麽激动啊?是他眼花了吗?怎麽觉得他的眼神中似乎带了些期待?真的是饿到眼睛都花了。「嗯…嗯……@#%…^^$#%……」
骥在说什麽啊?!「怎麽样啦?你到底说什麽啊?」这可是他半夜跑去把厨师挖起来教他,结果又花了半个多小时做出来的面耶,要是他敢说难吃,他一定会当场翻脸。
这小子怎麽这麽烦啊?!「…我说还可以………嗯…嗯谢谢喔。」常年训练出来的基本礼仪根深蒂固,让他很自然就开口了,不过话一出,他就有种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他干嘛跟他道谢啊?
而面对希骥突如其来的`软言好语′(←他的标准还真是不怎麽高),梁聿麒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搔了搔头,一时不知要做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心里却高兴地雀跃起舞,得意忘形之下………
「…骥……那个…那个……我喜欢你!」毕竟还是个孩子,一但在心里认定了一个人,就急切地希望对方也能懂,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善待′过他。
什麽??
「咳…咳咳……」这番话来的没有预兆,黎希骥连口中的面糊都来不及吞下,就被吓得差点让那一团东西滑进气管,惹得他呛咳不已。
「你有没有搞错啊?吃个面也会噎到?!」虽然是这麽说,手却已经伸到后面,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
黎希骥闻言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故意说那些话出来吓他,他会去噎到?!
他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喜欢他?!他在骗小孩啊?!如果说他喜欢他是真的的话,不只母猪会爬树,连小狗都会说人话了……他到底想玩什麽把戏?面对从醒来后梁聿麒这一连串奇奇怪怪的言行举止,黎希骥开始感觉到一股麻痒从头顶慢慢散开。
看见黎希骥投过来的防备眼神,梁聿麒这才记起他以前的那些‘恶行恶状’,也想起他曾经说过讨厌自己的话………
一想到这,他的心又开始微微刺痛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
信怎麽不信我一点也不怀疑你喜欢我―――喜欢‘上’我嘛!
「……我、我知道我一开始是有点太过份了……嗯…好吧……是很过份……可、可是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麽喜欢你嘛!喜欢到想把你占为己有……而且谁叫你每次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惹我生气,又一点都不温柔,每次上床都好像我在你……可是你对别人又都有说有笑……你干嘛对每个人都那麽好?!……现在想想也不晓得为什麽会去喜欢你……我每一个男孩子都比你柔顺多了,又会服侍人……」说着说着,倒像在抱怨希骥对他不够好。
「停――,大少爷你要是不满意我的`服侍′,大可以让别人来服侍你,看你是要我做些什麽其他事情来还债都可以。」如果可以放我回去那就更好了,黎希骥在心里又加了一句。
「我又没说完!……虽然你又不会服侍人,又不温柔,可、可我就是只想要你啊!……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我就是对你一、一见钟情嘛!」
这小子越说越夸张了,一见钟情都出来!黎希骥现在更加肯定他一定是在玩他。
「我说梁大少爷你想要我怎麽配合你这个新游戏,你就直说好了,不需要兜这麽大圈讲那麽多恶心的话来玩我。」黎希骥压根不相信他。
「恶心?!我玩你?!」心高气傲兼之脾气不是很好的梁聿麒,怎麽能忍受自己难得的一番告白被人如此轻视,语气中带着风雨来的冷凝,而心里除了愤怒,整个胸腔更是沉甸甸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是!我就是在玩你!看你被吓到时的白痴表情我就觉得很爽!怎么样?不可以吗?!」
一开口,喉头尝到一股苦涩。
「不敢。」
看到黎希骥一副‘我就说嘛’的表情,耳边似乎听到理智断裂的声音,思绪全部停摆,理智完全被愤怒替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他也尝一尝心痛的感觉。
接下来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一手拨开黎希骥手中的空碗,整个人覆了上去,将他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扯下,用力将他的双腿打开到最大。
「你不是很想配合我吗?!我就让你配合个够!」
「啊!」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黎希骥连恐惧都来不及,身下已经被火热的硬挺强行贯穿,昨晚使用过度的菊门,根本不堪这种粗暴的对待,在没有任何前戏或润滑之下,他不晓得是不是听到了那里撕裂的声音,大腿上却真实地感到一阵黏腻湿热,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剧烈的疼痛在体内深处炸开,第一次被强暴时的记忆又重新回笼,清楚地传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恐惧加上疼痛让他连动都不敢动,只是僵直着身子,祈祷梁聿麒可以早一点解决。
听到黎希骥凌厉的惨叫,梁聿麒完全清醒,急忙将自己的凶器拔出,低头再看到骥咬牙紧忍的样子和大腿上的鲜血,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愧疚,不晓得该如何表达他的心情,他只是紧紧抱着身下发抖的男人,在他耳边不停地道歉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绵密的细吻随着话语声落在希骥的眼睛、额头、脸颊,最后落在他有些苍白的双唇。
然而看到骥倔强地侧过头避开他安抚的轻吻,心口又是一痛。
10.「希骥大哥你好厉害啊!」
「呵呵呵……当然啦,你们都不知道我家那个小鬼有多难缠,挑剔的要命………小施!你不要那麽猴急好不好?」
「等好久了耶什麽时候可以吃啊」
「快了啦,再几分钟就好了……」
「是啊!魏小施,你要是敢害我们等会没得吃,小心我揍扁你喔――」
「哼…每次都只会欺负我希骥大哥――阿越欺负我」
「你们别吵了……」语气有些无奈。「真像一对欢喜冤家耶。」
沉默―――
「谁啊!」异口同声。
「哈哈哈……咳…哈哈…呵……」
梁聿麒一回到家,还在奇怪怎麽一个人都没看到,就听见厨房里传出嘻闹的笑声。
熟悉的声音让他的心突然一紧―――是骥!他在笑!
带着无比紧张和狂跳不已的心情,他一步步沉重地朝厨房缓缓移动,每一步前进都是在他胸口的一下重击,随着目的地的靠近,他的心甚至狂跳的仿佛要从喉间蹦出……他好怕见到的又是希骥冷漠的神情。
自从一个星期前他又再一次强上了希骥之后,这一个星期以来,希骥对他完全不理不睬,甚至刻意躲着他。如果没有特别吩咐,他根本见不到他,就算面对面,他也是全身僵硬闷不吭声地瞪着他看,连一句话、一个笑容都吝于施舍。而他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强迫他什麽。
然而每次看到原本满脸笑意的骥,在见到他后瞬间冻结在嘴边的笑容,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入,痛得连呼叫都是奢侈。
所以他宁可静静地站在一旁,享受他不肯对自己展露的笑容,也不愿见到他瞬间转冷的眼神。
不过偏偏就是有人不懂得‘识相’两个字怎麽写――
「老大――你干嘛站在门口不进去啊?………啊好香喔哇――好多饼乾啊」
你这个白痴阿飞!谁让你开口的啦?!
果然,突来的声音引的希骥抬头一看,两人眼光交会的刹那,他清楚地看见他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就这麽凝在嘴角,接着身体一僵,整个人像个雕像似的一动也不动。
见到希骥明显的排斥,他那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心又再一次被划了一刀,想开口说些什麽,紧缩的喉间却像哽了个硬块,除了哽咽,发不出一点声音。
先前的欢愉气氛早像蒸气般消失,诺大的厨房里虽然站了不少人,此刻却只剩沉静的诡谲。
「大家干嘛都不说话啊?………你眼睛抽筋啦?」无视于同伴阿逸拼命打过来的暗示,那名叫作阿飞的男子大步地朝希骥靠近。
「……好多饼乾啊!是你做的吗?我可以拿吗??看起来好好吃喔……你怎麽啦?看到鬼啦,这种表情?………」一边说还一边将桌上的饼乾用纸巾包起收刮进怀中,看得一旁小施他们牙痒痒的,又碍于少爷而不敢作声。
「你整盘拿去好了。」看着眼前这名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看起来很凶狠的高大男子小心翼翼护着饼乾的滑稽样子,黎希骥突然觉得很想笑,嘴角也不自觉微微扬起。
「是吗?!你真是太好了………」说着大手就要往黎希骥身上拍去,不过指尖连他的衣角都还没沾到,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
「吴庭飞!」看到希骥对他展露的笑容,梁聿麒已经是眼红不已,那家伙居然还想把手放上去!
震耳聋的吼声当场让所有人吓了一跳,被指明道姓的当事人更是吓得反射性的收回手,怯生生转过头小心地喊着。「老大……」
「你以为你在干嘛――」
「我没、没干嘛啊就、就拿些东西吃而已啊。」
「………」拿个东西需要动手动脚的吗?「……我是让你回来吃东西的嘛?」
「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嘛而且我们哪一次不是边谈边吃的………」无缘无故被骂了一吨的阿飞有些无辜的嘀咕着。
「哼――还不走――我交代你的事你要是没办好,你就等着进刑房好了……」
离开前又神色复杂地朝黎希骥看了一眼,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东西拿来!」
「什麽东西啊??老大?」在进书房前老大突然停了下来,硬要他交出不知道什麽‘东西’,阿飞实在是听得一头雾水,他不记得老大有叫他拿过或带过什麽东西啊?!
「……刚刚…你在厨房里拿的东西。」
「刚刚?厨房里?」
「你九官鸟啊?!干嘛一直重复我的话!」
刚刚他在厨房里没拿什麽东西啊?阿飞有些摸不着头绪的搔了搔头。他不过就是拿了那一盘饼乾而已啊?低头看了眼手中装满饼乾的盘子。老大想要?可是……「老大,你是说这一盘饼乾吗?……可你、你刚刚……」
话都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手上的盘子已经异主,而等他回神一看,哪里还有老大的影子?
被留下的阿飞愣愣地盯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接着抬起一脸无辜看着身旁的同伴。「……阿逸……老、老大…刚刚不是说不要吗?……干嘛又抢我东西?」
看着阿飞从头到尾没搞清楚状况的呆样,全身上下唯一泄露出他傻楞个性的大眼睛正一眨眨地望着自己,简直就像只骨头被抢了的可怜小狗,那名被唤作阿逸的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火花。
他清了清喉咙,「笨狗,走了啦!再发呆等会老大第一个拿你开刀。」没见过这麽不懂得看人脸色的人,刚刚厨房里那麽暧昧的气氛居然一点没察觉,活该被骂。
「老大,这一个月来,我们好几个场子已经被人砸了不下十几次了,其中几间俱乐部甚至三不五时被警察临检,以我看这件事实在有点诡异,平时不要说附近的小混混不敢过来踩场子,连一般管区里的警灿谠我们也是有几分忌惮,够胆上门挑衅恐怕是受人指使,我想可能是跟这次传闻老爷子将在他五十岁大寿上宣阐下一任的接班人有关,老大你觉得呢?………老大?………」
阿逸从手上的资料中抬头,一看差点儿没吐血。
梁聿麒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桌上那盘刚从阿飞手中抢来的饼乾发呆,一会傻笑,一会皱眉,看得他心里发毛――从来没见过这麽反常的老大。
「老大!」
「你干嘛叫那麽大声啊?!当我耳聋啊?!」突然加大的音量,吓得梁聿麒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只能用凶狠的语气来掩饰被人识穿的窘境。
「我叫了好几声了,你都没听到。」忽然有点了解那个常被骂的白痴为什么总是露出一脸无辜,他觉得自己真的蛮无辜的。
「喔……干嘛!」
「我是问老大对于这次老爷子将在生日宴会上宣布下一任接班人的消息有什麽看法?」
「跟我有什麽关系?我对那个根本没什麽兴趣,他们爱抢就让他们去抢的一嘴毛好了。」
他就知道――阿逸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问的。老大对于帮派里的事一向不怎麽在意,如果可以选择他大概也不愿意在道上混吧。不过许是他与生据来的霸气吧,年纪虽轻,却让底下的兄弟个个对他又是敬佩又是畏惧,说实话,他还没见过老大向谁低过头。
「……嗯…阿逸啊……」
「有什麽事吗?老大。」有点讶异于老大少有的迟疑语气。
「…嗯…那个……那个……你有没有喜欢过什麽人啊?」
听到老大的问题,阿逸愣了好几秒,直到梁聿麒等得不耐烦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回过神来。「什麽?………呃…我想有吧……不过老大你问这个做什麽?」
「你、你管我……」
「老大……你有喜欢的人啦?」阿逸试探地小心问着。
梁聿麒闻言虽然没答话,但一脸的红潮和不自在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咦……不会就是刚刚厨房里那个男人吧?」阿逸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方才的暧昧,他自信自己的直觉绝对比那个单细胞动物阿飞强多了。
「废话!不然还会有谁?!」梁聿麒白了他一眼。
「老大――你又没说过谁知道啊?!」他也是随便猜的好不好!而且老大你一脸凶样也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啊!
「老大你喜欢刚刚那个帅哥喔?!」从方才一直没开口的阿飞这时也插了进来。「老大你这样不行啦你这麽凶会把人家吓跑的啦!」
「我问你了吗?!你自己到现在都还是处男一个还敢说我!」有些恼羞成怒。
「老大你…你………至少…至少我已经找到女朋友了好不好?!」
这一句话立刻引来另两人的侧目。
「你随便说说的吧?!」
怀疑的口气配上鄙视的眼神,当场让阿飞发飙。
「楚绍逸!你那是什麽表情?!我、我是不能有女朋友喔!」
「不是不能只是……我只是很怀疑像你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也交的到女朋友?」说完又鄙夷的望了他一眼。
「楚绍逸!你是不是故意找架打!………我看你是在眼红!自己没女朋友就心理不平衡。」
「吴先生找不到女朋友这种蠢事只有某个笨蛋做得出来好不好,请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OK?」
「姓楚的!」
「………我只是……只是…我喜欢的那个人蠢的像只猪一样,怎麽说都不懂……」
「呵呵…大情圣也有吃别的时候喔……自己追不到就别牵拖,我看你还是爽爽快快地承认失败好了。」阿飞开心的连眼角都在笑,第一次在阿逸面前这麽占上风。
「你们两个是吵完了没?!」他已经够烦了,他们两人还一直女朋友、女朋友的念个不停,听得刺耳极了。
「……哎……到底骥要怎麽样才肯原谅我嘛?」
「老大……如果你想追人家,你要对人家好一点嘛。」
「我对他还………」梁聿麒本来想说‘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但转念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他又不免心虚了起来。希骥一定气死他了!为什麽每次都搞砸呢?!
「你刚刚在厨房里的脸色难看的好像谁欠你几百万没还,一副要把人拆剥入腹的样子。」
「有吗?」梁聿麒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两人。
结果见到的就是阿飞一个劲怕他不相信地拼命点头,还有阿逸言又止一副想点又不敢点的样子。真的有这麽惨吗?
「老大你姿态要放低一点啦,你这样是追不到手的啦!……必要时你可以耍耍赖、撒撒娇啊,这招对女人有时也是很管用的勒……嗯…对男人就不晓得了…呃…我想应该都差不多吧?」受到家里四个姊姊的荼毒,对于如何讨好女人阿飞很有自信,只是不晓得为何在实践上就老是出问题。
「我是男人耶!叫我撒娇!那多丢脸。」
一阵安静过后,不晓得是谁突然冒出那麽一句自言自语般的低喃――
「有差吗?……人家堂堂一个大男人还不是都让你上了。」
宠物 5、6
(五)问明了书房的方向,得到自由的黎希骥很快地来到书房前,心急的他甚至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进去了。然而房里的景像却让他震惊地像被雷打到似的动弹不得,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只见梁聿麒叉开双腿坐在沙发上,双腿间跪着一名全身的男孩,正卖力地替他,而在沙发前,另外还有三组男孩,两人一组或三人一组的互相着、着,乱的叫声以及男孩的哭喊声不时地充斥在宽敞的书房里。
察觉到有人闯入的梁聿麒,不悦地想着不晓得是哪个不长眼的仆人胆敢不敲门就闯进来,「我不是说过不准进来打扰我吗?………老师?!……你不乖乖待在你的房间里,跑到这来做什麽?」转头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黎希骥,梁聿麒的火气更大了,
语气也更加冰冷。而房里的男孩们突然见到有人闯入,全都停了下来,并遮遮掩掩地想掩饰自己暴露的身体,但在梁聿麒隐含怒气的威喝下,所有人又吓得继续先前的动作。
「我有叫你们停下来吗,嗯?」
黎希骥这时才从先前的震惊中恢复,连忙开口说出自己的要求,「我要见小麟!」
「我让你下床了吗?……你胆子挺大的嘛。」小麟、小麟,你除了这个,不会说些别的吗?!如果不是为了小麟的事,我看你还巴不得我就此消失,根本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自己跑来找我……我现在这是在干吗?跟他计较这干什麽!虽然梁聿麒说话的语气冷冷淡淡的,但黎希骥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怒气,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仿佛降低了几十度,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其实不只是他,男孩们也都因感受到了梁聿麒的怒气,而微微地颤抖着。
而正在梁聿麒帮的男孩甚至还因抖得太厉害,让牙齿碰触到口中的分身,只见梁聿麒重重地甩了那男孩一巴掌,力道之大让男孩的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不过男孩却没胆子去摸疼得发烫的脸颊,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道歉,看得黎希骥心疼不已。
「你需要发那麽大的脾气吗?」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那个闲功夫去管别人?……好,你爱管,我就让你管个够!……你们全都给我出去!」不知为何,梁聿麒只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非常的不爽!得到命令,那些男孩全像逃命似的,没一会儿就跑得一乾二净,很快地书房里就只剩他们两人。
「我没有要管什麽……我只是想见我的儿子……我知道,医院的消息是你封锁的吧?!」
见到梁聿麒的残暴,黎希骥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将来意重述了一次。「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很明白自己所拥有的优势,梁聿麒只是一脸高傲地反问。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黎希骥尽量使自己放低姿态。
「怎麽做,老师不是最清楚吗?还需要我说吗?」
他当然知道!
只是虽然满心的不甘愿,黎希骥还是强压下羞耻,双手颤抖着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到梁聿麒的面前,在他的注视下跪了下来,并将眼前的分身含入口中,生涩地了起来。
「嗯嗯……老师的技巧有进步喔嗯…」被熟悉的温热感包围,梁聿麒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身下的那一点,没多久分身已经在黎希骥的口中肿胀挺立,酥麻的快感不断地从身下那一点传来,让梁聿麒情不自禁地抓住黎希骥的头前后抽动了起来。
「呜…呜呜……」分身在口中,几次都深深插入口腔顶到喉头的感觉,让黎希骥非常的不舒服直想呕吐,数度想逃离这极度的不适感,然而却无法挣脱梁聿麒的钳制,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布抽动。
突然,黎希骥感到有个东西交到他手上,正在感到疑惑,耳边就传来梁聿麒的命令。
「把这个涂在你的里……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点!」黎希骥只是稍一迟疑,梁聿麒已经一个巴掌打上他的臀部,于是他一咬牙,将沾着润滑液的手探向身后,接着心一狠就把手指插了进去。
「……喂,嘴不要停啊!……涂好了没?」见到黎希骥停止了动作,急宣泄的梁聿麒也不管他到底弄好了没,就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由下而上地将自己的坚挺顶进了他依旧紧窒的,跟着没有让他有适应的时间,就握住他的腰粗暴地律动了起来。「啊!」虽然由于润滑剂的关系,让黎希骥不至于感到以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内壁突然被强迫撑开所带来的疼痛也够他受的了,再加上怪异的姿势,让他觉得每一次的挺进似乎比以前更加深入他的体内。
「……下次润滑液涂好一点就不会那麽痛了。」看到黎希骥难过地紧皱着眉,梁聿麒居然开口安慰了,但很明显地黎希骥并不这麽认为,心里只是不断地咒骂着身下不停折磨着他的恶魔。黎希骥一直紧蹙的眉头,没来由地让梁聿麒心生不悦,然而手却早一步违反意志地探向黎希骥胯间软趴趴的分身,不停地搓弄给予刺激,指尖更是不时轻划铃口,引来阵阵颤栗。
天晓得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泄过程中爱抚对方!
身下敏感的部位被温暖的手包围、挑逗,黎希骥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不停地乱篡,
酥痒的感觉随着望的苏醒蔓延在他的四肢五肺,身下的分身持续涨大坚硬,连身后原本令人难以忍受的律动,现在都带给他一种不可思议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老师你还真是天生的受耶……这麽有感觉。」黎希骥不能自己的媚态,更加刺激着梁聿麒的望,让他不由得加快了身下的掠夺,
同时温热的舌尖灵巧地缠绕上眼前诱人的果实,不停地啃咬着、品尝着,大手也不忘地继续抚摸着那已经不堪任何挑逗的分身。
在多重的刺激下,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成的浪潮淹没了黎希骥最后的理智,让他无法抑制地出声。
听到自己放浪的声,黎希骥登时被吓醒,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方才居然可耻地沉溺在梁聿麒粗暴的掠夺下,他气梁聿麒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但他更气自己的不争气,于是他紧咬下唇,无视身后不停传来的刺激,打定主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梁聿麒怎麽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他抓紧黎希骥的腰重重地向上一顶,成功地让黎希骥放声大叫。
「老师,专心一点!……不准给我忍着!我就是要听你的声音。」说着,又是重重的一下,引来黎希骥突然的一震,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接着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射入他的体内,身下的望也跟着解放在梁聿麒的手中。释放过后的黎希骥全身虚软地趴在梁聿麒的身上,羞愤地不发一语。
然而耳边却不断传来梁聿麒恶劣的言语,「老师,你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料啊!随便一挑逗就骚成那样,比女人还媚呢,更不用说你的体内是多麽紧热,啧啧啧……」
梁聿麒边说着极尽侮辱的话语,边轻佻地用手指刮弄着黎希骥俊帅的脸颊。年纪轻轻就能让他那恶魔般的父亲将帮下一个堂由他负责,梁聿麒那善于将他人的心理玩弄于股掌间的手段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他晓得要如何彻底打击一个人的自尊心,让他们变得像狗一样听话。
「瞪我?!……怎麽?不服气吗?……要不要再试一次看看?」看到黎希骥射向自己的愤怒眼神,梁聿麒觉得自己的望又再次蠢蠢动。什麽?!还来!黎希骥一听,害怕地想从梁聿麒的身上站起,然而这个举动只是更加刺激着一直埋在他体内的分身。黎希骥惊恐地感觉到方才已经软下去的分身,很快又在他体内涨大坚硬,再次撑开他窄小的内壁。
「去哪啊,老师」看到黎希骥明显的惊慌,梁聿麒只是朝他邪邪地笑了笑,接着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并让黎希骥转身趴在沙发背上。
「啊」分身在体内大幅度转动所带来的刺激让黎希骥哀叫出声,双丘不停地颤抖,
被迫跪在沙发上的膝盖更是虚软地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
然而不顾他的意愿,身后的男人将他的大腿拉得更开,接着便开始了另一轮狂暴的占有,强而有力的贯穿不断地从身后被进入的部位传来,前端才宣泄过的望又在男人的抚弄下再次抬头,寂静的房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糜的肉体撞击声。
这种疯狂的占有一直持续到梁聿麒第三次释放才结束,然而黎希骥这次虽然再没有昏迷过去,但也已经是被累得连稍微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维持趴在沙发上的姿势等待体力回复。
发泄完后的梁聿麒没有离开,在整整了自己的衣服后,他只是双手环胸站在沙发旁,
冷眼地看着黎希骥全身无力瘫趴在沙发上,双股间不时流出血和的狼狈模样,没来由地他感到心里一阵空虚。
良久,他开口道,「这个周末我没事,我陪你去医院看你儿子。」
6.黎希骥小心翼翼地瞄了餐桌上面无表情的梁聿麒,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开口。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六可以去看儿子了,黎希骥的心里可以说是非常地兴奋的,兴奋到几天前被迫主动服侍梁聿麒的难堪愤恨都被他抛诸脑后,满心只想着等会和儿子的见面。
然而一转念想到梁聿麒那家伙也要跟着去,他就不自在,所有的亢奋之情就像火苗浇了水‘洒’的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真的不懂耶,他去看儿子,那家伙干嘛一定要跟着去,难不成怕他逃跑吗?!拜托他哪来那麽大本领!
「你真的要去吗?其实我自己去就行了…嗯……我怕你会很无聊的…医院其实也没什麽特别……你不用担心,我决定不会偷溜的……」黎希骥连忙解释着,深怕一不小心惹得他不高兴了,好不容易盼到的医院之行就这麽泡汤了。
「废话那麽多,是不是不想去了?」梁聿麒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接着就自顾自地从餐桌上离开,并朝门口走去。黎希骥见此也不敢再说什麽,只好连忙跟上去。
坐在车子里,梁聿麒忍不住生起自己的闷气,搞什麽嘛?!他也不过是好奇那个什麽小麟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让黎希骥每天放在嘴边念,他去不去其实是无妨啦,
不过看到黎希骥一副不希望他一起去样子他就是不爽!什麽嘛?!他好心陪他去,他居然还不知感激,如果是其他人让他去,他还不想去呢,干嘛牺牲自己的周末陪他去看什麽鬼儿子,但是……但是他就是该死的想跟着他!
而更让自己气闷的就是自己居然在生闷气,自己什麽时候有过生气却不发作的经验啦……然而看着黎希骥那麽高兴的样子,他居然不忍心破坏他的心情……真是见鬼了,干嘛不忍心啊?!他是他的宠物吧?!要怎麽对他全看我高兴吧?!不过是上过几次床而已,就把自己搞得这麽奇怪……
梁聿麒越想越气,转过头想狠狠地瞪他一眼,却在看到黎希骥的样子时整个人呆住了――
好温柔喔!
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的黎希骥,嘴角带着一抹他从来没看过的温柔笑意。就连以前在学校时,他也没见过他对谁这麽笑过,他给所有人的印象一向都像夏阳,充满了活力朝气、热力四射,但他现在的表情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看得梁聿麒着迷不已,
一时间也不记得自己想说什麽,只是贪婪地望着他看。
突然,他觉得好………嫉妒?!当嫉妒这两个字毫无预惊地跳进他脑海里,他登时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好笑,哼,怎麽可能,他干嘛要嫉妒啊!他是绝对不会嫉妒那个让他露出那种笑容的人……他只是觉得…觉得生气……对,生气!气他居然敢如此忽视他的存在……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怎麽说都是他的主人,而看到主人不高兴也不会过来安抚一下,只会一个劲在那发呆……看了就让人生气!
某大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按照人性化理念所设计的宽敞病房,有别于一般医院病房的冰冷,透过色彩和质料的选择,处处流露出一种家的温馨,让身处在此的病人更容易放松心情,病也就容易好得快。当然,那是如果病人愿意配合的话………
「我兜了不吃药!你是没听到吗?!拿走!」病床上一名脸色稍嫌苍白的可爱少年正对着眼前的瓶瓶罐罐直皱眉头。
「小鬼,刚刚才动完手术,你就每天这样大吵大闹,你是打算砸我招牌吗?!」病床边一名身着白袍的年轻医生以不受教的眼神看着这名从手术完成后就一直不肯配合的病人。
「你这个庸医,你到底还要把我留在这多久?!我要出院!」
「哼!这个庸医不久前才救了你一命……我警告你喔…你要是再不肯乖乖吃药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喽!」
「哼!我就是不吃,你能拿我怎麽办?」说完,还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你你你………」欠扁的小孩!
正当年轻医生卷起袖子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孩,门突然被打开了。
「小麟!」
床上的少年一听到这个声音,激动地差点没从床上跳了起来。「老爸!」
看到小麟一副挣扎着想起身的模样,黎希骥连忙跑到床边。「你要干嘛啊?!你才刚动完手术的吧?不要乱动啊!」
「人家想你嘛!」小麟这麽说着的同时,手臂也缠上了他的腰际,小小的头颅靠在他的胸膛,像只猫般不断地用脸颊摩擦着。「嗯还是老爸的胸口最舒服。」
「你喔!」黎希骥伸出大掌轻抚着儿子柔嫩的头发。「最近身体有没有觉得好点啊?
有乖乖吃药吗?……你是不是都没在吃饭啊?怎麽好像瘦了?!」
「当然………」黎其麟才刚要开口,马上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这小子的身体暂时不会有什麽大问题,不过如果他肯乖乖吃药的话会更好………哦,你好,我是这小鬼的主治医生,我叫展乐枫……同时也是这家伙的表哥。」展乐枫比了比站在门口的梁聿麒。
「你好,谢谢你的照顾。」黎希骥朝他点头微笑示意后,就低头对着一直赖在他胸前不肯起来的儿子直皱眉。「小麟――,怎麽又不吃药啦?!」他知道从小就开始吃药的儿子对药物有着极大的厌恶感,但他也没办法啊。
「人家真的不想吃嘛,老爸」
「可是你这样,老爸会担心啊。」
「………唔……好嘛。」虽然极为不愿,但黎其麟还是再一次败在亲亲老爸手下,一咬牙就把所有的药一口气全吞了下去。
「……你小心点啊,我是你吃药,没叫你吞得那麽猛啊!……」
「好了,老爸!奖励」黎其麟兴奋地比了比自己的脸颊。
「……先欠着好不好?」对于小麟的要求,黎希骥只能苦笑。自从不记得哪一次他用‘奖励’的方式拐了当时年纪还小的小麟乖乖吃药后,之后儿子从来没有一次忘记过,只不过到现在黎希骥还是觉得很奇怪当时的奖励为什麽会变成一个吻呢?
「不好!………老爸不爱我喽?……之前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呜」
见小麟朝自己扁了扁嘴,接着用一副泫然泣的无辜表情望着自己,看得黎希骥十分不忍,只好尴尬地在他脸上轻点了一下。哎……自己还真的是拗不过他。
「就知道老爸最好了。」说完,也在黎希骥的脸上印上一吻,接着又再一次将自己埋进老爸的怀里,嘴角扬起了一抹偷腥成功的贼笑。
「你喔!就会撒娇,真是拿你没办法………要不要吃点东西啊?我帮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菜色噢。」
黎希骥没看到小麟的表情,一旁的两个人可是看得仔细。被小鬼反常的态度和两人的亲密举止惊吓过度的展乐枫嘴巴甚至大的可以放进一颗鸡蛋――这两个人真的是父子吗?是他反应过度了吗?怎麽觉得儿子好像一副在吃豆腐的样子?而且那个老爸是不是太年轻了点啊?……不过在受到惊吓之馀,他还是不免佩服起小鬼的老爸,
居然三两下就让这一个星期来搞得整层护士鸡飞狗跳的小老虎当场变成小猫,还让他二话不说地吃了药……
「他们父子两个感情挺好的嘛!是不是啊?!………我说聿麒小表弟啊,你也好久………」展乐枫一只手臂环在他那个漂亮表弟的肩膀上,正准备朝他暧昧地眨眨眼,
却在一转头就看到他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两眼间更是有着明显可见的怒火。
「呵!」被那处于暴怒边缘的神情吓到,展乐枫马上把自己移到安全距离外.
跟着往梁聿麒的眼光望过去,发现眼前这道怒火竟是对着小鬼的老爸而去的?!
见此,展乐枫忍不住在心里为那名男子哀悼,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麽生气的小表弟了――脾气阴晴难测的梁聿麒,平时只要稍有不快,那些在他身边侍候的男孩就要跟着倒楣了,因为一吨打是绝对跑不掉的,而就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会当场给他们难看,有一次他家里聚会,一名男孩不晓得哪里惹他不高兴了,他当场就让人扒掉男孩的裤子用藤条抽打,一直到男孩都昏过去了也没见他喊停。
平时就已经如此,更不用说他此刻如此明显的怒气了,他简直不敢想像等会男子可能会遭受到的对待。他还记得上一次小表弟露出同样的表情时,是几年前不晓得哪个没张眼的小子侮辱他去世的母亲,结果差点被他打个半死,想到那次的恐怖场面,
展乐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看着病床前的男子一副浑然无所觉的样子,还径自跟他儿子聊得很开心,展乐枫只觉得无力,不相信有人可以如此白目,心里正考虑着要不要开口提醒他,就见梁聿麒已经一个大步走到男子身边。
「他就是小麟?!」语气中有着浓厚的火药味,然而……没动手?展乐枫可以发誓现在的梁聿麒已经在发作的边缘,而且依照他的脾气早就打过去了,但他居然没动手?!展乐枫像是不敢置信般来回看着表弟和小鬼老爸,赫然发现只要小鬼跟他老爸靠近一点或者是把手放在他老爸的身上,梁聿麒的脸色马上就会变得更难看,眼中的怒气也更盛………难道………?
一听到这个的声音,本来正在帮小麟装汤的黎希骥全身一震,整碗汤差点就这麽洒了出来。「嗯……对……」黎希骥怯怯地回答道,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之前见到儿子太高兴,他压根忘了梁聿麒这家伙的存在,现在看到他一副想拆了他骨头的表情,他实在也有点害怕,身体很自然地就往小麟的方向靠去。
一旁的梁聿麒眯着眼看着黎希骥的动作,心里只觉得那把从刚刚一进病房就开始燃烧的火焰似乎又更旺了些。
「老爸,这家伙是谁啊?」
「呃……他…他是………」面对儿子的询问,黎希骥真的不晓得该如何解释他和梁聿麒的关系,难道要叫他说‘儿子,这家伙就是上了你老爸的男人’?!
当黎希骥正在思考要如何回答时,一旁一个声音已经抢先回答了。「你老爸现在是我的专任家教老师……而且…他现在住我家。」
梁聿麒一边说着一边不屑地瞪着病床上的少年,眼神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炫耀之意。而少年也是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会,碰撞出较劲的火花。
――凭你这个还没断奶的小子,也想跟我斗。
――原来你也喜欢我老爸啊,不过我看你也是没什麽机会了。
――你这小子,手再不放开,看我不把它们打断。
――我就是要抱住骥怎样?!嫉妒吗?!
两人互瞪了一缓筢,少年首先收回视线,在丢给对手一记挑衅的眼神后,他故意收紧环在黎希骥腰上的手臂,整个人更加偎进了老爸的怀里撒娇。「老爸」
「又怎麽啦?」黎希骥真的是拿已经这麽大了还老是爱跟他撒娇的小麟没辄。
「没事――只是觉得还是老爸的手艺最好,吃起来特别有感觉呢」
「你会不会夸张了点啊?!也不过一个星期没吃到而已吧。」黎希骥宠溺地捏了捏儿子坚挺的鼻粱。
「什麽啊?!一个星期已经很久了好不好?!……老爸都不知道小麟有多想你……」
「老爸也很想你啊」看到小麟一副头低低可怜兮兮的样子,黎希骥难掩激动地用力抱住儿子,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情。
接收到黎其麟投过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再看着黎希骥自己‘投怀送抱’,梁聿麒气得全身发抖,恨不得马上冲上前扒开攀在黎希骥身上无尾熊般的少年――你是白痴吗?!你不知道你儿子在吃你豆腐吗?居然还自己乖乖送上门让他吃!你是存心气死我吗?!
然而气头上的梁聿麒丝毫没发觉他现在的反应就像个抓在床的妒夫。
看着小鬼不知死活地拼命挑衅那个脾气极差的暴君,一旁的展乐枫也不免看得胆颤心惊,虽然是个讨人厌的小鬼,但怎麽说他也是他的病人,他可不想看他就这麽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掉,于是他忍不住开口了,「抱歉各位,时间到了,小鬼该做检查了。」
「做什麽检查啊?!改天再做不行吗?」黎其麟一脸狐疑地看着展乐枫。做检查?之前怎麽没人跟他说?他不是在耍他吧?更何况老爸难得来了,他才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去做什麽检查呢。
不过展乐麒没有让小鬼有抗议的时间,很快地便叫了几名护士进来把他给带出去――小鬼,我又救了你一命了,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嗯……那个…展医生……我可以一起跟着去吗?」看到儿子被带了出去,意识到整间病房就剩下他和梁聿麒两个人,而梁聿麒看起来又是一副非常生气的恐怖模样,
黎希骥也有点害怕,希望展乐枫能把自己一起带走。
展乐枫还没来得及回答,梁聿麒已经先一步开口了,「老师,我看你还是留下来好了,干嘛跟着去凑热闹呢。」他的语气是冷淡的,然而看向黎希骥的眼神中却饱含威胁的,大有‘你要是敢再说要跟着去,回去一定要你好看’的意思。
「……那那…那我还是留在等小麟好了。」在梁聿麒的厉眼下,黎希骥听到自己很孬种地变节了。
「还不过来坐好!站在那干嘛!」梁聿麒在房里的三人座沙发上坐下后,就看到黎希骥还僵硬地站在门口,死盯着他看,一副一有不对劲就马上要夺门而出的样子,看得他十分不爽。
经过了一番心理挣扎,黎希骥还是听他的话坐下了,但整个人却缩在沙发的另一角,
摆明要跟他保持距离。
「坐过来一点!坐那麽远干嘛!」
「我…我坐这就好了……」
「你给我坐过来!……你再不过来,等我亲自过去抓,你就死定了!」梁聿麒微眯眼眸冷冷地威胁着。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黎希骥鼓起勇气一面缓缓朝梁聿麒的角落移动,一面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不过太专心的结果就是没发现一旁的男人已经不耐烦地伸长手臂,一把将他扯过来,
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啊!」突如其来的拉扯让黎希骥吓了一大跳。
还没从惊吓中恢复,下巴就传来一阵剧痛,脸也被用力扳向少年。「你刚刚很爽嘛?!
抱得那麽紧…我看你也很想被你儿子上吧!」梁聿麒恨恨地说着,箝住下巴的手不自觉收紧。
「你神经病!……」无视于下巴那仿佛要捏碎骨头的力道,黎希骥痛苦地开口。
「乱说什麽……你不要随便………嗯呜……」
黎希骥还想说些什麽,然而梁聿麒已经强行吻上那两片因激动而变得红润的唇瓣,不断地以齿舌蹂躏摧残,执意要撬开他闭得死紧的双唇,想为满腔的怒火找个宣泄的出口。突然,他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掐,趁着黎希骥松口的那一刻将舌头伸了进去。
然而下一秒却感到舌尖一阵刺痛,接着口中尝到一股血腥――
「啊!你敢咬我?!」
啪!
被梁聿麒一巴掌甩了出去的黎希骥,跌落时撞到一旁的桌角,额头登时出现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红口子。
然而已经被黎希骥的反抗气红了眼的梁聿麒,根本没看到男子的惨状,站起身来走到男子的脚边,一伸手就又要用力把摔倒在地的男子拉起来。
「看样子,不在你儿子面前上你一次,老师你是不会认清自己的地位的。」
原本由于头部的撞击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黎希骥,一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顾不得尊严,死命抓紧梁聿麒的裤管,任凭他怎麽拉扯就是不肯起来。
「不…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回去…回去我随便你怎样都可以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反抗的……求求你不要在这…不要在小麟面前……」
「起来!」梁聿麒低头看到黎希骥满脸的狼狈――微肿的左脸颊上有他留下的五指掌印,额头上的伤口还淌着血,眼眶里满是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梁聿麒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愧疚。
「不要……」
「你再不起来,我就马上你。」
梁聿麒满意地看着男子触电般飞快地收回手后,才继续道,「要我答应现在不上你也可以。」说到这还故意顿了顿,不出意料地看到男子抬起一脸乞求的神情,然而只是如此单纯的神情就看得他的下身蠢蠢动了起来。
「咳……要我不在你儿子面前上你也行,那你就在我面前给我看,我就放过你,
回去再上你。」
开什麽玩笑?!
然而梁聿麒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又是如此认真,仿佛只要他说个不字,那个野兽马上就会扑上来撕裂自己。
「不想做?那好,就让你儿子看看他老子在男人胯下的模样……真巧,我今天刚好带了这个特制的润滑剂,保证可以让你很爽。」梁聿麒冷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不停地把玩着。
看着梁聿麒那没有笑意的阴冷笑容,黎希骥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然而这两种情形,不用想他也知道该选什麽――
站在梁聿麒所在的沙发前,他把头垂得低低不敢看向一直虎视耽耽注视着他的少年,
最后一咬牙,就要将不停发颤的右手探向身下长裤拉链。
「等一下!」没有意外地看到眼前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把裤子整个拉下来!
还有,把脸给我抬起来,看着我做,我要你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以外的人搂搂抱抱。
闻言,黎希骥的身体很明显地震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将裤子退到脚边后,
发抖的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下体。
「老师,给我认真一点做,我可先跟你说了,没射出来前可是不准停的,如果老师想让儿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继续敷衍没关系。」
听到少年的威胁,黎希骥只好努力支撑着自己因受辱而发软的膝盖,强压下羞耻继续卖力地搓揉抚弄着,然而或许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迫的强烈羞耻和担心随时会有人闯入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抵抗着,不管他怎麽弄,两腿间的分身还是软趴趴,丝毫没有勃起的现象。
听着门外由远而近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和噪杂的谈话声,黎希骥也不免紧张了起来,再看到沙发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少年胯间明显的肿胀,他更是害怕,然而越是紧张害怕,身下的分身就越没反应,一时间他也不晓得该怎麽办。
看着黎希骥一脸无助地望着自己,梁聿麒突然感到一丝久违的不忍,在理智来得及做出反应前,嘴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这笔帐我回去再跟你算,把裤子穿上吧!」
黎希骥从来没有一刻这麽高兴听到梁聿麒的声音。急忙地将裤子拉上后,房门也在下一秒被打了开,吓得他的心脏差点停摆。
宠物 11、12
11.
今天在学校里和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本来这也是没什麽啦,因为他最近为了希骥对他的不理不睬心情烦躁的几乎每逃诩和人干架。不过平常看那家伙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打起架来倒也不含糊。
FUCK!打到最激烈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谈论什麽‘希’什麽‘骥’的?大脑当场宣告罢工,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压根忘了自己还在和人激战中………
结果不用说,就是他下午回家时,顶着一脸淤伤,偷偷摸摸不敢让人发现地潜入,回到房间后也不敢张扬,只让义叔偷偷帮他拿急救箱上来。
如此大费周章,搞得他回个家跟作贼似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不想让希骥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白痴的,骥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他,又怎麽会去注意到他脸上的伤。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希望骥会发现他受伤,因为那样至少表示骥还是有一点关心他的,或许也会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和他说说话。
希望他发现又不希望他发现的矛盾在心里挣扎着………
心里正烦着,耳边突然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所有的焦躁、矛盾全转为熊熊怒火――不是才交代过义叔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吗?妈的!到底是哪个混蛋连人话都听不懂?!门也不会敲一下?!怎麽――我最近太少发脾气了,我的话全都不用听了?!
他低骂了一声,在门被打开的瞬间,拿起手边的烟灰缸顺手砸了过去――
SHIT!
凶器一离手,梁聿麒就发现自己闯了大祸了。
因为他正才看清开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骥!
而那个凶器也这麽好死不死的非常精准地敲上黎希骥的额头,鲜红色的血沿着鼻粱流自下巴,最后滴上脚下的纯白地毯,触目惊心的几点红,加上打翻的汤水和碎裂的碗盘,现场岂只是混乱两字可以形容。
SHIT!平常就没见自己这麽准!好不容易骥会自己跑来找他说……这次死定了………
梁聿麒惊慌地奔到希骥身边,拿出手帕帮他止住血,并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
「你先坐着,我过去拿急救箱先帮你处理一下,等会再看看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梁聿麒趁着说话的空档偷偷瞄了希骥一眼,希骥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怒气,然而淡淡的神情却让他觉得更可怕,本来想说的话又全吞了回去,只说道,「骥,你先自己按着手帕,我去拿急救箱………骥?」
黎希骥没答话,却也不伸手接过手帕,静静地坐着,仿佛身旁的人不存在。
「骥骥」见希骥完全不理睬自己,梁聿麒讨好似的又叫了几声,但还是不见希骥有任何动作。
实在拿他没办法,他只好将手帕硬塞进希骥的手里,起身去拿刚被他收进柜子里的急救箱,一边还不放心地频频回头观望。
果然,他才走了没几步,回头就见到骥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他连忙跑了过去,从后面用力搂住他的腰。
黎希骥身子先是一僵,接着就开始奋力挣扎。
「骥别走……别走……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求求你别走……」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就这麽放开他,他这一辈子都不用指望骥会接受他了。
「你放手。」黎希骥拼命挣扎却还是挣不开缠在他腰间有力的铁臂。这小子哪来这麽大力气啊?他真的小自己十岁吗?他曲起手肘用力向后击想逼他松开对他的钳制。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一放你就不见了……」梁聿麒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死命抱住不停挣扎的希骥,耍起孩子脾气来。
「骥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对不起啦……」
然而前方的人一直不说话,梁聿麒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会受不了的……我上次说的话全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你不要生我气…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骥……」激动的语气中带着浓厚的鼻音。
不是吧?
黎希骥狐疑地转过头――
印入眼帘的,虽然不是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但眼前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完全没了平时的霸气,连鼻头都是红通通的,仔细一看,染上了些桃红色的鼻子还一吸一吸的,浓厚的鼻音大概就是由此而来。
不会吧?!这小子跟他来这招?!
黎希骥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几条黑线。
他什麽都不怕,就是最怕小孩子,尤其是把耍赖撒娇发挥的淋漓尽致的小孩子,虽然不晓得他们为什麽老是喜欢缠着他,但他实在是拿他们没辄,不然他不会老是被小麟吃得死死的,而刚刚也不会因为受不了小施的哀求,答应帮他送东西上来做了他的替死鬼。
偏偏此刻的梁聿麒看来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望进他那双充满恳求的兔眼,他差点就要点头说他愿意原谅他,只要他不要再装出那种可怜表情给他看。不过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的刺痛,让他完全清醒过来,新仇旧恨全涌了上来,他用力将头转了回去,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放开我。」
「我不要!」
「骥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你,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不放……反正一放开,你又跑了……」
「你――你到底要怎麽样啦?!」面对梁聿麒如此突然,几乎是360度的转变,黎希骥第一次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骥我喜欢你」
「………」
「然后呢?你希望我如何回答啊?是不是如果我说我不相信,你又要再帮我上一课啦?还是你要我跪下来你的脚趾来表达我的感激啊?」他冷嘲道。
「骥你不要这样啦是我不对,全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
「骥你不要不说话啦你想要怎样我都听你的,这样好不好」梁聿麒从来没有这麽低声下气的讨好一个人过,然而和黎希骥的冷漠相比,他现在只要骥愿意和他说话,他什麽都不在乎了。
「什麽都可以?!」终于肯转过身来的黎希骥,显然有些兴奋,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梁聿麒着迷地看着他有如阳光般的俊容,连日来的阴篱一扫而空,整个人因着他的淡淡笑意而雀跃了起来。「嗯!什麽都行!只要你答应不生我气了,就什麽都行!」说完还用力点了下头以示认真。
「那…让我回家!………只要你肯让我回去,我们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至于小麟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还你的!」黎希骥难掩激动的说道。
他现在什麽都不想,只想回家。他一直以为他可以放弃尊严,出卖身体,让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拧,但他发现他不行的,他真的做不到!
前一秒还热腾腾的心情,在黎希骥一开口后,立即被人丢进冰窖。随着急速冷却的心,梁聿麒的脸色也越来越沉。「你打算就此逃离我?!我不准!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的!」
不过,他的气势没有持续太久,一感受到怀中男人的沉默和不再看他的脸,喷火龙当场又变成小猫咪。
「骥你别这样啦我是真的喜欢你耶!你不能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
「骥」讨好地唤着。
「………」
「骥」
还是没反应。
看着眼前倔强固执的侧脸,梁聿麒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辈子注定要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了。
「……让你回去也是可以,不过……我有条件!」话声一落,果然如愿以偿的看到男人再一次将视线放回自己身上。
「什麽条件?」
「你先到沙发上让我帮你处理完伤口再说。」一脸没得妥协的酷样。
「你――」
「骥快点喔,不然一会我又要反悔了」
看到黎希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乖乖地坐到沙发上,梁聿麒终于有扳回一成的得意――就说嘛!他这麽可能被吃得死死的呢!
「你好了没啊?!你到底还要弄多久啦?!」
「骥你不要急嘛骥的伤口当然要慢慢处理啦怎麽可以随便来呢。」
不理会黎希骥的抱怨,梁聿麒还是继续慢条斯礼的帮他处理着额头上新添的伤口,同时双手也安分不下来的顺便偷偷香,以弥补这个星期来的‘损失’。
「我的伤口是在额头上吧?!你的手不要在我的脸上摸来摸去好不好?」
「……咳咳……我只是帮骥你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嘛」有种被识穿的窘迫。
不过……皮肤好好摸起来好舒服喔
黎希骥几乎是将头整个侧到一边,眼睛也尽量不去看在身前忙碌的少年。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可以感觉到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不断地吐在他脸上,而脸上专司触觉感官的毛孔们也像和他作对似的变得异常敏感,让他不想去感觉也不行。
「你擦药就擦药,一定要靠我那麽近嘛?!」
「我怕看不清楚嘛」
「你――你看不清楚不会去带眼镜喔!不要一直贴过来啦!」
「……好可惜喔,骥的额头又多了一道疤了……不过没关系我…」梁聿麒一边上药一边自言自语道。
不提还好,一提黎希骥就一肚子火,他从小到大所受的伤可能都还没有这一个月内受的伤来的多、来的严重!
「你以为这都是谁弄……啊!你……」本来想转头送他一个白眼的黎希骥,一转头就撞进一张邪美得过火的俊脸。
当场吓得他三魂七魄去掉一半,不只话不会说了,连最简单推开他的反应都忘了,只是任由对方霸道侵整整个视线,两人的鼻头相抵,距离近得甚至只要一开口就可以和对方的唇瓣来个亲密接触。
而另一边的反应也没有比黎希骥好到哪去。
本来打算偷吻他脸颊的梁聿麒,完全没料到黎希骥会突然转头,两人眼对眼,鼻对鼻,口对口,偷腥不成的尴尬,让他整张脸衍至耳根登时涨成猪肝色,心跳声清晰地宛如敲在耳边的鼓声。
垂眼看到希骥因惊讶而微张的双唇和自己如此贴近,心没有预兆地又用力跳了一下。
抵不过急速上升的雄性激素,他闭上眼带着紧张万分的心情就要将自己的唇印上去。
然而嘴唇没有接触到预期中的柔软,身上倒是感觉到一股推力,接着屁股一痛,睁开眼,人已经坐在地毯上了――他又再一次让他给推下来了!
「痛!骥你怎麽这麽暴力啊?动不动就把我推下来!」让他这麽一摔,早先和阿司那家伙打架留下的淤痕又痛了起来,全身骨头像要散了似的。
「你没事不要靠那麽近啊!很吓人的你知道吗?」再漂亮的脸蛋,在那麽近的距离看到还是很恐怖的好吗?!
「你――」梁聿麒不停做着深呼吸,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和那头没有情调、不懂欣赏、又神经特粗的笨牛计较。
「你弄好了吧?可以告诉我你的条件了吧?」
「骥现在是你求我耶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多点笑容吗?」至少也关心一下我的伤势好吗?!
「……不说就算了。」黎希骥根本不想理他。
这位大少爷大概又是在耍着他玩,想看看自己拼命求他的丑态,不说也好,谁晓得他又要开出怎样刁钻的条件。他得先想个办法到医院去一趟,已经一个星期没去看小麟了,不过那些保镖没有命令肯定又是不肯放行,妈的!又不是囚犯!………
看到黎希骥起身准备离开,梁聿麒急得连忙拉住他。「OK、OK……骥你不要生气……我说就是了。」
他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搞到这个地步的,要是让他手下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以后都不用带人了……可是、可是他就是不能忍受骥不理他,真是有够窝囊的!
「骥,你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差了耶……」他忍不住嘀咕道。
黎希骥闻言瞪了他一眼,再差也差不过你吧?!他以为这是因为谁啊?!他不认为在他对他做过那麽多过份的事后,他还有办法对他和颜悦色。
「OK、OK……你要回去可以,不过我也要搬过去!」
「什麽?」为什麽每个字都听的懂,串在一起就成了外国话似的难以理解??
「我说――我可以让你回去,不过我也要搬去你家住!」
什麽!这、这样有什麽差啊?!还不是摆脱不了你!黎希骥简直想大叫!
「这是我最后让步了!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想让你回去,不过……展乐枫跟我说小麟这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就让他一起搬来我这住好了!」
这怎麽可能!梁聿麒这家伙!先不说小麟绝对不会肯,他要如何向小麟解释还是一个大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个任性的大少爷大概只是一时无聊想看他为难吧,应该不会是认真的。
「OK!我答应你!」
嗯…没错!像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麽可能愿意窝在他的小地方多久呢,大概没多久就会受不了了,到时候就有理由摆脱他了,呵呵呵……
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得意,完全没发现他已经让人拉到沙发上,对方甚至双手环上他的腰,大大方方占据他的胸口。
啊睽违以久的胸膛虽然平平板板的,却好舒服
「喂――你干嘛啊?!……快起来啦……喂――」黎希骥一回神,就发现怀里多了个人,而且那人还一脸满足的抱着他睡着了!
「……骥……你不要跑……」
「……等等我啦…骥…」
「……嗯…要抓牢……骥…会不见……」
「骥……我好喜欢你喔……你不可以不喜欢我喔……」
低头看着怀中睡得像只满足的猫,口中还不停说着梦话的少年,黎希骥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他不会是认真的吧?!
呃……不可能!
黎希骥甩了甩头,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这怎麽可能!他一定很快就可以摆脱梁聿麒了,嗯,只要让他到家里住几天,他就可以和他瞥清关系了……呵呵呵……
宠物(十二)
「什么他也要跟我们一起回家」本来看到黎希骥还十分兴奋的小麟一听到梁聿麒将要搬去和他们一起住的决定立刻非常激动地指着一旁的梁聿麒大吼。
「老爸我不要啦」
「呃……小麟你不要那么激动啦…这只是暂时性的嘛…他他有点事…所以…所以……老爸保证他绝对不会去占用到你的房间的…好不好……」他向来很少对小麟隐瞒什么这番话讲下来竟讲得结结巴巴。
一旁的梁聿麒看着黎希骥判若两人的态度心中说不出的气愤苦闷――有没有搞错啊对小鬼说话就好声好气软言细语对他说话不是粗声粗气就是冷嘲热讽真是差别待遇
「老爸你――」你这个白痴老爸我计较的又不是那个
「怎么――大少爷也会无家可归喔」非常挑的语气。
「小鬼说话客气一点」看着黎希骥对他和自己迥异的态度语气梁聿麒心里已经在不爽了死小鬼还敢跑来招惹他如果不是因为希骥在场他早就动手教训他了哪轮得到他嚣张
虽然梁聿麒的脾气已经收敛了不少但那也仅止于对黎希骥一个人对于其它人他还是一样不会客气甚至根据阿飞私底下的说法他现在似乎还比以前来得更为暴躁冲动动不动就大吼大叫。
梁聿麒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然而没开口就接收到黎希骥的怒视。
「哼」瞪我干嘛是你的宝贝儿子先开始的耶偏心的家伙
然而虽然不满他还是不想惹希骥不高兴冷哼了一声后就赌气地转过头不再开口。
没想到梁聿麒会这么容易妥协黎希骥可以说是非常讶异。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变成草食性动物啦这么温和
不过在他别墅里的那段耻辱日子黎希骥已经充分用他的身体体验过了他反复无常的个性前一秒他可以像个孩子手舞足蹈下一秒就把你拉上床强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个性实在很让人讨厌
甩了甩头黎希骥决定还是不要去试着揣测这个任性大少爷最近的奇怪举动。
「我先到柜台办理出院手续。你们两个……嗯…算了……你们两个在这等一下好了。」
黎希骥一走留在原地的两名少年马上像扞卫领土的雄狮全身紧蹦蓄势待发只待对方一个动作就要冲上去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老爸是我的你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住进来有什么企图我不会让给你的」
「小鬼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谁是你的下次再让我听到我打烂你的牙齿」
「……你以为比较凶就赢吗老爸才不可能喜欢你呢……你说要是让老爸听到你刚刚的那番‘伟大宣言’不晓得会有什么反应哦不晓得老爸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呢」
「黎其麟你最好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怎样嫉妒骥对我比较好吗」黎其麟知道希骥对他是真的很好虽然那一直不是他要的。
「你――」这小子居然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梁聿麒再次证明他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叫做小麟的家伙。可是偏偏希骥又把他当成宝似的看看这小鬼现在的嘴脸哪里还有刚刚黎希骥在场时的柔顺乖巧如果不是怕骥不高兴真想送他一拳
「我怎样……看来你也很有自知之明嘛知道老爸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真是够了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这小鬼还以为我真的怕他啊
才这样想着梁聿麒已经一个箭步仗着自己优越的体形朝他逼近打算在骥回来之前好好教训他一吨。
看着来势汹汹的梁聿麒黎其麟完全被吓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梁聿麒的手就要抓到他的领口时突然放声大叫――
「老爸」
梁聿麒一听到这两个字反射性的立刻松开手紧张地左右张望。要是真的让骥看到他动手打他的宝贝儿子怕又是十天半个月不跟他说话。
然而仔细一看哪里有希骥的影子一回头见到的倒是黎其麟一脸的似笑非笑。
「你挺怕我老爸的嘛」虽然惊魂甫定黎其麟还是不改其刁钻的本性。
「谁怕他啦」他只是只是怕骥不高兴到时候一生气又不跟他说话。不过……妈的真是超级不爽的居然连一个小鬼都爬到他头上来了
「你不用解释啦……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喜欢我老爸啊」
「……」
「……知道了就给我闪边」
「NONONO……」摇了摇手指黎其麟一脸假意的惋惜「我只是替你感到可惜因为……」他突然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骥是个很死心眼的人……」
「小鬼你到底要说什么啦有屁快放」听到他用如此亲密熟捻的语气谈论‘他的骥’梁聿麒简直快被怒火妒火焚烧去所有理智。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一直都是那么喜欢母亲母亲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他还一直念念不忘……不…或许应该说他从以前到现在就只喜欢过母亲一个人还是从小就开始喜欢了……偏偏人家母亲从头到尾都只把他当成小弟弟……真是笨蛋一个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不懂得睁开眼睛看看身边其它的人……」
梁聿麒耳边听着心里却已经打翻了好几桶醋坛子――
骥是他的谁都不准和他抢
「如果骥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你老妈……那你也没什么机会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要你管――」脸上有着被识穿的潮红但随即又扬起了一抹报复似的贼笑「……啊呀差点忘了跟你说了老爸好像比较喜欢年纪比他大的喔他之前也有试着和别人出去约会而他约会的对象都是比他大的女人喔……啧啧啧…你好像又更没希望了……」
「你――彼此彼此」语气和眼神都是火药味十足。
「……怎么说都比你好吧梁大少爷」
梁聿麒才住进来没几天黎希骥就开始后悔了。
他一向不是那种会后悔的人毕竟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再来后悔也没什么用。
然而他现在却后悔的要死
为什么呢
因为他发现梁聿麒根本完全没有想离开的样子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十分‘自得其乐’每天缠他缠得死紧任凭他怎么冷言冷语视若无睹那小子既不生气也赶不走就连有好几次他被烦得很火大了大声骂他他也没生气只是露出一付好像被欺负了的可怜样拜托被欺负的那个人是他吧
黏人的程度比起小麟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甚至让他有一种他在和小麟‘争宠’的错觉。
第一天回家三人坐在餐桌上吃晚饭他看梁聿麒什么菜都不挟只是一个劲地吃着白饭一时冲动就替他挟了道菜还没来得及理解梁聿麒那好似受宠若惊的表情小麟也吵着要他挟菜给他结果一顿饭吃下来就是两个人拼命要他挟菜给他们又不是比赛真是的
而现在就连他窝在他最爱的沙发角落那两个小孩子都可以吵得让他连电视都看不成。
他真的搞不懂这两个小孩子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吵的而且两个人吵架就吵架跟他有什么关系干嘛每次都要扯到他身上来
一个小麟已经很难搞了现在还多了一个难缠十倍的梁聿麒简直就是挑战他的极限嘛
反正看梁聿麒应该不至于对小麟如何他根本懒得管了。
「你给我起来我要坐老爸旁边」
身高体型都小了一号的小麟当然是抢不过帮派老大梁少爷。
「做人要认命技不如人就要认输。」冷淡中带点幸灾乐祸的口吻从他的身旁传出。
「你――」
「……老爸」
怎么又转到他这来啦黎希骥有些无奈。「又怎么啦」
「老爸人家想坐你腿上啦」
「……啥……喔…随便你要就上来吧……」
「黎其麟你几岁啦」这下梁聿麒也无法再保持冷淡了。
「怎样嫉妒吗」坐在黎希骥的腿上他甚至还挑地朝梁聿麒做了一个鬼脸。
「小麟你在乱说什么啊」哭笑不得的黎希骥伸手在小麟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轻拍。
「好痛啊老爸」
「夸张」
「黎希骥」你怎么这样啦平时都不让我碰你居然…居然……
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梁聿麒眼红不已。
他为什么要在这用他的热情去贴黎希骥的冷脸为什么要听着那个小鬼炫耀骥对他有多好多好为什么要看着他的人和别人亲亲我我
一向没什么耐心的他为了要让希骥接受他可以说是用尽前所未有的耐心讨好他。
然而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放低姿态对方却完全不领情对他的态度也是从来没好过。
他到底是哪里犯贱啊
干脆直接在他儿子面前狠狠地羞辱他一次保证他从此以后乖乖听话再也不敢反抗他这样不就好了吗他以前常常做的不是吗干嘛不像他以前修理那些不识相的宠物的一样
耐心用尽心中怒火已经飙到最高点的梁聿麒当场就要发作。
然而却眼尖看到黎希骥下意识缩了缩肩紧握的双拳立刻背叛了他不自觉地放松。
这时他突然有点了解了原来他不是不肯而是不敢
不敢他有什么好不敢的
然而害怕的感觉却是如此真切自从遇上黎希骥后他开始懂得害怕的感觉害怕看到骥战战兢兢的眼神害怕骥不理他害怕失去骥害怕回去遇到骥以前的那种孤单虽然骥从来没对他好过……但似乎只有在他身边他才有些微幸福的感觉………
看到梁聿麒久违的不悦神情黎希骥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可能难逃在儿子面前被打的命运然而他非常讶异的看着他什么都没做的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怜惜的落寞心没有预警地揪了一下心头痛痛痒痒的让人好不舒服。
一定是因为这家伙最近奇怪的态度害他也跟着奇怪了起来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梁聿麒一开始对他做的那些恶劣行径他一向很少对人这么态度恶劣的然而面对一个拼命想讨好自己的少年他虽然还有些怀疑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更何况梁聿麒怎么说都还是个孩子每次看到他装出那付可怜样心总会不自主地用力跳一下心中某种名为罪恶感的情绪不问理由慢慢冒芽。
他干嘛要有罪恶感啊
面对梁聿麒的转变和奇怪的举动黎希骥突然觉得头好痛。
宠物 13、14、15
宠物(十三)
将家里仅有的两间房间之一让给了梁聿麒黎希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尽是梁聿麒这阵子的一切奇怪态度举动虽然已经不是第一天睡沙发了但他却发现自己居然头一遭尝到失眠的滋味
辗转难眠了不知多久好不容易受到睡神招唤开始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眼看就要进入可爱的梦乡了身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好像是有人抓住他的手臂拼命摇晃一付不把他弄醒不肯罢休的样子。
得来不易的睡意被打扰黎希骥已经不是太高兴了睁开眼看到来人居然就是骚扰了他大半夜的罪魁祸首他的口气就更差了。
「大少爷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要干嘛啦嫌床太舒服喽」
梁聿麒被骂得愣了几秒随即又一付很可怜地开口「骥你干嘛每次都对我这么凶啊」
「你三更半夜把我吵醒就是要说这个你很无聊耶不高兴你不会回家住喔」话一出口黎希骥也有些清醒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这整个客厅就只有他和梁聿麒两个人他这么大声跟他说话不是自找死路吗虽然自从上次梁聿麒的二次告白后他就真的都没对自己发过脾气也没再强迫他做那档事甚至可以说是对他百依百顺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但谁晓得这只疯狗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在他卸下防备时突然抓狂没有预兆就将他压倒强行进入他。
不过看梁聿麒的样子好像真的对他的口气不以为意除了脸上一付好像受伤了的表情倒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他啦他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
「你到底要干嘛啦没事我要继续睡了」说着他就真的又躺了回去转身背对他。
「骥我好喜欢你喔」梁聿麒看希骥不理他干脆整个人挤到沙发上从身后环住他。
怀中抱着自己每天晚上连作梦都会梦到的男人的温热身体这一阵子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早让他火焚身此刻鼻息间传来熟悉的男性气味不停搔弄着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急速上升的雄性激素更是让他按耐不住。
「骥我想要你」
闻言怀中男人不但没拒绝也没推开他梁聿麒见状比中了头奖彩卷还兴奋极度的兴奋已经超越身体的极限他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的喜悦而爆炸。
他快速地翻过黎希骥口手并用地开始脱起两人的衣服没多久两人已经完完全全坦诚相见了。
光是简单的肌肤相触就足以令梁聿麒亢奋不已火热滚烫的分身高高挺起恨不得马上进入他的体内冲刺一番。
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取悦黎希骥因此他硬生生压下蠢蠢动的巨蟒卖力地沿着他的耳垂颈项胸口乳尖直至下腹或轻或重不停地来回啃咬着着。
不过努力了一会儿梁聿麒也开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黎希骥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全身僵硬一动不动与其说是配合他倒不如说是消极的任他为所为。
难道是刺激还不够吗
才这样想着梁聿麒已经一手往下伸一把握住黎希骥一直垂着头的分身。
果然这个动作马上引来黎希骥剧烈的反应。
只不过他的反应却是整个人弹坐了起来拼命推开他同时身体往后一缩。
「痛…痛……你可不可以放开它啊」黎希骥虚弱的说着。这小子以为他在抓动物尾巴吗这样子死抓着不放不过现在分身在对方手上黎希骥也不敢轻举妄动。
「喔……」梁聿麒有些歉然地松开手。刚刚黎希骥突然往后一退他反射性地就想抓紧什么不让他离开手很自然地就收紧握在手中的‘东西’这么一拉一扯之下就苦了那脆弱的分身。
「不过你刚刚干嘛啊骥」
「…………」
「骥你干嘛那种脸啊不想做就说喽我又不会强迫你。」虽然真的真的好好想要喔
「是吗」很怀疑的口吻。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骥我刚刚不就是先问过你了吗………那…那你不想做刚刚也不说都做了一半才这样害我还那么兴奋……」梁聿麒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根本成了自言自语的低喃。
「你哪有啊」
「怎么没有我刚刚不就先跟你说了我想要你吗你又没反对我以为你同意啊」
「是喔」一听就是不相信的语气甚至还带了几分讽刺。
「当然是啦我说过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嘛」
「…………」
「你真的不相信喔你怎么可以这样啦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耶而且我最近不也都是很听你的话……骥………」
「你很烦耶我要睡了啦」
「骥」想摇醒他又怕他生气。
偷偷瞄了眼梁聿麒被他一骂就乖乖闭嘴又不敢回嘴的吃别模样黎希骥没来由得心情愉悦嘴角上扬语气也不自觉放软。
「我好困喔睡觉了好吗」
第一次听到骥用这么温柔这么充满媚惑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梁聿麒哪里还懂得怎么说不先前所有的委屈全部烟消云散心里被喜悦添满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只是整个人呆在那里傻傻地笑着。
「呵呵…好…好…睡觉…好…呵呵……」
几分钟后――
「骥那那我这个怎么办」比了比尚未得到释放还是肿肿痛痛的下身。
「……跟我什么关系啊」
「怎么怎么没关系它是对对着你来的啊」
「然后呢梁大少爷是想我服侍它吗」
「没没有……」好想……可是不敢。
「那你吵什么吵啊我要睡觉了啦」
呜……骥欺负我……现在这样怎么睡得着啦……
又过了几分钟――
「骥」
「你又要干嘛了啦你很烦耶」
「……骥…人家想抱着你睡……」
「骥好嘛没抱着你睡动不好耶」
「骥你不要那么小气嘛让人家抱着睡又不会怎么样我保证绝对不会侵犯你的」
「好嘛好嘛大不了明天一早在小鬼醒来之前叫你起床就好了嘛」
「骥」
「你真的很烦你知不知道啊我要睡觉」刚刚真不应该一时心软的这小子好呱噪啊
「我不管我一定要抱着你睡」
「梁聿麒你白痴耍够了没啊你的手从刚刚就一直环在我的腰上死都不放开你是在吵什么鬼啊」
咦真的耶梁聿麒‘赞赏’地看了眼非常自动的双臂。真是太聪明了这么了解主人的需要
不能要抱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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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感觉好像有点多余耶其实纯粹是出于S我的小小私心……不想让小麒太好过好邪恶喔
不过小麒好像变得有点白痴耶真是不好意思我想大概是因为这阵子为了学校的事压力大人变得不太正常了写出来的东西也有点怪怪的汗
委屈了我心爱的小麒被整下次应该会让他做成……只要他不要倒霉的又碰上我心情怪怪时
宠物(十四)
「骥是我啦」
「啊我是谁……我是梁聿麒啊不然你以为是谁除了我以外还有人会这样叫你吗……你说啊还有谁」
「………骥你别挂电话啊」
「喂喂喂………」
「骥你刚刚干嘛挂我电话」
「……呜你不要生气啦」
「……打电话给你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啦……你…嗯…等一下是不是要去出去啊……没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啊你已经要出门喽」
「我不管啦我要跟你去你等我啦」
「没干嘛啊就想跟你一起去而已嘛」
「……就这样喽你一定要等我噢」
最近这一两个星期梁聿麒的心情可以说是好得不得了因为希骥对他的态度……嗯…虽然还不是说很好啦……但怎么说都比前一阵子好太多了至少现在偶尔还会用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话对他笑每次都能让他的心情好上好几天。
如果黎其麟那家伙不在就更完美了免得那小鬼一天到晚缠着他的骥而且只要有他在场骥的心思就全放在他心上对他吁寒问暖好得不得了拜托那小子都几岁啦骥还像个放不开雏鸟的鸟妈妈那小子又不是白痴干嘛对他那么好………真是……真是令人嫉妒的小子
不过……嘿嘿嘿……为了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他可是计划好久怎么容得了那个小鬼在旁边搅局呢
所以呢黎其麟那个碍眼的家伙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很恰巧’的回医院做例行的住院观察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晚上才会回来。
而他等会就要逃学回去先和骥一起去超市SHOPPING然后再和他窝在厨房一起做菜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晚饭后还可以和他两个人手牵手(梁聿麒自己的想象)单独去散步享受真正的两人世界……呵呵呵……好像小两口喔……光用想的他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呢………脸好像有点烫烫的耶……
沉浸在自己美丽幻想中的梁聿麒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完全没察觉自己现在脸上的笑容有多白痴最后甚至无视于全班同学及老师对他的反常目瞪口呆的表情大摇大摆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教室。
留下身后由小而大的切切私语声和惊吓到忘记上课的老师。
正值下班下课时间超市里到处都是人除了有不少家庭主妇学生也不少。不过即使在一片人海里两个大男人并肩推着车子买菜的景像还是十分抢眼不管走到哪里都引来不少注目。
「车子给你推好了你不要一直……一直……」
在这么多探索的视线下身旁的少年又拼命一直黏过来低垂着头的黎希骥不好意思的连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而沿路走下来又遇到不少相识的邻居友人尴尬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早先梁聿麒打电话回来说想陪自己去买菜他是没什么意见啦反正既然有人愿意做免费劳工他正好落的轻松谁知道……谁知道这小子简直目中无人连在超市这种公共场合都能作怪借着共同推一部车的机会拼命贴过来手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一直摸过来甚至每次在他正准备拿一样东西时走在外道的梁聿麒就会占着自己的手长脚长越过他拿过东西。
也不晓得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他总觉得梁聿麒好像是故意的每次总是将身体整个贴在他身上………
「你可不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啊」真是的这小子身上带静电就不要那么靠近别人一阵阵的电流电得人很难受耶
「我在帮你忙耶」被发现的窘困让梁聿麒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那你走里面嘛」
「我……我喜欢走外面啊」
「你――」
他才不可能让黎希骥走外面勒
刚刚一路走下来就已经有不少‘老女人’(二十岁多上下)像发花痴似的对着黎希骥不停地笑而更气人的是他的骥居然主动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还一付好像很熟的样子真是气死他了
哼对他就没见他笑的这么开心对别人就拼命放电真过份
………骥该不会真的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吧那些‘老女人’有什么好的啊年纪那么大了
「你们看嘛我没骗你们吧真的有两个帅哥肩并肩在买菜吧」
「真的耶」
耳边传来三四个高中生上下的女孩异常兴奋的声音。
「你们猜他们是不是……」
「一定没错啦……你们看那个漂亮的帅哥在吃另一个帅哥的豆腐耶」
「真的耶真的耶」其中一个女孩已经因为刺激太大昏倒了。
「那个漂亮的帅哥看起来好像比较强势喔应该就是小攻了吧」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小攻看起来好像比较小耶」
「对啊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这么觉得耶好可怜的小受喔居然被年纪比他小的人上耶……」
听到别人把他和骥看成一对一旁的梁聿麒心里正暗爽着谁知道那几个疯女人居然提到他最忌讳的年龄问题脸色立刻一沉还没来得及发飙耳边就听到更令人吐血的话――
「…希骥好久不见了……你带你儿子出来买菜啊」熟稔的口吻来自眼前一名不知从哪冒出看起来大约二三十岁的少妇。
黎希骥根本来不及开口身旁的人已经恶狠狠地开口「老女人眼睛不好就去看医生我看起来哪里像他儿子啦下次再随便搭讪小心我给你好看」
「看什么看没看过喔」挥动拳头一付要打人的蛮横模样吓得围观路人纷纷走避。
一片沉静中――
「好凶的小攻喔小受真可怜一定常常受他欺负……」先前那群女学生中不晓得是谁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你们这群麻雀给我闭嘴」居然敢说骥跟他在一起很可怜
朝那群呱噪的女人大吼了一声梁聿麒难掩紧张的心情转头想看看希骥的反应却发现骥整个人蹲了下去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身体不住地发抖。
「骥你没事吧」看到黎希骥如此难过的样子梁聿麒紧张的不得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跟着蹲下去后立刻丢脸的发现――
骥哪有怎样啊他根本是已经笑到不行了才会整个人蹲在地上一抖一抖的
「你笑够了没啊」
「……还没……呵呵呵……再给我几…呵…分钟……呵呵……乖儿子」
「……谁要当你儿子啊」
「你还笑看我出糗很好笑吗」
「……也…呵…还好啦……不过……呵…让我心情很好就是了……」嘴角高高上扬形成漂亮的弧度。
看着黎希骥因憋笑而涨红的脸颊那两片因激动而显得格外鲜红的双唇不停的诱惑着他梁聿麒心里突然有了一亲方泽的冲动。
「你…你要干嘛不要乱来喔」原本轻松的气氛被空气中一种不知名的沉重取代神经在一瞬间绷紧甚至连脸上笑意都来不及收回就硬生生被打住。
这小子想干嘛就算是想报复他取笑他的事也不需要这么过份吧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超市耶再加上这大少爷刚刚才掀起了一阵混乱他敢保证现在一定有不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看。
但梁聿麒恍若未闻无视于四周许多好奇的眼神径自利用他优越的身型将黎希骥困在推车和自己之间漂亮的脸蛋一寸寸压低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对方脸上眼看就要掠夺他觊多时的禁地………
「你要是敢乱来……以后都别想我会再跟你说话」特意压低的声音在他的唇即将印上时响起。
黎希骥急忙时随口而出连自己都觉得很白痴的警告听在梁聿麒耳里却是最有效的威胁话声一落马上让他当场僵在原地。
脸上有尴尬有气愤更多的是难堪――
「黎希骥你不要太过份了喽」从来都没有人敢让他当众难看让他下不了台。
嘴里是这么说心里是如此理直气状然而身体却很自然地退了一步。
梁聿麒一松开对他的钳制黎希骥根本是迫不及待的马上带着推车逃离他好几步。
「喂……骥……你干嘛走那么快啦」
「喂喂……等等我啦……」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一付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你是不是有跟她出去过」
「干你什么事啊」终于肯回答了。
「怎么不的事我喜欢你耶」最后那句话还是贴在黎希骥的耳边说的。
「无聊」不过黎希骥显然当作没听到。
「喂你――」
「黎希骥你不要越来越超过喔」
「喂你别走………别走的那么快嘛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前面的那个拼命地走着后面那个死命地跟着他不时还象征性的大声叫嚣看在旁人眼里简直跟吵架的小两口没两样让整个超市登时热闹了起来。
然而在许多双好奇的眼睛下又有谁会想到暗处里有双眼睛同样的在观察着他们同样的目不转睛却是诡异的令人生寒…………
宠物(十五)
「你出去啦」
「我不要我要帮忙」
黎希骥没辄的瞪着眼前赶都赶不走的少年先前在超市就已经让他丢够脸了现在又死缠烂打的硬挤进他这个小小的厨房……他到底要干嘛啦
这小子不晓得他有多‘大只’吗这么小的厨房哪里容得下他们两个人
看现在他不过是转身想拿个东西就无法避免地和他肌肤相触。
而且他最近不晓得是不是生病了体温好像特别高耶整个人都觉得热热的不舒服尤其…尤其是有这家伙在的时候………
「骥……你没事吧你的身体好像很烫耶」
「你不要站那么近啦」这家伙身上不晓得是带了什么暖炉害他也跟着热了起来。
「可可是……没别的地方站啦」
「那你出去啊」
「我不要……而且…而且…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快昏倒的样子我怎么可以留你一个人」梁聿麒忍不住为自己的头脑赞叹这个理由实在太好了
「你――」
「啊骥你不要在那边你了啦那边那边那个水在冒泡了啦」
「啥」黎希骥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喊给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查看。
「……你…你不要那么白痴好不好水开了而已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啦」
「我……我…我怎么知道啦」原来这样就叫水开喽……上次那个厨师老陈跟他说水开了就可以把面捞起来了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喔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他的面煮起来那么奇怪……
黎希骥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难道都没有自己煮过东西吃吗……晚上啦半夜啦……肚子饿了什么的…不会吗」像小麟就常常半夜吵肚子饿。
「有厨师啊」除了那次以外。
「人家厨师半夜不用睡觉吗」
「我怎么知道啊」
对于梁聿麒理直气壮的回答黎希骥愣了几秒「……真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耶……」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想他十七八岁时就得每天出去外面打工赚学费生活费。
「你那是什么意思啊你」
「没什么意思啦……那…那你又什么都不会是要帮什么忙啦」
「谁谁说我什么都不会的…我……我……」梁聿麒不停地左右张望很失望的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事……偏偏他又不肯就这样出去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
「……咳…算了算了随…随便你啦……那…你洗菜好了啦」
黎希骥觉得自己真的有病了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觉得梁聿麒有点……有点……可爱
「喂喂喂你小力点啦那些菜跟你有仇喔」
「喔…好啦………啊你的鱼在冒烟了啦」
「梁聿麒你干嘛啦不要那么快把菜丢进去啦」
「梁聿麒叫你翻个鱼你干嘛把它弄烂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黎希骥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手忙脚乱。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厨师级的人物但好歹多年来的训练已经让他对厨事驾轻就熟。不过这一切全让梁聿麒给打乱了除了刚开始学煮菜的那段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梁聿麒――帮我拿盐巴过来好吗……梁聿麒梁聿麒」
叫了几声也没见他答应黎希骥转过头就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梁聿麒你在干嘛」
看见他做的‘好事’黎希骥从脖子一路烧自脑门脑袋突地一轰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才算正常。
眼里只剩那一堆被梁聿麒用彩色奶油随手涂鸦现在已经布满‘春宫图’的盘子清一色全是男男交欢的图画线条粗简但该有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少
其实梁聿麒也被吓了一跳刚刚被骥赶到一旁来实在是太无聊了就随手拿起身旁的盘子和先前买的彩色奶油玩了起来谁知道居然会被看见……真是丢脸死了
不过看到眼前黎希骥一付呆若木鸡的样子潜伏在心里的那股望又无法克制地爬了上来。
向前跨了一步有力的双臂牢牢地将眼前近乎呆滞的男人搂在怀里。
然而或许因为先前的刺激黎希骥显得有些反应不过来难得地没反抗只是抬起一脸疑惑望着他。
被他妩媚的眼神这么一刺激梁聿麒已经完全把持不住更用力的箝住他的腰后齿舌立刻带着狂风暴雨之势席卷那两片可怜的唇瓣气势之猛仿若沙漠中迷途的旅人见到绿洲的那股狂喜猛烈执着的唇舌贪婪地着男人特有的味道灵活的舌头趁着黎希骥松口的瞬间钻了进去霸道的侵占每一处可及的领土蛮横的夺取他每一个呼吸。
在霸道的索吻下黎希骥渐渐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整个人笼罩在某种说不口的蛊惑中不但没将他推开舌头反而开始笨拙地回应了起来就连双手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主动环住对方。
他的反应好像让对方更兴奋在他口中肆虐的舌头没有任何退却的迹象反而越加猛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姿态。
就在黎希骥以为自己可能会因缺氧而昏厥对方终于肯放过他结束这个险些致命的深吻。
嘴唇一得到自由黎希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力呼吸努力让混沌的脑子清醒点。
「你这么笨啊骥――你不会用鼻子呼吸喔」耶终于亲到了
黎希骥闻言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便宜都让他占去了还有话说
突然他脸色一变接着便开始用力推着紧抱着自己身子的少年。
无奈他的手脚偏偏像和他作对似的虚软无力不要说身上的少年一动不动就算真的推开了他自己也会因腿软而丢脸的跌到地上。
「骥你不要一直乱动啦」压抑中带着痛苦的口气。
拜托――不挣扎还等着被你上吗
「你放开我啦」挣扎无效。
「骥我我好久没做了耶……」
「关关我什么事啊你…你那么饥渴……不会去找别人喔………啊你干嘛啦」毫无预警臀上受到一下重击胯间的坚硬感又更加明显了。
「谁叫你乱说话」
黎希骥呆愣了几秒「……梁聿麒你给我放开」
「不放」
所谓色大壮胆大概就是梁聿麒这种人。
「梁聿麒你放是不放」
「不放……除非……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我就‘考虑’放开你……不准连名带姓」
「你――」
明明只要喊一下他的名字就像喊着小麟小施那样很简单的嘛也什么了不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开不了口光是如此想着他已经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然而他也不过稍微迟疑了一会身前的梁聿麒已经低下头开始用牙齿解着他胸前的钮扣火热的舌头甚至恶劣地轻划着他裸露的肌肤一阵阵酥麻感直抵心脏。
「梁…梁聿麒……」他的腿又开始软起来了。
就在黎希骥头昏脑涨时门铃突然大响了起来。
催人的铃声让黎希骥马上清醒了过来再来口气已经冷淡了许多。
「梁聿麒――」
被突如其来的门铃来这么一下梁聿麒本来想假装没听到不过看到黎希骥沉下的脸他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他胸前离开。
「好啦好啦……每次都来这招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刚刚明明也很有感觉的嘛……」很无辜的低喃。
面河邡赤的黎希骥努力假装没听到他的低喃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就要往客厅走去。
然而还没走几步又被拉了回来。
「你要去哪啦」
「开门。」
「你这样就要给我出去见人」很火大地瞪了眼衣衫不整的他。
「……我去啦」醋味满溢――满肚子的气闷和火梁聿麒不敢保证会不会一怒之下让对方提早下去报到。
到底是哪个混蛋这么不识相差一点就要成功了耶
那家伙最好不要打扰他和骥的两人世界不然他绝对会把那家伙全身的骨头拆了重组
「老――老……老大……」原本兴致高昂的阿飞见到来开门的老大一脸的凶神恶煞登时把话又全吞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喊着。
今天……今天不是那个吗……
「吴庭飞――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你就给我小心一点。」
听到老大冷冷的威胁阿飞连忙解释道「当……当然有事啦……今今天不是老大你的生生日吗……所…所以……我和阿逸就就想说来…来帮你庆祝……一下嘛……」看着老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阿飞越说越小声一说完马上转过头去向同伴寻求支持。
「阿逸……你说话啊」
「……我不知道我也是被人硬拖来的。」
「楚绍逸你这个混蛋你陷害我」
明明就是你的主意还敢说给我说不知道你是想害死我喔连常被人骂迟钝的他都看的出来老大现在很不爽
「你们两个要吵回去吵少在这边碍眼……阿越小施那你们两个又是来干嘛的嗯……你们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保证你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看到我」
「嗯……少爷……其实…是义叔叫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来看看你需不需要什么」
「没有你们可以回去了」
冷淡中明显带着不悦的口气弄得阿越不知如何开口偏偏小施还在他身后拼命扯他衣角。
「还不滚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啊」语气已经接近发作边缘了。
「老大……你火气很大耶………是不是因为搞不定那个帅哥啊」前一阵子堂口里几乎每个人都被老大削过有理由的或没理由的阿逸说那是因为老大搞不定那个手艺很好的帅哥心情不好。
「吴庭飞很想尝尝当哑巴的滋味嗯」有些脑羞成怒。
「……是…是阿逸……说的嘛……」
「咦阿越小施你们来啦」
梁聿麒正待发飙耳边就传来熟悉的男音――黎希骥不知何时也到了门口。
一直躲在阿越身后的小施一见到他来开心地就要跳出来给他一个拥抱却让少爷横眼一瞪又缩回了阿越身后。
胆小鬼阿越转头瞥了眼躲到他身后的小施。
「咦手艺很好的帅哥你终于出来喽」全场只有粗线条的阿飞没接收到老大快要冒火的怒视径自跟黎希骥哈啦了起来。
「你们都是来找他的吗」黎希骥比了比那尊堵在门口的门神。
「对啊」
「有没有空啊要不要一起留下来吃晚饭」
早就肖想他手艺很久的阿飞还没来得及点头无辜的耳朵就被一记怒吼震的差点耳鸣。
「黎希骥」
「喝………你干嘛啦」在毫无预警情形下被梁聿麒那么一吓黎希骥没好气地回道。
敌不过心上人的瞪视梁聿麒很自然地就放低了音量「……他们都没空啦你不用问了啦」每次都这么凶……还是刚刚的希骥可爱一点……
有些无辜的口气神情看得小施四人目瞪口呆八双好奇的眼睛在梁聿麒和黎希骥之间不停来回巡视才想着老大可能就此转性改吃素那双饱含威胁的冷眸马上又推翻了他们天真的想法。
不过总是有那么一两个比较白目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我们有空啊老大我们就是专程来帮你庆祝生日的嘛………你你们干嘛瞪我啊」
阿逸何止想瞪他如果他现在手上有棒球棍他简直想一棒敲昏这个白痴直接带走怎么可以有人迟钝到这种地步这个白痴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啊他又是怎么会跟这个白痴扯上关系的啊
「吴庭飞――你死定了――」梁聿麒俯在阿飞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宠物 完
宠物(十六)
黎希骥一开始有些醉意梁聿麒就把那几个可恨的电灯泡给赶了回去――那几个家伙都嫌命太长了居然敢破坏他计划了许久的两人世界
他蹲低着身子有些生气的用力拨弄着沙发上熟睡男人的头发。
那个死阿飞居然敢硬灌他的骥喝酒而骥居然也真的就这样喝下去了不会喝就不要喝嘛逞什么强嘛
真是气死人了亏他还费尽心思把小鬼弄走为此他还欠了展乐枫那家伙一个人情结果居然又冒出来那么多个电灯泡现在弄得骥醉的不醒人事他什么搞头都没有了嘛
咦……不醒人事没反应那他不就可以………
灵光的脑袋突然一闪梁聿麒笑的像只偷腥的猫轻手轻脚的挤进沙发里将黎希骥扶起让他枕在他胸口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制服领带牢牢地将黎希骥的双腕绑在一起最后将他被捆绑的双臂从他的头上套下让他形成主动环住他的姿势。
阿飞那家伙还有点用嘛
干脆就这样把骥绑在身边算了省得他老是叫他放开他。梁聿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足于这个姿势。
正准备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嗯……你是……是梁聿麒吗」
胸口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半着眼盯着他瞧。
「嗯……我…我……嗯…」有些尴尬他不敢确定黎希骥是不是已经完全清醒了。
还不知该如何对两人目前的状态解释些什么黎希骥已经自行替他回答了。
「嗯……不可能……梁聿麒…没…没有你这么可爱……嗝……」
什么啊这是什么答案嘛
「呵呵……你好可爱喔……脸都红了耶……借我摸一下好不好……咦…我的手怎么动不了啊……」
「骥那个………」
话才说了一半梁聿麒马上就被黎希骥接下来的举动惊吓得一动不动脑中呈现一片空白。
原来在尝试了数次还是挣脱不了手中的束缚黎希骥干脆将整张脸贴上去不断地用脸颊磨擦他的脸。
他之前买的真的是红酒吗怎么骥一喝了酒就变成这付德行啊
他是很高兴骥的主动贴近啦不过这也太折磨人吧全身燥热不已血液全往身下那一点流去。
「……小猫咪……你好像小猫咪喔……呵呵……好可爱喔……」
「……我以前小时候也养过一只小猫咪喔……它长的好可爱好可爱喔……是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哦……毛毛最可爱了……摸起来软绵绵的好舒服……我最喜欢它了喽……可是…它后来后来………」
「……小猫咪你做我的宠物好不好……」
说完突然抬起一双迷朦的大眼直盯着他瞧――
「……嗯…还是不要了……小猫咪长的好像梁聿麒喔……」
什么「梁聿麒哪里不好了」
「咦……小猫咪会说话耶……好好玩喔」
「你快说啦梁聿麒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像梁聿麒就不行了」
「……哼…我也不喜欢你了啦凶巴巴的小猫咪跟梁聿麒一样讨厌人家我以前的毛毛最温柔了」
「喂喂喂梁聿麒哪里讨厌啦你说清楚啊」那只死猫居然敢跟他争
「就是很讨厌啦又凶又坏还会打人讲话又大声每次一生气眼睛眉毛全皱在一起额头还会跳动」黎希骥边说着居然边挤眉弄眼了起来。
「哪有那么丑啊」心有不甘。
「就是有啦」非常坚持己见。
「……那…那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凶好不好」至少在你面前就没有好不好
闻言黎希骥还真的偏着头想了良久把梁聿麒的一颗心提得高高的。
「……梁聿麒最近好奇怪喔……」
「哪里奇怪了」
「……他突然对我好好哦……想不通……」
「那…那你讨厌他吗」语气是紧张的。
「…………」黎希骥眉头紧皱神情复杂。「头好痛就说了想不通嘛……不要再说他了好不好好烦喔我要睡觉了」
「喂你不能说睡就睡啊你还没回答耶你快点说啦」
「……我不知道啦」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快说啦」
「……小猫咪好吵哦」
随着话声一落黎希骥的双唇突然贴上他当场让梁聿麒愣在原地。
「安静多了。」
像是很满意自己的举动黎希骥笑得很开心舌尖甚至不自觉地轻了下上唇。
这举动无疑是在一堆易燃物中的一撮火苗没几秒就全烧了起来脑中身上火霹雳啪啦地烧梁聿麒已经无法多想一个翻身就将黎希骥压在沙发上双手更是不停地解着两人的束缚。
「你在干嘛睡觉不用脱衣服啦」
「……骥我真的好喜欢你喔你呢」手不停继续动作。
「呵呵…我喜欢可爱的小猫咪……」
「……骥我可以进入你吗」
「什么」
「小猫咪……想要你。」
「要什么」
「给我好吗骥――」低下头脸颊轻轻摩蹭着他一双眼睛闪呀闪的。
「喔好……」不晓得到底有没有听懂梁聿麒的要求黎希骥居然傻楞楞得点了点头。
「不过小猫咪到底要………」
黎希骥话还没说完梁聿麒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力往前一顶悴不及然的猛烈力道惹得身下男人哎叫连连。
「――啊――好痛啊……你放开我啦……你骗我……呜呜呜……我不喜欢你了啦……啊――小力一点啦…好痛……呜呜……」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因素以前不管被梁聿麒怎么粗暴对待都没哼过一声的人现在居然被他的一抽一送弄得呜呜咽咽。
「啊……骥你不要哭啊……」第一次看到骥掉眼泪梁聿麒也是心疼得不得了耳边又听到希骥说不喜欢他的话语梁聿麒更是慌得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
不过……东西都已经进去了现在再要他拿出来未免太不人道了吧饿了许久的望被熟悉的紧窒温热包围就算他心里想要慢点先等希骥适应也没办法啊胯下的分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停猛烈撞击着他的深处。
「……啊……你这只笨猫我恨死你了啦我最讨厌猫咪了啦」
「骥你不要讨厌我啊――」极力想要表现的梁聿麒努力的朝男人的敏感带攻击又是又是双手不停地在他身上制造火苗。
「啊你小力一点啦」
「呜呜……嗯……嗯……呜……啊…」
「……嗯嗯…嗯……别走……」
「对…对……那边……嗯嗯……啊――」
「嗯…喔喔……嗯…我要……那里…嗯用力一点……啊啊……」
带着情色的娇喘鼓舞着梁聿麒让他更加卖力地取悦着身下的男人。
一时原本寂静的客厅竟然春光满泄为深沉的夜里带来无限遐思。
头好痛………
刚醒来的黎希骥口干舌躁抬手想看看腕上的手表却发现全身像是被什么缠住似的动弹不得。
好难过啊………
到底怎么啦
「早安骥。」
「早。」
愉快的问侯声在耳边响起黎希骥很自然地加以响应不过却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口的怪异。
抬头一看――梁聿麒带笑的俊脸就在他眼前咫尺。
这小子干嘛一直笑个不停啊一付捡到几百万的得意
一思考头又开始痛了起来黎希骥眉头微皱微微甩着头想甩开那股恼人的头疼。
「……头很痛吗喝醉酒的第二逃诩是这样子的了……真是的谁叫你明明不会喝还爱喝………」口气爱笑不笑的。
酒他喝了酒吗他只记得昨天下午梁聿麒陪他到超市买了东西……两个人后来回到了家……厨房里……阿飞小施他们来了说帮他庆祝生日……他还很讶异说原来昨天是那小子的生日………
啊
「……你…你……我……我们…昨天……我们……你……」
天啊他全想起来了
黎希骥从来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好丢脸啊他昨天晚上居然…居然像个女人似的在他身子底下又哭又叫………想起自己昨晚那些疯狂举动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他甚至…甚至………
天啊
「怎么啦骥怎么一个晚上你就连话都不会说啦……你的脸好红喔……不会是昨天晚上做的太过火了吧………咦…还是我表现的太好了骥你终于决定要接受我啦」梁聿麒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你神经病……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骥你怎么这样嘛昨天晚上明明还很热情的说………」
「你闭嘴啦」不要一直提昨天晚上的事好不好「……你到底放不放手啊」
「骥你不要那么冷淡嘛时间还那么早………」语气突然一转。「不如…不如我们再来做一次怎样」难掩兴奋。
黎希骥先是愣了一愣。
「你有病啊一大早就发情」
「对你才会发情嘛………」很无辜的低喃。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那么恶心好不好」
「哪里恶心了啦我就是喜欢你嘛你怎么怎么说都不懂啊」
「……………」
这阵子梁聿麒只要找到机会就老是说喜欢他先前让他无法忍受的霸道个性现在似乎收敛了不少居然也没那么讨厌有时甚至会让他有种可爱的错觉………梁聿麒可爱
「你放开我啦」一大早黏的这么紧热死人了
「骥」
「干嘛啦」口气不是很好。
为什么他的力气这么大啊
「………你的腿……也缠得很紧啊………」
「什么」完全不能理解。
「你的大腿……嗯……也缠在我的腰上耶………」
怎么可能
不过眼前少年腼腆的神情看得黎希骥头皮发麻心里红灯一闪掀开遮盖两人的棉被一瞧差点没去撞墙―――
棉被下的两人一丝不挂自己的双腿正结结实实地缠在对方有力的腰身上想到昨晚这有力的腰身是如何不断摆动让那巨大的分身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黎希骥的脸又红了起来整个人烫得像是刚从三温暖出来他甚至还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火热硬挺的分身正顶在他身后………
「梁聿麒你…你……你不会控制一下‘它’吗」黎希骥害怕地看着梁聿麒的家伙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苏醒抬头甚至还朝自己点了点头。
「我…我也控制不了嘛………嗯…它看起来挺喜欢你的嘛……呵呵……」尴尬的干笑。
「喜欢你个头啦」黎希骥迅速地想收回在他腰上的双腿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梁聿麒已经先他一步握住他来不及收回的脚踝整个人朝他压了下来。
「骥你是不是开始有点喜欢我了」梁聿麒脸上的笑意从醒来后就一直没散过然而心里其实紧张地不得了。
「……神经病」疯子懒得理他
「……骥…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受伤的神情委屈的模样看得黎希骥的心突然一揪接着又突然加速发痒的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了出来。
才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过份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梁聿麒接下来的举动又把他所有想法全部打散惹得他破口大骂――
「……梁……呵…呵……梁聿……麒……呵……你…别别……呵呵……闹…呵…了……梁聿麒………你快……呵住手……不…不…要闹…了啦……」黎希骥东躲西闪想逃离眼前的魔爪不过却怎么也躲不开那仿佛天罗地网的攻击。
「真的不喜欢我」
昨天晚上无意间让他发现黎希骥怕痒怕得要死气不过的梁聿麒索性孩子气的搔他痒泄忿。
「你……你……别…别……放……快放开我……不要…不要闹……了……梁……聿…麒………」黎希骥已经痒到全身虚脱有气无力口里很可耻地不停嚷着求饶的话「……放…放过我了……随便你说……说什么……都好………拜托……」
「真的」梁聿麒一听果然立刻停手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不过黎希骥一得到自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把把他推开顺手抄起身后的抱枕朝他砸过去。
「你去死啦」
「骥你怎么这样啦刚刚明明自己说随便我的……怎么打人啦」
梁聿麒抱怨着将正中自己额头的抱枕拿下一抬眼就看到骥全身僵硬直盯着门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梁聿麒也僵住了―――
「小麟……」
宠物(十七)
「小麟……」黎希骥僵硬地喊着全身血液凝结。
小麟的眼中有着不谅解向来闪着慧诘的眼眸中满是愤怒哀痛瘦弱的双拳紧握全身不停颤抖。
「小麟……」黎希骥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FUCK展乐枫不是答应他要到晚上才会放黎其麟这家伙回来的吗这小子一来搅局黎希骥一定又缩回他的龟壳里了好不容易才开始觉得骥的态度有些不同了说
一转头果然就看到黎希骥满脸羞愧眼里只剩下那个讨厌的小鬼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梁聿麒很不甘心的想着。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黎其麟朝他大喊着心痛却止不了。
「小麟……我……」
「你不要叫我你怎么对得起妈妈你怎么对得起我你不是喜欢妈妈吗你怎么做的出这种事」
黎希骥全身一震。
黎其麟一直以为希骥是因为太爱母亲了才会无法接受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所以他也一直很安分地做他的儿子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一直是特别的……
是啊好特别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谁要你出卖身体来救我的你以为你是谁」
「……你又不是真的是我老爸谁要你做这些的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的」展乐枫说的时候他本来还不相信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最爱的男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张开大腿………
心口像是受了一下重击瘦弱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虚弱的心脏跳的有些无力。
「我对你的感觉你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的吗」无奈的口气带着哽咽。
「…我爱你……从你第一次坐到我身边不顾我的挣扎硬把偷偷哭泣的我塞入怀中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一直都是那么爱你的我甚至比妈妈还要爱你你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我欺负你你不还手为什么啊回答我啊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没人要没人爱的小孩你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要对我好……」
「小麟……你……」黎希骥满脸震惊不可置信。
看到希骥一副被雷打到的样子黎其麟忍不住在心里苦笑――早该知道了不是吗希骥从以前到现在就真的只把他当成儿子来看只是……不甘心啊……
「为什么是他我对你不够好吗妈妈刚去世的那几年是谁在你晚上偷偷掉泪的时候陪在你身旁的是谁陪着你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你和妈妈童年时的相簿」
「为什么是他」黎其麟激动地比着一旁一直没开口的梁聿麒「……他甚至还强暴过你不是吗」
这句话引来两人身体明显一震不过情绪激动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还是自顾自的说出更加伤人的话。
「……还是你天生犯贱喜欢让人强暴……」
啪
啪
两个清脆巴掌声接连着响起方才的激动情绪像是沉淀了下来整个客厅里突然被一片诡谲沉默取代。
「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那小子侮辱你我替你教训他有什么不对你居然打我」梁聿麒首先打破沉默语气是压抑的还有些不可置信。
「我的事不用你管」黎希骥瞥过头去不看他。
「你再说一次」口气阴。
「再说几次都一样我的事不用你管……」
锵琅
黎希骥话还没说完沙发前玻璃茶几已经让暴怒中的梁聿麒一拳从中间打裂满是鲜血的拳头上甚至还扎着玻璃碎片。
「你以为你是谁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我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充血的双眸有着掩不住的伤痛。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人这么问了黎希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似的微笑。「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在男人身下张开大腿还可以爽得一塌糊涂的男不晓得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没」
啪
「你给我闭嘴我不准你这么说」
微微转过被打偏了的脸黎希骥笑得有些悲哀。「不准这本来就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说……是啊我昨天是很爽啊你前一阵子也强的我很爽干嘛不多来几次」
「……骥你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你说嘛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
「…………」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黎希骥说的很轻。
「骥………」
「我叫你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为你的改变你都感觉不到的吗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如果真的那么无法原谅我我可以让你讨回来啊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为什么要这样蹧蹋我的心意……你好过份你真的好过份你知道吗」
梁聿麒泄愤地砸着客厅里所有看得到的东西台灯电视茶几沙发相框书柜………所有放眼可及的物品无一幸免。
然而在一片混乱中眼前的男人却还是维持着伤人的沉默。
「逸哥飞哥」
楚绍逸和吴庭飞才刚走进俱乐部就见到一名男公关急急忙忙地朝他们走来一付见到救星的样子。
「怎么了有人砸场啊看你一付慌慌张张的样子。」楚绍逸一脸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名算得上年资不轻的男公关。
「不是啦逸哥」拜托他怎么说也混了很久了小小的斗殴争执的场面算什么不过………
「……是老板啦……逸哥帮帮忙……老板正在贵宾室里面发脾气我不敢进去啦……」
老板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三天前突然跑来俱乐部把一群少爷叫进贵宾室为此还跟几名客人起了争执如果不是被俱乐部几名保镳拉住怕不把人打得送医急救。
不过老板把他们叫进去却又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个人拼命喝酒而要是有少爷试着跟他说话或着稍微动一下马上就被骂得狗血淋头其中几名年纪较轻的少爷还被骂的哭了出来。
而自己虽然没那么可耻不过还是趁着拿酒的机会溜了出来幸好让他遇到逸哥和飞哥不然他还真的不敢回去了
阿逸和阿飞两人闻言面面相觑一脸难看。
阿逸抢先开口了「等会你跟老大说。」
「什么啊你想害死我啊他兜老大在发飙了你还叫我说我跟你有仇啊你干嘛老是陷害我……」阿飞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阿逸这诈狡猾的家伙才害他被老大警告现在居然又叫他去送死
「笨狗老大也知道你智商不足不会真的跟你计较的。」凉凉挑的口气。
「楚绍逸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喔你有胆再说一次谁智商不足」
石头那个大石头真是气死他了
居然敢打他连他妈妈都没打过他黎希骥那家伙居然敢动手打他而且还是为了那个讨厌的小鬼
没看过这么偏心的人小鬼侮辱他他也不生气而他不过是听不下去才赏了那小子一巴掌他居然就对自己发脾气
最让他气不过是他居然叫他滚从来没有人敢用那种口气跟他说话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
有什么了不起嘛像他那种人他多的是而且个个都对他服服贴贴的把他服侍的舒舒服服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绝对不会有人敢叫他滚
不过就是脾气倔强了一点笑起来迷人了一点声音比别人好听了点脸皮子薄了点容易脸红了点又比别人闷骚了点而已嘛
妈的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嘛为什么要一直在他的脑袋里跑来跑去的
可是………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几天前才从他家里离开他就已经想他想得心都痛了。
明明他都已经被他不留面子地赶了出来明明对方根本完完全全不领自己的情他还是无法克制地想着他疯狂地思念他。
他现在才发现喜欢原来是会让人上瘾的毒品无意中浅饮一口就让人念念不忘不知不觉已经浓烈到戒也戒不掉喜欢的心情靠不到岸却也回不了头。
可不可以不要再喜欢他了
梁聿麒发现即使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担心骥现在不晓得怎么样了以他那副别扭到不行的个性被混蛋小鬼那么一激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大想不开
别看骥平常好像一付个性很开朗很好相处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偏激硬脾气一来挡都挡不住只会一个劲的自我虐待。
不过反正人家根本不稀罕他的关心他还在这边一厢情愿的替他担心个什么劲嘛
真是气死他了
黎希骥那颗冷血的大石头
难得第一次对人这么低声下气他居然敢不领情还把他的心意丢在地上踩
梁聿麒越想越气。
锵――
大手一挥就让手中的玻璃杯‘吻’上墙壁。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旁的惊弓之鸟们四处逃窜。
「我打你们了吗跑什么跑全部给我坐回来」
梁聿麒看一群不晓得是吓呆了还是怎么了的少爷一动不动心头的火又更大了。
碰
还包扎着纱布的右手猛一下的往桌上一击
「干你们全部耳聋了再不坐回来我把你们全部拖出去」
阿飞和阿逸两个人一走进房间就见到老大正在炮轰那一群无辜的少爷两人互看了一眼心里直呼倒霉。
阿逸打了个手势叫那些少爷们赶快出去。
那群人里有几个已经吓呆了其中有一两个还一付快哭出来的样子。阿逸心想还是赶快把他们弄走不然等会真的让他们哭了出来还不把老大惹火。
「楚绍逸你搞什么鬼你老大还是我老大」梁聿麒着眼口气非常不好。
阿逸在心里哀嚎这次真的不好玩了老大连他的全名都叫出来了看样子这次是真的很火啊
等会他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后不晓得会不会缺手缺脚的
「不是啊老大我们有事要跟你说。」
看见老大一脸神色不善的样子阿逸只好连忙接着说下去「是有关黎希骥的……」
谁知道老大一听呆了几秒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事我没兴趣全都给我滚出去」
阿逸闻言一脸为难。
真的不想知道吗不过如果不说到时候老大知道了不会又要拿他们开刀吧到底是说不说好啊
「楚绍逸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老大黎希骥让黑狼带走了沈哥刚刚打电话来说你的人被他们老大带走了我和阿飞过去黎希骥的房子查过了大门没锁里面也是一片混乱…………老大……老大你要干嘛………老大」
刚刚不是说没兴趣吗怎么我话都还没说完人就跑了
老大你也太冲动了吧黑狼算是你的死对头吧你就这样杀过去
阿逸和阿飞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认命地跟着老大跑喽
耶变态终于要登场了S等了好久说
宠物(十八)
梁聿麒一路从俱乐部飙到黑狼那家伙的巢穴。
黑狼那个疯子这次不晓得又要玩什么把戏了
他自己都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他结了怨的反正印象中那疯子就是一直紧咬着他不放。
带人来砸场子在他的车子上动手脚这些都还算是小CASE。
两年前他趁他落单时带人用车阵包抄他一群人在车道上追逐着刺耳的煞车声炙热的火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那个疯子已经把他从爆炸场面中拉了出来他是一点事都没有那个始作俑者反而为此摔断了一条腿。
看在他好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的份上只要不要太过份他对于他的挑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他觉得那根本就是他自找的。
不过这次黑狼那个疯子实在太过份了居然敢动他的人
他让着他他还以为他真的怕他啊
「闪开我要见黑狼」
在大门看守的两名小喽喽看到来势凶凶的梁聿麒腿都软了心里直叹倒霉怎么第一次轮到他们值班就来了这么个煞星
不过一想到自家老大带人的严厉其中一名小喽喽只好硬着头皮地虚张声势「要耍狠到别的地方耍去在黑狼的地盘还敢那么嚣张」
梁聿麒也不啰嗦没等他说完就直接一拳送上那名小喽喽的鼻粱上狠猛的力道登时让他鲜血狂喷脚下一虚浮人笔直往地上倒去。
没有任何迟疑梁聿麒已经一把抓住一旁有点吓呆了的小喽喽乙正准备也送他一拳――
「麒哥――」
带点沙哑的低沉嗓音从里头传来没多久一名五官清秀的男子踩着虚软的脚步来到了门口。
还在鬼门关前徘徊的小喽喽乙一见来人像见到救星「沈……沈哥……」
而男子见到梁聿麒时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立刻恢复正常。
「麒哥别吓坏小孩子了。」
「废话少话我的人呢」
「……麒哥脾气变差了喽……」脸上探索的意味颇浓。
「沈之敬不要跟我耍嘴皮子黑狼呢」
「OK…OK…老大在会议室我带你进去找……」
「你别看我……老大把人藏哪我也不晓得上次我对你放水差点没让我们家老大打个半死你说他这次还敢把人交给我吗」苦笑。
有了沈之敬的护航梁聿麒一路顺行无阻的来到了会议室一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阵压抑且带着哭腔的声。
梁聿麒脸色一变没让身旁的人有阻止的机会身体已经用力撞开会议室大门。
门一被撞开房里立刻传来男人的干骂声接着喀啦一声就是子弹上膛的声音而原本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年慌慌张张地想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却被男人一把制住。
「麒哥干嘛那么猴急啊有兴趣来一手的话说一声就好了嘛我决定会留个位子给你的」
男人收起手枪伸手拨了下垂至额前挑染成银白色的发丝无视于来人周身不善的气息脸色平静地仿佛闯进来的不是他的死对头。
不理会男人讥笑的言辞梁聿麒走上前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往少年身上一扔「滚出去」
男人闻言扬了扬眉语气还是不变「梁聿麒你使唤我的人倒是使唤的挺顺口的嘛」他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臀部示意他下去眼角瞄到正准备跟着出去的小敬「沈之敬――想走去哪啊胆子越来越大了嘛――」
「我不敢老大。」一贯的顺从口气有着一如以往的平淡。
「哼」语气是不屑的。
当那名少年经过他身边时梁聿麒突然觉得有股诡异的熟悉感――
感觉很熟悉却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梁聿麒甩了甩头把那股诡异暂时放到脑后还是希骥的事比较重要。
这样想着梁聿麒已经跨步向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居高临下俯视他「黑狼你别耍花样把人交出来」
「对一个他男人在对头手上的人而言你的胆子很大。」黑狼没躲也没闪地任他抓着眼睛直视进他眼里。
梁聿麒干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
「妈的我是了你老爸还是了你兄弟姐妹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啊」
「没想怎样不过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的男人竟然能让我们的麒哥那么柔情似水……在超市那天好玩吧没想到我们的麒哥那么有勇气啊当众就想办事」
没想到居然让黑狼盯上了……梁聿麒没答话以他对黑狼的了解绝对没那么简单
果然――
「不过嘛……我的几个兄弟恰巧对你的男人有点兴趣所以只好请他留下来陪他们玩玩喽至于要玩多久……」
碰
没等黑狼说完梁聿麒一拳已经送上去。
一把手枪也在同时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麒哥别乱动。」沙哑的嗓音来自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小敬。
「想看戏早说嘛――」黑狼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同时伸手去按桌上的内线电话「阿海把人带进来。」
没一会会议室的侧门被打了开。
被两名大汉架着的黎希骥眼睛紧闭看不出是清醒还是昏迷身上衣衫凌乱不堪很明显有被撕裂的痕迹脸上和微露的胸膛更是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见到黎希骥的惨状梁聿麒哪里还忍的下去他像只眼红的困兽无视于周身藤棘满布一心只想冲出重围解救爱人。
才往前踏出几步身后传来碰的一声接下来就是子弹射穿皮肤透过皮下顽强在肌肉内行进的剧痛。
大腿上火热热的痛不断传来然而梁聿麒像是没感觉似的仍是固执地往希骥的方向走去。
眼看就要碰到他了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可以碰到他了………
黑狼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劝你最好不要。」
定眼一看黎希骥的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一把白亮亮的刀紧紧地抵在他的喉头过猛的力道甚至在他光滑的颈部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让黎希骥醒了过来「梁聿麒……嗯……」有些不敢置信的语气。
他以为梁聿麒应该不会再出现的了………
好想碰碰他喔……
可是只要他稍微有点动作希骥脖子上的血痕就更深了点。
梁聿麒觉得自己的心在哭泣。
「你到底想怎样」梁聿麒转过头去不看黎希骥因为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受不住哭出来。
「这么想救他……这样吧……我刚刚还没爽够你让我爽了我就放过他。」
梁聿麒闻言二话不说居然真的开始脱起上衣正准备解裤子时他突然开口了「把他带出去要不拿个屏风来我不想让他看见。」
一直盯着梁聿麒举动的黑狼脸上的表情从他脱衣服起就非常难看他拿起一旁的拐杖将梁聿麒脱在桌上的衣服又全掷回他的脸上。
「干把衣服穿回去」
「你这么想救他是不是我成全你阿海拿家伙来……一个小时后你要是还没倒你的男人就让你带回去」
黎希骥身边四名大汉中的其中一名接到命令后从侧门离开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根长约一尺直径约五六公分的钢管。
「小敬你先来要是敢放水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沈哥」
小敬并没有接过阿海递过来的钢管明知不该开口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老大让他们回去吧……你何苦这样折磨……」
「沈之敬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黑狼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连一旁的阿海都忍不住为沈哥捏把冷汗。
「你要是很想重温盐酸的味道我很乐意成全你………还不动手」
小敬瘦弱的身躯明显抖了一下握枪的手紧了又松终于还是接过钢管。
「……麒哥得罪了。」
沉重的钢管随着话声一起落下重重地击在梁聿麒的肋骨上。
别看小敬一付斯文清秀的模样手劲倒也不弱第一下就打的梁聿麒一阵作呕口中一股血腥身子还没站稳第二下第三下已经夹带着风声袭上他的背部腹部连续的重击完全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梁聿麒………
目睹他被殴的黎希骥张着嘴想开口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急于从里头蹦出来嘴里胸膛满是酸涩的味道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而当他见到梁聿麒因支持不住整个人跪了下去时全身更是为之一震。
为什么……………
接下来到底打了多久是谁在动手梁聿麒已经完全没办法去分析钢管划过空中还在呼呼作响全身上下的骨头肌肉全在呼啸着剧痛而那冰冷的钢管却还是不留情往他身上招呼着。
肋骨到底断了几根他不知道。
方才中枪的大腿已经痛到没有知觉。
脑子里却还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不能倒绝对不能倒
他很清楚黑狼虽然变态说出口的话倒也言出必行。
然而在行动被制只能被动地任人殴打的情况下饶是梁聿麒体力再好再能忍也渐渐有点力不从心更何况持钢管的全是黑狼手下最出色的打手。
当钢管再一次袭上他的胸膛失血过多加上剧烈的冲击梁聿麒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之前耳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会不会不够暴力啊想写暴力一点的却怕不够过瘾。
不过不晓得为什么这种内容写起来就是比较顺手汗……甜蜜的感觉怎么写好像都有点不对味。
干脆就让宠物在这里结束怎样结局如下梁聿麒重伤不治而失去他之后黎希骥才开始了解没有他的生活是多么无聊没有人会缠着他说喜欢他没有人会为了一点点小事情就大呼小叫………
如何这样就连下部都不用写了(开开玩笑不要拿鸡蛋砸我……逃)
(十九)宠物之邂逅首部曲完
静静看着床上满身纱布石膏手上还吊着点滴的少年黎希骥发现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应该想些什么却什么也无法想。
那天赶走了梁聿麒之后他也像这样一样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到底坐了多久肚子饿不饿身体累不累似乎都不再重要甚至连小麟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不知道脑中就像现在一样一片空白。
不同的是那时应该是一片空白的脑子却不断浮现梁聿麒离开前愤怒生气伤心的眼神还有他前一阵子不停缠着自己霸道式的撒娇模样。
心里说不上是特别难过只是心头像是有股空洞在蔓延在扩大直到将他完全吞灭而最可怕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即使被吞灭了心头上的空洞还是挥之不去。
以为应该不会再见到他了毕竟像他那种自尊甚高的人被他甩了一巴掌又赶了出去就算不好好报复他一下应该也是不会再自找没趣了。
然而他却再一次出现了为了他。
他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真的是像他说的喜欢他
除了他已经离家的哥哥外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把他看的比自己还重要。
就连以前跟小娴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也从来没有被人如此重视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的心热呼呼的让他近来只要面对他都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无法克制激动的心情竟也学起他大呼小叫的习惯。
喜欢上另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开始动摇了脑中某个潜藏以久的意识开收醒………
「骥」
突如其来的叫唤打断了黎希骥的思绪抬头一看昏迷了二天的少年终于醒了过来脸上的神情竟带着几分焦急。
「你没事吧有没有怎样会不会痛」
黎希骥目瞪口呆地任由少年打上石膏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移。
不是吧眼前伤势惨重的少年居然问他有没有事有事的是他吧
「我没事……」
一听到他没事梁聿麒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接着突然眉头紧皱像是终于对自己的伤处有了感觉然而嘴角却是满足的浅笑。
黎希骥帮他调整了枕头让他靠坐在床上正打算起身帮他倒杯水方才还满嘴笑意的少年突然抬起头瞪着他。
「怎么了」
梁聿麒没回话还是瞪着他一会又突然侧过头不看他十足十的赌气模样。「哼。」
黎希骥耸了耸肩并不以为意「……口渴吗我帮你倒杯水。」
「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那你还留在这干嘛」
黎希骥闻言呆了几秒随即恢复平静。「………那…那我走了……我去叫小施他们进来照顾你……」
起身才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玻璃落地的巨大声响转头一看愣住了――
梁聿麒正发狂似的猛砸身边所有伸手可及的物品方才的巨响就是他砸碎点滴瓶所发出来的声音而他像是还不满意的开始用力拔着手臂上的针头。
黎希骥不晓得他为什么会做出接下来的反应。
但在他意识过来之前他已经走上前轻轻搂住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的举动让梁聿麒当场静了下来两个人像被雷打到般动弹不得有几秒的时间他们就是这样凝视着对方。
直到黎希骥反应过来急忙放开他想退开一步的同时梁聿麒的手臂已经先一步缠了上来。
不想伤到他上了石膏的手臂黎希骥难得没挣扎乖乖地任他搂着。
几秒的沉静后――
「骥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口气是激动的兴奋的。
「你少臭美了谁喜欢你啊」
断然的回答让梁聿麒有些尴尬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头垂的低低地无助的模样看得黎希骥有些不忍嘴巴又再一次比大脑早一步做出反应――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你的……」
听到这句话梁聿麒整个人像是起死回生又活了回来。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喽」
「那是两件事两件事好不好谁说不讨厌就一定要喜欢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懂不懂啊」反应激动。
「不一样就不一样嘛……你干嘛那么凶啊……你每次就只会对我凶小麟欺负你也没见你对他凶之前还打我我帮你出气耶…你还打我……」很委屈的语气。
他有没有听错啊这个脾气比他还差动不动就骂人打人的老大居然说他凶真想把他刚刚那段话录下来拿给他那群手下听听看看是他耳朵有问题还是他脑子不正常。
干嘛看他
他之前被他打过那么多次了都没说什么了他不过是轻轻甩了他一巴掌而已耶这小子需要那么那夸张吗活像被虐待的小媳妇
不要再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他了行不行
…………………
「OKOK我道歉这样可以了吧」
「你不够诚意……」
梁聿麒
……行了你别再那样看着我了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的……」黎希骥觉得自己像白痴非常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不讨厌你’。
「你要亲它一下。」梁聿麒指了指之前黎希骥打过的脸颊。
梁聿麒你够了喽你
神经病理你才有鬼
………不过真的是撞鬼了
他居然倾向前真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转头再看到梁聿麒一脸满足的傻笑他简直是羞的无地自容了。
「骥」
「干嘛啦」相较于梁聿麒轻快的语气黎希骥的口气实在不能说是很好。
「……你喜欢我对不对」
「跟你说了没有了你到底要说几遍啊」
「可是你不讨厌我」
「对啦对啦」不要一直问好不好
「……那你答应要做我男朋友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不要自己在那边乱说好不好」
「那你又不讨厌我不是吗」微微嘟着嘴的梁聿麒竟然有点可爱。
「……还是我问的太直接了骥你在害羞啊」
「谁害羞啦我又……又不喜欢你……干嘛要害羞」
「可是你的脸好红喔……」
「……我很热不行吗」
「骥房间里面开冷气耶这样还会热」
「对啦不行喔」
「你说行就行喽……你好凶喔……」
眼前的黎希骥一脸潮红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好可爱啊梁聿麒一时把持不住低头就往他的嘴唇轻轻一啄。
而在发现骥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脸更红了再加上脸上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梁聿麒简直暗爽到极点了。
「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不要不好意思嘛……快说啊……我又不会笑你………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喔……」梁聿麒明示暗示着。
快说吧
我在听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老实说我已经等那句话很久了~~
你就快点说吧
我决定不会跟你计较你之前对我不理不睬的帐的~~~
快说吧
「嗯……那个…」黎希骥才开了口梁聿麒立刻一脸兴奋的整张脸凑上来。
「……下次你要发脾气到外面发好吗别再把我的家具砸烂了用钱买的耶……」
梁聿麒一下子没理解过来呆了几秒才回过神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黎希骥你有没搞错啊你到底懂不懂情调的啊」
虐H较短篇 调教【BT慎】
《调教》
作者:天使喵
“主、主人?”禁忌赤着身体,双腿大大的被分开吊在两边的栏杆上,腰臀下面垫了高高的垫子,那黝黑的菊花抽缩着一张一合,向外滴拉着由于刚刚被疼爱而流在体内的乳白色浑浊,长长的头发被束成马尾缠在棚地顶上,让他抬着头,脖颈向前弯曲,腹下那被钢丝勒紧的分身竖直翘着,正对着他开口说话的嘴边……
“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斜倚在用上好红木制成的椅子上,喝着爽口的绿茶,欣赏着最亲爱的宠物,禁忌那诱人姿势。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不知道。”禁忌红着小脸,有点口齿不清的说道,脖子好酸哦,好想放平头部,好好躺在地上,55555……可是头一动,就牵扯着头发,扯着头皮都痛。
“呵呵,不知道?”我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服,很好心的走到禁忌的小脸旁边,露齿笑着问道,一手也很温柔的抓过一根红蜡烛,点燃……
“不、不要啊,主人,很烫的……”见我把蜡油“很不小心”的滴落在他的前胸那诱人的红色樱桃上,眼泪汪汪的小声乞求着,那眼神很象一只要被抛弃的小猫小狗,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的“爱怜”一下。
“烫?怎么会?”我把蜡烛拿在手里把玩着,那红艳艳的火苗,是我最爱的颜色。
“555555555……主人……”
“知道该做什么了吗?”盯着他的眼睛,我“笑”呵呵的问道,那滴滴的蜡油很可爱的包围住禁忌那一小颗樱桃,见那茱萸因为点缀更加娇艳,忍不住伸手就隔着蜡油揉捏着,滑滑的,因为没完全凝固,可以随意变形,捏起来感觉挺好。
“5555555……”禁忌的小脑袋轻轻的摇了摇,还是不知道,唉……我心中一叹,这个小宠物就是笨了一点,不过到蛮可爱的。
“算了,你先把你下面的毛发剃了吧,我不喜欢。”
“是。”禁忌的两只手是自由的,他艰难的拿到身边我一早准备好的肥皂和剃刀,又仰了仰头,滴着泪,用肥皂擦了擦自己那浓密的毛发,然后用剃刀轻轻的刮弄着,我闲来无事,就好心的把蜡烛放在禁忌的脖子下方,那燃烧的红烛烤的他只能尽量抬高头部,稍一低点,就被烧着了。
“不要慢腾腾的,快点。”我坐回我的椅子上,喝了口茶,瞅着那可爱的小宠累汪汪的剃着自己的阴毛,加快了动作,势必就要割伤,禁忌那小腹被割了几道口子,流着血丝,都刮完了,用旁边的湿毛巾擦弄了干净后,抬起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主人,弄、弄干净了。”
“好乖,奖励你。”我把手中第二杯刚刚沏好好的新茶泼向了禁忌刚刚收拾干净的小腹,那滚烫的茶水,渗进那些口子,烫的皮肉有些发白,血却力马止住了。“喝了吧。”
“……是,主人。”又挺了挺头,禁忌苍白的脸,卷曲的舌头努力的勾着小腹上的水珠,那新鲜的墨绿色绿茶的叶子在那白皙的小腹上很是好看。
“吃了,那是奖赏你的。”我又泡了杯茶,抓了一小把茶叶嚼着,茶叶的苦涩香气是我最喜欢的食品。
禁忌努力的吞咽着那被水泡过后,失了原有特色的茶叶,眼睛红红的“谢、谢谢主人。”
“乖,给,弄给我看。”我依旧笑的温柔,对于自己所喜欢的东西,我一向很“温柔”的,我挑选着脚边摆放着的各种按摩器“哪一个适合你呢?这个?”我哪起一个有小儿手臂粗细的,在灯光下看了看,见禁忌小脸更加白了,我有些“不忍心”,“算了算了,不用这个了。”见禁忌眼睛一亮,我心下暗笑,真是可爱的小宠物啊。
“就这个吧,适合你哦。”我选了一个有自己拳头粗下的按摩器,是里面中型的最大个儿,比刚刚那个足足大了半圈了,唉……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温柔呢?
“主……”禁忌看向那个按摩器,瞳孔瞬间惊恐的放大。
“乖,来,弄给我看看。”我笑的特别“温柔”,事实上我就是很“温柔”,不是吗?
“厄……”颤巍巍的拣起我用脚踢过去的按摩器,把在手中,禁忌神色有些恐慌,但见我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眼睛一闭,用手摸索了自己那因为紧张而一抽一缩的,一咬牙,插了下去……
“小宠,我允许你闭上眼睛了吗?”我站起身子,松了松筋骨,一步一步的走到禁忌身前,笑的“无害”。
“我、我错了。”禁忌马上瞪大眼睛瞅着自己的那里,看着那按摩器插下。
“你的前面也需要湿润了。”我蹲在他的身边,右手摸上那粗大的按摩器一头,拍了拍,耳中就听见我那可爱的小宠倒吸了一口气,我在他耳边悄声的说了句,伸出的舌头了一下他那挺翘的鼻尖,然后站起身,很“不小心”的踩上按摩器的开关,那东西就嗡嗡的震动的转动起来。
“啊、呜……”禁忌呜咽的出声,可又想起我的话,眼泪汪汪的伸出自己那柔嫩的小舌,含上自己那被勒的很紧,得不到释放的分身。
“啧啧,乖乖的小宠物,你的样子好下贱啊。”我转过身子抓着小宠物禁忌的头发,向上提起,狠狠的咬上他的嘴唇,柔嫩的舌尖翘开他的贝齿,与他的灵舌嬉戏缠绵,另一手揪扯着他的乳粒,那小巧的充满了弹性,摸起来的感觉好极了。
“呜呜……”可怜的禁忌被情挑动着身体发烫,可我最喜欢这时候的他,那象被煮熟了的虾米一样卷缩着蠢动的身躯,有些紫胀的分身一点一点的向外挤动的滴着,小脸上红艳艳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边流淌着属于我的涎液,那被填塞的按摩器还在按着一个方向转动着,刺激着那四周的肌肤同样潮红。
“知道说什么吗?”我放开他的头发,拍了拍禁忌的小脸蛋,语气轻柔的询问着。
“请、请主人……疼爱我……”那原本清亮可爱的声音被情挑起的火儿压抑的既细腻又沙哑,眼睛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泪水还是情挑动得红润,泛着光泽。
“乖,知道怎么做了吧?”我解开他脚上的铁链,踢开那燃烧的就剩下一点灯心的红烛,笑着接口说道。
“知道。”从位置上爬了下来,夹着那被我加速了的按摩器,苦着脸,慢慢的爬到我的身边,因为头发还被吊着,他无法把头低下,眼泪汪汪的瞅着我,嘴张了几下,可终究没敢开口让我解开头发的束缚。
“乖乖,我不喜欢你身上这种白皙的皮肤怎么办?”我用右手的食指抬高小宠物的下巴,捏了捏那红润了的鼻头,皱着眉头说道。
“主、主人?”禁忌本来红润的小脸瞬间变的苍白起来,惊恐的向着我,叫我的声音都在颤抖,看他嘴唇也白的可怕。
“怎么?”我有些茫然,他怎么了?干吗那么害怕?
“主人,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禁忌也顾不上头发有没有被扯痛,急速的爬到了我的面前,两只小手颤巍巍的来解的腰间皮带“我知道怎么做,我知道的。”见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我的皮带,禁忌惊慌的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伸出那灵巧的小舌隔着内裤的布料起来。
“你在做什么?”我双手环胸,抬起脚,照他的脸上就一脚,把身前那惊慌的小东西踹到了一边“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请主人原谅。”禁忌被我那一脚踹伤了鼻子,那本来潮红的,很可爱的小鼻子此时更红,应该是红肿了,鼻孔内蜿蜒的流下两道很美艳的血色液体,是我最爱的血啊,我了嘴角,这个味道有多久没有尝过了?
“你过来。”我放下环着的双手,蹲下身子,向卷缩在一边的禁忌招了招手,那小东西眼睛里虽然闪现着惊恐的眸光,却依旧乖乖的朝我爬了过来“这才乖。”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温柔的问道“头发是不是扯的很痛?”
“小宠不敢,不痛。”禁忌吓的浑身一哆嗦,明明痛的厉害,却仍然抬高头,眼里闪着泪花,却勉强朝我展开笑颜,生怕我不相信,又加了一句“主人,小宠真的不痛。”
“呵呵,真乖,我就喜欢乖巧的东西,来我给你把头发弄下来。”我是个这么温柔的主人,怎么能让这么喜欢的小宠物疼痛呢?我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匕首,笑着割断了禁忌那长长的头发“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我把匕首逼在禁忌那梨花带泪的小脸蛋上,笑嘻嘻的问道。
“主人……”禁忌吓的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的注视着我,和我手中的匕首。
“啧啧,你真是好胆小啊,我的小宠物,你干吗那么慌张呢?”我抽回手,把那匕首放在嘴边,用舌头沿着刀刃着,那匕首锋利无比,我那柔软的舌间就被割破了,那入口的腥涩永远是我的最爱呢,口中带着血水,我又吻上禁忌那薄削的小嘴,把自己嘴里那腥涩的血水度入他的口中,看着他咽下“主人的血好吃吧?小宠物,你主人我也很想吃吃你的血呢,应该和你的人一样香甜吧?”我瞄着禁忌那白嫩嫩的身子,着嘴角,笑的温柔。
“主、主人,请不要让我和小黄一样,我知道自己错了,主人要打,要骂都可以,请不要让我和小黄一样,求求您了,主人……”禁忌终于受不了惊吓的在我面前狂嗑起头来,那一声声额头撞地的声音,是那样的清脆,小黄?我在脑中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小黄?哦,小宠物,你是说那条黄色的小狗啊?”
“是,请主人不要让我和小黄一样,求求您了主人。”禁忌眼泪狂涌,额头猛力的撞着地面,丝丝血水在地上流淌,呵呵,可惜了这些美好的液体呢。
“呵呵,小宠物,我有说要扒了你的皮吗?”我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有些好奇。
“主人,您说您不喜欢我这一身白皙的皮肤,您半个月前也有说不喜欢小黄那一身黄色的毛,结果您就扒了它的皮,让它变成您最喜欢的‘红色’,请您不要让我也变成‘红色’,求求您了。”禁忌依旧嗑着头,脸颊上也流了一脸的血水,这样子的禁忌我很喜欢呢。
“呵呵,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我解开腰上的皮带后,双手环上胸,看着禁忌说道“接下来你来。”
“是,我的主人。”从地上勉强的爬了起来,可那碍事的按摩器还在转动着,他直不起腰来,没办法只能又跪倒在地,一步一步爬到了我身前,颤抖着小手,拉下我的裤子,隔着我内裤的料子,用舌头着我那已经有些勃起的分身。
“小东西,今天是不是还没被灌肠啊?”我低着头,望着小宠物问道。明显感觉到他身子的一颤。
“没有……主人。”停顿了一下,可禁忌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真乖,去,把灌肠的东西拿来。”我吩咐道。禁忌四脚着地乖乖的爬着去拿那些装备。一会儿灌肠筒,胶皮管,玻璃接管,还有肛管,一小桶干净的纯净水,润滑剂,肛塞等一些东西都被准备好了,禁忌乖巧的跪在我身边,连眼睛余光都不曾瞥一眼那些即将用在他身上的东西,真乖,我喜欢,我心里想着,自然动作就温柔了一些“过来。”
禁忌知道自己是跑不得的了,乖乖的爬了过来,很懂哨的转过身子,把插着按摩器的向上抬着,我关了按摩器,一把抽了出来,那漏风的及不自然的抽动着,禁忌的小嘴里因为空虚,忍不住发出了几声。
“昨天灌了多少?”我把胶皮管,玻璃接管,肛管和灌肠筒连接好,随口问道。
“500CC”禁忌撅着屁股,转过头,小声的回答道。
“今天里面有脏东西,来800CC吧。”我把灌肠筒里装了800CC的纯净水后,笑着告诉禁忌。
“唔……”禁忌身子又一颤,口中不自禁的脱口叫了一声。
“怎么?嫌少?”我冷着声音问道,把灌肠筒挂上架子后,戴上塑胶手套。
“小宠不敢,一切按主人吩咐。”禁忌惊慌的马上说道。
“分开。”我两手摸上那圆润的臀畔,拍了拍,见禁忌听话的又张开了大腿,让他那菊花露的更大,我就解下架子上的肛管,抹上润滑剂,抹匀后顺着那插了进去,约莫有10多厘米了深了,我才打开肛管上的闸头,那纯净的水就汩汩的流进禁忌的体内。
一开始进的少,禁忌咬着牙,还能承受住,可我把闸头整个儿打开后,那筒内的水流就一个劲的往禁忌的肛内流去,他的身子也因过多的水流量而上下晃动着,嘴里着破碎的声音,肚子也渐渐的鼓了起来,灌肠筒内的水流过半,禁忌就有些受不了了,嘴里呜咽的有着细细的哭声,可就是不敢求饶,臀部晃动也剧烈了起来,我一脚踹了过去,他吓的一下子又隐忍住了,等着灌肠完毕。待灌完了,我就抽出管子,一把塞上肛塞,怕他忍不住给鼓了出来,我用手指向内捅了捅,又引起禁忌的一阵呜咽。
“给我憋着,下面洗干净了,主人才能好好疼你,知道吗?”揪起身子有些笨重的禁忌,把他小脸转了过来,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上除了干涸的血迹斑斑,就是泪水汩汩的流淌。
“是,小宠知道了……”禁忌抽动着鼻翼,流着泪,沙哑着嗓子回答道。
“好了,在你那下面的小嘴没洗干净前,就姑且先用你那上面的小嘴伺候你的主人吧。”
“是,我的主人。”
禁忌真是个乖巧的小东西呢,下面的嘴虽然棒,可始终不及上面这张小嘴,让人爽翻天,那柔嫩的小舌,灵巧的上下翻飞,洁白的牙齿看着就很舒服,还有那咽喉的红润,吞下我爱液时的样子,还有那双湿润的大眼睛,这个小宠物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呢。
“恩、唔……”可能是体内给水太多,禁忌很快就不适应起来,苍白的小脸,眼泪汪汪的瞅着我,蠢动的下身正在诉说着自己的不适,我觉得好玩,就用穿着高脚靴的脚尖踩压了几下他那喝饱了水圆滚滚的小腹,让他口中的声更加剧烈了。
“想排吗?”揪起他那刚刚被我斩断了的头发,我咬着他那圆润的耳垂,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那热乎的哈气就飘进了他的耳朵,让他颤栗不已,“就在这里,自己排出来给我看。”
禁忌象得到特赦令一样,生怕我反悔,坐到地上,腿大大的向两头分开,白嫩的小手摸索的抚上自己的,弄两根手指艰难的往外抠着被我塞进里面去了的肛塞,一边口里忍不住的出声。
我坐回椅子上,喝着绿茶,欣赏着小宠物那卖力的表演“小心点,可不要把前面也排了哦。”
“是,主人。”禁忌隐忍着前面那肿胀的分身,却要努力的摆弄着,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手指卖力的插进去,用指甲在里揪扯肛塞,向外旋转的拉动着,过了半晌,大约一盏茶时间,终于把那肛塞扯了出来,带着异味的排泄物和水哗啦的一股脑流了出来,下面的水分被排了出来的同时,前面的分身虽然被箍的很紧,可也受不了这突然一下子的松懈,绷的大紧后,“噗嗤”喷了一大口的,随即软垂了下来,禁忌见自己违背了我的话,小脸上一僵,可是因为身上的水分一下子空了,有些脱水般的躺在地上,一动也动不得的,任由那赃物污染了白皙的身子。
“啧啧,小东西,你好脏啊。”我捂着鼻子,叫来了门外的几个手下,让人清理了地面,拖着禁忌去洗洗那污染了的身子,不洁白的东西,我不喜欢,过于洁白的东西,我又想摧毁,禁忌那既带有洁白的和不洁白两种身份的宠物,就是我最想摧毁的。
被清洗干净,向死狗般被拖了回来的我那可爱的小宠物,苍白着脸,哆嗦着唇,湿润的眼,香喷喷的白嫩身子,还有那干净的,啧啧,无一不让人心动,“这里是第二室,我乖乖的小宠物,你有幸了。”刚刚的调教室虽然清洗干净了,可是被污染了东西,我是最讨厌的。
让人把他架到一钢丝鱼网床上,双腿大大的分开绑在两边,两只可爱的白嫩小手和腿捆在了一起,胸前的两点茱萸经水清洗过后,更加的娇艳红润,我拿出一副乳夹,摸上禁忌的胸前两点,揪扯逗弄着,待到那茱萸尖挺时,把乳夹夹了上去,那乳夹也经过特殊配置,连着电线,开关一开,那乳夹内的毛抓就骚动着左右摇晃起来,揉捏着禁忌那小巧可爱的。
“乖乖,主人和你玩个有趣的游戏啊?你这美丽的大眼睛要睁大了,细细的瞅着哦。”我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长条行奶酪,放在鼻下狠狠嗅了一下,伸出舌头在上面了一口“好香,小乖乖,你饿了吧?主人喂你啊?”我把那块香喷喷的奶酪拿到禁忌的头上,沿着他的额头,鼻子,嘴划下,一直来到他身后的小洞口附近才停了下来,我伸出有着长长的指甲的手指,在那口按了按后,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那因为一上午的撑动,括约肌被撑的有些松池了,我的手指没费吹灰之力就末入了指根,在他粉嫩的里刮弄着,聆听着禁忌小嘴里美妙的音乐,“呵呵,来,小嘴张开,香甜的奶酪啊,你一定喜欢的。”我弄手指撑大那柔嫩的小洞,把那块奶酪塞了进去,又用手指鼓捣了一顿,确定那奶酪进到了小洞的最深处后,我才抽出了手指,见禁忌不适应的大口喘息着,我就吻上了那大张的小嘴,吸允着他的舌头,嬉闹了一会儿后,觉得那块香甜可口的奶酪应该快融化了,我就起身,拎了一个笼子回来了,里面装了几只和禁忌一样可爱的小白鼠呢,在吱吱的叫唤着“小乖乖,你们也饿了吧?呵呵,主人给你们可准备了可口的奶酪呢,你们可要用力的吃,狠狠的吃啊。”说完,我就从笼子里抓了一只小白鼠出来,拿到禁忌的眼前晃了晃,看他快昏倒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忍不住就又亲了他一口,然后退回禁忌的身边,拿出一括肛器来,插进禁忌的小洞中,把那肛门阔到最大,就拎着那小白鼠把它从那小孔中塞了进去,然后抽出括肛器,又塞上了肛塞,就等着好戏上演了,
果不其然,那小白鼠不适应禁忌的黑漆漆的小洞穴,刚进去就拼命的用它那尖锐的爪子挠扯禁忌那柔嫩的黏膜,那种撕裂的痛苦另禁忌尖叫出声,脸上完全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血蜿蜒交错的流淌着,手脚上的铁链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乒乓的嫌诏着,浑然交织成一种动听的交响乐,而那小白鼠在内折腾了一阵后,发现了香甜可口的奶酪,对它过于饥饿的胃来说,那真是美味啊,特别在容入了血液后的奶酪,更加的可口,就在禁忌的体内抓动着,嘶咬着,啃着,嚼着,各种感觉刺激着他的灵魂深处,简直要把他逼疯了,就在他忍受不了这种感觉想咬舌头结束自己的时候,我把手中把玩着的有网球大小的玉石塞进了他的嘴里,要是这么有趣的玩具死掉了,我岂不是没东西玩了?
“啊,还有好玩的。”我站起身子,叫来门外的手下,找来了一些木材,在禁忌的鱼网床下点燃,一开始还不怎么的,可是火越烧越旺,禁忌身下的鱼网被烤的火烫一般热,而禁忌身子因为热而收缩着,下体那小白鼠本来就因为没了氧气,而不住抓扯着,挠抓着,塞着肛塞的下体,已经有血流了出来,那小白鼠上串下跳的,禁忌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被抓了出来,疼痛过于剧烈,反而就不象先前那样子痛了……
“啊,对了,刚刚你前面的不乖哦。”我捏起了禁忌身前的小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后,说道,“不让你排,你偏偏不听话,啧啧,看来得让你乖一点了。”我差人拿了一个小手指粗细长短的螺丝,禁忌的眼睛都红了,嘴被堵者着说不出话,可那可爱的小鼻子鼻翼强烈的煽动着,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眼瞅着我把那螺丝旋转着插进了他的玉颈口的尿道里,那血丝和里面的白浊液体混合成一种美丽的颜色。“呵呵,小宠物,做为我最宠爱的小东西,我要给你挂上属于你主人我的痕迹。”我拿出一个漂亮的银白色带着铃铛的环,穿在了那上翘着无法软垂的分身下的小球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可爱的最乖巧的小宠物了,记住,只有我不要你,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我温柔的摩擦着禁忌那光华的身子,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在他闷哼声中,咬下了他的皮肉,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小东西,我喜欢的东西就想要摧毁它,越是摧毁了,我越爱……”
虐H较短篇 玩得就是心跳
“托亚,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吗?”新条从背后将头靠近托亚优美而又高高上扬的臂膀,伸出舌头,恶意的在他裸露又敏感的腋下了一。“滋――”粘粘的舌头似有魔力,重重的滑过,一道亮晶晶的津液,从那舌尖落下,沿着托亚白皙漂亮的皮肤,一直滑到颤抖不已的腰间,在黄昏奇异晚霞的照耀下,闪着诱人犯罪的光芒。
而更加令人犯罪发狂的,是这美丽津液附着的美丽身体。此时他正摆出一个撩人无比的造型,像一件纯粹的艺术品,矗立在MM公园一个偏僻幽静的树林中……
20岁的青春偶像托亚,有着令人一看到就疯狂的想要撕开衣服的完美身材。当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松开两颗纽扣,那胸前微微有些拢起的漂亮胸部,使多少人,做着春梦时好好的揉一揉。当他在舞台上,用那慵懒又迷惑的眼神向你稍稍一瞅,又有多少少男少女为之尖叫狂吼。而HH城的众多少年,怎么也没有想到,令他们魂牵梦萦,夜夜笙梦的青春偶像托亚,此时却浑身被扒的光溜溜的,以让人晕倒的姿势被吊在树枝上。
他细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臂,从齐肩的乱发中穿过,一条粗野的麻绳,紧紧的绑着他细嫩的手腕,牢牢的栓在他头顶的树枝上。将他散发着无尽诱惑的美体,提到只能用脚趾翘起勉强支撑的地步。细密的汗珠布满他的全身,微微有些肿胀的,竟然被两个铁夹紧紧咬住。铁夹上垂下乱乱的流苏,随风拍打着他紧致的小腹,优美的让人心慌。小腹下,本应存在的黑乱毛发竟然一丝未有,粉河邙迷人的分身无力的垂着,却找不到双腿的庇护。那是因为,他修长的双腿,一条被高高的向上拉着,小腿紧合着大腿,被牢牢的套了个箍。而那箍上的铁链,从上绕过树枝,被拉在一个瘦瘦高高的名叫的男人手中。
“托亚,你真美。”新条陶醉的舌头在托亚敏感的腋下来回的蹭着,一阵一阵的酥痒刺激的托亚禁不住仰头,无助的脱口而出“呜――”
“你叫的真是啊,托亚。”瘦高的男人嬉笑的看着托亚被的媚态,也不禁伸出舌头,火热的下嘴唇。“看来你是等不及被我们好好玩弄了是吧。哈哈。”说着,他向前走了走,猛然一拉手中的铁链,惹的托亚被吊起的右腿突然向上一抬,优美的身体一下失去平衡,剧烈的晃了一晃。“呜――你干吗?天伟。”
“呵呵,还有力气喊我的名字,看来刚才让你泄的还不够嘛……”天伟用铁链的尾端在托亚的脸上得意的蹭来蹭去,抵到他的下巴,将他漂亮的脸蛋高高挑起。托亚棕色的乱发拌着汗水狼狈的散乱在脸侧,性感的汗味随风飘远。天伟迎上托亚警告的眼神,却止不住嘴角的笑意,“想结束了?呵呵,还早着哪。”
说完,他伸手抚上夹子附带的流苏,手指绕起飘扬的苏带,慢慢的,越来越紧……“呜……”托亚感到上的夹子被一点一点的带落,疼痛,让他禁不住再次发出迷人的哀叫。“真好听,叫啊,接着叫啊……”天伟有些变态的催着,眼波在那被扯的几乎变形的上流连。托亚听他这么说,不禁紧紧咬住薄薄的下唇,强迫自己不再发出催情般的叫声。
“叫!”天伟不满,很不满。虽然他和新条刚才已经一前一后的把托亚上下两个小嘴喂的饱饱的,可是迷人的游戏现在才开始,哪能少了托亚可爱的叫声。他突然使力,铁夹瞬间被拽过好多,那被撕扯的在痛苦的拉伸中一点一点的享受夹子脱离的痛苦,却在那最后关头,停住了。铁夹的末端只咬合和最边缘的那一点点皮,剧烈的痛开始从那里扩散,托亚勉强忍住的终于又脱口而出,“啊……”
“好听,这样才乖嘛……”天伟猛笑,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长长的跳珠,递到托亚身后的新条手上。这条跳珠足有半米长,接连穿了10个鸽蛋大小的跳蛋,在跳珠的末端有一个电源开关,按档次可以使跳蛋不同程度的旋转跳动。“我们累了,让它来好好疼疼你,托亚……”天伟笑着说,新条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从后面揪住托亚紧紧的却高翘的双丘,慢慢的扒开,一朵美丽的菊花慢慢开放,在空气中紧张的一开一合,一收一缩。刚才的激烈让这里看起来很湿润,牛奶一样的液体像一条条细细的线,缓缓的流着布满托亚大腿内侧。
新条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一下捅了进去摩挲了一会,舒服而润滑的触感让新条迷醉,不过他更想看到跳蛋一颗一颗的都被这迷人吞吃的样子。于是抽出手来,将第一个跳蛋抵上了托亚身体的入口……
“啊……你们又要干什么?”托亚不满的叫了起来,“要玩,也不要在这里玩,回去好不好?这里这么暴露,羞死了!”
“呵呵?羞?这种羞耻又害怕有人会来的滋味怎么样啊?很好吧……”天伟并不理他,相反反而一下攫住了他的嘴,舌头翘开他的牙齿,热情又激烈的吻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抚上托亚的胸部,捏着那肿胀的司肆意的揉弄起来,惹的那夹着一丁点皮的铁夹,哗啦啦的作响起舞。
“呜,呜……”唇齿交融,让托亚有种消魂的眩晕,但乳部传来的痛楚,又一次一次清醒了他的神经。在爱爽痛之中,托亚感受到的,只有无奈和沉沦。而此时疲劳的,突然的充实让他不禁浑身都打了一个颤抖,“呜……”
一个跳蛋已然挤进托亚的甬道,经过数次的交媾,尽管也还有充盈其中,那个小巧的通道依然紧炙,肠壁的褶皱推搡着跳蛋的入侵,却无力抗拒这令人羞耻不堪的一切。第二个也进去了,第三个,第四个……
“你们又往那塞什么东西?”感觉到苗头不对,托亚拼命扭头想要一观究竟,却被天伟毫不客气的咬了一下嘴唇,“给我乖一点,别乱动!”天伟的手从胸部滑到小腹,再从小腹一把握住托亚的脆弱。这一举动,让托亚不禁脸又一红,“真可爱,不管多少次,只要这里被捉,你都这种表情,真想让人吃……”天伟忍不住的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熟练的玩弄起托亚来。那个地方,是属于他和新条的,托亚这个优秀的奴隶,浑身每一处性感带他都已经了如指掌。他知道,冠沟和马眼附近是托亚最脆弱之处,因此略微使力,又揉又刮,果然让托亚一下忘了肛肠被塞的痛苦,紧促细眉,和着望又羞又乱的起来,“啊……啊……啊……好……舒服……”托亚语无伦次,口水滑下脖子,落到在天伟手中蓬勃高扬的望之上,在身前,划出一条美丽的银丝。
而他的身后,第十个跳蛋,终于艰难的被他的吃了进去,身体,被塞的满满的,最开始的3,4个跳蛋拥挤着靠到他的前列腺上了,充实的刺激几乎快让他射了出来。
天伟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微微一笑,用一指抵住他的马眼,道:“现在就射,还没到时候……呆会,你一个人在这的时候,想射多少次,都没人管你……”
“啊?什么?”这句话让托亚觉得浑身的望,一下子被掐了一下一般,蓬勃的分身,也变小了许多。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天伟,又急又气的喊:“你说什么?你们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丢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园里?我可是托亚,可是偶像,如果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怎么办?那么多人想上你,你就当大家的公共厕所咯,呵呵。”天伟恶意的眨眨眼睛,一拉新条,说:“我们走!”
新条不可思议的看看他,却被他一下拉了出来,“走啦,让托亚一个人在这里!”“唉?真的吗?”“对啊,对了,这个不能忘了打开……”天伟促狭的笑着,拧开了跳蛋的开关,一下子将档次,开到最大级,托亚本来还想说什么,下身被灌的满满的肠道里,突然十个小家伙同时跳了起来,最深的,强烈旋转着刺激着前列腺;最浅的,被薄弱的括约肌档住,只能徒劳的摩擦着,因其巨大的体积而无法再出去。只有那个开关,像尾巴一样悬挂在的外边。
“啊啊啊啊啊!”悬吊到半空中的托亚,哀号又无用的叫着,凄惨又颤抖的扭动着的身体。大大分开的双腿下,一条“尾巴”不住的摇晃,而耸如玉柱的分身,则在强烈的刺激下,喷薄出白稠的液体……仿佛天上的精灵,在人间跳着最狂野的舞蹈。
“啧……远远的看着真是更别有一番滋味呢,”新条不由称奇,佩服起天伟的新招数来,天伟则靠着一棵松木,斜着叼着一条香烟,瞥着托亚别致的望舞蹈,笑着说:“天天玩那些太普通了,今天让他玩点心跳的。”
射过一次的托亚从迷醉中略微有些清醒,他左右看看,不见熟悉的两个人。“天伟?新条?”他试探的喊喊,却无人回应,空荡荡的树林,只有他,被这样羞耻的吊着,双腿大大分开,屁股里塞着跳蛋,上夹着铁夹,的,又无奈的颤抖。太阳,几乎快要全部落下山了,虽然这里十分偏僻,恋爱的情人们也可能会挑选这个僻静的树林来享受美好时光吧,他们俩呢?真把自己丢到这里不管了?
这种想法,让托亚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要是自己这样被人看见……要是有崇拜自己的歌迷看见……啊啊啊,那两个享受自己的家伙,这样玩,也未免实在太过火了吧。
沙沙……似乎是有人踩着落叶而来,天,不会吧……他看到我,会怎么样?会吓的跑掉,还是会凝视我的身体,甚至像他们一样,摸我,玩弄我?托亚的脑神经突然异常活跃,害怕加杂着羞耻,让他有了别种一样的兴奋。
跳蛋还在尽职尽责的跳着,托亚的心,一瞬间蹦的好开,神经的敏锐使的更加敏感。甚至能清楚的感应到跳蛋旋转的方向和角度……终于,“啊――啊――”过度的刺激让托亚再次狂舞,怒涨的分身前跃,再次喷出滚烫的液体……
天啊,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会怎么样啊……还有,天伟和新条,真的不回来了?要让我在这里被吊一夜?不知羞耻的狂射一夜?
砰!砰!砰!砰!心在跳,身在舞,托亚在心跳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被身体里的东西弄到高潮。也许,不仅仅是东西吧,是什么呢……那种可能暴露的心情,那种孤独害怕的处境……
啊,已经是第5次了吧,自己的,似乎已经射不出来了……托亚有些昏迷,朦胧中,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靠近,终于……来人了啊,观赏的自己,认出的偶像……
砰!砰!砰!居然期待着来人的抚弄,托亚都被自己疯狂的想法吓到了,但是……但是……请玩弄我吧,我是的人,喜欢这样被别人看,被别人玩,托亚这么想着,疯狂的想着……
还记得天伟和新条带自己来这里之前讲的是什么来着,“今天,我们玩的就是心跳!”在露天的公园里,自己被他们那样前后干着,随后又被绑成这样的姿势吊在树上,然后他们就更加彻底的抛下自己,走了,把自己留给陌生人,留给很多人……享用。
“哈哈,心跳的感觉好棒吧,我们看到你这么兴奋的跳舞,的确把持不住了呢。”天伟的声音响起在托亚的耳畔,慌乱害怕而又期待的心,终于落下来了,还是你们啊……没有……外人
“看你这么兴奋,也许就是喜欢裸露着被别人看,裸露着被别人干吧。哈哈,说不定你有些失望怎么还是我们,不是陌生人呢。”新条的声音,他居然也说中了一次自己的心事。托亚不禁矢笑,这么傻的新条。
“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托亚感觉到自己被解了下来,软软的放在地上,然后滚热的递了上来,托亚下意识的含住,拼命的吮吸了起来,然后,后面,是天伟吧,又急不可耐的进来了……
“多么让人心跳的游戏,下次,我还要玩……”星星挂满了天空,被干到无力的托亚身上被套好来是的西服,又新条和天伟搀着,塞进了公园外的汽车,一次让人心跳的公园树林裸露游戏,在托亚未满足的望中,缓缓的落下了帷幕。
虐H较短篇 老师 上【慎】【此系列请慎之又慎,为了省事,就不一一标注了哈】
《老师》
作者:天使喵
在充满强烈汗味的更衣室中,少年双膝着地,以狗趴姿势受到。有一个男人逼他,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入。学生制服和内衣都被脱光,成为。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受到两个男人揉捏。
‘唔....唔....’少年发出沈闷的哼声,同时发出做啾的的声音。男人的下腹部碰到少年的屁股,发出声音,在煞风景的更衣室里交错。少年在肛门受到的情形下,露出苦闷的表情,拼命盘腿坐的男人。
‘还要用力的!’盘腿坐的男人吼叫。少年更缩紧双唇,粗大的。把含在嘴里,摇着头后,将吞入到根部,同时用舌尖在沟上摩擦。
‘嗯,很舒服。’少年听着男人的声音,只顾把脸贴在有汗臭味的上。可是少年并非不良少年,经常都穿整齐的制服,脸看起来纯洁可爱。这里在市区内是一流的高中,校名叫私立圣条学园,在私立学校中,属于少有的男校。升学率很高的学校,所以社会上不会认为这里有不良少年。事实上就有连流氓也自叹不如,而且课业成绩优异的不良份子。
现在三个人所在的地方是离开校舍,另外独立的空手道道场内的更衣室。现在让少年的是空手道的主将佐伯,从后面插入的是副将涉泽,两个人都是三年级的学生。少年叫明嘉,二年级的学生。佐伯和涉泽都是用功读书,成绩优异,也是空手道的主、副将,所以深得老师们的信赖。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两个人戴着‘一般学生’的假面具欺骗所有的人。事实上,佐伯是这所学校的不良少年的首领,涉泽就是其手下之一,另外还有数十名手下。佐伯命令手下恐吓学生,诈取钱财。不只是学生,连老师也遭到恐吓。可以说是地地道道的不良份子。佐伯绝不会自己动手,如果说出他的名宇,就会遭到他的酷刑,所以即便有手下被警察抓到,也不会说出佐伯的名字。因此,佐伯虽是不良少年的首领,但表面上是文武双全的模范生。
为何佐伯有如此大的力量?第一是他有空手道的实力。从小学生就学习空手道,有相当好的实力,所以任何人都不是他打架的对手。第二是佐伯的叔叔是帮派里的干部,这件事就是学校的老师们也不知道。所以,佐伯其实是个可怕的人物,经常在背后胡作非为。像明嘉这样被带到道场或旅馆的少年不胜枚举。受害的少年们和佐伯的手下一样,绝对不会检举佐伯。因为被的场面,脸和性器都拍照下来。
‘你敢说出去,就公开这些照片和录影带。’对这样的恐吓,使得没有人敢公开。相反的,佐伯们对一般的学生或老师,又是一个非常勤学的学生。今天在道场里只有三个人。对十几名空手道的队员们已经通知今天停止练习。
数日前,涉泽突然对明嘉说:‘在离开学校之前,先去空手道的道场看一看好不好?’外表斯文、清秀的涉泽,以认真的口吻要求。明嘉当然答应。进入道场后,等在那里的佐伯和涉泽以暴力把明嘉拖进更衣室。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刹那间,佐伯的插入明嘉的嘴里,涉泽的刺入明嘉的肉洞里。
受骗的打击和处男肛门产生的强烈疼痛,使明嘉不断的。穿学校制服的明嘉,散发出纯真无邪的气息,使佐伯和涉泽非常兴奋。而且,明嘉面对两人的暴力完全屈服,不敢有任何反抗。佐伯把插入明嘉的嘴里,教他的方法时,并命令明嘉依照他的话上下摇头,舌头缠绕在上。明嘉本来就是成绩优秀,领悟力很强的人,立刻就变成不像是第一次,很能施展技巧。
‘涉泽,这一次又顺利成功。你真是天才!’佐伯一面享受明嘉的快感,一面说。
‘嘿嘿嘿,跟着我跑的人太苯了。’
‘没错,就说这个吧。本来还做出纯情处男的模样,教他的方法后,马上就进入状况了。’
‘是呀。唔....肛门还是很紧....’涉泽抱着像狗趴的明嘉屁股抽动。不久后,下腹部打在明子的屁股上。
‘啊...唔...’佐伯的明嘉,发出悲叫或喘息的哼声。明嘉的肉洞快要被涉泽的捣毁了。当肛门被突破,火热的插入体内时,明嘉觉得身体撕裂成两段,刺痛万分。到用力抽动的现在,明嘉觉得如火烧的在体内挖掘。明嘉的内心充满痛苦,脸色也苍白。嘴仍未离开,可见他是多么怕这两个人。
‘唔...唔...’明嘉一面,一面发出哼声。男人的下腹部冲击到屁股时,身体向前倾,佐伯的插到喉咙深处。佐伯看到明嘉痛苦的表情,反而开始挺动屁股。
‘啊...唔...啊...’明嘉完全像个木偶,前后都受到猛烈,全身颤抖。
‘啊!要射了!’两个人同时吼叫着。佐伯在湿润的嘴里、涉泽在勒紧的肉洞里,各自喷射。明嘉感到喉咙深处和下体的肉洞都塞满,终于从嘴里吐出,发出悲叫声。
‘啊...不要啦...’明嘉喊叫时,嘴里流出白浊的粘液。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形下被玩弄,明嘉感到悲痛。绝望感使他的心碎了。两个不良少年还不肯放过明嘉。
‘换班了。’
‘是。’这一次是两个人更换位子。涉泽在明嘉的嘴里,佐伯在肉洞插入后尚未失去硬度的。肉洞已经裂开。在涉泽的上沾满白浊的粘液,而且渗有血丝。这样的进入体内,明嘉几乎要昏过去。
‘对了,佐伯兄,听说有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男老师要来了。你听说了吗?’涉泽一面说,一面双手抱着明嘉的脸,让在嘴里转动。
‘不,我还没有听说。’
‘嘿嘿嘿....’
‘什么事?’佐伯一面在沾血的肉洞里抽送,一面露出好奇的神色看着涉泽。
‘原来肾脏就有毛病的山田,听说要退休了。’
‘所以就有刚毕业的男老师来了。一定是会吓死人的丑男人吧。’
‘不,不是那样子。’涉泽细致地在明嘉的嘴里,同时向放在旁边的书包伸手。
‘看这个吧。’涉泽仍不断的,同时从书包运拿出一张纸交给佐伯。佐伯让出惊讶的表情。那是履历表的影印本。佐伯看着右上角的相片,以色迷迷的口吻说:‘哇!是美男。’
‘没错吧...’涉泽露出得意的笑容。
佐伯一面在明嘉的肉洞里,一面看履历表。名字是吉永雅彦,年龄二十二岁,从有贵族学校之称的《武藏野男子大学》教育系毕业。从小学到高中都就读大学的附属学校,除非是很有钱,又是才子,否则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这是才子呀……’佐伯对他的样貌很惊讶,眼睛盯在照片上。照片的影印显得粗糙,但还是看得出是一般的美男所不能比的。佐伯越看越被吉永雅彦所吸引:照片的影印本都这样美……真人不知会有多么美……
‘又是才子……又是美男,难得到我们的学校来。’
‘不过,在社会上我们的学校被认为是一流的高中。’
‘嘿嘿,如果没有我们的话,可能还真是那样的。’
‘没错……’
涉泽开始在明嘉的嘴里粗暴的,因为又想了。这时的明嘉已经精疲力尽,意识也模糊。(这样美,又有纯洁感的男人,让他把我的含在嘴里,不知会有什么模样的表情……)佐伯想到这儿,体内便产生触电般的刺激。(想!那怕一次也好!想干这个男人!)佐伯在明嘉的肉洞里,脑海所想的完全是新来的男教师。(这个老师也是处男吧?如果是的话,应该也像明嘉一样又紧又热。把我的强插进去时,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这样想着,用力时,从下体涌出和先前那一次完全不同的快感。
‘唔……要射了!’
‘我也是!’
两个人几乎同时爆炸时,明嘉已经失去意识。
‘涉泽,我一定要把这个老师弄到手。’
‘嗯,一定。’涉泽也露出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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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弃的密室中
‘在想到能任意玩弄老师的肉体,只是如此就有的冲动。老师,首先我的这个东西吧。’佐伯像在玩弄抓到的小老鼠,一面用手背拍打老师的脸,一面用另一手解开腰带,拉下裤子和内裤。然后用手扳起雅彦的下巴。
‘啊!’雅彦看到从佐伯胯下耸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对尚未有这种经验的雅彦而言,有如当头棒喝的冲击。雅彦的双腿颤抖。水晶般的眼睛瞪大,露出发自内心的恐惧感。雅彦大叫一声,想扭转头,可是佐伯的手用力抓住下巴,使他不能动。
‘啊....唔....’下巴快要碎裂的剧痛,使雅彦发出惨叫声,然后闭上眼睛。
‘不能闭上眼睛。要仔细看!’佐伯冷冷的说。雅彦不得已,只好看着。恐惧感使他后背冰凉。根部有浪密硬毛的在微微脉动。很像大蛇擡起头一样。
‘老师,用你的嘴吧。’当佐伯把靠近雅彦的脸,下达命令时,雅彦又好像被铁器击中后脑般产生极大冲击。
‘不要....绝对不行!’头部虽然不能摆动,雅彦还是不停的喊叫。
如果把那种东西含在嘴里,雅彦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变成石头,然后完全粉碎。佐伯的对仍是处男的雅彦而言,就是那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没有仔细思考就被骗进入这样的密室里...)
下午放学后,佐伯以诚恳的口吻请求雅彦到学校废弃的地下室,说有事请求新老师帮助,雅彦一口答应。现在雅彦感到后悔,然为时已晚。
‘你刚才答应听话的。老师岂能不遵守诺言呢?我真的敢在你的脸上挖一个洞。’佐伯如同削萝卜似的把桌角削掉。这样使雅彦感到恐惧,但又觉得把含在嘴里更可怕。刚才的确说过那种话可是看到左伯的,刚才的话就忘了。
‘你不要撒娇,在和你说话。’涉泽吼叫,同时一掌打在雅彦的脸上。
‘啪!’轻脆的声音在室内发出回音,雅彦痛得发出惨叫。
‘啪!’另一侧的脸也挨一巴掌。
‘啊....’雅彦发出哭叫声,惊讶的看着涉泽。雅彦的生长过程中和暴力一直是无缘的。光滑白晰的脸立刻红肿,雅彦的全身颤抖。来自心底的恐惧使雅彦快要站不稳。
‘还想挨打吗?’涉泽擡起手时,雅彦发出沙哑声,哀求道:‘不要打了....求求你....’
‘这一次要真的听从他的话了吧。’
‘........’雅彦说不出话来,不多久,认命似的点头,眼里有泪珠在打转。第一次尝到挨耳光的滋味,使得雅彦失去抗拒的力量。
‘你答应了吗?’涉泽追问。
‘是....我答应....’雅彦深深叹一口气,以颤抖的声音回答。不该相信涉泽的,指定来这里时,如果再加思考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可是雅彦已是落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即使拼命挣扎,也逃不出两个高中生的魔掌了。佐伯愉快的看着雅彦逐渐软化的样子。
‘老师,快吧。’佐伯坐在椅子上。
‘你快跪下来。照他的话做吧。’涉泽在一旁催促。雅彦的身体卷曲在佐伯的双腿之间,全身发抖。在雅彦的面前有粗大的耸立,炮身冒出血管。看到后就产生厌恶感,可是不含在嘴里就会挨打。雅彦的泪珠沿脸颊滑落。(做吧....只有这样做了....)雅彦伸出颤抖的手去摸佐伯的。在这刹那,产生火一般的感觉,全身起鸡皮疙瘩。(终于摸到这个邪的东西了。)身上产生恶寒的感觉。在雅彦细柔的手里跳动。
‘快含进嘴里!’涉泽吼叫。雅彦脸色通红的皱起眉头,以跳河的心情把脸靠近。恶寒感更强烈。(不要....可是不做又不行....)雅彦紧闭双眼,慢慢张开嘴,然后嘴唇碰到。(啊....)一时之间,雅彦的眼前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炸,有腥臭味的在雅彦的嘴里跳动。
‘噢....好极了....’佐伯兴奋的大叫。(终于让雅彦把我的吞入嘴里了。)佐伯非常满意。佐伯双手抱住雅彦的头,用力向下推。
‘唔....’从雅彦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哼声。‘噗吱’一声插入到喉咙深处。雅彦立刻产生呕吐感。钢铁般火热的塞入雅彦的嘴里,针一般的阴毛刺在雅彦的脸上。雅彦产生宁死的屈辱感。
‘你要给他好好的。’涉泽在一旁发出命令。雅彦怨恨的看一眼涉泽,然后用嘴唇包裹。心里告诉自己:(现在我只有这样了。)雅彦的嘴把完全吞进去。然后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看佐伯。雅彦一心想当老师,只知道努力用功。所以不知道行为的知识。看到含在嘴里不动的雅彦,佐伯露出得意的笑容说:‘原来老师还没有做过这种事。如此看来,老师还是处男了。’佐伯这样说时,雅彦的脸通红到耳根。
‘啊....’雅彦羞得含着发出呼声。‘老师,我教你的方法吧。’佐伯双手抓住雅彦的头发,用力向上拉。
‘唔....’头皮好像被撕裂般产生疼痛。雅彦的头一点也不能动了。这时候,佐伯前后摇动屁股。
‘老师,知道了吗?就是这样弄。’
‘吱噜....’离开雅彦的嘴。可是快离开嘴唇时,又‘噗吱’一声插入喉咙深处。
‘唔唔....’雅彦的呼吸困难,不由得翻起白眼。又退出去,也是到了嘴边就再度插入喉咙里。佐伯这样反覆几次,每一次阴毛都刺到雅彦的脸,塞满喉咙。(难过....救命....)雅彦湿润的眼睛这样向佐伯诉说。佐伯露出‘这样还不会死人’的冷酷表情。继续在雅彦的嘴里。不久,产生缺氧状态,使雅彦痛苦的抓住佐伯的衣服。
‘唔....唔....’看到雅彦脸色苍白,佐伯才拔出,松开头发。
‘咳咳....咳咳....’雅彦拼命吸入新鲜空气,连连咳嗽。雅彦觉得自己太悲惨,流下痛苦的眼泪。
‘老师,知道做法了吧。’
‘是....’雅彦一面咳,一面回答。
‘很好,这一次你要自己弄。’
‘是....’雅彦能自由呼吸时,露出认命的眼神看。(只好认命了....不做的话只会挨打....)雅彦说服自己,把嘴唇靠近,心如刀割般疼痛。终于把吞进嘴里。把含在嘴里,用嘴唇包夹,舌头在上面摩擦。刚才还不觉得,这时才发觉从顶端溢出粘粘的透明液体。产生呕吐感,但雅彦极力忍耐,慢慢的把深深含入嘴里。那种表情有说不出的美感。雅彦的脸终于贴在佐伯得阴毛上,把吞入到根部。
‘唔....’佐伯发出哼声。雅彦用嘴唇勒紧炮身,然后慢慢的从嘴里吐出。再像刚才佐伯做的,快离开嘴唇时,再度深深的吞进去。雅彦不由得落泪。这时听到涉泽的怒吼声。
‘你究竟想不想做!要把嘴唇勒紧,提起精神做好!’雅彦吓得全身发抖,以怨尤的眼神看涉泽,但还是用嘴唇包夹炮身。
‘要沾上口水摩擦!’涉泽继续命令。雅彦只好用舌头炮身,涂以口水。
‘哦....好舒服....多少有一点方法了。’快感使佐伯发出哼声,在雅彦的嘴里跳动。对雅彦来说,当然是第一次。做得并不好,但拼命的模样使佐伯感到痛快。
‘唔....唔....唔....’雅彦拼命,从嘴里发出甜美的哼声。这样的和音使佐伯更兴奋。佐伯陶醉在快感里。
‘噢....’雅彦发出喘息声。
‘唔....’雅彦嘴含着,同时发出哼声,全身颤抖。
‘老师得真棒。’佐伯发出感叹的声音。屈辱感使雅彦的身体如火般灼热,但也只能默默的继续。
‘唔....唔唔....’磨擦口腔的疼痛感,使雅彦发出声。
‘唔....唔....’雅彦因疼痛而继续。他也不知道那样哀痛的表情会更刺激两个男人。
‘唔....快要出来了。’佐伯一面说。
‘老师!更要用力!’佐伯以沙哑的声音命令。雅彦只好拼命的上下摆头,屈辱感几乎使他的心破碎。(现在只有让他才能得到解脱....)想到这儿,雅彦缩紧嘴唇,在上下滑动。房里充满‘啾啾....啾啾....’的声音。开始时不知如何做的雅彦,做到一半时,发觉背面特别敏感,于是在那里做集中性的刺激。(拜托....快一点射出来....让我离开这里....)心里这样期待着,雅彦上下摆头。汗珠从额头、脸颊滑落下去。
‘噢....噢....’佐伯发出哼声,双腿挺直。
‘啊....’雅彦翻起白眼,发出不成声的悲叫时,佐伯终于爆炸了。
‘唔唔....’雅彦发出沈闷的哼声。象子弹一样射出来的,打在雅彦的喉头,嘴里塞满粘粘的。
‘老师,不可以吐出来,要全部吞下去。’听到涉泽的话,雅彦闭上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吞下去。
‘啊....’雅彦产生自己的胃快要腐烂的厌恶感,几乎要大声哭出来。佐伯尽情的后拔出。雅彦的嘴唇四周沾上唾液和的混合物,从嘴角滴下去。那是说不出的悲惨。
佐伯低下头,看着雅彦的样子说;‘射出一次,安定下来了。现在要好好的欣赏老师屁股的味道。’
‘什么!’雅彦吓了一跳,紧张得看着佐伯。从他的嘴角仍流出剩余的,让老师有气质的脸沾满!佐伯非常满足。虽然刚,但比先前更硬。
‘老师,把左手扶在桌子上,屁股挺过来。’佐伯发出命令。
‘还不照他的话做!’涉泽也吼叫。雅彦知道反抗也枉然.但对那种姿势产生厌恶感。但他知道,说不肯一定会挨打。(要拿出勇气....)雅彦心里念着,站起身,把颤抖的手放在桌子边缘,把浑圆屁股向佐伯的方向挺出去。
‘老师,很好。就这样听从我们的话,就不会遭到疼痛了。’佐伯说完,在有弹性的屁股上用手拍打。雅彦因为屈辱感,又流下眼泪。
‘要处罚这个屁股。’佐伯说着,粗鲁地如剥一层皮般把短裤拉到脚下,让雅彦的屁股完全露出来。
‘这个男人的屁股真美。’
‘只是看就会兴奋。’两个人的眼睛都集中在雅彦的屁股上。
‘啊....’雅彦不断的发出哼声,两个人的视线如针一般剌在自己的屁股上。
‘现在让我看看股沟里的东西吧。’佐伯伸手抓住雅彦的双丘。‘啊....’雅彦的屁股猛烈地抖了一下。最隐密地方要暴露出来的羞耻和悲哀,使得雅彦想死。佐伯把双股左右拉开。
‘唔....’雅彦拼命摇头,但股沟还是露出来了。
‘唔....唔....’雅彦因强烈羞耻感,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急促的呼吸,使雅彦露出苦闷的表情。
‘了不起....’涉泽在发出兴奋的声音。在屁股沟里有菊花般的粉红色肛门。
‘真够刺激。’
‘嗯,我们现在看到老师的肛门,还闻到这里的味道。让其他的学生看到,保证会昏过去。’听到两个人一面看一面说,雅彦恨不得掩住耳朵。佐伯的手摸到肉洞。
‘啊....’雅彦发出叫声,但仍拼命的克制自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裂。
‘突然想插入也插不进去的。’佐伯说完,把嘴唇压在雅彦的双臀间,发出啾啾声。
‘啊....’对这样的行为,雅彦十分惊慌。皱起眉头,用力扭动屁股。佐伯的舌头好像要捞起粘膜似的。舌面的粗糙感,使雅彦感到不快。舌面上有大量唾液。佐伯就是想把唾液涂抹在肛门壁上。
‘啊....不要....不要....’雅彦感到自己的粘膜沾满唾液。
‘啊....唔....’雅彦的鼻孔鼓起,双唇扭曲,吐出火热的呼吸。佐伯啾啾的了一阵后,当他的嘴离开时,肉洞沾满唾液。只是如此,雅彦觉得自己完全脏了。
‘这样够了吧。’佐伯的手握勃起的的根部,将对正雅彦的肛门口。
‘哎呀....’雅彦惊叫,低下头。(啊....他要鸡....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雅彦咬紧嘴唇,全身都感受到心跳声音。此时,肉洞产生火烧般的剧痛,雅彦眼冒金星。肛门口被刺穿,向里面侵入。
对雅彦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噢....噢....’从雅彦的嘴里冒出火一般的叫声。
‘啊....终于被插进来了!’这个感觉使雅彦眼前一片昏黑。有如敏感的神经被切断的剧痛,向全身扩散。
‘唔....啊....’雅彦咬紧牙根,仰起眉毛,不停的呐喊。原来紧闭的只能瞪视天花板。于此之际,深入到了内部。
‘噢....’雅彦觉得如蛇般的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吓得全身颤抖。
‘涉泽,太妙了!肠壁把我的东西勒得紧紧的,而且里面灼热....’佐伯发出快感的哼砰,同时慢慢。
‘啊....啊....’雅彦尖叫,身体向前倾斜。内脏彷佛被割断般强烈疼痛,使雅彦眼冒金星。佐伯一面,一面喘气。
‘啊....噢....啊....’雅彦如刀割般痛苦,疯狂的摇头,不断的发出哼声。(究竟这样的痛苦要持续到何时....)雅彦认为再弄下去会死掉,感到恐惧。在遮音的密室里,响起粘膜摩擦的声音。
‘噢!要射了....’佐伯大叫后,的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雅彦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哼声。
‘噢!’佐伯发出野兽般的哼声,下半身一阵陶醉感的同时,开始第二次爆炸。虽说是第二次,但不次于第一次,大量喷射在直肠里。
‘啊....啊....’雅彦不停的发出哼声。我被学生鸡了,身体里注满他的....想到这儿,雅彦痛苦万分,同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崩溃。佐伯仍继续,似乎要把最后一滴也注入在其内。
‘涉泽!我干到了。我插入老师的处男肛门里了!’
‘好极了!’涉泽看着兴奋的佐伯,不约而同的大笑。雅彦觉得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
‘啊....唔.....’雅彦不停的落泪。
‘老师的肛门太好了....’佐伯说完,从雅彦的肉洞拔出时,从里面带出血丝。佐伯露出满足的表情,用卫生纸擦拭沾在上的血迹、粪便和混合的污秽物。
‘呜呜....’雅彦对自己在这种情形下被污,不由得流下悔恨的泪水。下半身的疼痛固然难以忍耐,但心里更痛。(我是毫无办法保护自己,只能哭....)觉得自己丧失自尊心,明天起就不能擡头挺胸的活下去。(今后会怎么样....)雅彦十分不安。另一方面,也终于结束,获得解脱的感觉。雅彦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不想看到他们两人的脸孔。要快逃到离开他们很远的地方,治愈身心受残害的伤口。雅彦的这种希望还是落空了。涉择露出再也不能忍耐的表情说:‘老师,该轮到我了....’
‘........’雅彦的表情又紧张了。原以为终于解脱了,现在却又轮到涉泽了。
‘饶了我吧....我已经....’
‘开什么玩笑!我都快要射出来了。’涉泽立刻拉下裤子和内裤,双手抱住雅彦的屁股。
‘不要....’雅彦发出惨叫声,可是涉泽把对正还在流出佐伯的肉洞口。
‘我来了!’涉泽大叫一声,刺入肉洞里。
虐H较短篇 玩具
玩具
作者:天使喵
“呼……呼……”英格看着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巨掌,在自己柔嫩的上磨磨蹭蹭,只能喘息着扭动着上半身。
那个魁梧的男人看上去仿佛更开心,用他粗糙的指尖摩擦着英格的乳尖。
英格整个臀部在他的另一只大手里扭动着,完全无法逃离巨人的掌控。
一只粗长的手指顶进他的肛门,英格艰难地向下看去,自己已被巨苏?鐾衅穑?潭ㄔ谒?闹兄干希?ざ?派硖濉?BR>而隐藏在秘所深处的,的真实自我,随着巨人对前列腺的粗暴刺激,取代了英格痛苦的表情。
“啊啊啊……”英格狂乱地着,巨人小心地握住他勃起的红色分身,轻轻玩弄着,炽热的舌尖过英格的,看着这个白皙光滑的身体,在自己两只手掌间达到高潮。
巨人持续着英格刚刚发泄过的分身,直到他在前后的刺激下又射了两次,才将他放回床上。
英格哭泣着扭转身体,巨人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直到他闭上眼睛。
三个月前,人类又一次被进化的洛克人毁了一个聚居地,英格在保卫战的时候,看着洛克人高大的躯体,先进的武器。懦弱地临阵逃脱。当一切杀戮都平静下来。
英格在防空洞里哆嗦得泪流满面。
“等一下,还有生命反应。”
英格全身僵硬,不久就洛克人就找到了防空洞最深处的英格,那是一个经过特殊设计的小洞,洛克人无法进入。
“砰!”子弹打在英格脚下,洞中随即升起烟雾。英格咳嗽着向烟雾变淡的地方躲去,一只大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出洞外。
“嗯!人类也有满漂亮的。”为首的洛克人对英格评头品足。
洛克人的基因里,以金发碧眼的欧洲血统为主,经过精心搭配,选取最优异的基因,使他们越来越高大,聪明,英俊。
就像眼前这个洛克人,健康的棕色皮肤,灿烂的金发,深沉的墨绿色瞳孔,微笑时洁白的牙齿,简直是完美的杰作。另两个人虽然不及他的美貌,也都是金发蓝眼的英俊青年。而最恐怖的,是洛克人的身材,人类在他们的面前就像四五岁的孩童,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魄,都完全无法相比。
这几个巨人现在都对英格极感兴趣,英格柔细的黑发,白皙滑腻得犹如上等象牙的皮肤,都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
为首的绿眼男人扯下英格的裤子,三个人逗弄着英格的下体。
“太棒了,是个男人!可以留下当玩具了。”
洛克人,对于普通女性,一律赶尽杀绝。而美丽的男性,则留下作为玩物,以保证不会让普通人类的基因,继续流传。
“他看来很软弱的样子。”阿伯雷看着泪流满面的英格,“那就更好驯服了。”
就这样,英格被J?阿伯雷少校俘虏,成为了他的专属玩具。
阿伯雷性感丰厚的双唇吻上英格的嘴唇,英格立刻被那种强大的压力迫得张开了嘴,肥厚的舌头在他嘴里翻搅,英格几乎被噎得窒息。在巨人不耐烦的摇晃下,英格怯怯地用他细小的舌尖,着对方滑腻粗糙的舌头,阿伯雷满意地抚摸着他单薄的胸膛,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随着长时间的接吻,口水不断溢出英格的嘴角,被如此肉感的嘴唇不停亲吻,被湿软的舌头在嘴里柔腻地拨弄,英格无法控制地勃起了。
滑溜溜的舌头戏弄着敏感的,英格在巨人长时间的爱抚下痛苦地着,巨人将他的腰身托在自己的手掌上,用另一只大手抚摸玩弄着他的下身。
巨人脱掉衣服,露出普通人类永远无法企及的壮硕身体,而当英格看到他那像普通人类手臂一样粗长的性器时,完全吓昏了。
“不……”英格挣扎扭动着,事到如今,挣扎显得如此可笑。
“不用这么害怕,”男人温柔的安慰他,同时将一根手指探进他紧密的肛门,“我不会现在就让你承受它。”
男人并紧英格的双腿,向上竖起,英格看见那巨大的刺穿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阿伯雷肥胖的迅猛地撞击着英格的臀部。柔嫩的大腿内侧很快被粗长的磨成红色。
阿伯雷包皮在一次次的撸动下滋滋地裂开褪下。深红色的马眼开始冒出晶莹的液珠,对英格虎视眈眈地流下口水。
英格失神地仰望着天花板,直到一股白色的热液从下面喷上他的脸颊,模糊了他的视线。
热烈的性爱结束后,英格还是沉溺在极度的迷惑中。
无论男人或女人,洛克人都比普通人俊美得多,为什么洛克男人热衷于选择体形完全无法配合的人类来作为性爱的对象。
阿伯雷正在为英格洗掉身上的,像对瓷娃娃一样小心谨慎。
当他的手指摸到英格的时,英格不禁发出轻轻的喘息。
“真可爱!”阿伯雷赞叹地捏着英格的,让他羞红了脸。
“主……主人……”英格喘着气,小声地求着饶。
阿伯雷放开他的,抚摸着英格的头发:“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您……会喜欢我这种……玩具。”
虽然经过了残酷的训练,英格还是不能对玩具这个身份,完全释怀。
“你很好玩,我喜欢你。”阿伯雷简短地回答了英格的问题,还将英格抱在胸前,用力亲吻着他的,说明自己说话的真实度。
英格看着稚气必露的阿伯雷,像婴儿一样着自己的胸部,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忽然浮现在他的脑中。
洛克人,他们的身体和智慧,都有很高的水平,可作为无性繁殖的基因工程制造的人类,他们的情感和人格,该不会停留在婴幼儿的水平吧。
那么人类对他们来说,就是“布娃娃”!
洛克人是真的将自己当成玩具,而非单纯的侮辱。
英格趴在阿伯雷的腹部,用柔嫩的红舌着男人粗大的,口水淋漓地过冠状沟,英格开始顶弄敞开的马眼。
阿伯雷的一只大手,正揉捏着英格的,另一只固定着他的臀部,巨人那厚实肉感的舌头,已在英格的体内了好一阵子。洛克人的舌头长得不可思议,巨大的,有力的舌头在英格体内疯狂搅动,一次次顶玩他的前列腺,每每让英格终止对的爱抚,开始尖声地。
“吞进去。”阿伯雷不满地命令着。而英格用力地张大了嘴,也只是吞进了肥大的而已。英格抿着嘴唇上下的运动,同时用两只手笨拙地抚摸着柱体和。阿伯雷开始发出满意地哼哼声。
“总有一天,我要进入你这又软又热的小洞,”阿伯雷呼呼地对着英格的肛门说着,“捅得你哭喊求饶。”
英格看着面前那粗大得像木桩一样的凶器,想像着自己被钉在上面前后摇晃的场面,吓得哭了出来。
“别哭……”巨人扶起英格,捡起一边的粗长的肛塞,“你看,你已经把这个吞进去了,再过不久,我就可以真正地拥有你了。”
英格看着那个黑亮的凶器,眼泪流得更凶。
“你哭也没有办法,明天我们还是要换一个更粗的,我迫不及待要让他们看看,你真正属于我的样子。”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英格被剥得赤条条的,双手被捆在背后,小腿被绑在大腿上,红通通被绑成几节,连的根部也被勒紧。
除了被捆绑成奇怪的姿势,英格全身被涂了烤肉的油脂,显得油光发亮。口中塞了一个被固定的苹果,被嵌进两个空核的樱桃,马眼里插了一朵经过处理的玫瑰,肛门则因为塞满了黑圆的木瓜肉而怪异的突出。
就这样被放在盘子里端到一大堆洛克人中间,英格羞愤得全身泛起粉红。
阿伯雷作了简短的致词,当他最后说道:“让我们尽情享用吧,”英格简直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分而食之了。
四周贪婪的男人们像是等不及的立刻伸出手,抚摸着英格滑腻的皮肤。
口中的苹果被啃食掉后,一个粗暴的男人吸出英格的舌头,用他肥厚的舌头玩弄着英格的小舌。
身上每个地方都被印上深红的吻痕,樱桃被咬掉,巨人们开柿虐着英格红肿的,激烈的吮吸和粗暴的揉拧让英格发出凄惨的声音,男人们却像是得到了更大的乐趣。
无数粗糙的舌头过英格滑溜溜的身体和分身,玫瑰被恶意地在他的马眼里着,一根手指插入已被塞得满满的肛门,然后有几个男人食着被挤出来的木瓜颗粒。
无数粗长得不可思议的舌头此进彼出的滑进肛门,卷食着木瓜,着英格火热的肠壁。无数只巨掌尽情地亵玩着英格脆弱的肉体,直到主人宣布聚餐时间结束。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了,英格泪眼模糊地看着阿伯雷粗大的,被疯狂劫掠的身体从内部燃烧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当阿伯雷将巨大的用力顶向英格的体内时,他剧烈的喘息着竭力放松肌肉。
进来了!进来了!一阵掌声鼓励着英格,敏感的肉壁感受着阿伯雷火热的脉动,英格感动得哭了起来。
阿伯雷的在向外滑动,英格想要挽留的时候,那火热的顶端用力向里一顶。
反复几次之后,阿伯雷忽然全部抽出,然后猛地插入。
“啊!”英格惨叫着,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阿伯雷将几乎昏厥地英格抱在胸口,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
来不及让英格为他的温柔感动,阿伯雷无法忍耐地动起了腰身,四周传来爆声的喝彩,唤回了英格的意识。
环顾一周,每个洛克人都在玩弄着一个像英格一样被调教良好的人类男子,虽然自己也被刺穿,但看到别的男人被洛克人那粗大得不可思议的进入,英格还是觉得无法置信。
肛门被贯穿地撕裂感,混合着麻痹的快感让英格沉溺于阿伯雷疯狂的频率里,身上的束缚被一处处解开。当阿伯雷的望之液,洒向英格身体内部前所未有的深处时,英格被释放的分身,也同时倾吐出无尽的爱意。
虐H较短篇 老师<下>
‘噢....’雅彦的肉洞又塞满。
‘涉泽,让你久等了。你就尽情的干吧。’
‘嗯....噢....实在太好....’涉泽很快的发出快感的哼声,猛烈。
‘啊....啊....’雅彦心想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一种痛苦。地狱般的煎熬,只有继续忍耐受淩辱的过了很长的时间。在涉泽结束后,两个人还是不停的淩辱雅彦。当雅彦已经无力支撑身体时,把雅彦推倒在地上,轮番,不知总共爆发了多少次。不知雅彦是不是昏过去,早已经全身无力的闭上眼睛。数次后,佐伯把喷射在雅彦的脸上。让落在俊俏的脸上,使得雅彦的那模样既凄美又刺激。
‘涉泽,实在太棒了。’
‘嗯,好得受不了....’两个人就这样不停的把射入雅彦的肉洞里,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
在佐伯家的浴室里
放学后,雅彦又一次被胁迫来到了佐伯家,佐伯把雅彦带进了浴室。雅彦以为被带来浴室是他之前先清洗身体,其实不是这样。佐伯从浴室的角落拿了个盒子过来。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说着,打开盒盖。雅彦看到佐伯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眼睛瞪大了。
‘你应该知道,这是浣肠器,这是甘油液。现在要把这个灌入老师的屁股里。’看到雅彦恐惧的表情,佐伯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雅彦吓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有这样可怕的嗜好....)雅彦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这样....’雅彦勉强说出话来,但因喉头颤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老师,还是认命了吧。’涉泽拿着录影机对雅彦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拍摄老师从肛门排泄大便的景色。’
‘不!不要做那种事!’雅彦从心里感到恐惧。
‘老师,这是我的嗜好。无论如何都想看到这么美的男老师是如何大便的。’佐伯说。
‘你就算反抗,也只会使皮肉受苦而已。’涉泽大叫,雅彦只好沈默起来。佐伯以熟练的动作打开牛奶瓶大小的甘油瓶盖,把浣肠器插进去,开始吸甘油。雅彦的脸已经冒出汗来。
‘惊讶过度,说不出话来了吗?’佐伯说着,拿着吸满甘油的浣肠器来到雅彦的屁股后面。
‘不.....不要.....’雅彦的嘴唇颤抖,声音沙哑,语无伦次。雅彦觉得不是自已的声音,如吓破胆一般全身无力,喉头也使不上力。佐伯在雅彦的屁股前蹲下。
‘要把屁股擡高一点!’大吼的同时,用力打雅彦的屁股。
‘噢.....’雅彦发出痛苦的哼声,把屁股挺高到最大极限。
‘好,就这样把腿分开!’佐伯又打雅彦的大腿。
‘啊.....’雅彦不得不分开大腿,股沟完全暴露,可以看到菊花蕾。
‘很可爱的肛门.....马上插进去吧。’佐伯拿着浣肠器,在雅彦的屁股前盘腿坐下。
‘不要.....不要.....’雅彦发出软弱的声音时,浣肠器的玻璃对正雅彦的肛门。
‘噢!’冰凉的感觉使雅彦发出尖叫声。就在这刹那,坡璃管嘴插入肛门里。
‘你就慢慢的吞下去吧。’佐伯开始压挤,甘油液进入肛门。
‘啊....啊....’比坡璃管嘴更凉的液体,注入肠内,雅彦发出爆炸般的惨叫声。肠内很快就注满甘油液,肠璧好像受到无数细针的刺激。
‘啊....唔....’雅彦咬紧牙关,从喉头发出哼声,忍耐屈辱和可怕的感觉。甘油只注入一半。佐伯瞪大眼睛看着肛门,慢慢压推。
‘吱鲁....吱鲁....’听到浴液注入肛门的声音。雅彦露出苦闷的表情,汗珠滴落。甘油全部注入。
‘再来一次。’佐伯用愉快的口吻说着,拔出浣肠器,吸满甘油,又插入雅彦的肛门内。
‘吱鲁.....吱鲁....’发出可怕的声音,又有大量的甘油注入雅彦的肠内。下腹部澎胀的痛苦,使雅彦发出苦闷的哼声,全身冒汗。
‘不要了....不能再弄了....’雅彦拼命哀求。可是佐伯当做耳边风,只顾默默的压推着。
‘要注入多少呢?’在一旁观看的涉泽问。
‘一瓶五百cc,两瓶是一千cc。’
‘啊....’雅彦听后,身体猛然颤抖。
‘注入近千cc一定很难过吧。’涉泽事不关已的说。
‘嗯,一定很痛苦吧。’佐伯回答时,第二次也完全注入肛门内。
‘现在开始,在我满意之前,给我夹紧,不准滴出来’佐伯下令道。开始了‘唔....唔....’在温湿的雅彦嘴里更增加硬度。
‘唔....唔.....’雅彦从鼻孔吐出火热的呼吸,拼命的涂抹唾液。雅彦拼命的,使佐伯很满意。从雅彦的嘴里拔出时,沾满唾液的肉棒发出湿淋淋的光泽。
‘老师,现在站起来。把一只脚放在浴缸边缘。’
‘是....’雅彦不得不站起来,把一只脚放在浴缸上。大腿分开,露出粉红色的肛门。佐伯抱住雅彦的屁股,对正洞口。(啊.....)雅彦几乎要发出呼声,但怕肛门松弛,急忙把声音吞回去。突然噗吱一声插进去。虽然沾上唾液,但插入时还是产生强烈疼痛,雅彦只好咬紧牙根。窄小的肉洞被迫挤开,好像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
‘唔.....唔.....’雅彦痛苦的皱起眉头,汗延着脸颊滑落下去。
‘老师,我早就想这样干了。在浣肠后的老师的肛门里插进去......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老师就有的梦想。’佐伯说完,开始缓慢的。肉洞里紧得几乎使感到疼痛。
‘噢.....太美妙了....’强烈的快感使佐伯一面哼,一面更用力。
‘噢....噢....’从雅彦的喉咙挤出沙哑的声音。雅彦觉得肛门的黏膜好像被撕破似的,痛苦万分。幸好沾上唾液。如果没有湿润,雅彦觉得自已的黏膜一定会破裂。为缓和疼痛,稍放松力量时,肛门就无法用力。大肠里发生更激烈的蠕动运动。雅彦咬紧牙根,忍耐疼痛和便意,拼命的缩紧肛门。如此一来,肛门壁也用上力,把里面的夹紧。
‘哦.....夹得好紧。’好像有手握紧,强烈的快感使佐伯发出哼声。激烈的摩擦,使快要喷出火来。
‘哇....好得受不了。’感觉出佐伯的兴奋,不顾一切的用力。浴室里响起‘噗吱叹吱’的声音。佐伯用双手抱紧雅彦的屁股。
‘啊.....啊....’从雅彦的喉咙发出急促的声音。强烈的振动到达肠内,便意更急迫。(还能维持多久....)雅彦担心自已稍一松懈可能就要爆发出来了。雅彦的脸色苍白。
‘啊....不要....啊....’雅彦露出痛苦的表情。佐伯毫不留情地向雅彦的肛门内冲刺。
‘啊....不行了....我要去厕所....’
‘不行!我还没有射出来!’佐伯更疯狂的在雅彦的肉洞里。
‘唔....’雅彦痛苦的摆头。真的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甘油在大肠里开始逆流,觉得肛门快要炸裂。
‘什么?啊....不要....’雅彦惊慌的喊叫。
‘啊....噢....’雅彦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雅彦对自已产生绝望。
‘快了....老师!再忍耐一下....’佐伯的声音也变得急促。雅彦使出全力缩紧肛门,连带使内壁也紧缩。这样给佐伯带来极大快感。
‘唔....要射出来了!’佐伯的上半身向后仰。在这同时,更膨胀,终于猛然射出。
‘噢....噢....’佐伯如野兽般的吼叫,好像连最后一滴也要挤出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
‘啊....啊....’就在此时,雅彦也达到了忍耐的绝顶,产生身体快要四分五裂的感觉。雅彦的腿激烈颤抖,彷佛罹患热病。佐伯一面喘息,一面从雅彦的肉洞拔出。雅彦放下浴缸的腿,全身无力的跪在磁砖地上。
‘好了,可以排泄出来了。’佐伯带着满足的表情说过后离开雅彦的屁股。
‘啊....’雅彦大叫一声,放松全身的力量。雅彦的肛门向外翻转,同时像打开水龙头般喷出甘油液。
‘这种样子真了不起。’涉泽一面作摄影机,一面发出感叹的声音。全体学生仰慕的男老师,高高擡起屁股,从肛门喷出水柱。这是多么刺激的光景,尤其雅彦这时的姿态显得出奇的诱人。
‘啊....’把拼命忍耐的东西尽情排出去的感觉令雅彦感到非常舒畅。终于从肛门排出甘油液时,尚未溶化的固体物开始从肛门排泄出来,随着发出难听的声音和强烈的臭味。可是雅彦在羞耻中仍然产生麻痹般的感觉。不但如此,还因为有人看而增加快感。
‘啊....’雅彦的叫声在浴室里产生回音。雅彦觉得自已的自尊心一起排泄出去了,同时有另一个自已在萌芽。录影机把雅彦的所有姿态都记录下来。佐伯用热水仔细的冲洗雅彦身体。
‘幸好这个公寓的排管很粗大。’说着,用水冲洗磁砖地,抽风机很快的使臭味消除,浴室又恢复原状。
‘今天灌肠把屁股里的东西都弄乾净了,就再插入里吧。’听到佐伯如是说,雅彦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
‘不....不要....在屁股....’雅彦的表情很痛苦,说话时嘴唇也颤抖。头不停的摇动,大腿罹患热病似的打哆嗦。
‘不要吵!我会把你的脸揍得变形。’在浴室里响起佐伯的怒吼声。
‘....’雅彦的眼睛露出恐惧的色泽,茫然的看着佐伯,然后又露出认命的表情,以沙哑的声音回答说:‘知道了....我依你的话做就是了....不要打我。’佐伯发觉雅彦的脸上有一种特殊的表情。
‘奇怪?和刚进来时的气氛不同....’佐伯想到这儿就不再深思,让雅彦采取狗趴姿势,开始用手指揉搓。雅彦只是偶尔发出喘息声,任由佐伯揉搓。浣肠后稍变软的肛门,经佐伯的揉搓后变得更软。不久,菊花开始充血,像胶皮一样软化了。
‘好,这样就差不多了。’佐伯双手抓住雅彦的屁股。
‘啊....’雅彦发出哼声,恐惧中多少带一点甜美的感觉。
‘奇怪....’佐伯觉得雅彦的情形有点不同,但就这样把对正雅彦的肛门。
‘噗吱.....’顶撞菊花。
‘啊.....’强烈的疼痛使雅彦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虽然经过佐伯按摩肛门,但插入粗大的还是太紧了。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入侵。佐伯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唔....’从雅彦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肛门的抵抗激烈,佐伯的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嘿呀!’佐伯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进入肛门内。
‘噢.....’雅彦痛苦的喊叫。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推回去。佐伯的继续向里面推进。雅彦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来。’佐伯以满足的口吻说。
‘唔唔...唔唔....’雅彦发出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佐伯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唔....,妙极了....’佐伯非常冲动。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佐伯开始缓缓的。
‘啊....啊.....’雅彦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佐伯的运动逐渐变激烈。
‘噗吱....噗吱....’开始出现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雅彦的脸扭曲。在这样的疼痛中,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可怕的是,在疼痛中竟然有无法形容的感觉。
‘唔唔....啊啊啊....’雅彦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佐伯一面做,一面加坑诏作。这是受到雅彦在痛苦中仍露出陶醉表情的刺激。
‘啊....唔....’雅彦不断的。好像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另一方面又出现失神的快感,彷佛有火在烧肛门。
‘啊....’雅彦发出昏迷的叫声。
‘咯吱’一声,肛门终于破裂。
‘啊....’雅彦确实感到那里喷出热血,发出惨叫声。佐伯的沾上鲜血,但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唔....’佐伯的脸上充满快感,爆炸后把液喷射在雅彦的直肠里。
‘噢.....’如子弹般的撞击在肠璧的刹那,雅彦也达到绝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就这样失去意识。佐伯从雅彦的肛门拔出,立刻冒出和鲜血混合的液体。
‘老师醒来之后就再来一次。’佐伯很满足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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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雅彦,和现在的他确实不相同,所有的学生都有这样的感觉。最初是积极的上课,如今,好像泄了气似的慢慢进行。而且,好像怕什么似的露出受惊的表情。学生都感到纳闷,有人说老师有苦恼。
再者,雅彦的变化不仅如此,最近从身上散发出奇妙的性感。从稍带忧郁的表情,或偶尔流露出惊吓的眼神,以及走路等无意中的动作,都明显的露出过去所没有的性感。对男生们而言,雅彦的变化让他们兴奋。雅彦并不知道学生们对他的看法,一直过着苦闷的日子。
‘啊……我究竟怎么了……’这也是雅彦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苦闷,好像一颗心四分五裂了。身体受到沾污,自尊心受到破坏,这样的愤怒和悲哀变成对佐伯的极度憎恨,恨到想杀死佐伯的程度。可是雅彦的身体已经忘不了那种快感,心里的深处确实仍希望受到佐伯的。
雅彦自已都不敢相信在佐伯的公寓,肛门受到时,说是被强迫,倒不如说自已主动的挺出屁股,然后受到时,竟然产生麻痹般的快感。那种快感的余韵,如麻药般依旧留在雅彦的体内,想再尝一次那种快感的愿逐渐强烈,雅彦对自已这种状态感到恐惧。
对这样的自已,比对佐伯更不可原谅。就好像在自已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自已,那是污秽乱的自已……(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变成乱的人了……)这样的恐惧感使雅彦的心变成黑暗。(要想办法……)心里充满这样的焦燥感。(如果向警察控诉,那个录影带被公开的话……)想到那种情形,雅彦的身体开始颤抖,觉得只有自杀一途了。在无法解决的绝望感中痛苦挣扎……这就是雅彦的现状。
在这种情形下的某日,雅彦一个人留在教室。虽然是星期日,为参加社团活动,有很多学生来学校。教师要轮番回学校,今天是雅彦第一次轮到值班。其他还有几位社团顾问的老师来学校,分别到各社团指导活动。在空旷的教职员室里,雅彦一个人苦脑的坐在办公桌前。从场传来踢足球、打棒球的声音,以及集体跑步的声音,可以说充斥着高中学生的气息。
当然在空手道的道场,也以佐伯和涉泽为中心进行练习。空手道的道场位于现代化的校舍和体育馆之间,是很少见得到阳光的地方。建筑物古老,有阴森森的感觉,除参加空手道的学生之外,很少到这里来。道场有二十个榻榻米左右的宽度。有穿空手道服的队员从早晨练习到现在,
全身汗流浃背。
主将佐伯坐在正面,视察练习的情形,由副将涉泽指导低学年的学生练习。他们两人在练习时都很有精神,表现出练武者的果敢态度。不知实情的人根本无法想像佐伯是不良份子的头目,而涉泽是他的左右手。可是佐伯的作风不是一般想像的单纯。队员们包括刚加入空手道的十名一年级学生,高年级是包括涉泽在内的四个人。四个人各拿竹刀,毫不留情的殴打几乎要累昏的一年级学生。
‘你这种样子还能打倒敌人吗!’
‘你是不是男人,要拿出精神!’
四个人一面骂,一面打一年级的学生。被打的学生钟,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有的落泪,但仍拼命的练习挥拳或踢腿。这种情形说是练习,不如说是折磨。就这样练习当中,一个三年级叫尾也的学生来到佐伯的身边。尾也是佐伯的手下之一。
‘佐伯学长,我听说这些一年级都因为练习太严格,商量一起退出。’
‘哦。’佐伯没有感到惊讶。
‘佐伯学长,请不要当耳边风。他们退出去就不能参加比赛,空手道部也就不能存在了。’
‘嘿嘿嘿,不用担心,不会退出去的。’
‘为什么?’
‘这件事我早就发觉了,所以今天已经计划好让一年级的小伙子们会感到意外的事。’佐柏眯着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涉泽说:‘涉泽,差不多该带来了。’
‘是,知道了。’涉泽做出不怀好意的表情走出道场。
‘主将,究竟要做什么呢?’
‘嘿嘿嘿,尾也连你也会感到惊讶的。’
‘老师,佐伯学长叫你去道场。’
看到涉泽突然来到教职员室以命令的口吻说,雅彦紧张的站起来。不安和惊慌使雅彦的腿颤抖。
‘有……有什么事?’雅彦用沙哑的声音问。
涉泽以凶恶的态度回答说:‘不用问,来了就知道。’
雅彦露出惊慌的神色看涉泽,然后认命似的向门口走去。
‘去道场做什么呢?今天应该有低年级的学生在做练习的……’强烈的不安感,使雅彦心跳得连呼吸都困难,可是无法抵抗。为了避免让场上的学生看到,涉泽从后门把雅彦带入道场。闻到汗臭味,雅彦皱眉头走进去时,看到一年级学生跪坐一排,佐伯等三年级的学生手持竹刀站在四周。
‘老师,正等着你来。’
听到佐伯这样说时,涉泽推雅彦的后背,向那里走过去。跪坐的一年级学生,全部都露出十分紧张的表情。除佐伯和涉泽以外的三年级学生也从双眼露出邪的神色。
‘难道……全体要对我……’可怕的预感使全身的血液逆流。
‘那是不可能的……不会有那种事……’雅彦急忙打消那种想法,露出惊吓的表情。
‘佐伯同学……到底有什么事……’
佐伯看着一年级的学生们说:‘老师,这些一年级的小子们都认为练习太辛苦,想退出空手道,可是那样我会有困难,所以想要他们知道留在这里,能享受到特别好的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雅彦的声音充满不安感。
‘我要让他们知道不退出去就能看到老师的脱衣舞,还能和老师打炮。’
‘……’
虽然有预感,但从佐伯的嘴里明确的说出来,雅彦的大脑好像受到猛烈的冲击,说不出话来。一年级的学生们也露出惊愕的表情看雅彦。
‘不要!不要!’(不管怎么说,太残忍了。在众人面前身体,还被……)
可是佐伯向涉泽和尾也使眼色时,两个人跑过来,从左右抓住雅彦的手臂。
‘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雅彦大叫。可是两个男生的手孔武有力,手臂被扭动。关节如脱臼似的疼痛。(他们是认真的,真的想要一年级的学生我……)雅彦吓得大叫:‘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不要!’
看到雅彦的态度,涉泽用急燥的声音说:‘学长,揍她几下吧!’
‘不用。还不如……’佐伯阻止涉泽,然后走过去,把一名一年级生拉出来。
‘老师这样不肯答应,我就没有办法。用这个一年级的小子来代替老师受罪吧。’
‘你说什么?!’
‘老师一定不忍心看到学生为你受罪吧。’说完,一拳打在一年级生的肚子上。
‘噢!’一年级生发出惨叫声,倒在榻榻米上。
‘佐伯……不要这样……’
‘盯田,我知道你在鼓吹大家退出空手道部!’佐伯又踢盯田的肚子。
‘没有……我没有……’
佐伯用脚踩盯田的脸,继续用脚踢,道场内充斥着惨叫声。一年级生看见如此悲惨的私刑,脸色都苍白了。
雅彦的脸色也早已失去血色,忘我的大叫:‘不要啦!会死的!真的想杀死他吗?’雅彦一面叫,一面颤抖。惨不忍睹的情景,使雅彦几乎要昏倒,可是佐伯没有立刻停止殴打。
‘不要啦……求求你……’雅彦不停的喊叫。
佐伯仍旧毫不留情的继续打盯田。
雅彦赏在看不下去了。一股火冲上心头,不顾一切的说:‘好了,我答应。不要打了……’
佐伯听到后,露出得意的笑容:‘嘿嘿嘿,这就对了。吉永老师真是模范老师。’
佐伯说完,把满脸都是血的盯田拖到道场的角落。
‘他的伤要……’雅彦不放心的说。
‘不要紧,这种程度每逃诩有,让他在那里躺一会儿就没事了。老师,可要遵守诺言。’
雅彦听后,凄然泣。
‘啊……我怎么说出那种话来……’虽然感到后悔,但实在不忍看到盯田继续挨打。
‘好吧……我答应了……’雅彦的脸充满悲壮感,双眼瞪得大大的,双眉仰起。
雅彦的这种表情反而使佐伯感到兴奋。(又不是为了爱人,只不过是一个学生,老师为了救他,宁可牺牲自已。)这种念头使佐伯更激动。
‘好吧,吉永老师,现在就脱衣服吧!’佐伯发出命令,涉泽和尾也放开雅彦的手臂。
‘好吧……’一切都认命的雅彦,伸手到自已的衣服上。全体学生都摒息凝视雅彦,不只跪坐的一年级学生,就连佐伯等人也一样。
‘可以对老师做这种事吗?’
一年级的学生都低下头,但还是偷看雅美。
‘佐伯主将太过份,老师真可怜。’一方面如是想,一方面又想看到老师的裸体。他们一方面产生罪恶意识,一方面又充满期待的看着雅彦。尤其雅彦老师已经被佐伯,任由他摆布的事实,使他们更激动。
佐伯看到一年级学生们的表情,就露出得意的笑容在涉泽的耳边轻声的说:‘嘿嘿,一年级的小子们现在是这种表情,等一下眼色都会变了。’
‘学长,你怎么知道盯田是他们的中心人物呢?’
‘我也不知道。因为他离我最近,拉出来打一顿而已。’
‘原来如此。’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
雅彦在空手道部的学生们注视下,终于把上衣褪下。羞耻和屈辱,使雅彦的全身颤抖,心脏跳动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羞耻心更激烈,火热的血液集中在脸上。一年级的学生见状,不由得吞下口水。
‘那是多么悲哀的表情,但又是那样的性感……’看到雅彦充满悲凄和忧伤的表情,一年级的学生们觉得自已的心都痛了。但不知为何,另外还有让他更悲哀,更受到佐伯欺凌的愿望,此一愿望也使他们的罪恶意识更强烈。
雅彦脱下雪白的衬衫和裤子,滑落于地,所有男生的眼睛都冒出光泽。只剩下三角裤的肉体纤细而均称,让看到的人不由得叹息。雪白三角裤紧紧的包围形状美好的臀部。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双腿修长,从光滑的肌肤散发出甜美的体臭。全体的视线都集中在雅彦的身上。
‘啊……这种样子竟然暴露在学生的面前……’强烈的羞耻感使雅彦几乎要昏倒。在密室中被迫对着佐伯和涉泽脱光衣服时,也快要羞死了,但现在更甚于那时。
每一个人的视线如针般刺在雅彦的身上,雅彦觉得眼前彷佛有一层雾。可是还必须继续脱。在大家的注视下脱到一丝不挂。雅彦觉得心脏紧缩,从全身的汗毛孔喷出汗汁。
‘老师,快脱光吧。’这是佐伯的命令。
受到佐伯的催促,雅彦战战兢兢的把三角裤拉下去。学生们火热的视线集中在下腹部和胯下。
‘啊……’终于从脚下取下三角裤,看到的人几乎都流下口水。
‘啊……被看到了……被看到了……’雅彦觉得全身的血液凝固,希望自已就这样昏过去。
‘嘿!你们要看清楚老师的裸体。’
其实不用佐伯这样说,所有的学生早就盯住老师的裸体。对他们来说,这是难以相信的情景。因为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师,现在却一丝不挂的站在前面。
‘老师,在这里仰卧吧!’
雅彦听到佐伯的命令,不由得向佐伯看,但认命似的坐在地上,然后慢慢的躺下去。
佐伯向涉泽和尾也摆一下手。
‘老师,对不起啰。’涉泽抱起右腿,尾也抱起左腿。
‘啊……’雅彦发出叹息声。
两个人把雅彦的双腿举起、分开,露出粉嫩的菊花。
‘你们过来,围在这里。’
跪坐在榻榻米的一年级生听到佐伯的命令,都围绕到雅彦的身边。把脸靠近下腹部和性器,几乎连呼吸都会喷上去。先前还觉得老师很可怜,佐伯学长太过份的学生们,其眼神都完全变了。
‘现在是性教育时间。老师,首先请你教我们身体的名称吧。’
‘这是什么呢?’佐伯说完,用手指用力捏住。
‘痛……不要……’雅彦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是佐伯更用力扭转:‘这是什么东西呢?’
‘唔……是…………’雅彦用凄然泣的声音回答。
‘那么,这是什么呢?’佐伯的手指离开,压在雅彦的肛门上,在菊花的四周抚摸。
‘啊……’羞耻感使雅彦的身体颤抖,大腿根开始痉挛。
‘叫什么名字嘛?’佐伯的手指在花瓣的四周摩擦,但雅彦无法回答。(在这么多的学生面前,还要我说出那么难听的话……)雅彦的脸色通红,以抗议的眼神看着佐伯。
这时,一年级学生的视线都盯在雅彦的花瓣上,兴奋的等待老师说出猥的话。
‘你不说,我会让你说出来的。’佐伯夹起一片花瓣,用力扭转。
‘啊……’肉片产生剧痛,雅彦不由得发出惨叫声。
‘老师,我会这样弄到你说出来为止。’佐伯捏住花瓣的手指更用力。雅彦每一次都发出惨叫声,忍不住挺起身体。
‘不要……啊……不要啦……’从雅彦痛苦的脸上冒出汗珠。
‘不想要我这样弄,老师就说出这里的名称吧!’佐伯好像很欣赏雅彦痛苦的表情,毫不留情的用力扭转花瓣。
‘我说……我说……所以不要这样弄了……’
‘好,你说吧。’佐伯放开花瓣,被捏的部份充血而红肿。一年级的学生们瞪大眼睛看。
‘那里……是…………’雅彦说出的刹那,就和密室说的那一次一样,头部仿佛受到铁棒重击,眼前一片空白。听到雅彦说出的话,一年级的学生们也受到很大的冲击。
‘那样清纯的老师竟然说出这种话……’
‘声音太小,听不清楚。说大声一点!’涉泽大吼。
雅彦只好深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那是…………’
‘是谁的?’
‘老师的……’
‘再说一遍!’
‘是……老师的!’雅彦的声音紧张,但仍然很性感。
一年级的学生们一阵骚动,但没有人敢说话。雅彦觉得自已变成最低级的动物,不由得掉下眼泪。不知何时,倒在地上的盯田也若无其事的和其他学生们站在一起。
‘现在要正式开始。想离开的人现在可以走了。’佐伯看着一年级学生说,但没有一个人动。
‘有人想离开,我是不会阻止的。’佐伯又说一次。一年级学生只是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动。
‘你们全都没有一个人退出吗?’
‘究竟怎么样?不退出也要回答。’
涉泽和尾也大吼时,一年级的学生都口口声声的说:‘是!’
‘不退出。’
‘我也不退出!’
每一个人的脸都很紧张,是罪恶感和望相混合的表情。
佐伯说:‘很好,我让你们和老师打一炮。’
雅彦看到一年级的学生都露出糜的表情,不由得感到恐惧。看到先前雅彦想帮助的盯田也露出兴奋的表情,雅彦全身起鸡皮疙瘩。
‘首先,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把老师弄成狗趴姿势。’
‘是!’涉泽和尾也放下雅彦的腿,想翻转雅彦的身体。
但雅彦拼命反抗:‘不要……不要……饶了我吧……’但佐伯不顾雅彦的反抗,硬是将粗长的狠狠地插入菊花,开始勇猛的冲刺。
‘老师……太好了……唔……老师的真紧……又热又紧……唔……好像把我的吸住了……’露骨的每一句话,如利刃般刺到雅彦的官能,产生麻痹般的快感。雅彦发出哼声,猛烈扭动屁股了。
‘噢!看吧!老师师终于扭动屁股了。’佐伯得意的大叫。一面,一面环视一年级的学生们。
雅彦摇动头发,不停的喘息。(这些学生们都认为我是乱的人……一定很轻视我……)想到这儿,心里一阵冷。但不知为何,又开始产生喜悦感,然后配合的动作,使屁股上下起伏。一年级的学生们都呆呆的望着雅彦。老师那充满知性的脸上流出汗水,头发沾在脸上,气喘个不停。狗趴姿势的屁股被学长抓紧,毫不留情的在肉洞里冲刺。
花瓣随着的进出变形。插入时,佐伯的下腹部打在老师的屁股上,发出‘叭吱叭吱’的声音,对一年级的学生而言,这是非常强烈的刺激,过去从未这样兴奋。所有学生的空手道服的裤扒前都高高隆起。
‘啊……唔……’雅彦不停的发出哼声。佐伯的活塞运动更激烈了,好像佐伯快要爆炸的样子,将膨胀至极的,用全身的力量冲刺。雅彦的肉洞如溶化般又热又软,可是把佐伯的完全包围。肉洞的肌肉偶尔会收缩,使佐伯产生快要被夹断的感觉。
‘唔……太舒服了……忍不住了……’在雅彦的肉洞里膨胀,在这刹那,也开始痉挛。
‘噢!……’佐伯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就在这瞬间,电流从后面掠过,开始喷射。那是让人感到头昏目眩的时的快感,下半身麻痹,几乎要溶化。如子弹般射入肠道。
这样的冲击传到脑顶,雅彦在这刹那,觉得自已的意识模糊,舒畅的感觉使眼前一片空白。好像是配合佐伯的动作,身前的嫩芽也喷出黏稠的液体。
肠壁受到几次的冲击,雅彦的柔软下腹部猛烈颤抖,此时露出的恍惚表情。看在一年级学生的眼里,实在够刺激。佐伯把最后一滴喷出后,露出满足的表情,从雅彦的肉洞拔出。出去后的花瓣一时不能合拢,看到里面血红的黏膜。并从张开嘴的肉洞,流出大量,沿大腿根流下去。
雅彦仍旧是狗趴姿势,就那样陶醉在快感的余韵之中,不停的发出饮泣般的哼声。
‘现在,从高年级的顺序开始干吧!’佐伯带着满足的表情穿内裤,点燃香烟。
‘谢谢学长!’发出兴奋声音的高年级学生一一的扑向雅彦。首先是百田,接着是尾也,另一个人也依序把插入雅彦的肉洞里。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在道场里只听到雅彦的声音。一年级的学生们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凝视老师被学生的情景。事实上,时间不很长,可是他们都觉得等了好几个小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和先前不同,好像都失去理智。
‘还没有完吗?快轮到我干吧!’每个人都这样想,甚至于把空手道服先行脱去。有不少人的身体仍旧瘦弱,但每一个人的都膨胀至极。每当雅彦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时,每一根都会痉挛般的抖动。甚至于有人只是这样看就爆炸,但也不会萎缩。从流出,但还是硬
硬的振动。
……
高年级的学生们终于都干过了。雅彦失神般的仰卧于地,不断有插入,也不断的达到性高潮的绝顶,大脑呈现麻痹状态,但没有悲伤,也没有后悔。
‘让你们等了,现在可以开始干了。’不等佐伯说完,也不顾顺序,争先恐后的冲向雅彦,所有的手伸向雅彦的身体。
两个充血的受到争夺,产生快要断裂的疼痛,雅彦忍不住尖叫。手指插入有逆流出来的肉洞里,坚硬的手指在肉洞里和黏膜摩擦。粗鲁的动作使彦感到疼痛,以为自已的肉洞会被撕裂,而且另一名学生的手指也挤进来。在这种情形下,雅彦的表情益发妖媚。
两根手指在肉洞深处不停的扭动,虽感到疼痛,但又觉得舒服。另一只手指也想插进来,可是有两根手指插着,无论如何都没法挤进来,那根手指于是转向尿道口。
‘啊……’雅彦发出惊叫声时,又小又紧闭的尿道口被手指突破。这一次是真的疼痛。
‘噢……唔……’雅彦发出惨叫声。
和这种疼痛比较,就算剥下脚指甲也是微不足道。手指继续塞进窄小的尿道里,好像大脑的神经被锉摩着,痛得雅彦直喊叫。
没有洞可插入的手,疯狂般的在雪白的大腿、屁股、肚子上疼擦、捏弄,有人抚摸雅彦的脸,有人吻雅彦的嘴。实在无处可去的手竟然插入耳孔,鼻孔里。
‘这就是老师的肉体!’一年级的每一个人兴奋得口口声声喊着老师的名字,摸弄雅彦老师,雅彦就像木偶一样任这些低年级的学生摆弄。在这样粗鲁的动作下,身上所有的洞都有手指插入,但雅彦还是不断的有快感涌出。
‘这些孩子都是我的学生……’这样的念头使雅彦的快感更加倍。
‘啊……这是多么的舒服……’强烈的快感,使雅彦的脑海一片空白,分不出现在的状况。是在激痛中有快感,还是激痛的刺激中产生快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怎么说,就是感到舒服。身上所有的洞都很痛,相反的,也有同等的快感。这时候在旁边看的佐伯,发觉雅彦的脸上出现妖冶的笑容。
‘喂!老师在说,要你们快一点插进去!’每个一年级学生都异口同声的回答:‘是!’这时,一位一年级的学生大叫:‘你们这样是插不进去的!全离开老师的身体!’这样说的人就是盯田。
被佐伯揍时得到雅彦的救助,但此刻好像完全忘记这件事。按理应该感谢雅彦的搭救,多少得袒护雅彦才是。可是在盯田的身上根本看不到有那种意思。虽然如此,雅彦并不恨盯田。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盯田也是男人……’
在肉洞里有两根手指插入,其中之一就是盯田的。盯田露出紧张的表情,从肉洞里拔出手指,也把另一个人的手指拔出去。
‘你想干什么!’那个人向盯田抗议,但看到盯田的表情又不说话了。
盯田把所有学生的手拉开:‘按顺序来,我是第一个!’盯田说完,扑向雅彦的身上。
‘啊……又有插进来了……’雅彦在强烈的期待感中,等待盯田的插进来。
盯田握住勃起的,把雅彦的双腿分开。看到粉红色的肉洞微微蠕动,好像在诱惑盯田的快一点进来。盯田用对正肉洞口,猛然插入。
‘啊……啊……’雅彦的心里发出欢喜的呼声。火热的顶开肠壁侵入的感觉,实在美妙极了。
‘啊……深一点……还要深一点……’雅彦大叫后,疯狂的抱住盯田的脖子。
‘啊……老师……’盯田露出陶醉的表情,嘴里发出声。盯田如做梦般,不顾一切的进行。
‘啊……盯田……好……太好了……’雅彦的声沙哑,身体向后挺。盯田全身是汗,不停的,已经是快要爆炸的状态。
‘噢!’盯田发出吼叫声,狠狠的插入后,开始喷射。火热的间歇性的喷射到前列腺上,身体会四分五裂般的强烈快感直达雅彦的脑海里。
‘啊……老师……老师……’盯田不停的呼喊,最后一滴也射进雅彦的肉洞里。
‘啊……啊……’雅彦不停的。当知道盯田的拔出时,体内立刻产生空洞般的寂寞感。
‘啊……来……谁来……下一个……’雅彦露出失去理性的痴呆眼神向四周看。
一阵沉默后,道场随即引起骚动。一年级的学生都冲向雅彦,把盯田推开。没有想到次序,只是想到把插入老师的肉洞里,争先恐后的冲向雅彦。雅彦的身体被推成侧卧,这时,有一名学生来到雅彦的面前,把插入了他的嘴里。没有争取到肉洞的学生,急不及待的开始揉搓自已的。雅彦看到他们的样子,露出满足的笑容。佐伯和涉泽一面抽烟,一面看此等光景。
‘佐伯学长,这样的结果比想像的还要好。’
‘嗯,如此一来,一年级的小子们大概不会退出空手道部吧。今后,偶尔也让他们和老师干一次。’
‘他们为了想和老师性交,空手道的技术一定会进步很快。’
‘没错。’
‘不过,真想不到老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涉泽发出叹息声。
现在的雅彦和第一次看到时截然不同,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失去处男时是那样悲伤、痛苦的雅彦,现在则是贪婪的享受快感。
佐伯学长,以后要怎么样对待老师呢?’
‘嘿嘿嘿,我的方法很多。首先是……’
佐伯准备把过去拍照的雅彦的录影带卖出去,叔叔担任干部的黑组织就有A片的买卖,佐伯深信一定能畅销。然后在叔叔经营的虐待俱乐部,叫雅彦去那里工作,晚上在客人的面前成为性奴隶……佐伯想到那时候的雅彦,脸上不禁露出邪的笑容……
虐H较短篇 精灵王子的抉择
呃啊…今天突然发现有大人发了她喜欢的小说合集!本来打算发完这个后也发我爱的文的某R表示压力很大…思考要不要发…关于我爱的…我得说,我此刻发的天使喵的纯H虐文…绝非我的菜…有些我也是发上来以后才看的。
内什么,希望有路过的人,来点留言…要不要发…要不要发…忧郁中…我只能说,心有那个灵犀啊~~
《精灵王子的抉择》
作者:天使喵
黑林子是当世三大精灵国中国土最大的王国,国王瑟兰迪尔是黑林子历代以来最受人们尊重与爱戴的伟大的国王。
瑟兰迪尔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小儿子莱戈拉斯是他最最疼爱的爱子。甚至在黑林子国民之间流传着一个传闻,下一任国王继承人已选定为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拥有仙女般美丽的脸庞,魔鬼般充满魅惑力的匀称身材,他待人温柔、可亲,黑林子里的人都十分喜欢他。
在林谷会议中,莱戈拉斯是黑林子的代表,在守护魔戒的过程中,他也证明了他的存在价值,成为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然而,除了黑林王之外,谁都不知道在林谷会议之前,在莱戈拉斯身上发生了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这也是莱戈拉斯急于毁掉魔戒、铲除索隆的重要原因。
1300年前
“唔——唔——”
莱戈拉斯的双手被魔法困在洞壁内,嘴到后脑的一部分也被施了魔法的泥土给封住了。他的双腿被高高地抬起,则被眼前的巨大的男根侵犯了不知多少次,鲜血如泉水般地从里涌出,地上很快就染上了一摊血迹,脸上的泪水也几乎沾湿了全部的上衣。
“美丽的精灵啊!只要你愿意永远跟着我,我就会遵守我的诺言,放过黑林子的人们。”魔王索隆一边着自己的鸟,一边说着。
“唔……唔……”
莱戈拉斯遭到索隆的胁迫,为了自己的国家献出了自己纯洁的身体,然而并不能满足索隆对他的望。对索隆来说,他想要永远独占这具唯一使他神魂颠倒的活生生的完美躯体。
“啊……”索隆低吼了一声,瞬间如山洪爆发般地喷射在莱戈拉斯的体内,而莱戈拉斯的也喷射在索隆的盔甲上。
也许是索隆累了,他看似不情愿地抽出了自己的鸟,轻轻地放下了莱戈拉斯的双腿。莱戈拉斯整个人早已虚脱殆尽,他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地上。
索隆穿好裤子后,就轻念了句咒语,束缚在莱戈拉斯身上的泥土便自动退去了,莱戈拉斯顺势掉进了索隆德怀里。
“莱戈拉斯,你愿不愿意跟着我?”这是索隆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询问一个人。
莱戈拉斯无力地别过头,对索隆的问话不予理睬。索隆生气了,他用力地扳过莱戈拉斯的脸,逼迫他直视着自己。
“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不会……跟你……走……”莱戈拉斯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露着坚定不移。
这次索隆真地被惹恼了,他将他粗大的手直伸进了莱戈拉斯裂开的里,不断地搅动。
“唔……啊——!”莱戈拉斯在索隆的怀里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他的反应再次激起了索隆的侵占,他把莱戈拉斯面向自己抱了起来,把自己的鸟从裤子里拉了出来,然后掰开莱戈拉斯的两瓣浑润的臀瓣,将他的对准自己的大鸟插了进去。
“啊——!”莱戈拉斯叫的嘶声力竭,整个人向侯仰起。
“莱戈拉斯,为什么不愿跟着我?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女王!”
“不……我不要……”
还未等莱戈拉斯把话说完,索隆的大舌头已经堵住了他的樱桃小嘴。索隆决不会再让他讲下去,因为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违背他,尤其是他所爱的东西。
“唔……唔……啊……”莱戈拉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唾液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再加上传出的剧痛,他发出了令人痴醉的娇喘声。
就在他忍不住要时,索隆一把捏住他那诱人的小鸟。
“啊……!”
“答应我!”
“不……”
索隆的手捏得更紧了,大鸟插得更深。
“答应我!”
“啊……放……放手……放……开……啊……”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但会杀了你,还会毁了这个国家!”
莱戈拉斯睁大双眼怒瞪着他。“你……!好卑鄙……不守信用……啊……”
“如果你答应跟我走,我绝对不会违背我的诺言!”
“唔……”莱戈拉斯陷入了沉默。
“怎么样?我的精灵?”
索隆的在莱戈拉斯的体内释放。
“啊……你……保证……”
“我保证!”
“恩……”
莱戈拉斯被迫点了点头,虽然无奈,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他心知肚明,黑林子绝对斗不过这个可怕的魔王,尤其是他的魔戒。
索隆笑了,他终于能够永远拥有这个美丽的精灵王子了。
他放开紧握着莱戈拉斯的的手,莱戈拉斯顿时获得解放,他拔出自己的鸟,整理好盔甲,便取下披风裹住了虚弱的莱戈拉斯,随后将他横抱起来,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怒吼声,一支快箭从索隆的面前飞过。
“你这个大魔头!放下我的儿子!”
“父王……”
索隆则不慌不忙地念了句咒语,插进石壁中的箭支突然自动飞向瑟兰迪尔,刺进了他的胸口。
“父王――!”莱戈拉斯激动地大叫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跳离索隆的怀抱。
而索隆却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逃开。
“父王――!”
“莱戈拉斯……索隆……放了我儿子……你要杀就还杀我吧!”
“瑟兰迪尔,你可真是冥顽不灵。原本我想放你一马,既然你这么执着,那你就去死吧!”索隆单手紧抱着莱戈拉斯,另一只手挥起巨剑就要砍下去。
“住手――!”
莱戈拉斯纤细的双手牢牢地抓住了锋利的剑身。
“莱戈拉斯!?”索隆和瑟兰迪尔同时叫了起来。
只见殷红的鲜血从莱戈拉斯的双手上淌下。若不是索隆及时收剑,只怕十根纤细的手指就要被当场削断了。
“索隆,你答应过我会放过黑林子里所有的人的人的!如果……你杀我父王……我就当场……咬舌自尽!”
索隆犹豫了,他可不想失去莱戈拉斯,没有办法,他只有收起巨剑,抱着莱戈拉斯离开了山洞。
“莱戈拉斯……”
“父王……”
莫都
索隆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上,对着怀里已经沐过浴、更过衣的“精灵新娘”,说道:“莱戈拉斯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魔王索隆的妻子了。为了证明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我将会在你的身上烙上我的印记。有了它,你就永远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索隆取下中指上的魔戒,把它缩小到一定程度,然后掀开莱戈拉斯所穿衣服的下摆,在这件长袍单衣下,莱戈拉斯什么都没有穿,马上他下面的一切都展现在索隆的眼前。索隆用手指挑起他的小鸟,将魔戒套了上去,当套到最里面时,魔戒突然自动收紧,令毫无防备的莱戈拉斯全身一阵痉挛。
“啊……啊……”
不仅如此,魔戒还开始渐渐灼热起来,烫得莱戈拉斯惨叫声不绝于耳。“啊――!啊……啊……”
霎时,一股烧焦的味道已传了出来。索隆取下魔戒,只见莱戈拉斯的鸟上烙着一圈红色的图纹。
“这就是你是属于我的证明,你再也逃不了了,我美丽的精灵。”
就这样过了500年,在这段期间,莱戈拉斯饱受索隆和魔戒的折磨。只要他有一点点逃跑的念头或是对索隆起一点点的杀意,烙印就会化作一条巨大的火蛇紧紧地绑住他,蛇尾会先缠住他的鸟,不让他,然后深深插进他的,不断搅动,而蛇头就会侵整的嘴,蛇信子就进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绞在一起。虽然蛇的全身烫得似火,却不会烧伤他。
为了不让自己在遭罪,他决定暂时放弃这些念头。但就在这个时候,林谷的精灵之王与人类联手讨伐索隆,索隆被人类伊势那德(名字不记得了,只有先乱编一个,抱歉~~~)打败了,原本该被销毁的魔戒也被伊势那德给私藏了。
就在他们攻下莫都时,伊势那德发现了莱戈拉斯,他一瞬间就被莱戈拉斯的美貌给迷住了。他利用魔戒引出了那条火蛇,将莱戈拉斯捆住,再把他暗藏起来,以瞒过众精灵尤其是瑟兰迪尔的眼睛。待一切平定后,伊势那德就带着魔戒和莱戈拉斯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伊势那德被莱戈拉斯的身体激起了内心的虐待,他剥光了莱戈拉斯的衣服,残忍地把他的双手用铁锥钉在墙壁上,不但连番地他,还用鞭子抽打他、用刀割他的肌肤、用酸液泼他、用滚烫的烙铁烙他、用带钉子的棒捅他的……总之,一切又一切只要是能拿来折磨人的方法他都用过了。由于精灵本身拥有很强的恢复能力,所以莱戈拉斯身上的伤很快地就会复原。随后,伊势那德就会重新开始折磨他。
这种惨不忍睹的生活过了没多久,一个精灵找到了他,并且将他救走,却被伊势那德发现了。就在伊势那德追捕他们的时候,索隆的余党发现了他,在魔戒弃他而去之后,他被射杀于水中。
由于莱戈拉斯的身体过于虚弱,他们不得不停下歇息。
“谢谢你救了我。”
精灵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兰迪斯。”简短的回答。
“你是黑林子的小精灵吗?”
兰迪斯以点头代答。
“你似乎不喜欢跟我说话,给你添麻烦了,接下来我会照顾自己。”
莱戈拉斯还未站稳,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幸亏,兰迪斯及时扶住他。
“你一个人不行,我会照顾你的。”
兰迪斯说着双颊就起了绯红,原来他无意中摸到了莱戈拉斯纤细的腰身。莱戈拉斯无言地看着他,脸颊也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兰迪斯是一个极为俊美的精灵,健硕的体格很明显地体现出他绝非一个普通角色,他应该也是皇族中的一员,而且,莱戈拉斯总是觉得他似曾相识。
在兰迪斯一路上的精心照料与保护下,他们平安无事地来到了黑林子附近的一个人类的城镇。他们住进了一家旅馆,在里面的人绝非都是善男信女,所以他们决定只住一晚就走。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原本已入睡的莱戈拉斯突然感到全身燥热无比。
“兰迪斯……兰迪斯……好……热……热……”
“怎么了?小精灵?在叫你的小情人吗?”回答的人并不是兰迪斯动听的声音,而是几个粗诳男子的沙哑声。
“啊……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莱戈拉斯知道这些人决不是善类。
“嘿嘿嘿,我们还从来没有上过精灵呢,今天就让老子开开洋荤吧。”
“不……不要……”莱戈拉斯想要逃开,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是不是感到很热啊?看来是产生效果了。”
“?”
“是我们人类的特产,只要一点点就够让你爽的了!”那几个男人说着就向莱戈拉斯靠近。
“不要过来……不要……兰迪斯……兰迪斯……”
“你的小情人暂时是不会回来了,他早就被我们的同伴给引出去了。你就乖乖地让老子们玩玩吧。”
男子的手刚碰触到莱戈拉斯的脸蛋,一条火蛇便从莱戈拉斯的下体窜出,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这几个男人连同这栋旅馆一并烧毁了,莱戈拉斯的衣服也被烧得所剩无几,整个人陷入了火蛇的包围,但体内的却没有半点减退,反而越来越厉害,再加上火蛇对他身体的刺激,令他更加痛苦难受。
兰迪斯!兰迪斯!……
他在心里不断地重复呼唤着兰迪斯的名字。
另一方面,兰迪斯从抓获的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便急忙赶了回来,然而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片夹杂着惨叫声的火海,城镇被火舌包围着,浓烟熏天。
“莱戈拉斯……”兰迪斯马上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开始寻找着莱戈拉斯的身影。“莱戈拉斯――!莱戈拉斯――!……”
回答他的只有热风的呼啸声。
“莱戈拉斯……”就在兰迪斯开始绝望的时候,瑟兰迪尔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陛下!?”
“我一接到你的信就赶来了。”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对不起……”兰迪斯忍不住开始抽泣。
“不!我们一定还有希望!莱戈拉斯不会就这样死了的!上天不会这么残忍的!”
“陛下……”迎着瑟兰迪尔坚定的目光,兰迪斯感到羞愧极了。对!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找到他!
突然,兰迪斯像是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兰迪斯,怎么了?”
“这是……是莱戈拉斯!他在呼唤我!他需要我!”
兰迪斯凭着自己的感觉终于在烈火中找到了莱戈拉斯的身影。
“莱戈拉斯――!”
兰迪斯!?“唔……唔……”救我!兰迪斯!莱戈拉斯扭动着的躯体,向兰迪斯求救。
“莱戈拉斯!?”
父王!?
看到这两个他最信任的男人,莱戈拉斯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唔――!”滚烫的触感令他发出声。
“可恶!”试图冲进去救他的兰迪斯始终无法冲破严密的火网。
“是魔戒的力量……”
“什么?”
“兰迪斯,没用的,只有魔戒才能控制这条火蛇,我们根本无能为力……”瑟兰迪尔颤抖着的拳头握出了血痕。
“不会的……”兰迪斯望向火海,莱戈拉斯正渴望他去救他啊!“陛下,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瑟兰迪尔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能够冲进火海,从莱戈拉斯的口中把火蛇吸出来,但是那个人一定会被烧死,所以……兰迪斯――!”
瑟兰迪尔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兰迪斯居然不顾他刚才所说的话,径直冲进了火海。全身已被烧伤的兰迪斯蹒跚地走到莱戈拉斯面前,当火蛇不存在似地抱住浑身颤抖着的莱戈拉斯。
“唔――!唔――!”莱戈拉斯猛烈地摇着头,他不希望兰迪斯为了他而送命。
“莱戈拉斯,到最后你还是没有想起我吗?”
“……?”
“但是,我爱你,莱戈拉斯,一直、一直爱着你,所以好好活下去……”兰迪斯展露出第一个笑容。
兰迪斯!?莱戈拉斯惊呆了。兰迪斯说爱他!?是真的吗?还有,他和我一直以来都认识……
兰迪斯的身体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但他根本不管这些,他低下头,对着被蛇头侵占的莱戈拉斯的嘴吻了下去。就在舌与舌叫缠的瞬间,一道红光从莱戈拉斯的嘴中窜出,直接窜进了兰迪斯的嘴里,霎那间兰迪斯的身体被烈火彻底包围,不一会儿就化成了灰烬。
“兰迪斯――!”从火蛇的身体里得到解放的莱戈拉斯目睹了这一切后,顿时整个人都崩溃了,当即昏死了过去。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连忙接住莱戈拉斯倒下的娇躯。
“兰迪斯……兰迪斯……”泪水沿着莱戈拉斯的眼角流了下来。
300年后
“兰迪斯――!”莱戈拉斯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孩子,你终于醒了。”
“父王,我睡了多久?”
“300年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
莱戈拉斯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
“父王,我做了个梦。”
“梦?”
“兰迪斯,我终于想起来了,一千年前不告而别……”
“你终于想起他了吗?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履行当年的承诺,可是没想到……”
“我知道,父王。”
许久的沉默过后,莱戈拉斯转过头直视着瑟兰迪尔。
“父王,我想要力量。”
“莱戈拉斯!?”
“我知道魔戒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要一天不毁了它,索隆就有希望再度复活。我要亲手毁了它!”
“莱戈拉斯……”
“我要报仇!为我的丈夫兰迪斯报仇!”
瑟兰迪尔对莱戈拉斯的话感到惊诧不已,但马上他就恢复了平静,因为他了解莱戈拉斯的心情,非常地了解。
“孩子,我答应你,明天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看来他可以不用担心莱戈拉斯会自尽了。
瑟兰迪尔走后,莱戈拉斯再度望向窗外。
“兰迪斯,我爱你……”
495年后
“莱戈拉斯啊,你真的决定去林谷吗?”
“是的,我不会后悔。这次不毁了魔戒,我绝不回来。”莱戈拉斯骑在马上,语气坚定地说道。
“唉,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啊。”
“父王,你放心吧,我答应过兰迪斯,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说完,莱戈拉斯带着随从策马扬长而去。
目送着莱戈拉斯远去的身影,瑟兰迪尔不禁流下了眼泪。
虐H较短篇 地下室的秘密
继续忧郁的R默默飘过…
《地下室的秘密》
作者:天使喵
手脚分别被铐在木马的二侧的铁圈里,随着木马前后的摇摆,深深插进直肠的铁棒更加肆虐无阻,好痛好难受啊!
「雷,我求你….放了我,至少….至少别把我铐在木马上,我求求你….啊啊….」彷佛永无止尽,摇晃的木马带给罗伊莫大的痛苦。
那个被称作雷的男人熟稔打好领带并穿上笔直的深色西装,他走到苦苦哀求的罗伊面前,欣赏他冷汗直冒的俊颜「怎么这个玩具你不喜欢吗?还亏我特地从古董店买回来,只玩一下实在是太浪费了,你今天就好好的待在上面吧!下班回来我自然会放了你,不跟你多说了,晚上见。」看着雷伊消失隐藏一角的楼梯时,罗伊绝望的大叫,等他回来,不如先让他死了算了。
为什么自己会落的如此境界…….他己经被雷折磨了整整二年,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维持一定速度的摇晃,木马上的铁棒亳不留情的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拌随晕眩让罗伊视线逐渐朦胧…….他由衷的希望能回到二年前……那个自由满足的生活…….
火大真的很火大,我看着躺在办公桌上的B企划案,在主页的最上头打上着雷.汉克的名字。
在昨天之前我是满欣赏他的,做事努力又干练,还有一点深受女同事的喜爱,这也难怪了,身高185有着一副好体格,再着那张脸长的也不差,个性温和内敛,就像个老好人,谁知道呢!至少看起来是如此。
但是我现在却非常的痛恨他,在昨天和总务课的杰克聊天时,他无意说出了一件足以令我心碎的事情,一直以来我暗恋的丽莎.莱恩小姐居然和雷.汉克有了一腿,在周末的夜晚,他们上床了。
这种事大伙看起来并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我却耿耿于怀,我也长的不差啊!为什么丽莎不选我,还拒绝过我,这让我非常的纳闷自己倒底是那一点比不上雷,论长相我有自信去当明星都不成问题,论事业我花费了近七年的心血,由最低阶职员,一步步升到现在营业经理的位置,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小心眼,说我是心胸狭隘的男人也行,这次我一定要雷.汉克付出他伤害我男性尊严的代价。
即使经理室的门没关上,但雷还是维持礼貌在门板上敲了二下,我抬头看他,向他点了下头「你坐下。」在这个小房间里有着一组小而精致的沙发。
「是,经理。」雷慎重的选了最靠近我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份企划书是你做的吗?」我再三翻阅然后问他。
雷马上直起腰身「经理是我做的没错。」
「浑蛋,这份企划案若真实施你知道会造成我们营业部多大的损失吗?枉费
你身为组长居然这么不小心,里头露洞百出,你说公司往后怎么敢将重责大任交给你?」我极端严厉的责问他。
他似乎愣了一愣「怎….怎么可能….我明明…」他喃喃自语忽然站了起来,倒吓了我一跳「经理,您是不是那里弄错了?」他迷惑的看着我。
深蓝的眼睛,彷佛将人带进夏日的海洋世界,一瞬间我竟迷失在那蔚然的蓝眸。这问题教我怎么回答,这份企划案那里有什么错,只不过是我在找他的碴罢了「算了,你下次注意一点,拿回去重改,好了,你回去做你的事吧!」我三言两语便将他打发
我都觉得自己这次的表现相当情绪化,但雷从我手里接过被退回的企划,我试图在他脸上想找出愤怒和不悦的神情,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经理那我回去了。」
「下去吧!」真是服了这个家伙,我将脸埋进手掌心,用力擦了下脸,这家伙真不简单,同僚都知道,雷是一个相当负责任的人,他不容许自己在工作出现任何一点差错,可谓追求完美和严以律己的人,这次我如此狠批他,他居然没有”变脸”可真出忽意料之外。
星期五是快乐周末来临的前一天,下午四点钟,我忙完了事情,想叫秘书去倒杯茶念头一转,算了,自己到茶水间弄,走动一下也好。
拿着银行赠送的不锈钢杯,我走进了茶水间,以为没有人,事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立在热水器旁。
是雷,他惊讶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了下头,打开头顶上的柜子,拿了一包红茶包出来。
「红茶?我还以为经理喝咖啡。」雷有些讶异的说。
「喔,我平常是不喝咖啡的,我不喜欢苦苦的感觉,很奇怪吧!茶叶比较符合我的属求,健康又润喉。」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把茶包用开水滤过一遍,才放进杯子冲满热水。
「我高中有一个同学也不喜欢喝咖啡。」他耸肩的说。
「喔,为什么?」
「因为他家里是卖咖啡豆的,他说厌烦咖啡了。」
「哈哈,你那位同学真天才。」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谁知道呢?天才和白痴只是一线之隔」未了,雷还对我眨了下眼。
如果我嘴里有红茶,现在肯定会喷了出来,这家伙搞什么啊?我从来不知道他原来也会开玩笑。
伸手打算将柜子的门关上,大概是里面大大小小的东西没堆好,二盒咖啡就要往我头上砸了下来「小心。」雷的手臂护住了我,突然被他拉扯我失去平衡居然跌在他身上(我只比他矮了五公分).…反射性的我像小狗动了动鼻子嗅闻不属于自己淡淡的烟草味如草原清新的味道…
「经理你没事吧?」他关心的打量我,并将掉落地上的咖啡捡起放回柜子。
「嗯….没事,我先回去了。」拿着茶杯我迅速逃回了经理室,唉~雷那家伙会深受女性的喜爱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可靠、够味道、稳重、精明…….去他的,我干嘛一直说他的优点啊?
还是想想明天假日要和那个美媚一同快乐happy才是。
当雷下班后,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到地下室看看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结果罗伊早就昏厥在木马上面,地上渍了一滩由肠液和尿液汗水融成的水渍。
雷也不叫醒罗伊,解开罗伊手脚上的束缚便将他拖了下来,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发现罗伊的红肿不堪,雷在角落找到一个项圈把它套在罗伊的脖子上,将皮制项圈的铁链扣在墙上的铁环这才离开地下室。
将一回来放在客厅的公文包拿进房间,并脱下西装换上绵质的黑色休闲服,雷便到厨房做菜,他做了二份,自己在厨房吃过晚餐,清洗过餐具后,把剩余的一份端到了地下室。
罗伊依然昏迷不醒,雷皱起眉,捉着罗伊的头发,啪啪啪地在他脸上甩了几个耳光,罗伊这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你要洗澡还是先吃饭?」雷给罗伊选择的机会。
现在他什么都不要,只想去死。
看罗伊不回答,雷冰冷的又说:「还是你想在木马上再坐上一回?」
雷的威胁达成了效果,罗伊眼里带泪「我现在全身都难过,吃不下饭,想先洗澡。」
雷点了个头,解开系在铁环上的铁链,罗伊因为经过一整天的折磨没了力气,只好用爬的跟在雷的后面,雷从口袋掏出了一把钥匙转开设在地下室一角的浴室的门「进去。」雷命令罗伊。浴室算是宽大,挤下三个大男人都绰绰有余。
在雷的监视下,罗伊爬进了干净贴着粉蓝磁砖的浴室,雷转开浴缸上的水龙头将水温设在不冷不热刚好的温度,招来罗伊压着他的头,从瓶子挤出洗发乳清洗罗伊一头褐色的短发。拿着莲蓬头就往头上的泡沫冲,一瞬间泡沫和热水流的满脸,罗伊难受的挣扎,甚至用手去挡,雷很生气的关上水压,将罗伊拖到自己大腿上,手掌直接往罗伊的屁股大力轰了上去,因为受到木马一天的折腾,现在任何的刺激都会让罗伊痛不生「哇啊啊啊….雷饶了我,别打了……」雷连打了十几下才停手「你再敢不听话,今晚就吊着睡。」听见可怕的威胁罗伊低下头强忍着泪水。「请不要这么做,我会乖乖听话。」
没有说什么,雷接续替罗伊洗澡的动作,尤以罗伊的下面雷可谓仔细,用修长的手指挖掘着罗伊的秘穴「好象有点受伤了。」他喃喃自语,仔细的冲掉罗伊身上的泡沫,用干净的的毛巾擦干罗伊,他在镜子的架上拿了一条药膏(因为罗伊在雷的虐待下常常伤痕累累,所以一些药品都放在这里以便随时取用),挤出药膏在手指上,雷将药膏仔细涂抹在罗伊受伤的秘穴后,又再置物箱里拿出一个丢弃式针筒和四公分高度的玻璃瓶,将针筒的空气推出,针头插进玻璃瓶内吸满消炎剂,直接在罗伊手臂上打了一针。罗伊知道那针筒里装了什么,默不作声任由雷摆布。
「你先出去,记得把饭吃了。」雷抬起刚毅的下巴示意罗伊出去。罗伊只好爬了出去,艰辛的爬回自己休息的地方(顺便一说,虽是地下室,却有十四坪大)一个由毛毯铺设的小角落,看见放在地上的牛排和薯条,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有旁边的开水吸引住他,拿起水杯一口气就把水喝光了,他躺了下来,可是瞥见旁边的食物又想起雷的交待,他感到害怕,若不吃,恐怕会遭到雷的修理,只好拿起盘子上的刀叉勉强吃完。
雷将浴室整理干净后顺手锁上门便回到罗伊休息的地方。他先检查他有没有吃饭,看见空无一物的盘子他满意的哼了声。抬起脚踢了踢罗伊「起来,现在还不是你睡觉的时候。」罗伊戒惧的问「还有什么事吗?」
雷盯着罗伊可怜兮兮的模样,心想今天也折磨他够了,辜且放了他一回。
从五花八门的玩具里,雷挑出贞环将它套进罗伊的上锁住,贞环上有着一条铁链,雷将铁链穿过钉死在地上的铁环用把小锁锁上「这二天我让你好好休息,记住别给我搞花样。」把灯关小后他便离开了地下室。
罗伊拉扯锁在自己敏感地方的铁环差点哭了出来,铁链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二十公分,这下罗伊只能像只狗被定在原点,动弹不得了。
虽是如此,罗伊也没有力气多想,疲惫的他很快的睡着了。
周末我和大学时代的女性友人一同来到了酒馆,我们聊了自己身边的一些事情,其实艾蜜莉和我从来没有这层方面的关系,纯粹是谈天说地的对像
大概是说的太高兴我忘情的喝了不少酒,头昏眼花我居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雷.汉克那个家伙,怎么他也来这种地方…….
听不见艾蜜莉跟我说了什么,我醉的很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了,艾蜜莉这才惊觉,她苦着一张脸,这下怎么送我回去是她最大的烦恼吧!
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撑住了我,什么时候艾蜜莉的力气变大了?连也声音也变成男的?「你好,我叫雷和罗伊同公司是罗伊的部属…这是我的名片……」
「喔,雷很高兴认识你……罗伊实在是喝醉了,我本来想请酒保替我扶罗伊上出租车…」
「艾蜜莉小姐,交给我吧,我是开车过来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让我送经理回去吧!这样也可以省出租车费了。」
「唔,这样也好,罗伊清醒一点,我让雷送你回去。」我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任由雷扶我上出租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唤醒了我「经理…己经到家了,你钥匙放那儿?」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出现的是熟悉的绿色门扉「啊…在我裤子口袋里……」我下意识的回答。一个东西跑进了我的裤袋,有些痒痒的,我扭动了下身体。
「经…经理请你别乱动。」一向面不改色的雷居然语带颤抖,这让我觉得很有趣。
雷从我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我将整个重心靠在他身上让他扶着我走进
雷询问我房间在那里,我回答不知道,他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找,这间房子只有二个房间,很容易看出主卧房是那间,雷确认后让我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并脱掉我的皮鞋,他还好心的倒了杯水让我喝,雷厚实的手掌抚过我的额头,让我觉得很温暖,我捉住他的手在脸色摩擦着「你好暖和,别走,留下来陪我。」我不知道那根神经不对了,居然说出这种话,我想现在只要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说这种话吧!(我的酒品很不好,喝醉酒就会想要跟人撒娇)
「罗…罗伊…真的可以吗?」雷的语气惊疑却带点欣喜。
什么可不可以?「唔,我好热喔……」我自己动手松开领口的钮扣,现在是盛夏,热死人的季节。
「我来帮你。」雷坐到我身边替我解开了衣扣,接着低下头吻我,接吻了长达一分钟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呼吸窒息死亡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
「你的身体好漂亮。」雷脱光我的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自己也一丝不挂。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身体被翻了过去,雷的手掌伸到我的下面,轻轻的爱抚「啊….啊啊…」可能是太久没有跟女人一起,我兴奋的射在雷手上,雷伸出手指在我的轻轻钻动着,我感到不适的想逃开(这家伙在做什么啊?)却被一个硬物抵在后面,一个长驱直入,裂开般的剧痛让我哀鸣出声。「哇啊啊啊……」身体的某一个部份好象被弄坏了,「罗….伊….我….爱你…」彷佛来自远方的飘浮的声音述说着。
是梦,是梦……
可是下体的疼痛却告诉我昨晚发生的事性是真的,雷那个该死的家伙对我做了什么?恶心加上羞辱和愤怒让我不停的颤抖…….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在床头柜上找到了小闹钟,己经早上10点了,糟了,来不及上班了,我吓的差点跳起来,移动身体的结果就是腰骨传来的阵痛,这时我发现枕头边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安罗伊,别担心,我会替你向公司请假,请好好在家休息。』
浑蛋,谁要他多管闲事,我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己经想好要怎么报复他了。
我捏着笔想象雷待会进来的画面,不竟感到有点紧张,也有些兴奋,在我巧妙的设计下,我将这一季的营业损失全推到了雷的身上,这也让他遭到革职的命运。
果不其然接获人事命令的雷铁青着一张脸站在我面前「经理请问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迫力的视线紧盯着我,我像只乌鸦发出嘎嘎的声音「呃…即然你己经接到人事命,就打包包袱滚回家去吧!这己经是事实无法改变的决议案。」
雷知道我存心要他走路,他咬牙深蓝的眼眸出现一丝恳求「罗…经理,算我求你,请你千万别把我开除,至少不要现在。」
「把你开除的是公司不是我。」我尖锐的反驳「好了,你认命吧!别再来吵我了,快出去。」我无视雷眼里深切的期盼,几近无情的断绝他的要求。甚至不听他任何的解释,现在的我只想他快一点消失,好让胸口难受的梗塞消失。
「经理拜托……….」
「出去。」雷紧握拳头,一向温暖的蓝眸降为冰冷的寒霜,知道不可能挽回什么的他默默的走了出去。
我揪住头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只知道自己永远不能忘记他最后看着我阴郁、愤怒…和哀伤的神情。上帝,请您宽恕我今日犯下的罪过吧!我不安的祈祷。
6个月后,佛罗里达州荒凉的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因为车子的油箱破裂不幸引燃爆炸,车主罗伊.斯特林在此次意外中丧失性命。
被锁在原地动弹不得的罗伊,因为一股尿意,他坐起身来,将唯一触手可及的塑料盆拖到跟前,不准在非经许可下使用浴室的他,想要解决排泄物问题只能靠这个盆子了。
解决生理需求后将装了排泄物的塑料盆尽量推离自己却又构得着的地方,罗伊便躺了下来,他回想雷的孩子梅尔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消逝的一条小生命便感到愧疚不已,他不知道那时被开除的雷正急需一笔稳固的薪水,甚至是更多的钱,才能负担儿子的肝硬化医疗费用,在现实的交迫下,雷心力交瘁到处筹措这笔庞大的费用,可是因为缺钱情况下,梅尔没有受到很好的医疗设备照顾下拖了三个月病逝在家里。
上帝,看他做了什么好事,他从来不知道雷结过婚也离了婚,更不知道他有一个4岁大的孩子,那家伙真的很会隐瞒事情,罗伊叹了口气。
熟悉的开锁声,让罗伊紧绷着的身体,果不其然是雷,他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很不好,红着一双眼睛,罗伊警觉从地上坐起来,他感到害怕,不寻常的事情好象要发生了。
看见雷手里拿着一束桔梗,罗伊这才想到今天是梅尔逝世忌日,依照前年的经验这一天他会被折磨的非常凄惨,看着雷一步步接近,罗伊却无处可逃,他像只兔子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希望雷放过他。
雷将桔梗放在罗伊身上「罗伊看起来你很有自知之明,我刚从梅尔的墓园回来,想见他可爱的笑容,却已不在身旁,不知怎么令我格外想念你,所以匆匆赶回来……你怎么抖的那么厉害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我求你…」在雷技高一筹的精神虐待下,罗伊紧绷的神经像断了线发出尖锐高分贝的频率。
骇人的杀气一闪雷的蓝眸,他将罗伊压在自己底下,解开自己的裤头,精悍的坚挺闯入罗伊的,强力的引起罗伊的嚎叫「停…停下来啊……要坏掉了….啊啊……」即使是惩罚,雷也面临到高潮,在抽出一刹那,白浊的喷在罗伊的下体。
罗伊瘫软在地上休息没多久,被雷拖到了铁架前,四肢被铁铐锁住,随着轮子的转动,身子被高高的吊离地面,雷在罗伊的下面塞进了一个粗大的按摩棒,罗伊的秘穴早就在雷的下受了伤流了不少血,现在被塞进更粗大的东西,他忍不住哭泣了起来,还没有结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套住,尿口也被插进细铁丝,罗伊害怕的不停挣扎,实在不知道雷在玩什么花样。在雷将手里的控制器打开,罗伊体内的按摩棒开始横冲直撞,罗伊被搞的气喘连连,雷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房间中央,欣赏罗伊痛苦和望交杂的表情。「罗伊….真正的重头戏来了,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撑住。」雷若有所悟看着他,罗伊迷茫的抬起头,还有什么比的上现在更恶劣的事情?
雷站了起来走到一台电压器前面,电压器的一条电线连接着罗伊上的铁套子,在罗伊胆战心惊注视下,雷抬起一根手指往电压器的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是没有,除了体内的按摩棒不停的蠢动,什么事都没发生,罗伊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10,9,8,7….」这时雷却突然报起数来,罗伊眼里露起疑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3,2,1」忽然一个电流穿过敏感的部位,罗伊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电的哀鸣大叫「哇啊啊…啊啊……」像只被烤过的鸦子,罗伊汗水淋漓,所幸要命的电流只有短暂的2秒钟。
「这个效果很好呢!」雷赞叹的说「罗伊我让你有个心里准备,这个电压器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有时间设定,每隔五分钟发电一次,意思就是过五分钟你会再次尝到电流滋味,一次电流只有二秒钟,我让你一回合有4分58秒休息的时间,很不错吧!」
罗伊这才真正知道这场酷刑的可怕,不只是肉体更是经神上,恐惧化成愤怒的力量「雷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去死,你下地狱去啊……哇啊啊啊……」五分钟一到,电流又穿过罗伊下体。在反复的电刑下,罗伊抽搐着身体「我你全家….你去死…最好在地狱发烂…….哇啊啊啊…啊啊…」
彷佛黑暗的主宰,坐在房间中央的雷看着被吊在空中,满身大汗,俊颜扭曲的罗伊,他哀伤一笑「罗伊,你知道我要结婚了吗?」
神经紧绷等待下一次的电流,罗伊以为自己发昏听错了「结…结婚?」
「是啊!我的未婚妻就是美东着名财阀的莱昂斯家族千金。」
听见雷真得要结婚了,罗伊心里竟有一丝不识滋味,哼,谁要嫁给这种变态,谁就倒大楣,等等,倘若雷真要结婚…那他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你….你要杀了我吗?」明明很想死,可是当死亡真正降临,还是让人免不了恐惧。
五分钟一到「啊啊啊………」罗伊扭动遭电击的身体,他快承受不住了。
雷像是听到什么讶异的睁大眼「罗伊你这个意见很不错啊!」他走到他前面「让我想想用什么手法让你死的难忘,用利刃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还是切开你的喉咙倒吊后把血慢慢放干.…对了你的带给我不少的欢愉,应该留下来用马福林加以保存,你觉得呢?罗伊。」
罗伊简直听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呕吐「别这么麻烦,你一枪毙了我比较快。」
「哼!你想的倒容易。」雷将罗伊体内的按摩棒亳无预警抽了出来,痛的罗伊差点昏了过去,雷慢慢的将手伸进罗伊的秘穴,一步步的挖掘「嗯,鲜血的润滑下,想进去你的身体里是容易多了。」罗伊连动都不敢动,因为雷的半只手己经伸进他的身体里面「雷…求你…把手拿出来……」奇异的感觉和完全被占领,彷佛身体己不属于自己般,罗伊的神志逐渐飘渺。
「罗伊你给我听清楚,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这话二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不是吗?」
「是…说过了那又怎么样?」
「那就好,即使我娶了黛娜,也不会放过你,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性奴隶。」雷拉下罗伊的头发亲吻他的唇「别担心,在新房子,我也为你准备了地下室。」
「鸣………」因为下面遭雷的手臂固定,电击下的罗伊只能僵硬着身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木架上的玩偶,随着主人的手摆动各种姿式,永远没有休止的尽头。(END)
虐H较短篇 A japanese father
我今年45岁,居住在悉尼,我22岁和我太太结婚,1年后生下了我唯一的儿子加里,但因为过于轻率的婚姻,使我们没多久就离婚,当时是由加里的母亲获得领养权,而我只被允许每周末见他一次。由于加里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朋友,在他这个年龄正是和朋友一起度周末的时候,所以我们见面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在离婚以后,我没有能和任何人有更深一步的交往,我尝试和一些女人约会,但是除了空虚我得不到任何满足,而且我感到男人更能吸引我的注意,于是我开始和男人保持关系,享受着和那些男人处在社会夹缝间的禁忌快感,可是这股热情仍旧没有持续几个月。现在,我的生活非常单调,每天除了工作之外,游泳成了我唯一的休闲活动。
3年前星期五的傍晚,在我工作完回家的路上,我在火车站意外地遇到了加里,自从上次和他过完19岁的生日,我已经有2个月没有再见到他了。加里是个英俊、强壮的阳光男孩,他非常热爱运动,身高只比我矮一点,端整的脸上闪现健康的红润,对于这场意外的偶遇我们非常高兴,我拥住他的肩膀,紧紧地抱住他。
“真高兴见到你!”我兴奋的大叫。这时,一些行人因我的大喊转头看向我们,我感到怀中的男孩有一丝不安,因此我接着说:“这没什么,只是一个父亲拥抱自己的儿子。”
他抬头,微笑地看着我,但我能从他发烧似的耳朵发现他的困窘,那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吃晚饭,然后再次看见他是1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星期六的下午,我公寓的门铃响了,打开门,加里就站在我的门前。
“我刚从朋友那出来,经过你家,就顺道过来看一下,”他说着,脸上浮现出孩子气的笑容。
“我任何时候都欢迎你!这是你的家,你知道的。”
他关上门,跟随我进入客厅,在那儿我给了他一个大熊式的拥抱。
“给你父亲一个拥抱!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我们互相拥抱着彼此。
“看见你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一边对他说,一边收紧环绕住他的手臂。
我深深地爱着这个男孩,对我来说没有好好照顾他,参与他的童年,是我一生的遗憾。他的身体紧紧挤压着我,令我感到他肌肉下爆发性的力量,这孩子身体锻炼得非常好。他的头依靠在我的胸膛,手指来回抚摸着我的背,触摸我,我能够闻到从他衬衫下散发出的一股男孩特有的新鲜气息。
我的手指也抚摸着他的背脊,享受着他的靠近,我意识到我们从来没有象这样互相抚抱着对方,这种感觉这是棒极了。我们彼此拥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当我试着离开他时,他仍紧紧的抱着我,所以我放弃了。我喜欢他待在我强壮双臂中的安适感,他的头靠在我的胸上,我们彼此温暖着对方。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Dad,”他说完,双唇轻轻地吻上我的下颚。
他的举动让我惊喜,我已经不记得上次他是什么时候吻我的了。突然,我意识到我勃起了,我本能地摆腰挤压我怀中的身体,心中对他的幻想象洪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健美的躯体、闪亮的肌肉充斥在我的脑海里,我发誓在这之前我从没对他有过绮想,我以前也曾和几个年轻的男人在一起过,但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孩子有过这这种不当的想象。
我吻上他的前额,回给他一个父亲式的亲吻,我感到他似乎也勃起了。然后他吻上了我的脖子,接着一路缓慢地往下亲吻。
“Ohno——”我低语着,双手仍抚拥着他。
他紧紧地挤压我,好象想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内,手指已经陷入我背部的肌肉里,他的吻变的比较大胆,开始我的喉结,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最后我的手离开他的背,放开他,将他拉离我的脖子。
我们互相凝视着对方,他的脸缓缓向我靠近,我将双唇压在了他的嘴上,我们彼此谁都没有移动,然后他回吻我,张开了他的嘴,我的舌头立即探入他的口中,我们的舌头相遇了,他明显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他的手移到了我的臀部,我们的唇紧贴在一起,舌头在彼此的嘴里互相纠缠、翻搅。
“我正在吻我的儿子,我正在吻我的儿子”我不断想着,情况严重到不容许我有丝毫逃避,我也知道在情况还没有脱离掌握前,我们应该立刻停下来,但这该死的感觉是如此的好,我从没感觉这样好过,我的另一部分在说着:“这只不过是一个吻,我们没有做其它任何事,会这样仅仅是我们父子亲情的表现,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我只要再吻他1分钟,然后会停下来再过不久他就会停下来的”
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但它发生了,因为我想要靠近我的儿子,而我明白他同样也想要靠近我。我没有去感觉或者去看他的胯下,但我知道他也同样肿胀、勃起。我们试着抵抗更进一步的诱惑,无力地拉开彼此。
接着加里开始解开我的衬衫,而我也开始从他身上褪下他的衣服,我举起他,将他带进我的房间,放在我的床上,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我也知道床上躺着的俊男和我有着一样的心情,这是最后的禁忌,然而
我不能停下来,我们完全脱下互相的衣物,我急切地脱下他的内裤,露出他的性器,他也拉下了我的内裤,所有的一切发生的是如此的快速,现在我的儿子和我完全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彼此有只同样的望,这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
他是第一次看见我挺立的性器,它巨大、粗壮、如岩石般坚硬地耸立着,他用手碰触它手指尝试着抚摸我红色、粗大的,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我的背脊升起,令我浑身一颤。不知是否过于紧张,他没有紧紧地握住它,只是入迷地用拇指描绘我的冠沟,让我处在一种美妙的痛苦中。当他的拇指摩擦遍我敏感、光滑的头部,一声不知不觉从我的嘴里溢出,这时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双眼充满饥渴的光芒。
我仰躺着,加里紧挨着坐在我的旁边,他的性器坚挺有力,简直要贴在他肌肉纠结的小腹上,我甚至怀疑他还没有性经验,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有哪个男人的性器是如此的美丽,我一把握住它,闭上眼睛,感觉它优美的轮廓、有力的脉动,它是如此的火热、厚实、饱满,令我产生一股满足感,并为能拥有它而感到自豪和高兴。
它的坚硬远超过我的想象,感觉好象握住一把钢制的铁棒,我抬头望进他的眼里,感叹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间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我不能确定他是什么时候拥有如此健壮的体格,如此雄伟的性器。
他的手握住我有力的性器,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一边说:“你自己不也是个大男人吗?”
我将我们两人的性器一起握在手里,互相摩擦着,我们的性器在尺寸、长度、厚度甚至形状上都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都切割过包皮,并且勃起时都稍微向左弯曲,我怀疑是否有人能区分出我们的性器。
加里跨坐在我的腰上,饥饿的双手热切地摩擦、探索我的身体。
“你是如此的强壮、美丽!”当他的手掌来回抚摸我平滑雄壮的胸肌时,他低声地说着。
男孩的举动引起我强烈的望,我一把拉下他,让他躺在我的身上,我们彼相互紧靠,互相摩擦,我能感觉到他坚硬的性器陷入我的皮肤,而我的也一样。我的腿环住他光滑的身躯,我的手爱抚他的有力的背肌,挤压他结实的臀部,我们彼此喘息、,热情地接吻,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进行考察般仔细地探索每一分领域。
然后,我一翻身跨骑在他身上,接着亲吻他的脖子和肩膀,烙上我的印记,他则饥渴地挤压我的臀部,我弯腰吻上他光洁平滑的胸膛和小腹,他小巧的,他喘息着,一手摩擦我的肌肉,另一手抓紧我的性器。
我一路向下亲吻,他向后移了一下,让我能吞进他的粗大的性器,这种充塞满嘴里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我听见加里的呼吸一下子沉重起来,感觉他的手静止在我的后脑上,我强迫我的头向下,尽可能地将儿子的粗直的性器塞进嘴里,他巨大坚硬的性器在我的咽喉里滑行、跳动,令我难以忍受,接着我放开它,饥渴地吸他整个身体,对他又吻又咬。
然后他也报答我,迫切地品尝、挤压我全身的肌肉,我背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的付出。他的舌头过我的胸肌,找到我的左,吮吸它,直到他坚挺、潮湿,然后他遍我整个胸膛,在我的右上继续他的工作。
接着他向下将脸埋进我的胯下,贪婪地用我粗壮的性器摩擦遍他的脸庞,甚至将我巨大坚挺的性器全部含进他的嘴里,我几乎尖叫出声,他的嘴是如此的湿润、火热,我能感觉到我整个性器全部滑进他的咽喉,这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
当他为我时,我抬起头,却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在我的胯下上下移动,他有着像我一样漆黑的头发,肩膀的肌肉随着他用力抓紧我臀肌的双手而起伏变化。
这一整个过程似乎都在暗示,我们终于发现了一条传递彼此感情、显示彼此相爱的道路。
这时,他放开我的性器,渴望地看着我,我已经完全沦陷在这场性爱之中。
“你想要?”我试着平缓自己的呼吸。
“我想要你,Dad!”
“你确定?”我一边问着,一边试着在床边的抽屉里寻找一些润滑油,我希望我能发现一些!看着他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红色粗壮的、结实有力的双臀,我不禁疯狂了,我需要立刻进入他的身体,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我很快发现了一些。
我们一起给我的性器上了润滑油,接着我抬起他的脚,让他仰躺在床上,因为我想要看着他被我干时的表情。我沿着他的小腿开始向下一路吸,最后在他大腿内侧停了下来,我的性器正逐渐变成深紫色,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充塞在它的内部,我感到从所未有的坚硬,仿佛我能贯穿任何事物似的。
加里的性器也同样肿涨、坚硬,好象已经撑涨到极限,在下1分钟就要爆炸似的。
我将润滑油涂抹在他的洞穴内,随着我的进出,他的洞穴一阵抽搐和痉挛,吸附、缠绕着我的手指,我知道他需要我的火热、粗大的。
“你真是太敏感了!”
我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着,一边将性器对的洞穴。
加里的手指在我进入他前,最后一次抚弄我的性器。
巨大的充满光泽的头部,摩擦着他幼嫩紧闭的洞穴,他的父亲正试着敲开他的门户,他也尝试着尽力放松,让我进入。
“Comeon,baby!为我打开你的身体吧――”我低语着。
渐渐的,他的扩约肌松弛下来,性器硕大的头部已经进入他的身体,他闷哼一声,脸上流露出一种融合着痛苦与快乐的表情。我停留了一会儿,让他习惯我的存在,然后渐渐将身体的重量加上去,让我9英寸的重型武器缓慢地进入他的体内。
我们二个都不禁尖叫起来!
对这么个大家伙来说这真是个紧窄的洞啊!
在我贯穿他的过程中,我们彼此眼神交汇,互相凝视着对方,当我岩石般坚硬的铁棒开垦他紧窒的洞穴时,我问他这是否是他的第一次,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看到,我是怎样进入他的身体,但我能清楚地感到,我的性器摩擦、刮搔着他的内壁,尽根而入,胯下的囊袋抵在了他的臀上。
“Oh!Dad——”他着,双腿环圈着我,身体被牢牢地钉在我巨大的圆柱上,手挤压着我结实的胸肌,感觉着它们的强壮。
我爱死了在他体内的感觉,他的内部柔软而又火热,包围着我,让我想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加里在我身体下不耐地扭动着,但我将他固定在床上,并且在他的上抹了一些润滑油,开始缓慢地抚摸他。
他的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性器,我感到它好象正在他饥饿、火热的洞穴里继续伸长,肿涨到了一个新的尺寸,我开始在他体内缓慢地移动着。
是的,我正干着自己的儿子!我对这种关系感到震惊和厌恶,但我已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uhDaddy\\\\\\\"他喘息着,我可以感受到从他身体传来的每一分颤动。
我的性器和我的身体不堪忍受地变得刺激、敏感起来。
当我想贯穿他时,他的洞穴紧抓着我的性器,和在他嘴中的经历不同,洞穴变得更加紧窒,使我必须聚集更多的力量才能更加深入。
“Ah,我马上要干到底了!”我喘息着,开始凝聚力量,更深更猛地进入他,我的性器是如此的坚硬,我感到我能够贯穿任何事物,我想要向我的儿子显示他的父亲是一个多么棒的男人!
我骑在他的身上,随着身体的全部重量,将我坚硬的性器推进他体内深处。我一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粗壮坚硬的性器不断地在他柔滑温暖的肉壁内进出着,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我们的声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慢慢的,他原本僵硬的躯体在我手中变得柔软,内部也象融化了般地包围着我,一股战栗般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全身。
“Fuckme!Daddy!”在加里极度兴奋地中,我听到了他重复着的低语,它刺激着我,使我的动作更为猛烈,由于剧烈的运动,我们全身都湿淋淋地被汗水浸透着,并且迷失在这紧张而又狂乱的交合中。
加里配合着我,用他那鲜滑的,迎接着我一次又一次有力的冲击,象一只性饥渴的野生动物,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停下来,我将会被他诅咒。
突然,加里拱起他的背,抓住我的臀部,推挤着,使我能更深入他的体内,他吊挂在我的身上,紧紧地缠着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并把头甩向后方,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明意义的呜咽声,我立刻紧握住他呈紫红色的粗大,不断地上下套弄,温热的液体开始一阵又一阵地从泉眼中涌出,有力地喷射在我们汗淋淋的身体上,在他的躯干上形成一滩奶油状的污泽。
当他的时候,他的扩约肌有节奏的痉挛和缩紧,不断地压迫着我的性器,我骄傲地看着他达到高潮,我为我的儿子是如此的勇猛、刚毅而感到骄傲,也为自己所做的感到自豪,因为我,他的父亲,给了他如此激烈的高潮。
强烈的快感如海潮般冲击着我,几乎使我也射了出来,但是我控制住了,我并不想这样快就达到高潮,我继续狂猛地撞击他,确保每一次的撞击,坚硬硕大的头部都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前列腺上,形成他又一阵的颤栗。
当他好象稍微平静下来的时候,我便将我挺直的性器离开了他漂亮的洞穴。
“不要把它拿出来,Dad,我想要你继续!”
“我会的,”我向他保证,我用自己那粗红的硬棒拍打他贴在平坦结实的腹部上变软的性器,使的他小腹上的飞溅起来,坚硬的性器上满是他粘稠的,我着,享受他粘滑温热的液体包裹着我的感觉,他也着,当他看见鲜润的从他父亲粗大的性器上滑落。
我将他翻转过来,趴在床上,我从后面骑上他,将我硕大的性器头部对的洞口,藉着的润滑,再次将我硬挺的性器推进他的体内,开始新一轮的冲刺,由于先前经过的滋润,使性器变得滑溜溜的,起来更为顺滑,我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我一边猛烈地干着他,一边低头仔细地欣赏着那吮吸着我性器的美妙洞穴。他原本不容一指的洞穴,被我性器粗壮的根部大大地展了开来,整条将它填得满满的。当我将它拔出来的时候,他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象是被人用手牢牢地握住一般,不想让我离去,光滑的肉壁不断摩擦、挤压着头部,更增添了刺激,使我倍感兴奋。随着性器的拔出,紧紧吸附着我的肉壁如花般绽放开来,露出鲜红的内壁,然后我又再次勇猛地进入他紧窄的,柔嫩的肉壁伴随我冲刺的节奏一张一合着,充满了令人难言的诱惑力!
我的手也不闲着,玩弄起他的性器来,我发现在的刺激下,他原本软弱无力的海棉体渐渐充血、硬挺起来,不久就变得象岩石那样坚硬、巨大,配合着的冲刺,我开始不断地挤榨、套弄它,但要保持这种高难度的性交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他从我手中接过这项任务,让我能更专心地。
在我激烈的运动下,我的身体和他靠得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躺倒在他的身上。我的腰激烈地摇摆着,粗大的性器快速有力地在他身体内部挺动着。
\\\\\\\"Daaaad!Fuckme!Yes,myfather!Oh——Comeon!Yes!——Yes,Dad,quickly!——Ugh!\\\\\\\"
我满足了他的全部需求,更深更猛地进入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我感到我们决不可能再一次分开。我疯狂地律动着,由于与内壁的极速摩擦,性器上不禁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身下的床也因为过激的运动,而发出濒临毁灭的惨叫声。
\\\\\\\"Uh——Dad!Givemeyourhotfuckingsperm()!\\\\\\\"
我勇猛地冲刺着,用尽我所有的热情,耗尽我每一分的精力,我亢奋着,持续的时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长。最后,我用我全部的力量深深地进入他,汹涌的热精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奔流不息。随即我不顾几乎都已经麻痹的肌肉,又再次律动起来,凭着的润滑,我继续连续猛烈地冲刺着,我的感觉从没有这么好过!
当我达到高潮时,我的儿子也来了,这是他的第二次,浓稠的液体将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而我仍旧待在他的体内,享受着被我充满的、温暖舒适的洞穴,感觉着他的阵阵抽搐。
我紧贴着他,双手将他牢牢的拥在怀里,直到我坚硬如石般的开始变得柔软,整个人从这场难以想象的高潮中平伏下来,我才离开他。
我们躺在床上喘息着,注视着彼此,不敢相信我们刚才作过什么,我们谁也没有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男孩,他现在已经真正长大了,过去40分钟发生的事一一重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和自己的儿子了,而且是如此热情、投入!
我下床,进入盥洗室淋浴,希望藉此让我冷静下来,理清我纷乱的思绪,但我做不到。加里和我刚刚乱伦了,作为一个父亲,我本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的,但我已经做了!我想要回到床上,拥抱他,让他的头倚靠在我的胸上,看着他进入梦乡。当我走出盥洗室,加里已经起来,穿好了他的裤子。
“我uh我要走了,Dad,我uh还有一些报告要作。”
我们穿上衣服,接着我送他到汽车旁,在这段时间,我们彼此都感到尴尬,而没有说过一句话。
\\\\\\\"Bye,Dad.\\\\\\\"他感到困窘,低着头,对我说着。
“下次见,儿子。”我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手似乎想要碰触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上了他的汽车。
再次看到加里是一星期以后的事了。
为了让事情有一个了结,我下定决心要和他好好谈一谈,告诉他,我们必须忘记这件事情,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坐下来说话,但在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地躺在地毯上,加里骑跨在我硬挺的性器上,他上下跳动着,将我粗大的性器紧抓在他体内。
所有这些事大约发生在3年前,加里和我之间的感情也与日俱增,更加亲密,在我们第一次后的几个月,加里就搬进我家和我同居,他告诉我,自从和我发生关系后,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
我从来没有感到,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是如此快乐的一件事,即使我们这段感情不能公开,但我还是深深地爱着我的儿子,作为他的父亲,作为他的朋友,作为他的爱人,而我也从不怀疑他对我的感情,因为我知道他也同样深爱着我——
终于翻完了,过了1年时间,看看以前翻的文章,感到真是惨不忍睹,所以小ELF重新又翻了一遍,感谢一直支持我,看我文章的大人们。小ELF之所以有时间翻文章,是因为前几天出了车祸,现在在家休养,不过马上又要上学了,下次贴文大概要到寒假了吧,我这次下定决心要翻个长篇,就是前两天试贴的,是关于父子乱伦、多人群交的,喜欢的大人请不要错过!
虐H较短篇 虐
《虐》
作者:天使喵
大牛每逃诩把我绑起来折磨我,在我高潮的那一瞬间,他会使劲的我的头头,直到我舒服的晕过去。
有时候大牛会把我上半身绑在餐桌上,两脚固定在两只桌脚,当他用舌尖攻击我那后面炙热的洞洞时,我那颤栗的身躯,期盼的眼神,无助的,不断的激发他折磨我的火。一根中指不断的进出我那紧绷的热洞,接着加入食指,无名指,另外一手握住我那胀的像铁棍般的小弟弟,一手不断的前后,一手再再的上下耸动。
我嘴里虽然被大牛用皮带绑着,仍然可以发出那兴奋的、痛苦的“啊啊……嗯嗯……”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得到“哦……”就在我感觉到小弟弟开始颤抖的那一瞬间,大牛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大牛迅速的解开了我嘴上的皮带,我全身紧绷…颤栗…嘴里发出哀号…突然间地球好象停止转动了,只剩下小弟弟不断的抖动。我直挺挺的小弟弟,不断的跳动,充血的头头红的像一颗珍果,还渗出透明浓郁的汁液。
大牛忍不住跪在桌下,先轻着我因为冲动而往上提升的,不住的用舌尖打转。
我的再次提高了许多:“……Oh……Ye……”
别急,才刚开始,大牛知道我的点在那里,他开始将舌头移到我抽搐的口,一面轻轻的抖动,一面沿着我中间那条“烧线”经过一直到头头的洞口为止,一次再一次的。
“Oh!God……好舒服……插进来…快死了…”
突然之间,当大牛舌尖移到我滴落着汁液的头头时,他出其不意的含住我的头头用力,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刺激的大声哀号着,但是很快的就转成兴奋、舒畅、快乐的“Oh…Ye…Oh…Ye…”
因为大牛在短暂死命的之后,开始将我暴涨的宝贝整根套进了他的嘴里,他时而快速的套弄,时而含住头头,我冲动的开始配合大牛套弄的动作,摆动着我有力结实的臀部,除了那令人销魂的叫声外,由臀部的悸动你更可以感觉到我的舒畅。
接着,大牛发挥了最极至的嘴上功夫……他一次将我的宝贝套到底,停在那,不再继续,我的声突然转低,“???????……”转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一种延绵不断的快慰的声音:“啊……啊……”
原来大牛用他温柔又富弹性的喉咙,一下下的夹着我的头头。他连续不断的夹,我就延绵不断的发出啊……啊……快慰的声音。
猛然间,大牛感觉到我的快速的提升,宝贝急速的开始跳动,他毫不犹疑的松开嘴将我的宝贝从大牛嘴中退出。只见我的臀部不断的紧绷……颤栗……嘴里再次的发出……弟弟不停的上下抖动。
大牛没有让我。还不是时候,他解开了把我绑在餐桌的绳子,两人回到卧室。命令我站在床尾。
在卧室里,我们有一张我自己亲手设计制作的床,床的高度刚好符合我俩的“人体工学”,型式很像公主床,两头有着高约两米的架子,整张床都是4x2的实木材料做的。连接的地方我都是用机械螺丝固定,当然该有挂钩的地方绝计是不会少的。
大牛将我两手吊在床架上端,接着再将我两脚缚上绳子,固定在两边的床脚上使力拉紧,我整个人顿时成了个“太”字型被固定在床架上。不!还不够固定,为了不让我待会晃动我那结实的臀部,大牛再加上一条皮带将我的腰部也固定在床上。
“想吗?想要全套的吗?”我点点头。大牛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珍珠项炼,抹了点婴儿油,走到我身边,先轻轻含着我的宝贝,慢慢着。突然大牛将珍珠项炼塞进了我的,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我“啊……啊……”的叫着:“好刺激!!!!!!!”
大牛将一长串的珍珠,一粒粒的塞入我的体内,我舒服的不断的嘶喊着:
“Oh……Oh……,好舒服!天啊……Oh……好舒服……”
一串特制的珍珠终于全部塞到只剩下一段线头,我兴奋的宝贝暴涨着,汁液不断的从抖动的宝贝头头往下滴落……突然,大牛扬起他手中的绳鞭朝我身上抽下去,只听我随着大牛鞭子快速的挥打,不断的颤动,口中“啊……”声不断……
一阵鞭打过后,他开始着我的头头,舌尖不断的绕着我那涨红的头头转,不断的转……
“Oh……Ye……Oh……Oh……宝贝,快!想出来了,快……”
大牛随着我的指示,猛然将我的宝贝整个送进他的嘴里,不断的前后套弄着,我舒服的浪叫不断:“Oh……Oh…”
大牛知道是时候了,他开始慢慢的抽出了我体内的项炼,随着不断的受到抽出项炼的磨擦、刺激,我“Oh……”的叫声延续的越来越长,大牛抽项炼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猛然抽出所有的项炼的同时,用力的用他的喉咙顶住我的头头,只听我延续不断的发出“啊~~~~……”的舒爽的叫声。
我射了,积压了一下午的火,毫不保留的射进了大牛的喉咙,炙热的绵绵不断的射出,他配合我头头的蠕动,一再的用他的喉咙挤压我,我的高潮也因此延续的更长。
大牛吞下了所有的,整个头头顶紧大牛的喉咙不吞才难。我停止了叫声,他站了起来,亲吻着我,解开了我手脚上的绳子及腰间的皮带,我们相拥的躺到床上相互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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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怎幺不开灯?”我一面问着一面把卧室的灯打开。当我看见大牛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鞭子,以及床上的各种装备及器具时,我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把腕带跟脚踝带戴上,在床尾站好!”大牛用冷酷的声音命令着我。
我站到床边依令戴好了特殊制作的旁边附有铁环的腕带跟脚踝带,那是待会吊起我时要用的。
“把右脚扣在床脚上!”我依命令扣好,大牛走到我面前,轻吻着我透着香气结实的胸部,一面将我的左手拉起扣在床尾上端的挂钩上,同时要我把左脚横跨过床尾,放在床铺上。
他着我的,我胸部的起伏随着呼吸渐渐的加快着。
“你知道今天是甚幺样的戏码吗?”我摇着头,我只知道双数的月份是轮到大牛做主人。主人决定怎幺玩,谁都不能有异议。
“咱家先来点简单的!”
我的小弟弟早已坚挺的将内裤顶到了极点,大牛蹲下去隔着我的丁字裤轻咬着我的头头,我轻哼着:“噢……”这是我惯有的舒服的叫声。
然后大牛解开我丁字裤的带子,用两手拉紧裤子的两端,来回的磨擦着我的头头,时而上、时而下的,那特殊颗粒状质料的内裤磨的我不断的发出:“噢……噢……噢……”的。
接着大牛改成一手握住我那暴涨的小弟弟,一手用我的裤子包住我的头头用力的搓揉着,我再也忍不住的哀叫着:“啊……啊……”这是我典型的痛苦的回应。
大牛并不急着让我尝尽痛苦,好戏还在后头。
他松开手,将我的丁字裤一点一点的塞进我的,随着他塞入的动作,我口中不住的发出“啊……啊……”的叫声,他一直塞到只剩下一条带子在外面为止。
接着大牛命令我两手张开,成大字形躺在床的下半部,用绳子先将我的右手固定在右边的床架上,接着,大牛使劲的拉扯绑在我左手,穿过左边床架的绳索,我的两手被他拉扯的力量拉的直直的,一种有如要被肢解的痛楚,引起我的惨叫:“啊……”大牛稍微放松了一点后,我才停止叫喊。
他将绳索固定在床架上,然后将我两脚缚上绳索,分别吊在床头两边的床架上拉紧,顿时我的身体成为一个C字型。
我的背部及头部贴在床上,而腰部则被脚上的绳索拉起,臀部毫无保留的向着上空,两脚全然的挺直张开成V字型被拉向床架顶端。
大牛好喜欢我这种WideOpen的姿式,我完完全全的在他的控制之下。大牛忍不住挥动手上的鞭子,鞭挞着我那光滑圆融的臀部,我随着他鞭挞的节奏着,“喔……喔……喔……”的声音更引发了大牛折磨我的意念。
大牛轻着我的边缘,我那洞口的花蕾不断的蠕动,带动我丁字裤的带子跟着振动。他咬着我的大腿内侧,四肢张开被吊在床架上的我挣扎着。
冷不防的,大牛急速的抽出一段塞在我中的裤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四肢紧绷,口中大叫着:“啊!……”他一段一段的抽,我一次一次的紧绷、哀号,我的哀号声让他兴奋莫名。
大牛不再犹豫,一次将我里的内裤全部抽了出来,我几乎还来不及哀号。他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拿起按摩棒,毫不留情的全部塞进了我的,快速的着……
当大牛将震动频率开到最强,按摩棒由我的直肠中用力的顶向我的前列腺时,我快速的扭动我的臀部,无助的“啊……啊……”哀号着。小弟弟不住的上下摆动,腹部沾满了头头流出的汁液。
过了一段时间,大牛关掉电源,因为他不想让我过于分心。按摩棒仍留在我身体的深处,接着他贪婪的着我的,我瞬间又由哀号转成了兴奋的。
就这样交替的与吮,让我的小弟弟一再的充血涨大,比刚才更为坚挺粗壮。
大牛将两脚跨到我身上,我毫不迟疑的开始用舌尖着他的,“ㄡ……”他轻哼着,逐渐的我开始时而将舌头探入他的洞内,搅动着,时而在他的洞口上下拨弄着。他没命的叫着:“……快……快……对就是那里……唉呀!你怎幺又换……哇塞!这里也好舒服ㄡ……”
我就这样一上一下,一里一外的替换着。
“啊……”大牛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他身体内一阵剧烈的引爆,谷道强烈的收缩,身体不断的抽慉,大牛泄了。虽然刚才在我舌头不断攻击之下,大牛已经有几次小高潮出现,但是这一次却是火山真正的爆发。
大牛两手紧握着我那铁一样的小弟弟,身体不住的抖动,“啊……啊……ㄡ…………来了!”我放慢了舌头的速度,变成非常非常缓慢又轻柔的抚弄着大牛的,让大牛延续着快感。
接着大牛移到我的身后,在无数次缓插急抽之后大牛猛然地抽出我的按摩棒,我狂叫了一声,不停的跳动着,精水从头等大头上不断的向下滴落。
“你好大的胆子,没跟我报告就敢射出精来,下面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虽然明明是大牛疯狂的逗弄,让我的,但是此时大牛已完全掌握了虐待狂与被虐待狂的性格,主人永远是对的。
一阵乱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我身上,我整个人随着大牛的抽打,拉扯着四根绑紧我的绳索,不断的摆动着身体,没命的哀号着:“啊……啊……啊……”更多的精水源源流出来。
一阵鞭打之后,大牛说:“待会你会痛苦的很舒服,不过我不会再那幺容易就让你射出来。”大牛一面说着,一面用一条比铅笔稍细的橡皮管在我的上方将我的小弟弟缠绕两圈,接着把橡皮管交叉移到下方,再缠绕两圈,然后打了个结。
“如果你今天没有叫到我满意,我是不会让你再射出一滴的。今天我没让你戴口套,就是要让你叫得骚一点,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大牛用鞭子时而轻轻的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的移动着,时而由我的到小弟弟来回刷着。我舒服的哼着:“噢……”。
大牛把剩下约两尺的管子,全部塞进我的肛门中,我着……
忽然大牛手中的鞭子冷不防的用力朝我臀部抽落,我急速的收缩着,橡皮管受到挤压,拉扯着我的小弟弟前后的晃动,我痛苦的“啊……啊……啊……”的叫声不断。
被橡皮管绷紧的成为深红色,闪闪发光,大牛当然不会放过它,他先用手轻轻的抚摸它,接着,用热烫的舌头开始一下下的着我的,一圈圈的打转。我用舒畅的声音回应着:“噢…………ㄡ……好舒服……”
大牛将我那指向我身体的小弟弟扳成朝上的位置,用手握住,了几下,接着,开始由下而上的着,偶而用舌尖挑弄着我的。最后,开始攻击我的头头。
由于刚才我服侍的大牛非常舒服,大牛也变的更亢奋,他使劲的吸着我的,不时的摆动头部,使我的受到残酷的磨擦,我既兴奋又痛苦的求饶:
“……好刺激……啊…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一下……,ㄡ……快……快一点,好舒服……ㄡ……God……”
大牛一面用口套弄我的小弟弟,一面用舌头使力的磨擦我的头头。
另一方面,一手紧握住我的上下,同时用另一手的指头插进我的中转动着。
噢……我被大牛今天特有的兴奋给整的死去活来,声嘶力竭。太刺激了……
“你……你今天……噢……要把……啊……才肯罢休”
大牛并没有回答我,回答我的是他突然挥动的鞭子,“啊……啊……啊……”我随着大牛鞭子的挥动哀号着……
大牛要让我快点高潮,他急着享受我那种特殊的痛苦而快乐的哀号。
因为我小弟弟的根部及底部,都被橡皮管缠紧,所以即使高潮,精子也无法射出来,而后续的精子不断的冲出挤压,暴涨的输精管会让我痛苦难当,可是在这同时又夹杂着高潮的快感,这种高潮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的快乐。
这种动作可不能常做,好在刚才我已经了,留下的精子已经不多,痛苦或许可以减少一些。
不过从三天前,大牛就不断的开始补充我的造精能力,就是要好好的在今天折磨我,既然该绑的都绑了,就要好好的折磨个够,以报答我今天让他一爽再爽之恩。
大牛放下了鞭子,重新用手紧握住我的小弟弟上下,又一面用舌头使力的绕着我的头头打转,使劲的磨擦我的头头及冠沟,偶而也用口套弄我的小弟弟。
突然我脸上闪过一个特殊的表情……身体整个向上挺升……嘴里发出那种特有的兴奋的“ㄛ……ㄛ……”声。
大牛知道我要来了,开始毫不留情的用他的左手紧密的上下我的,另一手拿起鞭子不停的抽打我。
“赶快给我爽出来,给我骚点叫!”我毫无反抗能力的“ㄛ……ㄛ……”叫着,终于我那坚挺的宝贝开始在大牛手中跳动着,“ㄛ……与啊……”声交互着,小弟弟在大牛手中快速的一涨一缩,一涨一缩,大牛丢下了手中的鞭子,迅速的将手指头插进我的中转动着。
“噢……”大牛一面握紧我的小弟弟,一面用手指在我的洞里压迫着前列腺,并且不断的使力揉搓。“大牛来了……”接着舒服的“噢……”以及痛苦的“啊……”声不断的随着我小弟弟的跳动交替着。
由于大牛在我洞里的揉搓,我的高潮延续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经过痛苦与舒畅的交战之后,我虚弱的哼着,“……噢……”声越来越弱……我宝贝的跳动也逐渐慢了下来,挺直的身体也瘫软了。
大牛解开了床架上吊着我双脚的绳子,改把它固定在床尾,顿时之间我又变成一个大字行被缚在床上。
我们的习惯是如果我出差超过一星期,回家的第一个周末,出不出精无所谓,但是至少要让大牛折磨我高潮到六次以上。所以每次我出差回家后,大牛都会连续给我准备一些可口的贝类海鲜,累积我的贺尔蒙。
不过凭心而论,我的精力实在很旺盛,精子的制造速度也极快,我们不时的砍伐,仍然经常喷的大牛满身满脸的。
这次我应邀回台湾去演讲,一去就是十天,当然要被大牛折腾到过瘾才行。何况大牛是有计划的,所以除了星期二晚上我回来的当天,我们舒爽一下之外,大牛就将我的精力留到今天,确确实实的享受一下性虐待的乐趣。
大牛轻吸着我的,时而轻轻的用牙咬住向上拉扯,直到我自己弹回去,我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仿佛在期待着甚幺。
大牛并没有让我失望,猛然大牛用足了力气,大口的着我的,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与痛苦,让我整个人向上弹起,被缚的手脚将绳索拉的直出声,我口中发出长长的嘶叫:“啊……”大牛放松了吸力,我的人也“砰”的一声落回床上。
大牛顿时觉得好兴奋,自从我教他如何玩SM之后,他开始体会我的叫声里所韵含的快感,兴奋,满足,与被折磨的期盼。也只有这样,他才知道甚幺时候该停止,如何才能控制的轻重如宜,随着我的叫声里所韵含的快感、兴奋、满足,与被折磨的期盼,大牛享受了以前从未有的性爱满足。
大牛再一次的轻着我的另一个,在我期盼的呼吸声中他并没有让我满足我的望。这就是最高级的折磨,让我想要,让我知道你会做,但是却无法知道你甚幺时候会发出攻击。
就在我的呼吸声渐渐平复,大牛假装要更换姿势的一瞬间,突然他出其不意的再次狠狠的吸住我的,而且毫无放松的迹像,这意外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挺的高高的,手脚被绳索拉力给弄得涨红,我口中嘶喊着:“啊……”
大牛放松了吸力,但是在我的人还没落回床上之前,又快速的使劲再度大口的我另一个,他不断的在我的嘶喊声中轮番攻击着我。
我的“啊……啊……”声逐渐转成“噢……”,因为大牛开始向下移动他的的位置,开始侍候我那涨红的小弟弟。
大牛也把再次的送到我口中,“只许让我舒服刺激,不准让我高潮。”大牛命令着我。我开始用舌尖在他的菊花蕾上挑弄,大牛间歇性的发出快慰呼声:“噢……噢……”
不过这次的重点不在大牛,他开始快速的用口帮我上下,逐渐的,我吃他菊花蕾的步调有些松散零乱,有一下没一下的,最后,我开始快慰的着:“ㄛ……ㄛ……”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时候了,大牛猛的抬起身子,将我的宝贝整根吃进口中,我的结实的顶住大牛的喉咙,他不断的快速的用力用喉头一松一紧的夹我的,我的宝贝也急速的回应着。
终于,大牛的期待出现了,我冲动的往上提起我的臀部,这个动作使得我的头头更深入大牛的喉管,也导致我的头头被夹的更紧。
最后,我“啊……”的一声,整个人开始颤动,在我“啊……”声不断中,大牛体会到我的宝贝的爆发力,一次又一次的在大牛口中跳着,可能由于精子挤压的力量过强,我开始痛苦的哀号着。
大牛享受着我那哀号中的满足感,我的“啊……”声中明显带着“好舒服”的意味,结束这一回合了吗?
“NO!”就在我叫声渐弱,小弟弟跳动速度渐减的时候,大牛猛的抽出待在我里的橡皮管,我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幺一招,那橡皮管磨擦带来的快感,让我刚平息的上一波高潮,快速的充电,再一次的悸动,而且比刚才更剧烈。大牛的嘴配合着我上下挺升的节奏,强力的套弄着。我再也无法忍耐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大声的喊着:“大牛又来了!”接着整个人重重的跌落回床上。但是我的宝贝却没有就此停止,不断的在他口中跳动着。大牛慢慢的套弄着,直到那最后的冲击结束。
大牛解开绑住我小弟弟的橡皮管,松开缚住我双手的绳子,躺在我身旁,用手轻抚着我的身体,“舒服吗?”大牛问我。我回答说:“好舒服,你进步的真快。”“别急着夸,还没结束呢!!”大牛看到我眼睛里盼望的火花。
大牛结开绳索,用强有力的双手把我两脚举起成一个V字型,然后将他那铁杵毫不保留的塞入我的,而且一次就尽根顶入,我“噢……”了一声,身体颤栗着,他根本还没开始正式抽动我就已经第五次高潮了。
他配合我的高潮,强而有力的扭转着屁股,头头就像一支强力的电钻,一再的刺激我,延续我的高潮,整个谷道中布满酸麻的感觉。他对我了如指掌,宝贝开始在我谷道中抽送着,时而深时而浅,时而疾时而缓。
每当我高亢的时候,他就毫不留情的深而疾的攻击我。别说三次,五次、八次都有了。突然他放慢速度,紧迫的压着我的前列腺揉搓,我狂叫着:“你……啊……啊……”
“你的第六次就要来了。”他一说完,开始长程飞弹式的往复,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猛。
我再也忍不住了:“快,要来了,快给我,跟一起出来!”就在这时,他发出长长的“噢………………”一鼓炙热的强烈的冲击着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我高声哀号着,没命的扭动着腰,我的谷道发出从未有的吸引力,将他的头头狂吸着,他射在我的洞洞里。我俩拥抱着躺下来休息。
奴欲 123
奴BY天使猫
1
“啊!嗯嗯……”
司允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痛苦写满了他的脸,酒红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伤感,随着身体的律动,摇晃起异样的波澜,半开的星眸里似乎藏着珍珠般的光彩。
“你真是越来越棒了,下面夹得我好紧啊!”身后的男子边说着难以入耳的话语,边翻转过司允刃的身体,让他面向墙,抽出早已湿润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味道还是那么纯正啊!哈哈!下面可是你最喜欢的喽。”随着笑声地传开,男子将自己的分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刺入司允刃的身体里。
“嗯!”郁闷地声音摒出齿间,十指因想紧紧抓住墙壁而磨出了鲜血,艳丽又夺目,如同那头酒红的长发。
“叫啊!”男子抓住司允刃的臀部,用力地着。
“不!”
“什么?”愤怒的双手揪起司允刃的头发。“拒绝我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哈,是啊!
司允刃闭上了眼睛,当自己的身体成为那双手的玩物时,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啊……嗯……嗯……快点,再……快点!”地叫喊声充塞在整个废弃的仓库中。
“啊!”
“唔!”一条银色的弧线优雅地洒在空气中。
“别再试图逃跑,无聊地挣扎只会让自己吃尽苦头。哈哈……”男子自顾自地穿戴整齐后,大笑着离开了。
失去唯一的支撑点后,司允刃无意识地趴在潮湿的地上,看着自己的缓缓从墙上流入水坑中与之相融,他因难堪而痛恨,可身体却因刚才的高潮在颤抖着。
好久好久,他轻轻挪动早已麻木的骨节,疼痛很快使他放弃了,看来今天又无法回去了。呵呵!他还真是不如那些男啊!
“你们真的很吵呢!”火蚀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将拉罐准确无误地抛入不远处的铁桶内,发出响亮的声音。
陌生的声音令司允刃卷缩起身子,辩不清方向地转动着头。
“你知道自己现在很可怜吗?”火蚀蹲下修长身躯,好心的帮司允刃穿好衣裤。烟灰色的发毫无章法地长在他脑袋上,依稀间不难发觉夹杂在其中的蓝紫色!当看见他裸露的体肤时,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难怪你会成为男人的猎物呀!”指尖划过雪白的肌肤,引来对方莫名的拂动。“你还真是敏感呦。那人可是‘鬼街’的老大哦!好象是叫司捷瞳吧,你怎会成为他的玩物的?”
酒红色的长发缠绕着背上,急促呼吸着的司允刃邹起双眉。“滚开!”
“这怎么行呢?至少让我看下你的脸嘛!”
“别碰我!”用着仅有的气力移开了拂来的手,无意中牵动下面的疼痛。“唔!”
“虽然你是我中意的类型,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决绝我!所以……”这一刻,体内残忍的因子逐渐展露。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地朝地上甩出一鞭,发出“啪”的响声!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啊?不!不要……”
所有的动作在司允刃叫喊中结束。血迹斑斑的双手被牢牢捆在头顶的水管上,无力挣脱,背部紧贴在地面上,使他极度不舒服。“放开我!”
望着长发覆盖底下的双眼,火蚀心底起了懊恼,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略有粗糙的双手撩走遮掩的发丝,一张流泪的脸展现在他面前,撼动他的心。“好美!”
“不要看我!”被束缚的司允刃嘶吼着!即使在刚才被男人玩弄时的难堪也没有现在来得更叫他屈辱与痛恨。
“为什么?那么美的脸不是给人看的吗?”
“漂亮?我恨不得想要毁掉它!”
火蚀很清楚地从那双眼里找到愤恨!“是吗?为什么呢?”
“不要你管!放开我,王八蛋。”
“放了你?好!不过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自愿的。”
“真的是这样吗?可我刚刚明明有看到你脸上的痛苦啊!”
司允刃沉默了,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今天的他话实在太多。难道只为身旁的人吗?他们应该是很陌生才对呀!
“不要反抗我!”他的冷漠令火蚀燃起一股无名的火焰。
“那你杀了我啊!”
“想死?可没那么简单,司允刃!”
“你……”
“啊!”
火热的手指一路游移,来到司允刃胸前,落在了他小小的果实上。“呵!这里好像没被人碰过哦,嫩嫩的泛着粉色。
火蚀伸出舌起来,同时也不忘另一边,恶意地捏扯着另一只。
快感传遍整个身体,这是司允刃从没有尝试过的,让他无法忘怀。这样的认知几乎夺走他的呼吸。
“喜欢吗?”
“不!”
哼哼!亲上他言不由衷的嘴,舌头撬开整齐的贝齿进入唇内,逐渐缠绕卷住齿内的软舌,由轻吮细抚转为狂烈的逗咬,肆意无妒蹂躏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不要!”司允刃叫着。真的是不要啊!他不要这种会淹没自己,使自己窒息的快感。
“这可由不得你哦!”火蚀压底身子,再次叠吻上司允刃的唇瓣,印上轻巧的一吻后,沿着他的身体线条向下探索,伸出舌逗突出的喉结。
“唔……嗯……嗯……”颈部麻痒的感觉让司允刃不自觉地吞并了口水,发出无意义的嘤咛声。
“呼……”火蚀湿热的手掌滑过平腹向上蜿蜒,用力揉捏胸口一边突起的缀饰,让司允刃倒吸一口气,胸前花蕾在直接的刺激下胀红挺立。
“呀!”即使这样,司允刃依旧无法逃脱接下来的命运。抵至胸部的唇毫不留情地攻击另一边突起,空下的手包裹住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啊……啊啊……啊!”火蚀手掌挟簇的动作让司允刃全身的血向下腹冲去,充血膨胀的男根被贴身的牛仔裤限制,无法解放的痛苦让司允刃高声尖叫。
火蚀拉下司允刃裤裆处的拉链,跳出早已安奈不住分身,他满意地扯掉束缚的绳子,随后,指尖刮搔过司允刃高高勃起的顶端。
“啊……啊……啊……."尖锐的快感顺着背椎迅速爬窜,渗入每个神经,司允刃整个人弹跳起来,随之一道白蜜而出弄湿了来不及褪去的内裤。
“小刃……这里湿了……”不给司允刃喘息的时间,火蚀把手伸进裤中用力捏了下他还流着透明液体的分身,用一根沾着热液的手指附上紧闭的幽穴加以爱抚,才解放过的分身旋即又复刚才的尖挺。
“啊啊!唔……唔……唔……”过大地冲动让司允刃收紧双臂环抱住火蚀颈子,身子整个弓起。
伸手轻轻松开颈上钳制的手,给司允刃张开的唇落下一吻后剥去他身上的衣物。
“把腿打开。”无力索的司允刃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很快舌头缠绕上司允刃的望分身,着前端的凹槽,在轻咬一口后用力起来,一只手则趁虚而入。
“啊啊……啊――”狂乱的颤动,扭曲的身体,司允刃承接着高潮地来临,不幸的是一只恶意的手压在根处不让其宣泄。
“不行了!求你,让……我射……快……”
“告诉我答案!”低哑的嗓音显示着火蚀压抑的火。
“不!”司允刃感觉到体内的手指被抽出,突来的空虚令他难奈地抬高臀部。“……啊啊……啊啊……啊……啊……还……要……”
“司捷瞳是你什么人?”
“叔叔!”
“可恶!”火蚀将巨大的果实插入司允刃的幽穴中肆无忌惮地律动起来。
“啊!!!”蜜液散落在身上,染湿俩人紧贴的身躯。
“唔!”洞口紧促地收缩,让火蚀随之在司允刃体内放出热液。
呵呵!随着身体的震动,酒红色长发上依稀可见混杂在其中的几滴尚未冷却的热液。司允刃靠在火蚀的胸前,眼里有着哀伤。“我,是不是很脏?”
一句话也没有,一声安慰也没有,情过后的火蚀显得有点安静。
不需要答案,不需要澄清,司允刃第一次在男人的怀里睡去。
点上一只烟,缓缓地吞吐着。不自觉地收紧双臂,他从不知道自己尽是那么眷恋一个人的身体,眷恋到要破坏他,这使他不安。
“灰!”
“是的,主人!”
“带他回风那。”
“可是……”
“有意见?”
“不!”
“影?”从黑暗中发出一声低唔声。
“我要血洗‘鬼街’!”
2
“住手叔叔,求你,放开我,不要这样……”痛苦即使在梦中依然持续着,挥舞得双手凌乱不堪而无助。
“这就是你执意要带回来的宝物?”
“……”
“蚀,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不单纯。”
“因为那些伤痕?”
“这不是理由吗?”
“风,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他是醒着的。”
“这是命令还是请求?”
“随你怎么想,有区别吗?”火蚀土吐出一口烟雾。“你用了你的神力不是吗?”
这就是火蚀,没有东西可以躲避过他的眼睛。他是孤傲的,是真实的|,也是寂寞的……
黑暗如同生命一般终有尽头,就算只有一刹那的光辉,也可以照亮你的起点,成为你不可抹灭的记忆,只是辉煌过后的烟尘则成为你擦不清的黑暗。
但也有人曾说过美丽是邪恶的化生,过分的美丽有时也会引人犯罪.所以,美丽也是中无形的诱惑,它是种不可忽视的利剑.然而对于躺着的人来说,美丽只是一种形式,更多的是它所散发出来的诱惑,以及与身具有的矛盾.
司允刃吃力地睁开双眼,似乎很久不曾这样入睡过,柔软的棉被、舒适的床。好象一切都恢复到过去.
“妈妈!”透过朦胧的视线,依稀看见有影子在晃动。淡淡的花香传入他的鼻中。“妈,刃很想你。”
无声的安抚同时也挖开了安抚人的创伤。“你醒了!”
“你是谁?”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陌生,司允刃习惯性地卷起身体,眼里透着敌意。
“瑟怅!火蚀的朋友。”瑟怅用细带搏住散落的发丝.可怜的孩子,这句话在脑中浮现。“你可以叫我风."
“火蚀?”记忆飞快的运转着。“无赖!”
“生气了?”瑟怅扎起脑后的长发。“因为他的强行?还是因为你的妥协。别不承认火蚀带给你的快感,你喜欢不是吗?”
“你不该知道的。”
瑟怅牵动嘴角,加深的笑容使他的脸更为柔和。“心脏旁的微晶收发器告诉我的,记载的很清楚哦!”
“没人可以的,除了他。”司垣刃两眼如深潭般不见底,那是他羞耻的见证,也是他摩擦不了的烙印。
“为司捷瞳工作?”
“他是我叔叔。”
“他是个天才也是个人渣。”瑟怅平淡的谈论着一个人,没有刻意的去回避对方的心情。“想过要杀他吗?”
“他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一个。”
“恨他吗?”
“也许吧!但是我离不开他。”
“因为那快晶片吗?”
“也不全是。”司垣刃向瑟怅展露一丝嘲讽的笑容。“晶片能提供我的位置以及他在需要时的持久度而已。”
“火蚀很可怜,虽然很火暴,但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和我无关。”司允刃抬起头。“瑟怅,替我保密好吗?”
“别太相信人哦!”
瑟怅再次展露过人的笑颜,似警告似承诺,只是此刻司允刃已无法思考这其中的奥妙,重新跌入黑甜的睡梦中。
谁说笑颜是温柔的呢?有时它比任何种武器都要来的残忍。瑟怅无法回答司垣刃的问题,所有的事都太过戏剧性,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否也同样具有戏剧化呢?
夜过深秋,夜色总是早早地赶走白日,不过今晚的夜色来得特别迟。瑟怅坐在桌前摆弄着纸牌。“好久没碰都有点生疏喽。”
“风,你记忆似乎变差了。”
“有吗?”
“别侮辱我的智慧。”当火蚀发现司允刃还躺在他的床上时,他的耐心被磨光了。
“你指小司吗?瑟怅朝火蚀挤挤眼,又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我想是你把他弄的太累了吧!”
“哼!很好。”火蚀一脚踢破木门走了出去。
“啊!我的门。”瑟怅翻开最后一张牌,平静的脸上起了波澜,严肃的叫人发寒。“影,别跟去。”
世界上有一样东西让人琢磨不定,那就是影子,它变化无穷,却忠实可靠。在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机会出卖或背叛你,影子不会,你可以看见它但你无法控制它,所以说它也是可怕的。
“你是故意的。”人如其名,影一身黑装屹立在门边,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他是个人,因为他有影子,他叫影,一个比影子更可怕的人。“别激怒火蚀。”
“谢谢!”瑟怅收起纸牌。“这是在关心我吗?”
影伫立许久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瑟怅依然把玩着他的命牌……有时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直到司允刃的出现,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未来似乎变的更为奇特。
沉重的脚步声忽隐忽现,走廊的尽头急速奔跑过火一般的人影,像是跳动的火焰。于之相反的是他所面对的木门,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慌无奈,只在见他的第一面开始坠落。褪去一身的血衣,摸净沾在脸上的血痕,露出刀刻般的五官。推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酒红色的长发像扇子般落在枕巾上,白哲俊美的脸蛋上有的是一股孤戚之气,却也隐路露着忧愁冷然。
“真是爱睡!”火蚀放轻脚步踱到床前,他知道自己不是变态,却忍不住被他牵引扯起薄被,里面的景物使他倒吸一口气,几乎成透明色的细纱缠绕在司允刃光洁的肌肤上,依稀间难以察觉的红点似有意的干扰着火蚀的神经。“该死的风。”火蚀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眼底的望更深了。
“小刃。”灼热的吻落在司允刃半张的唇瓣上,伸出小舌挑逗着对方的舌尖。“该起来了!”
微触着那温柔的唇瓣,司允刃迷梦中主动地伸出舌头回应对方给他带来的奇异,发出轻微的。"谁?”睁开迷梦的双眼,一张特写的俊脸在他面前放大,他想就这样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然而那熟悉的感动正慢慢地在全身开始蔓延。“不。”
“你要的。”火蚀伸出他的食指轻轻碰触司垣刃的唇,诱哄的说:“含着它,用舌去逗弄它。”
在火蚀性感的语气下,司允刃张开嘴,他含进了火蚀的食指,用舌感受着它的温度,咸咸的味道冲塞着他整个感官,这就是火蚀的味道吧。!
火蚀轻笑着抽出食指,顺着弧度优美的颈项一路至锁骨,留下一片湿濡,最后停留在那尚未成熟的果实上。
“啊……””润湿温热的舌头加上纱质衣物的刺激,使得司允刃胸前的突起如果实般坚硬,但天生残忍的火蚀依旧不肯放过他,挑开另一边的细纱左手就滑了进去,放肆地揉搓正待抚慰的粉嫩果实。
“啊……唔……”胸口一被刺激,禁不住娇吟的司允刃刹时也被断了叫喊的后路,因为他的双唇早已被火蚀炙热的吻所覆盖,勾出那截赡怯害羞的香舌,火蚀就像是要弥补什么似的立即霸道缠住,宜到司允刃的身体因为耐不住如此强烈的挑逗而微微颤抖。
“不……不要……”司允刃迎还拒的着,并且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火蚀如雨般落在脖子上的狂吻。
“别急。”彻底享受过细致的肌肤和香甜的气息后,火蚀将司允刃身上那件透明的纱衣敞开,慎重的在其上亲吻着,抚摸着他光滑的腰际,火蚀那饱含无限热气的双手转间就来到……
“那里是……”司允刃娇喘一声,羞怯的别过头,那副摸样看的火蚀只想一口把他吞吃入肚,不过他还是强自忍住,分开了司允刃柔滑的双腿在内侧细细的亲吻,并且执拗地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红印,还不时轻抚他敏感至极的私密之处。
“啊……哈……啊……”司允刃的全身顿时像起了震颤反应般的跳动着,双脚被打开,隐秘的地方被来回地抚弄……这是不同与司捷瞳的爱,也是他贪婪想索取的东西。摇晃的脑袋如同翻腾的海浪,内心的渴望叫他怎么也平息不了。
“都已经这样了……”在火蚀的手指缓缓轻拢慢捻之下,透明的液体已经溢出司允刃的敏感处,继而顺势滑落至后,慢慢地将那秘密之处濡里浸润,直到柔软开通的境界。
“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吻着司允刃脸上未干的泪痕。火蚀缓缓地将自己膨张的昂扬抵到已显松软的入口,感受到对方依恋的体温,司允刃慢慢地闭上双眼,接着火蚀便温柔地进入了他。
“啊啊啊啊啊!”在被火蚀的灼热贯穿的瞬间,司允刃的眼前像是有无数道火花爆裂散射,绚烂耀眼的光芒让他一时之间目不暇接,感觉体内的坚实律动愈快,那些火花就愈往高处窜去,爆裂四射,太多太多旋目的色彩倒映在他眼里,心里甚至是最深层的意识里,呼喊着,啊……啊……不可以……不可以……自己最后一定会坠落到谷底……不行……不行……太深……太深了……
“混蛋!混蛋!”司允刃竖起了双腿,把脸孔埋进膝盖的中间。
“刃!”火蚀企图将那张脸正式自己,可是他失败了。“你就那么讨厌我?”
“……”
得不到答案是预知的结果,不过火蚀还是发出一声叹息。微微抬起右手,随意在空中划过,凝起一小团火焰,如同他的乱发颤动着,轻轻一抖,它们像一只只精灵飞落在不远处的壁炉中,燃着干柴散发热度。
“离开那个人渣,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可能。”司允刃抬起头,虽然对突如其来的温暖感到意外,但是此刻的他只想从这个人身边逃开。
“你离不开我!”火蚀点上烟,凝视着司允刃。“因为你爱我!”
“是吗?”司允刃将对方的视线收入眼底,随之把眼光投向另一边。他不愿承认,但事实依旧存在,这个男人能轻易挑起他的望,在他身上投下一点点火种,只是一个眼神也足以将他焚化。然而不可磨灭的过去也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将来或是唾手可得的幸福。“这里只能装下你嘴里的那个人渣!”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
可恶!握起的拳头时时没有落下。流窜在空气中的味道却在改变。“真的吗?即使那个人死了,你也这么坚持?”
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在逐渐沉淀,意识到这一点的司允刃瞪大双眼。“什么意思?”从床上跳起一把揪住火蚀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司捷瞳死了!”垂在两边的手始终紧握着。“心痛吗?”
“骗人!”司允刃几尽疯狂地挥出拳头,他终于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我恨你!”
落在身上的‘雨点’并没有给肉体带来疼痛,可简单的字句无形的将火蚀撕碎。一个尚未成型的爱在彼此的错位中飘然失去。
也许是累了,司允刃停下手,傻傻地盯着流血满面的人发呆,而眼里的泪却在凝聚。
倒卧下去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那双眼。终于,火蚀在那双黑黝的瞳孔里证实了一切;终于,他看到他们之间没有结合的希望;终于,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和他的无动于衷――
就在眼泪滴落的瞬间,司允刃背过身。酒红色的长发披在纱制的长衫上,随处搜索着可以穿戴的衣物。火蚀闭着眼,聆听着司允刃的一举一动。
‘咔擦!’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要走了!
“走之前可以叫一下我的名字吗?”即使到最后,他还是无法告诉对方他的爱;即使到最后,他还是不忍心放他走。
‘砰!’门关上了,司允刃走了。
呵呵!站起来的人发出长笑,眼底竟浮现了一丝悲哀,那丝悲哀抵掉了他所有的忿怒。
寂寞那么漫长,显得很深沉,天色渐渐黑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暗淡,但仍有微弱的余光透出。
“撒谎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解释?”不知何时风来到火蚀的背后,这是他第一次发现火蚀的背影是那么的纤瘦。
‘碰!’床被击碎。“影,带风离开这。”
“火?”影还想说什么,却被风阻止了,四眼相望的一刹那,彼此了然,也同时消失了。
夜深了,连最后的余光也躲进了云层中。
走在寂静的大街上,昏暗的路灯拉长了司允刃的身形,惶惶忽忽。
“着火了!着火了!”背后传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把黑夜照得如同白天般明亮。
不应该发生的事故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发生着,只是一个回头,那颗隐藏的心泄露无疑。
“火蚀!”司允刃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大叫着想冲回火场,被工作人员抵挡在外。“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
“你想自杀吗?”工作人员恼火地将司允刃推至一边。“傻瓜,别在这碍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他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他还没有……可谁知道……司允刃颓废地跌坐在地上,空洞的眼里映照着火焰散发出的灿烂光芒。
“先生,请离开这。我们已经尽力了。”
“别碰我!”灿烂的光芒被隆起的黑烟替代,焦黑的废墟中时时发出烛火的劈啪声。就这样结束了吗?“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的,你怎么能这样丢下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司允刃仰天长啸,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他疯了!
3
因为快乐所以快乐,但是有人会因为悲伤去快乐吗?
天色苍苍,枯树盘踞,早已荒废的东区如今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鬼街’。终日不见阳光的大街小巷中,弥漫着死尸的腐臭味。这里没有警察、没有医院、没有食物、没有电,住在这的人只需要酒、女人和侍童。
远处,破旧的木门里清楚地传出轰闹的音乐声,透过门隙的光线处不难发现人影在晃动,小小的门框上斜挂着招牌,只能从断线的几根霓虹中认出这是一间酒吧。来这的人除了喝杯地道的黑啤以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能亲眼目睹这里头牌舞姬‘郁’的妖艳舞姿。
‘吱!’刺耳的响声过后,庞然巨物在一条小巷后停了下来,一身黑漆漆的装束与夜相交融。脱下安全帽,一片酒红洒落在黑暗中,但又很快消失在小巷中。
“郁!”一双纤细的小手接过递来的帽子放置一旁。“好重!”思皱起小脸嘟囔着,金色的卷发垂在香肩上。
郁抬起双脚搁置在桌上,燃起一根烟,朝思招招手。
“怎么了?郁,今天来早了。”思乖巧地拿着啤酒站在一旁,她清楚今天的郁心情很糟糕。
一手接过啤酒往嘴里猛灌几口,另一手抚上思的右脸。
“没事的。”思连忙底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美丽的双眼,咬着自己的唇瓣,不知如何是好。
‘谁做的!’郁无声地放下脚,递上纸条。
“没有!”思不敢看郁的眼睛,虽然知道他不能说话,可是……
‘说谎!’郁轻轻地揉着思红肿的脸颊。
“我……”
‘告诉他们,今晚我不出场。’留下简短的字句后,转身步出门。
当太阳升起,耀眼的光芒照射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时,‘鬼街’沉寂了,如同死城般。
“郁,为什么你要住在这里呢?那么脏,地板又难擦,听说这里以前还发生过火灾呢!”思翘起可爱的臀部在地上扭来扭去。刚成年的她,拥有一副良好的身材,秀丽白净的脸庞,叫人忍不住要去保护她。
“郁,医生说你的声带并没损坏,为什么你不能说话呢?好想听到郁的声音啊!”思放下手中的抹布,一脸好奇的表情蹲在郁的面前。“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你……有恋人吗?”
你有恋人吗?郁冷酷地退推开思,脸上那细微的痛楚尽收在思的眼里。“对不起!我先回店里帮忙了。”轻轻盖上门,悄悄地回过头,只是无意中的一瞥令思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二年前,他买下了这块烧焦的土地,构筑了现在的房子,无法洗净的焦底没有一天不再控述着他。五年了,那始终解不开的枷锁压得他无力喘气。五年了,那份还来不及说出口的爱却越积越深。蚀!郁在心中呐喊,那份锥心般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的错有多离谱。熟练地拉开啤酒罐,黄色的液体无休止地流入原已苦味的肚里,然而这又如何比得上内心的疲乏呢?
夜,随着自然规律悄悄爬上天空,东区的地下城如同吸收了新的血液般巧妙复活。震耳聋的乐声回荡在烟雾弥漫的暗室中,并不算小的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
“郁,你看外边的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好多哦!”缩回脑袋,脸上流露着得意,但是一迎上那双空洞的眼眸时,她的心悸动了,那次无意间从这双空空的眼眸中找到晶莹的泪滴时,她对郁的感情产生了变化,那一刻她好想用自己的小手擦去那些泪,好想成为那个能让郁流泪的人。
“出去!”一声怒喝震碎思的幻想,瘦小的身体无意识中颤抖起来。
“司先生。”饶过他强壮的躯体夺门而去。
司捷瞳从沙发上揪起郁,狰狞的脸上因愤怒变得更为恐怖。“你好大胆,白白让我损失那么多挣钱的机会,司允刃别忘了五年前是我救了你,让你有现在的成绩,要不是我的宽大,你早就死了,还有机会在这耍大牌吗?”
司允刃没有反驳,五年的时间使他从一个几尽死亡的疯子脱身成为现今红极一时的舞姬,这一切都拜这个眼前的男子,他的叔叔所赐。因此,他早已习惯,也学会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的血液开始作祟,需要找人抚慰?”司捷瞳松开披在司允刃身上的斗篷,露出光洁的肌肤。“这穿着还真适合你啊!”
司允刃别过头不去看那张厌恶的脸,然而这种无声的藐视触怒了司捷瞳,他恶意地轻扯着扣在司允刃胸乳上的金属环,疼痛使司允刃皱起双眉。
“还是这么敏感?还是忍不住想要了?别急,会喂饱你的。”司捷瞳连击三掌,门外立刻冲进几名大汉,按住司允刃扭动的身躯并紧紧抓住他的四肢。“他们可是职业保镖,你还是留着力气享受我为你准备的大餐吧!”
司允刃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瞪大的双眼中没有乞求,就同五年前一样,他早已不再将自己当成是一个人,自从火蚀死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像一个没有心的人沛处飘荡,直到见到司捷瞳他完全丢失了,就像涣散的烟花再也凝聚不起来了。
“啧啧!还真是听话哦!可惜啊……”司捷瞳摇晃着脑袋,将自己的分身紧贴在司允刃性感的小内裤上,指尖故意在那高高耸立的顶端戳掐着。
司允刃胀红着脸,炙热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快感大到令他无法接受。‘不!’心底强烈地在呐喊企图驱散这令人怀念的记忆,只是无谓的挣扎只有为他带来更大的痛苦。
“呀!这里湿了!”酒红色的内裤因湿润变为深红色,身体剧烈地颤抖使胸前的小环发出叮当悦耳地声响。司捷瞳拉开司允刃两股边的细绳,早已安耐不住的傲物弹跳出来。“好美!”司捷瞳眼里闪着嫉意,双手恶意地套弄着他的雄伟。
司允刃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绷紧的身体像是拉弯的弓随时准备着蓄意待发。同时下身的胀痛却无时不在提醒他现有的状况。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司捷瞳凝视着司允刃的分身,眼底的嫉意更深更沉了。“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不知何时司捷瞳手上多了一个漆黑的盒子,旋转暗钮打开盒盖,不是很大的圆环安然平躺在浅色的丝织布上,幽幽散发着酒红色的光泽。“它是不是很漂亮?”司捷瞳取出圆环贴在司允刃的脸上,冰冻的触感直刺司允刃几乎麻木的心脏。
微弱灯光下的司允刃具有不可一世的美丽,对意志薄弱的人来说无意是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司捷瞳握紧手中的圆环,收回涣散的心智。“一夜之间让我损失那么多,你们说我该不该惩罚这个坏小孩呢?”
“应该!”
“好!把东西拿来。”司捷瞳大笑起来。“五年了,你一直忍得很辛苦吧!叔叔实在很心疼,这么多年你为我赚了不少,现在也该换我为你做点事了。”
司捷瞳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带有青蛙头的巨大安慰器,摆在司允刃的面前。“很大呦!”打开开关,前端的青蛙头立即旋转起来。“慢慢享受吧!”将力量推至到最大后,一举将青蛙棒深深插入司允刃刃紧窒中。
“啊……”撕裂的痛楚几乎将司允刃击昏,但是随着痛楚过后熟悉的快感一波波从脚趾传开直达全身,被紧紧握住的分身顶端,正缓缓冒出蜜液。
“想射吗?可没那么容易。”司捷瞳将手中的圆环套在司允刃的分身上,并深深压制在它的根部。“这是我为你设计的,今晚就带着它好好在抬上表演吧!”司捷瞳重新将细带缚好。“相信它会带给你一个奇特的经验,哈哈!”
无法发声的司允刃只能摇晃着脑袋,表示着他的不愿。
“别忘了,在这东区的地层可是随时都有人离奇死亡或失踪,像思那种弱小美丽的女孩,如果被先后杀也不是不可能,这种事你也不想看见吧!”司捷瞳眯起眼,将司允刃挫败的表情尽收眼底。“带他出去。”
走廊的灯光将门背后的人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正瑟瑟的发抖。思并没有离开,她捂着嘴,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泪水顺着眼角默默滑落。
“偷窥是不对的!”司捷瞳点上烟走到思面前。“很精彩吧!”
呃――思挥开对方吐出的烟雾,对着墙角呕吐起来。
“看来的确很精彩。”司捷瞳揉着思一头卷发,“那么漂亮的头发,一旦失去生命的支持会怎样?”
“你……”思害怕的向后退着。“想做什么?”
“你说呢?”俯下头粗暴地封住思娇艳的红唇。
“不……”
“反抗我是没好处的,为那种家伙守身如玉可不太明举啊!”
“郁,比你好上千百倍。”思用小手抹擦着被亲吻的双唇。
“他可是同性恋呀!别……”
轰!一种类似爆炸声从前厅传来,司捷瞳一掌击昏思,窜出门。“怎么会事?”
“有人突袭,郁被带走了!”
“什么?”司捷瞳怒瞪双眼,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领。“你在说一遍。”
“小心!”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左侧袭来,将司捷瞳推向一边,同时一根巨大木梁掉落在原先司捷瞳站立的地方,发出隆隆巨响。“想死吗?”低沉的嗓音使司捷瞳从迷茫中清醒。“跟我走!”
颤动的双唇中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调,司捷瞳痴痴地攀附在这声音的主人身上,每日积累的紧张与疲乏全在这一刻得到解放。几年前,他失去了一些东西,也得到了一些东西;五年后,他同样丢失了一些东西,也拾回了些东西。“你终于回来了!”
“放心!把一切都教给我。”
没有留恋。没有哀伤。这一晚,整个东区的地层在烟灰中荡然无存。黎明初起,阳光第一次照射在这片土地上,这场火烧光了它的原有,但不知它是否烧出它的未来呢?
奴欲 完
还不等司允刃有所领悟,两道黑影挡在他的前面,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混浊的眼里裸的闪着邪念,嘴里发出的笑声。
突然,其中一个满脸是疤的男人一把握住司允刃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抓起来。用绳索套住横梁上的钢管,再把另一端的绳圈套在司允刃的颈部。
‘啊!啊……’司允刃上仰着头,掂器起脚尖不让自己窒息。
“太美了!今晚我们兄弟俩可要好好的尝个够啊!”一脸疤痕的男人冲着一旁发呆的人大笑。“阿木,你看傻了?”
“阿昌,你看这是什么?”阿木指着紧扣在司允刃分身上的圆环,轻轻拨弄着。
‘唔……呀!’身下的圆环一经拨弄,发出似有似无的振动。
“管那么多做什么,看着这张脸,我就兴奋起来了。”从一边柱子上拿下事先准备好的粗绳,将司允刃双手反缚,然后绕过他的锁骨和胁下,撑出司允刃完美的胸部和两颗褐色的。绑好后,叫阿昌的男人伸出舌头了一下司允刃的脸。“他比女人还香呢!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弄疼你的,宝贝!”
‘恶!’一股恶心从心里冒出,司允刃扭动着身体,别开脸去,不看那张丑陋的脸。
“他妈的!竟敢瞧不起我。”阿昌拽紧司允刃脖子上的绳索。“很痛苦是不是?”看着张大嘴用力呼吸的的人,他满意的大笑起来。“阿木,拿铁棍来!”松开手,一瞪司允刃的膝后,让他跌坐下来。
啊!
“别把他玩死了,主人还要用他呢?”看着地上颤抖的人,阿木向阿昌发出提醒。
“知道了!”接过递来的铁棒,从没有过的兴奋日渐上升。
被绑的身体开始麻木,苍白的脸色也越见发白。这只是开始吧!
“架住他!”阿昌对阿木发出命令。“好戏开场了!”
撑开司允刃的双腿,一根不算粗的铁棍压紧他的屈膝处,分别用粗绳在两端固定好,再调整好吊管的高度,才停下手来。
“怎么样?这样的姿势还喜欢吗?”阿昌拍拍司允刃的脸。
司允刃咬着牙,瞪视着对方。这就是仇翼的报复吗?即使在他生命完结时,也要让他在耻辱中死去,这就是他的恨,就像五年前他在耻辱中被赶出家门一样。
“他妈的,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清澈的黑眸令阿昌感到急噪。拿起一根小马鞭,抽打着司允刃的身体。此时,阿木脱掉身上的衣物加入阿昌的行列,用手揉捏着司允刃右边的。
‘啊啊啊,啊,喔,啊啊,喔喔喔!!’好痛,全身都在痛。失去自由的身体只能跪在那里。
“叫的那么响很舒服吗?啊?”阿木夺下阿昌手中的鞭子,将手柄塞进司允刃的嘴里,继续捏他的。
‘嗯……唔唔……唔……’司允刃的就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干般地红肿发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只能跪在那里毫无反抗地着。
阿昌盘腿坐在司允刃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怒挺起来的巨物,拿掉司允刃嘴里的马鞭,用手揪住他的头发,硬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开始凝固的血液纠结着丝丝长发,落下斑斑栗目的痕迹。
‘呀呜!’脸已经碰在了那个又热又大的东西上,他的手腕被绳子拉着一阵阵疼痛。与此同时,阿木从后面抓住司允刃的腰,用自己的分身拍打着他的臀部,不断在司允刃的秘穴处乱撞着。阿昌则用指尖掐捏着司允刃的乳滴,一边还摆动着腰部,用自己的巨物撞击着他的脸。
‘啊啊……嗯!嗯……’司允刃感到两根粗大的肉在自己的脸上和臀部上乱碰着,一股狼狈的屈辱不断啮噬着他的心。
司允刃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那么的美丽性感,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全身心地抗拒着,因羞耻而涨红的脸和不停摇摆的酒红色长发,对阿昌和阿木来说这是一种最强烈的诱惑。
阿木忽然嚎叫着猛地将自己的巨物插进了司允刃还没有丝毫准备的秘穴内。
‘啊……’司允刃伴随着下身那种强烈的刺痛,他沙哑地叫了起来,拼命地挣扎着。可自己的臀部被阿木死死地按住,只有两条被铁棍撑开的腿在抖动着。
‘不……啊啊……唔唔――’阿木猛烈地着,每一下都给司允刃带来无限的痛苦和至深的沉沦,浑身颤抖起来。
突然,司允刃呼叫着的嘴里被塞进了另一根巨物!阿昌的双手放开了司允刃的乳滴,抓着他的头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分身插进了他的红唇里。
‘嗯!嗯嗯!嗯……’一根粗大的家伙插进嘴里,司允刃被噎的几乎昏迷过去。他拼命想抬起头,吐出嘴里这个恶心的东西,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他只能在这俩人肆意中品尝身体所带来的快感。
阿昌揪着司允刃的头发,拽着他的头上下运动着,粗大的巨物在他的嘴里抽动起来。
“阿昌,这小子的还真他妈的紧啊!”阿木重新捡器起地上的马鞭,挥打着司允刃的背部。
“喔喔!”阿昌发出一声哀号,抽出自己的分身,点点鲜血滴在地上。“痛死我了。妈的!你敢咬我。”
啪!苍白的脸上落下五根指印,司允刃的嘴角流下了血迹。
愤怒的阿昌推开正在冲刺的阿木,充血的眼睛了不留一点怜惜。
“阿昌!”
“滚开!”阿昌将司允刃仰面按倒在地,牵连着脖子和吊管的绳索已拉制到顶点。
‘咳咳!’司允刃感到自己快无法呼吸。
“贱人!”
阿昌攀上司允刃的身体,伸出舌头粗鲁的着他的顶端,一只手游玩在他的腹部久久不肯离开。
‘啊……嗯嗯……’司允刃从喉间发出呢喃,他情愿象刚才那样被他们强暴,至少他不会有象现在这样有感觉。
“很有感觉吗?”双手来到司允刃的双腿间,把玩着他的勃起。
‘唔!’司允刃的头颓然地仰起,身下的手正慢慢地磨灭他的意志。偶尔,阿昌用力地挤压他的分身,让他发出深深的。“啊!啊啊啊!喔唔……”
另一边空虚的胸部很快得到满足,阿木扣动着指头玩弄着司允刃的,上下在同一时间被侵犯着,这让司允刃开始兴奋起来。
‘啊……呀!唔!唔唔,嗯……’司允刃想抬高腰部,却无奈于身体被压制,分身上圆环的振动越来越强烈。
阿昌打开司允刃屈膝处的捆制,抬高司允刃的腰,将他的幽穴清清楚楚展现在自己眼前,粉褐色的小肉丘正在一吸一放的蠕动着。
“它在邀请我呐!”粗鲁的舌头忽进忽出的寻求着其间的奥秘,抽出手指随后慢慢的进入。
‘啊!啊啊……呜――’新鲜的空气再次被剥夺,硬挺的巨物重新回到司允刃的嘴里。
“阿昌,这小子比他妈的娘们都紧呦!”阿木横跨在司允刃的身上,满脸秽的将自己分身塞进他的嘴里,同时也不忘双手捧住司允刃的腰,将那早已高高的勃起吞入口中。
‘唔……’痛苦随之而来,身下的胀大被紧扣在根部的圆环死死地扣住,湿润的顶端却被不停的挑逗着。
难受、痛苦,可快感则刺激着他的每个神经,早已麻木的双臂被自己的身体抵制在身下,脖子上的绳索发出‘吱吱’的响声,司允刃瞪大着双眼,深潭般的黑眸失去了焦点,涣散的光芒飘向远方……
咻的一声,绳索被割断了。
一团火热的气流飞速而至,恐惧在阿昌和阿木间形成,他们睁着双眼,“救……”还没把话说完,死亡已降临在他们身上,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头重重地摔在地上,重获自由的身体卷曲起来,不断地在颤抖着、抽搐着,司允刃脸上浮现出笑容,虽然神抛弃了他,但现在他相信神还是爱他的,空洞的黑眸里直直地瞪着前方,沙沙的喉咙里多想发出一些好听的话语,可是掀动的嘴唇只是略微地动了动。
“刃!”抚开脸上的发丝,拭去嘴角流下的,火蚀喊着怀里的人儿。
他听不见了,也感觉不到了。
“不!”
〈十〉
木加达拉虽有东区、西泽、北阁之分,但唯一能统领这片土地的只有‘天楼’,它的强大在于它是飘忽的,高高悬挂在蓝天中,昼夜灯火通明,它的存在象征着它的权利和精神,如同一个万能的神灵俯视着地上的生物。
他又回来了,柔顺的黑发散开在脑后,抬头仰望着那座浮城。麻衣包裹在牛仔裤里,村脱出他一双完美的长腿。
“去吧!”瑟怅震开手腕上的龙型扣链,转眼间一条生龙活虎的龙出现在眼前,甩动着尾巴。“虻,好久不见哦!”纵身一跃骑上龙背直冲云霄……
‘天楼’的四周通水,竖立的城墙威不可言。
瑟怅跳下龙背,庞然巨物再次化生于手镯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尽管已经习惯于死心,尽管已经学会了不再渴望任何东西,尽管已经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日子。但是,‘过去’一样在令人隐隐作痛,在胸口,在背端……,即使已经充分认识到应该是这样,但还是无法掩饰心底深处的针扎般的痛楚。即使不去看它们,不去碰触那些他熟悉的东西,痛楚还是依然存在。
“回来也不打招呼吗?”
还是那么不屑,还是那么冷漠。这样的声音无数次在梦里打扰,瑟怅寻着声音的来源向右张望。他就靠着窗沿半坐着,像神明一般的金发,淡灰得几乎透明的眼睛,身旁充满了尚未化去的薄雾,这一切的一切始终如一。
“放了他们!鸺骥”
“这该是应有的态度吗?”跳下窗沿,以极其缓慢的步伐靠近瑟怅。弯曲的睫毛不时的遮住那双梦幻似的眼睛。“为什么要把颜色藏起来呢?我不喜欢!”抚过瑟怅长发,顷刻间耀眼的橙色露了出来。
“你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瑟怅挥开那双比女人还细腻的手。“不要碰我!”
“哈哈!”鸺骥笑着收回手,回转到左侧的吧台前,自顾自地湛了两杯酒。“孥……”
“不许那么叫我!”
“还记得这个吗?”坐在软椅里的鸺骥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包着金边的玻璃器皿中荡漾着海的色彩。“我们第一次的杰作哦!”
“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瑟怅比随都清楚鸺骥的性格,他的残忍如同的美丽一样黑暗。
“不想喝它吗?”鸺骥朝瑟怅招招手,他就是爱看他的脸,尖细的下巴,红润的双唇,微翘的鼻尖,兰色的瞳孔,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久看不厌。“喝了它。”
“你蓄谋这场阴谋的目的不就是逼我回来吗?”瑟怅瞪着鸺骥。“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那又怎样?”细细的品尝了一口杯中美酒,懒散地放下杯子。“只要我高兴。”
“该死的!他们是无辜的!”瑟怅向鸺骥挥出一拳,发出清脆的声响。
细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抹殷红。鸺骥用指尖拭去血迹,放进自己的嘴里起来。“原来血不是甜的。”
“你究竟想要怎样?”瑟怅瞅着鸺骥天使般的脸旁,他越是想将话扯远则代表他又在开始计划另一场游戏。
“孥,喝了它好吗?”鸺骥再次举起酒杯,淡灰的瞳孔里流窜着哀怨的光芒。“从你走后,就不再有人陪我,每天每夜都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喝着我们的创造,想着你。”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像一个被忘记的孩子。瑟怅接过杯子,将琼露吞入胃里。一股辛辣呛得他捂住嘴,蹲在一边。
“现在,孥。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鸺骥带着无害的醉人笑容,夺走了瑟怅最后的知觉……
房间里没有窗户,所以它有点潮湿;没有任何摆设,所以它看来很空旷;唯一能称得上是家具的则是中央的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大床及地上铺着的帆布,周围还有很多挂钩、绳索,以及许多古怪的玩意。
手术台似的大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橙色的发丝被平摆在一旁。兰色的眼睛里诉说着他的愤怒。
“生气了?”鸺骥转开把手走进房间,来到床前。紧身黑色皮装村脱出他细白的肌肤,同时也展露着他结实而完美的体形,手上玩耍着锋利的匕首,沿着瑟怅的身躯,慢慢地将麻衣和牛仔裤划开,使瑟怅身上只留下白色紧绷的性感内裤。
在药物的作用下,瑟怅虽然意志清醒,却丝毫没有反抗能力。“不要碰我!”
当读出瑟怅眼里的鄙视,鸺骥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绳子,默默的将瑟怅的两腕绕到光滑的背部,摆放在背部的中间,用绳子固定好,再绕过颈部来到腋下打上结扣,绳子的另一端则有鸺骥自己握着,残忍的笑意爬上他那张天使般脸孔,用力一抽,瑟怅像断线的风筝跌落在地,发出悲鸣。
“为什么要这么说?”鸺骥用脚践踏着瑟怅的胸肌,让他美丽的脸旁在脚板的挤压下变形。
“啊!”鸺骥像滚雪球一样地让瑟怅在他的脚下来回滚动着。
“为什么要让我生气?”拿起鞭子滑过瑟怅的脸上,然后用力地抽在他的腹肌上头,在用脚趾夹紧他的。
“啊啊啊啊!”失去力量的瑟怅如同废人一样因痛苦不断地翻覆着,张大的嘴里也只有他吐出的喊叫声。
“都是你。”鸺骥移动脚往下踩住瑟怅的腹部。在白色的内裤里藏着瑟怅傲人的秘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痛苦矛盾交织在鸺骥的脸上,而脚下却无情地踩了下去,来回搓揉着。
“唔……啊啊……”瑟怅痛苦地夹起双腿,嘴里发出令人兴奋不已的嚎叫,那是猎人正玩着猎物时的嚎叫,虽然痛苦,但又不至于无法忍受。
在天花板上有一面镜子,瑟怅从里头看见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他看见自己张大嘴在嚎叫、在着,逐渐泛红的肤色和低垂的眼帘,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鸺骥捂住自己的胸口,喘着气。“我会受不了的。”
“变态!”
“是吗?”尖锐的指甲来到瑟怅胸前早已挺立的突起上,残忍的掐刺着,直到它们变得红肿发涨。
“喔!喔喔!”在鸺骥的蹂躏下,瑟怅只能毫无反抗地着。
“换个花样吧!”鸺骥拿起更多的绳子绕过瑟怅的胸膛,在后方打了个总结,并且屈起他结实修长的双腿,用绳子绑住了他的脚踝成交叉状,使他看起来像在做某种瑜珈术。
从旁边拉来了一个挂钩穿过绳子,从后方把瑟怅吊了起来。随着链条的上升,瑟怅的小腹因为绳子的收缩几乎喘不过气。
“呼!嗯!”瑟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晃动。
“很难受吗?”鸺骥拍打着瑟怅结实的小腹,冰凉的手指不断地下滑。
“啊啊啊,啊啊……啊……”伸进瑟怅单薄的内裤中,握住已渐挺立的分身来回揉捏起来。
“杀了我!”瑟怅感受着自己的分身在他柔腻的双手下兴奋起来,那棉花般的触感带给他的是屈辱和疼痛。“啊啊啊,啊”
“不再为他们着想了吗?”鸺骥重新拿起匕首,放在瑟怅的脖子上滑动着,冰冷的触感通过全身,瑟怅不情愿地别开脸。“哼!”
“这样不是很好吗?”鸺骥握着刀下滑,挑动着他的,那淡淡的小丘正在微微地发抖。刀子继续往下滑,来到他的胯下。拉下他的内裤,用刀子一把划开,撕裂的布料应声落地。
当瑟怅绝望地闭上眼睛之即,他被放了下来。
鸺骥稍微替他的四肢松绑,把他抬到另一张台子上。瑟怅的双手被绑在墙上,双脚则腾空吊起分开,让毛发浓密的私处在灯光下一览无疑。
“这里变软了!”沾满润滑剂的手在瑟怅身上恣意游走在瑟怅的私处处来回穿梭,最后如获至宝地握住那痿软的分身。“没关系,很快就会硬起来的。”
鸺骥抓起一根白蜡烛在瑟怅的胸膛上再次敲打起来,然后塞进他的嘴中点燃。一会儿滚烫的蜡油便滴溜在瑟怅的胸膛与小腹,凝结成白色的块体。
“嗯嗯嗯,嗯。”瑟怅发出痛苦的闷哼。
鸺骥拿出涂满润滑剂的傲物模型,毫无预警地顶进瑟怅的,右手则握住他的分身搓揉着。
“唔唔……唔……”瑟怅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后,一根巨大的棒状物体进入体内,前端又不时地传来酥麻。
“忘了吗?”鸺骥站在他双腿间,边把玩着瑟怅的分身,边对着他发问。“还记得这感觉吗?
嘴里的蜡烛依然在滴油,瑟怅已不再感到疼痛,所有的感觉全部聚集到身下的某处。在鸺骥熟练的爱抚下,瑟怅的头颓然地仰起,浸在无边无尽的性爱中。“嗯嗯!嗯……嗯!”
“这是回答吗?我听不清楚哦!”拔掉瑟怅嘴里的蜡烛。“大声点,才听得到呀!”
“啊啊啊,不……喔!喔!啊……”鸺骥继续用力地挤压他的分身,另一只手玩弄着瑟怅中硬物,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左右拨动,时而转动,时而翻搅。
“不,住……手……啊啊,嗯嗯……”鸺骥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此时的瑟怅肌肉紧绷颤抖着,橙色的长发毫无章法的摆动着。“啊!啊……”
“哈哈!”鸺骥仰天大笑着。“不管你怎么逃,永远是我的性奴。”
白色的同时从通红的顶端一波波地喷了出来,落在瑟怅平坦的小腹上,凝结成一潭潭半透明的湖水。
“不!”瑟怅用头拼命地敲击着坚固的墙壁,他恨自己!
“这是事实!”从鸺骥的手掌间缓缓滴下的不是别的,它是滚烫的、是流动的,也是瑟怅不愿看到的。“无论你如何否认,这始终是你自己的东西。”
鸺骥将手中的滚烫收入一个透明的水晶小瓶里,封上封条。“它就是我的见证,你是无法磨灭的。”
“胡说!胡说!”瑟怅发疯似的吼叫着,他不是他的宠物。不管经过多久都不愿承认的事实,就在刚才被彻底地烙下烙印。
心好痛、好苦,有如千根细针,有如万只蚂蚁,一针一针地刺,一口一口地啃嚼,流出一滴滴的血,似无法停止的越滴越多,越滴越快。想哭,却哭不出来,流不出的泪水化为血滴往心尖。
血,红的妖艳,红的邪气,红的触目惊心。它可以象征着胜利,也可以意味着落寞的疼痛。
血不知不觉地散开在晦涩的墙壁上,四处延伸着,潮湿中混合进浓浓的血腥。
“孥?”鸺骥松开束缚着的瑟怅,从手指上传来他厌恶的沾湿感。“可恶!”努力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代表着他的耻辱,使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灼热和存在,清清楚楚地提醒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鸺骥没有理睬瑟怅,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因所在。
“不,我恨你!”即使得到自由,他还是只能靠在墙上。
“你在怪我?”鸺骥脸上露出悲愤。“你有资格吗?”
“……”盯着那张脸,瑟怅无言以对,他不能评判过去,也不能更改历史。
“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卑鄙小人,但对木加达拉来说,我就是王!”鸺骥转过身,背对着瑟怅。“如果你认为在这场游戏中他们都是受害者,那么你就是那个制造伤害的人。”
“不是的!
“是!当然是。”鸺骥突然转过身。“要承认爱我就那么痛苦吗?”
“我不爱你!”瑟怅失控的狂啸起来。
“那为什么要逃走?”
“我……”蓝眸里滴出雾气,化为小溪,布满脸颊。
泪,是无色,但不纯洁。在它晶莹透彻的外表下隐藏着迷惑、欺骗。
泪,是有味,但不清淡。在它幽雅熏陶的鼓舞下悬藏着酸甜、苦辣。
“你在哭吗?”鸺骥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金发闪动着他的温柔。“伤口很痛吗?”
瑟怅摇着头,这样的温柔他要不起。
“对不起!鸺骥贴上瑟怅颤抖的双唇,狂恣的舌在他惊诧的瞬间贪婪地探入其中,放肆地着,撩拨着瑟怅深埋的望。
“唔……嗯嗯……”
鸺骥的舌沿着瑟怅的脸、耳垂、头颈,滑向锁骨。洁白的牙齿在瑟怅的两只胳膊上,留下了两排河邙清晰的齿印
“痛!啊……啊……嗯!不要……”
不去理会瑟怅紧皱的双眉,鸺骥的薄唇来到他的腋下,同时含住他胸前两朵淡淡的蓓蕾,一阵翻搅后,两朵淡淡的蓓蕾立刻转为潮红。
“不要拒绝我,孥!”握住瑟怅身下的分身斗玩着,直到它完全吊头挺立。
“不,啊啊……住手!”
“你要的!”长指毫无预警得潜入瑟怅的内壁,受到刺激的瑟怅开始晕眩,胸前的蓓蕾也变得更加红润动人。“孥……”
“啊……啊……”瑟怅扭动着身体,而稠稠的蜜液却不断地涌出。
“孥,你湿了!”鸺骥抽出手指,嘴边含着笑。
“鸺……”
“嘘!”鸺骥怎会不明白瑟怅的意思,一只充满望的凶器深深地进入瑟怅的内壁根处。
“呀……呃……”当灼热贯穿时,瑟怅卸下了骄傲与防备,随着鸺骥一次又一次的推进而摆动,发出高亢的呐喊……
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呼吸,谁也不想在这一刻打断仅有的和平。然而,时间是无法停止的,世界也不会为此停滞的。
“放了他们!”瑟怅看着鸺骥。“你不该利用他们。”
“不可能!”鸺骥避开瑟怅射来的视线,站了起来。
“为什么?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任何事与物都会有个结果,游戏既然开始运转,就必须要有个结局,这是规矩,你我都无法违背这个定律。”
喀嚓!清脆的响声过后,瑟怅的脖子上被扣进一个黑色皮制的项圈。
“做什么?”从头颈上传来的重量使瑟怅感到不舒服。
“既然要做我的性奴,这又怎么能少呢!”鸺骥牵住项圈另一端的锁链,用力一拉,瑟怅跌到在鸺骥的身旁。“哈哈!哈哈!”
笑声掩盖了眼角的晶莹,也掩盖了他的软弱……
因为有牵系,所以有怜惜;因为怀衷曲,所以生愁绪。情成痴,意深浓,所以邂逅成定相共成注,爱怨痴慕皆为偿情……
也许生来不该有情,即便到死也不想有任何牵扯,这样的心态或者可以代表火蚀此刻的心情,他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环境,忘却了所有,只一味地守着刃。他有恨,有痛,有理不完的一切。
“把他交给我!”紫堇一路上紧随着火蚀,他目睹了火蚀的爱与伤。
“走开!”喉咙已变得沙哑不堪,充血的瞳孔里混殚一片。
“虽然你是火神之子,但你还是人。”紫堇挡开双臂。“这样下去你怎么救他?”
“死了的人还能……”火蚀一把抓住紫堇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不,我不能说。”
“和我有关?”
“你是大家的希望!”
“没有刃,我什么都不是。”松开的手自然的垂在一旁。“我知道风的意思,但是……”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
“我不要过去,只有现在是真实的,只有将来才是需努力的。”
这就是伤到深处方能体会到的。“风曾说过,司允刃的生命牵系在那个晶片上,司捷瞳创造的圆环只是用来加速晶片的运转而已。”
“怎么可能?”火蚀不可置信地瞪着紫堇。“这是什么意思?”
“司允刃曾是个孤儿,为唯一的弟弟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六年前被人从‘地谷’带走,司捷瞳设计的晶片是用来控制他的生命体。”
“只要毁了那块晶片及那个圆环,对不对?”
“失去晶片的司允刃就会回到原点,一个没有灵魂的人那跟死人没什么区别?”紫堇飘渺的诉说着,这种残忍他不想做、不想说。“他彻底会忘记你。”
“那样的他至少还活着。”虽然瞳孔还是那样的混殚,但从那里射透出的光芒,却是一丝丝的坚定不屈,他的决定与他的生命紧紧相连。
紫堇了然地步出门外,这一刻他已失去说服的理由和信念。
“刃!”火蚀轻唤着司允刃的名字,不管对方是否听见,他就这样呼唤着。
手掌间燃起一团火,亮的耀眼、亮的灿烂。渐渐地,火燃烧在火蚀的周围,裹住他全身。烟灰的发丝也随之变长,尖细的耳朵倒竖在脑后,坚硬的指甲撕裂司允刃的衣服,同时封住他周身闭门,最后来到他雪白的胸前迟疑。
“刃,吾爱!”一颗泪滴在上面,很快在火的张狂下消失。
咻!长甲直接戳穿心脏,发出‘叮’的清脆声。薄薄的晶片镶嵌在心脏上,透明的可以看清下面的每根神经、每条血管。无形的手掌覆在晶片上,他不知道有多大的把握,但至少他知道风不会骗他。
“哼!哈哈!”蓝光一闪,石木纷飞,瞬间瓦解了所有的完整。“火神之子,受死吧!”蓝光再现,冰焰直袭火蚀。
“不要!”身型掠过带来片片紫气,紫堇在火蚀周围布下结界。
“什么时候水晶族也开始管起别人的闲事了?”司仇翼双手抱臂站在空地上,狭长的细眼阴栗的审视着紫堇。
“你不能杀他们!”紫堇挥动手中的杖铃,紫雾重重地将他们包围。“保护他是我的职责。”
“愚蠢!”司仇翼暴喝一声,单手长驱紫堇的胸口。
“唔!”紫堇胸口裂开一道口子,深可见白骨。
司仇翼仍然站在原地,似乎从没离开过。“滚开!”
“除非我死。”
紫堇再次挥动杖铃,只可惜他再也无法收不到任何回响,紫眸睁得大大的,眉心插着冰焰。“成全你!”用力一推,紫堇直直地躺了下去。又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天上又将多出一颗流星。*
“火蚀,现在轮到你了。”司仇翼一步一步向前移动,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我才是火焰之子!”双掌合十劈向火蚀。
“唔嗯……”一口鲜血从火蚀嘴里喷洒出来,苍白的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然而他的手始终紧贴在司允刃的心脏上。他明白如果不伤害到刃而要那掉这块晶片的话,必须得用他的全部神力去融化它,这样做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当然知道,也了解风与刹为什么要那么百般阻扰,可是……
“哈哈!真是感人啊!”司仇翼立在火蚀面前。“怎么不还手呢?这杂种留着也是废物一个!”
火蚀抬起头,那双宛如野兽般,那么激烈、强悍、又美丽的瞳孔里放射着仇恨与藐视,随即他低下头不再去看司仇翼。
“该死的!”没有人可以将他当作透明人,没有人可以漠视他的存在。
鲜血再次从火蚀的口中洒出,浓得发粘,红的发惧。
一滴、两滴、三滴……好烫,好疼。细细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很快它又恢复了原状。刚刚的是血吗?谁的?那么热,那么痛,为什么我会看不见?有人在说话吗?是谁?我,我是谁?啊……我是谁?不安、绝望如波涛般袭来,他感到体内某个东西已开始枯萎死去。
“嗯……”迷梦的双眼,颤动的嘴唇,似有若无的鼓动声从司允刃的身上传来。
“刃?”火蚀撤去余力,靠着仅剩的气力拂去沾在司允刃脸上的发丝。“你能醒来真好!”
“谁?”原本深如黑潭的双眸,此时早已当然无存了。
“真的不记得我了,呵呵!”老天啊!火蚀的心都要碎了,他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被扭得好痛!那双眼、那双手、那声音、那嘴唇都不再属于他。想要你的体温,想要你的呼吸,想要对你说我有多爱你。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膝里,流不出的眼泪,哭不出的声音,全部葬在这片黄土间。
“死人终究是个死人,再怎么救也不过是个离死不远的人而已。”司仇翼从地上拎起火蚀,可惜的是他并没找到他所希望看到的东西。那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有着常人的呆滞。“怎么会这样?”那双曾被世人惧怕的赤瞳呢!
“失去力量的火焰之子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现在的火蚀只是个凡人。”司捷瞳出现在司仇翼的身后,他知道他不该离开东区,但是那颗替他担心的心驱使他来到这。“我们回去好吗?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威胁了。”
“不!”几仅疯狂边缘的司仇翼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唤起冰焰,冻得伤人的温度迫使司捷瞳无法靠近。“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
“啊……”凄惨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火蚀在地上翻滚,被割裂的四肢不断涌出血水来。“你要……杀……唔嗯……杀我……就快点动手。”
“没那么容易,火蚀我要你生不如死!哈哈!”
“你想做什么?放开刃!”
“这么美丽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没有瞳的设计,这玩物将会更真实对吗?瞳。”对着火蚀,司仇翼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司允刃的身上游走。
“不要。”
“不要吗?我看他很乐在其中呐!”司仇翼曲起司允刃的膝盖邪恶地探进两腿中。“你看我只是轻轻一碰,他的这里就硬起来喽!”
“住手,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你吗?手脚都断了,怎么玩啊!哼!”握住司允刃勃起的顶端,来回地戳揉着。
“啊,啊啊……”
“好动听的声音,再叫响一点。”勾起一根手指插入司允刃的中,肆意地掏挖着里面的汁液。
“喔,喔……啊……唔啊,啊……”
“住手!住手!”躺在地上的火蚀无能为力地看着、听着、叫着,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能做。这种痛苦正一点一点消磨了他意志和自尊。
“你要我停下吗?”对着身下的司允刃,司仇翼把弄着他突起的。“要吗?”
体内的手指无法填满他身体上的空虚,高高抬起臀部引任着司仇翼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啊,啊……”
“哈哈!”司仇翼回首对着在地上挣扎的火蚀,眼角的恨意加深了。“听见没有,这么的声音!”曲起第二根手指残忍地插了进去,顺手拉过司允刃的手覆上他自己的分身。“摸给我们看。”
“呀,呀唔!”司允刃微微立起要,双手在自己的分身上滑动,同时也夹紧了下面幽穴,唇齿间溢溜出愉悦的。
“哼!不敢看吗?”突然,司仇翼抽出手指,放进身后的火蚀嘴里。“味道怎么样?”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嘴里的咸涩是熟悉的,只是火蚀不明白原因。
“为什么?像你这种生下来就有神力和无限权利的人怎会了解呢?”司仇翼一脚踩在火蚀的脸上。“我就是要你们痛苦,这样我就会很开心,哼哼!”
“这就是你可笑的理由吗?”被扭曲的脸令他说起话来很困难。“太可怜了!”
“可恶!”司仇翼向火蚀挥出拳头,它们象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只有我才是火焰之子。”
“翼,够了!你会杀了他的。”司捷瞳上前拦住举在半空的拳头。
“滚开!”司仇翼甩开司捷瞳,充血的眼睛里述说着他的疯狂,抓起地上的沙石残酷地按入那血流如注的伤口里。“很痛是吧!”
火蚀皱起眉头,身上的痛楚几乎蔓延到他整个心志,看着那还在晃动的身体,他更是无能为力。“刃!”
“过来!”司仇翼嘴角含着冷冷的笑意,充着司允刃勾勾小指,狭长的细眼里充满了恶毒。
被汗湿的长发贴在的肌肤上,纤长的双腿缓缓地移动着,他是曼妙的。虽然没有女人那么轻盈,但却是动人的、妖艳的。
司允刃越过挡在他面前的司仇翼,横跨在火蚀的身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冰凉的手指麻木地拉下拉练,将他的滚烫包入掌中。
“不要……”感受到下面传来的凉意,火蚀叫了出来。这是刃的手,好凉好冷。第一次尝试到刃嘴里的温暖,快意很快爬上他的心头。“刃,停下,求你,不……啊……”
“很舒服吧!”司仇翼一手抓起火蚀的头发,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而另一只手已幻化成冰焰慢慢靠向火蚀的咽喉。“下地狱吧!”
没有声音,没有哭泣,也没有喊叫,柔软的身体平倒着。谁都没有会想到就在冰焰快要刺穿火蚀咽喉的刹那间,司允刃却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下来。无情的兰色火焰刺透了司允刃的心脏,一滴泪偷偷的滑落,隐入发丝里。第二滴泪只是含在眼眶里,湿湿的凝视着火蚀。
“刃?!”
“不,让我就这样看着你,把你永远记在心里,我不要再忘记了!”冰焰在司允刃的体内开始融化,身体渐渐僵硬起来。“我……我真……的好……好爱……你,蚀!对……不……起……”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刃,风的味道好清新,我们回家喽,我带你去看雪,现在不会在有人打扰我们,不会再有人分开我们了。”
理了理他凌乱的发丝,背起司允刃向北走去,他要带他回北阁,他要带他回家。“啊!”还没站稳身体跌倒在地上,背上的人顺势歪倒在一旁。“刃?有没有摔疼啊?算了,还是我抱你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摔疼了。”
血从火蚀的四肢向外流出,现在的他和一个常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不如常人,疼痛对他来说已转化为使他撑下去的动力。他好想就这样死掉,至少他可以不用负担这种死别的痛苦,失去那么多到头来他还是一无所有,他还是无法挽回命运。为什么要他承受这种痛苦呢!
“火焰之子!”背后传来撕声力竭的吼声。“我杀了你的爱人,你不想报仇吗?你这个懦夫!”冰焰带着蓝光和骇人的冰冷射向火蚀。
“不可以!”一条黑影飞向冰焰,可惜的是他就如飞蛾扑火般枉送性命。
“白痴!”司仇翼接住司捷瞳,对着瑟瑟颤抖的人怒喊。“为什么这么做?”
“翼!我不要你再错下去。当初大哥带你回来时,你洋溢着笑容的脸是那么的阳光,我好想再看一次,只……可惜……”
“瞳,瞳!不要死!”手拍打着司捷瞳的脸颊,他要他醒来。然而歪斜的脸再也不会有笑容,再也不会说话。“为什么?”
“哈哈!”天空中传来朗朗笑声。“游戏结束了!”
“是你!”眼里没有眼泪,但是此刻的司仇翼却是最有人性的。
“很惊讶吗?”金发在风中飞舞,身后是万丈的深渊。“你们只是我手里的玩具而已。”
“你这魔鬼!”
“我吗?哈哈!”鸺骥大笑起来。“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大哥,有徒手杀了爱你的情人,和这些相比,我可是仁慈多了!”
“你说什么?什么大哥?难道……”
“不错,司允刃正是你的大哥。当初为了可以将你从病魔手中救出,不惜将自己灵魂买给恶魔,可惜啊!”
“不,不可能。”
“不然这世上怎会有你们如此相象的人呢!”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司仇翼发狂的抓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痛好痛,得知一切的他已陷入茫然的虚幻中,他无法承受这一切。摊开双手,看见鲜血不断从自己的手里涌出,仿佛在指责他是个恶魔。“不要,不要!”他不断的戳着双手,可是血还是不断的冒出,慢慢的身上也开始流出血水。“不,不!”司仇翼大叫着,恐惧如形随影的跟着他,压迫着他,将他逼入疯狂的边缘,陷入自己编制的虚象里,他真的疯了!
对着发疯离去的司仇翼,鸺骥并没有动手,只是牵动着手中的铁链,将脚边的人拉了起来并拥入怀里。“孥,看见了吗?都结束喽,不会再有人防碍我们了。”
“司允刃是司仇翼的大哥,你早知道了?”瑟怅注视着鸺骥。
“是的!”
“你就是那个专收灵魂的恶魔?”
“没错!”
“呵呵!”瑟怅摇晃着头颅,他心寒的不能言语。“鸺,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你在怪我吗?”收紧铁链,将瑟怅拉进自己。
“所以不惜伤害我的朋友!”
“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可以了。”
“你爱我?哈哈!那么我又如何去面对那些无辜的人呢?”
“那不关我的事!”
“鸺,你懂爱吗?”瑟怅双手环住鸺骥的脖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可是我不能对不起我的朋友,焰说的对,我不该来找你,那样我就不会再痛苦,可是我还是那么的爱你,对不起!”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鸺骥的嘴唇上。“我爱你!”突然,瑟怅猛地推开鸺骥,跳入身后的悬崖中。
“孥!”鸺骥想要抓住瑟怅的手已经太迟了,他做错了吗?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没有雨,也没有泪,他只能俯视着底下的深渊。嘴唇上还有瑟怅的温度,不自觉的覆盖上自己的嘴唇。鸺骥站了起来,漂亮的唇角拉开一条美丽的弧度。“孥,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的。”
悬崖的边上已没有人影,它又恢复了平静。
奴欲 456
4
木加拉达坐落在东半球的一个孤岛上,靠着岛上特有的物资矿产令这座岛变的相当富有,成为一个非常先进的国家。
由于地壳的变化把沙木加拉达切割成东区,北阁和西泽三大板块,围绕着这个强大的国家,如同一个天然的保护伞。
其中以北阁的势力最为神秘。它位于沙木加拉达的最北边,.这里是山峦重叠,四面为崖的一个极冷之地。
远处隐约中有着一团灰影在向前移动,速度快的惊人,它所到之处滴落下触目惊心的鲜红,引来了狼群,瞬间空旷的天际响起狼嚎!
“影,去叫风!”黑影继续向前奔驰,回头对着狼群吼叫。
喔――狼群加快速度挡在黑影面前。
“你在干什么?”黑影停住身形,手里滴着鲜血。
一头白狼步出狼群,眼里闪着森冷的红光,前蹄踏着雪地,嘴里发出呜咽声。
“我没事,带风过来!”烟灰色的头发吹乱在风中,夹杂在其中的蓝紫色如同燃烧的火苗。
白狼在原地来回绕着圈子,却始终不肯让路。
“影,叫他们让开,不然别怪我下重手杀它们!”黑影腾出一只手,嘴里默念着。一团火球在他手中凝聚,狼群开始向后退缩,但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死的。”
白狼紧紧瞅住黑影,随后一声长啸带着狼群冲往另一个方向。
黑影不敢停留,再次展开身形向前掠去。留下还在发热发烫的血迹,浓浓的与冰融为一体。
进入山区才算真正进入北阁的势力范围。翻过陡峭的山颠,淌过结冰的溪流,黑影站立在湖边注视着怀中的人跃入湖中,溅起点点水花,久久不能退去。原来这令人心动的湖泊,只是进入北阁内部中心的一道屏障而已。
回来了,黑影嘘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疲惫,双臂的伤痛因他的松懈感染了全身,虚脱地滑入在地,耳盼听着那零乱的脚步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守侯是安静的,等待是焦急的。然而时间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得太慢,它只是忘我地发出规则的声响。
滴答!滴答!从半透明的玻璃房中悠悠传出。
“唔……唔……”司允刃从痛苦的折磨中醒来,插在下身的异物本分地做着它的工作,他感到自己的分身正因为本能的反映在逐渐胀大。“嗯……”
“你还是那么吵啊!”一道黑影悄声伫立在司允刃的面前,外界的光线遮盖了他的脸。
“呜……喔……”司允刃想站起来,从黑影进来的同时他就猜出他是谁,因为没有人会有像他那样的发色,只是他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了。
“你想去哪?”低沉的嗓音中流露出他的怨怼,一双孤寂的眼眸了燃烧着熊熊的怒焰,一头零乱的灰发中依然夹杂着蓝紫色的发丝,把他精悍的五官衬托的更为冷澈与自傲。
司允刃不敢去看他的脸,可得不到解放的痛苦却让他无法自制,留连在唇齿间。
“你在诱惑我吗?”火蚀压下自己沉重的身体,强烈的烟草味冲塞着司允刃的鼻腔,一只手伸入薄被中,寻找着他爱的根源。指尖的触动令司允刃抽搐起来,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他胀红的脸,火蚀像似得到鼓舞般,将自己的手指伸向他日夜思念的。
冰冷的硬物吓退了他的手指。他站起身,掀开薄被。“该死!”火蚀低咒一声,大手覆盖在司允刃的股间,用力一抽,将那冰冷的异物抽了出来。“他竟然这样对你,这个混蛋。”
司允刃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艰难地咽着口水,的身躯在床上瑟瑟发抖,受伤的泪水沾湿了洁白的床单。
“对不起!”火蚀将司允刃搂进怀里,却被他僵硬的手挡开。“刃?”
司允刃依然拒绝火蚀伸来的手,他无声的将脸转向一边,不去注视火蚀那懊悔的脸。
“我明白了,这里有你需要的一切。”吐出的话语沉痛如悲鸣一般,双眸已染上氤氲的情,却又不得不将满心的潮压入心底,硬是扑灭早已狂烧的火。火蚀站起身决然地离开房间。
司允刃咬紧牙,不去尝试火蚀残留在唇瓣上的味道,又一次他将他推拒在门外。他就这样卷曲在床上,动也不动。有多久了?也许久得都忘了时间还在运行吧!
深山中的气候不是人所能猜测的,前不久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过一会也许就会成为大雪纷飞的冬季。
夜黑了,突来的雨势变大了,原本奚落的小雨滴,竟在刹那间转为惊人的大雨,肆虐地鞭挞着寂静的夜,扰乱了平静的湖面。
耳盼的风声在低吟,仿佛远处婴耳的嘤嘤哭泣声。司允刃穿着宽大的衣物穿梭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寻找着出路,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
“啊……爷,你好棒……再来……再深点……”妖娆的叫喊声划破天际。
推开虚掩的门,两具的身体交缠在床上,女性成熟的果实在男性的爱抚下如同盛开的玫瑰。司允刃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膛,发出难耐的。
轻微的声响立即引来男人的注意。
“谁?”火蚀抽离身体,披上外衣。
“……”司允刃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五年了,任何事都可以改变,更何况像火蚀这样的人呢?穿过一道道回廊,推开一扇扇门,像似一条走不完的路,望不见尽头。他就这样无目的跑着直到精疲力竭为止。
“真的是你。”只是一眼,火蚀完全肯定是他。“为什么要逃?”
‘放开。’司允刃在火蚀的怀中挣扎,他讨厌还残留在火蚀身上的香水味。想大声的诉说他的不满,然而,干枯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别动。”火蚀将司允刃压在身下,感受着俩人之间的摩擦,暗暗地发出低吼。
‘我……’司允刃张着嘴,扭动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该死!”火蚀低咒一声,毫不留情的将舌头直接入侵司允刃口中,粗暴贪婪地翻绞,仿佛一只久未进食的野兽,恣意的掠取其中的甜美。一只手迫不及待地罩上他平坦的胸膛,“这个不需要了。”他霸道地摘下圆环丢在一边,继续逗弄司允刃胸前的突起,直到它变得坚挺绽放后,才甘心放过它。
接着,他移开在司允刃唇上的嘴来到另一边的突起,张大嘴将它含入自己的口里,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尽情地着。
火蚀伸出手来到他隐秘的私处,隔着裤裆忘情地搓揉他的勃起,直到感觉他在自己手下狂颤不止,他才满意的发出邪笑,拉下拉链,褪去他身上缠人的衣物,并伸出邪佞的手指插入微湿的,另一只手抚上他分身的顶端。
“唔……”司允刃整个人仿若置身火海中,亢奋不已。
“喜欢吗?”火蚀稳稳地按住司允刃的双腿,以唇代手占据那已溢满蜜汁的穴径,恣意妄为的戳刺。
“啊……啊……”这种感觉是那么刺激又舒服,过多的欢愉聚集在下腹,仿佛要爆炸似的,司允刃承受不住的弓起身子,同时也感觉到套在根部的环在不断收缩。
“嗯……啊……”好难受,好痛苦,却又无助地想得到火蚀的碰触,难以宣泄的流令他发狂地扭动腰枝,不断出声。
火蚀抽出沾满蜜汁的手指,看着他被情染红的双颊,再也无法克制涨得发疼的男性望,于是低吼一声,将早已亢奋的坚硬奋力挺入他体内,浑然忘我地冲刺起来。
“啊……啊……嗯,嗯……”一波波快感涌上来,体内的流在火蚀超速抽送下使他浑身颤抖起来。
膨胀的下身在火蚀搓揉下达到极限。‘不要了,不……要了……停……停下……’司允刃在心底哭喊着,‘让我射!’
痛苦的折磨与甜美的快感使司允刃彻底掉入崩溃的深渊,他再也感觉不到火蚀的威猛与硕大,也感受不到自己身体带来的痛感,如一条刚死的鱼,不时的翻动着,抽搐着。
5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火蚀深痛地闭上眼,仿佛是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般。“如果不发生性行为呢?”他睁开眼,希望有一线生机。
“司捷瞳设计的东西与常规不同,有时连他自己都没有破解的方法。”瑟怅抱起脚边的短尾兔,清理着它身上的毛发。“小刃身上的控制环有着定时启动的程序,即使你不碰他,他一样会受到折磨,直到他死去。不过,如果你同意,我可以为他……”
“不。”
双方突然沉默下来,这沉默显得很奇怪、很深沉,而且沉默得那么久!
火蚀倚在窗边,无论窗外色彩多么艳丽鲜明,可在他眼里都是一种颜色,没有什么区别。“风,告诉我,五年前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焰,追忆过去是没有意义的。”
“第一次见到刃时,就被他的深深悲哀吸引。我不是Gay,却时刻留恋他的身体。我真后悔那次没杀掉那个混蛋,当时我只想到那样做,刃一定会伤心,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瑟怅知道自己无言以对,毕竟火蚀的矛盾思绪在挣扎中疲乏地进入他隐隐浮动的内心深处,不是任何人可以去说服的。现在的火蚀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耐心的听众。
“五年前离开他,不是我自愿的。当凝视着他眼里绝望的恐惧时,我能做什么?五年来,我回到这,逼自己承认是个神的事实,不断重建扩大这里的领土,像头野兽般随处纵,为了什么?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火蚀用头顶着窗框,从不在人前表露脆弱的他,此刻尽无助的不知所措。“我是神,一个可以掌控全世界火种的神,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瑟怅放下手中的宠物,无声无息的从背后圈住火蚀,给予他最大的安慰。
“风,为什么它们连他的声音都要夺走呢?为什么?”谁说男人不会哭泣,只要是人都会有感情,即使是坚强的火蚀也有他说不出的痛苦,一旦找到熟悉可靠的肩膀,积压许久的泪也有溃堤的时候。“风,我该怎么办?”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是那么的彷徨不安。
“焰,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司允刃的声带并没有损坏,不能发声的原因应该在他身上,给彼此一点时间。”
瑟怅的话没有减去火蚀心中的痛,但提醒了他。沉静在悲哀中的他,并非失去冷静的头脑。他抬起头,未干的双眸中透着疑问。“风,你有事瞒我。”
“没有。”放开火蚀,走向房间的另一边,为自己斟杯红酒。“怎么这么问?”
“你太认真了。”从哀伤中苏醒的火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危险。点上烟,烟雾中的他有点不那么真实。“和我有关?难道……”一把楸住瑟怅的衣领。“你有方法就刃,对不对?”
不用回答,从瑟怅的表情上就可以找到答案。“为什么说谎?你应该知道刃对我的重要性,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火蚀愤怒地推倒瑟怅。“快说,别挑战我的怒气。”
瑟怅当然清楚盛怒中的火蚀有多可怕,但是他能让北阁陷于危机中吗?虽然北阁是火蚀独立重振起来,这期间的艰辛是非人所能体验的。他能看着他自己亲手毁掉吗?看着无辜的人尚生吗?“焰,如果要你在北阁和小刃中选择,你会怎么做?”
“什么意思?”从没见过瑟怅对一件事这么认真过。“我只想救刃,与北阁何关?”
“你先回答我。”失去笑脸的瑟怅叫人不寒而栗。
“该死的!你非要每次这样挑战我的怒气和耐心吗?”
“救小刃的办法只有一个。”瑟怅盯着火蚀的脸,一字一字的讲出了答案。“你――的――命。”"就这么简单吗?容易。”火蚀随手拿起笔筒中的拆信刀,扎入自己的心脏。
嘶!刀被弹珠打歪,斜斜地插入一旁的书橱上。“影!你敢对我出手。”
“我只是靠本能做事。”影收回弹珠,瞬间化为一匹巨大而漂亮的白狼穿窗而去。
瑟怅取回拆信刀。“焰,你令我失望。”
“是吗?”火蚀凝视着影远去的身影。“你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那你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却无法碰触时的感受吗?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在痛苦折磨中慢慢死去的滋味吗?它很苦。”
“但是你也不能为此放弃生命啊!北阁可是你一手重建起来的。”
“刃死了,我还留着这些有什么用。”
“虽然,我不了解你说的爱是什么,不过我知道一定会有办法,相信我。”
“可是,小刃……”
“我无法解开司捷瞳设下的程序,至少能控制它发作的时间。”
“谢谢!”
房间里的空气那么混浊,没有一丝流动的迹象,沉积不动的味道,在空气中沉淀,压抑着司允刃的身心,而他的忧愁也是显而易见的。湖底的世界是美丽新奇的,而在湖底看外面的天空更是一种奢侈。然而他牵挂的人却离他好远好远。不知思怎么样了,叔叔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焦虑的情绪占满了他的心头。
“如果你想去救她,就跟我走。”冰冷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司允刃打开门找寻着声音的来源,一头巨大的白狼正用阴森的目光盯着他。“上来,我带你出去。”
司允刃摇着头,他不能就这样走掉,他不要就这样离开火蚀。
“既然决定了为什么还要见焰呢?奇怪的人类。”影读着司允刃脑波。“听着,你的存在只会伤害到焰。如果你爱他,就走得越远越好,不然,我就杀了你。”没有留恋没有妥协,白狼蹿入茂密的树丛消失。
“焰是他的救命恩人。”司允刃回过头,一张熟悉的恋给他孤独的心增添一丝暖意。瑟怅拉住司允刃的手,在一根斜倒在地的树干上坐下。“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也许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地球是美丽的星球,在这之前,在人类还没有撩开宇宙厚厚面纱时,太阳和月亮的神力支配着每个藐小人类的性格和命运。
二十五年前,出生了一个男婴。他的平凡却为贫困的村子带来希望和灾难。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飞走,男孩逐渐长大。无暇的面容时而会出现不明的伤痕,瘦弱的身体常常依偎在一个疯女人的怀中瑟瑟发抖,承接着她咸咸的泪水。
“妈,妈。”男孩抱着暂时清醒的母亲,瞪大的双眼却流不出一滴泪。“妈,我是妖怪吗?”
“不,不是。你是妈的宝贝!”怎么能说呢?为了这个秘密她已经失去太多了,也承受了太多,何须再增加一个人进来,接受这悲剧的命运呢!
“那为什么我的样子和你们不一样?”两种不同颜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如果这只是颜色的话,那并没有什么希奇,可那是一个人的瞳孔就另当别论了。
“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啊!”女人抚摸着孩子的头发。“蚀儿,记住哦!你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无论做什么都不可以放弃生命,你要留着它去保护你要保护的人,知道吗?一定要记住。”温柔的注视着儿子的双瞳,黄色的、红色的,那是火的颜色,是你的命运!
“知道了!”
“好,去玩吧!”
“嗯!”男孩离开母亲的怀抱,奔驰在茫茫雪地上,灰色的短发在风中漂浮,蓝紫色的碎发在其中跳跃。
他应该是快乐的,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孩子去背负如此重大的使命呢!上天啊!为什么如此不公平呢!女人两眼直直注视着远方,发出奇异的笑声。她疯了!
白茫茫的雪覆盖了山脉的每一寸土地。银色的世界让人暂时忘却了世间的丑恶,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正如这片美丽的雪景般洁白纯真。正如雪地上奔驰的男孩,红朴朴的脸上闪着耀眼的光芒。突然他停下了,被眼前的景象骇住了,成群的野狼倒卧在雪地上失去了呼吸,红色的血液相凝在一起,残酷地释放着它独特的美丽。
这是怎么了?男孩站立在如同屠宰场般的雪地中,这里不再有纯洁,不再有美丽,有的是残忍与不仁。
“呜……”远处蹒跚地奔来一只小狼,白色的皮毛的抖动着,左边的前腿正不断地滴血。
“抓住它,要活的。”狂奔的马蹄声震动整座山头。
男孩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直与外界保持距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外族人前来捕杀狼群呢?甚至连幼狼都不肯放过呢?
小白狼跑过男孩身旁发出呜鸣声,绝望的眼里充满对人类的憎恨和仇视。
“让开,小鬼。”一群手持枪械的人骑马围剿过来,赤红的双眼如同来自地狱的厉鬼。“看你还能跑多远。”
“唔……”小白狼歪斜着身子竟靠右腿来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吞吐着舌头准备做最后一搏。
“受死吧!”
“等一下。”男孩张开双手,挡在小白狼面前。“放了它吧!”
“小鬼,少罗嗦!如果今天放了这只怪物的话,将来会有更多的伤害出现。”冰冷的枪管瞄准男孩深厚的白狼。“你再不让开可别怪我们的枪不长眼睛。”
“不!”
枪响了。划破天空也震碎男孩的心,殷殷的鲜血再次染红了这片洁白的土地。小白狼倒在雪地上不停地抽搐着,痛苦很快地传染到一旁男孩的身上。他抱起它,泪水无法控制地落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它活该倒霉。”
“太过分了。”男孩收紧双臂怒视着眼前的这群人,从没有过的愤恨在胸前凝聚。好热!好象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又好象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体内般痛苦。
“啊…………”
恐怖的叫喊传出天际,但是即将发生的事已不是天所能挽回的。死亡的氛围慢慢靠拢在四周,过高的温度将脚下的雪逐渐融化,滚烫的气流穿梭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体内。男孩置身在一个大火球中,汹汹烈火在风中燃烧。
“上帝,那是‘焰之魂’啊!”
“抓住他。我们要发财了!”
“可是……”
“怕什么。乘他还没完全觉醒之前先抓住他再说。”
“哈哈!”男孩开始旋转起自己的身体,顿时如同一条火龙腾飞向前直冲无人能挡。一眨眼之间活的生命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它就像一条狂龙寻找着生命的迹象,然后将他们毁坏。所以它是可怕的,但也是耀眼的。而它的光彩在整个山谷变为焦碳的同时坠落在另一边,还给大自然一片安静!
大地恢复了原有的寂静,只是留下的却再也无法复原,也正是从这刻起北阁真正的被人给遗忘了。
天空中下起了雪花,纷纷冉冉降在了地上结起厚厚的积雪,像是个帮凶在掩盖所有的罪证。男孩无助的垂手站立,这都是他做的吗?是他毁了村庄还杀了人,难道他真的是妖怪吗?
“主人。”在这场灾难中会有生命的存活下来是个奇迹,暗中缓缓步出一抹矮小的黑影。男孩木然地看着对方,眼里没有惊异。“我们狼族世代守侯在此就是等待主人的重生。恭喜主人!”
“主人?你在说我吗?”
“您是火神之子,掌控这个世界的火种,我们狼族随时听候主人的吩咐。”
“不,不是!我叫火蚀。”男孩喃喃的陈诉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懂。”他继续在飘雪的天空下往前走。他已没有家了,是他用自己的手毁了家园,杀了那些和他一起生活的人。突然男孩停下了脚步。“不要跟着我,看在我为救过你的分上不要再跟着我。”
这次小白狼没有再跟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不过远处瘦小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它那只是个孩子,要他一下子承受这么多实在太难;同时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让它无法再向前迈一步,灼热的鲜血还在不断向外溢出,圆睁的双眼默默的滚动着,有那么一刻冷酷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在我心中你将是我白狼一生的主人。”一刻坚定的心埋藏在雪地中,如同冬眠的动物般白狼进入漫长的沉睡。它需要为自己治疗,同样也为它的神创造了时间去消化他的不同命运……
在这世上每逃诩会有事发生,但也会意外的消失,一切都结束,一切也都将重新开始,天依然是蓝的,草依然是绿的,漫洒的阳光依然如同暖盒,但对他来说却不再是一样的意义。
火蚀靠坐在窗台上弯曲一条腿,一手抓着尚未喝光的酒瓶,嘴上叼着烟,眺目远望着北方。十年了!一走就是十年。窗外的夜色像铅一般的沉重,死寂而黑暗的大地仿佛已被它压得发不出半点声息。相等的他也被那样的错误压得喘不过气,至始至今他依然不愿承认自己是火神之子,就如白狼依然不肯放弃追随他成为影子的事实一样,他真的感到厌倦了,跳下窗台徘徊在潮湿阴暗的小巷中……
“十年来,他就象现在这样寄居在东区的最地层,用自己的拳头打出属于他的一片天空。在这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特殊的发色,人们不再叫他的名字,‘焰’成为他的象征。因为他是火暴冷血的,也因为在他如火一般的闪光背后,一个强大但从不见人的影子紧紧跟随在身旁。那时的火蚀是玩世不恭的。直到在一个夜晚捡回了一个人后,他变了。变的更为暴躁,却有了属于人的人性,在他的字典之中有了温柔的注解。不过,烟火是短暂的就象是昙花一现般得不到支持。为了那个人不陷入他的痛苦中,他运用他的禁忌消失在世界中。孤独的他企图使自己永远沉眠在其中,但是那份骇人的感情不得不让他再度回来,因为他无法不去注视那份爱,无法丢下那个不爱他的人。即使只得到那个人的身体也无所谓,即使被那个人厌恶和憎恨也没关系。他就是爱上了那个男人,他就是这样单纯的爱了。他用整个心在爱他。爱得可以不要生命,爱得可以放弃身为火神之子的重大使命。”瑟怅站起身,蹲在司允刃的面前。“看着我,告诉我,你爱他吗?”
司允刃拼命的点着头,他爱他啊!五年前那场以外的见面就已经牵动命运的转轮,已经被放弃过的,还能找回来吗?
“焰,他很脆弱。为你他成为他使命的奴隶,现在又为了救你,要辜负这个世界成为一个背叛者,你愿意他这样吗?”司允刃摇着头,从没想过火蚀是个那么复杂的人或是神,也许正是彼此的相似才会接近吧!
“舍得吗?”司允刃又摇头,他很难选择。
“影,明天会来带你离开。五年了,你们都已经长大,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任何决定都联系着你们彼此的命运。”一阵风吹过,瑟怅消失在风中。正如他的名字般,来无踪,去无影。
大地散发着一股闷人的酷热,远方却有一片乌云在徐徐飘扬,似是下雨的前兆。
这是一场雨……
夜幕已经低垂,想不到这场萧萧的雨,会是如此连绵不绝,犹在滴答滴答地下个不停。
本来是酷热的日子,顿时变得凉快,人的心,亦渐起冰凉。
黑夜中充满着望、诱惑、美色,而在雨中的黑夜却变的更为具体和生动。
司允刃踏在街道上深深叹了口气,离开火蚀一个星期了,正如风说的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渐流失。叔叔设计的东西绝对是无人能解的,也许他会死,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找到思才行。酒红色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遮掩不住他憔悴的脸旁。
“郁!”
司允刃在听到声音后僵直地站在原地,拿烟的手在颤抖。慢慢地回过头,白净美丽的脸旁清晰地映在他的眼里。
“郁!”思一边又一边地呼喊着火蚀的艺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司允刃张开双臂等待着她投入他的怀抱。当看见思完好地出现在面前时,他将再无顾虑。拍拍她的头,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
“郁,好想你。”钻在司允刃的怀里,泪水流出了眼眶。“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瞬间,司允刃像被电触中似的,所有的表情都僵化了,惟独那对眼睛,带着悲痛地瞪视着思掀动的嘴唇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对不起!我不能将你交给那个男人。”
闭上沉重的眼皮,意识离他远去,唯一的感觉只剩那一颗颗滴落在皮肤上冰冻的触感。
“我爱你!”柔软的唇瓣吻走了司允刃最后的思想、意志,使他的身子往下沉,下沉,像似很深很深的深渊里翻腾着黑色的波涛在向他冲击――波涛还在轰鸣……
当风暴吹散了一粒粒堆积的海沙,当雨线正忙着编织自己的网罩时,海滩上的沙是如此黯淡落寞,也凝聚着危险的因子,随时迎接着下一个风暴的到来。同样,也许夜下的城市是平静的,但对于东区来说平静只意味着死亡。
“你们答应过不伤害郁的,为什么他还不醒来?”东区的中心大楼中传出质问声。“你们……啊!”被卡掐住的喉咙使她无法说话更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令她的小脸扭曲在一起。
“出去。”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摔出门去。“不知死活的女人。”
没有会知道门外的人会怎样,因为没人会去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人。
“仇翼,你对她太凶了。”
“怎么?心疼了?”
“我……唔……”
司仇翼毫不客气地将舌头蹿入司捷瞳口中,并肆无忌惮地四处凌虐。
“呜……”
司仇翼以两指夹着司捷瞳挺起的部分,并用大拇指的指腹,不断恶意地揉搓着前端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
听到司捷瞳发出,身体微颤,司仇翼刻意加重指头的力道。
“啊……不,啊……”
随后司仇翼将沾了唾液的指头缓缓插入司捷瞳的后蕾。在这股冲击引诱下,司捷瞳情不自禁抓着司仇翼的身躯。
“舒服吗?就这么一根指头就想射了?”
司仇翼一面在司捷瞳的身边低语,一面以湿润的舌玩弄着他的耳垂。
“嗯嗯……啊……”
司仇翼修长的指头探进了司捷瞳内壁深处煽情地抽送,导致他的内壁在无意之间开始紧紧地收缩。
“太好了,捷的这里还和以前一样热情,它一直在我的指头。”
就象是刻意玩弄司捷瞳的拒绝游戏一般,司仇翼有力的指头在司捷瞳的内壁里摆动,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啊……不要……”
在司仇翼毫不留情地侵犯下,司捷瞳尝到了快感的滋味,身体强烈地扭动着。
“你真的不要吗?你这么可是不断的分泌出润滑液喔!”
每次司仇翼的指头一往里搔,司捷瞳内壁就会发出湿润的声音,让他拼命地摇头。
“啊,啊,啊……”
司捷瞳抿着唇想忍,可是娇喘声依旧夺唇而出。他的肉体已经到了极限。
司仇翼加快了侵犯的指头速度,让司捷瞳不再保留的进入他设下的狂乱中……
“穿上衣服,我们该去见见客人了。”
冷酷的命令深深刺伤了司捷瞳,紧盯着仇翼宽大的背影迷惑了。他不知道这五年仇翼去了哪?也不知他是怎么过的?没了温柔,就连在时都那么吝啬的不肯释放一点点。
“你怎么了?”司捷瞳着从背后把抱住仇翼。“这些年你遇到了什么?告诉我。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要扮演,你是我的叔叔,司是我的替代品,至于我嘛,则什么都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
仇翼转过身,眼里的冰冷冻伤了司捷瞳。“不是?那你说该是怎样的?”
“我……”司捷瞳无话可说。他知道仇翼没有说错,如果没有那个人,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用跟来了。”仇翼踏出门,紫色的长衫拖在地上,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衬托出他异人的苍白,一双绿眸深处有一股无可言语、令人颤栗的古怪意韵流露出来。
一个冷得几乎没有气息的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连最基本的解释也没有。司捷瞳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般匍匐在床上,如果说在司允刃面前他是个强者,那么在仇翼的身心里自己又是什么呢?原本以为的重要性在一瞬间变得好单薄、好微不足道……这就是生命吗?在不断的受伤和修复中成长吗?难道就无法在变化中停止吗?是不是就象窗外的滴答声,连绵不觉呢?紧凑地催促着良夜快尽呢?那么一旦结束的良夜是否会呈现一片白色呢?谁都不知道。
不过在这里至少是黑色的,在这里埋藏着所有的黑暗,是黑暗的最后归属,而他的心就象一个黑色的箱子密不透风,在历经百劫、伤痕累累后,他还是带着这个箱子孤单的上路,从没有把箱子打开,让人看他的意图。
烟圈的灰度为这里的黑带来了一点动态的变化。在这,有人站着也有人躺着,除了呼吸还是呼吸。他们是相同的,就连彼此的呼吸都是那么的一致,他们应该是一体的,应该是幸福的,但是过多的仇视与伤害早已掩盖了脆弱的幸福。
浓重的烟味呛得床上的人连连咳嗽。“真是娇贵啊!”倾斜的上身拉长了仇翼的高度,微张的嘴里吞吐着烟雾。“看来没有我的存在,你过的不错啊!”
睁开地双眼是湿润的,牵动的双唇久久发不出声音。是他,司允刃感到寒冷,莫名的颤抖似乎述说着他心中的恐惧。
“哈!你在怕我吗?”仇翼大笑起来。“这太可笑了吧!当初的你不是很勇敢吗?”七年前的记忆从不曾在脑海中抹去,相反的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凭什么你可以得到爱,你只是那老头的实验品,我的替代品而已,为什么到最后被遗弃的人不是你。
不。不是这样的!司允刃摇着头,他不是替代品,他会哭、会笑、会疼、会流血,他不是被制造出来的。
“真可怜!不会说话了吗?”仇翼用手指抬起司允刃的下巴,邪肆的目光里充满鄙夷。“没关系,只要这里会就可以了。”
没有预告,仇翼的手指直接闯入司垣刃的后蕾,残酷地在里面翻搅。
“啊――”干涩的疼痛,使司允刃紧紧地夹住下面的异物,本能迫使他抬高整个身体,迎合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呦!想不到这里还是那么紧呐!”仇翼眯着眼,高高弯起的嘴角更加深了他冷冷的笑意。这时候,还会有人说他可怜吗?“看来火烛对你不错嘛!”突然他勾起指头以强而有力得速度贯穿与司允刃的全身。
“啊!啊啊!”随着节奏运行的身体,如同半挂在空中的拉力器般无助。
“真是哦!我可不记得那老头子交过我们这些呀!”仇翼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吸着。“美味可口!只是不知道放进去的感觉会怎样呢?”
‘蚀――’苦涩的喉间发着难听的嘶嘶声。
“你想说什么?”司仇翼扬起嘴角,看不到隐藏在黑暗下的真正表情。“在叫谁?爱人吗?”
浑身无力的司允刃挣脱不了司仇翼的钳制,只能默默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司仇翼扳开司允刃的双腿,低下头,用嘴去感受那里的蠕动。
“唔……”受不住对方的挑逗,司允刃发出背叛的低吟,抬高下身向司仇翼提出请求。
“哼!枉费火蚀对你那么痴情,像你这样求不满的人,真叫人恶心。”
汗淋湿了司允刃的肌肤,逐渐变红的色彩在对人述说着他的需求,下身的肿胀感如浪鼓般敲击着他的心旋。
司仇翼抽回身形,拉开了的距离并没减少俩人之间的紧迫感。
“看看他最后一眼吧!”长臂一挥,一道彩光乍现。“他将会死在我的手下,哈哈!”
耳边只有隆隆叫喊声,司允刃充耳未闻地投入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他永远不会忘记彩光背后那抹身影……
一个人死去大不了就是痛哭一场,但是失去一个活着的人的消息,远不如得知他死亡更叫人难以忍受。
“是你们,对不对!”火蚀对着身后的人嘶吼,那个晚上司允刃象空气般消失了,他知道他去了东区,为了那个填补他五年空虚的女人。“为什么?”
“焰!”影挡在火蚀身前。“是我做的。”
“该死的!”动怒的双眼燃起汹汹烈火,可怕的如同厉鬼。
“你想杀我?”影幻化成人形出现在火蚀面前,独特的他露出从没有过的疑惑和痛心。他受伤了,一颗忠诚的心受到伤害。“为了那个人,你要杀我吗?”
“我说过没有可以从我身边带走他。包括你,让开!”
“不可能!”
“白刹!”这是火蚀第二次呼叫影的真名。“别逼我。”
“焰,他已是个快死的人。可是,你有很多事情必须去完成。”
“我不是神。”
“但你是被选招的人。”
“我现在只想带他回来。”
“那么那些人呢?那些跟随你、信任你会为他们带来光明的人呢?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那你要我怎么做?”
“回去!”
“不,决不可能!我已放弃五年,这次决不会!让开!”
“除非杀了我!”
一场不必要的杀截即将展开,俩个彼此信赖的人在东区的边境拉下战线。混惑中看不见俩人布下的结界,无辜的生命为这场还没开始的战争送掉生命。
远处的山头瑟怅只是冷眼旁观这场战争的开始。他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出现。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瑟怅聆听着自己心跳的鼓动声,感觉着每个细节的发生。
突然,狂沙飞走,风云聚集,气流逆转,就在这片极其灰暗的色彩中划出一道沉淀的暗红。这场战争落幕了,既然是战争就会有伤亡,就会有人落泪!
“笨蛋!”影流泪了,悲伤哽咽在喉咙里,久久不能停止。犀冷的眼中流出的不仅是泪,更多的是他的血,他的疼。“这就是你要的吗?”
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如同断线的珍珠,软软地倒在影怀里,他放弃了这世界。为了友情!
风能带来凉意,也能带来灾难。在这个神奇与隐秘的世界中,它是最不受约束的。它无味无色,没有形态,所以它是琢磨不定的。
“死心了吗?”瑟怅如风般出现。“还需要坚持吗?”一向温柔的他就是在这一刻也不会改变自己。
“我……”影孤然地站在原地,他陷于忘我的思绪中。
奴欲 789
如果说东区是木加拉达的邪恶集居地,被最上层遗忘的地方,那么伫立在它西南面的欧萨小教堂也许是唯一说得上神圣的地方了吧!
简陋的建筑呈现了东区的一贯作风,属于夜色的美包围了欧萨,升起的亮光很快照亮这座圣地。金色的卷发融入在烛火中,忧伤的小脸上悬挂着迟迟未干的泪珠,身前的十字架因胸口剧烈起伏而不断的摇晃着。
“神父!”思抬起头望向不远处正在整理书架的背影,湿润为美丽的瞳孔增添了一层薄雾。“我是不是很坏?”
“做任何事都会有个出发点,只是它取决于各自的想法不同而已。”墨色的长袍下是顷长的身躯,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也可以轻易地推测出坚硬肌肉的所在,浅褐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摆在脑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地从他的薄唇中传出。
“可是我背叛了郁。”
“所以觉得自己很坏?”将拆信刀插入笔筒后坐进摇椅里。“天主创造了我们,给予我们生命的轨迹,无论是好还是坏你都只是在做自己的事,这是你的命。”
“我明白,但郁好可怜。神父,请你救救他。”
“无能为力!”
“勒奕德?对不起……”思咽下剩下的话语。
“思,你该回去了。”合上书,细长的单凤眼中射出精芒。
“为什么要这样?”思抓住胸前的十字架。“郁那么好,为什么连神都不肯帮他?”
勒奕德从摇椅里站起来,转身步入内堂,风带起墨袍悬在半空中,有那么一瞬间,思仿佛看见他身后的黑色翅膀。
“神父曾经不也是人人憎恨恐惧的恶魔吗?”双手依旧抓着十字架,眼里依旧有着泪水。“思情愿受罚的是自己,可郁没有错啊!思求你。”
勒奕德停住脚步,甚至连头也不想回。空气中似乎随时都有被冰冻的可能。
“从你带回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的自私只是为了加快它的到来。”
“不!”
“原本他就是个连神都要遗弃的人,除非他死,不然毁掉的或许会是整个世界。忘了这个不属于你的男人!”
“不!我爱郁,只要他能幸福,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思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的跑出教堂。
正如天主创造了世界,造就的生物,有了维持平衡的特有定律,才能将事物延续。有了思想,有了情绪才会在平淡中呈现一点乐趣吧!
风走了,它带走一个人的信任。勒奕德转过身,注视思离去的背影,宽大的帽袍虽能遮住他的一切,但掩盖不了恶魔特有的气息。
“呦!还真是冷漠啊。”紫发紫眸,典型的水晶族,一个神秘的种族,穿梭在黑暗与光明之间。
“紫堇?哼!你还真是空闲啊。”
“没办法,替人办事嘛。给你带礼物的。”瘦小的身子如同精灵般在空中漂浮。
“什么时候起你和你的族人开始替人效命了?”
“是人都会有兴趣吧!”紫堇凌空翻个身停留在窗上。“东西我已带到,拜拜!”
这就是那个人吗?紫堇并没有离开,只是在远处眺望。真的是他吗?曾一度让西泽陷入黑暗中的人吗?传说中的他是残忍的,是嗜血如命的恶魔,而刚才从他身上传来温柔是那么的真实啊!
神圣的地方又恢复到原来的清净。既是回到原有的面貌那也是短暂的。
砰!门开了。触目惊心的空洞叫人不寒而栗,是恐怖是森冷。
一口高大漆黑的棺木出现在教堂并不希奇,然而肃立在棺材旁的畜生却不得不叫人望而却步,通体雪白的羽毛直直立起,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是你!”勒奕德动容了。
砰!门又被关上了。门外的人走了进去。
“为什么会是你?”
“救他!”
咻!棺盖被打开,平躺在里面的尸体被周围自然形成的火焰包围。
“火焰之子?”
“……”
“白刹,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东区,不是你们的北阁。你太冒险了。”
“救他!”
“哼哼!外面有下红雨吗?”古怪的笑声使这房间更为阴冷。
呜!一声嘶吼划破阴冷,却改变不了房内的温度。
“生气?当年你执意离开时可曾想过今天。”勒奕德脱下帽袍,在它面前他不需要这些累赘的掩盖。“把他带走!”
呜呜!又是一声嘶吼。只是这次带着丝丝的屈服。长长的低鸣中幻化出人影,白发竖立在脑后,琥珀色的眼眸里不再清澈,没有衣物遮蔽下的躯体是诱人的。
“你想要的尽管拿去,只有你肯就他。”白刹张开双臂,面无表情的脸述说着他的妥协与条件。
“你的条件的确很诱人。”长长的指尖划过白刹的脸,来到他的胸前停滞在那突起上,恶意地拨弄着。
“唔!”久的几乎忘记的感觉在白刹心中重新燃起。
“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勒奕德扬起头,突然从后面突然一把楸住白刹的头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么这样呢?”巧妙的从勒奕德手中脱逃,回身一旋,从侧面将他摁倒在地……
“嗯!”勒奕德捧住白刹的头发出惊叹,身下的傲物被湿润的唇包围。
白刹用生涩的舌头着勒奕德的顶端,舒适的快感在齿间流连。
“这样够吗?”白刹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消失,嘴角还流着剩余的液体。
“你说呢?”勒奕德斜着唇角,细长的单凤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要干什么?不……”还未有任何反抗,身体再次被压制在勒奕德的躯体下。
“太晚了!”
早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却因为一时地冲动陷入另一个危机中。面对勒奕德的钳制,白刹转过头。
“这只是刚刚开始哦!”一只手便粗鲁的在白刹的胸膛上乱摸乱捏起来。
“不要……不要……好痛。”原本以为会用嘴唇温柔地,没想到他竟会下这样重手,疼的白刹皱起双眉,额头也微微渗出汗滴。
“你喜欢这种方式吗?还是要再粗暴点?”勒奕德用食指和拇指搓弄着白刹的胸前敏感之处,直到它们因自己地抚弄而挺立。
“勒奕德,住手……”
“怎么可以住手呢?条件是你自己开的。”勒奕德脸上的笑意逐渐展开,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那对殷红挺立的突起。
“啊……”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划过白刹的背脊。“可恶!”
看着他紧咬的双唇,勒奕德加深了笑意,即使在屈辱中他还是那么强韧和美丽。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躯体缓慢地向下游移,寻找着他每个熟悉的兴奋点,直到……
“不要!快停下来……”被勒奕德强而有力的一握,白刹整个身体顷刻间弹跳起来。
“还没硬呢!”歪着头,露出一付不好办的样子。“刺激它一下好了。”勒奕德迫不及待地张口就含住白刹的分身,刹时口腔中灼热的刺激让白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不!你快住手!”白刹拼命推开勒奕德的头,但是,这么一推反而让勒奕德得更加用力。
“应该是住口。”
“唔……”看到自己的分身被勒奕德含在嘴里,白刹只有咬紧牙关不让逸出。
“这里已经很湿了!”勒奕德就着含着白刹分身的姿态,添了添嘴角说。
“你……”
“我很快就让你舒服。”勒奕德打开他的膝盖进入双腿之间,紧接着手指便探进白刹的摸索。
“呵……”感觉到异物地入侵洞口,白刹情不自禁地叫起来,中带着些许湿意和回味。
“喜欢吗?”
“嗯……唔……”白刹被勒奕德的手调弄的不能自己,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想拥抱那宽厚的背部。
“怎么,想抱我吗?”勒奕德轻藐地笑了笑,随即增加了在中畿刺的手指数目。
“啊!”白刹扭动身体抗拒着勒奕德的手指,但是逐渐在体内胀开的热辣快感又让他不自觉的缩紧肌肉。
“这里还是那么紧啊!”加剧了手上的动作,引来对方的阵阵颤栗。
“前面越来越湿了,不把它弄干净的话会很难看的哦!”勒奕德再度含住白刹,湿热的舌头直往前端。
“呀!”已经敏感至极的分身再次受到刺激,白刹不禁把头往后一仰,口中还不停地呼出可以融化一切的气息,尽管白刹是如此的难受,但是勒奕德仍然不肯放过他,随着手指畿刺的速度渐渐加快,白刹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
“啊……啊……”再怎么凶狠冷酷,他还是一个人,有着同样的情。半开的星眸,狂摆的腰肢,整个身体都展现出在一种极度诱惑人的媚态。
可以了!勒奕德抽出手指满意地凝视着白刹躺在地上的摸样,羞耻、自责,但是却又无法控制地追求快感,甚至沉沦其中。为此,他为自己感到无疑伦比的高兴,他又一次将这个人拖入深渊。
“啊……嗯嗯……”感觉体内的手指被抽离,白刹发出了不知是解脱还是叹息的。
“光几只手指就能让你叫成这样,这么多年你的主人都没有人喂饱你吗?”勒奕德掏出自己早已胀痛火热的巨物朝白刹洞口逼近。
“混蛋!”白刹一个翻身就想逃跑,但是勒奕德以更快的速度压制住他的行动,并粗鲁繁荣搬开他的双腿。
“还想要比手指更粗的东西吗?”勒奕德对着双脚被大张M型的白刹问。
“……”
确定了正确的入口,勒奕德立刻把方才还在白刹后方游移的坚挺插进那柔软且毫无防备的体内。
“啊啊啊……."当勒奕德灼热的前端穿透之际,疼痛也紧随而来,被强力撕扯地冲击使他发出如同被野兽吞噬般的哀嚎。
“放松点!”勒奕德不停拍打着白刹的臀部。
“啊……啊……”白刹的体内充满着灼热壮硕的男性坚挺,不仅翻搅着他的内脏也蹂躏着他的心灵。
“呀……啊……”白刹就这样仰躺着被勒奕德侵犯,在那一进一出粗暴的动作中勒奕德滚烫的傲物在白刹体内变的更加硕大坚硬,同时也一再地摩擦着白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啊……再……再……快点……”白刹迎合着勒奕德的动作扭腰寻找最有快感的位置,甚至将双脚缠至他的腰间渴望更深的侵入。
“不错嘛。”攸地停下的动作,勒奕德用力地抓住白刹不断溢出濡湿液体的前端,又重新摆动起腰部冲刺。
“呃……呵……”勒奕德的气息开始变得絮乱,他知道自己已快到极限,堵在白刹体内也坚硬到一触即发的边缘。
“不行!不可以在那里!”白刹扭动着身躯,他不容许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任何属于他的东西,这是耻辱的。
“唔……”勒奕德自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大量的热液遗留在白刹的体内……
静静地聆听对方的心跳声,从而确认彼此的存在。白砷匐在地上,恨与痛深深地驻扎在他心里,至始到最后他都没有从勒奕德手中逃开。
“就这样离开,舍得吗?”勒奕德抚摩着他的背部。
“何时起你变的那么多话了。”
哈!哈!
只是一刹那,血从白刹的身体中射出,散落开的血滴,如同宝石般闪闪发光。
“刹!”一声温柔地呼唤从勒奕德嘴里冒出。“真的愿意吗?”
“我是他救的,他是我杀的!”
血滴碰到燃烧的火焰,眨眼间化为薄雾,吸入火蚀的鼻中,源源不断。
算不上太小的房间如同锅炉般闷热。勒奕德面色慎重地注视着半空中的人,丝毫不敢怠慢。随着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他动容了。
“骗……我……”愤怒的喉声低低地传来。
“那又怎样?”邪恶有时就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着。“别忘了,我可是恶魔哦!”
“你……”过多的失血使白刹已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闭嘴!”这个傻瓜就如此不懂珍惜自己吗?举手覆盖在白刹的嘴上。
“为……什……”沉重的眼皮合上了,他带着疑惑和不安进入梦乡。
宽敞的房间里恢复了以往的沉静,只有棺木中的火焰在沸腾。
啪!啪!他换出了‘色’。
“主人!”
“色,护送它去西泽。”顺手一推,将棺盖盒上。
“不!”
“你敢违抗?”
“主人,如果我走了,你身边怎么办?”顶着一头触角,强硬的五官上惟有那双绿眸透着焦虑。“空去了北阁,悠去了天楼,如果我再走的话你怎么办?”
“立刻!”健壮的肌肉在鼓动着。
“是!”
一切都在顺命运之轮旋转着,返有着生命迹象的任何物体都在发生着变化。
勒奕德斜坐在竹椅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张椅子,双手交叠在胸前。安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白刹紧闭的双眼没有睁开的意图,微弱的呼吸延续着他的生命,一头白发贴在脸颊上。
“不管用多久,我都会等。”
眼眶中飘落一滴泪,烧灼了空气。一个强大的人落泪了。勒奕德明白,现在唯一支持着白刹的生命体正逐渐进入睡眠状态。而他则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等待中。
摆在胸前的双手,慢慢拉开距离,一张薄屏呈现他眼前,不久勒奕德露出笑意。
“刹,你的心愿完成了,我们也该走了!”他托起白刹,走出了这个属于他的世界。
………
“翼!”
“……”
司捷瞳在司仇翼远处停下,强烈的气流叫他不敢靠近,那种要把人冰冻的热度如同他人一样可怕。
“勒奕德走了!”
“哈!哈哈!”围绕他的强烈气体迅速转动吸入体内。“伟大爱情只会教人愚蠢。随他去!”
“这样太危险。”
“危险?”司仇翼从喉间发出阴冷的笑声,尖锐的指甲掠过司捷瞳的脸,一抹血痕立即闪现。
“翼?”微张的嘴如同一张请柬般打开着。
“嗯……嗯嗯……嗯……”嘴唇被塞住,一次又一次变换角度接吻,敏感的齿侧被舌头过引来一阵战栗。热潮往腰部集中过去。
司仇翼卷起司捷瞳的衬衣,并上胸部的突起。“啊……嗯……”
司捷瞳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喘声,乳尖被舌头过宛如电流划过的感觉贯穿全身,忍不住弓起背。
“啊……啊啊……呜……”
“还是一样的声音。”司仇翼低沉的嗓音盘旋在司捷瞳耳盼。
“……啊啊,啊!”同时另一边的也被上,全身灼热无比,腰又热又疼的鼓动着。
“嗯……啊……”司仇翼就这样吻上胸部及腹部,将司捷瞳的身体翻转过去,让他的脸贴上岩壁。
“翼……”
“别叫我!”司仇翼的唇落在裸露的背部。
“呀!”又是一阵颤栗,使司捷瞳高高翘起臀部。
司仇翼趁这机会从后方抓住司捷瞳的皮带,轻易地打开结扣,将其长裤及短裤一起脱下来,凉凉的秋风抚上肌肤。
“……我……”忽然感觉到司仇翼蹲下身去,然后――
“啊……不……不行,那……”臀部被左右分开,潮湿的感觉爬上司捷瞳的后蕾。
“啊……啊……”湿腻而的声音更加煽动司捷瞳的身体,秘蕾追寻着司仇翼的舌头,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真漂亮,一开一合的……”
“……不要把我当成那些玩偶……”
“啊……啊……啊,嗯……”司仇翼像要仔细探索正不停收缩着的秘蕾一样,细细地加以爱抚,司捷瞳的脚再也无法施力,就这样趴在岩壁上。
“不行……呃……”虽然这么说,但一被翼的舌头过的敏感部位时司捷瞳又忍不住发出娇喘声。
不行了,已经是界限了。司捷瞳把手伸向膨胀得几乎发疼的分身,于是,司仇翼站起来,从后方将手重合在司捷瞳的手上。
“你……”这样的温柔叫司捷瞳无法言语。
“没关系,就这样动吧!”
“我,可是……”司捷瞳明显的感到翼是那么的不同,他的翼回来了吗?
“再也不能忍了不是吗?”司仇翼转吸在司捷瞳的耳朵,缓缓移动手掌。
“啊……啊啊……”虽然只是自己在做却仿佛被翼爱抚一般。被翼的手指抚弄前端,分身便不住颤动。
“湿成这样,那么舒服吗?”
“……是,是的……嗯……”司捷瞳喘息着,扭动着。“还要!”
司仇翼伸出手指插进因舌头的爱抚而放松的秘蕾当中,动也不动。
“……啊……”当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插戳时,司捷瞳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的手指被紧紧地夹住了,这么好吗?”
“啊……不要……”腰在不知不觉间摆动起来,前后同时受到爱抚,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的感觉了。
“阿瞳,变大了……”
“……我……不知道……”司捷瞳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极限就快来了。
“啊……啊啊――”絮乱的声音随着灼热地喘息声从口中挤出。“只差一点,……再一点……”虽然觉得现在跟司允刃没什么区别,手的滑动却越来越快了。就在这时,司仇翼的手指从秘蕾抽离。
“……呀啊……”忍不住发出失望地叫声,可是随即听见拉链的声音,司仇翼的身体闯进了司捷瞳的两腿之间。
“再让你更舒服一点。”随着低声嗫嚅的声音,司捷瞳羞涩的轻轻点头,于是腰被抱了起来――
“啊啊啊啊!”巨大的物体侵犯至最深处,汗水从额头沿着脸颊滴落到下巴。
“嗯嗯……嗯”
“唔……真好……”司仇翼的低吟声传即司捷瞳的耳里,顿时引来点点的感动。
“嗯……啊……啊……”司仇翼巨大的分身粗暴地贯穿司捷瞳的身体,前方的手拨开他的手,巧妙地抚弄分身的顶端,快感包围了全身,配合司仇翼的韵律登上高峰。
“啊,啊,啊啊,啊啊!……”
司捷瞳任由快感将他狂卷,直到被淹没为止。现在的他即使是死掉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翼的痛苦与无奈――
没经过爱情,永远无法体会热恋的狂热;没受过伤,永远无法体会心的荒凉。
虽不曾真正恋爱过,但是她很了解那份对郁的渴望,在得知无法得到外界的帮助时,她更痛悔当初的一时贪与自私。望着一览无底的夜空,她再次系紧腰带,向前一跃隐入黑暗中。
深夜的东区要比早晨来的冷,风在耳边怒吼,思飞跑过大街小巷,穿越进丛林,来到‘克德斯’。抬头仰望着这座传说中的建筑,自古以来,就不曾有人能活着离开这地方。在这里有着神秘的力量,同时也是囚禁重要犯人的地方;在这里没有凶神恶煞的士兵,没有重重机关把手,有的也只是陪伴犯人虫蚁。
思深深吸了口气,即使是拼了她这条命也必须救出郁。金色的卷发飘扬在空中,闪亮的叫人刺眼,推开沉重的铁门,又悄然的被关上了。隐隐约约的火光在不知处闪烁,它只能偶尔忽隐忽现地照射出前面的道路,外面的风声透过石壁间的缝隙挤了进来,还时不时地发出阵阵阴笑。她试着移动自己的脚步,才发现此刻的它们是那么的沉重,她害怕了!听着心脏的鼓动声,猜想着任何的假设,踏上似乎永无止尽的阶梯。
四周,是没有结局、漫无边际的永远的黑暗!
不安的灵魂在跳跃着!
思抱紧双臂抵御着逐渐逼入的寒气,僵硬的表情,笨拙的步伐,大腿也好象伤痛似的往上抽搐。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形吧!所谓人心的恐惧吧!
一样迷蒙的月光,映在另一个人身上,竟格外显得冷若似冰。
只因他的心也冷!
月色幽幽,他正以不同常人的方式躺在石床上,双手被牢牢钳制在头上方两侧的圆扣里,弯曲的双膝内侧用一根铁棒固定住,纤细的颈项与腰分别被粗粗的铁链锁住,别说想要翻身,就连动一下都很困难,唯一可移动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同一轮月亮。
清澈透明的双眼悴然流露一股痛彻心扉的哀愁,现在的他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他将是一个快死的人。
这就是思看到的,小小的心灵被刻上一道道血痕。上帝,她究竟做了什么?现在她才明白到自己的私是如此的可怕。
“郁!”
艰难地转动着头颅,眼里的意外是鲜明的,刚掀动的双唇又闭上了,转过头,眼光再次对上那轮月亮。
“对不起!”落泪的女人总是叫人无法弃之不理。
哐啷啷!重重的锁链发出声响,想要为之挥去泪水的手却伸不过去,很想说些什么,也很想做些什么,可是……身下地颤动已逐渐明显,紧咬住双唇不让那之音传出,拼命地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压抑着这突如其来的骚动。
“郁!我……我不想那么做,真的!”小脸贴在司允刃的身上,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肌肤,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心中难奈的火苗迅速上窜。
“唔……咳……”
“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思抬起头。
不断冒出的汗水,沾湿了他的长发,雪白的肌肤开始发红。
“啊――”最终司允刃输在自己的望上,郁闷从齿间溢出。什么自尊,什么骄傲,都抵不过那小小的环扣。被锁住的双脚向后扭转,大腿的根部不断抽搐着,即使想抬高臀部,可深深钳制的身躯却顽固地钉在石床上,只有重重的锁链发出闷闷的声响。
“呀!”思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小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羞涩地站起来,眼睛却不听话地瞄向那个不属于她的禁地。
“噢!上帝呀!”她小声尖叫起来,高高翘起的小伞正有节奏地震动着,那是……
“嗯……”甩动着头的司允刃早已忘记外人的存在,自顾自的沉浸在痛苦与快感中。
“郁!”思收回视线,泪水沿着通红的双颊而划出一道晶莹透彻的美丽弧线。她知道他痛苦,可是她该怎么做?究竟怎么做才能减少郁的痛苦呢?
抖动的身体似乎在为下一个高潮做准备,挥洒在灰蒙中的酒红色则刺眼夺目。
褪去身上的束缚,露出匀称的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瑟瑟发抖。四周顿时被处子特有的香起所包围,司允刃睁开眼凝视着背影。
小手慢慢拉下那高高耸起的小伞,轻轻地触摸着那不为人知的禁地。它是滚烫的,是硬挺的。
“啊!啊啊!”柔柔的触感只能加速司允刃火的增长,这种少女般的细腻是他陌生的。
这同样也令思无法自拔,它就像一块巨大的吸石般将她吸引。伸出粉舌起司允刃的顶端。
‘不……要……’司允刃发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声音,扭动着无法动弹的身体,但却阻挡不了思的行为。
湿热的小嘴吞并了司允刃的阳刚,快感一波随着一波接踵而来,司允刃在湿热的粉舌下放弃了挣扎…….
啪!啪!
“精彩,精彩,真的很精彩!”如同幽灵似的司仇翼出现在石室里,跟随在后的是光,一个耀眼的人,太过精致的脸旁在黑发的衬托下,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器。
与生俱来的仇恨早已把他的个性磨灭,对他而言人性是种垃圾。狭长的细眼中飘忽着淡淡的嘲弄。
“小女孩做这种事可要受到神的惩罚的!”只是凌空一抓,将不远处的思硬生生地从司允刃的身边提起,甩向墙角。
“啊!”柔软的躯体如落叶般坠落在地上,唇角流下一抹鲜红。
‘思――思――’勉强可以抬头的司允刃,从干涩的嘴里断断续续发着单音。
“带他去‘地谷’,不许任何人见他。”
光从石床上解下司允刃,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该在他的身上。
刚获得自由的司允刃迫不及待地冲向倒在一边的思。‘思――’但是无论他多用力、多想,都挣脱不了光强硬的臂膀。
呜!随处可见的伤痕因她的用力流出血来。
“郁!”思撑着脑袋从晕旋中清醒,寻找着司允刃的身影。“不,你不能带走郁!”卷曲的金发拌着思身上聚起的真气倒数起来,圆睁的眉目紧盯着光。“不许你带走他!”陡然,空间被扭曲,石室内开始下起雨来,雨滴形成一根根丝线射向他。
“箭雨!”挡开射来的劲风,光不敢相信的呼叫起来。“水织族?”
怎么可能?连始终在一旁观看的司仇翼也有点吃惊,不过看来事态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一次进攻失败,思再次发起进攻。身盼的雨滴幻化成一张网向光盖去。
“没那么容易!“一声爆喝,司仇翼将自己置身于火焰中,接下思射来的气流。
火包裹着司仇翼,形成一个巨大火球,兰色的火焰散发着冰冷的温度,这足以冻死人的温度正悄悄压向思。
冰冻的温度在思周围环绕,飕飕的度感在全身扩张,还在流血的伤口因过低的气温结成冰。
“就凭你?还早呢!”司仇翼收回火焰,站在思面前,手指抚上她的小脸。“本来你可以活的更好,可惜!”
带着残酷的笑意,将早已变化成利刃的手臂全部插入思的心脏。
思倒下了,连最后的喊叫也没有。睁着双眼,美丽的瞳孔流下泪水,清澈的如同清晨的露珠。
室内的雨还在下,死去的人像似被融化成水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水织族。一个可怜的族类,一个没有完整形体的生物。
司允刃想狂叫!嚎叫!撕叫!可至始至终他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死去的人始终还是带着遗憾。
绝望!悲哀!不舍!已经占据司允刃整个心坎。思之死更把他的感情推向地狱,在这个他完全不懂的世界里,他不再要什么需求。也明白,他真的是个被神遗弃的人。
一头给雨打至湿透的散发,正凄厉地洒在他的脸上、额上,他的双目之下更布满泪痕,混合了犹未干透的雨水,也不知是雨还是泪?
九
鸟语轻啼,树影重叠,峦峦青山随处可见飞流直下的瀑布。六月的木加拉达在东区是炎热的,在北阁是寒冷的,而在这是不是春暖花开的。也正因为这样,西泽被称为世外桃源。
‘飞萧’以险着称,潜浔急下的溪流冲刷着沿路而过的石子,最后聚在一起倾泻而下直入潭底。清澈的水色令过路的旅人停歇片刻,以尝它的甜美。
一道黑影袭来,修长的双腿停留在潭边。酒红色的长发就如眼前的瀑布般垂在脑后,一双幽怨的黑眸痴痴地注视着远处宽阔的背影。
被急流冲洗的背部传来阵阵凉意,即使在六月,这里的水凉得还是有点伤人!忽然察觉到异样的波动,背影的主人稍微动了一下。
“我回来了!”双腿迈入潭中,话中有些迟疑。
可能吗?有多久不曾听到他的声音,然而背后传来的热切目光是那么真切。
当手臂温柔地环上他的腰时,疑虑如晨间的迷雾飘然散开。
火蚀反身一把抱住身后的人,迫不及待地寻锁着他日思夜念的双唇。
“唔!”发出一声叹息后,拉开彼此的距离。“焰,我回来了!”
经过急流地洗礼,那双不同色泽的眼睛变得透明迷惘。
“焰!”同样的黑眸深不入底。
“嘘!什么都不要说,就让我这样看着你。”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记忆的钥匙,那么在这双熟悉的黑眸里,火蚀却什么也找不到,是错觉吗?
“忘了我吗?”司允刃褪去湿透的衣服,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眸中闪烁着长久的期待。“不想要我了吗?”微翘的双唇刹时印落在火蚀刚毅的薄唇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问?”司允刃双手攀上火蚀的颈项,拉近俩人间的距离,使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可言。“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黑眸闪着亮光,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难道真的是错觉吗?
“焰,快抱紧我!”司允刃伸手来到火蚀的望之源,将其轻轻握在掌中,美丽的脸旁泛着裸的渴求。
红黄双瞳在司允刃的挑逗下慢慢变为深红,眼角透着冷硬,沉沉地虐气在四周流转,双手同时将司允刃抱得更紧。
“啊!”司允刃吞吐出他的兴奋,上下滑动的咽喉述说着他的激渴。
“准备好了?”烟灰色的头发还在滴水,健美的肌肉在阳光的沐浴下,愈发突出他的强悍。
“等不及了!”
哼哼!英俊的男人通常都很吝啬,即使笑也是那么淡如轻烟。压低头,吻上司允刃的红唇,指尖玩弄着他的长发。
“嗯!”司允刃沉浸在醉人的吻中无法自拔。“啊!好痛。”
酒红色的长发形同杂草般被拽在手中,在火蚀的脸上找不到一丁点怜惜。
“焰,好痛……”司允刃被火蚀挟持在臂弯中,被撕扯的疼痛使整个脸部扭曲在一起。“放……手,焰……呀……我是刃啊!”
“仅此而已吗?”火蚀笑了,笑得狂放邪魅,凝住司允刃的眼神看似无害,实则充满了狠戾与冷酷,它似一头魔兽正在轻嗅它的猎物。“你是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刃,重来不叫我焰,他更本不知道我的名号。”松开手,双眸由暗变换为金色。双掌合十,燃起一团烈火。“你是谁?”
“哈哈!哈!不愧是火焰之子。”司允刃纵身一跃停在一边,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头墨色长发,一对仿佛地狱恶魔的绿眸藏着邪气。“只可惜,生不逢时!”
同一张脸,却又那么不相同。望着这张脸,火蚀的心震撼而恐惧。“你究竟是谁?刃在哪里?”
“愚蠢的家伙,我会在‘地谷’等候你的大架光临,哼……”人影消失在空气中。
“别走!”
砰!双拳锤击着平静的水面,激起高丈浪花。“刃!”悲怅地呼唤宛若破碎的霜花迷落在天际。
‘地谷’,在木加拉达有谁不曾听过这个名字,又有谁不知道它的另一个代言词――灵魂坟墓。
在那里聚集着没有灵魂的人,他们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魔,从而得到所谓的力量实现他们的愿望。既然得到了就一定会有付出,这是一种自然规律。
为什么?火蚀在心中问着自己。
“风,你也知道‘地谷’吧!”
“嗯!”
“是不是要阻止我呢?”
“阻止得了吗?”瑟怅淡淡地挥开飘落下的花瓣。“你故意让影伤到你,知道他会傻得去求勒奕德;你遣走你身边所有的人,这样的决心与叛离,我还能说什么。”
“我担心的还是你!”火蚀望着瑟怅,他眼中那抹淡薄的浅笑,渐渐褪成丝缕惆怅。“对于我和刃,你表现的太过平淡了。”
“你变得多愁善感了!”
“留在西泽,这里的万物精灵会保护你,在这是安全的。”
“明知是个阴谋也要跳下去吗?”火蚀眼里的冷冽寒光令瑟怅发指。
“至少是唯一的信息。西泽的领主!”
“你把我当敌人了?”
“对我和刃来说,所有的人都是敌人,包括你!”
“该死的!”发怒的瑟怅是危险的,他纵一旁的潭水形成一条水链,紧紧圈住火蚀的脖子,拉近自己身盼。“想赶我走吗?像赶走影那样激怒我吗?”
“你也说过这是个阴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个人不是吗?”对于瑟怅的怒气火蚀有点吃惊。“我只是去找回遗失的东西,所以答应我,别去找那个人。”
“焰,我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他身上强烈散发着魔鬼的气息,我……”
“对我来说,失去刃才是最可怕的。”轻而易举地挣脱颈上的束缚,穿上衣服隐没在丛林间……
蒙蒙的天色一片凄瑟的灰,了无生气的沉闷,忧忧地压迫着这片苍凉的土地!
轰隆!轰隆!外面沉重的机器又开始运转起来,沸腾的人声逐渐扬起。
是清晨了吧!
与东区的克斯德相比这里热得叫人喘不过气,透过所谓的窗户也只能依稀看得见一些光彩。司允刃盲目的凝视着这微乎其微的亮光,然后掉转头看了一眼外面那些面无表情的人群,这是熟悉的,但在回忆中却无处可寻,再次把眼光调向那丝丝光线。
哐的一声,铁门被打开了,司仇翼曲着身体走了进来,今天的看来很高兴。
“怎么不敢看这里的人吗?他们可曾都和你一样,只不过没有你那么好命罢了。难道你会天真的以为魔鬼会可怜你、放过你吗?”审视着这张相同的脸,那明显流露出的恐惧正是司仇翼想要的,拍掉身上的灰尘,嗜血的笑容慢慢扩大。“为了欢迎你回来,天黑后我为你准备了一些余兴节目哦!呵呵!”
他是真的在恨自己,司允刃知道。
原本的他和外面的人一样只有个躯壳,日复一日地在地下开垦着,直到一天来了个神秘的男人将他从这里带走,让他重见天日,从此他就成为了另一个人,有了父亲、兄弟、亲人,原以为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可是……那天的情景一直环绕着他,不,他不想的,真的不想的,泪水从司允刃的眼角悄然落下,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瓷偶会掉下去,真的不知道父亲会迁怒于仇翼,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当时的他应该站出来替仇翼说话的,可是他害怕的什么都没做,只能看着仇翼被赶了出去,那双绝望的眼睛充满了愤怒与仇视。
是的,他应该恨他的!
收回飘远的思绪,外面已听不见嘈杂的声音,连仅有的光线也藏了起来。
天黑了,心脏旁的晶片记载着他微微跳动的心跳声,最近的他最发觉得无力,即使这样躺着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悄流失。
“跟我走!”眼前的有点眼熟,美丽的脸庞始终表露着厌恶。“能站起来吗?”
挥开伸来的手,司允刃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可麻木的双腿只是呆呆的像个精美的装饰品般摆放在那。
“可怜!”
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被别人抱着走路的痛苦,这种屈辱,司允刃承受了下来,对他而言这就像他的影子一样紧紧跟随着他……
天真的黑了!新鲜的空气有点潮湿,头顶上的星空却依然耀眼夺目,好想和蚀数天上的星星,好想他!
“到了!”
司允刃环顾四周,他们已在‘地谷’的最上层,一个不大的六角亭中,这是唯一进出‘地谷’的大门。
“还记得这吗?”司允刃点了下头。
“每当看到你这张脸时,我就觉得恶心。”司仇翼狭长的细眼暴射出怨毒光芒。“被抛弃的人有什么资格穿衣服。”话落之余,碎片纷飞。司允刃失去仅有的支撑点扒在地上,酒红色的长发遮不住他雪白的肌肤。“好好享受吧!他也该来了。”
水浒英雄武松【超虐和H】 身陷都监府
水浒英雄武松(超虐和H)
作者:天使喵
一身陷都监府
1
醉打蒋门神之后,武松被张督监请进了督监府做了枪棒教头。武松生性爽直,只觉得受人抬爱赏识,哪里知道是蒋门神一伙的诡计。
恰巧是中秋节的夜里,武松因多喝了几杯酒,约莫三更时分进到房里,才要脱衣去睡,只听得后堂里一片声叫起有贼来。武松心想:督监相公如此爱我,他后堂内有贼,我应该去救护才对。于是,他提了一根哨棒,直奔了后堂而来。
伺女见是武松过来,慌忙道:“一个贼跑到后花园里去了!”
武松听见这话,提着哨棒,大踏步直追入花园去找,谁知道找了一圈,却连个人影多不见。他转身又往回找时,突然从暗处撇出一条板凳,把武松一交绊翻,跳出七八个军汉,喊着“捉贼!”将武松用粗绳索五花大绑起来。武松挣扎道:“是我!”那众军汉哪里容他分说,把武松一步一棍打到前厅。
看到张督监坐在厅上,武松叫道:“我不是贼,是武松!”
张督监却一改以往的面目,喝骂道:“你这个贼配军,亏我一力的抬举你!如今做出这种事情,已然被我捉到,还有什么话说!”不等武松分辨,一边令人将武松送去机密房收管,一边连夜命人去对知府说了,自然上下都使了银子,立意要吃定武松。
几个军汉将五花大绑的武松押进机密房,怕他逃走,检查了一遍捆绑他的绳索,几个人按住武松,又在他的两个脚踝处栓上一根不到一尺的绳子,使他迈不开步子。
武松挣扎着道:“快放开我,我是冤枉的!”
众军汉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一个金刚一样的大汉走了进来,得意的道:“就是把你冤枉了,你又能如何!”
武松定睛一看,正是被自己酒后饱打,让出快活林的蒋门神。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他忘记了自己绳索加身,愤怒的扑向蒋门神,却被几个军汉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蒋门神一拳抡在武松的脸上,打的武松身体一歪,众军汉立刻又把他揪住,蒋门神的拳头立刻如雨点般的落在武松的身上。武松被绳捆索绑,又被一群大汉按住,如何能够反抗,只被打的浑身是伤。
蒋门神打的累了,挥了挥手,让军汉们退开,道:“难道我今天还怕了你不成?”说着话,飞起一脚,踢中武松的小腹上,武松疼的身体往下一蹲,蒋门神又抬起右脚,踹在武松的胸膛上,武松的手脚被绳索捆住,无法躲闪,被踢倒在地。
蒋门神抬起大脚,踏在武松的脸上来回碾动。武松的脸渗出血来,他来回挣动着,又哪里逃脱得了。蒋门神得意的道:“今天我一雪前耻,去拿些酒菜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众人轰然答应,不一时酒菜送上,大家围坐一桌,蒋门神想起当日被武松踏在脚下,自己当着众人的面闻着他的脚臭,又是求饶又是磕头受尽折辱,不禁更加气恼。蒋门神喝了几杯酒,索性脱下鞋子,将一只散发着污浊脚味的大脚按在武松的脸上。蒋门神的脚又酸又臭,武松被迫呼吸着他的脚味,只觉得又羞又怒,无奈身陷困境,不但身体被绳索捆绑,而且稍一挣扎,四周的军汉立刻蜂拥而上,无数只脚在他的身上又踢又踹,武松空有魁梧身材,超绝武功,却没有丝毫用处。
“来来,给爷爷我脚!”蒋门神道。几个军汉架起武松,让他跪在蒋门神的面前,按住他的头,强迫他去闻蒋门神晃动着的大脚。武松毕竟力大身猛奋力抗争,一时之间众人也奈何不了他。蒋门神看着被殴打折磨却丝毫不肯屈服的武松,不怒反笑,“想装英雄吗?听说你醉了都能打死老虎,这回就喝醉了我的脚吧!来呀,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几个人拿着酒壶冲上去要扳开武松的嘴往他嘴里灌,武松牙关紧咬,拼死不从。蒋门神飞起一脚踢在武松的裆部,武松疼的一声惨叫“啊——呜呜~~”又手快的立刻把酒壶塞进武松的口中。蒋门神的脚却并不离开武松的下体,他一下一下用力踩踏着武松的下体,又有军汉开始隔着衣服掐拧他的肌肉。一壶酒被灌了下去,不等壶嘴抽出,另一壶酒又塞进武松的嘴里。武松在浑身的疼痛中吞咽着嘴里源源不断泻入的酒浆,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身体上的疼痛淡了,而自己的在蒋门神大脚的踩踏下居然坚硬了起来。
蒋门神感觉到了武松下体的变化。他看着两眼泛迷,双颊通红的武松,知道对方已经无力再反抗,他狞笑着拿过插在武松嘴里的酒壶,解开武松的裤带,将剩下的半壶酒倒了进去。众人把他扔在蒋门神的脚下,武松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下体烧痛,他惨哼着,身体无力挣扎,两条被捆住的腿来回摩擦着,以此减轻下体的痛苦。裤子被解开了,在他来回的翻动中,他挺立着的硕大从裤子中钻了出来。蒋门神脱去袜子,用脚指头夹住武松的头开始上下抽动,武松忍不住的起来。同时,蒋门神又把另一只脚塞进武松微张的嘴里,酒醉的武松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他含住蒋门神的臭脚,一边着一边发出消魂的声音。
蒋门神只觉得自己油腻的脚被武松的舒爽无比,同时,武松坚硬的和一声声也开始逐渐的激起了他的望。他看见武松微闭着双眼自己的脚,没有一点受辱的感觉,并且在自己的脚下,这个大汉居然耸动着身体,配合他的动作。不禁怒道:“你倒还享受起来了。嘿嘿~~我偏不让你如愿!”他取过一根细麻绳,将武松涨大的起根捆扎起来,用脚踢一下,那东西直立在半空来回颤动着武松痛苦的挣动了一下。
“也不早了。大家也都回去休息一下,就让大英雄自己先享受享受。”蒋门神胡乱拉上武松的裤子道。“明天送他去衙门,有的是他的好日子过!”
2
次日天明,知府刚刚坐厅,左右缉捕观察就把武松押至当厅,张督监家心腹人拿着张督监家被盗的文书,呈上知府。那知府原是都打点好了的,立时就要定了武松的罪,只是武松被蒋门神等人灌的烂醉如泥,被拖上堂来,连站都站不住,被两个衙役架着。知府有心令按住武松的手指画押了事,毕竟旁边还有一众人等,需要掩人耳目,只好令将武松收入监牢,等酒醒后再画押定罪。
张督监如何有耐心等着知府去慢慢审理,他惟恐夜长梦多,忙差蒋门神往牢里去,无论如何都要武松认罪画押,才算了事。
蒋门神到得牢里,立刻着人将武松拖将出来。这几个差役都是收了督监府好处的,自然各个奋勇当先,把个武松扒去衣服,两条绳索一上一下捆牢在木柱上,用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武松被冷水一激,苏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痛裂,再见自己上身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用力一挣,却哪里挣的脱。而自己的身上遍是淤血伤痕,下体更有一阵阵的涨痛传来,他却不知道凌晨时分蒋门神用酒将他灌醉,将他的用一条细绳子捆扎住,始终未曾解开,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向身周望去,四周墙上尽是些公门里各式各样的刑具器械,旁边蒋门神等人摩拳擦掌,杀气腾腾。
蒋门神恶狠狠的道:“武都头,我来不为别的,只要一会开堂你把这罪名认了大家也就把这事情了了。”
武松怒道:“这罪名太可笑,我没有做过,你让我从何认起?”
蒋门神拿起一条皮鞭在手中把玩着道:“你怎么英雄一世糊涂一时,难道非要吃些皮肉之苦吗?”
武松冷笑道:“我武松今日落在你们的圈套里,也无话可说。想让我屈招了,嘿嘿~你有什么伎俩使出来,我皱皱眉头都不是好汉!”
蒋门神怒极反笑,挥起一鞭向武松抽来。鞭梢着体,一阵撕裂的疼痛,武松宽阔的胸膛上立刻现起一道血痕,他闷哼了一声,不屑的瞪着蒋门神,任皮鞭如雨点般落下,武松咬紧牙关,只是不做声。不一会儿,武松的身体便已经鲜血淋漓,裤子也被皮鞭撕成了布絮,一缕缕挂在武松的身上。
蒋门神见自己在一群衙役面前,费了半天的劲,武松却毫不屈服,不禁恼羞成怒,命人把武松捆住双手,吊在空中。蒋门神将一盆炭火推到武松的身前,里面插着几柄烧的通红的烙铁,只见炉火熊熊,照耀着武松魁梧的古铜色肌肤,和着伤痕血迹,如同天神一样。
手腕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已经失去了知觉。武松只觉得皮肤被火焰炽烤着,他挣扎着试图向后躲开火焰的烘烤。蒋门神得意的道:“如何?招是不招!”
武松感到挚热难耐,眼中也似要喷出火来,怒骂道:“只后悔当日在快活林,我没有打死你这狗贼!啊啊——!”不等武松说完,蒋门神抄起一柄烙铁按在武松的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上青烟直冒,一阵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武松长声惨叫,昏了过去。
蒋门神气急败坏的坐回椅子上,看着眼前着条铁汉子一时间也束手无策,只好问左右的衙役道:“你们这牢里还有什么狠毒的刑具都拿出来,通通给我往这个小子身上招呼。”
旁边一个瘦高个子的忙道:“有是有,不过武都头是个硬汉子,这样他未必肯招呀,到时候要真是把他折磨死了,怕爷和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呀。”
蒋门神没有好气的道:“那你们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不省人事的武松被吊在半空,兀自晃动着,身上又是水又是血,裤子褴褛着,露出被捆扎着仍然翘立着的。那衙役斜眼看到,指着武松的下体道:“爷,您没听说过士可杀不可辱吗?”
蒋门神一楞,随即会意,哈哈笑道:“正和我意!你小子挺机灵的,叫什么名字?”瘦高个忙恭身道:“小子张县,听候爷的差遣。”蒋门神点头道:“看你定是这方面的老手,你去让他招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县答应一声,让几个弟兄们把武松从梁上放下来,让其靠着柱子坐在地上。原又用绳索将他的双手反捆在柱子上,又在胸膛上来回捆了数匝。两条腿被一根铁棍撑开,用绳索将双脚绑在铁棍的两头。一桶水泼在武松头上,武松了一声,悠悠醒转。
张县矮身蹲到武松身前道:“武都头,我们都敬你是条汉子,你好汉不吃眼前亏,认了这个罪名,大家也不愿与你为难。”武松挣扎道:“我顶天立地,无话可招!”张县嬉皮笑脸的道:“武都头这样固执,也许小的让武都头爽一爽,武都头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说着话,他伸手扯下武松已经破烂不堪的裤子,武松被捆扎的如同螃蟹的露了出来。
武松道:“凭你怎样,要你知道我武松是条好汉!”张县却不答话,伸出一只脚来,用靴尖踢弄武松的,原本涨大的不一会儿就更加坚硬起来,因为被绳子捆扎着,被憋的通红。武松大怒道:“大丈夫死则死耳,休要折辱与我!”张县笑道:“武都头武艺高超,金枪不倒。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啊!您要是觉得不受用,招了不就省了这个屈辱。”武松挣扎着想脱开张县的戏弄,但是身体被捆在柱子上,双腿又被绑在脚上的铁棍分开,自己的私处根本无法遮掩。在张县脚的挑逗下,他的颤抖着挺立起来。张县索性释放开武松的,一把抓在手里,来回套弄起来。
武松挣扎着骂道:“贼厮鸟,有种的杀了~唔唔~!”蒋门神抬腿把鞋尖塞进武松的嘴里,让他做声不得。张县原是此中的高手,此时卖弄本事,手掐足踏,时而,时而,时而又抚摸大腿,揉捏,挑拨的武松难以自制,在一众衙役面前冲天挺立,渗着晶亮的液体。
蒋门神从武松的嘴里拔出脚来,问道:“还不快招!”武松此时呼吸都已经急促起来,他咬住嘴唇,拼力克制着自己。张县笑道:“看武都头的爽劲,怕就是原本想招的现在都不招了。”蒋门神道:“那不是便宜了他!”张县狡猾的道:“蒋爷莫急,但凡这样的事情总是要给他点甜头的。”
3
张县挥了挥手,他一帮兄弟自然领会,将绑住武松双腿的铁棍用铁链栓了,朝上吊起。立刻,武松黑毛丛生的也暴露了出来。张县的手抚摸着武松的屁股缝,武松惊怒交加,却哪里逃脱的掉。张县一口唾沫吐在武松的屁股上,用手涂匀,然后用手指抠着武松那朵细小的菊花道:“武都头,你要不要试试这女人的乐趣?”另一只手却仍掳动着武松的不放。
武松努力夹住双腿,蒋门神看的大乐,道:“还真装开女人来了!”说着话,伸出手来用力将武松的双腿朝两边撑开。张县一用力,手指捅进武松的里面。武松痛的大叫,身体绷紧,绳索都勒入他魁梧的肌肉里。
张县将手指停留在武松的肛门里,用手大力的套弄着武松的道:“快说,招是不招!”武松疼的额头上泌出汗来,他喘息着道:“无从招起!”张县笑道:“看来武都头是嫌我伺候的不好啊!”他抽出插在武松体内满是唾沫和污物的手指,在武松的嘴和鼻孔上一阵乱戳,武松大骂不绝。张县从墙上拿下一根一尺长,儿臂粗的竹棒子,用力顶在武松的肛门上,不怀好意的道:“这个肯定会让武都头满意的吧!”武松已经被折磨的有气无力,此时感觉到那根竹棒正一点点的顶开自己的肛门,不禁道“住手!”
突然,武松只觉得下体剧痛,他“啊!”的一声惨叫,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蒋门神一脚踏着竹棒的一头,不耐烦的道:“跟他罗嗦什么,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只见一尺长的竹棒已经有大半插入了武松的肛门,顺着棒子流着殷红的鲜血。张县道“爷太性急了,怕是他就要招了!”蒋门神道:“哼!就是招了也要让老子出了这口恶气。”
武松再次苏醒过来,身体稍微的移动,下体都会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情知蒋门神为了快活林的事情,立意报复。上刀山,下油锅都是等闲事,可现在,自己被这些人施以乱,又用竹棒插入,不知道下来还要干些什么,索性认了这罪名,也省得被这些小人们蹂躏。想到这,武松狠狠的道:“住手,我招了就是!”
蒋门神一听,心花怒放。笑着对张县道:“哈哈~~还是你的本事好些!”张县道:“是这小子震于爷的威名,让小子占了光而已。”武松忍辱低头。张县又道:“先不要抽出竹鞭,带他在堂上画押认罪之后,再释放他。”蒋门神道:“这样,能行的了路吗?”张县笑道:“爷让他走一走,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将武松身上的绳索松开,那竹棒末尾原还有孔,栓着三节绳子,将两节围向腰侧,一节穿裆而过,在小腹部系在一起。张县解释道:“这样,他就是肌肉用劲,想把这宝贝拉屎一样拉出来,也做不到啦。”又用细绳子把武松的原样捆扎起来,拿过囚衣囚裤来给武松穿上,那屁股上戳着竹棒,裤子后面顶起一处,如同勃起的一样,正好和前面相呼应。脚上钉了笨重的脚镣,又带上手铐,用铁链牵了,蒋门神拽动铁链,武松只得往前迈步,下体插入的竹棒摩擦肠壁,只疼的他几昏去。蒋门神看着武松一扭一跌的前行,不禁开怀大笑,拍着张县的肩膀道:“你还真是个人才。先去叫知府大人开堂审案,回头好好谢你,少不了还要向你讨教几招!”
这边上得堂来,衙役压着武松往下一跪,只痛的武松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知府讯问的什么也听不清楚,逐一应了,遂与了招状,武松稍一迟疑,那背后站的张县便用脚一挑那竹棒,武松身子一仰,痛的死去活来,无奈只得化了押在状子上。那知府也是个省事的,看出是被用了什么酷刑,也不去计较,就命过来几个衙役用长枷把武松枷了,押下死囚牢监禁。
等武松一步一挨的回到牢里,早有消息通知了等待在那里的蒋门神,于是,蒋门神命人送来酒菜,就和张县等人开怀畅饮起来,却哪里肯放过武松,就被用手铐上的铁链栓在桌脚上。
武松饱受如此折磨,只见张县等人显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不禁心里一沉。不一会儿,几个人都喝的脸河邡热,蒋门神脱下鞋子,将脚放在武松脖子上套的长枷上。武松手铐脚镣的跪在蒋门神面前,又被锁在桌子腿上,根本无法逃避,再加上屁股里被插着的竹棒传来的痛苦,他只有默默的闻着蒋门神的臭脚,蒋门神见武松并不反抗,更加猖狂,用脚在武松的脸上按踏起来,脚趾硬塞进武松的嘴里道:“尝尝老子的袜子味道如何?”
那脚在口腔里上下翻动,武松只觉得嘴里又咸又涩,几呕吐,张县也移坐到武松身边,把脚举了过来,却连袜子都脱了放在长枷上要武松闻,几根汗腻的脚趾张牙舞爪的直戳进武松的鼻孔里去,一边道:“还不快替蒋爷把脚干净,是屁股又痒了吧!”蒋门神哈哈大笑,把两只脚的袜子都除去,一起送进武松的嘴里。武松痛苦不堪,无奈受制于人,只有默默的起蒋门神的大脚。蒋门神和张县一边用脚折磨着武松,一边喝酒聊天,居然谈的甚是投机。
张县喝的热火,矮身来褪去武松的裤子,解开武松的拿在手里玩弄起来,武松的立时在张县的套弄下坚硬起来,塞满脚趾的嘴里禁不住发出。蒋门神骂道:“这厮的叫声居然让老子我底下很是来劲!”张县笑道:“那就让武都头替蒋爷吹箫,不是很好!”蒋门神道:“正有此意!”便拿下脚,掏出自己的阳物来,在手里耍弄的硬了,分开腿跨骑在武松的长枷上,将那恶根直伸到武松的脸前。只觉得一股下体的骚臭刺鼻,武松待要躲闪,却如何能够,被蒋门神捏开牙关,那巨大的就直插了进去。
武松痛苦的摇着头,却刺激的蒋门神卖力的抽送起来,同时张县也出劲掳动武松的。武松手脚带着刑具,后面插着竹棒,前头被抚摩的四溢,而脖子上的长枷上更坐着蒋门神这个大块头,直压的身子动弹不得,同时那在嘴里出出进进,带的唾液流满了长枷,囚室里其他的几个牢子在旁边看的大声喝彩。
蒋门神更是得意非常,他抱住武松的头,将恶根挺送着了。武松不及挣扎,自己也在张县的手下达到高潮。蒋门神就坐在长枷上,把那根满是黏液的在武松的脸上摔打着,白色的溅的到处都是。
“以后,兄弟们就多这么享用这个小子。”蒋门神一边系裤子一边说。张县笑道:“不消大爷吩咐,我们少不了受用的。也请爷闲了一起来乐乐。”蒋门神将一袋碎银子扔在桌上道:“大家拿去用着,得了我的好处须不能放过这个小子。”要穿鞋时,张县却拿起蒋门神的袜子,把武松长枷上的浆液胡乱抹掉,团起来塞到武松的嘴里道:“这是大爷的精华,可不要浪费了,是要吃干净才好。”充满异味的袜子将武松的子诼的严严实实,蒋门神道:“堵嘴做什么,难道兄弟们不要他伺候吗?”张县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享用他。是怕那竹棒子一拔,这厮又要喊叫,大家听着心烦。”蒋门神笑道:“也是许久没洗了,就送与他吃好了。”说罢,带着自己手下,心满意足的去了。
水浒英雄武松【超虐和H】 遭遇蜈蚣岭
四遭遇蜈蚣岭
1
且说武松在张清家里,休息了三五日,打听得孟州城里武松杀人的案子已经惊动了官府,纷纷攘攘有做公人出城来各乡村缉捕。张清知得,只得对武松道:“兄弟,不是我怕事,不留你久住,如今官府缉拿的紧,排门挨户,只恐明日有些闪失,我却寻个好去处与你。”武松应道:“我这几日也曾寻思,想这事必然要发,我一个人去坐牢,却也罢了,却怕连累了哥哥嫂子。如果哥哥有什么好主意,叫武松去,我如何不肯去?”两人正自计议,只是路上须不安稳,一旁的孙二娘就道:“年前有个头陀从这里过,被我们放翻了,却留得他的一个铁界箍,一身衣服,一领黑布长衫,一条丝绦,一本度牒,一串数珠,一个沙鱼皮鞘子,插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如今既要逃难,只除非把头发剪了,做个行者。并且这本度牒做个护身符,年龄相貌,又和兄弟相似,若有盘问,兄弟就应了他的名字,不是刚好!”张清拍手道:“二娘说的是,我倒忘了。”
于是孙二娘取出包裹,将出许多衣服,教武松里外穿了。见事务紧急,也不再多说,便收拾了包裹要走,张清和二娘免不了依依惜别,多少的叮嘱托付。
武松辞了出门,寻路而去。此时是十月间天气,日正短,转眼天就晚了。约行不到五十里路,早望见一座高岭。武松趁着月明,一步步上岭来,料到只是初更天色。正行之间,只听得前面林子里,有人声笑语,武松道:又来作怪,这般一条净荡荡的高岭,有什么人?走过林子那边去一看,只见松树林中,傍山一座土庵,约有十数间草房,推开着两扇小窗,一个先生,搂着一个道童,在那窗前看越嬉笑,武松看了,不禁怒起,想道:这个山间林下出家人,却做这等勾当!便握了戒刀,竟来到庵前敲门。那先生听得,就把后窗关上。
武松正自打门,只见呀地侧首门开,走出一个后生来,却甚是面熟,武松正自思量,只听庵里那先生骂道:“哪里来的贼人,半夜扰我清净。”武松便掣刀在手,撞开门去,那先生吃了一惊,也取了两口宝剑,直奔武松。两个就月明之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那后生只看着武松,却不上来帮手。斗了良久,那先生被武松卖个破绽,一脚踢在腰上,那先生滚落到旁边草窠里,再去寻时,天色昏暗,却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后生喜动颜色,正要说话,只见庵里走出那个道童来,倒地便拜。武松道:“你休拜我,你且说,这里是什么去处?那先生却又是你什么人?”那道童哭着道:“我是此处的道人,这先生不知那里来的,言说善习阴阳,又是身好功夫,庵里其它的人都被他害了性命,这个后生也是被他掳了来玩弄的。此岭唤做蜈蚣岭。这先生说这里好风水,以次他就自号飞天蜈蚣王道人。”武松终是看后生面熟,却低头寻思,道童又道:“师父,你要酒肉吃么?”武松闻说,原也饿的发慌了,就道:“有时,将来请我。”道童道:“请师父进庵里去吃。”武松随着道童到庵里,见小窗边桌子上,摆着酒肉,武松要个大碗,吃了起来。正吃的酣畅时,却见后生皱着眉,对他使眼色,心里警惕,就道:“既是如此,你们就散了罢,让我放火烧了这里。”取了戒刀在手,待起身,只觉得手脚酸软,哪有半丝力气,再一站,整个人都倒在地上。武松怒道:“我救你性命,居然用药暗算我!”那道童却早扶着那受了伤的王道人进来,笑道:“是你这汉子自己不省事,撞上门来,却怪不得我们。”
就命那后生剥了武松衣服,取出两副精钢打制的铐镣,把武松手脚锁了,又在他脖子上带一个铁箍,上有铁链,栓在手脚上,那武松浑身无力,如何能够反抗,被后生拽着项上链子,直拖到飞天蜈蚣面前,那酒菜里下的却是催春的药剂,武松赤条条吃铁链缚住,只觉得身上逐渐的燥热起来,那道童笑吟吟的在武松的下体上抚弄,不一下,那棒子就坚硬如铁。武松被药物迷惑,本性逐渐的模糊了,不自觉起来。
道童看着武松的已经完全挺直,就取一个小铁铐子把那粗大的,连同,齐根困住。武松疼的挣扎,被道童一带,身上铐镣纠缠,又无气力,竟自跌倒在地上,下体一时憋涨难过,不觉大叫起来,那道童踢掉鞋子,将脚踏住武松口鼻。武松呼吸急促,闻那道童的脚时,只觉得些微的腥臭又带着奇妙的脚香,忍不住伸手捧住,含在嘴里咂允起来,道童笑道:“这汉子看着凶猛彪悍,长的虎背熊腰,却是个懂情趣的。”
飞天蜈蚣也看的血脉舒张,狠很的对那后生道:“方才我与那汉子争斗,你在一边只是观看,莫不是想他胜了我好救你走?”后生不敢说话,被王道人喝令着也脱掉衣服,却见那后生猿臂蜂腰,长的结实匀称,健壮的胸膛上,两颗却被用铁夹子夹住,上悬细铁链,更是粗大惊人,却也被用小铐子捆着,肛门里更塞着一根铁棒子,上有铁链和上的铁铐和上的铁夹子相连,然后捆系在腰上,用一个铜锁锁住。王道人一拉后生身上的铁链,后生吃痛,连忙跪下来,竟用嘴去脱了飞天蜈蚣的鞋袜,用手捧定,了起来。想是久被折磨,动作十分迅速熟练。
道童见武松脚多时,复跨坐在他的脸上,脱了裤子,就将自己的肛门移到武松嘴边,武松此时已经是火焚身,哪里顾的许多,就将嘴凑到那菊花上,用舌尖逗弄起来,直把那道童乐的大呼小叫,武松更是神魂颠倒,哪里理会那骚臭气味,只将舌头细细去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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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怕飞天蜈蚣再折磨自己,见他的下体也膨胀起来,就要用嘴迎上去,却被王道人一脚踢开道:“给这厮下的甚是猛烈,你去替他解决掉,不要让他涨死了反坏了我的兴头。”自己站起身掏出来喂进坐在武松脸上的道童嘴里,道童立刻一口含住允吸起来。那后生也不敢怠慢,爬到武松坚硬如铁的前,先解开上面铐锁,忍着男人特有的下体气味,把那棍子放进嘴里上下抽动,那武松被望纵,脸被道童的屁股压住,舌头探进对方的里颤动,手摸索到那后生的头发,一把揪住牢牢按在自己裆上,然后挺直身体狠插起来,那涨硬的直顶进后生的喉咙,后生挣脱不开,自己的也在镣铐里挣扎着勃起,致使他痛苦的着。
随着底下大力的抽送,武松把都射进后生的嘴里,那后生头被武松按住,只被灌的满嘴黏液,和着唾沫流了武松一身一腿。这一出,心里立刻清晰起来,只因被迷惑,受次屈辱,不觉大怒,要待挣时,四肢还是虚弱乏力,飞天蜈蚣见武松清醒,就道:“我让你爽了乐了,你居然不领情,那我就让你知道了我的厉害才好。”
武松被后生扶起,拖着铁镣,径直被押到一间大屋之中,屋子中间却有一木头刑架,两边竖起木框,上有无数插孔,中间销着三块木扭夹板,上面一块有三个锁眼,一大三小,武松知道那是桎颈铐手的所在,最下面的夹板上有两个孔,自然是锁脚用的,中间木板上孔洞最小。左右都插在插孔里,可以上下调换高低距离。武松被带到刑架旁边,果然将脚用下面的枷板困住,又将双手举于两肩侧,拉动上面的枷锁,把头手一并锁住。武松吃药迷了,浑身使不出劲来,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连动一下都难。
三个人将武松在刑架上缚锁牢固之后,飞天蜈蚣就道:“这样可还有方才的凶猛吗?”又拽着后生上的铁链拉到武松面前,道:“却也需给你带上这般的刑具,要你做了我们的奴隶如何?”武松只见那后生均被钳制,肛门里还插着铁棍,想到自己也要被如此整治,恼怒起来,不禁破口大骂。飞天蜈蚣就将后生子里的铁棍抽出来,连铁链子一起卸下来道:“要叫你这汉子认识我!”把那沾着污物,散发着屎臭的铁棒子喂到武松嘴边,武松哪里肯就范,却被枷锁套住,被王道人捏开牙关,把那铁在武松嘴里一阵搅动,塞的结实了,又用上面的链子在他脑后捆住。武松嘴里含着那温热,腥臭的棍子,却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这道童就又取出一套刑具来,先用铁夹子把武松的钳住,要锁他的时却笑道:“这里毛发却长的茂密。”就伸手在武松小腹上抓住阴毛,使劲一揪,只疼的武松一声惨哼,道童那里理会,把那手里的黑毛塞进后生的嘴里,遂命那后生跪在武松旁边,道童随手拔下的阴毛,都喂在后生嘴里让他咀嚼,不一时武松的体毛被拔的稀稀拉拉,所剩无几,那后生满嘴的毛发,带着下体和的味道,拼命咽将下去。
王道人道:“后面也收拾利落了才好。”就将枷锁头手的夹板朝下移了四个插孔,武松不得不弯腰撅臀,将个结实浑圆的屁股高高抬起,那道童转到武松身后,只见那紧小的菊花旁边也是黑毛丛生,便伸手拔将起来。
武松受此污辱折磨,又疼又怒,塞着铁的嘴合不拢,口水顺着棍子滴下,把脖子上套的枷板弄湿了大片,下体逐渐的勃起,呼吸就急促起来,被王道人看的真切,抓住武松被按低的面孔,掣出嘴里的铁棍,就把自己的恶根戳在武松的嘴里。
武松恼起来,恨不得咬掉嘴里的,那飞天蜈蚣却猜到他心意,拉着他上的链子只一扯,把个武松疼的浑身颤抖,下体却更加坚硬,没有办法,只得任凭那道人的棍子在他的脸上嘴里摔打搅动起来。这边道童把武松屁股缝里的毛拔了干净,就从王道人手里接过那根铁来,顶在武松的上,转动着插将进去,武松只觉得下体涨痛,自己的却挺直的更加厉害。
铁棍被完全塞进武松的肛门,也被锁住,如同那后生一样用铁链穿起又在腰上捆了几道锁的牢固,道童抄起那铁链轻轻拉动,武松只觉得上麻酥酥的疼,被拽的越来越硬,而肛门里的铁棍也跟着在体内耸动,不觉发出,猛然被那飞天蜈蚣用身体在脸上一顿碰撞,将射了他满嘴,身体被制,刑具缠身,武松只得忍着怒,将按先生的的干净。
后生的肛门被从新塞进一个铁棍,又用铁链锁好。
几个人只当是武松已经屈服了,就把那枷板松开,放他下来,手脚上带着铐燎,铁夹钳,小枷锁,大棍戳肛门,武松扶着刑架站着,擦了擦脸上的汁液,才一举步,屁股里夹着铁棍,立刻觉得不适,不决了一声,强忍着,又再抬腿走动。
看着武松踉跄着行动,道童哈哈大笑,从地上拣起自己的一双布袜子,将一只让后生含在嘴里,把另一只递到武松嘴边。武松怒道:“太也屈辱我了!”抬手一拳揍在道童脸上,道童一声惨叫,身子直跌了出去,哭天喊地的,一时竟挣不起来。武松一身锁链,却也顾不得了,迈着步子就来拿那飞天蜈蚣。按王道人大惊,见武松赶了来,也挥拳迎战。武松虽吃刑具锁着,仍然拳风虎虎,只把那道人逼的手忙脚乱,一步步的后退。
眼看飞天蜈蚣落败时,不防那道童爬起来,一棍横扫,正打在武松腿弯处,武松往前一冲,脚镣却被王道人伸脚拌住,登时倒了,再要挣扎时,早被拉住腰上的铁链只一提,,,肛门同时剧痛,武松一声惨哼,又落入两人手里。
3
这二人这一次拿住武松,如何还敢怠慢,将出一条粗索来,将武松捆的如同虾米一般,武松骂道:“我吃你等暗算,是好汉的放了我来比试比试。”那道童就用袜子来塞武松的嘴,武松拼死不从,道童去骑在武松胸膛上,脱了鞋子,抡将起来用鞋底子在武松的脸上左右开弓,抽打起来,几十记耳光,只打的武松双颊红肿,口血横飞,嘴里的舌头如同棉花瓢子,说不出话来。
这道童才停了手,捏开武松的嘴,一口唾沫吐将进去,又把后生嘴里的袜子也扯出来,团了团,将武松的嘴塞的结实。那飞天蜈蚣将捆武松的绳索一头绕到房梁上,只一拉,将武松吊起在半空中。那绳索将武松双臂反剪,更从胸膛下齐齐捆定,吊将上去,又有脚上的重镣往下扯坠,绳子直陷进胸前肌肉里去,只憋的武松呼吸都困难了。
道童拿了棍棒在手,就往武松身上打来,那棒子如雨点落下,尽往他大腿,小腹,上招呼,可怜武松被绳索铁链的吊在空中,虎落平阳,被打的遍体鳞伤,一声惨哼,昏了过去。
那飞天蜈蚣却如何肯就此罢手,叫取了一条绳索,又放低绳索,让武松悬空的身体齐着众人腰际,把武松的两条腿也并拢了捆的结实,反着向上吊起,和双手绑在一起做了个四马攒蹄的姿势。道童跑去香炉里抓一把香在手,就往武松的背上按落,燃着的香炽烧着皮肤,嘶嘶有声,那武松了一声,疼醒了过来。
这两个人就拿着那香,在武松的身上前后烧炙,屋子里青烟直冒,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道童索性端来香炉,就放在武松脸下,香烟缭绕,直熏的武松呛咳不断,身上更是不时被烫的剧痛,魁梧的身体就在绳索里挣动起来,只是被反捆着手脚吊在空中,苦不堪言。
道童看见武松咳嗽挣扎,便把香炉里插满了香,一时浓烟滚滚,武松鼻涕眼泪一齐流了下来,王道人举着香,蹲下身就往武松的胸膛上烫落,武松的身体在空中晃动不止,嘴里塞着的布团却堵住了他的叫喊,道童松开武松身上的夹,环,和肛门塞,武松的一经释放,立刻粗直挺立起来,道童把着武松的,掰开,将一根香插进马眼里去,武松痛的“唔唔~”惨哼,却如何躲的过。里更被插进一捆燃着的香,道童嘻嘻笑道:“却看这香烧将进去,定爽翻了你!”一边说一边用嘴鼓着气去吹那香,那香火头明暗参差,烧的更快了。
武松觉到下体的烧热,既惊且怒,偏是自己的,插着燃香,却挺的愈发的笔直,身子在空中扭动片刻,竟射出大股的浆液来。王道人笑道:“却看你快活,我就成全了你。”说着,把手里的香头按在武松的上,“呲~”的一声,武松只觉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飞天蜈蚣在武松的上熄灭了香火头,起身道:“吊他在这里,慢慢折磨。”
看看外面不觉天已经微明,就叫了道童回房休息,吩咐后生道:“须仔细看守,若是走了这个汉子,却你也逃不掉。”
那后生见两人进去不久就没了声息,忙走到武松跟前,此时下体里的香已燃的短了,不好拔除,后生忍着疼用手抓住火头掩的灭了,却才一根根慢慢的抽出来。还怕那先生没睡,去张望了一回,才来将武松从绳索上放下来,只见身上棍伤,香疤,就取了药膏来给武松涂抹。武松悠悠醒转,一见手臂可以活动,抡拳就要打,那后生忙道:“武都头切莫声张!提防惊醒了贼人。”
武松自去掏出嘴里塞的袜子,啐了一口嘴里的唾液,这才问道:“小子看上去面善的紧。”
那后生放下手里的药膏,跪拜道:“小的原是蒋门神的徒弟,奉命在飞云浦截杀武都头,被武都头饶了在下性命。也不敢回孟州城,就想回自己乡下去讨些生活,不想路过此处,被这两个贼人所害,落在他二人手里,给我带着这乳夹鸟环,更在里塞着铁棒,终日用铁链锁了。钥匙在那飞天蜈蚣的手里,我武功本就不济,更被这刑具困住,也无法逃脱,是今天遇见好汉也被这二人陷害,因此陡胆救了武都头下来,杀了那贼人好逃出生天。”
武松就接了后生递过来的衣服穿了道:“我的兵器呢?”后生去拿时,那飞天蜈蚣却睡着起了疑心,就起身来看,后生屁股里插着铁棍,走不快,急忙把戒刀扔向武松,那武松打点精神,伸手接了刀来,奔着那王道人面前,看的亲切,只一戒刀,把那飞天蜈蚣斩于刀下。
后生在那尸体身上翻出钥匙,开了自己身上的刑具。那道童听见外面声响,情知出了事故,吓的就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抖个不停。被武松抢进来,掀开被子也一刀结果了。
此时天已大亮,后生弄些饭菜来两人吃了,又捧出包金银来,献与武松,武松道:“我不要你的,你自己拿去活命,当多做些好事,但有邪心歹念,须想想你师父蒋门神和这两个贼人的下场。”那后生又再拜谢,武松道:“快走!快走!”自己就一把火烧了土庵,把那夜里的恶气不平附之一炬,自己也径取路望着青州地面而来。
水浒英雄武松【超虐和H】 大闹飞云浦
二大闹飞云浦
1
蒋门神走后,张县等人才收拾桌椅,将武松体内的竹棍取了,下到大牢里。
武松受此折磨,心里寻思:都是张督监,蒋门神一伙,安排了这般的圈套坑陷我,我若能逃脱性命出去时,定不会放过他们。
那张县又哪里容他宽松,将武松下到牢里,长枷铁链,将他一双脚用粗重脚镣昼夜锁着,又把木钮钉住双手,却是挪动都困难异常,更谈不上逃狱了。
昏昏沉沉到了掌灯时分,才把些冷饭对付吃了,就有狱卒来提武松,武松道:“我罪已然认了,还提问什么?”那狱卒笑道:“我们兄弟受了蒋爷的好处,要让武都头快活的。”武松怒道:“我有何处得罪过你们,如此不放过我。”张县带着人跟进来道:“也不须提审了,只在这里好了。”几个人上去,扒掉武松的衣服,用油浸的麻绳捆定,掀翻在地,张县伸脚踏住说:“非是我们兄弟与你过不去,只因那蒋爷一心要定你的死罪,反正你也逃脱不了,不如成全了我们,我们既落些金钱,又好打发这狱里的无聊寂寞。”前后五个衙役嬉笑着除衫脱鞋,张县又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武都头可不要自讨苦吃呀!”武松还待争辩,早有人把脚趾塞进他的嘴里,随即,十只脚,有黑有白,有大有小,或肥或瘦,或酸或臭,便通通在他身上招呼。
武松运劲挣扎,那绳索经油浸了,直勒入肉里,再加上铐镣枷锁,更使他动弹不得。何况,还有一只瘦硬的脚直捣他的,武松只感到钻心的疼痛,哪里还敢挣扎。,被两个人的脚伺弄着,很快就勃起了,用脚趾夹住,来回折拗,弄的武松大声叫喊。两颗又大又硬的也不放过,被一个狱卒用脚指头掐住,左右拉扯。另有两人用脚趾插在武松嘴里,两边拉扯,把脚后跟按将进去,武松呜咽着,被折磨的口水乱流,痛不生。
几个人你来我往,搞的武松又痛又爽,那直射起来,洒的到处都是,张县等人也被勾引的横流,一个个底下坚硬如铁。张县便按定武松,把自己的恶根插在武松的嘴里,前后耸动起来。其它人看见,谁肯落后,早有眼快的抬起武松的屁股,径直扑了上去。那戳入肛门,引的刑伤绽开,武松长声惨叫,旁边的人就笑话张县道:“看你那话儿太不经用,居然都塞他嘴不住,不如我来帮你!”说着,便跪在武松头顶处,拧动屁股,将自己的贴着张县的,挤进武松的嘴里。武松的嘴被撑的酸疼,却只“唔唔~”的再也发不出声音。还有人受了启发,笑道:“你前面可以,那我就在后面贴补贴补。”说着就举着自己的棍子跨在正日弄武松的狱卒身上,按捺着自己,涂些唾沫在上面,然后抖动着塞进武松的肛门,那菊花被撑的鲜血淋漓,那狱卒越发性起,一边死命抽送,又抓住武松的,揉捏起来。
看着武松被捆翻在地,嘴里含着两个允吸,屁股夹住两个抽动,同时被伺候的坚硬非常,嘴角唾液,不停的流出来,还不止。却还有一个手脚慢的衙役没有了地方,又不好找人换换,却发现那大汉被锁着脚镣,用麻绳绑着的大脚,便骑到武松的腿上,将自己的按在武松的脚上,来回蹭将起来,居然也爽的叫唤起来。
一时间,牢狱里春光无限,武松满身满脸的四处流淌,只有那个扒在武松脚上的还没有出,见众人都伏在武松身上食那些黏液,急忙分开武松的腿,将自己的急忙捅进武松满是精血的肛门。说着大力的掳动起来,武松大声喘息叫喊,张县把挂在长枷上日里蒋门神的那双布袜子取下来堵住武松的嘴,笑道:“武都头英雄豪杰,原来叫起床来也和我们一样。”抓着武松的狱卒道:“我们冬过了,你也丢了罢!”却见武松尽力克制,只是颤抖坚硬。张县道:“武都头怕是嫌不够刺激吧。”说着,从衣袋里取出几枚银针,拽住武松的,在手里揉捏的坚硬了,用指头拉着乳珠,将银针横刺进去,直穿而过。武松疼的浑身颤抖,自己却不自觉的走向高潮,张县又将另一边也如法炮制,胸膛上的疼痛比烙铁还要来的强烈,他挣扎晃动,下体却不可抑制的了,底下那个衙役也大叫着拼力攻击,银针一头还挂有铃铛,身体晃动,铃声悦耳,众人不禁开怀大笑。
却说那施恩知道了此事,慌忙入城来,自然也是上下打探,奈何知府里都是收了蒋门神和张督监银两好处的,倒是也有不少人敬重武松是条好汉,回说:“现下里大家都收了蒋门神贿赂,厅上知府又一力为他做主,定要取武松性命。还好判案的叶孔目不肯,想那偷窃即便定了罪,又如何要砍头的。你只央人去嘱咐叶孔目早判了这个案子,便可救武都头性命。倒是听说武都头落在牢里,被张县一帮人折磨拷打,你当去看看要紧,少不了破费破费,也可保武都头安全。”谢了这人,便径直往牢里来探视武松。
张县一伙正在这里拿武松取乐,就有人来报说:“外面有施恩探监。”张县一听,笑道:“又来了个玩物,大家都去看看。”武松挣扎着要出声支走施恩,嘴里却塞着大团湿腻的布袜,哪里发的出半点声音。
施恩见了张县,忙陪着笑脸,说明来意,又从怀里取出一包银两,遮掩着送进张县的手里,张县掂了掂,甩手扔在地上,撇嘴道:“这点钱还不够叔叔们喝酒的!”施恩脸涨的通红,只得道:“不管如何,当是孝敬了各位叔叔,让小的见我哥哥一面。”张县道:“喝酒钱实话与你说,蒋爷早已送了来了。只如今缺个下酒的节目,你若是肯陪我们玩耍,自然让你去见武松。”
施恩的父亲原也是公门中人,也听说过张县一伙人的癖好,听他如此说,索性咬牙道:“哥哥原是为了我身陷牢狱,我只求见他一面,叔叔们若是欢喜,就随各位摆弄罢了。”张县笑道:“看不出小兄弟倒是个有情谊的。”当下一摆手,几个衙役上来把施恩衣服除了个干净,露出白嫩,修长的身体,却哪里知道疼惜,就地按住,用绳子捆了手脚,又将脖颈用铁链栓了,一脚踏住,把施恩拖翻在地。张县揪住施恩头发,让他跪在当堂,遂伸脚出来道:“先给叔叔吃吃脚泥!”张县脚上的异味刺鼻,原来那脚趾在武松的上,肛门里又蹭又插,自是酸臭非常,脚味和男人的下体味道混合在一起。施恩明知无幸,皱着眉头矮身去把张县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伺弄。这施恩不若武松般莽直,又是有求与人,自然加倍奉承,只把张县爽的连连,旁边的人裤裆也一个个支棱起来,连施恩自己的玉茎也坚硬起来。
那张县得意非常,就拿出自己的家伙来端在施恩面前道:“你比你那哥哥机灵百倍,他要有你一半,也不至于受那诸多苦楚。”施恩一听这话,担心之情更切,忙把张县的黑色吃进嘴里,大口允吸起来。
2
待施恩一张嘴伺候的张县等人各个舒爽,夜已深了。施恩一身的,也不敢擦拭,求道:“如今就请让我去见哥哥一面,还请叔叔们高抬贵手。”张县笑着道:“现在就去罢!”一拽施恩脖子上的铁链,施恩不防备,被拉的一栽,不由自主,被踉踉跄跄的拉进牢里去。
武松被绳捆索绑,只见众人许久没有消息,喊叫兄弟,却只是“呜呜~”几声,又听见外室欢声,正自疑惑。张县却把捆住手脚的施恩拖进牢来,施恩定睛看去,只见武松被用一面长枷困住头颈肩膀,手铐脚镣钉牢四肢,嘴里塞着布团,全身被油浸的麻绳捆的如同虾米一般。浑身上下也如同自己一般,黏液肆溢,横流,结实的胸膛上,那两颗黑色性感的更有两枚银针穿过,此时,武松看见施恩被辱,情急挣动,只带的那针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张县就道:“伺候完我们,也陪你哥哥玩玩。”武松口不能言,忙向施恩摇头示意。张县骂了一句,就踢掉鞋子,抬脚踏住武松的脸,又用手去拨弄武松上的银针。武松嘴里含的袜子早被浸泡的满是口水,,如今,鼻子挣扎着闻到张县的袜子,同时,上麻酥酥的疼痛,下体的竟然涨硬起来。张县笑道:“这厮原也是个肯上道的。”施恩见武松被折磨,忙跪着前行几步,俯身下去把舌头探向武松的粗大宝贝。武松何时有过这样的经历,只兴奋的浑身颤抖,身体耸动着就在施恩的嘴里抽送起来。
张县怎肯便宜了武松,就叫人用砖支住武松的双腿,将那双带着重镣的大脚按住,去巴掌宽的竹片猛击武松的脚掌心,那竹片一打上去,“劈啪”有声,武松疼的惨哼不止,不一时,脚掌就红肿起来,却在施恩的嘴里更加的坚硬挺直,终于将那粘稠的液体射在施恩的脸上。
张县也玩的够了,解开施恩手脚上的绳子道:“既是答应了你,你们哥两个就快些说话,我们吃吃酒见你不完,定会再回来找你!”施恩答应着道:“自当尽快,还有牢叔叔们心。”
等张县等人走了,施恩忙上去解武松身上的粗绳,那绳索却是油浸了的,被武松大力一挣,都勒入肉里,花了半天工夫才解的宽松,扶武松坐起,掏出嘴里的脏布子,施恩不禁流下泪来。武松虎目也不觉的发红,只道:“都是俺连累了兄弟。”施恩道:“哥哥快莫如此说,待我替哥哥取出这针再说。”随即,就用手捏着那针尾,往出一掣,武松忍着疼叫把两枚针注意拔了。
施恩才说:“这场官司,明明是督监替蒋门神报仇,陷害哥哥。你且宽心,不要忧念,我已央人说通,甚有周全你的好意。就等这关押期满判决下来了,咱们再计议。”武松在狱中饱受折磨,本已经生了越狱之心,此时听施恩如此说,毕竟在乎自己的名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施恩也不敢多说,安慰了武松,就回去忙着打点了。
却说这两下里都在忙着走门路,拖关系,案子就一拖再拖。
武松彻底成了张县一伙人的玩物,处境就好像一只狗一样,每次都用狗贼,猪猡,那厮等称呼侮辱他。牢房之中,武松被铐镣和长枷日夜锁着,只一个肮脏的靴子权充做枕头。他们把一个满是汗臭的布袜塞在武松的嘴里。然后把穿过的旧靴子和衣裤堆在武松的身上。这些霉臭的旧靴子,脏衣服就当是过夜用的“被子”。
施恩前后又去了三次,却也逃不掉张县等人的一番折磨。
不觉两个月过去,这武松在牢里只盼着施恩救他出去,就将张县等人的折磨全部都强自忍了,寻思着,有日得出牢狱,再与你们这般鹰犬理论。
捱到六十日期限已满,从牢中取出武松,当厅开了枷锁,读了招状,就拟下罪名,脊杖二十,刺配恩州牢城。张督监也不好多说,当厅把武松按翻在地杖击二十,取过一面七斤半铁叶盘头枷将武松钉了,押一纸公文,叫两个壮健公人,防送武松,限了时日要起身。那两个叫金贵,朱福的公人却是张县的相好,自是通过消息的,当下领了牒文,押解了武松出了孟州衙门。
武松忍着那口气,带上行枷,出到城外,两个公人在后监行。约行了一里路,官道边的酒家里钻出施恩来,看着武松道:“小弟在此等候哥哥多时。”武松看施恩又包着头,胸前吊着手臂,就问道:“好几日不见,怎么着般摸样?”施恩答道:“不瞒哥哥,是那蒋门神领着一伙军汉前来厮打,因敌他不过,被痛打了一顿。小弟在家里将息未起,今日听得哥哥断配恩州,特送来些吃用。”便又请两个公人进酒肆,那两个公人哪里肯进,还骂道:“武松那厮,是个贼汉,不争我们吃你的酒食,明日官府上惹下口舌如何!修要罗嗦,快走开去。”施恩见情形不对,便取了十来两银子,送于金贵朱福两人,那两人不理会,恼忿忿的,只要催促武松上路。
施恩没有办法,就从包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布靴,长袜,弯腰给武松换上。又将一套和一双多耳麻鞋捆做一个包栓在武松腰里,把两只视陟挂在武松的行枷上。施恩附耳低声道:“路上仔细提防,这两个贼男女是张县死党,定对哥哥不怀好意。”武松点头道:“有劳兄弟吩咐,如今我既已逃的性命,自有措施。”施恩拜辞了武松,不觉得掉下泪来。武松也是心中黯然,又有公人催促,只得别了施恩,转身上路。
行不到数里之上,看着正午时分。金贵就说道:“歇歇吃些干粮再走。”武松脚上拖着脚镣,又扛着枷锁,也又些疲倦,就往山石一靠,早被金贵和朱福两人按住,掏出绳索来将他齐齐捆定。金贵取下武松行枷上的视陟,用手撕了和朱福就着干粮,分吃起来。眼看吃的尽了,金贵把脚在鸡骨,饭渣上一阵踏碾,爬上山石,直把沾满了食物残渣的破靴子伸到武松的嘴边,笑道:“你也吃些个!”武松不从,那旁边的朱福就拿长棍在手,往武松身上横击数棍。武松吃痛,只得张嘴食金贵脚上的食物。朱福就去掀起武松的大脚,把那双新靴子连同袜子除下来,给自己换上,一边骂道:“什么东西,也陪穿这舒服的物事!”却不把自己的脏鞋给武松换上,而是挂在武松的脖子上,又将地上的鸡骨,馍渣抓一把塞进武松嘴里,拿自己的臭袜子绑住。两个玩弄的够了,解开绳索,用棍棒殴打着,又继续上路。武松带着重镣,赤着脚,走的吃力异常,两个公人哪里管他,不出五里路,武松的脚已被石头沙砾搁的发疼,稍微慢些,身后的棍子就凶猛往背上,腿上招呼,武松只得勉强前行。
两个公人一路戏弄,却并不急着赶路,好象等人一般。看着天色将晚,就投宿在一家客栈里,两人吃饭,却把武松用铁链栓在墙角,金贵过来拉下武松嘴上绑着的袜子,道:“还吃些什么,我来喂与你吃。”此时饭堂里人来人往,武松如何肯受此侮辱,只推说不饿,金贵也不再追究,自与朱福两人要了酒菜享用。
进到房间,便将武松按在桌上,将他的裤子褪下,令他着下身,扛着枷锁站在屋子中央,两公人将武松双手吊在房梁上,袜子塞嘴,用棍子拷打,棍落处,尽是腿根,臀部那些隐秘部位,只打的武松的身体在空中如陀螺般转个不停。金贵边打边道:“日里在知府衙门断了脊杖之刑,那些人受了施恩好处,下手太轻,如今我们兄弟给你补上。”
两人只打的起劲,听见外面马嘶声音,朱福向金贵使了个眼色道:“是他们来了。”金贵去窗边看了看道:“我下去看了再说。”朱福道:“不如我和你同去。”金贵笑道:“你今天才得的新鞋,外面黑,不要弄脏了才好。我见他那包袱里还有一双,等会给我换上不就好了。”朱福就不再说,看着金贵出门,他把武松放将下来,武松身子沉重,再加上身上刑具,直把吊绑的双手拽的发麻,朱福哪里理会他,从行枷上取下自己那双旧靴子,只把武松的脸按进靴筒里去,武松只得闻着那靴子里的酸臭气息,下体却不自觉的坚硬起来,那朱福看见便宜,就把靴子扣在武松的脸上用绳子绑牢,然后命武松跪在自己面前手。
武松如何肯答应,朱福骂一声,飞起一脚踢在武松的头上,只把武松疼的滚翻在地,复把武松揪起来,武松抵不过,用带着铐镣的手握住自己的,来回抽送起来。朱福自己靠到床上去,也掏出自己的尘根出来玩弄,一边看着武松呼吸着蒙在脸上的靴子,在自己的手下步上高潮。
金贵推门进来,只见武松被袜子绑住的嘴里着,挺着身子挣扎将射出老远,上去卸下武松脸上的靴子,把嘴里的咬口松开,拉到床边,自己坐下来,却把那自己的脚翘到武松的行枷上道:“快,给我干净,的爽利了,这双鞋子明天你穿,的不好,你明天就还是光脚上路。这双靴子的气味更是难闻异常,原来金贵刚去马厩里和人会面,靴子上竟然带着很多的马粪。武松无法,伸嘴在靴底上着,金贵道:“味道不错吧,武都头。”看着武松把靴底的干净,又抓起两只脏袜子袜子并依次塞在武松的嘴里命其吮吸。然后,朱福端来盆子,两人在一盆温水里泡完脚,将武松按在地上,嘴被金贵捏开,朱福端起那盆散发着酸臭的污水灌进武松的嘴里。
3
次日天不明,两人便给武松胡乱穿上衣服,催促着上路,出得客栈,却发现门口有两个提朴刀的健壮后生在那里等候,却是昨夜里骑马来的两人,今天却舍了马匹,与武松等人同行。武松又见两个公人和那两个提朴刀的后生挤眉弄眼,打些暗号。武松披枷带锁,也只好装做不见。
走出数里远近,武松只觉得有些憋尿,又怕两公人生事,只好自行忍耐。五个人走到一处,四面都是野港阔河,前面一条宽板桥,一座牌楼上有牌额写着“飞云浦”三字。武松实在忍不住了,只得道:“牢烦两位,且等一等,请与我行个方便。”金贵笑道:“要方便这里左右也无人家,你说来做什么?”武松谢了,才要转身,却被朱福拦住,道:“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只在这里罢!”武松无奈,当着两人的面解开裤子小便,完了刚要放回裤子里,那金贵伸棍子格开武松的手道:“不需收拾了,我们也走的累了,大家玩耍一会如何?”不等武松说话,就拉锁拽链,将武松拖到桥上,打开铐镣,将他的腿用力劈开,双脚分别绑在桥两边的墩子上,双手也被分开捆住,武松整个人被仰面朝天“大”字形吊起。
两个提朴刀的后生却是蒋门神的徒弟,得了师傅的指示要与两个解差一起结果武松的性命,说好是在飞云浦一带下手,此时忽然看见两个公人此举,却不明原故,慢慢的凑近来观看。金贵和朱福二人也不去理他们,几下扯碎了武松身上的衣服道:“实话说给你听,那二人便是蒋门神使了来会合我们取武都头性命的,反正你命不久长,索性让我们再玩耍一次,好送你上路。你依了我们,也少受些痛苦。”遂将武松的拽在手里,揉捏起来。
武松四肢被大叉着悬吊在桥墩之上,如何能够躲避,被二人在,,肛门上一阵揣摩,不一时身体就响应起来。金贵便走进武松两腿间,将武松拦腰抱住,吐一口唾沫在自己坚硬的上,然后挺枪直刺,武松疼的“啊!”的一叫,朱福就站在武松头顶,用大腿支住武松的行枷,却一手捏住武松的嘴,一手按住自己的送将进去,立时将武松的叫声埋没了。
两个人前后夹攻,奋勇直进,伴随着浪叫春声。直把旁边两个初省事的后生看的面河邡热,呼吸急促,慢慢的开始按捺不住起来,两人的裤裆都逐渐的顶了起来,白净的一个把脸憋的通红,只用眼睛瞅着武松肌肉突起的结实身体,另一个高大的就径直用手去揉自己的裤裆,不禁也发出声响。
眼看朱福把射了武松满脸,那高大的后生就忍耐不住道:“大哥让一让,我来试试!”不等朱福答应,就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巨根来,却是粗大挺直,粉红色的在天光下发着亮光,朱福忍不住赞道:“好宝贝!”就钳制着武松的嘴,后生将那根棍子猛捣进武松的口中,却塞了个满嘴,方只动得几下,武松已经喘息连连,嘴角,口水乱流出来。
这时,金贵也射了,就把后面让与那白净的,那个怯怯的取出东西,却也清秀可人,一边抽送,还抓住武松的在手里套送。武松在轮番大干之下,也自往高潮而去,朱福看着武松的身体耸动,就拿过行枷上挂的脏袜子来,把武松的紧紧捆扎住,让他无法,武松下身憋涨,不禁痛苦的挣动起来。头前这后生听得声音,更是勇猛,双手拽住武松脖子上枷头,直拿身子在武松的嘴里狠撞,那粗大的恶根被推进武松的喉咙里去,武松立刻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不几下就觉得开始晕眩,心里吃紧,手脚用劲想要挣开绳索,金贵和朱福见武松挣动,就取长棍在手,直在武松的胸膛和小腹上抽打起来。后面的那个少年大叫着了,却见高大的这个使劲将棍子狠插,顶住武松的脸不放,扭动屁股上下左右的在武松喉咙里日弄,却把那面行枷抱牢,更不让武松宽松。武松眼看着窒息,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声大吼,那手足上的绳索被他齐齐挣断。
那白净的后生吓的忘了举刀,被武松就着脚一踹,一声惨叫跌下河去。高大的后生不防此变,“啊!”的一声惊叫,武松却回过身来,又是一脚踹进河里。朱福和金贵二人眼见武松挣开绳索,那武松精赤着高大结实的身体,底下勃起的虽被袜子捆扎,却仍然威武高昂着,那行枷在他脖子上,如同一件饰品,被他只一扭,折成了两半。二人见武松威风凛凛如同天神,吓的喊一声,往桥下就跑,武松捡起地上的朴刀,赶将下桥来,望金贵后心上,只一拳打翻,又几刀戳死在地上,却转身回来,把朱福揪住,也几刀结果了性命。
这两个踢下水的,那白净的却已是死了。高大的后生挣扎着爬上岸来,正要逃跑,那武松解开上的捆绑,追了过来劈头揪住推倒在地上,用脚踏住他胸口道:“你这厮说实话,我就饶了你性命。”那后生抬眼看武松,只见头顶武松那根依然挺立着,上面渗出的液体,亮晶晶带着细丝直坠到自己的脸上,当下也不敢躲避只道:“小人两个是蒋门神土地,被师傅和张督监定计,使小人两个来相帮解差,一起来害好汉。”武松又问:“你师父蒋门神今在何处?”后生道:“小人临来时,在张督监家后堂鸳鸯楼上吃酒,专等小人回报。”武松提着朴刀思量道:“就是杀了这后生,终究难出这口恨气!”踌躇了半晌,命那高大的后生将衣服脱下给自己换上,也不去理会那后生,提了自己的包袱,一个念头,竟奔回孟州城里来。
这一回去,武松自然要把多日来的恼恨都一起了了,当天等得天晚,进了督监府把蒋门神和张督监一干人等都取了性命,毕竟是好汉的作为,不想连累了别人,又蘸着血在鸳鸯楼上大书:“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水浒英雄武松【超虐和H】 完
五误闯孔家庄
1
武松这一路行来,遇见市镇城乡,果然都有榜文张挂着要捉拿他,好在他一身头陀行者装束,却也无人盘问。时遇十一月间,天气已是冷了,当日武松买酒买肉吃,只是耐不住那寒冷。眼看走过一个冈子,走得三五里路,早见一个酒店,细看时,确实个村落小酒家。
武松径奔入那村酒店里坐下,就叫了酒肉来吃以驱寒冷。那店主人应道:“实不瞒师父,酒却有些茅柴白酒,肉却都卖完了。”武松道:“那就取酒来让我挡挡寒气。”不一时,吃了四角酒,武松就有三五分醉了。又唤那店主人道:“主人家,你这个没有的卖时,把你自家吃的肉食拿一些与我吃了,我多给些银子就是。”店主人笑道:“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行者,酒和肉只顾着要,我却哪里去偷些来?”
两个人正在争执,武松就斜眼看见临桌一个青年面前,又是鸡肉,牛肉,还有一瓮青花酒,更是着恼,问道:“为什么他的桌上就有这般食物?”店主人道:“你可知那是何人?那是孔家庄的二公子独火星孔亮,出了名的脾气暴躁,这里谁惹的他过!”武松就怒道:“凭他是什么二猪二狗,你就怕了他不成。”那孔亮闻听如何忍得,就骂道:“好头陀,敢用言语伤我。”见武松长的魁梧,却也不敢轻敌,冲上来扑面一拳,武松接过来两人扭在一起,那孔亮又哪里是武松的对手,被武松一扯一拨,恰似放翻小孩一般,后面三四个跟随孔亮的村汉看了,更不敢上前来。武松踏住孔亮,提起拳头打了二三十拳,就地下拉起来,望门外河里只一丢,那三四个村汉叫声苦,也不顾许多,忙下河去来救起那孔亮,搀扶着向南去了。这店主人眼看惹出麻烦,自入屋后躲避了。武松落的清闲,径坐到孔亮那一桌上,也不用筷子,双手扯起肉来任意吃,好不快活。没半个时辰,把酒肉洗劫的干净。
武松醉饱了,把黑布衫结在背上,便出店门,沿河而走。却被那北风卷将起来,武松捉脚不住,一路上抢将来。离了酒店,走不得四五里路,旁边土墙里,钻出一堆人来,用绳索往武松脚下绊来,武松不及防备,吃绳索把一只脚困住,要待挣时,那几个村汉使劲一拉,登时头重脚轻,翻筋斗倒撞下河去。
冬月天道,河水正涸,虽是只有一二尺深浅的水,却寒冷的当不住。武松想要爬起来,一只脚却被岸上人用绳索套着,只在那河水里滚。岸上当先一个青年,却是那独火星孔亮的哥哥毛头星孔明,村汉中就有人指道:“这河里的汉子,就是打了二少爷的。如今二少爷寻不见大少爷,自己领了二三十庄客,径奔酒店捉他去了。”
那武松被水一浸,酒就醒了,可怜脚被困住,又不识得水性,挣扎不得。被众人一齐下手,横拖倒拽,捉上岸来,将双手用麻绳绑住。这孔明看武松时,浑身湿透,那衣服贴在魁梧健壮的身体之上,更显出肌肉的线条,连两颗滚圆坚硬的,也清楚可见,裤裆处更现出那的形状,粗大伟岸。更要命的是那一双大脚,却将麻鞋挣脱在河里,脚掌粗大厚实,那脚趾浑圆可爱,被河水冻的透着红色,上面隐约看见黑色的脚毛。
这边正捆绑武松,只见远处一群人,孔亮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提着一条朴刀,背后引着二三十个庄客,奔这边而来。见武松被捆住手脚扔在地上,就叫道:“与我把这厮打死了了事。”
却不知那孔明心思又自不同,看着武松的身体,眼直血热,不由的生出邪念来。就劝道:“这汉子如此可恶,打伤我家兄弟,须不能与他善罢甘休。且带回庄子细细的折磨,方消我心头之恨。”庄客当下将武松手脚用一跟捎棒穿了,担在肩上径往孔家庄来。
孔明是存了心思的,带着押解武松的庄客抢先回到庄子,就直接把武松带进自己的房子里,支走了庄客,孔明哪里还忍耐的住,抢到武松跟前抚摸起武松的大脚来。武松自觉得难逃拷打,被用棍子挑着手脚进的庄来,闭了眼,也不说话。忽然觉得一双手在自己的脚上来回摩挲,却是温暖受用,睁眼看时,却是被打那青年的哥哥,心里觉得异样。
那孔明将武松一双脚捂的热了,又将手伸进他那冰冷潮湿的裤子里,就顺着他结实的腿肚子一路摸将上去。武松此时也明白了孔明的用意,抽腿躲开孔明的手道:“我今日落在你兄弟手中,要杀要剐随便,休要消遣与我。”孔明哪里理会,按住武松就伸手来解武松的衣服,喘息着道:“实话说与哥哥,我兄弟号称独火星,他那脾气你哪里能有命在。但只要今日应允了我,我就向弟弟讨个人情,大家做了朋友,不也是桩美事。”武松怒道:“有种的就要了我的性命,休想我与你有何苟且!”
两人厮打起来,武松手脚虽被捆着,但终究力大,孔明虽把他衣服扯开,但总是不能近身,又看见武松胸膛,,小腹上的受虐痕迹,心里也知晓个大概,不由的恼将起来,道:“我将好话与你,你这汉子不省事,当我奈何不了你吗?”
就将武松翻转身,按在地上。将捆在前面的双手用绳子穿了,从头顶向后拽着,又拉起武松的双腿用绳子穿过,使劲一扯,就把个武松捆的如同一张弓般,却哪里还挣扎的动。孔明再取了条细棉绳,将武松两只脚的大拇指紧紧的捆扎在一起,也朝前拉扯着,在武松的嘴上绕了几道,然后牢牢绑住,这样一来,武松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孔明这才又坐下,让武松侧躺在地上,从他裤子里掏出那粗大的耍弄起来。武松的手脚被反剪着吊绑在背后,浑身连动一下都难,只能任凭孔明的摆布。
2
孔亮见哥哥押着那大汉一路进庄,寻到房子,正撞见孔明玩的兴起,再看武松被将手脚反绑在背后,嘴里勒着棉绳,系在脚指头上,也是被孔明挑逗的性起,坚硬的挺立着。孔明平日里总喜欢抱着孔亮的脚尽情的,因此孔亮一见兄长在抚摸那大汉的脚,不由的心里有气,要发作时,却见那汉子在绳索中,微皱着眉毛,轻声,不觉中竟也面红心跳起来,裤裆被高高顶起,一双眼睛只是望着武松的私处。
孔明看出孔亮眼神里的异样,挑唆着说:“总是这个贼汉子欺辱了兄弟,不若将他来乐上一回。”孔亮点头,就褪去裤子往武松身上趴,但是那武松手脚反绑着,想要捅武松的后面很是费些周折,又加上武松来回挣动,孔亮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正要发作,孔明笑道:“兄弟莫急,看哥哥的手段。”就解开武松身后的绑缚,取哨棒在手,横卡在武松的腿弯里,将武松双腿曲起,顶在胸口上,用绳索把两只脚捆扎在大腿根部,又栓牢在哨棒之上。双手被从腿两侧的哨棒下面穿过,抱住小腿,然后从新绑住。
一切停当,孔明伸手一推,就把个武松仰翻在地上,却是撅臀露腚,整个人只捆的和那粽子相似。孔亮早按捺不住,爬上去按住武松的大腿,将自己的坚挺顶在武松的上,扭动屁股插将进去。武松疼的一声大吼,道:“叫走了我时,须要你们好看。”
旁边的孔明就拿起兄弟的内裤,拧成一条来横绑住武松的嘴,笑道:“今日进了孔家庄,伺候的我们舒服了,也许还有你的活路,不然却哪里会放你宽松?”
那孔亮抬起武松的腰部,以便更深的插入,仰头挺胸,微闭着双眼,弄的好不舒爽开心。孔明则拿棉绳捆扎住武松的,不让他,自己就用裤裆顶在武松的脸上,手里拉扯着武松的作乐,嘴就去将武松那宽大,粗壮的脚趾逐一的含在嘴里允吸起来。
可怜武松手脚被攒集着捆扎在一处,又被孔亮按住自己被捆绑着的双腿,顶在胸前,又有孔明坐住自己颜面,只觉得胸闷气短,好不难过。偏是下体棍子的抽动和双脚上舌头带来的酥痒却又对比鲜明,在受辱中却得到异样的快感。
武松被兄弟两人轮番上阵,插了近半个时辰,浑身都是兄弟两个的汗水,而自己的却被棉绳紧捆,始终不得放松,只觉得又涨又硬,痛苦不堪。
孔亮第二次从武松身上爬起,就道:“这厮在庄外折辱与我,虽是让我性趣频频,须不能轻易饶他。”孔明点头道:“似这等自以为是的贼人,需当着众人的面前,好好羞辱,折磨一番,灭了他的威风,自然就好差遣了。”孔亮闻听,拍手笑道:“不如叫那几个与咱们相好的弟兄来一同观赏。”孔明点头道:“还有日里见你被打的那一众庄客,自然会有人因此瞧你不起,也须一起叫来,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孔亮连声称是,当下命下人去请一帮庄客去后花园里饮酒,这里就把武松用精钢脚镣锁了双脚,一副手铐反铐了双手,又用铁链从后面绕住颈项。武松挣扎着站起,却被孔明兄弟拉着栓在上的绳索,如同牵羊一般,往后花园而来。
却见一棵垂柳旁,凉亭里已经摆上酒席,围坐着几个纨绔公子还有日里与孔氏兄弟一起的一众庄客。就听一阵铁链声响,寻声望去,只见武松裸身赤脚,拖着脚镣,被孔明孔亮兄弟两个用绳子拽着,一步一挨的走将过来。
武松手足被困,被用绳子捆着,哪里挣的脱,连子诩被用散发着骚臭的裤子堵着。眼见自己这般光景在众人面前,不觉得又羞又怒,下体却更加的坚硬涨痛起来。
武松被孔亮猛的一扯绳子,被内裤绑住的嘴里一声闷哼,紧走两步,到了凉亭旁边。孔明就命人将用绳索横七竖八的把武松捆绑在大柳树上,教取出一束藤条来,仔细的拷打。一众人等乐的看这热闹,孔明兄弟就坐下来一边饮酒,一边看着拷打武松消遣,作乐,少不了漫骂侮辱。那藤条抽在身上,疼痛刺骨,武松明白他们心意,只把眼来闭了,任由鞭打,只不做声。
众人喝酒行令,不一时天就暗淡了下来,有下人取来牛油大蜡烛燃着,摆在桌上。孔亮喝的涨红了脸,看那武松胸膛小腹尽是鞭痕,居然咬着牙,连喊叫都没有半声,就走下亭子去,夺过一根藤条,命人把武松解下来,用绳子将双脚扯开捆住,成个大字型,倒吊起半人高来,然后抡起藤条,劈头盖脸的抽来,只把武松打的如同个陀螺般在空中转个不停。
孔明就叫把酒席挪下凉亭,安置在被倒吊着的武松身边,笑着对孔亮道:“这个汉子倒是硬朗,且省些力气罢。”就拿起一壶酒在武松的嘴边道:“你为了些酒肉打伤我家兄弟,早些说了,哪用那么麻烦,索性我请你喝酒便是。”抓住武松的头发,就把酒往武松的嘴里灌,见武松挣扎不从,孔明冷笑一声,就着人按住武松的头,把酒壶嘴插进武松的鼻孔里去,武松被倒悬在空中,那酒灌进来,呛的直喷,孔明又哪里肯住手,一壶酒灌完,把武松折磨的头昏眼花。那绑嘴的布子却也松脱了,武松挣扎着骂道:“有种的放老子下来,却要你们好看!”
孔明不去理他,却擎了牛油蜡烛凑近武松的身体,道:“这蜡烛不是很亮,应该放的高些才好。”就掰开武松的屁股,把蜡烛只一戳,栽在他的里面。武松羞辱交加,一声怒吼,身体震动,那蜡油顺着蜡烛流在他的屁股缝里,只烫的他忍不住起来。不一会功夫,肛门都被蜡油给封住了,武松的,也都被蜡油烫到,两腿间也开始觉得灼热难耐。
3
孔明看着武松手铐,脚镣,被倒悬在柳树之上。肛门里插着燃烧的蜡烛,被烫的浑身颤动。被棉绳捆扎着的还始终保持着硬度,此时上面也蒙上了一层蜡油。孔明见蜡油渐厚,就上去抓住塞在武松肛门里的蜡烛一阵晃动,一些蜡皮簌簌而落,孔明又往深插了些。
武松疼的大叫,却哪里肯屈服。孔亮就骂道:“这厮如此顽劣,还要再厉害些才行。”孔明笑道:“怕是他要喝酒哩。你赏些好酒给他罢。”说着只望着孔亮的裤裆笑。孔亮随即领悟,应道:“好主意。”就解开裤子,叉着脚,努着腰,往武松脸上尿去。
武松只觉得一股稳热的水柱溅在自己的胸前和脸上,却可怜无法躲避,正要把嘴紧闭了。那孔明早把蜡烛掣在手里,捏住武松,把蜡油往上滴落。武松只疼的惨叫,那尿水立刻无情的落入他的嘴里。尿水源源不断的泻落,嘴里很快就满了,咕嘟嘟的从嘴角流出来,溢的满脸都是。
孔亮得意的道:“还不咽下去!做死么?”
孔明用两根手指插入武松的肛门,使劲朝两边分开,把蜡烛凑上去,蜡油直滴在里去。武松只觉得剧痛不已,只得咽下嘴里腥臊的液体。那孔亮尿毕,抖了抖上残存的尿液,又用自己的在武松的脸上摔打起来。
此时,武松脸上,头发上还有尿液横流着,嘴里更是说不出的骚臭难闻,意志被摧残怠尽,也不挣扎,一任孔亮的在自己的脸上摩擦了几下,逐渐的坚挺起来。嘴被捏住,孔亮径直把自己已经勃起的捅进武松的嘴里。
那根棍子在嘴里肆意的搅动,抽送着。武松只觉得下体的蜡烛还在来回的移动。就听着那孔明道:“原来这汉子却是有主的。”原来孔明看见武松下体的阴毛稀稀拉拉,却是被飞天蜈蚣和那道童拔过了的,就道:“索性我帮你弄干净些。”说着,就把蜡烛靠上去,烧武松的阴毛,只听见“呲啦啦~”的声音,四周立刻弥漫起一股焦糊的臭味。武松心道:“落入这般歹人手里,不知还有什么恶毒的刑法来对付自己。”这番蹂躏,哪里还有挣扎的气力,就只有把孔亮的含在嘴里,默默的允吸起来。自己下体的涨痛又强烈起来,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被插着满是唾液的嘴里也发出。
孔明逗弄着他的道:“须是这样才有些意思。”用蜡烛去烧那绑在上的棉绳,武松疼的摆动身体,那孔亮更加兴奋,大叫起来,抱住武松的头更猛力的抽送起来。棉绳被烧断,武松的在火光中流着鲜亮的液体,轻微的颤抖着。孔明就伸嘴上去,一口咬住,不几下,武松就将射了出来,孔亮也射了武松一嘴,又被强逼着咽下。孔明就抓起松脱了的绑嘴布,在武松的上胡乱擦了擦,团起来塞进武松的嘴里。
旁边围观的二十几个人,有的不敢再看,有的轰然叫好,有的就摩拳擦掌,跃跃试起来。孔明道:“今天大家开心,就都来爽爽!”
武松被从空中放下来,押到大柳树前,双手环抱住柳树干,用手铐锁住,又用粗索把武松在柳树上捆绑牢固。孔明就道:“谁先来?”
就有个粗壮的汉子忍不住从人群中跳出来,撩衣解带的逼近武松。却才插进去戳了三五下,就见黑暗处走出一个人来问道:“你们兄弟两个,却又在这里做什么?”众人回头去看,都吓了一跳,不敢做声,都纷纷去了。武松面向着柳树被绑着,却看不见身后之人。
只听孔明兄弟道:“师父听禀:日里兄弟和三四个朋友去前面小吃店吃三杯酒,被这汉子来寻事,把兄弟痛打了一顿,有将来撺在水里,头脸都嗑破了。归家换了衣服,带了人去把他捉拿在这里,却要好好惩罚一下。”
那人道:“且停了胡闹,让我看他一看,这人也象是一条好汉。”
只见那人走将过来,把武松头发揪起来,定睛看了,叫道:“这个不是我兄弟!”武松也认出眼前人正是自己的结义兄长宋江,只是嘴里塞着满是的裤子,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孔明不甘心,就问道:“这个汉子如何成了师父的兄弟?”宋江道:“他就是我时常和你们说的那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那兄弟两个听了,慌忙解下武松来,收拾了身上伤口,取了干衣服,与他穿了,扶入凉亭里来。武松见了宋江,欢喜上来,也不去计较那些事情,只讨了汤水洗漱了,吃些食物,便又拜了宋江,相叙旧话。
再后来,武松和宋江一往二龙山,一往清风寨,几多坎坷际遇,终于在水浒结义。那故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了,我也就不再罗嗦了。
水浒英雄武松【超虐和H】 夜奔十字坡
三夜奔十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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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武松杀了蒋门神一干人,来到城边,寻思道:“若等开门,定被官家抓住。不如连夜越城而去。”便从城边踏上城来。这孟州城是个小去处,那土城也不甚高,被武松翻了过去,就城墙下脱了鞋袜,挽起裤子,抓扎起衣服,从城河里趟过对岸,却想起来包袱中还有施恩送的一双多耳麻鞋,取出来穿在脚上。听城里更点,已打四更三点,武松自道:“这口鸟气,今日才出。此处虽好,却不是我留恋之处。”于是转身往东边小路而去。
走到五更时分,天色已经朦朦胧胧,此时正是十月半天气,刚才越墙泅水,衣服都已经湿了,现在黎明前后,就觉得冷起来。望见一座树林里有一个小小古庙,武松奔入里面,生了堆火,脱的赤条条将身上湿衣烘烤着,翻身躺在香案上,武松一夜辛苦,也觉得困倦,身上的刑伤也隐隐做痛,那里还熬的住,不觉盹着了。
这时天还未明,那堆火却逐渐的黯淡了。就从外面蹑手蹑脚走进四个人来,先看了看熟睡的武松,互相打个手势,分别取出绳子来,就将武松四肢轻轻拢住,用绳索在香案的腿上各自绕定,发一声喊,绳索拉紧,将武松手脚牢牢绑住。武松从睡梦中警觉,一抬身才发现手脚都遭绳索捆绑,待挣扎时,却早被两根挠钩搭住,有两人又将一根长绳,在武松的身体缠绕了数十匝捆在香案之上,哪里还挣的脱。
其中一个黑脸的的看武松还在挣扎,就一拳擂在武松的胸膛上,武松闷哼了一声,那人笑道:“这鸟汉子却健壮的很。”又用手在武松身上拿捏,武松黑暗中看不见那人面目,只觉得一只干燥,冷硬的手在自己的胸膛,小腹上来回摩挲,也不知道这帮人打的什么主意。
那黑脸的就道:“老四,取点火来让我看看这小子的摸样!”旁边一个答应着就去佛像前取下一节粗大的蜡烛来,用火石打着,递到武松身前。武松被火光一照,却看不见那四个人的面目,就听那黑脸的道:“不错不错。”说着又用手在武松的脸上乱摸,武松气愤起来,使力一挣,黑脸的汉子叉开手按住武松,那手擎蜡烛的老四却吓的手一抖,把几滴灼热的蜡油洒落在武松身上,武松感到胸前一烫,忍不住了一声。老四就骂道:“贼汉子,被绑成这样,还想挣扎,倒吓坏了我。”便倾斜了蜡烛,只管把蜡烛油滴到武松的胸膛上,武松疼的闷哼,待要反抗,其他三人把他的身体手脚按住,又遭绳捆索绑,如何能够逃脱。
那黑脸的一手按在武松脸上,一手掐着武松的来回拈动,对老四说:“往这里来点!”老四依言把蜡烛移过来,却看见武松上银针穿的伤口,道:“这汉子有些古怪。”黑脸的也已经看到,就道:“老三,把你的钢针取几个给我。”旁边老三在身上取出几只两寸长的钢针来递过来,黑脸的接在手里,拉扯着武松的要用针去刺,武松怒道:“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这样作践我!”老四跳一步过来,叉手撑开武松的嘴,把那小臂粗的蜡烛戳在武松的嘴里,武松立时做声不得。老四又转身去神坛上把另一边的蜡烛也取过来,就着武松嘴里的蜡烛点着了,掌着蜡烛给那黑脸的道:“老大慢慢玩他,且让我看真一点。”
黑脸的老大嘿嘿笑了笑,就把那钢针对着武松上原先的伤口扎了进去,钢针立刻对穿而过,武松被塞了半截蜡烛在嘴里,虽然疼痛,却也是只“呜呜~!”哀鸣。不一刻,另一个也被用钢针穿了。旁边按腿的老二笑道:“老大,这个小子底下竟然有反应呢!”大家回头一看,只见武松的居然逐渐的昂扬起来。老大也笑道:“既是这样,就让他更快活些!”又取了一根针在手,拿住武松被挑拨的坚硬的竖着穿将过去,武松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唤着,身体摇晃,又有蜡烛油滴落在脸上。老大也不歇手,把武松两个上都用钢针十字型穿了,武松疼的浑身颤抖,下体却不知为何,更加坚硬起来。
四个人的眼里也闪着异样的光彩。老四把手里的蜡烛侧过来,将蜡烛油滴在武松的上,武松禁不住发出,几个人哈哈大笑,以此取乐,不一时,武松的两个都被蜡油蒙住。待蜡油冷却,老大又把蜡烛放在钢针的尾部来回烘烤,热力传到钢针上,深入肌肤,同时,蜡油也被钢针上的热量融化,沿着身体流淌下来。武松只觉的胸前如同蚂蚁黄蜂嗜咬,痛苦不堪,而身体受到如此刺激,却更加的兴奋起来。
老二看武松的粗直挺动着,流着晶亮的液体,笑道:“看这小子爽的不行,只怕要出呢!”老大道:“哪里就那么容易,咱们还没有玩够呢!”命老四道:“去把他老二用皮绳扎住,让他过瘾!”老四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只看的脸红心跳,颤抖着手握住武松的,不想武松几声,便射出来,老四躲不及,被喷了个满脸。
众人哄笑着,老四骂道:“这汉子太无礼,定要好好这么与他!”不等武松的软下,一把拽在手里,用皮绳从根部狠狠捆了,连同两颗一起绑扎成粽子形状。
几个人将香案推起,把武松成跪姿放在那里,他嘴中蜡烛里滚烫的蜡油立刻倾洒在身上,更有大量的滴在他被捆起起的上,这一番折腾,武松早没了挣扎的气力,只痛的满头大汗。
眼看着武松嘴里的蜡烛燃的尽了,老大拔将出来就在武松的肩头按熄了,武松吃疼,张嘴呼,又哪里容他做声,早将一坚硬勃起的黑色大棍戳进他的嘴里。武松的身体在绳索里本能的挣扎扭动起来,剧烈的抽动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努力想吐出嘴里的,却更使那人发起狠来。只把那白色的射了满嘴,那老大喘吁吁的道:“全给我吃将下去,要漏掉半滴,须饶你不得。”武松无奈,只好将嘴里咸涩的黏液吞进肚去。
其它几人又如何肯放他过,大家依了次序纷纷上阵,只把武松干的头昏眼花,不辩南北。
看外面已经是正午时分,众人把精疲力尽的武松解放开来,用绳索将手脚反剪着捆了,将嘴里塞了半截蜡烛,兜头麻袋装了挑在长棍子上,浩浩荡荡志得意满往庙外走去。
2
这四个人到了将麻包拖进村子,行不到三五里路,到了一所草屋外。那老大就向里喊道:“老板在吗?咱们送野货来了。”里面的小二听见,跑将出来,却是个傻愣愣的少年,答道:“老板外出了,要到夜里才回来。不如你们自己放在里面。”四个人答应了,将武松带到后院土牢,径直倒掼在墙角。听见麻袋里一声闷哼,打开来看时,武松已昏了过去。
那傻小二跟进来道:“老板交代,定要活羊。”老大答应了一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捆绑武松手脚的绳索,然后道:“大家都疲累了,老四在这里看守着,且让我们去睡上片刻,一会好来换你。晚上交了货,咱们也去赌上一赌,试试手气。”
却说众人出去,独留着老四在这里,便上下打量横在那里的武松,虽是虎落平川,仍然威风凛凛。老四左右无事,便去门口缸里舀一瓢冷水,就着武松头直浇下来,武松了一声,悠悠醒转。老四拿了把椅子来,坐到武松身边,伸手掏出武松嘴里的塞口物,问道:“看你身上尽是伤痕血迹,却是从哪里来的?”那武松不去理他,把脸扭向一边。不管老四怎样发问,武松只不做声。老四恼怒起来,点了蜡烛要往武松身上用刑,却见蜡烛只短短的一截,站起来又把那截蜡烛塞在武松的嘴里道:“既然你不说话,索性就咬着蜡烛头吧。”想起刚才将子拼命在这汉子的嘴里抽送的情景,不禁又有些按捺不住。
忙起身跑到外面去买了几根大蜡烛来,又见武松身上很多冷却了的蜡油,便动手仔细拨的干净,这才坐回椅子上,点了蜡烛,把蜡油一点点的滴在武松身上。这伎俩却也玩的娴熟了,只往,那些敏感部位滴落。
看着武松翻滚挣扎,老四开怀大笑,脱了鞋袜拘在椅子上,一边折磨武松一边悠闲的扣起脚来,那脚也不知道多久不曾洗过,手在脚趾缝里打个转,就是一手油腻,老四凑过去闻闻,连自己都皱眉头。眼看蜡烛要燃完了,老四把蜡油往武松胸口上猛倒了些,然后将蜡烛竖在他的胸膛上,那只抠过脚趾的手伸到武松鼻孔前让他闻,武松厌恶的转过脸去,老四哪里肯罢休,跪在武松头顶,用膝盖将武松的头夹的牢固,将手指在武松的鼻孔里一阵乱戳。
又掏出武松嘴里的大蜡烛,也点燃了用蜡油粘在武松的胸膛上,火焰飘摇,蜡油横流,武松感觉到了皮肤的灼热,不禁大力挣扎起来,老四就把那湿腻的脚玩弄着武松道:“你干净我的脚,我就把蜡烛熄了,不然就把你点了天灯也不错。”不等武松反应,把脚指头硬塞进武松的嘴里。
武松还待反抗,老四用另只脚夹住武松的鼻子,武松呼吸不得畅通,张嘴吸气,被老四那只脚更往里插,连子诩合不拢来,只得伸出舌头,向那脚缝里去。老四从新点上一只蜡烛举在手里,这才把武松身上的火熄了,一边用蜡烛烫武松上的钢针,一边用脚趾逗弄武松的舌头。武松忍着疼,仔细的着那肮脏的脚,只觉得满嘴腥臭,老四拨弄着武松上的钢针,使他不得不把又咸又涩的口水都咽了下。
几只蜡烛下来,只见武松满身蜡油,钢针被蜡烛烧的发出暗红,隐隐透出皮肉烧焦的臭味。武松的舌头也开始笨拙起来,嘴被老四的脚撑的发麻,他着,一任老四满是唾液的脚掌在他的脸上挤压。看着武松被捆扎的挺直着在空中晃动,老四把蜡烛按在武松的大腿内侧,瞬间的剧痛使武松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叫声。
两只袜子被塞进他的嘴里,老四费力的揪起武松,把他的双手绑到前面,然后穿在房柱上挂下来的一个铁勾上,拉动铁链,将武松吊将起来,脚尖艰难的支撑着地面,鼻子里喷着粗气,老四又把注意力转移到武松的上。
上捆绑的皮绳被松开,老四蹲下身来将粗大的抓在手里,武松想躲开那双手的抚弄,却如何能够,眼看着自己的下体更加的涨硬,他咬着袜子克制着焚烧的望,一阵让人心动的热却突然传来,那老四竟然将武松的一口含在嘴里大力的允吸起来,武松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奇妙的快感而颤抖起来。
老四的舌头着他的马眼,并把他的棍子尽可能多的吃进嘴里,那双手更着意在他的股缝间摩挲着,手指点戳着他的和肛门,武松被吊起的双手逐渐的失去了知觉,双脚也因为勉强的站立而开始发麻。
老四吐出嘴里的,看着那鲜艳滴的上四溢,就用手指在上面揩了揩,往肛门处一阵涂抹,然后出力捅了进去。一声,老四又把武松的叼在了嘴中,他吞吐着那根火热坚硬的棍子,合着节奏手指在肛门里抽动着,并因为这巨大的快乐而起来。
被捆绑着手脚吊在半空的武松也不自觉的开适动着腰部,含着袜子的口中发出。
老四嘴里的黏液顺着嘴角流出来,老四随手擦了涂在武松的腿上,却执拗的继续蹂躏着武松的。
3
直等老大等人一觉醒来看时,只见武松手脚被缚,吊在那里,浑身尽是汗水和,嘴里塞着袜子,更哪里发的出一点声音。再看老四时,也是满脸满嘴的黏液,胸前衣服也已经浸湿,裤裆上大片的渍迹未干。老三笑道:“原来四弟在这里自个快活!”
老四见众人来了,待要站起,只觉得腿软头晕,想要说话,却连口舌都不爽利了,只是傻笑。
那三人也不理他,老大就说:“看着天色已晚,老板也就快回来了。不如先把这小子洗剥干净了,等老板回来罢。”于是,把武松手上铁勾除下,押出土牢,直拖到厨房去,按在案板之上,反剪双臂,在桌案下边捆定,拔了上的钢针,将身上的蜡油楷去,老二提了桶过来,把武松嘴里袜子掏掉,骂道:“这老四也会玩,叫这小子吃他的臭袜子。”便用刷子蘸了水在武松身上洗刷。
旁边的老三却见方才老四玩的疯狂,不觉得也动了那念头,就用手在武松下体上乱摸,老二就笑道:“莫不是三弟还要耍耍!”老三红了脸道:“我见这汉子身上毛重,先清除些好蒸!”说着就抓起武松一条腿,把小腿上的毛一把揪下十几根来,只把武松疼的大叫了一声。
老三见武松挣动,更来了兴致,取绳子由房梁上垂下,将武松两条腿都高高吊起,便上去抓住小腿上毛浓密处又是一拔,武松惨叫,喊道:“住手!啊——!唔唔~”却被老二从墙角菜蔬里拉出一根红萝卜插进嘴里,道:“再拔,再拔!”老三越发开心,顶着坚硬的裤裆,两只手就在武松的腿上,此起彼落,上下飞舞,那腿毛被揪的纷纷落下。
老大见两人又玩将起来,只好道:“罢了,反正要杀了的,索性大家玩的痛快些!”见武松挣扎的凶猛,又取绳索在武松当胸穿过绑在案板上,绕了十几匝,在小腹部打个结,又将两股绳子分开从武松裆下穿了,将腿也分别捆住,再扯向头顶绑的结实了,武松成了砧板之肉,哪里还能动弹。老大回身取了盐罐来,将盐就洒在武松的上,那盐粒进到钢针穿刺的伤口上,钻心的疼痛。武松牙关紧咬,把塞在嘴里的萝卜一咬两断,“噗!”的一声吐出来骂道:“贼厮鸟,如此折磨我,做鬼也不放过尔等。”旁边早有老二将那断掉的萝卜拾起来塞了武松满嘴,又取了擀面杖横卡在武松的嘴上,用绳子栓住两头在脑后绑死。
武松被这通折腾,不知不觉又已经坚硬如铁。老三笑道:“这汉子身体忒也壮实。”就用肩膀担着武松两条悬空吊着的粗腿,双手勾住武松身上的绑绳,拧动屁股又把恶根塞进武松体内。这一番乱,三个恶贼,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直把武松干的死去活来,身上满是,汗水,也分不清楚是谁射的精,是谁流的汗。
那屋里老四闻声过来,见了道:“又说我自己开心,你们怎的不叫我?”就推开复趴上去的老三,掏出自己的耍弄,哪知一晌玩的过了,却如何都不勃起,又被众人耻笑,怒将起来,抓住武松的粗大摔打,又用手指在武松的肛门里一阵乱捅,骂道:“偏你这么好身板,我杀了你看你能奈我何!”
老二见他恼了,递个萝卜过来,笑道:“塞到肉里,红烧了罢。”老四登时大乐,掰开武松流淌的屁股就要往里插落,老大举着盐罐道:“需放些调料,味道才好。”老四连忙点头,却不接盐罐,到柜子里翻出辣椒来,众人大笑道:“数你阴狠!”
一把辣椒被塞进武松的肛门,老四用手按住猛蹭,武松惨哼着,下身却火烧火燎,不可克制,老三按住武松奋力挣扎的身体道:“可惜又弄的肮脏了,还要重新擦洗。”老二笑道:“都是精华,如何就脏了,一起上笼蒸来吃了,应该补养才是。”老四被辣椒呛的咳嗽,仍然在武松里抠弄,眼睛被辣到,用手去擦时,更辣的厉害,抬头时,满脸的眼泪,忽然看见武松那粗直的,顾不上自己眼睛疼痛,又用沾了辣椒的手在按住武松的大力的揉搓起来。
武松被搞的痛不生,老二拿过老四手里的萝卜,又捅进武松的肛门,武松疼的一挣,夹杂着怒射而出。
武松只觉得下体又烧又蛰,几乎失去知觉,心里寻思道:“却撞在这一帮恶徒手里,死得没了分晓。早知如此时,不如去孟州府里自首了,就是吃了一刀一剐,却也留得个清名于世!”如今手脚被缚,遍体鳞伤,身子捆在案板之上,如同待宰的羔羊,更有那恶的折磨,屁股里插了萝卜,上抹了辣椒,嘴里被卡着擀面杖,就是想咬舌自尽也不能够。
正自寻思,外面却有个声音道:“我来也!你们不要动手,我自来开剥。”话音未落,两个人走了进来。武松看时,前面一个妇人,背后一个大汉。旁边的四人道:“老板回来了。”那两人定睛看了武松,那妇人惊道:“这个不是武松兄弟吗?!”后面的大汉大惊道:“兄弟怎么这般摸样?快解了我兄弟。”武松口不能言,细看那大汉不是别人,正是菜园子张清,这妇人便是母夜叉孙二娘。
这四个人吃了一惊,哪里敢怠慢,连忙把武松身上的绳子解了,松了咬口,将肛门里的萝卜拔出来,取些菜油涂抹在下身上。四人就跪在地上道:“我们四个,都是张清大哥的喽罗,去林子里寻买卖,却见哥哥从小路来,身上湿漉漉又都是血迹,却在土地庙里歇,我们四个不知道是什么人,要不是张大哥吩咐道‘只要捉活的’,怕早坏了哥哥性命了。正是有眼不识泰山,一时折辱了哥哥,饶命则个!”说完只是磕头。
张清夫妻两个笑道:“我们也是挂念着你,这几天只要他们抓活的。他这四个色徒,却把你这么对待,如何知道我们的心意。”又对四个道:“如不是我兄弟困乏时,不说你这四个,更有四十个,也近他不得。”
武松虽倍受凌辱,但想到与亲人相逢,却也不好见怪,又想到:这一副身体,在那孟州牢狱之中,飞云浦板桥之上,又何尝少过折磨,当下也不再和四人计较,反而唤起他们来道:“也不怪你们。要不然,也不能和哥哥嫂子团聚。”四个人听了这话,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恶魔军医 13
《恶魔军医》
作者:天使喵
恶魔军医
一
基可少校最近食不振,失神乏力。连续两个晚上失眠之后,终于撑不住来到军区医院。为他看病的是杰洛少尉,天才医学博士,今年才25岁,英俊潇洒,性格温和。
“您好,医生。”
“您好,少校。有什麽不妥吗?”
“我最近什麽也吃不下,肚子不舒服,还失眠。”
“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星期,我已经连续两天失眠了。”少校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无精打采的说,“在这之前,我从来没到过医院!”
“真不幸。”医生同情的说,“我来为您做一个初步检查,然后我们再去作相应的化验。”
少校在医生的指点下躺到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您这儿比心理室那张小床舒服多了。”少校赞道。
“请把衬衫拉出来,”医生微笑着说,然后用听诊器在心肺处听着,听诊器冰凉的触面轻柔的压着少校的胸口,医生的手指移动时有意无意的滑过敏感的。少校皱了皱眉头,忍住了心头的骚动。
“心肺功能很好。”
医生开始用手在少校小腹上按压,左肋下,右肋下,上腹,左侧腹,少校轻哼一声。
“怎麽样?”
“有点奇怪,……”
医生又在右侧腹轻轻抚摸一下,上校的反应更强烈──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有点麻,不太舒服。”
“我知道了。”医生更加笑容可掬,“您真是从没到过医院呀。”
“是呀,我都不知您做检查是该怎样配合,真不好意思,我真的只在很小时去过医院。”
“您的身体真令人羡慕,不用担心,您放松下来一切听我的就好了。”
“麻烦您了。”
医生继续按压,但动作轻柔了许多,近似抚摸。
医生的手缓缓滑到少校的下腹,忽然滑入禁区,少校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您不要在意,我在为您做进一步的检查,要观察肛门的情况。”医生媚惑的笑容很能平抚人心,少校红着脸分开了腿,医生的左手已摸到少校的禁门,轻轻柔蹭着柔软的皱褶,“对不起,它有点挡住了视线。”医生自然的用右手握住“它”,少校终于忍不住全身巨震,跳了起来。
可是看到医生一副看乡巴佬的样子看着他,少校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对不起,我实在没什麽经验,……”
“没什麽,那可不可以请您自己拿起它。”
“好……好的。”少校已经有点不知所措。
“您的腿不能再分开了吗?”
“也许脱掉裤子会好些。”
“不要这麽急,”医生指了指门,然后关好门并上了保险,拉上了厚厚的逃陟绒窗帘,打开明亮的日光灯。他回过头来,少校已经老老实实脱了裤子的躺在床上,脸红得像只可爱的番茄。
医生站床边满意地看了一会,少校不由得用手覆住了关键部位,逗的医生忍俊不禁,少校也只好红着脸放开手。
“大家都是男人,没关系的。”医生安慰道,同时将一个枕头垫在少校臀部。
“您等一下。”医生去拿了一个医药箱放在床上,然后站在少校两腿之间。双手忽然使力,将少校双腿大大张开,盯着少校隐秘的洞口,粉红色的皱褶因为被强行掰开,正在缓缓的一缩一放,医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就在此时,那个阻碍视线的“它”已在医生炽烈的目光下缓缓勃起。少校窘得几乎想去死。
“正常现象,”医生有点困难的用发干的喉咙说道。
他放下少校的双腿,制止了要起身的少校:“您等一下,我要为您塞一点药剂,便于等一下测肛温。
医生利索的打开药箱,取出一盒栓剂,他先取出两颗,犹豫了一下,又取出一颗,三颗栓剂首尾相接被塞入少校体内,凉凉的并不难受,只是略有涨感。大约过了三五分锺,药剂仿佛融化了,少校并不介意,只觉得那里热了起来,还有些痒意,以至于他的脚趾蜷了起来,双腿轻轻磨蹭着床单。
医生似乎有点惊讶:“好像放的太多了。”他可能有些不知所措,竟然用食指沾起药液又捅了回去。
“嗯,……”这次不是惊慌的叫声,而是舒服的,少校的眼睛迷蒙起来。
医生的眼睛也眯了起来,表示他的满意,他的手指并未抽出,而是在里面一下一下的抽动。
“舒服吗?”
“唔……舒……舒服。”少校好像忽然有些清醒,“怎……怎麽回事?”
“没什麽,”医生让他放心,“我们只是做个反应测试,你只要专心感受就好了。”
少校安心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医生手指一进一出的快感。忽然手指触到一点,少校顿时全身酸软,出声。医生更不放弃,以指腹轻轻按摩,少校高擎的尖端已经溢出晶莹的液珠。
“停……停止,杰洛,不要做了……”
“那麽就到这里吧。”医生残忍的抽出手指,不怀好意的弹了一下少校的尖端,“您自己解决一下它好吗?”少校立时重重的弹了一下。
“好……”少校窘迫的把手向下伸去,颤抖无力的手指无法将他带入想要攀上的高峰,后庭的骚痒严重而无法令人忽视,想起刚才医生的手指带给他的令人心眩神驰的快乐,少校忍不住把手更向下探,进去了……好舒服……不对……还差一点……这里?……这里?……“呜!……”少校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
医生将他的手指轻轻抽出,把少校轻轻翻转:“您这种体位是摸不到的。”普通的敬称这时听来有说不出的讽刺意味。少校无力抵抗医生的动作,被形成跪姿,上身贴着粗糙的白色亚麻床单,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已弄湿了一大片,隐秘的私处在强烈的聚光灯下完全的暴露,这种屈辱的认知混合着后庭渐渐加强的收缩带来一波新的快感冲击。
医生引导着少校的手指到那美丽的菊蕾入口,少校清楚的感到那里越来越强烈的缩放,像一张贪婪的嘴,要狠狠的咬住什麽。医生引着少校缓缓滑入,那儿立时紧紧夹住两根手指。“放松,”医生继续推进,少校感到自己的指甲轻轻刮过一个小小的突起,没有预知的快感随即袭来,少校全身脱力,瘫倒在床。
医生又一次抽出手指,留下酸软无力的少校保持自己插入的姿势。将至未至的高潮使少校的理智渐渐模糊。
“杰洛,帮帮我……”
“那怎麽行,……”
“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是……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帮帮忙……”后庭袭来一波新的抽缩,将他的话梗在喉咙。持续袭来的快感已将少校推入晕迷的深渊。迷蒙中只觉得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他结实的臀部,“嗯……”少校轻哼出声,下意识地一缩。
那双属于恶魔的手在他光滑的身躯上缓缓抚动,一只向前探到他的胸口,拧住他早已坚硬挺立的,轻轻搓捻,满意的听着少校发出的放浪,另一指手从他的胯下握住他灼热的分身,缓缓套弄起来。医生的技术十分出色,少校迅速攀到最高点,医生配合着在那两颗坚实的小球上轻轻揉动,恶意的掐了一下他敏感的尖端小口。
“啊啊啊啊……”少校终于释放在医生手上,没有给他一秒锺的休息时间,医生一个挺身,灼热的分身在良好润滑的甬道里狠狠刺入最深处,少校还在高潮之中继续释放,无上的快感使他几乎完全忽略了后庭传来的撕裂痛楚。当少校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时,医生渐趋猛烈的律动才将他拉回现实。另一波完全不同的快感的高潮将他迅速淹没,少校无力的随着医生的频率摆动着腰臀,在承受最后一道激越的热流冲击时,少校清晰的感到那个地方的肌肉在这种激越的按摩里完全放松,一道激流涌流而出。
什麽东西轻轻拂过嘴角,少校轻轻将头偏开,过度的后少校陷入了轻微的昏厥。
二
基可少校清醒之后,正和杰洛医生拥偎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少校全身一丝不挂,医生却衣裤完整,只是裤子拉链还拉开着,刚才在自己体内纵横的凶器满意地瘫在少校的体内,少校头脑晕眩起来,愤怒而羞赧的向前爬开,体内的异物被抽出时带来奇异的排泄感和猥的摩擦声。
少校看去,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那个家夥实在是一个庞然大物,上面沾满医生的爱液和自己的血迹。少校气的满脸通红,直视医生,他正闲适地侧卧着,一双深沈的碧绿色眼眸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脸。
少校哆嗦着穿上裤子,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什麽意思?”
“对不起,”医生保持着裸着下身的侧卧姿势,毫不在意地说:“我没料到您会对那种润滑栓剂产生那种奇妙的过敏反应,而您之后的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对同性性行为不是特别热衷,这一次的满足之处出乎我的意料,您实在极有魅力。”
医生站起身来,褪下身上敞开的白色制服,解开裤钮,脱下质料高雅的西装裤。
“你要干什麽?”少校喊道。
“向您赎罪,如果您觉得这种行为对您的自尊是一种伤害的话,我不介意您对我采取同样的报复措施……”
“不!不要!”少校惊慌失措,夺门而逃。
白天激烈而不正常的性行为十分消耗体力,少校反而因此轻易坠入梦乡,世事难料,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跟他开了一个黑色玩笑。
更不可思议的事还在后来。
少校的失眠不药而愈,令他越加后悔轻率的求医,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从那次之后开始的恐怖的便秘。
便秘是最折磨人的病痛之一,下腹强烈的压制感和痛感逼得人几疯狂,少校长时间的用力几乎将肠子也排了出来,依然无济于事。到后来不要说奔跑跳跃,就连走路和坐着也抵制不了那种绞痛。
基可少校不得不再次求医。
少校特别挑选了人流不多的星期一,在肛肠科门诊室尴尬地诉说着病情,医生相当冷漠。
“您有病例吗?”
“上次……我好像把它丢在杰洛医生那儿了……”少校不情愿地嗫嚅着。
“那您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给院长。”
“院长?”
“您不知道吗,杰洛医生因他卓越的能力和出色的医术已被委派负责这家医院……”
医生边答边接通了电话。
基可少校看着他带着些谄媚的申请和杰洛通话,除了开始的询问,医生一直鸡啄米般地点头,回答着:“是、是……”少校对他不禁有些鄙夷。
“您请等一下,”医生的脸上换上一附带笑的面具,“院长说他是您的主治医生,您的困扰理应由他亲自解决……”
“不用了,”基可只觉得脊背上升起一股恶寒,倏地站起身来,旋既被腹部的绞痛扭曲了表情。
“我去看看院长来了没有……”医生又换上一服关心的面孔,急急离去。
少校躺在空无一人的科室内,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杰洛医生的及时到来并没有起到宽慰的作用
“听来您的病情有点严重,”医生还是那副温文的样子,“不要紧,我们来进行一些简单的润滑,很快您就能体会到舒畅了。”
“你……为什麽把医生支走?”基可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还以为您会感激我的体贴,”杰洛惊讶的睁大眼睛,“才几逃邙已,我想您的伤口应该没有完全恢复,不适合被人看到。而且由我来作的话,也比较尊重您的隐私。”
基可面河邡赤,一时无话可说。医生不再浪费时间:“请脱掉裤子趴在躺椅上。臀部略微后翘。”
少校动作生硬地乖乖照坐,医生带上一双白色的塑胶手套,缓缓走近,又一次掰开少校地臀瓣,密处的菊蕾因长时间用力变成一种美丽的深红色,医生怀念地滑过约略凸起的密部,带着润滑剂的食指缓缓捅了进去。
简单的肠壁润滑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看样子我们要试一试浣肠剂了。”
医生取了一个浣肠剂,剪掉封口,对着已经过润滑的入口,插了进去,少校用力咬住下唇,不发一声,却不自禁地夹紧臀部。医生用一只手注入浣肠剂,另一只手,开始按摩他的臀部肌肉,帮助放松。一股温润的水流缓缓流过肠壁,加之臀部富于挑逗意味的揉捏,唤醒了少校那天悲惨的记忆,令他忍不住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之下。随着医生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浣肠剂头部,更是压迫着少校体内的敏感的区域。仿佛过了很久,这场温柔的酷刑终于结束,一部分液体倒溢出来,医生就势在少校的臀部抹开,滑溜溜的触感更增加了接触面的敏感性,少校的臀部不自觉的轻扭两下。
“您去试试是否有便意。”医生微笑着说。少校失神地爬起来提上裤子,走进旁边的厕所。
少校蹲在马桶上,悲惨的盯视着自己半勃的分身,几次深呼吸无济于事,他终于认命地伸出手去……
医生打开门时,正看到少校闭着眼沈迷于望中的表情,分身已在他的撸动下完全勃起,少校双手快速地套弄着,细微的自他口中溢泄而出。医生蓦地握住他的分身前端,少校的身体巨震,睁开眼睛。医生一个恶意的用力遏阻了少校的阻止动作。
医生蹲在少校面前,将粗长的放在口中,头部前后运动,让兴奋的在口中快速,少校完全被这意想不到的快感弄慌了手脚,只能不知所措地扶住医生的头部,忽然那滑溜溜的跳了出来,抽在医生的脸上,医生毫不在意,又凑上去吮吸,再一次将头部吸住,同时将手伸到少校两腿之间,找到那用力收紧的秘穴刺了进去。尽管有橡胶手套的润滑,一下刺进两根手指也让少校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医生在里面用力搅弄,最后抵在前列腺上,狠狠一捅,少校一声惊叫,肠壁用力收缩,医生及时抽出手来,一股腥热的同时灌入口中,前后同时释放的舒畅,使少校瘫在马桶上。
医生意尤未尽地尽那疲软的分身上的白液,转身离开。
三
少校直到离开医院,心中仍然十分迷惘。
一直健康的身体最近频繁罹患一些奇怪的病症。每次到医院来,确实能解脱痛苦,但代之以意想不到的侮辱,事情巧合的令人怀疑,少校觉得仿佛有一张暗网套在身上,渐渐地收紧。
少校决定静观其变,两次遭遇让他决定绝不再去医院,但人算不如天算,基可少校意外从单杠上摔下来折断一根肋骨,救护车很快将他送到医院,他在晚上醒来,心中的迷惘甚至压倒了伤处的疼痛。少校自小身手的灵敏颇受赞赏,出了这种糗事还是第一次。连串的意外仿佛黑暗什麽阴谋伺机而动,几将他吞噬。
病房的门被轻轻打开,有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基可少校闭眼装睡。那人走到床前静静的俯视着他,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的灼热目光,忽然让少校感到说不出的害怕。
忽然两片温暖湿润的嘴唇贴到少校嘴上轻轻吮吻,基可少校竟不敢稍动。一只大手得寸进尺地伸到被子下面,摸索到他光裸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然后捏住他一只乳尖,来回揉捻。基可少校哼了两声,装作要醒来的样子,那只手停了一下,竟然毫不顾忌地向下摸去,基可少校吓得睁大眼睛,对上黑暗中一双闪着莹莹绿光的眸子。少校愣住,以为自己正做噩梦。
灯亮了,杰洛医生关好了隔声效果良好的房门,走到少校面前一把掀去了他的被子。
少校的胸腹交际缠了绷带,用钢架固定良好,但也意味着他上半身一动也不能动,下身穿着一条睡裤,被医生利落地扯下,仅余一条普通的纯棉内裤,少校骇然看着医生,医生微微一笑。
“我不会对您怎麽样的,请放心。”
医生将少校无力反抗的双手绑在床头,将一块手帕绑在他的嘴上。少校只能又羞又气地看着医生低头吻住他胸前的一颗乳珠,开始的轻吻渐渐变成了充满猥色彩的咬,少校结实的胸肌上渐渐布满了啮痕。医生的一只手绕过少校的关键部位,用力分开他的双腿,来到曾经倍受蹂躏的秘穴。
医生一如承诺,不曾做到最后,但他走了很久,少校似乎还能闻到自己被强迫释放的液味道。
医生开始并未像之前一样亵玩他的,只是恶劣的碰了一下,就绕到后面抓住少校肌肉结实的臀部,然后强行挤入少校两腿之间,跪坐在他的面前,医生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眼光,少校却觉得仿佛是一丝不挂地将私处暴露在医生眼前,越是想象就越是难堪,但少校连夹起双腿,都做不到。
医生低下头去,两只手掌温柔的托起少校的臀部,缓缓的揉了几下,少校同时感到一张温暖的嘴缓缓吻上自己的一条大腿,渐渐那张嘴移到了柔嫩的大腿内侧,开始加重力道磨擦了起来,忽然抿了一下──就是把牙齿包在嘴唇里,咬下,这种咬啮的方式会带来一种钝痛,却不会留下齿痕。但医生咬得十分用力,少校痛得欠了一下身,医生乘机探入少校的内裤,在他敏感的臀瓣上狠狠地抓捏,这种恶劣的挑逗竟也使少校的棉质内裤慢慢地鼓了起来,医生恍若未见,只是继续吻着他的大腿,少校只觉得医生湿热而滑溜溜的舌头一次次滑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残暴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下、扭转、撕扯,贪婪的嘴唇不遗余力地吮吸,揉碾、厮咬。少校终于无力抗争,虚软地大大张开双腿。任医生黑色的头发披散在他的腿上,来回揉擦。医生抽出右手揉捏着另一侧滑嫩的肌肤,摸到尽头,内裤侧面摇摇晃晃探出一个羞的满脸通红的小头,仿佛迎接般地怯怯触到医生的手指。
已经涨成深红色的小头被内裤的弹性压在一侧大腿无法勃起,医生轻轻捏住那个小头,揉了两下,它又胀大了些,它的主人也忍耐不住和它一起扭动起来,医生感受到的少校光滑浑圆的臀部在他手掌上时紧时松地主动磨擦,笑着抬起了头。
医生不意外地看到少校的头侧在一边,眼睛紧紧闭起,泪水不断的流出,口水因为嘴巴被绑得太紧导致吞咽困难,已经从手绢和嘴角的缝隙里流了下来,在枕头上弄湿了一片,快速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他急促紊乱的呼吸,少校完全被望的浪潮抛到一个虚幻的天堂。
医生以一种缓慢而折磨的手法褪下少校的内裤,那乞怜的分身在微凉的空气中一下弹了出来,开始疯狂招摇,医生竟然狠心地不加抚慰。少校终于忍不住开始用力地扭动身躯,医生这才压住他的小腹套弄起来,直到那绷紧的小头又一次胀大,医生坏心地堵住了顶端的小眼,却堵不住那一股股往外不停喷涌的白浊。
杰洛医生算得上相当体贴,在尽兴玩弄基可少校之后,仍不忘为他收拾干净,连枕头也换了一个新的,在那种残酷的玩弄之后,基可少校对事情发展的不可抗拒性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迄今为止的事态发展都太过诡异,但少校下定决心绝不屈服。
但身体的伤痛导致他无法反抗杰洛每晚的玩侮,每一次杰洛都会兴致盎然地探索他的每处性感带,并一直挑逗到他再也忍受不了哭出来为止。那次之后,杰洛不再绑他的嘴,少校为了在被玩弄时不出声,咬得下唇斑斑血迹,后来杰洛弄来一个荧光球,显然是经过改制的性虐待产品,每次性游戏都强迫基可带上,令他倍感屈辱。
“我是为了你好,”杰洛从基可嘴角强行插入一根手指,逗引着他躲闪的舌头,“这样你就不会咬伤嘴了。”小球令少校合不拢嘴,基可只能流着泪任那根手指在他嘴里得意地捅来捅去。
杰洛一般看到他的泪水会更加兴奋,他会在少校面前毫无顾忌地,最后将自己肮脏的白液洒在基可的胸膛或大腿上。
基可曾经想过投诉,但第一承认自己每晚被男人玩弄太过丢脸,第二他发现这个医院已经完全被杰洛控制住了。每次医生为他换绷带时,对他身上明显的情色痕迹视而不见,起初他还觉得害羞,继而对这些鹰犬感到无比愤怒。
恶魔军医 完
四
疗程尽管长得出奇,但终于结束了,杰洛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基可的病房。
灯开着,少校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正在出神。医生的到来并未使他太受惊吓。两人平和地对视着,凉爽的空气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少校首先打破沈默:“希望您自今之后不要再用一些卑鄙的手段纠缠我了。”
“您真是很有勇气,”医生笑道,“这麽长时间没有适当的锻炼,您的力气未必能抵抗得过我。”
“我相信您不会想知道我恢复到什麽程度的,您为什麽要做这些事?”
“我要告诉您的是,不要徒劳的试图反抗,您现在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我不知道你控制了我身边多少人,我总有一天会找到暗算我的家夥的。”
“相信我,亲爱的,不要有被害妄想狂,事情的真相和你的想象完全不同。你明天就要做出院前的检查,我会给你留下一件难忘的礼物。”
医生关上灯转身离去,留下基可少校僵直地坐在黑暗之中。
次日,少校来到X光室,脱掉衬衣躺在床上,一位医生将镜头调整到他的胸部,转身走到隔壁,镜头缓缓压下,室内忽然一片漆黑。上次不是这样,少校觉得不妙,正要翻身站起,一只冰凉的手却摸上了他的大腿。黑暗中少校吓得全身巨震,滚下床向后躲去。
少校竭力睁大眼睛,但一点光线也没有的绝对黑暗令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绝望。少校转身向前摸去,前面空荡荡的一片无所依凭。一只手突兀地在他屁股上扭了一把,少校吓得跳了起来,头重重撞上了什麽东西,少校下意识地揉着被拧痛的臀部,剧痛加上恐慌当场逼出了他的眼泪。一只大手温柔的揉了揉他被撞到的额角,却又趁他茫然不知所措时摸上他的胸部,少校大惊失色,一拳打去,那人鬼魅一般的飘开,不知所踪。
“他看得见我!”绝对的劣势让少校全身发凉,忽然疯狂地向前跑去,只想找到大门离开这里。
脚下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少校重重的摔下,腰部又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痛得他叫也叫不出。一双大手将他抱起,搂在怀里,少校挣扎了一下,那熟悉的气息却有着奇异的安抚能力。
“我早就应该知道是你的。”少校抽泣着说。
“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真是傻瓜。”
“这麽黑,怎麽可能想得到……”少校强词夺理掩饰着自己的迟钝。
“这麽说,如果是我你就不会躲了……”杰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才不是,滚开。”少校只觉得脸上火烫起来。
“不要,这一阵子为了你的伤,我都没有做完过,很伤身体耶。这一次休想我会放你走了。”杰洛粗暴的吻了下来。
“啊!……”少校的惊叫还未出口便被堵了回去,失去了视觉一切感觉都变得格外敏感。
两片湿热的嘴唇饥渴地啃吮着,杰洛的灵舌按摩一样着他的舌头,然后好像等不及他的反应一样把那柔软的生物卷了起来,两条湿滑的东西纠缠在一起带来说不出的刺激,基可痴迷于如此亲密得仿佛深入内脏的深吻,对杰洛熟练的技巧毫无抵抗之力。
“舒服吗?”杰洛揉着基可顶住他的勃起,沙哑地笑了,“你还真敏感……”
“啪!”一个耳光打断杰洛的词秽语,基可用力想要将他掀起。
“唔……”胸前的敏感被医生恶意的攫取,少校不提防发出无奈地悲鸣。
“不公平……”
“怎麽?”
“你看得见我……”
“真聪明,小傻瓜。”医生做出自相矛盾的赞叹后又开始投入地享用他的大餐。
少校不甘心的边哼边问:“红……红外线眼镜?”
“错!”
少校不信的摸向医生的脸庞,浓密柔顺的黑色长发、光洁的额头和面颊、修长挺拔的剑眉、细长而阴险的碧绿色眼睛、坚挺的鼻梁和薄而性感的嘴唇,少校闭上眼睛,医生俊美而邪的面孔仿佛浮现在黑暗之中,令少校胸口阵阵发热。
“现在相信我没戴眼镜了吧,多碍事……”
“你长得真好看……”少校梦呓一般地说到,手指在他湿润的嘴唇和光洁的下颌上不住游弋。
“只有在黑暗中你才看得到吗?”医生啼笑皆非。
“嗯……”少校的神智显然不太清楚。
少校的反抗被轻易的压制,绝对的黑暗使杰洛的怀抱成为唯一安全的港湾,少校回想起近来诡异悲惨的经历,心头一阵酸涩。他无助地环抱着医生宽厚有力的肩膀,温暖光滑的肤触有着不可思议的催情力量,少校29岁的生命中抱过无数的女人,从未象躺在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子的怀中这样处于绝对的被动地位。
少校睁大完全失去功用的双眼,一种模糊的恐惧自心头升起,此情此景如此的熟悉,少校用力贴近医生坚实的胸膛,还是抑制不了剧烈的颤抖。
杰洛医生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少校颤抖的嘴唇,柔软的吻给少校带来莫可名状的安慰。
记忆中有什麽东西破土而出,模糊而不可捉摸。
少校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杰洛的拥抱,他听着杰洛坚实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不断进出的手指,杰洛就在身边的证据轻易压制了基可的受辱的感觉。当手指按压到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时,少校痛苦地出声,突然地勃起唤醒了被恐惧压抑的羞耻感。
他用力咬上杰洛的下唇,血腥的味道充斥着二人的口腔,杰洛倏地退开,基可顿时失去了那让他安心的气息,基可茫然的伸出双手,追随着杰洛退开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
恐惧像带刺的野蔓,在基可的胸口疯狂扩张,是他几乎窒息。
“救命!”基可大声地呼救,“谁来救救我!”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的呼救,基可直到嗓子喊哑后才绝望地瘫了下来,被所有人设计抛弃的他现在只有一人可以依赖,基可已经不惜付出代价。
“杰洛,”基可嘶哑地说,“求你抱我,求你抱抱我,求求你……”
少校痛苦的呢喃终于得到了回音,黑暗中响起医生性感而平板的声音:“基可,那麽你能保证你完全听话吗?”
“我保证!我发誓……”少校懦弱地说道。
“很好,那麽你听好,下面按我的口令做动作,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在我下达另一个口令之前不许停止。如果你的动作完成的不及时就要受到惩罚。还有,不要再大声惊叫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的世界,只有我而已。听懂了没有?”
少校恐惧地啜泣着:“是。”
“很好,趴在地上。”
虽然想也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少校还是顺服地趴在地上,颤抖的膝盖几乎无法支持身体。
“向前爬。”一只手带着一种侮辱意味在他的臀部重重揉了一下。
少校犹豫了。
“啪!”一条皮鞭重重的抽打在少校光裸的臀部上,他几乎惊得跳了起来。
“快爬!”少校慌忙地爬了起来。
“他看得见我!”少校绝望地想,那一鞭更坚定了这个事实。
“停!”感觉到杰洛阴沈的眼光正盯着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肉体,杰洛只觉得脊背发凉,屁股也紧张得缩了起来。
“向左打个滚!”杰洛的声音里有一种恶劣的笑意。
“啪!”这一鞭重重击在少校的腰侧,鞭稍带到了他的,少校痛哼一声,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鞭子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少校笨拙地像狗一样打了个滚。
“这就对了,再来一次。”少校想都不敢想,又滚了一次。
“向前翻个跟斗。”这都是些很简单的动作,但是光着身子在那个人眼前做是一种严重的精神折磨,但少校不敢再倔强。
“爬起来,右转45度,向后退着爬,不要停。”
少校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停!蹲起来。向后退一步,屁股抬高,向右一步,坐下!”
“啊!”少校惨叫起来,地上有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戳进了他的身体。
少校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在地上拼命弹动,后庭剧烈的疼痛让他的下身完全失去了力气,仿佛被钉在地上一样不断地抽搐。
“不要动!”鞭子在空气中虚击一响,少校痛苦地痉挛着压制自己的扭动。
一只细致的手指拧上被鞭击肿起的乳首,两半冷酷的嘴唇辗转着另一只。渴望逃避痛苦地懦弱情绪让少校茫然的伸出双手,把脸埋进造成他悲惨境地的男人的胸口,完全屈服了。
杰洛扶着他的臀瓣从那个金属棒上拔起。
基可按照那个男人的吩咐抱起双腿,顺从地掰开自己的后蕾欢迎他的进入。
他在一次又一次充实自己的冲击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放任着自己的堕落。
基可渐渐看见眼前沈迷于激烈的性爱中的男人的脸,杰洛一如他在黑暗中想象的那麽英俊,一种激动的心情升起,医生的魅力让基可不自禁地倾心,但眼前自己在臣服在杰洛身下的模样,又让少校流下了羞愧的泪水。
杰洛默默地为基可穿上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五
历经四个小时的车程,基可终于来到位于城郊的研究所,这座巨大的壁垒森严的堡垒由杰洛医生负责,奇怪的是没人对此有任何异议,杰洛医生是独一无二的,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你知道达成这种共识是什麽原因吗?”
“我怎麽可能会知道!”
“原因正是你哪!亲爱的基可。”
“我不喜欢开无聊的玩笑。”
“你不信啊,真叫人伤心。”两人下车后来到一个圆柱形的巨大建筑前,医生把手掌贴在控制锁上,十公分厚的防弹玻璃门无声滑开,大厅之中空无一人。
基可紧随医生身后,却在电梯门口踌躇了一下,杰洛将他一把拉进,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基可安心之余又在奇怪他怎麽对自己的弱点如此清楚。
电梯降到了地底十二层,两人出来后又下了一层楼梯,基可终于看见一个人,
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白色外套的研究人员,向杰洛轻轻点头后幽魂一般飘开,基可只觉得脑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通过一系列复杂的确认程序,眼前是一个像保险库大门一样的金属门,瞳孔扫描控制。严密的封锁管理让基可少校充满了好奇,这里是怎样的机密重地,为什麽带自己进来,少校相信自己即将得到答案。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内是神秘的淡蓝色的光彩,来自于头顶和两侧仿佛巨大海底世界般的透明玻璃内的淡蓝色液体,液体中游弋着朦胧的黑影,仿佛某种巨大而危险的鱼类。
少校怔怔地看着眼前神秘而诡异的情景,一条黑影渐渐飘近,当少校看清的时候,发出一声惊恐之极的尖叫。
那时一个人。
那并不是一具尸体,那是一个活人!
虽然他僵直着一动不动,但看得出他的胸膛在微微的起伏,但他并不是呼吸,几条不知从哪里伸出的细长的软管,控制着他的运动和生命活动。
这个人的脸相当平板,没有任何表情,张得大大的眼睛里瞳孔完全发散,让人想起了白痴。
少校恐惧地向后退去,碰上了冰冷的玻璃,他回过头来,身后是一具瘦削得仿佛骷髅一般的躯体,有内脏和部分肌肉,还没有皮肤,一只圆圆的眼珠在他空洞的眼眶中和少校对视着。未被肌肉覆盖的内脏看得到一些生命的律动,心脏在缓慢跳动,肺小幅度的膨胀收缩,肠子缓慢地蠕动着,一条管子从它的尿道口一直插入发育了一半的膀胱内。
少校虚脱地坐在地上,四周的黑影逐渐聚拢,前后上下都满布了僵尸一般的躯体。
少校爬到杰洛医生的脚下,抱住他的双腿,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破碎颤抖得说不出话。
“你认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是谁?”杰洛低头看着他,微笑着说:
“是我!
“控制了生命最高秘密的人,就是世界的上帝!”
基可抬头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时充满了说不出的邪恶味道。
“这些人,都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或是最富有的人。但他们都会死,对死亡的恐惧让这些人建造了这座堡垒,而我是这里当之无愧的主宰!像活体克隆和肉体的快速成长之类的低级技术,只能保证他们生命的延长,我掌握的,是记忆和主体意识的全息复制!”
少校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男子,开始恐惧地后退。
“基可,我之所以要取得这些成就,全是因为你……”医生在控制台上按下一个红色的掣扭。
“我本来一直不想做的……”
四周的躯体渐渐没入蓝色的液体深出,几个飘浮的身体渐渐聚拢到他们的面前。杰洛强制地抬起基可的下巴。
基可被迫和他们对视。
那是他自己。
几个基可瞪视着自己,赤身裸体,口中,鼻孔里,肛门和里插着同样的管子,和肚脐连着电极。
“刚开始失去你的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对着你的身体,”
基可看着一具还未发育完整的呕心躯体,实在看不出有什麽催人情的地方。
“后来我发现了更好的办法,”杰洛微笑着,象征性地招了招手,一个基可的身体从下面的出口槽滑了出来,那个人缓缓站了起来。
“我用我自己的意识控制着你们,比方说我想……”
杰洛的话并未说完,那个身体突然开始做出恶心的动作,表情,动作疯狂煽情,基可面河邡赤。
“或者……”那个身体又开始爬了过来,下贱地隔着裤子着杰洛下身隆起的部分。基可痛苦的扭过头去。
“但是有一天连这些也不能满足我,我越来越疯狂地渴望着你,终于我选择让那个桀骜不驯的基可重生。为了让你也爱上我,我和你玩了一些游戏。”
“我到军区是你安排的,”基可痛苦地说,“我身边的一切都是你虚拟的现实,我的病也是你安排的,因为你可以轻易地控制我的身体,当我处于绝对黑暗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你剥夺了我的视觉。我只是你的玩具。”
“你连这个也猜得出来,不愧是我聪明的基可。”
“我只奇怪一件事,你为什麽不控制我直接爱上你。”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杰洛怒冲冲地道,“但我做过最精细的研究,只找到了关于动情的性冲动和情感冲动。没有任何理论依据可以解释我对你毫无道理的迷恋。”杰洛怒冲冲的转过身去,“你跟我来。”
基可镇静下来,跟着杰洛走进甬道尽头的一间小室,那里只有两个玻璃箱,里面是一团焦黑的人形,头被劈开,身体显然分割后又拚在一起。
“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努力!”杰洛惨然望着那具尸体,愤怒的指责基可。
基可困惑的回头和他对视。
杰洛说:“不记得了吗?没关系,作为你的30岁生日贺礼,也可以说是你诞生三个月的庆贺,欢迎你恢复全部记忆!”
像回应杰洛的命令般,基可忽然头痛烈,许多被深深埋藏的东西翻涌起来,将他淹没。
那一天阳光很好,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杰洛轻佻地挑起自己的下巴,他说,我想要你。自己用膝盖重重顶了他一下。
然后在当晚被迷昏劫持。
基可醒来后,已经处于一个看来相当高级的房间之中,有一张舒适的大床和的沙发,地上还铺着华丽柔软的地毯。少校宛似身在梦中,茫然失措的跳下床来,的身体和腰部的剧痛提醒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羞辱。
“可恶……”基可少校忍住全身剧痛缓缓爬回床上。
一直没有人来,门也打不开,窗外钉了坚实的铁条,房间内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措施。
“我被关起来了。”基可在这朦胧的认知里心头涌上一阵恐惧,过度疲惫的身体在这双重重压下不堪承受,竟又再睡去。
迷糊中一只大手抚上他的胸口,轻轻揉捏着少校的乳首。
“唔……”少校俊秀的眉头皱了起来,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开,那双沈如秋水的黑眸正在聚焦。
认识到医生的手正在做什麽,少校恼火起来,拨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基可,现在你可是我的了,有点自觉吧。”医生完全摒弃了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显得浮滑和狰狞起来。
“你开什麽玩笑,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一个军官。”
“可是可怜的基可,您已经因为过度压力导致神经分裂。被免去相关职务,成为我负责的病人,我特别把您安排在设施严密的顶楼高级病房,您应该对我非常感激才是……”
就这样,被那个人无理地囚禁了,纵使对他十分痛恨,少校还是在那个人无穷无尽的花招和想方设法为他带来的满足中日渐沈沦。如果只是因为肉就爱上这个人,未免太下贱了,基可因此从不让杰洛感觉到自己变化的心情。
杰洛对他日渐宠溺,基可被移到研究所后得到了一定的自由。
一天。
他听见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太可怕了,是真正的活体解剖呢!”
“是啊,那个人的主神经和脑干都未受到损伤,血循环被控制着一直没死,就那样脑子被渐渐掏空了。我觉得我要疯了。真不知道奥古斯特所长要干什麽?”
奥古斯特是杰洛的姓。
“说是要找到控制爱情的神经和控制反应,让那个人爱上他!真是个恶魔!”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别说了,再说把我们也……”
“是啊,走吧……”
当晚,基可试图自杀,然后被关到一间5平米的黑屋中长达一个星期,罹患幽闭恐惧症,极度恐惧黑暗和幽闭的空间。
基可被放出后的第二个星期,举火自焚。
往事历历,令人恐惧莫名。
“你以为把自己烧得一干二净就可以了吗?我早就储存了你的细胞样本和意识信息,这是开始几次失败的胚胎。”
基可看着那些恶心的蠕虫一样的尸体标本,很难和自己联系到一起。少校倒退着退出房间,那具的人体仍然僵直地跪着一动不动。
“我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绝望的黑夜里喊着你的名字,但你从无回应。”杰洛悲伤地指责着他。
基可茫然。
事情至此,仿佛一场噩梦无法醒来,基可完全忘记了恐惧的感觉,一切缘自于一场无理的迷恋,最可怕的是,在由杰洛控制的前世今生的游戏里,基可已渐渐爱上了这个心理严重扭曲变态的男人,然后才发现自己无可抗拒的可怕事实。
“为什麽告诉我这些,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可能早已……爱上你了。”
“当然要告诉你!”杰洛理所当然地说,“我所迷恋的,是你作为基可的个体,少了任何一部分,你都不再是你。
“而且,即使你知道了一切,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纵然你还会拒绝,纵然你再次逃脱甚至死亡,这场追逐游戏将在我的控制下,永不结束。”
基可少校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正对上跪在地上的人体那对完全没有焦距的眸子,基可仿佛看见他灵魂深处透出的冷笑。
杰洛低下头在基可苍白的唇上印下一吻,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亲爱的,你的灵魂在我手里。”
──TheEnd
侠义英雄展昭 陷空岛
侠义英雄展昭(超SM和H)
作者:天使喵
一陷空岛
(1)
夜色清凉,天空中冷月如钩,湖面上波光和月光的摇曳中升腾起一层白色的水气,云雾般缭绕着湖中的孤岛。岛上道路崎岖山势险恶,在夜色中也辩不出方向。
突然,一叶扁舟自雾中穿出,径奔岛上而来。舟头昂首伫立着一个青年,剑眉深锁虎目含威,穿一身枣红色的侍卫服,头带黑帽,脚穿官靴,铁臂环抱的胸前,斜靠着一把乌鞘长剑,鲜红的剑穗在夜风中飘荡,正是南侠展昭。
扁舟破浪前进,陷空岛逐渐的逼近眼前,如同一只巨兽般向下俯视着。虽然感觉到了一阵阴森险恶的煞气,可展昭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挺立船头。
田太守畏惧白玉堂的恶名,没有派来一兵一卒,但展昭英雄盖世,即便陷空岛是龙潭虎穴,他也毫不在意。世人都欺善怕恶,可南侠却深信邪不胜正,一腔热血沸腾,他甚至等不及天亮,毅然孤身闯入陷空岛来。
船在山坳中靠岸,展昭大约审视了一下地形,趁着月色走上山岭,直奔五鼠居住的卢家庄。
临行的时候,田太守曾劝戒他道:“陷空岛险恶异常况白玉堂又是极有本领之人,他既归入山中,难免埋伏圈套。!”
展昭心里寻思着,自己一人上岛,毕竟危险重重,虽然和白玉堂没有深交,但平素又无仇隙,当用侠义感化于他,希望白玉堂能因此感悟,同他回开封了结此案。
但是他却不知道白玉堂因意气之争而偷走三宝,归根结底却和展昭自己有重要的干系,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展昭被皇上送了个“御猫”的名号,才引起江湖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的不满,兴风作浪处处作对。所以才迫使展昭孤身陷空岛要和白玉堂做一个了断。
卢家庄说是庄园,其实却是壁垒森严的山寨,展昭来到近前,只见一带高墙极其坚固,有个大栅栏门关闭,上前推了推,门从里面锁着。于是折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片,敲着栅栏,高声叫道:“里面有人么?”
只听里面应道:“什么人?”
展昭应道:“俺姓展,特来拜访你家五员外白玉堂。”
里面的人口气轻浮的道说:“不是号称南侠御猫的展护卫么?”
展昭道:“正是。你们当家的可在么?”
里面的道:“在家,在家。等了展大侠好些日了。请稍等片刻,容我禀报。”一时便没有了声息。
展昭在外呆等多时,总不见出来,心里有些不耐烦起来,又敲又叫。忽听得从西边来了一个人,嘟嘟嚷嚷道:“你是呀?半夜三更这末大呼小叫的,连点规矩也没有!你若等不得,你敢进来,算你是好的!”说罢,又拧身走了。
展昭听对方语气轻蔑,不由得大怒,暗道:“可恶这些庄丁们,岂有此理!这分明是白玉堂吩咐,故意激怒我。谅他纵有埋伏,我南侠难道就怕了他?!”想到这里,将手扳住栅栏,一翻身两脚飘起,倒垂势用脚扣住,将手一松,身体卷起,斜刺里抓住墙头。往下窥看,却是平地。展昭恐有埋伏,又投石试探了一下,方才转身落下。
月光被房屋掩隐,两旁边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上了台阶一看,双门大开,门洞高悬着铁丝灯笼,上面写“迎祥”二字。
展昭暗道:“姓白的必是在此了。待我进去,看看如何。”一面迈步,一面留神。
进了二门,仍是谨慎而行。正中五间厅房却没有灯光,正在犹豫,却见东角门内隐隐透出亮儿来,不知是什么地方。
上了台阶,往里一看,见东面一溜五间平台轩子,俱是灯烛辉煌,门却开在尽北头。
到了北头,见开门处是一个子口风窗。将滑子拨开,往怀里一带,觉得甚紧,只听咯吱吱咯吱吱乱响。开门时见迎面有桌,两边有椅,一人穿松绿的花氅的男人在屋里一闪身进里间屋去了。
展昭暗道:“这必是白老五,不肯见我,躲向里间去了。”
连忙跟入里间,掀起软帘,又见那人进了第三间,却露了半脸,颇似白玉堂的摸样。又有一个软帘相隔。
展昭忍不住心头怒火道:“到了此时,你纵然羞愧见我,难道你还跑得出这五间轩子不成?”赶紧一步,已到门口,掀起软帘一看,这三间却是通柁,灯光照耀真切。见他背面而立,头戴武生巾,身穿花氅,露着藕色衬袍,足下官靴,俨然白玉堂一般。
展昭喝道:“白庄主请了,展昭有事求见。”
呼之不应,及至向前一拉,那人转过身来,却是一灯草做的假人,展昭心中诧异,已知中了圈套。说声:“不好!”才要转身,哪知道脚下早踏住了锁簧,等翻了木板,展昭不及腾挪,身体直落了下去。
(2)
展昭误中机关,地上木板翻转,他整个人掉落进陷阱中去。
人在空中,只见四下漆黑一片,南侠只觉浑身被绳索缠绕,竟然丝毫不能动弹。
又听见一阵锣声乱响,外面众人嚷道:“抓住咧!抓住咧!”
几个庄丁举着灯笼火把冲进密室里来,原来木板之下,另有一间屋子,半空中悬着一个皮兜子,四面皆是活套。展昭掉在里面往下一沉,四面的网套儿往下一拢,有一根大绒绳总结扣住,再也不能挣扎。
展昭深吸一口气,反肘拔剑突围,被一个庄丁看破,忙喝道:“将他手中宝剑摘了!”
就有人上来从网眼中夺他手中武器,展昭还待挣扎,其余几个庄丁立刻挥舞着棍棒朝他身上打来。南侠被罗网所困,根本无法闪躲,几棍重重落在他身上,一疏神,宝剑也被掣了出去。
“这家伙还不老实,须得好好的教训,杀杀他的威风!”一个庄丁胡奇一边抽打展昭一边怪叫道。
一时间棍棒如雨点般向展昭身上招呼,打的吊着展昭的绳网在空中如同陀螺般旋转,展昭无法躲闪,只得运功拼力忍受,猛的一棍正打在展昭额角,展昭一声闷哼,只觉眼前一黑,人影都模糊了起来。
眼看着束缚在罗网中的南侠没了反抗的力气,几个庄丁这才住手,将一副手铐伸进网络中反铐了展昭的双手,又在他双脚上钉一条铁镣,这才放低绳索,将展昭从绳网中解放出来。
“这只猫狡猾的紧,可要小心伺候!”一个叫胡烈的为首的庄丁嘱咐道。他和兄弟胡奇都是白玉堂新近结识的朋友柳青引荐来陷空岛的,仗着白面判官柳青和锦毛鼠白玉堂交好,兄弟两个自然也威风了不少。
这时胡奇又取一条长绳在手,搭在展昭颈项上,从两边反绕住双肩,将胳膊在身后绑紧,又在胸前捆了数十匝。
看着被绳捆索绑,铐镣加身的展昭,众人哄笑起来。
“兜这个南侠如何武功盖世,我看也不过是个愚蠢的家伙而已!”胡奇挖苦展昭道。
胡烈上前扳住展昭的脸揶揄道:“长的如此魁梧英俊,原来是个草包饭桶!”
展昭猛的侧头甩开家丁捏着他下巴的大手,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叫白玉堂出来,有本事来一对一的较量一翻!”
那胡烈先是吃了一惊,见身边的人将被绳索捆绑的展昭牢牢按住,随即冲上前去揪住展昭的头发,正反开弓的抽了几个耳光,骂道:“你一个阶下囚,也配提我们五爷的名号!”又将一口浓痰“呸”的一声吐在展昭的脸上道:“没受过教训的野狗,怎么能见我们当家的?!看来需要大家好好的调教一番才是!”
展昭被那家丁打的眼前金星乱冒,脸上糊着一口浓痰,散发的气味令人作呕。展昭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只气的浑身发抖,可手脚上锁着沉重的铐镣,浑身又被绳索捆绑牢固,被几个家丁推搡着,身不由主的走出密室,来到上面的平台轩子。
那个为首的家丁胡烈在屋子正中一张椅子上坐下,架着二郎腿悠闲的晃着,吩咐将展昭押至他的面前。
“还不下跪?!”家丁见展昭昂首挺胸傲然站立,不禁怪叫道。
“哼!我展昭上跪苍天正义,下跪天子父母,怎能跪你们这群宵小!”展昭剑眉一轩,仰起头不屑的道。
“岂有此理!你还以为这里是开封府,你以为你还是江湖上的南侠?今日你已经是我们五爷的阶下囚了,居然还敢嘴硬?”胡烈气势凶凶的道。“来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音一落,几个家丁立刻挥舞棍棒朝展昭的腿弯处横打过来。展昭运起神功,不管如何拷打就是不屈膝下跪,尽管他一身练就上乘武功,棍棒一时伤不到筋骨,却仍然打的他双腿隐隐生痛。
展昭一边尽力忍受着拷打,一边怒喝道:“去叫白玉堂出来说话!”
“五爷是我们的当家,自然更是你的主子,见是一定会让你见的,不过要先让你学些见到主人需要遵守的礼节!”胡奇挥舞着棍棒奋力一棍抽在展昭小腿上,棍子“乓!”的一声断成两截。
展昭一声闷哼,拖着铁镣向前跌出两步,终于挺住剧烈的疼痛,仍然屹立不倒。众人看见断裂在地上的棍子,也被展昭的气势震慑,大家楞在当地没了主意。
“这小子骨头倒硬!”胡奇拎着棍子气喘吁吁的道。
“到了这里还充英雄好汉,我倒要看他有多大能耐!”椅子里坐着的胡烈嘿嘿笑了几声,长身站起,走近展昭的面前。伸手揪住展昭的头发,用手掌轻拍着展昭的脸道:“展大侠长的如此英俊不凡,倒是要好好伺候的!”突然就在展昭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做什么?”展昭怒喝。却警觉对方的手已经伸入自己怀中胡乱的揣摸起来,展昭心里暗惊,待挣扎却被绳索捆定,丝毫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那家丁解开自己的裤子,一双湿润绵软的手直伸进他的裤裆里去。
(3)
展昭的被那个家丁胡烈握在手中,反复的摩挲把玩起来。
绳索紧紧的捆绑着他的胳膊和身体,手脚反锁着铁链被一帮人看押着,胡烈被白面判官柳青调教的技巧娴熟,一只手揪着展昭的头发,用舌头吮吸着他的耳朵,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裤裆里熟练的拨弄。
展昭终于明白对方是要强迫自己的时候,已经在对方顽固的套弄中逐渐的勃起了。
他心里一阵恶心和愤怒,大叫道:“你你要做什么?啊住手!啊快住手!”
可是他越是挣扎抗拒,下体反而更加迅速的坚硬起来。
胡奇蛮横的扯下展昭的裤带,他的裤子立刻掉落了下来,堆积在带着脚镣的小腿上。上衣被掖在捆绑着身体的绳索上,展昭那只年轻昂扬着的立刻暴露在众人面前。
通红坚硬的在胡家兄弟的挑逗下已经完全膨胀,充血的泛着诱人的光亮,一滴透亮的液体从马眼里缓缓渗出。
“展大侠也有骨软筋酥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硬汉子究竟有多硬!”胡烈说着话,伸手按动展昭裤裆里挺立着的。那棍子立刻如同弹簧一样上下跳动起来,引起身边众人的哄笑。
展昭受此侮辱,又羞又怒,心里想克制住身体的反应,然而下体竟然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如此辛苦的忍耐,展昭的额头泌出了汗水,胸膛起伏着,呼吸也急促起来。到了后来,只有要牙齿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
“这个大侠好象还没享受过这种滋味哦。”一旁的胡奇说着话,更蹲下身去用手抚摩展昭的和大腿。
展昭脸涨的通红,被捆绑在绳索里的身体完全绷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步步的走向高潮。
看着展昭仰着头艰难的忍耐,胡奇一边更加出力的掳动着他的,一边调戏着道:“咦?!展大侠怎么不骂了?你骂的大家好兴奋呢!”
屈辱和愤怒的痛苦折磨着展昭,他的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着,想要出声,从嘴里发出的却是几声压抑着的断续的。
胡烈感觉到手中展昭的愈发的火热坚硬,一边加劲套弄一边向身后押着展昭的家丁使个眼色,立刻,身后的人抡起手中的木棍抽向展昭的腿弯。
完全不曾防备的展昭被一棍打个正着,双腿虽然勉强站住,却已经颤抖不已,同时,一股随着他沉闷的嘶鸣而迸射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棍打在腿上,展昭再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胡烈的面前,离开了家丁的掌握,兀自震动着射出一股一股乳白色的浆液。
“占着便宜才肯学乖啊?”胡奇将满是黏液的手在展昭的脸上涂抹着,讥笑道。
展昭还待挣扎着站起,早被胡奇用绳索将他曲起的双腿捆绑缠绕在一起,再也动弹不得。
为首的家丁胡烈得意的坐回椅子上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展昭,继续命令道:“现在下跪是学会了,接下来给我磕头吧!”
看展昭不理睬他,几个家丁立刻按住展昭的头向下使劲,却始终无法凑效。
胡烈恼怒起来,脱下一只鞋子劈头盖脸的砸向展昭。“还充硬汉?!”他跳起来,将另一只鞋子也扔在展昭脸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他又走到展昭面前,脚上穿的一双满是污垢汗渍的粗布袜套散发着酸臭的气味。嘴里咒骂着,胡烈伸出一只脚来,用脚尖在展昭射在身前的上蘸了几下,转到展昭的身后,抬起脚尖顶在了展昭的屁股下面。
展昭只觉得滑腻的袜子在自己的屁股缝里来回涂抹摩擦着,然后停在了他的处,那只粘湿的脚尖开始在他的身体下面转动着试图塞进他的肛门里面。
展昭本能的向上抬身,但是绳索将他的双脚分别牢固的捆绑在大腿的根部使他保持跪姿,家丁的一只脚趾已经塞入他的肛门。
“啊住手!”下体的刺痛使展昭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的身体在绳索中无助的挣动着,但随即被身边的几个家丁强行按住。
“给爷爷们一人磕三个响头,我们就饶了你!”胡烈气焰嚣张的道。
那只塞进肛门的脚趾来回转动着,粗糙的粗布袜子摩擦着肛门里细嫩的肌肉,让展昭痛的死去活来,挣扎着喊道:“我展昭今日既然落在你们手中,只求速死!休要羞辱于我!”
胡奇嬉笑道:“我们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如何?”一边说话径自又将展昭还残存着的抓在手里玩弄起来。
侠义英雄展昭 二三
二通天窟
(1)
“想不到白玉堂的手下是如此一帮宵小败类!”展昭忍着疼痛愤怒的骂道。
“妈的,罗嗦的紧!”为首的家丁胡烈不耐烦的道。他取回塞在展昭屁股下的脚,将那只粘湿滑腻的粗布袜子脱下来递给胡奇,命令道:“封嘴!”
胡奇答应一声,接过袜子,那双布袜子湿腻腻,粘着展昭的,散发着酸臭的气味。胡奇忍不住笑道:“快来尝尝爷爷的臭袜子!”将袜子团成一团,就来捏展昭的嘴。
展昭一边挣扎反抗一边大声怒骂:“你你们这群卑鄙卑鄙无耻之徒”
猛然胡烈将一只肥大的脚趾恶狠狠的插入展昭的肛门中去,展昭疼的一声惨叫,那团蘸着自己的肮脏布袜立刻毫不留情的将他的嘴塞了个结实。胡烈又除下另一只脚上的布袜打横绑在展昭的嘴上,将口腔里的布团固定住。
这一下展昭连话也说不成了,嘴里塞着布团,绑在脸上的袜子更连鼻子都一起蒙住,呼吸着酸臭的气息,他的却在乱中又一次坚硬。
胡烈挑动脚尖,展昭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被迫前倾,男人隐秘的部位展现出来,只见浓密的黑毛下,紫红色的肛门正紧张的闭合着,仿佛嘴巴一样吮吸着家丁插入其中的脚趾。
“这么紧的,一定没有人用过吧?!”胡烈狞笑着又将脚趾深入其中。
展昭只觉得那只汗湿粘腻的脚指头在自己嘴羞耻的地方挑动,伴随着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他的却被逗引的亢奋起来。
“呜呜”他努力的挣扎着,试图阻止那只脚粗暴的进入。
胡烈猛的抽回脚,踢着展昭挺直的道:“这样就兴奋了?还有更爽的呢!”
展昭上残存的都被涂在了肛门上,胡烈按低展昭的身体,从胡奇送过来的一个黑木盒中起一只短粗的形状的棒子不由分说的插进展昭的肛门。
“啊啊呜呜呜呜”粗粗的棍子慢慢的探索进去,展昭疼的浑身颤抖,塞着布团的嘴里模糊不清的喊叫着。
“怎么样?是不是知道听话了?”胡奇让展昭夹着棍子跪在面前,一边抓住展昭的手,一边得意的道。
那只棍子突然狠狠的更深的插入,展昭疼的浑身的肌肉绷紧,可偏偏在乱中更加的坚挺膨胀。他英俊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屈辱的表情,虎目圆睁,如要喷出火来。
看见展昭不屈的瞪视着自己,胡烈冷笑道:“真是个硬骨头!来啊!教导一下我们展护卫,怎么给主人磕头!”
话音一落,展昭肛门里塞着的棍子立刻被胡奇抓住,那家伙拽着露在肛门外的一头向上抬起,展昭只觉得下体剧痛,身不由己的弯下腰去。莫大的耻辱一点点摧残着展昭的意志,那只棍子被更高的上抬,展昭的头终于在压迫下触到了地面。
胡烈立刻伸脚踏在了展昭的头上,哈哈大笑道:“你终于知道自己的地位了?!”
屁股已经高高的撅起,插在肛门的棍子笔直的向斜上方竖着,胡氏兄弟让展昭保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然后将他坚硬的从两腿间拉向后面继续抚摩玩弄。
“呜呜”展昭痛苦的忍受着侮辱和折磨,肛门处的疼痛和上传来的快感交织着让他有种晕眩的感觉,这一次甚至连展昭自己都没有察觉,在一片哄笑声中,胡奇用沾满的手将那只假完全的插入展昭的肛门,并用刑具末端的皮绳捆绑在展昭的腰上,将木棒固定在展昭的身体里。
经受了这样一番折磨蹂躏,在一群家奴面前下跪磕头,男人最隐秘的肛门里塞着木棍,并且被强迫,展昭坚强的意志几乎被完全摧毁。嘴里塞着袜子又咸又腻,鼻子里也呼吸着袜子上的酸臭气味。展昭低垂着头,任凭家丁们对他奚落和嘲笑。
此时为首的庄丁胡烈说:“此时天有三鼓,暂且不必回禀五爷,且把他押在通天窟内收起来。我先去将这宝剑交明,然后再去回话。”
说罢,几个家丁将绳捆索绑的展昭从地上拽起来,出了平台轩推推拥拥的往南而去。
可怜展昭周身被绳索捆定,双手反锁,双腿拖着脚镣,脱在脚踝处的裤子更拖拉着妨碍了行动,肛门里还塞着木棍,被押着一步一挨的往前走,每一步迈出,身体都疼的颤动不已。稍微迟缓些,身后的家丁立刻拳脚相加。
受了这么些个打击,展昭再也无力反抗,只得竭力前行,挂在两腿间的随着他身体的颠簸左右晃动着,已经冰凉的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着。
走不多一会,只见有个石门,却是由山根凿出来的,虽是双门,却是一扇活的,那一扇是随石的假门。假门上有个大铜环。庄丁上前用力把铜环一拉,上面有消息将那扇活门撑开,刚刚进去一人,胡奇这才将展昭堆在小腿上的裤子提上来,草草的系上带子,随手一搡,将展昭推入洞中。
(2)
展昭被胡奇猛的一推,踉跄着走进石洞。他人还未站稳,身后庄丁一松手,铜环往回里一拽,那扇门就关上了。此门非从外面拉环,是再不能开的。
脚镣声响,展昭挪着脚步向里走去,觉得冷森森一股寒气侵人,原来里面是个嘎嘎形儿,全无抓手,用油灰抹亮,惟独当中却有一缝,望时可以见天。展昭这才知道为什么这里叫通天窟。借着天光,又见有一小横匾,上写“气死猫”三个红字。匾是粉白地的。展昭到了此时,心里愤怒屈辱交集着,又多添了悲哀和无奈,不觉心里感慨着:“哎!我展熊飞枉自受了朝廷的四品护卫之职,不想今日误中谋,被擒在此。”
展昭正自索,忽然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出来,倒把展昭吓了一跳。
那人也带着手铐,却是锁在身前的,他上下打量面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上的侍卫服被绳索捆的凌乱,手脚上锁着铐镣,又仔细看去,见被绳索捆绑着的青年高大魁梧,一双剑眉飞扬,两只虎目含威,嘴却被绑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人试探着走前几步,解开展昭绑嘴的袜子,将口中的布团掏出来,又走到展昭身后来解他身上的绳索。
展昭忙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低头费力的解着绳索,原来展昭刚才一翻拷打折磨中使劲的挣扎反抗,绳索竟都勒入肌肉里去了,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头,那人才出了口气将绳索逐一褪下来,但手脚上的镣铐却无法解脱,那人退后一些道:“小人姓郭名彰,乃镇江人氏。只因带了儿上瓜州投亲,不想在渡船遇见头领胡烈,将我父子抢至庄上,要将我儿与什么五庄主为男宠。我不答允,谁知他登时翻脸,说小人不识抬举,就把我捆起来,监禁在此。”
展昭一听到男宠二字,又想起自己所受羞辱,心里不禁一惊,想着还不知有谁和自己同样遭遇,更激起英雄气概,气冲牛斗,一声怪叫道:“好白玉堂呀!你做的好事,你还称甚么义士!你只是绿林强寇一般。我展熊飞倘能出此陷阱,定与你誓不两立。”
郭彰就问展昭因何至此,展昭便将白玉堂开封盗宝的事情说了一遍。自己遭胡烈胡奇兄弟擒获羞辱的事情自然隐过不提,他站在那里述说,塞在肛门里的塞子好不难受,只是双手被反锁在身后无法打开,又有郭彰在一旁,他只有强自隐忍。只一会工夫,展昭就觉得憋涨难耐,连忙退后两步,靠在岩洞的石壁旁站立。
此时已交四鼓。忽然外面人声嘈杂,早见呼噜噜石门已开。胡烈胡奇兄弟两个恭敬的迎进一个人来,展昭以为是白玉堂,怒道:“姓白的,你做的好事!”
却见来人白面微须,却是白面判官柳青。柳青窥伺白玉堂美色,与之结交,天天酒色相陪,让白玉堂对他言听计从,他在陷空岛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党羽,并把得力的心腹胡烈胡奇叫来帮忙。白玉堂年少气盛,虽惯闯江湖又怎知道床第之间的龙阳秘事,天天和柳青消魂玩乐,哪管得了其他。
只是这柳青与白玉堂相处的久了,逐渐的厌倦起他来,加上陷空岛也逐渐的被他控制,就又打起展昭的主意来。柳青早垂涎展昭英雄品貌,只苦不能得手。当他知道白玉堂对展昭被封为“御猫”耿耿于怀,立刻唆使白玉堂盗窃三宝,果然引得展昭独上陷空岛,落入他布置得陷阱之中。
方才他正与白玉堂在房内乱,听得心腹胡烈报告已经抓获了展昭,心里兴奋,脸上却不动声色,用酒将白玉堂灌的烂醉,这才急忙带着人往关押展昭的通天窟而来。
此时展昭挺立在他面前,虽然带着手铐脚镣,却掩不住他英雄本色,粗犷豪迈的江湖侠客与高傲乖张的白玉堂比较,又是另一种美丽。
当下佯作吃惊道:“嗳呀!原来是展兄。手下人如何回说我是刺客呢,实在不知。”嘴上说话,却并不解开展昭手脚上的刑具。
展昭一见柳青,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事情的端倪,原来白面判官在江湖上素来名声不好,柳青更在一次猥琐少年之时,被展昭抓获,后立誓改过才得逃脱。此时自己独闯陷空岛,万没有想到会落入昔日仇家得手中。
当下双目一瞪,吆喝道:“你去叫白玉堂来,他将俺展某抓住,便要怎样?”
“和我说也是一样!”柳青一脸笑,看着愤怒不屈的展昭,心头更是喜欢,忍不住就拿手来摸展昭的胸膛。
展昭厌恶的一闪身道:“你只叫白玉堂来说话!”
柳青有些不悦,缩回手来脸涨的通红,冷冷的哼了一声。
旁边的胡烈见主子生气,连忙道:“就是白当家的对我家主人也礼敬有加,你一个囚犯如此嚣张!刚才的好戏这么快就忘了,不会记吃不记打吧!”
说着就和胡奇两个人跳过来按住展昭,要让他给柳青下跪,展昭如何肯跪,正要挣扎,双臂早被胡烈兄弟按住。
(3)
胡奇又拿起地上的绳索来将展昭五花大绑起来。
看见展昭被麻绳捆的如同肉粽子一般,柳青又兴奋起来,问道:“方才有什么好戏?”
胡烈嘿嘿笑着,猛的一把脱下展昭的裤子,展昭被绳索捆的动弹不得,眼睁睁被脱下裤子,三条皮绳固定在裆部的刑具立刻显露出来。
旁边的郭鄣乍见一只粗木棒被塞在展昭结实挺立的屁股缝里用皮绳栓着,也不知道塞进去多深,只吓的一声惊叫,又连忙伸手将嘴捂住。
柳青笑道:“果然有些意思。”见一旁的郭彰惊的目瞪口呆,于是又道:“那就再演一出戏让我来欣赏一下如何?”一边说一边扣指敲打展昭的。
展昭怒道:“贼,休要羞辱于我!”
柳青哪里理会,反而将展昭的抓在手里,拽着那只向郭彰走去。
展昭嘴中痛骂,但是却无法反抗,柳青的手握着他的一扯,他身不由己的跟着柳青走到郭彰面前。
“你不是想走吗?实话告诉你,你儿子我也玩的腻了,只要你吃一回展大侠的鸡吧,我就放你们父子回去!”柳青握着展昭的根部,在郭彰的面前晃动着。
男人的在柳青的抚摩下逐渐傲然挺立,郭彰只觉得一阵做呕,却又不敢躲闪。只听柳青威胁道:“你要不想吃,那我只好叫你儿子来吃喽!”
郭彰一听,心里气苦,连忙道:“千万不要!我我吃就是!”一边说一边张开口,将展昭的含进嘴里。
展昭还想挣扎,身子被胡奇胡烈押着向前一推,反而完全没入郭彰的嘴里。
郭彰被展昭年轻坚硬的直捅入喉咙,发出痛苦的惨叫。
柳青哈哈狂笑着道:“全吃进去,不许偷懒哦!”
展昭怒道:“你这个禽兽,真后悔当初展某没有将你碎尸万段!”
“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不过我可不想杀你,我可要体会一下南侠的屁股呢!”说着话,松开展昭腰上的皮绳,将插在展昭肛门里的假拔了出来。
“啊你这个畜生!”展昭疼的一声惨叫,胡烈早拾起那团袜子,又塞进展昭的嘴里。
“你还是闭上嘴慢慢的享受吧!”胡烈拍打着展昭英俊的脸道。
此时柳青早已经按捺不住,掏出流着的顶在了展昭的肛门上,腰上一使劲,将那根又大又粗的塞入展昭的肛门。
展昭嘴里发出闷哼,自己的也被推入郭樟的口腔深处,他那年轻英俊的脸上痛苦的望并存的表情更让柳青兴奋,他抓住展昭结实宽阔的双肩,将南侠的身体固定住,狠狠的向展昭的身体深处捅去。
塞着臭袜子的嘴里发出屈辱的,自尊和威严在凌辱下被摧残着。
柳青疯狂的着展昭的肛门,他的“扑哧扑哧”的插入南侠的里。南侠展昭被的双眼发迷,浑身大汗,嘴里发出模糊的哼鸣。自己的也随着身后的碰撞在郭彰的嘴里快速抽送着。
终于一种晕眩的感觉袭来,展昭的急速抽送,连续几股白色的喷入郭彰的嘴里,郭彰痛苦的闭上眼睛,将南侠的全部咽了下去。
可此时身后的柳青却仍然没有停止,展昭的肛门被出了血,火辣辣的疼。柳青却插的更加用力和深入,展昭又羞又怒,可身体被绳索捆绑,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却也奈何不得柳青。只觉得一根粗硬火热的棍子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自己射过精的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夸张的摇晃不休,上面还粘连着残存的。
展昭只得闭上双眼,默默忍受着身后得撞击。
柳青干得一身大汗,呼吸急促,仍然觉得不过瘾,伸脚踹向展昭的腿弯,喝令道:“跪下!”
南侠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展昭想要挣扎,但绳索铁链却牢固的捆绑着他,身体被按住,南侠象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对准柳青,柳青坚硬的再次恶狠狠的插入展昭的肛门。
展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那只火热的棍子插入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而自己却象只狗一样挨。可自己的在此时却逐渐的坚硬起来,展昭的头脑混乱了,眼前的景物都变的模糊不清。
猛然柳青用手掌抽打着展昭的屁股,喘息着道:“爷爷还没爽呢!把屁股给我夹紧!”
展昭羞辱的呜咽着,却只得把肛门肌肉收紧,柳青插的更加兴奋,在展昭体内连续的抽动,展昭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射入直肠深处。
柳青将从南侠的身体里蛮横的拔出来,展昭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柳青上前一步,掏出展昭嘴里的布团,不等展昭喘息,把粘满黏液和展昭肛门里污物的塞进南侠的口中清洗起来。展昭恶心的想要呕吐,却被的没有一丝力气,只有任凭柳青将在他的嘴里胡乱的捣动。
三五义厅
(1)
郭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只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在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年长的一个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高大,后面的一个和他长的十分相象,年龄要小一些。
看见郭彰醒来,那大汉微笑着道:“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可算醒过来了。”
郭彰终于想起接连几天里发生的事故,连忙翻身下床,在两个汉子面前跪下道:“多谢两位爷的救命之恩!”请教之下,才知道这两人正是茉花村的丁兆兰和丁兆蕙两兄弟。
“原来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丁氏二侠!”郭彰忙不迭的磕头。
丁兆兰连忙伸手扶住道:“行侠仗义,是我辈分内的事情,无须言谢。只是那追杀你的胡奇,经我查问,却是陷空岛五鼠的手下,你和他们怎有什么过节?”
一说起陷空岛,郭彰脸上老泪纵横,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怜我老儿落在这帮贼人手中,要不是南侠展大爷豁出性命救我,我只怕再无逃出来的机会了!”
丁兆兰一听郭彰提起展昭的名号,急忙追问。原来展昭却是丁兆兰兄弟的嫡亲妹夫,虽说妹妹还没有过门,但这门亲事却是早已经定下来的。如今听说妹夫展昭失陷五鼠手中,兄弟两个也都不由得心中焦急。
郭彰这才擦了眼泪,细说原委。
原来那天展昭在通天窟中遭受柳青折磨羞辱,第二天才被押到五义厅去见白玉堂。
白玉堂起初也只是气愤展昭“御猫”的名号,自己高坐五义厅上,一见展昭带着手铐脚镣,被绳索横捆竖绑着,心里也是一惊。但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何肯认错,而展昭的狼狈样更让他感觉快意,就决定索性嘲讽展昭一番。
哪知展昭被关押在通天窟中,亲身经历陷空岛上种种恶行,对白玉堂再无一分江湖交情。怒叱白玉堂于贼柳青为伍,做祸乡里。
实际上柳青扣押郭彰的事情白玉堂却是毫不知情,他与柳青之间的事情也一直不愿意外人知道,这个时候被展昭当着众多的属下喊破,不禁恼羞成怒。旁边的白面判官柳青察言观色,知道白玉堂护短,就唆使他道:“玉堂,这家伙实在可恨,段不能轻饶了他!我们的事情大家既然知道了,索性拿他来玩耍,更有趣味!”
一边说一边吩咐手下将展昭的嘴塞住,防他乱说。
白玉堂邪念一起,再不多想。只道:“那郭彰父子是平民百姓,又和咱们没什么瓜葛,是一定要放他们走的。”
柳青连忙派人护送郭彰父子出岛,暗地里却吩咐胡奇尾随其后,试图杀人灭口。
安排了郭彰父子,已经是晌午时分,柳青就在五义厅设下酒菜,然后遣退庄丁,只留亲信胡烈押着展昭随伺在旁,自己给白玉堂斟上一杯酒,自己举杯道:“这个展昭号称南侠,却怎能和陷空岛的五当家相比?这一次落在咱们手中,自然要杀杀他的威风锐气!”
白玉堂斜眼看去,只见展昭被捆的狼狈不堪,心里也暗自得意。对柳青道:“权听哥哥的主意!”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今他和柳青的事情被展昭说破,白玉堂也没了顾及,和柳青说话放肆了许多。
柳青点了点头,又回身倒一杯酒给展昭,却将身子背对着白玉堂把早准备好的软筋散下在杯中,笑眯眯的举到展昭面前道:“展大侠也一起来喝上一杯!”
伸手掏出塞在展昭口中的堵嘴布,就要将酒灌下。
“贼休要害我!”展昭挣扎着痛骂道。
看见展昭愤然挣扎,胡烈一把捏住展昭的下颚,取出一只寸许长的空心竹管硬生生塞进展昭的嘴里,毛竹管子撑开展昭的牙关,迫使他大张着嘴,竹管上有皮绳栓到脑后,将口撑子固定在嘴里。
柳青抬着展昭的下巴,将酒顺着竹管灌进南侠展昭的嘴里。
柳青干了自己杯中酒,估摸着药性已经发作,冷冷的命令道:“跪下!”
展昭待不从,但是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道,更何况又被绳索捆绑牢固,身后胡烈将他推到白玉堂和柳青两人座位中间在南侠腿弯上狠踹了一脚,展昭无奈屈膝跪在了白玉堂面前。
看着南侠被柳青戏弄,白玉堂乐不可支。“展兄被皇上封为御猫,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南侠,想不到也这么没骨气!真让白某失望。”
展昭被如此羞辱,只气的浑身颤抖,奈何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任凭白玉堂和柳青一边吃菜喝酒一边侮辱谩骂。那粗竹管卡在嘴中,将上下牙关撑的生疼,时间一长,嘴里积存的唾液无法下咽,顺着竹管流淌出来。
“看见这么多酒菜,展大侠也忍不住流起口水来了!”柳青笑道。
“哥哥不说,我倒忘了。让小弟招待他!”白玉堂说着伸筷子夹起块肉来就往展昭嘴里塞去。
(2)
柳青拦住白玉堂的筷子道:“这么给他吃便宜他了。”
白玉堂正自不解,却见柳青就着自己的筷子将那块肉吃了,在嘴里胡乱咀嚼了几下,然后揪住展昭的头发,将南侠的脸仰起,伸嘴过去对着展昭口中的竹管“啐!”的一下,将一滩碎肉连着口水一起吐在展昭的嘴里。
展昭挣动不得,那口肉沫哽在喉咙里,难受异常,他的嘴里发出愤怒的声音,却只能将那滩肉沫艰难的咽下。
白玉堂哈哈大笑,学着柳青的样子将酒菜在嘴里一通乱嚼然后通通吐在展昭的嘴里。看着展昭英俊的脸上痛苦羞辱的表情,他更加的兴奋起来,索性将口水胡乱的吐在展昭的脸上,骂道:“叫什么御猫,让你知道老鼠的厉害!”
展昭跪在地上,满嘴的残羹剩菜塞了满嘴,为了避免窒息,他只有尽力的咽下嘴里的食物。
柳青在一旁看白玉堂玩的兴奋,知道时机已到,就伸手在白玉堂的袍子下面一摸,果然白玉堂的早已经坚硬起来。柳青心里明白,笑着道:“玉堂玩的这么开心,是不是对这个南侠有些兴趣?!”
白玉堂被柳青说破心事,脸上悻悻的正不好意思。却听柳青道:“这个南侠已经知道咱们的事情,日后要是在江湖上乱讲,我倒无所谓,但定会对你们五鼠名声不利。不如今天咱们把他玩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外面装大侠!”
展昭听柳青言语,又惊又怒。那白玉堂迟疑了片刻,再看跪在脚下剑眉虎目,英俊魁梧的南侠展昭,一想到要将这样一个男人征服,心里顿时燥热起来。
柳青见白玉堂不说话,一双眼睛看着展昭,迸射着望的火焰,柳青心里得意。反手抽出腰带上的匕首,扯住展昭身上的侍卫服,在胸膛两侧挖出两个洞来,恰巧将南侠两颗豆子般黝黑浑圆的暴露出来。
白玉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紧盯着展昭健壮的胸膛和那两颗,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一双手情不自禁的去捏展昭的,眼看着展昭的在自己的玩弄下更加的挺立坚硬,白玉堂了一声,蹲下身去低头将展昭的含在了嘴里吮吸起来。
展昭无法躲避挣扎,只觉得一阵阵麻痒难当,猛然柳青的一只手从口撑处探进他的嘴里玩弄他的口腔舌头,他努力的收摄心神,但迷药让南侠定力大失,身体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胸膛被白玉堂反复砸吮,白玉堂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咬着展昭的轻轻摩擦,南侠只觉得望翻腾,一种舒爽的感觉让他克制不住的起来,展昭屈辱的闭着眼睛,忍受着两人的乱。
柳青看见白玉堂贪婪的吃着展昭黝黑的不停,性急难耐,猛的站起身子,将自己涨硬的掏出来,喂进白玉堂的嘴里。
“好兄弟,快吃哥哥的!”柳青扭动着屁股道。
白玉堂此时已经火焚身,闭着眼睛一口将柳青的吞在嘴里猛吃,双手还不停止的揉搓着展昭的胸膛。
如此一来,展昭近距离的看着白玉堂为柳青,立刻想起在通天窟中自己所遭受的凌辱,下身也跟着兴奋起来。
柳青一声呼唤,胡烈拉着展昭从地上站起。柳青一边让白玉堂猛吃着自己的,一边用匕首挑开展昭的裤裆,南侠那只美丽茁壮的立刻从割裂的裤子中跳了出来。
“哇!呜呜”白玉堂乍见展昭挺直坚硬的,一声欢呼,连忙一把抓在手中,张嘴便吃。只见白玉堂蹲在两人脚下,双手分握着柳青和展昭的,一会吃这个,一会尝那个,直忙了个不可开交。柳青的黑粗泛着腥味,而南侠的则又粗又大,还带着男人下体的芬芳,白玉堂哪一个也舍不得丢下,吃的满嘴口水汁流淌,自己裤裆里的也早已经涨的难受,只是实在分不出手来安慰。
眼看着展昭通红坚硬的亢奋的颤抖,柳青突然挡住白玉堂道:“好兄弟,你现在看我们展大侠的摸样!有多丢人啊!”
白玉堂起身看时,只见被绳索捆绑的展昭已经满头大汗,塞着口撑的嘴大口的喘息着,身上大红色的四品侍卫服胸膛上破着两个洞,南侠的被吮吸的红肿,依然高耸着。裤裆也已经被划开,那只亢奋昂扬着的离开了白玉堂的,徒然的在空中挺立着。
展昭狼狈不堪的站在白玉堂和柳青面前,高昂的上粘满了口水和黏液已经完全勃起了,散发着诱人的光亮!
“我还以为展大侠何等了得,怎么也喜欢我这个贼的勾当?!”柳青狞笑着用手中的匕首敲打展昭挺立着的。
(3)
胡烈取过一条皮绳,将展昭愤怒挺立着的起根绑住,疼的展昭一声闷哼,只觉得下体憋涨的难受,低头看时,自己的如同一只巨大的火腿肠,坚硬的伫立着,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红色,难以到达高潮的痛苦使南侠屈辱的着。
白玉堂看着痛苦颤抖的展昭,眼睛里光闪动。
胡烈又用两只铁夹子夹在南侠的两个上面,展昭痛的浑身颤抖,下体却痉挛般的抽动起来。
柳青从身后抱住锦毛鼠,解开他的袍子,将他那只粉红色的握在手中套弄,轻笑道:“想不想知道一个大侠是什么滋味?”
白玉堂兴奋的点头,柳青使个眼色,胡烈立刻将展昭推的转过身去,裤子被拉下来,展昭结实的屁股显露在白玉堂面前。
“把屁股掘起来!”胡烈一拳打在展昭的小腹上,展昭浑身无力,被打的一声惨哼,只得屈辱的翘起屁股。
胡烈吐一口唾沫在手掌上在展昭的屁股上一阵涂抹,粗糙的手指开始在展昭黑黑的肛门上来回抚摩。
展昭紧张的收紧着屁股,但胡烈得手指却强硬得插入他的肛门。
展昭疼的大叫,胡烈非但不停止,手指反而在肛门里猛捅了几下,展昭身子摇晃,着摆动着身体。
白玉堂再也按捺不住,大叫一声,扑上去端着自己的凶猛的刺入展昭的肛门。
“啊”展昭长声惨叫,拖着脚镣想要逃开,却被白玉堂一把抱住,坚硬的深入南侠的身体并且开始迅速的抽送起来。
看展昭被锦毛鼠,胡烈一会用手指弹动展昭胸膛上的铁夹子,一会又玩弄展昭的,让南侠遭受更大的蹂躏。
柳青看的喉头滚动,抱住奋力抽送的锦毛鼠,将自己的对准白玉堂的肛门塞了进去。
白玉堂猛然觉得一只熟悉的插入自己的身后,禁不住一阵难言的快感,他大叫着一边夹紧身后的,一边挺着自己更加坚硬的凶猛的撞击南侠的身体。
展昭被插的晕头转向,胡烈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按的趴在地上,白玉堂半跪在他两腿之间努力抽送,而柳青更骑跨在锦毛鼠的身后抽动着屁股。
展昭浑身健美的肌肉一起绷紧,在绳索中扭动着的身体更刺激了身后乱着的两人,一时的更加猛烈。
持续的疼痛和撞击使南侠双眼迷乱,意志随着药物的作用而逐渐薄弱,一种邪恶的快感却从心底升起。他只觉得肛门里的越来越热,越来越硬,更在不停的膨胀,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配合着白玉堂的动作起伏着,而被皮绳捆扎着的也更加的亢奋起来。
白玉堂看南侠在自己的抽送中乱的摆动身体,更觉得兴奋,同时身后的柳青插的也更加剧烈了,肛门中越来越烫。柳青在的刹那猛的将从锦毛鼠的肛门里拔出来,快步走到展昭面前,揪住南侠的头发,对着他的脸一通猛射。
就在这时,白玉堂也突然站起身来,将粗硬的在他脸上一阵挤压,狂泻而出。展昭痛苦的闭起眼睛,滚烫的喷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身上,有几股射进他被口撑大张着的嘴里,腥涩的液体被哽咽着咽了下去。
嘴里的刑具被去除了,胡烈捏着展昭的下颚,将他脸上的揩下来刮在他的牙齿舌头上。“展大侠,男人的味道怎么样啊?”胡烈不怀好意的道。
被迷药控制着的展昭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浑身被绳索捆绑的结实,肛门处一阵阵撕烈的疼痛,被夹子夹的麻木了,却在震动中让下体更加的兴奋。
胡烈站在展昭的面前,让自己的裤裆对着展昭的脸,慢慢的将自己的掏了出来。那是一只肮脏丑陋的,胡烈翻开自己长长的包皮,里面膨胀着的上粘满了白色的尿垢,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而来。
“张嘴!”胡烈用那肮脏的拍打着展昭的脸道。
胡烈见展昭咬紧牙关一声不出,恼怒起来,狠抽了南侠一个耳光道:“还要充大侠么?”
看着展昭在自己脚下愤怒屈辱的神情,胡烈的更加涨硬,他握着在展昭的嘴上擦来擦去,将尿垢都涂抹在展昭的嘴唇上。
一边的白玉堂见南侠被自己的庄丁殴打凌辱,更觉快意,用靴子猛踢南侠被捆扎的通红的,展昭疼的惨叫,胡烈的立刻长驱直入,插入他的口中。展昭再想挣扎,哪里来得及,被胡烈揪住头发死死的按在小腹上,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腥臭的气味,而嘴被胡烈的一阵乱捅,被白玉堂用脚玩弄着的更随之威武的挺立起来。
“堂堂的四品侍卫,跪在我的奴才脚下吃人家的鸡吧!”白玉堂哈哈大笑道。“不知道南侠此时做何感想啊?”
展昭羞怒交集,却无力反抗。在白玉堂靴子的踏碾中的同时,大股苦涩粘稠的也射入他的嘴里。
侠义英雄展昭 四
四螺蛳轩
(1)
再说茉花村里的丁氏双侠,大侠丁兆兰和兄弟兆蕙商议,以押送胡奇送还陷空岛为名,暗暗探访南侠的消息,二侠也觉得此法可行。次日,便准备了船只,大侠丁兆兰押着胡奇并原来的船只,来到卢家庄内。
早有人通知白玉堂。柳青在一旁听说,心里立刻又有了打算。他已经听说胡奇被北荡的人拿去,将郭彰父子救了,料定茉花村必有人前来。如今听丁氏双侠的老大丁兆兰亲送胡奇而来,心中早已明白,是听说自己囚禁了南侠展昭,不是端端的为胡奇。
白面判官心里冷笑,一边和白玉堂连忙迎出门来,各道寒喧,让到厅房。丁大侠先将胡奇交代。白玉堂自认失察之罪,又谢兆兰护送之情,即留丁大爷饮酒畅叙。兆兰言语谨慎,毫不露于形色。
酒至半酣,丁大侠问起:“五弟一向在东京,作何行止?”
白玉堂得意起来,如何寄柬留刀,如何忠烈祠题诗,如何搅扰庞太师误杀二妾,渐渐说到盗三宝回庄。柳青接过话道:“不想目下展熊飞自投罗网,已被擒获。我们五爷念他是个侠义之人,以礼相待。谁知姓展的不懂交情。是我一怒,将他一刀……”
刚说到此,只听丁大侠不由得失声道:“哎哟!”虽然哎哟出来,却连忙收神,改口道:“贤弟,你此事却闹大了。岂不知姓展的乃朝廷的命官,现奉相爷包公之命前来。你若真要伤了他的性命,怎肯与你甘休?”
柳青笑吟吟的道:“别说朝廷不肯甘休,包相爷那里不依;就是丁兄昆仲大约也不肯与小弟甘休罢。小弟虽胡涂,也不至到如此田地,方才之言特取笑耳。小弟已将展兄好好看承,既然丁大侠亲自来要人,只等咱们酒喝的够了,小弟将展兄交给丁大侠带走便了。”
丁大侠原是个厚道之人,吃柳青这一番奚落,也就无话可说了。只是惦记着妹夫安危,匆忙喝几杯酒,忍不住道:“就请五弟让展昭出来一见吧!”
白玉堂面有难色,迟疑着看柳青,柳青却笑嘻嘻道:“丁大侠不须着急,索性和展兄一起在这里住下如何?”
丁兆兰闻听柳青说话,心里一惊,推身站起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话刚说完脸色突然大变,冲着白玉堂道:“好你白玉堂,竟用迷药害我!”手扶着桌子,只觉得浑身酸软,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
白玉堂不知底细,见丁兆兰忽然一个踉跄,正自己疑惑。却听身边的柳青一声令下。从外面冲进两个人来将大侠丁兆兰反扭着胳膊按在桌子上。
“青哥这是为何?”白玉堂不解的道。
柳青心里暗笑,脸上正色道:“郭彰被茉花村里的丁氏双侠所救,你我所做之事定也被他们知悉,不给他点颜色以做警惕,以后你我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白玉堂道:“还是青哥想的周全。”
其实郭彰并未曾提起南侠展昭在陷空岛的遭遇,丁兆冷然听不懂柳青如此说话的含义,仍然怒道:“你抓住我一个人,难道能封住茉花村所有人的嘴吗?”
柳青嘿嘿笑道:“有你丁大侠和丁老太太最疼的女婿在我们手上,我就不信茉花村你二弟能奈何得了我!”
“你拿住我与展昭,究竟想要如何?!”丁兆阔手被扭在身后,动弹不得。
柳青笑道:“丁大侠不用着急,很快你就知道要如何了。只怕你爽的时候就是我们轰你走你也未必肯哦。”
说话的工夫,柳青踱步到丁兆兰的身边,径直将手伸进丁兆兰的裤裆里去。
兆兰想要挣扎,浑身却使不出半分力气,被身后的人押着胳膊无法躲闪,裤子被半褪下来,露出里面的大棉短裤。只见裤裆里隐约可见一只的轮廓,柳青眼睛贪婪的看着丁兆兰的下体,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将丁兆兰的从短裤一侧的裤管里拉了出来,那是一只粗糙肥大的,有些微的包皮,此时已经乖乖的伸展在柳青的手中。
柳青讥笑道:“丁大侠的内衣这么老土啊!鸡吧倒有几分威武!”
站在一边的白玉堂也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丁兆兰的裤裆,下体竟然逐渐的坚硬起来。
丁兆兰家教严格,虽已三十多岁,却从未在人前赤身裸体过,更何况被人抓住,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玩弄他的。忍不住喝止道:“住手!快住手!你想怎样?!”手脚虽无力道,却本能的抬脚踢向柳青。
柳青忌惮丁兆兰武功高强,连忙闪过道:“丁大侠好大的脾气!只可惜这里不是你茉花村。你抓了五爷的人还绑送回来,分明是羞辱我们白爷!”随即吩咐押着丁兆兰的手下道:“如今你们也把这位丁大侠捆绑起来,让他知道我们陷空岛的手段!”
(2)
押着他的却正是胡烈胡奇两兄弟。
胡奇被丁兆兰一路押回岛来,对他怨恨已深,见丁兆兰无力挣扎,一手揪着他头发挥拳就打。
丁兆兰闪躲不及,脸上挨了一记重拳。胡奇笑道:“可让我今日出了这口鸟气!居然敢用绳子捆你爷爷!”
就反扭着丁兆兰的两臂往上一抬,一根竹棍从丁兆兰身后腋窝下方横穿过去,将两只胳膊担住。一条麻绳将他双肩带肘部一并捆绑在竹棍上,麻绳在竹棍中间打一个难结将竹棍向上栓住脖子固定,却把两只手从竹棍下面拽到身前来,用另一根绳索先将从根部扎住,再向上拉紧把一双手牢牢捆绑。
柳青快步走到门口,吩咐门外的庄丁道:“去通天窟把展昭给我押到这里来!”
回身再看丁兆兰,只见一个魁梧的汉子已经被胡烈胡奇兄弟捆绑的狼狈不堪,胳膊被竹棍别着,双手被麻绳捆紧,更被栓在自己的上,丝毫动弹不得。不要说此时身重迷药,即便一身武功,别如此恶毒的捆绑者,却也无法挣脱。
胡烈两兄弟显然精于捆绑之道,又将丁兆阔脚用绳索栓住,两脚间留出不足一尺的绳子,虽然可以挪动却无法急走。
“只怪我自己大意,着了你这个小人的道!”丁兆兰见白玉堂望着自己的身体发呆,又羞又怒道:“姓白的!你也算是江湖上一条汉子!为何如此待我?”
柳青见白玉堂脸上泛红,有些尴尬的神情,连忙使个眼色,胡烈兄弟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从怀中取出一团东西来一抖,却是两只白色的布袜。胡奇一把捏开丁兆兰的嘴,胡烈立刻将那双袜子塞进他的嘴中。
兄弟俩做过不知道多少遍这样的勾当,配合的十分默契。丁兆兰嘴被塞的结实,再说不出话来,只鼻孔呼呼的喘着粗气。
胡烈拍着他的脸道:“丁大侠,这是你妹夫的袜子。味道如何?”
看见丁兆兰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柳青笑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展昭可还在我们手里!”又见白玉堂还在那里犹豫,便挑逗着道:“玉堂,你看这丁大侠比起那南侠展昭如何?”
白玉堂随口答应着,目光落在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丁兆兰身上。只见大侠丁兆兰一脸的愤怒,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来,粗壮的双臂被竹竿架住,两只手和绑在一处。长的虽不如展昭那样英俊,毕竟年纪大些,肌肉也不如展昭来得匀称结实,但是身材却更高大健壮,悬挂在两腿间的大更随着他身体的挣扎而胡乱晃动。
白玉堂脸上泛起一片红潮,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胡烈胡奇兄弟扳着竹棍的两端,架着丁兆兰挪到白玉堂近前。锦毛鼠先是将汉子的在手里抚摩了一番,那受到刺激半硬着,白玉堂就将一口唾沫吐在棍子头上,然后一把握住,由轻而重,由缓而急的套弄起来。
丁兆兰无法出声,无法动作,两只手虽然就在旁边,却无法阻挡白玉堂对他的戏弄,被绳索捆着的双拳紧握,努力克制着自己。
白玉堂见丁兆兰试图与自己对抗,脸上露出顽劣的笑容,伸出柔软的舌尖在丁兆兰肉红色的上一,丁兆兰脸上虽然是愤怒的表情,鼻子里却兴奋的哼了一声,整个身子挣扎着挺动了一下。
白玉堂用舌头了嘴唇,露齿一笑,就将丁兆兰的完全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丁兆兰没有提防对方有此一着,在温暖的口腔中极其舒适,再在白玉堂舌头的撩拨下迅速涨大,心里被望煎熬的燥热。
锦毛鼠见丁大侠被自己搞的微闭着眼睛,浑身轻颤,更在自己的嘴中坚硬涨大,心里暗自得意,更伸手拖着丁兆兰的一对大,在手里来回玩弄。
柳青见丁兆兰已经被逗的火燃烧,一边走到他的身后,将他那双粗腿分开,手指顺着厚实的屁股中间的缝隙塞了进去。丁兆兰下意识的想要收拢双腿,但是双腿立刻被两边看押着他的胡奇胡烈伸脚别住,让丁兆兰大叉着腿,带着男人体臭的肛门完全没有能力阻止柳青的侵犯,而在柳青玩弄他的肛门的同时,他的却更加的兴奋。
身体上的变化让丁兆兰诧异愤怒同时也更加的无助和羞辱,望已经决堤,大侠开始在前后的夹攻中发出屈辱和兴奋的。
柳青连吐了几口唾沫涂在丁兆兰的上,然后用食指轻轻的去捅丁兆兰的肛门,兆兰只觉得那种疼痛奇异剧烈,忍不住挣扎着大叫。
“我已经派人去请你的妹夫展昭了,你说他听见你的叫声会如何反应啊?”柳青嘿嘿笑道。
说话间,一扇房门推启,庄丁押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3)
青年头上套着一只肮脏潮湿的短裤,看不情面目,但丁兆兰从他结实魁梧的身体仍然一眼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南侠展昭,此情此景,丁兆兰只羞的无处遁身,幸好展昭头被蒙着看不见自己。
柳青的手指就在这时突然完全插进丁兆兰的,丁兆兰一声痛哼,连忙紧咬住嘴里的袜子将声忍住。
只见南侠展昭浑身着,肌肉健美匀称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刑伤,在他的腰间,用皮绳绑着一个奇怪的丁字形状。一些黏液湿淋淋的顺着大腿流下来。双脚用脚镣栓着,脚踝处已经被刑具磨出了一圈血泡,一条细麻绳将脚镣栓住,向上绑住反剪在身后的手铐上。
“展大侠来了!兄弟们招呼的如何啊?”柳青笑嘻嘻的问道,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丁兆兰的肛门里伸缩。
展昭的嘴里显然塞着东西,“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庄丁将展昭推到柳青的身边,一个庄丁解开捆扎着南侠的皮绳笑道:“按柳爷的吩咐,这个南侠已经被弟兄们了个遍,真不愧是南侠,始终那么紧,跟处女似的,别提多爽了!刚去押他过来的时候,还有兄弟正着呢!有好几个几乎上瘾了呢!这不,要不是给他的子里塞根棍子,脏东西怕要一路从通天窟滴到螺蛳轩来呢!”
皮绳解开,展昭美丽雄壮的立刻挺立起来。柳青一手持续捅着丁兆兰的肛门,一手感觉着展昭的坚硬和火热问道:“那有没有让展大侠自己也爽一爽呢?”
两个庄丁同时一笑道:“姓展的很喜欢这个调调呢!把他往刑架上一捆,他自己就先硬起来了,越是折磨拷打侮辱谩骂他越是兴奋哩!”
“没有让他射吗?”柳青并拢两根手指一起塞进了丁兆兰的肛门,继续询问道。
“没柳爷的吩咐,我们让这小子一直憋着呢!”庄丁得意的回答道。“大家轮番玩他,还找来扫院子的老张头吃他的鸡吧,姓展的叫的的不得了,可大家伙用绳子扎住他的鸡吧和,就是不让他爽利索!”
“好好!”柳青吩咐庄丁出去,两只手分别玩弄着展昭和丁兆兰这两个江湖闻名的大侠,说不出的兴奋激动。
白玉堂也离开了丁兆兰的身体,看着被自己吮吸的坚硬挺拔的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他的身后看柳青如何摆弄二人。
丁兆兰听见刚才庄丁的说话,想到南侠所遭受的境遇,心里也不由得产生畏惧和羞愧,虽然展昭被蒙着头脸,看不到自己,可他却也不愿回头再看自己的妹夫。
此时的展昭几天来被乱折磨却始终无法的随着柳青熟练巧妙的逗弄已经迅速的勃起了,嘴里塞着庄丁们每次他之后用来擦拭的布子,濡湿滑腻的布团散发着的腥味,套在头上的是一个扫院子的老头的内裤,那些家丁强迫可怜的老汉吃展昭的,他们则逗弄着老头的肮脏的,并让他把射在了裤子里。肮脏的裤头蒙在他的脸上,满是男人下体的臭味,连呼吸都很困难,而他的下体偏偏不听使唤的坚硬亢奋着。
“展大侠一定很想发泄一下吧!”柳青感觉到展昭的身体在使劲挣扎,心里更加得意,拽着展昭的靠近丁兆兰的身体。“这个机会很难得,你可要珍惜哦!”
丁兆兰察觉到身后柳青的意图,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哀求的眼神,使劲的摇着头。两腿挣动着向前挪了几步,想要逃开。
“你看展大侠的鸡吧硬的象铁一样,你不喜欢吗?还是你喜欢我的鸡吧还是白五爷的?”柳青掏出大侠丁兆兰口中的袜子问道。
丁兆兰屈辱的不出声,柳青狞笑着用力的捅了几下丁兆兰的肛门,然后抓住展昭坚硬的指向丁兆兰的肛门。
展昭在几天的折磨中意志几乎被完全摧毁,坚硬的被柳青握住却无力挣扎。虽然他知道柳青一定在实施什么恶毒的计划,但被柳青捏着,还是身不由主的一步步挪向前去。
胡奇胡烈兴奋的大睁着眼睛,将大侠丁兆兰牢牢按住,从两边掰开他的屁股蛋子,露出他被柳青捅的湿润的肛门。
柳青捏着展昭的凑到大侠丁兆兰的肛门处,南侠只觉得自己的触到了一处温暖潮湿的巢穴,那是一个人的屁股,他想后退,可是柳青一手捏着他的,一手按住塞在他肛门里的肛塞用力向里一推,展昭疼的闷哼,身体本能的朝前一挺,一根坚硬火热的“扑哧”一声捅进丁兆兰的身体。
丁兆兰疼的一声大叫,却被塞在嘴里的袜子堵住了。身后的展昭一点点的深入,终于完全推进了他的肛门之中。丁兆兰感觉那只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涨满,一种温暖的感觉使他的身体颤抖着,随即,他发现身后的展昭也开始抽动起来。
展昭此时火上升,虽然觉得那人声音熟悉,却也无暇顾及。柳青不再推送,他的身体开始主动的攻击着大侠丁兆兰的屁股。了半天,展昭更加的猛烈起来,丁兆兰也被干的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更在众目睽睽之下持续的挺动。
五茉花村
(1)
展昭挺着身体,插在大侠丁兆兰肛门中的迅速凶猛的抽送,嘴里发出,正在渐入佳境的时候,身边的柳青突然伸手扯下了蒙在南侠展昭脸上的短裤,展昭乍见面前一个大汉背对着自己被绳索捆绑牢固,一根竹棍横穿在两臂之间被身边的胡奇胡烈压制着,背影很是熟悉,再看他身上服饰,立刻认出是大侠丁兆兰。
展昭惊讶羞愤,可插在丁兆兰身体中的却控制不住的抽送着,火焚烧已经难以挽回,在他迅猛凶狠的挺动中,马眼一松,一滚烫的就喷入丁兆兰的肛门里。
丁兆兰也是羞愧难当,却控制不住的大叫着,摆动着的身体迫使更多的进入他的身体。
“被自己的妹夫竟然让你兴奋成这样?!”白玉堂用手敲打着丁兆兰依然亢奋着的,讥笑道。
柳青则掏出展昭塞嘴的脏布团道:“堂堂的南侠和丁大侠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江湖中人会有什么说法?!”
“你们这可是亲上亲哦。”柳青哈哈笑道。“索性就再亲一点吧!去尝尝你大舅子的鸡吧!”见展昭低垂着头不言语,柳青冲着南侠的腿弯踢了一脚,展昭带着脚镣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大侠丁兆兰的面前。
“展兄,使不得!”大侠丁兆兰挣扎着道,可刚才被白玉堂用嘴吮的舒爽的却期待似的更加坚挺起来,丁兆兰的身体被两边庄丁架住,怒道:“一群畜生,如此羞辱人”话未说完,早被柳青将从展昭嘴里取出的那块满是的布子塞在他的口中。
展昭跪在地上,丁兆兰那只火红的正对着他的脸,柳青在他的肛塞上狠踢了一脚,展昭无奈将嘴凑上去将丁兆兰的纳入自己口中。
“呜呜呜呜”看见带着手铐脚镣的妹夫跪在脚下自己的,大侠丁兆兰难堪的羞红着脸,可自己的却在展昭的吞吐中亢奋起来,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他克制不住的发出,他的越来越涨大,看见展昭英俊的脸完全埋在了自己的阴毛之中,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抽动起来。
柳青笑嘻嘻的道:“丁大侠好象很舒服的样子哦。”
丁兆兰已经面河邡赤,鼻孔大张喘着粗气,宽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粗直的一阵抖动,将喷射在南侠的嘴里。
看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两位大侠赤条条的在面前任由摆布,柳青更加得意起来。在他的命令下胡奇胡烈兄弟两个在大侠丁兆兰的脖子上栓一条麻绳,然后让他仰躺在地上,押着南侠展昭跪在他的头顶然后将身子俯压在丁兆兰的脸上,掏出丁兆兰嘴里的塞口布,南侠的被喂进他的嘴里。
“刚过你的鸡吧,你可要好好品尝哦!”柳青踩住南侠的屁股,让他的完全没入丁兆兰的嘴里,胡烈将大侠丁兆兰脖子上的绳子捆绑在展昭的腰上。然后又逼着展昭含住丁兆兰依然残存着的,也用绳子将南侠的脖子与丁兆兰的小腹捆绑在一起。
两个人含着对方的,被用绳索捆绑的无法动弹,嘴里的一股腥涩的味道,呼吸着男人下体的气味,而彼此的身体又一次兴奋起来。
白玉堂拔出展昭身体后面的肛塞,南侠疼的身体一动,立刻深入身体下面汉子的嘴里,丁兆兰痛苦的挣动,他的也立刻在展昭的嘴里搅动起来。两人的越动越硬,越是挣扎越是亢奋。
丁兆兰想着妹夫展昭的英俊魁梧的相貌,熬不住望的折磨,身体首先耸动起来,在展昭的嘴里旋转深入的同时,他开始使劲吮吸起南侠的来,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展昭痛苦的吃着大侠丁兆兰的,下体也在对方疯狂的吮吸中坚硬挺直。
“现在该你们上场了!”柳青一声令下,早已经窥伺多时的胡烈胡奇兄弟一声欢呼,扑向在地上扭动着的两人。
再说茉花村中,闻讯赶来的四鼠已经见到二侠丁兆蕙,兆蕙正为没有大哥和南侠的消息焦急,立刻大家商议定下计策要营救南侠和兆兰,擒白玉堂归案。
于是大家各自行动,四鼠先回陷空岛,蒋平装病困住白玉堂,柳青察觉不妙想要脱身,却早被三鼠围住,随后赶来的二侠丁兆蕙抢先救出囚禁在通天窟中的大哥和妹夫,大侠丁兆兰见贼被抓获,想到自己身受折磨凌辱全是这家伙挑唆指使,怒起来一刀结果了白面判官柳青的性命。胡奇胡烈兄弟也被众侠阻杀,白玉堂见事情败露,急忙准备船只逃匿,早被蒋平料到,带领事先安排在河边的手下在水中将其抓获。
(2)
众侠客好汉押着白玉堂护送南侠展昭和大侠丁兆兰一同回到茉花村。
白玉堂不熟水性,被蒋平在河中灌的肚皮涨饱,拉上岸来绳索捆绑了一路押到茉花村,早已经狼狈不堪。被带到客厅之中,只见左右卢方在那里拭泪,徐庆蒋平二人,一个是怒目横眉,一个是嬉皮笑脸。白玉堂看见蒋平,便要挣扎起来,道:“好病夫呀!我是不会与你干休的。”
其实蒋平有意教训他,同时也是给丁兆兰和展昭出气,好救他一条性命,可谓用心良苦。
南侠展昭明白蒋平心意,四鼠与他交好,如今自己得脱牢笼,罪魁祸首柳青已死,被盗得三宝也经已夺回,就不再与锦毛鼠计较。大侠丁兆兰自出了陷空岛来,心里虽然也有些懊恼,却对白玉堂并不太怨恨,自然也不去追究了。
这时见白玉堂被捆在堂前,大侠丁兆兰看着被捆绑在那里的锦毛鼠眉清目秀,好一个倜傥少年,早赶步上前,将白玉堂扶住松去捆绑。
白玉堂看了看丁兆兰,想起自己种种作为,心里惭愧,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侠丁兆蕙忙笑着来打圆场,众豪杰都是爽快人,过去的怨恨仇隙全都抛下。于是白玉堂先去沐浴更衣,这边茉花村中摆下酒席,宴请群雄。
酒席之上白玉堂身穿白衣,又恢复了往日神采,而展昭更是英俊挺拔,一身红色的侍卫官服显得英雄神武。
众人对白玉堂又是规劝又是激将,锦毛鼠想起过往种种,只羞的无地自容,当即向大侠丁兆兰和南侠展昭赔罪。两人都连忙微笑还礼,但忆及在陷空岛的遭遇,展昭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大家又议论着陪同锦毛鼠一起往开封府请罪,一时间幌筹交错,宾主都喝的尽兴。看着天色已晚,四鼠先后告辞回房歇息准备第二逃诏身去开封府,二侠丁兆蕙也去后院探望母亲,厅上就只坐着大侠丁兆兰,锦毛鼠白玉堂和南侠展昭。
三人相对无言,多少仍然有些尴尬,就又提起往开封府请罪的事情。丁兆兰见白玉堂已经换了他惯常的白色轻衫,一副倜傥风流的模样,于是笑道:“明日五弟前往包相爷那里请罪,敢问兄弟与相爷是亲戚,是朋友?”
白玉堂不明白兆兰的意思,摇头道:“都不是。”
展昭也奇怪大侠的问话,用目光询问兆兰。兆兰道:“既然非亲非故,你盗取三宝,何等的罪行,这样的打扮去开封府,怕在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呢!”
白玉堂看见丁兆兰眼神盯着自己,心里也忍不住一荡,当即道:“多亏大哥提醒,险些误了大事。须要披枷带锁,才是请罪的样子,只是却到哪里去找刑具呢?”
丁兆兰接口道:“我这里恰巧就有刑具,就在我房里,不如五弟随我去先试带一下。”
白玉堂点头应允,南侠展昭见二人神情古怪,不好多说,起身想要告辞,丁兆兰却一手拉住展昭胳膊道:“妹夫不能走,你是公门中人,这刑具却要你帮着给五弟试带才行呢!”不等展昭答应,拉着他就与白玉堂一起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进了屋子,大侠锁上房门,从柜子里取出一副盘头枷锁递与展昭道:“贤弟帮忙给他带上。”
展昭看那副枷锁,三尺见方两块乌黑的木头拼成,中间一个锁脖项的半圆弧,下面有横销机关,边上包着铜皮钉有钢钉,伸手接过竟然颇为沉重,忍不住道:“好沉!大哥哪里得来的?”
“是前些年和二弟剿灭一个匪剿,从他们的私牢中收缴的。还有手桎脚铐呢!今天刚巧能派上用场。”说着将手桎脚镣一并取出,都是结实的硬木制成,用铜皮包裹着。
白玉堂见展昭拿着枷锁抚摩,就道:“请展兄给我带上罢!”
展昭就将枷锁扣在白玉堂肩膀上,把枷上的横销并不锁紧,只略微扣住。
白玉堂扛着枷锁道:“果然沉重,还请展兄给锁紧了才是。”
展昭笑道:“只是实验一下,不用锁的太牢固,枷的两面都有插销,当真锁住怕白兄难以挣脱呢!”
白玉堂道:“多谢展兄关爱,只是想起得罪两位的地方,兄弟实在惭愧。”用手扶着枷头,转身让大侠丁兆兰观看。
丁兆兰见白玉堂扛着枷锁站在面前,一颗心砰砰乱跳,不知怎的,又想起在陷空岛上白玉堂和展昭轮番用嘴吃自己的事情,当时自己虽是被强迫,却让他有种罪恶的快感。今日晚上多喝了些酒,丁兆兰再忍不住心里的望,就将二人叫来自己的房间。
起初不过是要小小的惩戒一下锦毛鼠,可此时见这么个倜傥风流的少年带着枷锁站在面前,他的意识就失去了控制,借着酒近走上前去,就在白玉堂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白玉堂脸色微红,却并不抗拒,他也早觉出丁兆兰的心思,所以一力迎合。
展昭猛然见大侠丁兆兰捧着白玉堂的脸吻个不停,又是羞耻又是惊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哪知道两人竟充耳不闻,搂抱着向床边走去。
丁兆兰还对着南侠道:“妹夫一道来啊!”说着踢掉脚上靴子,坐在床上。
展昭看的脸热心跳,努力收起心神道:“已近二鼓,天也晚了。枷锁等到了开封府再带不迟。我就先告辞了!”
(3)
丁兆兰将白玉堂揽在怀中道:“贤弟,白兄在陷空岛上将你百般折辱,你不想趁此机会好好报复他一下,大家也图个乐子!”
展昭一听这话脸立刻沉了下来道:“万万不可,我是一定要告辞了。”
大侠也有些不高兴起来,待要发作,白玉堂却向他使了个眼色,悄声道:“看我引他过来。”
丁兆兰点了点头,这时展昭返身向门口走去,忽然白玉堂在身后叫他。“展兄就是要走,也先帮我把枷锁取下才是啊!”
展昭无法,只得又走回床边来卸锦毛鼠脖子上的枷锁,哪知道丁兆兰早将枷锁上的横销打开了,白玉堂猛的张开臂膀,将展昭拦腰抱住。
展昭吃了一惊道:“白兄放手!”待要挣扎,丁兆兰却已经扑上来,施展起擒拿手扣住了他的胳膊。若是单打独斗,南侠的武功要略胜二人一筹,但此时二人合力,南侠展昭又毫无防备,几招之间就被大侠丁兆兰扣住了手腕反拧在身后。
“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展昭怒道。
白玉堂和丁兆兰哪里理会展昭的挣扎,双手被丁兆兰钳制着,无法动作,被白玉堂拿起丁兆兰脱下的袜子胡乱的塞在他的嘴里。又抓起床上的枷锁,带在展昭的脖子上,插销扣紧,再也挣扎不脱。
“好妹夫,那天你吃的我!”丁兆兰扳住展昭脖子上的木枷,伸嘴在展昭的脖子上一阵狂吻。
展昭只觉得酥麻难当,浑身夺软了。嘴里塞着的袜子汗湿酸臭,呜咽着说不出话来。白玉堂伸手在他裤裆里一摸,南侠的早已经挺立坚硬起来。
白玉堂笑道:“在陷空岛上就有手下说给展兄一用刑展兄就兴奋的不得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展昭一脸羞愧,却逃不脱二人的挟持,丁兆兰拿过手桎将展昭双手铐住,也道:“贤弟不必虚伪了吧!”眼见展昭已不再挣扎,又将铁镣锁住南侠的双腿。
南侠展昭被带上刑具,嘴里塞着袜子站在屋子中间。只见南侠展昭扛着沉重的木枷,剑眉深皱,虎目微睁,嘴里塞着丁大侠的袜子,鼻孔翕动粗重的呼吸着。魁梧结实的身上穿着威严的侍卫服,挺胸站立,手上的木桎挣脱不开,展昭双拳紧握,拉着木桎上一条连着脚镣的细铁链。白玉堂和丁兆兰两人仔细打量,只看的兴奋不已。
白玉堂索性别起南侠的袍子,将他的裤子拉开掏出他坚硬挺立着的挂在外面,这一下,受到羞辱的展昭脸憋的通红,他的更加的涨大起来。
丁兆兰按捺不住,又将白玉堂搂住按在床上,双手起落将白玉堂的衣服扒的精光,厚重的身体直压上来,白玉堂着和丁兆兰吻在一起。
展昭含着丁兆兰的臭袜子,看着面前二人的乱,又羞又怒,可偏偏眼睛舍不得从他们身上离开,越看越是兴奋,身体随着床上二人的动作颤抖着。南侠努力挣扎了几下,手脚上的刑具纹丝未动,可他的却更加憋涨。想起方才白玉堂的说话,展昭又是羞辱又是兴奋,上不知不觉流出晶莹透亮的液体。
这边白玉堂和丁兆兰玩耍了一阵,又将目标转向站在那里的南侠展昭。两个人三下五除二脱掉展昭身上的衣服,让他挺着赤锣着身体,白玉堂钻枷扳下面,用舌头着展昭肌肉结实的胸膛和黝黑的,展昭控制不住的着,也被白玉堂一把抓住,粗鲁的掏弄起来。
展昭嘴里塞着袜子,克制不住的起来,白玉堂拽着南侠的拉扯着走向床边,展昭无法抗拒,扛着沉重的枷锁拖着脚镣一步步的挪了过来,白玉堂向后仰身,将双腿抬起伸手抱住,粉嫩美丽的肛门展现在南侠的面前,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大侠丁兆兰抽送过后残留的。
展昭看着那一开一合的肛门,仿佛在召唤着他的攻击,望如浪潮汹涌,他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将硕大的顶在了锦毛鼠的肛门上。
展昭闭着眼睛开始猛烈的攻击白玉堂的,一边的丁兆兰掏出南侠嘴里的堵嘴布,用手指擦去上的然后塞进展昭的嘴里。“妹夫感觉怎么样啊?”
展昭持续着兴奋,本能的吮吸着塞在嘴里的粗糙的手指,舌头在手指的缝隙间食着催情的浆液。丁兆兰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展昭的肛门里去,手指一点点的深入,并狠插起南侠的肛门。
展昭被插的兴奋的大张着嘴,配合着下体的抽送发出乱的。“啊啊啊啊”
丁兆兰将手指从展昭的肛门拔出来,双手固定着南侠的头无法晃动,用再次坚硬起来的在展昭结实的屁股上来回摩擦着。抠了肛门的手指从两边拉扯着南侠的嘴,又塞回展昭的口中,展昭挣扎不了,吮吸着对方戏弄他的手指,身体兴奋的颤抖,更疯狂的着白玉堂的屁股。
在南侠兴奋的喷射出的同时,白玉堂笑着道:“此去开封府路途遥远,展兄不要上了瘾,每天这样折磨我才好啊。”
“我陪你们一起去,这样你就不会被我妹夫折磨了。说不定,我们还要一起折磨他呢!”丁兆兰将完全插入南侠的身体,满意的笑着,一边说一边迅速的抖动起来。
(完)
暴乱 13
《暴乱》作者:天使喵
“汤姆┅┅”
年轻的伯爵路克森现在已经彻底被吓坏了,如果士兵和仆人们真的向夏洛克投降,自己和年幼的十五岁幼子杰弗就彻底完了!
路克森回过头来时,立刻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号!
此刻伯爵的身后就只剩下了他那只会不停哭泣的漂亮的儿子杰弗,就连那忠心的汤姆都已经逃得不知了去向!
“汤姆!士兵们!!你们不要逃!!救救我们啊!!!”
路克森绝望地尖叫着,他已经听见了塔楼外传来的暴民嘈杂的欢呼,接着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伯爵立刻感到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路克森!你这个刻薄傲慢的猪!现在你可逃不了了!!”
随着一阵仇恨的吼叫,一个魁梧高大的黑人凶神一般出现在楼梯口,夏洛克的身后跟着十来个野兽般眼神的塞赫人。
“不!夏洛克!你发发慈悲、饶了我们父子俩吧!”
路克森紧紧地抱着他已经哭成一团的儿子杰弗,再也顾不得什麽身份和尊严,拼命向这些他昔日的农奴们哀求着。
“不!!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不许碰我!!”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他感到愤怒和绝望,因为夏洛克和那些野兽般发狂的塞赫人已经扑向了他和杰弗。
“放手!!混蛋!杂种!放开你的脏手!”
路克森拼命叫骂着,但夏洛克还是狠狠揪着尊贵的伯爵的头发,将不停大叫着的年轻英俊的伯爵从他哭泣着的儿子身边拽开了!
“你这头放荡的猪!从前奴役我们的那种威风劲都哪去了?!贱货!”
夏洛克使劲揪着路克森的头发,朝着他充满惊慌愤怒的脸上吐着吐沫,用脚狠狠地踢着伯爵那结实的屁股,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庄园主跌跌撞撞地拖下了塔楼!
“放开我!杰弗、杰弗!!”
路克森绝望地哀号着,双手死命地抓着自己被夏洛克野蛮拉扯着的头发,眼看着自己的背后哭泣着的儿子被一群野兽般的暴民包围了┅┅
“弟兄们,这条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贱猪现在交给你们了!”
夏洛克拖着不停尖叫哀号着的路克森走出塔楼,英俊高贵的庄园主一只脚光着,皮鞋已经丢在了楼梯上;华丽的衣服上沾满了楼梯上的尘土,梳理整齐的金发也早已经披散下来。
大声抗议着的庄园主被夏洛克凶狠地抛进了塔楼外骚动喧哗的人群,迅即落入了已经疯狂了的暴民手中!
“放开我!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啊!救命啊!!”
路克森感到无数双干粗活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体,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顿时绝望地尖声号叫起来!
无数狂暴的男人包围了这个曾经是他们的主人的庄园主,无双手撕扯着伯爵华丽的衣服、拉扯着他的手脚、以近乎疯狂的暴行发泄着他们的对这个如今陷入孤立无助的悲惨境地的男人的怨恨。
“扒光这头猪!!”
“把这头猪吊死!!”
暴民中发出阵阵疯狂的叫喊。
02
路克森的衣服几乎立即被撕成了碎片,彻底从他的身体上扯落下来!
“不!!你们这些卑贱的家伙、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救命啊!!”
路克森绝望地哀号着,感到自己的双手被用力地扭到了背后,几只大手粗暴地抓着自己的手腕,用一根粗糙结实的绳子牢牢地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黑鬼!杂种!!”
伯爵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和绝望,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如今已经几乎是着落在无数暴民手中,不停地骂着一些连他自己都吃惊的肮脏的字眼,白皙的身体在无数双粗壮的手臂中间凄惨地扭动挣扎着。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后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于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他感到自己腰已经被死死地抱住,接着一阵凶狠有力的巴掌落在了自己出来的屁股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呜呜呜┅┅”
悲惨的庄园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感到无数双大手在粗暴地侵犯着自己娇贵的身体,揉捏着自己的胸膛、扣挖着自己娇嫩的肛门、撕扯着自己的耻毛和、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抓着自己的双腿、甚至将手指野蛮地伸进自己的嘴里乱挖起来!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感到自己已经快被这些狂暴野蛮的贱民活活折磨死了,浑身上下都在疼痛,而巨大的恐怖和羞耻更是令尊贵的伯爵大声号哭不已!
“鸡他!鸡这个刻薄的男人!!”
暴民中又传来一阵吼叫,好像命令一样立刻得到了无数的应和!
“不!不要!!求求你们!!啊!!!”
路克森惊慌地尖叫着,但他凄惨的哀求立刻被一片狂暴的喧哗吞没了。
俊美的庄园主着的白皙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他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肩膀和腰肢。一个男人走到庄园主的面前,他带着一种厌恶和嘲弄的微笑,嘴里发出几声下流的辱骂。
路克森忽然感到一双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臀之间那个紧密窄小的肉洞,两根粗糙的手指粗暴有力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用力地扩张了起来!
‘天哪!他们真的连我的肛门不放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顿时出现在路克森的意识里!
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庄园主用尽最后一点气力绝望地挣扎起来!
但伯爵的反抗在暴民粗暴的侵犯下是那麽地软弱,那个男人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使劲地用手指在路克森的肛门里转动扣挖了足有好几分钟,然后将粗大坚硬的抵在伯爵那紧密浑圆的小肉洞上,用力地挤开那肉洞口细密的皱褶,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伯爵的屁股后面传来,好像要把他的屁股撕裂了一样,肛门被残酷的羞耻和肉体的痛苦使路克森发出长长的哀号!雪白肥大的屁股激烈地摇摆起来!
“啊!!!”
路克森立刻发出一阵凄厉嘶哑的悲鸣,毫无性的身体被粗暴地侵犯,他顿时感到身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疯狂了的暴民包围着赤身裸体的庄园主,高贵的伯爵被野蛮地强暴令他们兴奋无比。
乌黑丑陋的插进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人的身体,狂暴有力地令他发出濒死的野兽般的哀号和痛哭!
路克森绝望地哭喊着,被这些卑贱的农奴残暴地污令他的心堕了。
但不幸的南人的厄运还没完,很快一个男人走上来,揪着他的头发抬起他泪水横流的俏脸,将怒挺的凶狠地插进了庄园主哭叫哀求着的嘴里!
“呜呜┅┅”
路克森顿时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带着一股浓烈的臊臭味的残忍地塞满了他的嘴巴,野蛮地在他的喉咙里着,令他几乎要窒息了!
路克森感到自己已经快喘不上气来了,被野蛮的暴民从嘴里污使高贵的伯爵痛苦屈辱不已,他拼命扭动着的身体抗拒着,俏脸立刻憋得紫红起来!
路克森感到那根插进自己肛门狂暴着的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一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喷溅开来,一些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知道那个鸡自己的家伙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竟然真的被这些卑贱的暴民将肮脏的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伯爵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他刚想拼死吐出嘴里的尖叫,就感到又有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屁股!前一个人的已经将伯爵被污的肉洞里弄得黏乎乎的,湿滑了许多,所以第二个家伙很顺利地就将他粗大的插了进去,继续起来!
“呜、呜┅┅”
伯爵艰难地发出愤怒屈辱的呜咽,嘴里的还在不停抽送着,使他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和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胸口!
“呜!!”
路克森突然发出模糊凄厉的悲鸣,他的喉咙猛烈地收缩起来,感到一股浓稠腥热的液体在自己嘴里喷溅开来,猛烈地涌进了自己的喉咙!
“咳咳!”
那了庄园主嘴巴的男人将自己的从路克森的嘴里抽出,悲惨的路克森立刻猛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白浊粘稠的顺着他的嘴巴流了出来!
很快,又一个暴民走上来,捧起路克森的脸,将自己的残忍地插进伯爵不停咳嗽着的嘴里起来。
当第六个男人从伯爵的双腿之间离开时,庄园主已经被蹂躏得没有力气动弹了。
嘴里依然被插着一根污着的路克森被糟蹋地惨不忍睹的裸体软弱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和啼哭。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大腿和肚子上糊满了黏乎乎的,两双大手使劲地托着自己的屁股将自己下身抬了起来。
又一个男人走到庄园主的面前,他用手在路克森的肛门里挖了挖,然后将粗大坚硬的第七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肛门被残酷的羞耻和肉体的痛苦使路克森被塞满的嘴里发出长长的哀号!屁股又激烈地摇摆起来!
伯爵羞耻的表现和绝望的反抗使暴民中间发出一阵嘈杂的欢呼,这个曾经主宰过他们的命运、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被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凌辱和污,暴乱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兴奋和满足的呼叫!
03
“停下来!”夏洛克沙哑的声音从混乱的人群背后传来。
人群很快闪开了一条通道,让他们的首领走到了人群骚乱的中心。
两个暴民看到夏洛克走过来,迅速离开了伯爵的身体,将赤身裸体的庄园主丢在了地上。
庄园主好像断了气一样瘫软在地上,金发披散着,红肿着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半张的嘴里和脸上、脖子上糊满了大片白色的;身体完全,身体上布满了紫红的手印和抓痕;双腿软绵绵地朝两边大张着,光着的双脚上沾满了尘土;伯爵下身的状况惨不忍睹,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撕扯地凌乱不堪,可怕地红肿外翻着,里面不断流淌出夹杂着血丝的浓稠的,白色的糟粕糊满了他的股间和大腿!
夏洛克带着鄙夷和残酷的微笑看着这具横躺在地上的残破的肉体,这个曾经那麽美丽高贵的男人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被糟蹋成这样,使他感到了复仇的快乐和满足。
“尊贵的路克森伯爵,你大概从未想到会被这麽多男人同时干吧?怎麽样?被的滋味好受吗?”
夏洛克残忍地羞辱着庄园主,揪着他乱糟糟的头发提起他的脸。
“哦┅┅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
路克森痛苦地睁开眼睛,面前夏洛克那张丑陋狰狞的面孔使他感到极大的愤怒和屈辱。他想伸手给这个家伙一记耳光,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捆在了背后。
“你才是最下贱无耻的猪!”夏洛克恶狠狠地骂着∶“把这个贱货拖到那边的树下吊起来,让他再看一场好戏!”
“你、你们要干什麽?!”
路克森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恐,他隐隐感到还要有更加残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几个暴民拖着被反绑双手的伯爵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夏洛克的指挥下在树上吊上了一根绳索,绳索的下端系成了一个绞索式的活套,然后将这根绞索套在了赤身裸体的路克森的脖子上!
“不要!啊!咳咳┅┅”
路克森以为夏洛克要吊死自己,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
但逐渐收紧的绞索很快就令他感到窒息,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浑浊沉重的呼噜声。
被反绑双手的伯爵好像垂死的鱼一样被绞索吊着,一丝不挂的裸体激烈地扭曲摇摆着,两条大腿胡乱地踢着,美丽的脸由于恐怖和窒息迅速变得紫红扭曲。
路克森做着绝望而徒劳的挣扎,夏洛克狞笑着示意一个黑人松开一点路克森脖子上的套索,使他能够呼吸但仍然要踮起脚来站着。
“难道你忘记了你们是怎麽吊死那些反抗你们的农奴的吗?你现在可知道死的滋味了吧?和被人哪个好受?!”
夏洛克揪着路克森的头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伯爵那张充满高雅风韵的脸,已经由于恐惧和惊吓而扭曲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路克森已经被彻底吓坏了,他的世界已经完全崩溃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着求饶。
“那好,尊贵的伯爵,张开你的双脚来乞求这里所有的人来使用你的肉体吧!”
夏洛克本来的确打算先残酷地被他们抓住的伯爵,然后再把路克森赤身裸体地吊死!但现在看到傲慢的伯爵哭泣哀求的样子,他那着的身体充满了诱惑,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留下这个美丽可怜的男人继续好好地玩弄凌辱他!
见已经被吓坏了的庄园主毫无反应,夏洛克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人递给了他一卷绳子。
夏洛克抓住路克森的一只脚,将他的腿使劲来开,用绳子将他的脚牢牢地捆在了树干根部,然后命令人在他的身体另一边的地上牢牢地钉下一根木桩,将路克森的另一只脚用绳子捆在木桩上,使他的身体被拉扯成一个“人”字的形状,极其艰难地站立在地上,脖子上的绞索使伯爵只能拼命地伸直脖子才不会窒息。
“尊敬的伯爵,来看看你那宝贝儿子的下场吧!”夏洛克狞笑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不要、不要碰杰弗!!求求你,发发慈悲,要对我做什麽都可以,不要碰杰弗!!”
路克森这才想起自己年幼漂亮的儿子也落在了暴民手中!他不敢再骂夏洛克,只好不住地苦苦哀求。
“猪,我不会让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臭猪闲着的!带上来!!”
很快,从聚集在大树下的人群中推出来了一个衣裳破碎、披头散发的美少年。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撕成了碎片,使美少年那年轻健康的身体几乎完全出来!
少年那张俊俏的脸上泪痕斑斑,嘴角、脸颊和脖子上沾满了白色污浊的,就连披散着的金发上也被弄得湿漉漉得成了一簇一簇的;他上身的衣服被彻底撕裂成两片,垂在身体的两侧,,两个娇嫩的小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他从腰部以下都被撕碎扒了下来,整个下身完全着;卷曲的阴毛被弄得乱糟糟的,两条裸露着的结实的大腿上到处是牙齿咬过的伤痕;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脚上穿着的一双皮靴其中的一只鞋跟已经折断,另一只脚上则拖着他那已经被撕烂了的内裤,使几乎全裸的美少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显得格外狼狈和悲惨!
“爸爸!!”
被暴民推搡出来的杰弗看到自己的父亲着身体,好像要被处刑的囚犯一样,被脖子上的绞索吊在树下。
路克森着的身体到处是被蹂躏后的伤痕,身上尽存的几缕破烂的衣衫已经遮盖不住糊满红肿不堪的下身,双腿还被大大地张开着捆在树上和木桩上!
可怜的美少年踉跄着扑到伯爵脚下,大声号哭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你们对杰弗做了什麽?!”
路克森看到杰弗赤身裸体的样子,脸上还糊满了暴民的。
他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儿子面前的羞耻样子,拼命叫喊起来。
“闭嘴!你这猪!你的宝贝儿子为了保住他那可怜的,自己愿意用嘴巴来替我们服务!”
“求求你们,你们放了杰弗吧!他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
路克森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总算没有被这些暴民鸡,他转而苦苦哀求起来。
暴乱 完
【http://www.dmxsw.com/blinfo/46/465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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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快走,贱猪!别磨磨蹭蹭的!”
一个骑在马上的塞赫人凶狠地骂着,用手里的鞭子抽打着在地上徒步走着的路克森。
“唉呦┅┅”
被鞭子抽在后背上的伯爵大声起来,踉跄着几乎摔倒在地上。
路克森现在被那些匆忙逃离的一大队塞赫人挟裹在队伍里,被鞭子驱赶着狼狈不堪地徒步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不好了!夏洛克!!前面有军队!!!”
暴民的队伍最前方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
路克森立刻感到振奋了起来,他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前方迎面来了一支队伍,从衣着上看是政府军!
他忽然想起了儿子,转头朝那些没命地钻进树林逃窜的暴民看了过去,只见杰弗被一个黑人扛在了肩膀上不停哭叫着,转眼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杰弗!!”
转眼间,夏洛克率领着的这支队伍就死的死、逃的逃,一个都不剩了,山路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丢了一地的衣物包裹。路克森落到了政府军的手里。
被认为是叛徒的路克森再次被吊起来,心里的恐惧甚至比当初被夏洛克那些暴民吊在庄园里毒打还要大!路克森不停扭动着身体大声抗议辩解着。
“哗!”一大桶冷水按照上尉的吩咐,兜头泼在了被吊起来的伯爵的身上!
被冷水浇到身上的伯爵立刻不再叫喊了,他被吊起来、湿透了的身体不住地哆嗦起来。
路克森已经气愤得快昏死过去了,他没想到这些政府军竟然也是这麽地无耻和卑鄙,甚至比暴民还要可恨!他浑身哆嗦着不停地胡乱叫骂起来。
“把这条贱猪的嘴巴勒起来,既然他已经招认了就不必再听他这麽乱叫乱喊了!”
立刻有士兵走上来,捏住路克森瘀血红肿的脸颊,将一根两端系着布条的粗粗的坚硬树枝嵌进了他的嘴里,让他用牙齿咬着树枝,接着将布条使劲地系在了路克森的脑后。
“呜呜┅┅咯、咯、呜┅┅”
嘴里被迫咬着树枝的路克森绝望地不停哀号尖叫起来,可发出的只能是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含糊的呜咽。
“再把这个叛贼的脚解开,给这个贱货换个姿势!”
“哈哈!我就说这个臭猪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他看到伯爵那遭到暴民过度地摧残的肉洞已经成了一种悲惨的紫红色,肿胀的洞口几乎已经无法合拢,暴露出里面那娇嫩却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立刻欣喜地狂叫起来。
“贱货!竟然连你的也出卖给了那些叛贼!”
上尉无耻的辱骂令已经羞辱万分的路克森越发不堪,他痛苦地哭泣起来,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悲哀的呜咽,不停摇晃着被捆住双腿和双手吊起来的身体,挣扎着不让这个禽兽般的军官看到自己饱受蹂躏的下身。
“呸!贱猪,还知道害羞?你看你这个松松垮垮的烂穴,简直让人倒胃口!”
上尉粗鲁地用手指插进路克森的里扣挖了一会骂道,尽管这麽说,伯爵的肉体还是令他感到自己几乎要失去了控制。
他竭力克制着这种羞辱的感觉,拼命从嘴里发出悲愤绝望的和呜咽。
“贱猪,看来你很喜欢这麽样被男人虐待,这样你才会舒服对吗?!”
“呜呜!!呜呜┅┅”路克森拼命地摇头,他感到羞耻极了。
“我这就让你这条放荡的贱猪舒服舒服!!”上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贱货!!”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双手使劲抓住路克森裸露着的胸口,将自己可怕地膨胀起来的大重重地戳进了他被捆绑着而张开的双腿间的肛门!
“呜!!!”火热的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肛门,路克森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猛地扬起头,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尖锐而含糊的悲鸣!再次遭到污和施暴,使路克森感到一种极大的绝望和悲哀。
上尉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伯爵,在他的身体里猛烈而有力地着,他重重的撞击令路克森被吊起来的身体悲惨地摇曳起来。
尽管饱受夏洛克那些暴民摧残的已经显得有些松弛,可对于这个已经好久没有发泄过的上尉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残忍地污着不幸的伯爵。
大约经过了几分钟,那上尉终于浑浊地喘息着,在路克森诱人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啊┅┅”
上尉满足地叹息着,从路克森的身体里抽出了,将上面残留的抹在了他裸露出来的屁股上,接着用手扒开路克森已经充血肿的肛门轻轻拨弄起来。
“哦、哦┅┅”
路克森嘴里发出柔软的和喘息,他再次感到了那种浑身瘫软的滋味,已经彻底无力反抗上尉的玩弄和侮辱了。
“士兵们!这个叛贼的男娼必须要为他那些无耻的罪行付出代价!你们来惩罚他吧!”
上尉知道要想让这些士兵闭嘴只有用这个最直接的办法。
“呜、呜、呜┅┅”
路克森眼看着一个士兵走到自己面前解开了裤子,同时感到自己裸露的身体被另一双大手从背后狠狠抓住,他刚刚那一点点的快感顿时消失得踪影全无,马上要被的恐惧将可怜的伯爵吓得魂飞魄散,再度绝望地挣扎和哀号起来。
14
路克森.艾克曼伯爵好像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肉体一样,软绵绵地被捆绑在双手和双腿上的绳子吊在木架上,双腿被迫张开成了一个“M”形。他湿淋淋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颊和嘴唇瘀血红肿着,嘴里被一根树枝勒着,有气无力地抽泣着。
他身上那件粗布衬衣的前面被彻底撕开到了腰上,他的衬衣背后的部分则被皮带抽打得成了一条一条的碎片,伯爵破碎的衬衣里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后背上遍布醒目的紫红鞭痕,显得十分残酷可怕。
他哭泣的真正原因来自下面∶被施暴的伯爵下身已经疼痛得要命,屁股后面的肛门悲惨地红肿起来,直肠里被灌满了,顺着无法合拢的肉洞不停地流淌出来。
路克森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士兵残忍地了自己,只知道自己的肛门里好像没有一秒钟是空的,始终被粗大的不停地着。
起初这种粗暴的竟然还几次将他送上了令他羞耻绝的高潮,但后来他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他几次昏死了过去,可是又都被残忍的上尉用冷水泼醒过来,继续忍受这非人的蹂躏和折磨。
他感到自己现在彻底成了这一队溃败的政府军的公用男娼,他高贵的肉体不过是一个被任意玩弄发泄用的玩具。
路克森已经对自己的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了,他不再想向那无耻的上尉辩解什麽--也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只求自己能从这残忍的中解脱出来,或乾脆死掉。
路克森依稀记得这支溃败的军队至少有二百来人,如果让这二百多个禽兽都一一地自己,路克森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来!
那上尉一直在旁边监督着士兵一个个地对这个“叛军的男娼”施暴,他也有些担心这个美丽的男人会被活活地鸡死。不过他这麽关心路克森,只是不想这麽快就失去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污玩弄的漂亮男人而已。
上尉走到正被一个士兵从里着的男人身边,解开了系在他脑后的布条,将那根沾满了路克森的唾液的树枝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
“贱猪,你觉得还舒服吗?嘿嘿,不过才接了六十几个客人,后面排队的士兵还多着哪!”
“哦┅┅啊、不,我、哦┅┅我要死了,求、求你饶了我┅┅”
下身大粗暴地,使路克森只能辛苦地着,断断续续地哀求起来。
“你还是不是什麽伯爵了?贱猪?!”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
“我、我┅┅哦、啊┅┅我,不是┅┅”
被过度地施暴的痛苦使路克森哭泣起来,他虚弱地摇着头,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有用,这个无耻的上尉已经用最卑鄙的手段捏造出了自己的“供状”。
“哦,既然这样,就让你这个男娼先休息一下吧。”
上尉命令后面排队的士兵退下,那个正在着路克森的士兵也停了下来。然后指挥着士兵将已经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路克森放了下来,戴上手铐脚镣关进了帐篷。
15
“上尉,叛军好像已经开炮了!”一个士兵跑进营帐喊着。
那上尉大咧咧地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享受着跪在面前的伯爵路克森的嘴巴。
可怜的伯爵现在的样子既悲惨又羞辱。
路克森的身体几乎完全,只有一条破旧褴褛的粗布衫皱巴巴地卷在腰上;他纤细的脖子上被勒着一根结实的套索,套索另一头将伯爵背在背后的双手牢牢捆住,同时勒紧的绳索使他只能一直痛苦地抬着头;他的屁股和双腿难堪地裸露着,屁股上布满了一些不甚明显的青紫肿胀的瘀痕。
路克森嘴角流着口水,艰难而努力地啜吸着上尉丑陋的大,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呼噜声,流满泪水的脸蛋羞辱地涨红起来。
由于叛军一直盘踞在附近,使得上尉率领的这支败军一直龟缩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不过由于他们抓到了路克森这个“叛军的男娼”,所以上尉这些日子尽管提心吊胆,但过得倒也不算无聊。
但不幸的伯爵就不同了,他这几天简直好像生活在了一个可怕的虐地狱之中!路克森相信这上尉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和那个由于仇恨而对伯爵施暴的夏洛克不同,这家伙与缘无故地就好像疯狂一样地折磨虐待可怜的伯爵,他不仅命令所有的士兵路克森,而且动辄就将他捆绑起来用藤条皮带狠狠抽打,直到将路克森折磨得遍体鳞伤后还要凶残地污他。
路克森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指望了,他甚至开始乞求仁慈的上帝能够使他尽快死去,以躲避这种毫无指望、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凌辱。
“哦?!”
听到那士兵的报告,上尉立刻将跪在面前的庄园主一脚踢开,高兴地站了起来。
路克森也听到了士兵的话,他空洞的眼睛里立刻又恢复了一些光亮。
‘这些家伙终于要走了!’路克森想着。
‘也许他们会把我丢在这里?’他想着,猜测着上尉如此折磨自己是否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可怜的伯爵这些日子里实在经受了太多的苦难,他已经不敢再对自己的前途有任何的幻想了。
‘他们不会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棵大树把我吊死在上面?’路克森悲哀地想着。
如果是在几天前,死这个念头一定会把伯爵吓疯的,可是现在他却连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会感到一阵轻松。
路克森正跪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上尉喊了起来。
“通知下去,吃过中午饭就出发,赶快离开这倒霉的地方!另外,准备个囚车,把这贱猪一起带走!”
路克森立刻感到眼前一黑!
“你们已经玩了我这麽多天,就把我放了吧!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这个可怜的人吧┅┅呜呜┅┅”
路克森悲哀地哭泣着哀求起来,因为脖子上的套索勒得他不能低头,所以他乾脆趴在了上尉的脚下,磕头如捣蒜般地不住哀告起来。
“贱猪!”上尉鄙夷地看着这个不顾羞耻,着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哭泣哀求的人。
伯爵那尽管伤痕累累、但依然充满魅力的肉体使他心里的望再度膨胀起来。
“把你留下,让你再去找那些叛贼?哼,别做梦了!!”
上尉忽然揪住路克森凌乱的头发,将他拖起来拽到了营帐外。
“不要!!不、救命啊!!!”
路克森知道这变态的上尉要对自己做什麽,立刻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上尉不顾这个男人凄惨的哭喊哀求,将披头散发的路克森拖到一个搭起的刑架前。然后他解开捆住路克森双手绳索,将他的双手铐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铐上,又将依然勒着他脖子的绳索系在刑架顶端,勒紧绳索使伯爵几乎窒息一样地伸长了脖子,最后将他的双脚张开用脚镣锁在了刑架底座上。
“贱猪,看来你还没忘了那些叛贼!我还得给你些教训!!”
16
上尉骂着,将路克森身上仅存的那条破旧的布衫也扯了下来,使这个被以“X”形捆吊在刑架上的男人的身体彻底裸露了出来!
“饶了我、呜呜┅┅我,我不敢了┅┅饶了我吧┅┅”路克森大声哭着,不停哀告着。
他惊恐地看到上尉又拿起了那根沾满他的血迹、带着些短刺的藤条。
“闭嘴,贱猪!”上尉怒斥着,手里的藤条重重地抽在了伯爵着的结实的屁股上,立刻在已经肿胀瘀伤的肉丘上又留下一道血红暴起的伤痕!
“啊!!!”路克森立刻扬起被套索勒着的头,高声惨叫起来。
上尉狞笑起来,看到这个气质高贵的男人的肉体上出现可怕的伤痕,他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手里的藤条更快地落到了路克森的后背和屁股上!
“不、不、啊!!┅┅住手,求求你!!来、来,的吧!!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呜呜┅┅”
带刺的藤条抽打在屁股和后背上,使路克森痛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他开始屈服地大声号哭起来,摇摆着受伤瘀肿的的屁股竭力哀号乞求,再也顾不得什麽体面和羞耻了。
“贱猪,果然露出你贱的真面目了!”上尉喘着气丢下了手里沾血的藤条说着。
“来吧,来、的、贱穴┅┅呜呜┅┅”
路克森悲哀地哭泣着,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卑贱的地位,鞭打一停下来就立刻摇晃着红肿瘀伤的屁股呜咽起来。
他的身体被锁链禁锢着,惨遭毒打的屁股却好像邀请插入一样地左右摇摆,样子显得无比秽下贱。
上尉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路克森不顾羞耻的邀请插入的丑陋姿态,忽然又拣起了那根沾血的藤条。
路克森看不到背后的状况,还在屈服地哭泣着,摇摆着自己凄惨地红肿起来的屁股,突然感觉一根坚硬且好像带刺的硬物重重地戳进了自己的肛门!
“啊!!!”伯爵立刻发出可怕的惨叫!
他想挣扎,可被手铐脚镣禁锢着的身体立刻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抱住了!
“贱猪!不要脸的贱猪!!”
上尉带着残忍的狞笑喊着,用手里那根刚刚残酷鞭打过悲惨的伯爵的藤条,在他柔嫩的肛门里狠狠起来!
“啊!!!!住手┅┅呜呜┅┅”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要被戳裂了!带刺的藤条无情地着他脆弱娇嫩的直肠,使他感到鲜血开始流满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他声嘶力竭地哭喊哀求着,逐渐失去了知觉┅┅
荒凉的山路上行走着一小队人马,正是上尉率领着的败军。
人马中间还夹着一辆木制的囚车,囚车的木笼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男人。
伯爵路克森光着脚站在囚车里,双手和头被木笼顶上的木枷枷着,露在外面,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
他木笼里的身体几乎是半裸的,破碎的衬衣敞开着。
囚车行走在颠簸的山路上使路克森感到浑身都好像要被颠得散了架,而被藤条凌虐后的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使得囚车里的男人开始低声地哭泣起来。
仅仅在几天前,他还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男子。可是路克森现在却真的成了一个饱受蹂躏、低贱的娼一样的囚犯,这种可怕的遭遇已经使他彻底麻木绝望了。
这队人马正走着,忽然周围的树林里出现了另一支队伍!
“叛军!!!”
惊慌的喊叫迅速传遍队伍,接着就是一阵喊杀声和溃逃的骚动。
囚车当然停了下来,押送的士兵抱头鼠窜。
路克森睁开麻木的双眼,看到那上尉被火枪击中,惨叫着翻滚下马,立刻被几支长矛戳成了刺。
他眼睛里露出一丝麻木的喜悦,接着看到一个骑马的叛军首领来到面前。
“把这个可怜的人放出来!”骑马的人说着。
接着有人砍开了木笼,将衣衫褴褛的伯爵放出了囚车。
路克森忽然感到一阵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好运!
他正想着是否该赶紧走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哈!伯爵,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路克森惊慌地回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可怕的面孔!
“夏洛克!”
路克森忽然想尖叫,却感到喉咙发乾,身体摇晃了几下,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17
路克森被一个塞赫人推搡着走进驻扎在山里的叛军营地,夏洛克则得意地走在衣不蔽体、狼狈地啼哭着的俘虏身前。
路克森的双手被用一根绳子捆在身前,牵在夏洛克手里。他沾满尘土的的双脚已经被磨破了皮,跌跌撞撞地才能跟上塞赫人的脚步。
“高贵的伯爵,你来到这里可算是真正到家了!”
夏洛克牵着伯爵来到山窝里的一处营地,这里是暴乱的贱民囚禁被他们抓获的上层社会人士的营地。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人们,在这里只能以一种方式生存--就是做叛军发泄兽的工具!
周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男人和女人悲惨的和哀求,以及兴奋的暴民好像野兽一样的咆哮,和一阵阵皮鞭棍棒殴打在身体上的残酷的声音。
旁边的树林里还能看到几个白色的人影,隐约好像被吊在一些刑具上拷打折磨。从断断续续传来的悲惨的哭泣中可以判断,那一定是些被扒光了衣服凌虐的贵族。
路克森一直低着头跟在夏洛克身后小声啼哭着,他的眼睛看着营地周围的情景,目光中露出一种可怕的麻木和迟钝,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他的心已经死了。
营地中央有一个好像桌子一样半高的台子,夏洛克将庄园主牵到台子上,命令他低下头跪在上面,将他双手上的绳子栓在了台子旁的一根柱子上。
路克森已经知道夏洛克要对自己接下来做什麽了,他开始轻轻抽泣着,缓慢地扭动着瘀伤肿胀的屁股。
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塞赫人,他揪着另一个少年凌乱的头发,将这个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少年像对待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路克森跪着的台子前。
那少年衣服上身的部分几乎被扒到了胸部以下,两条健康结实的腿又几乎全部暴露在剪破的裤子外面!
少年的双腿着,上面布满了道道毒打后留下的青紫肿胀的伤痕;他双脚上穿着一双肮脏的皮靴,纤细的脚踝上拖着一条沉重的黑色铁镣,被那塞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粗鲁地劈开了他修长的双腿,将他那被剪破的裤子撩起到了腰上!
那少年裤子下裸露出的下身令路克森都大吃一惊!
这个看起来年青健康的少年的下身竟然像一个男一样污秽肮脏,屁股后面那狭小的肛门也成了一个足有大拇指般大小的紫红的肉洞!
“小贱猪,你自己把你的屁股扒开!”
那塞赫人因为一只手已经受伤,所以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那少年雪白结实的屁股说道。
这显然出身高贵、却落到暴民手中沦落成一个悲惨下贱的男的少年嘴里发出悲哀的呜咽,竟然顺从地用他那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将自己丰满结实的屁股扒开,将他悲惨的彻底暴露出来!
“杰弗!!”跪在台子上的伯爵忽然悲哀地尖叫起来!
路克森从那少年转过来的泪水斑驳的脸上认出,这好像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一样,被毒打后还下贱地出卖自己肉体的少年竟然就是他那聪明漂亮的儿子杰弗!
那趴在地上、用捆在背后的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任凭粗暴的塞赫人狠毒地自己的少年缓慢地歪过脸,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跪在台子上、裸露着屁股等待的男人--他的父亲路克森。
杰弗背后的塞赫人已经开始在少年的里起来,使他发出阵阵低沉含糊的呜咽!
路克森看着他曾经那麽漂亮聪明的儿子好像一条贱猪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凭叛贼他的。杰弗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聪明青春的贵族少年的影子!
杰弗看着他的父亲的眼睛里露出可怕的麻木,伴随着两行泪水开舒着屁股后面残忍的而放荡地起来!
“杰弗!!”路克森尖叫着,感到他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来吧!夏洛克┅┅”
伯爵也开始好像他的儿子一样,不知羞耻地摇摆起他着的屁股,像一个真正的娼一样啼叫起来┅┅
“XXXX年的塞赫人暴动虽然最终遭到镇压,但暴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王国财富的来源──种场业;打击了王国疲弱的军事机器;更为重要的是动摇了王权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础,为这个衰败的王国奏响了丧钟的前奏┅┅”
“┅┅一大批有着‘光荣’和‘悠久’的历史的贵族世家在这次暴动中被彻底地连根拔除,比如王国南方曾经显赫一时的艾克曼家族。在艾克曼家族最后的继承人路克森伯爵和他的儿子杰弗被他们的农奴绑架并失踪后──尽管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对可怜的父子已经被疯狂的暴民们以最残酷的方式虐杀,就如同其他落到暴乱者手中的贵族一样──这个家族终于彻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摘自《XXXX王国史》
暴乱 47
【这篇完了后就只有一个故事了,还有一篇“丹心虐史”似乎之前别人已经发过了,我就不发了*^o^*】
【新文已经转了,希望支持~感谢所有看文的人。】
【有事找我可以发站短~】
04
夏洛克粗暴地从背后抓住杰弗,将他拖了起来,冲着路克森怪叫着。
“你玷污了多少可怜的少年!现在到了用你们父子这下贱的身体偿还的时候了!”
夏洛克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好像发狂了的野兽一样吼叫着。
他狂暴地将美少年推倒在地上,猛地扑了上去,疯狂地撕扯着杰弗本来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直到将不停尖叫哭泣的少年身上最后一块布也撕了下来!
“爸爸!救救我!”
杰弗软弱地哭喊着,被夏洛克死死地压在身下。完全出来的雪白健康的身体在肮脏的土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匀称的双腿胡乱地踢着,样子显得十分悲惨。
“夏洛克!求求你!不要碰杰弗┅┅”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漂亮的儿子已经难逃被的命运。但他实在不忍看到杰弗被当着自己的面,可是有没有一点办法,只有不停地苦苦哀求。
“啊!!!”美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踢动着的双腿猛地抽搐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畜生!”
路克森知道杰弗已经被夏洛克粗暴地了,他顿时感到自己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绝望已极地失声痛哭起来!
“嘿嘿,这小子的下面果然很紧!不过很快你就会适应的!”
夏洛克带着残忍的微笑从杰弗身上爬了起来,拍着少年流满泪水的脸蛋说着。
被了少年好像昏死过去了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下身那被撕裂的流淌着鲜血和白浊的,只有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
“你们都来尝尝这个小子的滋味!”
夏洛克挥挥手,立刻有一群男人将瘫软在地上的杰弗包围了起来!
“还有你!你这个傲慢的贱猪!”
夏洛克接着走到路克森面前,盯着他那张充满绝望羞愧的脸。
“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们以前的主人!不要让他的也闲着!”
“夏洛克!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路克森朝着转身离开的夏洛克绝望地叫骂着,但他立刻被一个魁梧的黑人抱了起来!
“不!啊!!”
伯爵惊慌地叫喊着,他看到那黑人冲着他邪恶地笑着,走到他身后,接着伯爵的胸口被这双大手从背后狠狠抓住,一根粗大火热的重重地插进了他红肿疼痛的肛门!
“啊!!不、不┅┅”伯爵虚弱地尖叫起来。
他感到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直肠,不停地做着沉重有力的!那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耻辱感迅速将不幸的伯爵抛向了痛苦的深渊。路克森绝望地扭动着屁股和腰肢,嘴里发出沉重的和微弱的哭泣。
他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只能透过人群隐约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群暴民包围起来,跪伏在地上撅着他那浑圆的屁股,微弱地哭叫哀求着,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无情地!
路克森已经彻底地绝望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麽残酷地被到什麽时候,只能大概记得自己身后已经换过了不下五、六个男人,可还是有无数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兽的暴民聚拢在自己身边!
伯爵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和反抗,甚至连叫骂了努力也放弃了,他觉得自己只是一具被男人发泄望的肉体。
被充分润滑了的直肠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不再感到那种最初被污时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他感到羞耻的酸涨和充实!
路克森感到羞愧和悲哀,因为自己遭到粗暴的身体里开始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出现!这种说不清的感觉迅速地吞噬着他的意识,使他的全身都好像落到了一团火里一样,只想发出大声的哭泣和!
放弃了希望和反抗的庄园主嘴里开始泄露出低低的,这种彷佛哭泣一样的声从一个被的男人嘴里传出来,显得另有一种妖冶秽的味道。
路克森开舒着男人狂暴的而左右摇摆着屁股,迎合着残酷的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一种令他难堪的肉逐渐征服了这个遭到屈辱的的男人。
05
夏洛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回到了树下,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无情地占有着伯爵悲惨的肉体,乌黑粗大的在伯爵那白晰的屁股中间不断着,他的下身已经被糟蹋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男人的身体撞击着那糊满了的屁股,发出难听的“啪啪”声。
路克森闭着眼睛,凄惨而的着,毫无尊严和羞耻感地摇摆着他的身体,好像一个男一样迎合着残酷的,彻底没有了一个尊贵的伯爵应有的体面和风度。
夏洛克忽然感到一丝不快,尽管如此残酷彻底地凌辱污伯爵使他的复仇感得到满足,而看到这个曾经奴役过他们的傲慢高贵的男人堕落得好像最下贱的男一样更使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但他不想让这个他痛恨的男人得到的快乐,他要用更加残忍屈辱的方式来折磨这个男人!
夏洛克推开正污着路克森的两个家伙,使劲地抽了他两记耳光!
“臭猪!看来你很喜欢被男人的滋味?!”
“啊┅┅”
正沉浸在堕落和羞愧交织的滋味中的伯爵顿时恢复了一些理智,他着睁开眼睛,脸上立刻充满了羞愧和痛苦的表情。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你们已经了我,就放了我这个可怜的人吧┅┅”
“呸!你这放荡傲慢的猪!放了你?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夏洛克狞笑起来。
他解开伯爵脖子上的绞索和捆着双脚的绳子,命令两个暴民好像对待囚犯一样,把树上的绞索解下来,再次将绞索套在庄园主的脖子上,然后一个在前面牵着绳子,另一个在背后粗鲁地推搡着赤身裸体的庄园主走到了远处的马棚附近。
几个男人搬来一个轧草的架子,放到了一根栓马的桩子旁边。
“趴在上面!快!!”
夏洛克粗鲁地吆喝着,用脚踢着女庄园主那布满手印抓痕的屁股。
路克森不知道这个残暴的家伙还要怎麽处置自己,他浑身哆嗦着趴伏在了那个轧草的架子上,嘴里不停地哀求哭泣着。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伯爵以为夏洛克要把轧草的架子作为断头台来使用。
夏洛克把路克森脖子上的套索的另一头栓在了那根栓马的木桩上,然后解开他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再把吓得浑身发抖的路克森的双臂平伸,双手用绳子死死捆在轧草的架子两端。最后再分开路克森的双腿,将他的两个脚踝用绳子捆在了木架底部的两端。
路克森不停哭泣乞求着,光着双脚站在地上;轧草的架子垫在他的肚子下面,身体折成了一个直角;庄园主的屁股上糊满了,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夏洛克看着撅起屁股趴伏在架子上的庄园主叉开的双腿之间暴露出来的饱受蹂躏的,被过度的肛门已经无法合拢,红肿着的肉洞里不停流淌出粘稠的,他满意地微笑起来。
夏洛克转身走进马棚,很快牵着一匹矮脚马走了出来。
这是一匹专门配种用的公马,它被夏洛克牵着出了马棚,不停从鼻孔喷着热气,甩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兴奋。
“安静、安静!宝贝,这头猪很快就是你的了!你再忍耐一会!”
夏洛克抚着公马的马鬃,指着他面前背对着他们被捆绑在架子上赤身裸体的伯爵说道。
路克森那着的、充满了诱惑的白皙的肉体显然令这匹发情的公马兴奋不已!它尽管被熟悉马性的夏洛克牵着,但仍然不停嘶叫着。
听到背后的声音,路克森拼命地转过头来。一看到被夏洛克牵着的公马,可怜的庄园主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麽样的厄运,顿时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它、它会弄死我的!!不!!!”
路克森看到公马胯下那已经膨胀起来的,足足有他的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赤身裸体的伯爵身边逐渐聚拢了一大群残忍地笑着的暴民,他们都在兴奋地等着,等着看这个高贵的贵族男人被一匹发情的公马残忍地鸡!
“不要!!夏洛克,饶了我吧┅┅”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哭叫着,他这次是真的要被吓死了。
而被当着这些卑贱的暴民面前遭到畜生的污,这种巨大的羞耻更是几乎要把伯爵折磨疯了!
“宝贝,你在忍耐一会!一会就好!”
夏洛克不顾庄园主凄惨的哀求,继续安慰着已经快发狂了的公马。
“把那个小子带上来,让他亲眼看看他的父亲是怎麽和一头牲畜交配的!”
06
很快几个男人抬着浑身一丝不挂的少年走出了人群。
少年现在的样子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悲惨∶杰弗浑身上下完全着,健康的身体上遍布被施暴后的伤痕;他的双手被分别和双脚捆在一起,两个脚踝之间还捆着一根木棍,使少年的双腿只能大大地张开着;他结实的屁股上有好几道血红的鞭痕,双腿上也布满瘀青的伤痕,显然不仅遭到了污,更是曾经被残酷地毒打过。
杰弗被两个男人抬到了路克森面前,粗暴地丢到了地上。少年好像已经断了气一样地浑身软绵绵的,半睁着的眼睛空洞无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证明这具惨不忍睹的肉体还活着。
路克森看着他漂亮的儿子好像一条狗一样地撅着屁股,双肩和双腿着地地跪伏在自己面前。刚刚被破身的少年下身沾满了和血迹,杰弗那小小的肛门都已经成了一个沾满血污和、合不拢的紫红的肉洞!
伯爵看到自己的儿子被糟蹋得奄奄一息的惨状,再想想自己那可怕而羞辱的遭遇,顿时伤心地哭起来!
“夏洛克!你发发慈悲吧!饶过我们这两个可怜的人吧!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和杰弗了┅┅”
“可怜?!你难道忘了你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劲头了吗?你当初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威风劲都哪去了!你休想我这麽轻易地就饶了你们!”夏洛克带着仇恨凶恶地辱骂着庄园主。
“行了,宝贝!给我狠狠地干这个不知羞耻的猪吧!”
夏洛克牵着公马来到路克森背后,放开手里的绳,让公马抬起前腿踏在架子上,将公马胯下那可怕的大靠近庄园主那毫无抵抗的下身。
“不、不!不要┅┅”
路克森感到公马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脖子上面,而一根火热沉重的已经搭在了自己光着的屁股上。
他看到自己面前跪伏着的儿子麻木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惊恐,顿时感到极大的羞耻和绝望!他声嘶力竭地哀号着,拼命摇晃着屁股,不让公马的靠近自己的下身。
“臭猪!还不老实!!”
夏洛克见路克森竟然还敢反抗,顿时恼怒起来。他抡起手里沉重的马鞭,狠狠抽向了伯爵那拼命摇摆着的屁股!
“啊!!!”伯爵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号!
他顿时感到自己被又粗又硬的马鞭狠狠抽打的臀部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这种疼痛是一向养尊处优的伯爵从来想都想像不到的,他感到夏洛克的鞭子又一次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顿时惨号着瘫软下来。
夏洛克见庄园主那屁股上暴起两条红肿流血的鞭痕,疯狂挣扎的男人惨叫着停止了反抗,立刻狞笑起来。
“臭猪!果然是发贱,不被狠狠打一顿就不会听话!”
他说着,用手扶着那躁动的公马粗大可怕的,抵在了伯爵红肿张开着的肛门上。
显然是找到了面前这具散发着诱人味道的肉体的正确部位,那匹刚刚还躁动不安的公马立刻嘶鸣一声,后腿猛地一蹬,将它那可怕的大重重地插进了伯爵的屁股!
“呜~~”!
路克森猛地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根热乎乎的粗大无比的捅了进去!几乎要插穿了自己的身体!他立刻扬起头,嘴里发出一种好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凄惨无比却又十分模糊的哀号!!
“不!不!!”伯爵总算能说出话来了,可是他的整个身体都激烈地痉挛着失去了控制。
他感到自己的直肠已经被全部塞满了,那公马不停抽动着的大几乎要戳进了他的胃了,带给他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和惊恐!
那匹公马开始摇晃起来,在这个和它比起来是那麽娇弱的男人身体里抽送着那根大得惊人的!
路克森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了,只能从嘴里发出些谁也听不懂的沉闷的哀号和呜咽。他感到自己好像一块被棍子穿起来的肉,只能随着屁股后面那牲畜的而不停摇摆耸动着屁股来减轻肉体的痛苦。
伴随着伯爵的儿子杰弗惊恐的惨叫,周围的暴民中发出阵阵满足的喝彩和欢呼!看到高贵的伯爵被一匹牲口残酷地着,所有人都感到了复仇的满足。
路克森此时已经顾不得羞耻和尊严了,他感到那个插进自己身体和大抽动的同时还在一弹一弹的,将他那经过无数次残酷的而已经松弛了的肛门竟然塞得满满得,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带给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他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看着自己遭到牲畜污的惨状,开始不停摇摆起身体和屁股来。
他想逃避这种毫无人性的凌辱,可是每一次尝试都令他感到自己的屁股和身体彷佛都要被生硬地撕裂开了,只有狼狈不堪地迎合起公马的来!
被牲畜摧残折磨着的庄园主凄惨地号哭着,鼻涕和眼泪糊满了他那张由于惊吓和痛苦而扭曲起来的脸,浑圆的屁股中间是一根粗大无比的公马的在,整个场面显得极其残酷和秽!
“你们都看见了吗?这个贱猪和牲畜倒是绝好的一对!”
夏洛克大声说着,羞辱着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摧残的伯爵,但是路克森已经注意不到他在说着什麽了,他的全部精力都沉浸在痛苦和挣扎中。
07
夏洛克走到路克森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捏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整个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显然肌肉都已经痉挛了,而被公马不停污着的肛门口已经开始流血了。
他接着走向了跪伏在路克森对面,被自己父亲遭到公马的残酷场面吓得浑身哆嗦的杰弗身边,看到这个可怜的美少年的脸扭到一旁,闭着眼睛不住小声抽泣着。
夏洛克解开裤子,露出自己那乌黑粗大的,走到少年背后揪着他的头发,使他抬起头直视着伯爵被公马的场面。
“好好看看吧!尊贵的少爷!你如果敢有那麽一丁点地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也捆到那个架子上,像你的贱猪父亲一样被公马狠!”
杰弗彻底被吓坏了,他使劲点着头,眼睛里不停地流着眼泪。
“夹紧你的屁股!像男娼那样叫给我们听听!”
夏洛克已经把他那丑陋的大插进了少年还流血的肛门,使劲了起来。
杰弗不敢有半点抗拒,他一边哭着竭力地摇晃着结实的屁股,一边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
被残忍的暴民夺走处男之身的少年此时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的快乐,只觉得被残酷的肛门和直肠里火辣辣地疼痛,可是还要拼命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这令杰弗的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
少年尽管遭到了残酷的,可是肉洞依然紧密,夏洛克感到这个男孩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而杰弗羞辱地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少年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他从跪在地上的少年伤痕累累的屁股里抽出,接着走到杰弗面前∶“好好乾净它!用嘴和舌头仔细地,懂吗?”
夏洛克将自己沾满、血污和杰弗肛门内排泄物的残渣的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杰弗痛苦地皱着眉头,拼命点着头,用他可爱的小嘴吞住这根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带着恶心的腥臭和污秽的,屈辱地吮吸起来。他一边痛苦地吮吸着,一边不停流着眼泪。
“张开嘴,小子!”
夏洛克将自己被杰弗乾净、沾满了少年的唾液的对准了他的嘴。杰弗茫然地张开小嘴,嘴角流淌着口水和的混合物。
忽然,他感到一股臊臭无比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自己嘴里!
“哈哈哈!”
夏洛克残忍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嘴里撒起尿来,看着尿液猛烈地喷射到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年张开的嘴里和脸上,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杰弗感到臊臭的尿液不停流进自己嘴里、流满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和的身体,这种巨大的屈辱令他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此时,那边被捆在架子上的伯爵忽然发出一阵凄惨无比的悲鸣!
“啊!!!不!不!!”
路克森感到公马那根粗长可怕的猛地戳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接着一股火热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了自己的身体!竟然被牲畜的射进自己身体,路克森惊恐得大声哀号起来。
巨大的惊恐和羞辱使饱受蹂躏的伯爵凄厉地惨叫了几声,终于精疲力竭地昏死了过去。
暴乱 812
08
夜色中的艾克曼庄园依然喧闹,伯爵的房子前点燃了好就堆篝火,那些暴动了的农奴和贫民兴高采烈地围在篝火边。
篝火中央的一片空地是狂欢的中心,这些造反了的暴民在这里尽情地饮酒做乐,同时不忘用最残酷的手段凌辱着被他们俘虏了的伯爵路克森和他的儿子杰弗。
曾经是这里的主人的伯爵和他的儿子现在却彻底沦为了暴民的囚徒,被粗暴地侮辱着。
高贵的伯爵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曾经是他用来处罚农奴的刑具现在正被残酷地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路克森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他那娇嫩的双脚着,沾满了泥土,一副沉重粗糙的脚镣锁在了伯爵纤细的脚踝上;他的头和双手被一面沉重的木枷枷着,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一个等待处刑的死囚,一点也看不到了从前的高雅和傲慢。
狼狈不堪的伯爵此刻正直直地跪在一个黑人脚下,用被木枷枷着的双手艰难地扶着那黑人胯下怒挺的,用他那从前发号施令的嘴努力地吮吸着,屈辱地侍奉着他从前的农奴。
而伯爵的儿子杰弗现在和他的父亲一样,也被脚镣和木枷禁锢着,浑身着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被一个暴民按着他白皙而凄惨的屁股,从里狠狠地着。
两个身份高贵的父子现在并排跪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但伯爵和他的儿子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只知道不停地用他们那高贵的肉体取悦着这些卑贱的暴民。
那个从嘴里伯爵的家伙发出一阵低沉的,兴奋地抖了抖身体,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了跪在地上的路克森。
夏洛克接着走近路克森的身边,看着嘴角不停流淌出、脸上和胸前糊满白色的污秽的男人。
“贱猪,做别人的奴隶的滋味还好吗?”
路克森看着面前的黑人,迟钝地点着头,高傲的庄园主已经被无休止的残酷凌辱折磨得最后一点羞耻心都麻木了。
“撅起屁股来!”
路克森顺从地弯下腰趴伏在了地上,撅起了屁股。
夏洛克粗暴地将几根手指插进了伯爵双臀之间的,然后鄙夷地笑了起来。被不知被多少人插过并被公马过的伯爵的已经松弛得轻易就能使夏洛克的手指插进,只是一个红肿松弛、里面糊满的肉洞而已。
“臭猪,看看你这个松松垮垮的肉洞,简直让人倒胃口!”
路克森听到夏洛克的辱骂,立刻羞辱得哭泣起来。
“算了,继续用你的嘴巴来为我们服务吧!”
夏洛克鄙夷地说着,走到一旁看着又一个男人上来,扶起跪在地上的伯爵,将塞进了路克森的嘴里继续起来。
夏洛克站在一旁看着伯爵父子被一个又一个暴民残酷地污玩弄着,他的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他已经不打算杀死这两个人了,尽管路克森和杰弗已经被蹂躏得不成人形,但他知道这两个男人只要恢复过来就还是两个美艳绝伦的尤物。他们充满了诱惑的肉体,即使在残酷的后依旧还是那麽迷人!
夏洛克决定让路克森和他的儿子活下去,他要不停地凌辱折磨这两个美丽高贵的男人,直到把他们彻底摧残成最下贱堕落的男!
09
“好了,你们这个臭猪也给休息够了吧?”
夏洛克带着几个塞赫人走到了马棚前。
伯爵和他的儿子杰弗现在好像两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马棚前的两根栓马的木桩上。
两个人都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双手也被用对付不听话的奴隶的粗重手铐铐在背后,脖子上被用一根铁链锁着,跪着栓在木桩上。
被残忍地折磨了几乎一整天的两个贵族现在的样子憔悴已极,他们着的身体上遍布伤痕,披散着头发,光着的双脚和双腿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和下身糊满了乾涸的,悲惨的样子甚至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
两个暴民解开栓在木桩上的铁链,然后牵着两个饱受蹂躏凌辱的男人,好像牵着牲口一样粗鲁地将两人拖到了一个水塘边,用水将路克森和杰弗身上的泥土和污秽洗净,然后带到夏洛克面前。
“把这两个贱猪牵着在庄园里展览一圈,然后带到晒场上等我。”
夏洛克看着两人赤身裸体地戴着镣铐站在自己面前,他们那用水洗净了污秽的身体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充满了高贵的贵族男子的迷人风度,只是披头散发的样子和满脸的羞愧屈辱使伯爵和杰弗显得十分难堪。
“大家都出来看看,看看伯爵和他的儿子的样子!看看这两个臭猪光着屁股示众的样子啊!”
一个塞赫人不停大声吆喝着,将庄园里所有的农奴和雇农都招呼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两个黑人用锁链牵着路克森和杰弗。
两个人拖着沉重的脚镣,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羞辱地抽泣着,在这些他们昔日的农奴面前展示着他们那一丝不挂、饱受蹂躏的身体。
围观的男人和女人用仇恨而激动的目光看着他们从前的主人被像奴隶一样残酷地对待,他们中曾经残忍地污过路克森和杰弗的家伙还大声地谈论着强暴这两人的过程,不停地用最肮脏下流的语言辱骂着他们。
当路克森和杰弗被带到晒场上时,夏洛克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他们的手段。
晒场的空地上有一个结实的木架,木架的横梁上垂下了一副粗重的铁铐,这是庄园主用来拷打不听话的农奴的刑具。
夏洛克解下了路克森脖子上的铁链,然后命令两个塞赫人将伯爵带到了刑具下,打开了他双手上的手铐。
“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路克森被两个暴民粗鲁地架着,将庄园主的双手举过头顶,铐在了木架顶上的那两个手铐上。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受到什麽样的酷刑,恐惧和羞耻使他不停地大声求饶。
“闭嘴!臭猪,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怎麽对待我们的了?!”
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他接着命令两个黑人将杰弗也带到了刑具下。
他们把少年的手铐打开,然后粗鲁地抓住不停哭泣求饶的少年的双手,将杰弗的双臂张开,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牢牢地捆在了木架横梁的两头。接着夏洛克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两根结实的鱼线,将庄园主和他的儿子的身体捆在了一起。
“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被鱼线系住,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的父子一起痛苦地哭喊了起来,他们的身体不停发抖,可连一下都不敢动,因为只要他们稍微一动,捆在他俩身上的鱼线就会残忍地勒紧,令他们苦不堪言!
“贱猪!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这里鞭打过我?!我今天就要你们这两个臭猪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
“你们分成两队,分别用鞭子狠狠抽这两个臭猪!但一人只许抽一鞭,知道了吗?”
夏洛克对周围聚拢过来的塞赫人大声说着,一百多个农奴已经自动地排成了两队,打头的人被递给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皮鞭。
夏洛克知道路克森和他的儿子这两个娇生惯养的贵族男子是经不起皮鞭抽打的,他不想这两个漂亮高贵的俘虏被活活打死,所以命令那些仇恨的塞赫人只能一人一鞭。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
路克森看到暴民手里那可怕的皮鞭,不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他拼命地大声哭喊了起来!
“臭猪,还没抽到你身上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发誓做我们塞赫人的奴隶,做我们公用的男娼!!永远不许有半点的违背和反抗!”
“我、我发誓!我做你们的奴隶、做你们的男娼!饶了我吧┅┅”
路克森把什麽羞耻与尊严都抛到了一边,他拼命哭喊着不住求饶。
“贱货!不过我还是要狠狠鞭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猪一顿,让你们记得这两条贱猪有点记性!开始!!”
“不要、啊!!!!”
庄园主绝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打断,路克森的屁股上顿时暴起长长一道血红的鞭痕,肉丘上的皮肤立刻被撕裂了,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杰弗细腻的后背上,发出一声皮开肉裂的闷响,惨遭酷刑的少年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
“啊!!!”
两个遭到鞭打的人立刻浑身激烈地抽搐起来,但他们这麽一来立刻牵动了捆在他俩之间的鱼线,剧烈的疼痛从两人的皮肤传来,双倍的疼痛使他们立刻凄惨地哀号起来!
“饶命啊!夏洛克、我、啊!!!”
不等路克森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记皮鞭落在赤身裸体的庄园主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呜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从屁股、后背和大腿上传来,路克森感觉自己好像被鞭子剥了皮一样!但他再也不敢晃动和他的儿子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摇摆着皮开肉裂的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饶。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路克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裸的屁股和后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夏洛克丝毫不顾两个不幸的人凄惨的哭喊和哀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走到两个被锁吊在刑具上的贵族身后,用他们手里粗重的皮鞭狠狠抽向他们的后背、屁股和大腿,看到美丽的肉体上遍布血红凸起的鞭痕,左右摇摆着的屁股逐渐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团,他感到了一种血腥的满足。
排成两队的暴民刚刚走过了不到一半,两个被吊在刑具上的人就已经被皮鞭抽打得昏死了过去。伯爵和他的儿子的两具的肉体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只有皮鞭重重地落在他们的身体上时才微弱地抽搐几下,凄惨的哀号与哭叫也彻底停止了。
10
夏洛克见两个男人已经被拷打得失去了知觉,赶紧示意暴民们停止了下来。他走到木架下,仔细看了看路克森和杰弗的状况。
两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他们着的肉体已经被残酷的鞭打摧残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屁股成了两个遍布鞭痕血污、惨不忍睹的肉团;平坦细腻的后背和结实的大腿血肉模糊,伤痕里渗出鲜血顺着小腿一直流到了的双脚上!
“把他俩放下来,不要再打了!拿水把这两条贱猪弄醒!”
立刻有几个暴民走上来,解开路克森和杰弗被手铐和绳子禁锢在刑具上的双手,打开他们双脚上的脚镣,将两个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人放到了地上。
接着有人提来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人的身上。
“哦┅┅”两个悲惨的男人着,慢慢苏醒过来。
两个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和杰弗吧┅┅要我们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呜呜┅┅”
路克森抱着和自己一样、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儿子,高贵的伯爵最后一点的自尊和骄傲也已经被残酷的鞭打剥光了,他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毫无羞耻地裸露着身体,悲哀地哭泣哀求起来。
“好吧,贱货!”
夏洛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那的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主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贱猪,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夏洛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路克森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他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他悲哀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那些暴民那种鄙视和邪恶的笑容,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面前这个无耻的农奴的裤子,然后驯服地跪在夏洛克分开的双腿之间,掏出他那根乌黑粗大的吞进了嘴里。
“贱猪,睁开眼睛!”夏洛克见满面羞辱的伯爵闭着眼睛吮吸自己的,立刻感到有些不爽。
屈辱的庄园主只得睁开眼睛,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不停吮吸着夏洛克那膨胀了。
粗大的塞满了路克森的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脖子和疼痛着的胸口,使他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不要┅┅”
听见背后杰弗微弱的哀求,路克森艰难地含着嘴里的回过头来。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两个暴民一前一后地从口腔和肛门里起来。
看到羞耻地抽泣着的杰弗被两个粗壮的家伙污着,少年遍布鞭痕红肿起来的屁股之间被一根乌黑的残酷着,路克森顿时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放弃。
“贱猪,站起来!我要干你这臭猪的!”
路克森赶紧吐出嘴里那根沾满自己的唾液的,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夏洛克。
“臭猪!还等什麽?!还不赶紧扒开你那个下贱的屁股,坐上来!”
夏洛克盯着伯爵那饱受鞭打的屁股。
路克森身上的鞭痕已经停止流血,他的屁股现在布满了道道紫红肿起的鞭痕,使他的屁股越发红肿胀大起来。
路克森只有再次闭上眼睛,羞耻地用自己的双手扒开自己还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将自己的肛门对准躺在地上的夏洛克胯下那根沾满了他的口水的粗大,慢慢坐了下去。
“啊┅┅”
自己疼痛着的屁股里被插进一根火热的,路克森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和解脱感,他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接着用手扶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坐在夏洛克的上主动地扭动摇摆起来。
不知为什麽,路克森现在竟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被污蹂躏的羞耻感了。肛门里被夏洛克粗大的插入塞满,反而使他感到一种解脱。
那根坚硬、粗大的插在庄园主受伤疼痛的屁股里,磨擦着他娇嫩的直肠,令他感到一种火热的充实感,这种羞愧的感觉好像麻醉剂一样迅速冲淡了路克森肉体上的疼痛,使他沉沦进了肉的深渊里。
“啊┅┅哦┅┅”
路克森不停地用力摇摆着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夹紧插进自己肛门里的,嘴里发出。他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愧。
但是悲惨的庄园主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鸡的感觉!
“不、啊┅┅”
路克森不知道自己在什麽,他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的。
庄园主彷佛不满足一样,摇摆着他的屁股转身跪在了夏洛克面前,白浊的顺着他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出来。
路克森用手握住夏洛克的,吞进嘴里不停地吮吸起来,拼命地将上面沾着的吃进嘴里。
夏洛克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最的男一样净自己上最后一滴的男人,他那撅起的屁股上遍布紫红肿胀的鞭痕,嘴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征服者的自豪∶这个男人曾经主宰了自己的命运,是那麽地高不可攀,现在却彻底沦落成了自己的男娼,可以随意地摆布玩弄
11
“把这条贱猪拉起来,你们把他弄到那边随便玩去吧!一定要把我们的伯爵喂饱啊。”夏洛克玩够了之后,对手下说。
立刻有人拉起了还跪在地上呜咽着的路克森,把他拖到了一边。
“把这贱货捆起来干吧!”
几个家伙把路克森拖到一旁,命令庄园主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跪下。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路克森微弱地着,尽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还有一种渴望,但他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
尽管路克森这麽说着,还是不等那几个家伙动手,就主动地分开双腿,驯服地低下头把双手背到了背后,红肿的屁股还扭动了几下。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这麽下贱!”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路克森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后,然后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狠狠插进了伯爵还流淌着夏洛克的的肛门。
“喔┅┅”
粗大的插进被彻底润滑了的肛门,从路克森那肿大的双臀之间发出低沉的“噗嗤”一声,庄园主立刻摇晃着着的身体,嘴里发出迷人的。
“的贱猪!!”
暴民骂着,在跪伏在地上的路克森的里狠命地起来,一边狠狠地着被捆绑起来的男人,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不停重重拍打着伯爵撅着的伤痕累累的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坚硬粗大的磨擦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肛肉,使伯爵感到自己的屁股里面好像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路克森全身,彷佛要把他融化了一样,连受伤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路克森浑身瘫软着跪伏在地上,一边忍受着背后的男人施暴般残酷地虐待,一边歪着头,羞辱和莫名的快感交织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叫和。
“哦、不┅┅”
路克森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少年微弱凄惨的,他睁开眼睛立刻看见了他的儿子杰弗。
年轻的少年此刻和他的父亲一样,双手被捆在背后,和路克森并排撅着遍布伤痕的屁股跪伏在地上。在杰弗的背后,同样有一个暴民狠狠地捏着少年雪白结实的屁股,在他的里粗暴地着。
路克森立刻感到一阵羞耻,脸上顿时发烧起来。
自己竟然和儿子一起赤身裸体地并排跪伏在地上,被那些地位卑贱的暴民残酷地污凌辱!刚刚被暴民残忍地夺走处男之身的杰弗在被暴民时还在羞耻痛苦地反抗,而自己竟然已经彻底沦落成了暴民的泄工具,当着儿子的面前就做出这麽样的表现!
路克森立刻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杰弗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茫然。
他想挣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于了暴民那粗大的野蛮之下,再次摇摆着屁股好像男娼一样地迎合哀叫了起来┅┅
12
“夏洛克,我们的军队没有继续朝这里前进,而是转向北边去了。”
一个塞赫人朝夏洛克汇报着他侦察来的叛乱军的行踪。
“妈的,这麽说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那些被打跑了的政府军肯定又会厚着脸皮追回来的!”夏洛克忿忿地骂着,站了起来。
这些暴乱的塞赫人尽管有夏洛克领头,但显然仍是一群乌合之众。
既然反叛军没有继续朝伯爵的领地前进,那他们也只有放弃这里了,因为这些政府军尽管懦弱怕死,但对付这一百来个暴乱的农奴还是绰绰有馀。
“贱猪!你竖着耳朵听什麽听?!”夏洛克忽然扭头朝跪在一边的路克森怒吼起来。
路克森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一个彻头彻尾的男娼没什麽区别了。
庄园主此时正弯着腰、叉开双腿站在地上,这样一来被撕短的下衣就褪了上去,从背后就可以清楚地看见路克森下面那没有穿内裤的的下身和屁股。
他身上那些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已经快愈合了,但屁股依然悲惨地红肿着;他的双脚着,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副沉重的脚镣;他的双手同样被一副粗重的铁镣锁在身前。
路克森的脸上一根乌黑丑陋的大此时正插进伯爵难堪的双唇间,在残忍地抽送着他的嘴巴。
正用戴着铁镣的双手捧着那丑陋的,放在自己嘴里吮吸着的伯爵听见了夏洛克和那塞赫人刚才的谈话,他立刻略微停顿了一下吮吸的动作,微微扭过头朝夏洛克看了一眼。
那塞赫人的话令伯爵本来已经一片死灰的心里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这些天来被暴乱的农奴不停、蹂躏和折磨的路克森已经彻底绝望了,他几乎是在不停地性交和被强暴中渡过着每一天,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男人实在被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路克森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路克森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但即使如此,这些怀着复仇的怒火的塞赫人依然想出了各种残酷的花样来虐待折磨路克森,包括将他赤身裸体地捆绑成各种姿势羞辱漫骂、强迫他光着身子在地上边爬边学狗叫、给伯爵戴上镣铐和木枷在庄园里示众,而像现在这样只是强迫路克森为他们已经是最仁慈的一种了。
路克森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好像男娼或囚犯一样被残酷地折磨虐待,即使是在暴民面前裸露身体做着各种的举动也不会有什麽羞耻的感觉。
但那个塞赫人的话却令他隐约又有了希望。
‘如果我们的军队来到这里┅┅该死的塞赫人,最好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不、我要亲手把夏洛克那个杂种吊死!’
路克森甚至已经有些兴奋了起来。
“贱猪!好好当你的男娼吧!哼,别以为我会把你留在这里!我们撤离时一定会把你、还有你那个贱猪儿子一起带走的!”
夏洛克恶狠狠地用手伸向路克森,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捏着骂道。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含着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继续像下贱的男娼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宠物乖乖 13
宠物乖乖1虐文…纯情慎入
更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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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想要一个宠物。”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扯着他父亲的衣襟指着宠物商店橱窗里的一个可爱的小猫嚷着。
“等你长大后爸爸一定买给你。”
旁边经过的一个青年停了一下,这情景似曾相识,小的时候,他也这样向父亲要求过。当时父亲也说了同样的话。
两个高中女生注视着走向N大街的这个青年,一身黑色西装的高挑身材显得刚劲有力,俊朗脸孔上的一副时下最流行的墨镜掩住了他高傲的双眼,一头乌黑的短发,蓬松而不零乱。
“他走进藤家了耶!”两个女生尖叫起来。
藤家在商界,是拥有5家大型连锁公司的商界巨头,其中主营电子产品的跨国公司更是声明显赫。另外,他们在黑道的势力也是不容忽视的,单单军火,藤家就控制了贩卖额的60%以上。
藤家的势力,是从藤吉俊当家后开始壮大的,到他的儿子藤尤郎不惑之年时发展得更快。不过前几年,当家人藤尤郎有已将手下的部分公司转给了两个个儿子管理。最近又有消息说他打算把目前发展最快的藤氏电子产业部将交给末子藤尤悟。对于这个年纪不满二十五,一向以游手好闲着称的藤家小少爷,大家不禁捏把汗;而那些生意上的对手,却都想借着这个机会拓宽自己。
这个从容走进藤家的青年正是那个被评为“世界第一游手好闲”的藤尤悟。
“小少爷回来了!”几个佣人拥上前。
踏进客厅,尤悟摘下高挺鼻梁上的墨镜,用高傲的眼睛环顾一下四周。这里还是老样子,足有两百坪的客厅里只摆里一组红木沙发和一个玉石茶几,客厅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名画,水晶掉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将客厅照得明亮却不刺眼。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藤尤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只不过几年,说得好像我从来不回来似的。”尤悟没好气的瞥了父亲一眼。
“还是那个臭脾气!再不改,看你怎麽在社会上混。”
“不劳费心。”说罢,尤悟调头准备走人。
“等等,”藤尤郎站起来,“你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
没办法,谁让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老爸呢,而且他又几年没进过家门,怎麽说都得稍微安分点吧。尤悟拖着及不情愿的脚步,跟着父亲来到走廊左侧的会客厅,一进门,尤悟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保镖押着一个少年。藤尤郎挥手示意,保镖立刻将那少年推到尤悟面前。
尤悟打量一下,那个少年原来是时下最流行的基因合成的人形宠物。他至多只有十五岁,一双水汪汪的淡茶色大眼睛里带着恐惧和不安,和眼睛同样颜色的柔顺的齐腰长发抚过白析的脸颊,头顶上的一双猫耳害怕地向后背着;一条茶、黑色相间的尾巴紧紧贴在纤细的、微微发抖的身体上。他的样子好可爱,真难以想象世界上会有这麽可爱的小猫。
“他是……”
话还没说完,父亲就把小猫推向尤悟身边,由于没防备,小猫脚底一拌,跌进尤悟怀里。
“本想在你成年时就送给你一只的,结果你却跑到美国去了,现在应该还不迟吧?”
尤悟抓起小猫的脸,“给我的?”
“是啊。”藤尤郎仰起嘴角,“我答应过你的。”
没想到老爸还记得,尤悟一把拎起小猫的衣领,平淡地说声:“谢了,老爸。”然后转身走了。
尤悟一路走向他的房间,说是他的房间,倒不如说是他的一栋小别墅,它除了有一条走廊和前边的主楼连接外,其他地方全部被美景包围起来,楼的正东面,可以远眺碧波荡漾的大海;北边是海岸延伸过来的悬崖峭壁;南边是一片花田,这是藤尤郎的休闲去处;西边是连接主楼的走廊及一大一小两个游泳池。
这栋小楼共两层,一层是客厅、浴室等,尤悟的卧室在二楼。
走进卧室,尤悟把小猫放下,这才发现他真的很轻,拖着他走了那麽远,他完全没有累的感觉。
尤悟脱下西装外套,把解下的领带顺手丢在床上。卧室里除了床还有一张小方桌,一个双人沙发,一个衣柜,还有一台小冰箱靠窗放着;窗外,是碧蓝碧蓝的一片;不时的,可以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尤悟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有名字吗?”
小猫摇头。
尤悟顿了一下,“……叫真幸吧。记住了!”
小猫点头。
“先去洗澡,晚饭等会有人送上来,然后到床上等我。”尤悟摸摸小猫的头发,“我很快就回来。”
真幸乖乖的洗好澡坐在床上。卧室里空荡荡的,除了海浪声外半点声音都没有。真幸呆呆的望着,聆听着这陌生的声音。
……
“在想什麽?”
低沈的声音让真幸一怔,抬头,尤悟站在面前。
“好可爱的小猫。”尤悟扶起真幸的下巴,“人型宠物都特别敏感,不知道你的反应怎麽样?”他说着,将脸凑了过去。
真幸像被针扎到一样,猛地摔开尤悟的手向后缩去。
意外。尤悟冷笑一下,“敢反抗主人啊!?不过……”他迅速地伸手把真幸拉回来,手腕一转,将小猫翻个个,再将自己的身体压上去。“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有什骱筢果,我可不负责哦。”说完,他在抓着真幸胳膊的手上加了一点力道。
“呜……”真幸痛叫一声。
再将小猫翻过来,他已被刚才的举动吓到了,水汪汪的眼睛里含满泪水。尤悟压上去,“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叫我一声主人呢,嗯?”
将近一米九的结实的身躯压在真幸仅一米五的纤细身体上,几乎使他喘不上气来。真幸颤抖着微微开启嘴唇,用细小的声音叫着“主……人……”
“乖。”尤悟低下头,吻住真幸的唇,一点点地品尝起来。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过真幸的脸颊。
意尤未尽的抬起身,尤悟将真幸贴在胸前的双臂拉开,并蛮横地扭到身后。疼痛让真幸邹紧了眉头,他咬紧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涌了下来。
尤悟轻轻的沿着真幸耳朵的轮廓吻着,并时不时的咬一下。小猫的耳朵本来就很敏感,所以每被咬到时,真幸纤细的身体就一阵颤抖。
尤悟笑笑,用一根手指挑起真幸的下巴,然后猛的朝他白净的脖子上咬下去。
“啊啊~~~~~~~~!!”真幸痛得尖叫起来。他害怕的半闭双眼,眼泪婆娑的望向向尤悟。
不理会真幸眼睛里的哀求,尤悟一把扯去他身上唯一一件衣服,将他美丽的身体展现出来。
沿着真幸的脖子一点点咬下来,然后尤悟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胸前的两个粉红色的小突起上。被时重时轻的咬上的疼痛酥麻的感觉让真幸呜呜的出声;不止这些,那只在他敏感双腿上摩擦揉捏着的大手,也让他无法停止口中的声音。
双唇在真幸浑身上下肆虐后,尤悟抓住他的腿,粗暴的将他扯过来背对着自己,手指滑过真幸浑圆的臀,真幸颤抖了一下。他回过头,战战兢兢地望着尤悟。
这样子,分明就是受到惊吓的小猫。
一股热流冲向尤悟的下腹,他倒抽一口气,用左手分开真幸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拉,迫使真幸成跪式。
真幸还没反应过来,尤悟巨大炙热的分身已经一口气贯穿了他的后庭。撕裂肺腑的剧痛一下子传便了真幸全身,他再也抑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并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痛苦的感觉。
尤悟当然不让他得逞,他用力压住真幸的肩膀,一手索性抬起真幸的右腿,并加大力道地将他的望埋进真幸的更深处。
凄厉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尤悟更加兴奋的起来。
身下的小猫痛得都叫不出声来了,他呜咽着,用微弱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哀求着:“……主……人……好痛……饶了我吧……”
“现在就求饶了??太早了吧!?”尤悟猛地抽出他的分身,血水立刻从未及闭合的小孔流出来。
真幸大口的喘着气,任由尤悟再次把他翻过来。紧绷着全身的神经,真幸看着尤悟的大手伸向他的尾巴。
猛地一拉,真幸尖叫着几乎跳起来。呜……小猫重要的敏感的尾巴被这样对待,真幸的心脏差点就停止了跳动。
“有感觉啊!?”尤悟邪笑着松了手,“我还以为只是装饰呢。”
但真幸万万没想到,比起拉他的尾巴,更要命的事还在后头呢。
尤悟的手指大力侵入他的后庭,碰到了刚才的伤口。
“痛~~~~~~呜呜~~~”真幸大声哭起来。
尤悟不心软,反而不停扭动着手指,并以指尖刮着真幸的伤口。
“哇啊啊──────!!!”
好听的尖叫声。尤悟更是加大了指尖的力道。
初经世事的秘穴被这样蹂躏,纤弱的真幸已经承受不起,他的意识渐渐朦胧起来。
“啪”,一记狠狠的耳光使真幸又恢复了意识。
“谁准你昏过去的!!?”尤悟反手又给他右颊一个耳光。
下体的疼痛和火辣辣的脸颊激起了真幸的本能反应,他露出爪子向尤悟抓了过去。
几道清晰的爪痕下,鲜血微微的渗出来。
真是太意外了!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尤悟一个冷笑。
一个宠物,居然敢反抗主人!!?
他二话不说,拿起丢在床上的领带,扭过真幸,反绑住他的双手。
等真幸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时,已经被尤悟一脚踢到地板上。
猛地跌下床的真幸摔得生痛,他勉强挣扎着撑起身子,尤悟一脸阴沈地站在眼前。当看到尤悟手里的鞭子时,真幸吓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他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万万没想到会来的这麽快。
还未来得及说出乞求的话,鞭子已经抽在真幸身上了。惨叫声顿时充满了整间卧室,被鞭子划过的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伤痕。
待续
宠物乖乖2有虐……慎……
更新时间:03/012003
2
敲门声响起,但没有人听见。
“亲爱的老弟,我进来了……”话音未落,藤家的三子藤尤良已经进来了。
尤悟回过头,冷瞟一眼他的三哥,“你来干什麽?”
“我听说老爸送了你一只可爱的宠物。”尤良边说边往尤悟身后看。只见一只满身伤痕的小猫缩在地上呜咽,他的下体还不断有血水滴下来。
“喂!你想弄死他啊!!?”尤良冲过去蹲下来抚着真幸零乱的长发,发现他抖得厉害。一般人面对这样弱小无助的小家夥都会心生怜悯,更何况软心肠的尤良。
“尤悟!你太过分了吧!”尤良以埋怨的眼光看着尤悟。
“谁让他敢抓伤我!”尤悟抬起被真幸抓到的胳膊。
“饶他一次吧!他还小嘛!”尤良轻轻抱起真幸,将他放到床上。“对了,尤奕和尤靖(藤家的长子和次子。)在正厅等你哦!他们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看到几年未见的三哥,尤悟的气已经消了一半,现在又听到大哥二哥也来了,他便无心生气。
“帮我叫医生来吧。”丢下这句话,尤悟整好衣服走出卧室。
……
医生帮真幸处理了伤口,并给他服下止痛药和营养液。尤良坐在真幸旁边,轻抚着他的头发,“你的主人啊,其实并不是什麽坏人,他只是脾气不好,又任性。”看真幸一脸委屈且不相信的表情,他微笑着一脸歉意的说:“都是我们把他给惯坏了。”
尤良帮真幸盖好被子,“你要乖一点哦!不要反抗他。尤悟很容易生气的。”
真幸下意识的点点头。
“好孩子。”尤良拍拍他的头,“现在好好休息,等一下医生会来看你。”
看着尤良走出去,真幸觉得心里很难受。乖乖任人所为是他的本分吗?对主人,必须摇尾乞怜吗?可是身体的情况却不能让他再想下去,很快的,真幸进入了沈沈的梦乡。
……
翌日午后,真幸才勉强睁开眼睛,本想起身,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静静的躺着,看着上方那一块雪白的天花板。隐约中,他记得自己梦见了他的学校,他的老师,还有老师说的话。
“无条件的服从人类,为人类服务,就是你们人形宠物存在的价值。”
只因为他们有20%的动物基因?
只因为他们是人类为了自己的望而造出来的发泄工具??
这就是他们的存在价值?想到这,真幸觉得可笑又可悲。可笑,他们居然只因为人的原式而生存着;可悲,他们却无法离开人类而独立存活一天。
……
总有一天,他会像其他人形宠物一样,被主人腻味的扔掉;或者在一次虐待中变成尸体。哼,这样的结局。真幸冷笑出声。
……
万千思绪被窗外涌起的波涛声打断了,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着,迷蒙中,他又睡着了。
……
再次醒来,已是第三天黄昏。
勉强自己起身的结果是牵动了后庭的伤口。疼痛又迫使真幸退回到床上。夕阳残余的光使卧室看起来朦朦胧胧的,隐约,真幸又听见了海龙的声音。
真幸从来没见过海,这种陌生的使人分外宁静的声音无疑使对他的诱惑。他沈浸在这声音里面,连尤良进来都没发现。
放在额前的手猛地让真幸回过神来。他仰望着尤良微笑的脸,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人。
“叫我良哥哥吧。”尤良温柔的说。
真幸将视线移到窗口,以极小的音调念着:“……声音……”
“海吗?”他想看海,带他去好了。
“起得来吗?”尤良问。
真幸费力的撑起身子,可爱的小脸一副痛苦的表情。尤流性将他抱起,再扯过被单裹在他身上。
……
真幸注视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宽广,这就是海麽?平坦的像面镜子,却又不时的被缓缓冲上岸边的波浪打破。虽然不真切,但仍可见天空和海面在它们的尽头交成一线。
迎面吹来的海风带来一种咸咸的味道,同时也让真幸感到了一丝凉意,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但是眼睛却始终不肯离开海面。
……
看时候不早了,尤良摸摸真幸的头发,“该回去了,改天再来吧。”
换过绷带,真幸又睡下了。
以后的一个多星期,都是尤良来看他,而他的主人──尤悟,却不曾露面。真幸稍微松了口气,但又有一丝不安。自己会否已经被主人抛弃了呢??迟早的事而已……现在不也挺好吗?起码有一个良哥哥关心自己,虽然是对宠物怜悯的关心。
……
人形宠物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短短的一个多星期,真幸的伤已经痊愈,鞭子的痕迹也看不见了。
尤良带真幸在海边玩,恢复了的真幸得到了碰触海水的许可。他小心翼翼的将一只脚踏进退却的浪花,正想踏进另一只脚时,下一波的海浪已朝着他冲过了了。真幸吓了一跳,以为海水要来吞没他,慌乱使他脚下一滑,便一个踉跄跌进海里。
凉凉的,又好咸,海的感觉。
尤良见状忙把他拉起来,真幸抹着脸上的水,眼中闪着惊喜,“良哥哥,海是咸的……”但他的声音小下去了,脸色也霎时转为苍白。
尤良忙回头,见尤悟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眼睛发狠的盯着真幸。
挡在尤悟面前,尤良微笑着说:“你回来啦!”
尤悟嗯一声,伸手从尤良背后拎出小猫。
“小心!他的伤才好。”尤良提醒尤悟不要动粗。
“谁准你到这来的??”尤悟语气生硬。
真幸吓得泪水满漪,求助的望向尤良。
“我带他来的呀!”尤良开始喋喋不休,“老爸不准我出门,哥哥们和你一回来就不见踪影,多亏有真幸,才没被闷死……”说到这,他又一副责问的表情看着尤悟,“倒是你!一个多星期不闻不问,现在还好意思发火!!?”
尤悟显然拿这个哥哥没办法,只好平静了语气说:“谁让老大(指大哥尤奕,他是负责军火等黑道上的生意的。)非要拉我去看他的什麽青岛新基地!”说着他把真幸抱进怀里,动作还算温柔。
“你要是无聊,干嘛不让老爸给你买个宠物?”
尤良笑了,“我的身体状况不好,老爸叫我少分撒注意力,可我实在闷得发慌。”
尤悟只有无奈的摇头,尤良自小身体就不好,所以被老爸禁足在家,享受特别待遇。
“这些天费心了,今天你好好休息吧。”
“喂,别太过分哦!”尤良向抱着真幸往回走的尤悟喊道。
尤悟摆摆手,以示让他放心。
……
将裸的真幸丢进浴缸,尤悟拉过喷头,让温暖的水从真幸被海水浸湿的长发上流过。真幸害怕的一言不发,尤悟似乎在生气,那麽他这次肯定不好受,想起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第一次,真幸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默默的洗完澡,真幸被尤悟拖到床上。要来了,真幸恐惧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来自主人的暴行。
迟迟没有动静,真幸疑惑的张开眼睛,却发现尤悟在仔细的为自己擦着头发。
他奇怪的睁大眼睛看着尤悟。
尤悟则以“有什麽奇怪的。”的表情回视真幸。
稍后,尤悟在床头坐下,将真幸揽在怀里,大手抚过他雪白稚嫩的胸口。
“你和尤良很好嘛!”
不明白主人这句话是否是责怪,真幸不敢出声,咬牙忍受着在他胸前粉红樱桃上肆虐着的手指。
“你叫他‘良哥哥’哦!”尤悟低头吻着真幸的红唇,手却慢慢移到他的双丘。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手指猛地探入真幸的,引得他痛叫一声。
“你都没好好的叫过我一次。”尤悟贴着真幸耳边,加重语气道。同时手指在真幸的中来回扭动。
“主人………………”泪花点点落下,真幸颤抖不已。他真为自己的胆小懦弱而悲哀。
看见真幸吓得发抖,尤悟玩味的说:“怎麽?怕我了?”
真幸默默的流着眼泪,动也不敢动。
“哭什麽哭!!?”尤悟呵一声,不耐烦的在真幸的秘穴中加上一根手指。
“我那麽可怕吗?!”尤悟的手指侵入的更深。
“好痛~~~~~~~~~~!!”真幸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尤悟,可是却在伸出后僵住了。
完了,他又反抗主人了……
看着尤悟越来越阴沈的脸,真幸觉得这次死定了。
“不听话的小猫!”尤悟抽出手指,压倒真幸,在他劲下的锁骨上猛咬一口。
“啊──啊────”真幸只能以尖叫回应。
果然,主人生气了,那麽他……
命运为何如此残酷?他到底有什麽错?非要受到如此的待遇。他会死吗?
死……
思绪飘到此,真幸忽然有了一种轻松感。是啊!一样是死,一样是被凌虐到死,早一点又有什麽呢?他也就因此在脸上显露出了无畏的表情,一双泪还未干的眼眸表达着“要杀就杀吧”的意思。
尤悟当然察觉到了。他只觉得好笑,却又有些开心。这个宠物还真是与众不同。
“怎麽了?嗯?”尤悟抓住真幸的长发,拉起他,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怀中。
“尤良很喜欢你呢。”尤悟贴着真幸的耳朵小声说:“刚才的问题,你的回答呢?”
真幸不解的看向尤悟。
“你和尤良很好嘛!”尤悟抬起真幸的双臀,“你给我的解释呢?”
双手往下一拉,巨大的勃起已在真幸的里了。剧烈的疼痛向真幸袭来,那里才大伤初愈啊!却又遭到如此的对待。
看着咬牙不语的真幸,尤悟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撕裂感让真幸不得不哭出声来,他使劲的摇头表示他没和尤良做过什麽。
“什麽?”顾作不知,尤悟又来了一次。
好痛!真的好痛!!!!!真幸哭喊着:“没有──我没有────”
“是吗?”不相信的口吻,尤悟用力一推,让真幸向前扑到,刚没入的分身又抽离了大半,但紧接着又被尤悟粗暴的送了进去。
“没有……真的没有……”真幸泣不成声的辩解着。
……
待续
宠物乖乖3(H)^^b
更新时间:03/012003
3
睁开眼,真幸看到的是尤良的笑脸。
“良哥哥……”刚开口,真幸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尤悟坐在旁边冷瞄了他一眼。不得已,他又补上了“主人”二字。
“尤悟又欺负你了?”尤良温柔的问。
真幸摇头。这次比上一回好多了,除了下体外,他身上基本没有见血的伤,多的都是些青紫。而且他除了头,身体的其他部位都盖在被子下面,尤良根本看不到。
“我不是说了麽!”尤悟很满意真幸的表现。
“那就好。真幸,以后尤悟要是欺负你,就来告诉我,我会好好教训他的!”尤良拍拍单薄的胸膛。
“既然你看到了,就请回吧!吃药的时间到了。”尤悟像赶苍蝇似的把尤良轰出了卧室。
确认尤良走了,尤悟才坐回到床边。他轻轻的抱起真幸,温柔的吻着他的脸颊,安慰的抚摸着真幸的小脑袋。
主人怎麽突然这麽温柔?真幸不懂。他唯一敢肯定的是主人现在不会伤害他,也就乖乖的任由尤悟去吻,可他心里,还是在害怕。
尤悟饶有兴致的抚摸着真幸,这只小猫,真的很有趣,起初他怕自己怕得要死,但刚才那闪动着无畏的眼睛……还着实让他一惊;可是他却没坚持几分锺,就又屈服在他的身下了。
想到这,尤悟故意在真幸的腰间捏了一把,果然,平静的真幸开始发抖。安抚的拍拍真幸的头,温柔的说着:“别怕,乖。”尤悟耐心的哄着真幸,直到他睡着。
轻轻帮他的小猫盖上被子,尤悟心中涌出难以言喻的喜悦,老爸给了他个好东西,有趣的小猫啊!你究竟是要反抗还是要顺从呢??
……
“小猫,起床了。”尤悟轻拍真幸的脸颊。今天天气不错,他决定带真幸出去走走,整天把小猫关在家里可不好,而且他也不想被闷死。
真幸半睁开眼睛,摇摇晃晃往起爬,昨天伤到的后庭传来隐隐的抽痛让他咬住了下唇。
“难得好天气,带你出去玩吧。”尤悟满意的看着真幸露出不解的神情。
兴致勃勃的给真幸套上一件浅黄色小衬衣,配一条背带牛仔短裤,尤悟拿过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系在真幸脖子上。项圈上的白金小牌子上刻有主人和真幸的名字及电话;这是防止丢失而设的,也是私人所有物的证明。
“好像还缺点什麽……”尤悟若有所思的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浴巾及一把小刮刀。
看见刀,真幸吓坏了,挪着身子往后闪躲。
尤悟按住他,安抚道:“别怕,不会伤害你的。”
把浴巾垫在真幸肩头,尤悟挑起他的茶色长发。
经过几下修剪,小猫本是整齐的长发被削的参差不齐,散落在脸颊,肩头和身后;这到为可爱的真幸增添了一丝妩媚。
满意自己的大作,尤悟高高兴兴拉着小猫出门了。
车子一路穿过繁华的街道,真幸以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每样事物。从小在封闭环境里长大的真幸,哪里见过这些东西,他早就被眼前应接不暇的新鲜事物搞得眼花缭乱了,根本顾不上他的主人。
尤悟只是笑,跟普通的猫没分别,他们的注意力都很容易分散。
一路上,尤悟给真幸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小家夥也自己选了一个大靠枕。这是他在商店橱窗里看到的,他一看见它,就连脚都不能挪动一下了。
尤悟很高兴的给他买了下来,他拍拍真幸的头,“还想要什麽?我都买给你。”
真幸抱着靠枕,摇头;接着他就跑到旁边的店里去了。
现在的真幸,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尤悟是怎麽对他的。天真可爱的样子实在若人怜爱。
公园的草地上,真幸被尤悟抱在怀里。
“来,张嘴。”尤悟夹一块鱼,放进小猫嘴里,一只手不停的在小猫柔软的耳朵上摩擦着。
真幸怕痒的不时偏头,甩耳朵。那样子实在有趣,尤悟跨下一阵灼热。他捧过小猫的脸,吻上他的朱唇。
真幸僵住不敢动,乖乖的等尤悟吻完。
感觉跨下望膨胀的厉害,尤悟打横抱起小猫,“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被尤悟扛在肩上走向卧室,真幸开始害怕;在被放到床上时,完全变成了昨天那只受惊的小猫。
尤悟好笑,他怎麽这麽胆小啊!?看白天他的样子,没有那麽怕他嘛,明明面对的都是同一个人,现在却变成这副样子。
尤悟慢慢的靠近,真幸一点点的后退。
被尤悟的手抓住脚踝时,真幸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主人……不要……”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见。
“放心啦,我不会打你的。”尤悟把真幸揽进怀里温柔的抚摸着。
真幸还是发抖,并且开始呜咽出声。
尤悟吻去他脸上的泪痕,堵住发出“呜呜”声的小嘴。手滑到腰际,感觉到真幸的微微挣扎,尤悟抬起脸,并无恶意的看着真幸。
“不要──!”仿佛做错事等待处罚的小孩,真幸缩成了一团。他知道自己始终都是一个玩物,主人可以任意的在他身上发泄;既然这样,白天主人又何必对他温柔,反正自己逃不了也无法反抗。
“别闹了,乖。”尤悟轻轻按住他,吻着他的耳朵。
炙热的气息害得真幸的耳朵好难受,但他又不敢甩,生怕惹主人生气。
压住真幸的手腕,尤悟开墅胸前的红蕊,直到小猫的呜咽变成“嗯嗯啊啊”还不肯移开;再吻过红唇,沿昨天留下的爱痕恶作剧的咬起来,真幸痛不过,只得开口求饶。
尤悟亲亲他的额头,表示安慰。接下来,动作却依旧不变。
分开双腿,捧起臀瓣,将分身顶住透着微红的小小入口,真幸哭叫的更厉害了,好像有刀子在割他的肉。
尤悟的火早已烧到极限,他克制住一口气贯穿小猫的冲动,一点点的,小心的进入真幸。
动作虽然温柔了许多,可尤悟的巨大、真幸的纤弱却始终无法改变。
“好痛──不要──!!”
火功心,不理会小猫的尖叫,缓缓的将分身挤入窄小的小径,尤悟舒服的呼了一口气,吻着真幸的小嘴,开始慢慢律动。
主人温柔的动作在真幸看来和粗暴并无区别,他尖叫着“不要”,口中的尖牙不小心划破了正吻着他的尤悟的舌头。
尤悟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想咬我麽?”
真幸吓得忙摇头。
尤悟哼一声,用手扯住小猫的头发,“我不准你说‘不要’,知道吗?”
真幸哭着点头。
“还有这个,”尤悟指被他划破的舌头,“先警告你一次,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
真幸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一瞬间,他甚至都没感觉到下身的痛苦。
在小猫体内释放了三次,尤悟才肯放开他。真幸这时早已失去只知觉了,帮小猫擦干泪水,再给被自己百般疼爱的上了药,然后就抱着他沈沈的睡去了。
……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大靠枕,真幸翻个身,懒懒的把它抱住,咦?奇怪,这里不是主人的卧室,摆设不同,窗外的景色不同,也听不见海浪的声音。
正奇怪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没见过的面孔,真幸不由得紧张起来。
“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家夥呢。”陌生男子步步逼近,突然伸手抓住真幸的细腿,往怀里一拉,真幸只穿了一件上衣,而且没系口子,这一拉,他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出来了。
恐惧的看着这个人,他的眉宇间,竟与主人十分相似,连霸道的拉开他的双腿的动作都很相似。
打量着真幸下身红肿的,男子扬起坏坏的一笑,“看看,这里还留着你主人疼爱的痕迹呢!”说着一只手就要去摸。
拼命挣扎,但都无效,眼见男子的手指越来越近,真幸急得哭起来。
“尤靖啊!没人告诉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话音落下,尤悟走了进来。
“干嘛那麽小气啊!?”尤靖放开真幸站起来。
恢复了自由,真幸立刻扑进主人怀里寻求安全。
对这一行动,尤悟深感成就。看起来,真幸还是承认他这个主人的。
“你不是说有东西要我代为保管??在哪?”尤悟抱起真幸,让他趴在自己肩上。
“等等,我叫人带来。”尤靖拨个电话,“是我,你带弥到客房来。”
不一会,一个佣人带着一只金发的小猫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只小猫有着一双湖蓝色的眸子,个头比真幸略高,年纪也较真幸略长一些。
“这不是你的宠物吗?你不打算带去?”尤悟问。
“嗯,不方便。”把弥推到麽弟面前,“这是你的临时主人,好好伺候哦!”
弥点头,看着尤悟。
真幸没搞清他们在说什麽,只知道弥用带敌意的眼光盯了他一眼。
“好了,就交给你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就好好教训他。”
“这还用你说。不过,到时候他要是真的犯错被我打死,你可别来吼我。”尤悟拍了一下弥的头。
感觉肩膀上的真幸怔了一下,尤悟拍拍他,表示安慰。
真幸的主人就这麽领了他二哥的宠物回来。
紧接着的一天,尤悟就要到天津的公司去上任了,自然也就连人带猫的搬了过去。
在一处幽静的地方,坐落着尤悟的别墅。
二层小楼,正符合尤悟的喜好。宽敞的客厅西侧有一个按摩泳池,旁边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从这里能清楚的看到院子。二楼的卧室是半圆形的,卧室正中有一张圆形的大床,相当可爱;而房间弧形的墙面也都由落地窗组成。
订了些高级料理,填饱自己和小猫们的肚子。尤悟拉着他们去洗澡。
待续
宠物乖乖 48
宠物乖乖4虐+H,慎!
更新时间:03/01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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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泳池,其实也是浴池,而且它比一般的浴池要宽敞很多,洗起澡来,也就特别的舒服。
可以一起洗澡的浴池,大大软软的床,满是花草的院子……看起来,这里还真是个适合养猫的地方。
浑身不自在的跟着主人下了水,真幸缩在一个角落里发呆,尤悟倒洗发精在他头上命令道:“好好洗干净!”
真幸不敢怠慢,急忙用小手揉擦起头发来。
“代理主人,我帮你洗吧。”已是满身泡泡的弥蹭到尤悟身边,他仔细认真的帮尤悟打上浴液,用自己的手揉擦着尤悟的肌肤。
没想到二哥的小东西这麽机灵。
冲掉泡泡,弥调皮的潜进水里,用灵巧的小舌头着尤悟的分身,尤悟享受着,并按住他的头让他把自己整个含进去。
被按在水里,弥也不挣扎,买力的着,直到实在憋不住气了,才微微挣扎,请求尤悟放开他。
浮出水面,弥喘口气,立刻又扑到尤悟怀里去了,他蹭着,着尤悟的胸膛,扭着身子催促着他的爱抚。
故意的只是摸摸他的背后,“想你的主人吗?”
弥不停的蹭着,“想啊!但现在我只想代理主人嘛!”
“快点~喵呜~~~”弥娇滴滴的叫着,爬上地面抬起屁股,露出微粉的催促着。
“尤靖是怎样把你调教的如此乖的?”尤悟深吸一口气,将早就被挑起的望插入弥的。
力量的强大使弥痛叫了一声,他喘着气,努力的放松自己,渐渐迎着尤悟的力道摆动腰肢,为他增加快感。
“嗯……好棒……啊……”
“这里也舒服吧?”尤悟捏起弥胸前的小花。
“啊──喵~~~~”弥狂乱的整个身体都摆起来了,他回头含泪的哀求:“也摸摸猫咪的下面嘛~~~”
“哦,想让代理主人为你服务啊!?想得挺好嘛!”尤悟不理会,更加猛烈的攻击起弥的后庭。
随着落下点点红痕,弥更加张开双腿迎合着尤悟的肆虐。“啊────嗯……猫咪好舒服……嗯嗯……我还要……”
客厅里充满了弥的欢叫,尤悟的喘息及分身和甜蜜的摩擦声。
一旁的真幸脸色发青的看着他们。弥在主动要求?要求主人残忍的对待??那麽痛的事情……为何弥还一脸欢愉?虽然有时他也会痛的扭曲了面孔,变了叫声。
真幸不懂,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主人压在别人(别的猫^^)的身上。
他很害怕,慌慌张张的冲了身子,没命的跑回卧室。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真幸把头埋进被子里,蹩着耳朵,努力想把刚才的画面从脑袋里赶出去。
开门声,脚步……一个东西被丢到床上,露出脑袋,看见弥满身爱痕昏睡在旁边,真幸发抖的望向他的主人。
“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小了吧!”尤悟架着他的胳膊举起真幸,“你看看那家夥,那麽乖巧,你好歹也做过三次了,这麽一点长进都没有??学校没教过你这些?”
真幸不语,眼中滴下一颗银珠。
搞什麽!?有什麽好哭的??尤悟有些冒火,他把真幸丢在床上,“既然学校没教你,我来教好了。”说罢,压住真幸狂吻上去。
激烈的吻持续不断,小猫难过的闭起眼睛。
“把眼睛睁开!”
委屈的睁开双眼,真幸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主人。
掰过他的小脸,尤悟冰冷的说:“今天你自己上来卧室的?!竟然不征求我的同意!!?”
真幸感觉就要大祸临头了,不自觉的又紧闭起水眸。
“我叫你睁开眼睛!!”尤悟火大了,一个巴掌扇过去。
真幸开始哭出声。
“看着我!”
颤抖的将目光移到主人身上,真幸怕的连求饶都忘了。
“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让你记住要怎样服从主人?该怎样听主人的话?!嗯??”
嫌弥碍事,尤悟把他丢进了客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绳子和一根细细的毛竹。
真幸寒毛倒竖,蹩着耳朵往后缩。尤悟一腿跨上床,小猫像被电到般,他一跃而起,跳下床,钻进窗帘里。
“呵!学会跑了嘛!”尤悟绕过去,照着窗帘后面的真幸,手中的细竹狠狠一抽,“出来!!”
真幸不动,只是哭。
“要我请啊!?好啊!”尤悟扯住窗帘,用力一拉,窗帘整个脱离了架上的铁环,散落下来。再将窗帘往怀里一拉,惯性使真幸扑倒在尤悟脚下。
“让小竹子亲亲你的屁股,下次跑之前记得先想想它哦!”说着就狠抽上去。
刺骨的疼痛,真幸尖叫起来。那叫声真的好凄惨,除了尤悟外恐怕没人听了会不住手。
抽完十几下,拎起小猫,把绳子绕过他的粉颈,缠过他的胳膊,在后面绑住双手。
丢小猫上床,尤悟冷笑着,“先提醒你,如果想被绳子勒死,你就好好挣扎。”
真幸不出声了,动也不敢动。
让小猫仰面朝天,尤悟微笑着问:“主人的话你听不听?”
真幸点头。
俯下身去,捏住小猫的一点红蕊扭起来,“那你是不是该问过主人再上来卧室??”
小猫痛苦的扭曲起身子,脖子上的绳子紧起来。
“回答我啊!”尤悟又掐他的右蕊,钻心的痛传来,但小猫却不敢再动,那绳子已经快让他喘不上气来。
“嗯?”
加重的力道,使真幸恐惧的叫起来,他大声的道歉:“对不起!我应该先问过主人的!对不起!!”
“那以后呢?”伸手进入真幸大腿内侧,捏住最稚嫩的腿壁。
“呜………………饶了我吧……主人……我再也不敢了……”真幸呜咽着乞求尤悟不要再残忍。
“我问你以后该怎麽做!”尤悟更使劲的捏了起来。
“啊──以后我会问过主人的──”小猫好痛,他凄厉的伴着哭声尖叫着,“我不会──不会再擅自行动了──!!”
“很好。”尤悟放小了力道,“那你是不是该乖乖听我的话?”
“呜……我会乖……会乖乖的听主人的话……”
尤悟笑了,解去小猫身上的绳子,自己在床头坐下,“那好,你现在乖乖靠过来。”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小猫过来。
真幸不敢不去,颤抖的支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爬过去。
“靠上来。”尤悟命令道。
真幸靠在尤悟身上,全身肌肌肉紧绷。
扶过小脸,手指触上红唇,“张开嘴。”
小猫微微张开嘴,尤悟塞进一根手指。
“现在好好它。”
嘴里的手指弄得真幸好难受,他笨拙的用小舌头起来,眼角的泪水依然落下。
“先指尖,慢慢的往下,每个地方都要到,知道吗?”
看真幸毫无反应,尤悟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加重语气说:“我在问你话!”
“呜……呜……”嘴里有尤悟的手指,真幸只能边点头边发出“呜呜”声。慢慢的照着主人的话做,直得舌头好累,张着的嘴巴也好酸;尤悟还是不让他停下来。
连续弄了好久,发觉真幸实在累得不动了,尤悟抽出手指,接着命令:“现在趴下来。”
小猫乖乖的照做了。
“好孩子,把屁股抬高一点。”尤悟抚摸着被自己抽出道道红痕的双丘。
虽痛,但小猫却不敢闪躲,嘴里呜咽着照着主人的意思做。
“分开腿。”
用刚才被真幸的濡湿的手指划上他的秘穴,轻轻的在上面画着圈。
“嗯……”
猛地,手指侵入秘穴,小猫登时大叫,他往前,想要逃开使他痛苦的元凶。
二话不说的拉住他的尾巴往回拽,“你还敢跑!?还想要小竹子亲亲你的屁股吗?!”
“啊────!!主人!放开!!我不敢了!”真幸大声哭喊着求饶。可想而知,拉尾巴会有多痛,比起被竹子抽,更让小猫害怕。
尤悟没放手,但却没有在他的尾巴上用力,只是轻轻握着,以示只要他敢再乱动,尾巴就会被再拽一次。
小猫抓着床单,咬牙忍痛不动。尤悟的手指完全侵入真幸的后庭了,他开始缓缓蠕动起来。
“啊……啊……”真幸咬着牙,但还是阻不住痛苦的声音。
“试着摆腰,先慢慢的。”
“嗯……”真幸开始毫无规律的摇晃身体。
“啪!”一个掌印烙在了小猫已经布满伤痕的臀上,红的好想要烧起来。
“叫你摆的是腰!!!”尤悟大吼。
“呜……喵……………”小猫哭得厉害,他笨拙的扭动着,不知该怎样好。
几番折腾,又挨了主人几个巴掌,小猫终于掌握了一点点要领,尤悟放开他,安抚的拍拍头,“好了,躺下吧,垫两个枕头到腰下面,然后张开腿。”
待续
宠物乖乖5H
更新时间:03/012003
5
秘穴暴露在主人面前,真幸紧张极了,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浮;胸口两边上下运动着的已经红肿的小东西,在尤悟看来,好像是在邀请着他的关爱。
凑过去,咬住它,真幸颤栗起来。
被咬的酥麻和刺痛加上主人的压迫感,小猫几乎快要昏过去。他多想就这样昏过去啊!但他不敢,看主人涨起的下身就知道,主人正兴致勃勃;扫了主人的兴,一定会被狠狠处罚的……
一想到处罚,真幸就浑身发冷。
无论如何,他都要坚持,决不能昏倒。
尤悟倒是不急着攻击,他伸手摸上真幸小小的分身,慢慢揉擦着。
酥麻感伴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涌向真幸,他慌乱起来,不知自己是怎麽了。
“舒服吗?”
“呜……”小猫只叫,不答。
尤悟却也没打他,继续摩擦着,让小猫的小东西膨胀起来。
“主人……”不知自己到底怎麽了,真幸哀求的叫道。
强烈的感觉随着尤悟的动作,一波波的向真幸袭来,他泪涌的更凶了。
“不舒服吗?还哭!”看小猫的下身已经差不多了,尤悟握住自己的分身,刺进小猫的身体里。
疼痛一下淹没了主人手里的快感。
“不────要……”
一声还没喊完,尤悟就捂住了他的嘴,“不椎‘不要’,我警告过你了。”
猛干了几个回合,尤悟满意的退出他的分身,小猫这回没有昏倒,虽然已经意识不清。
“表现不错嘛!”尤悟决定给他点奖励,他又开始套弄起小猫的分身来,动作时轻时重,逼的真幸一会儿哭叫,一会儿呜咽。他的小脸早被染得通红了;看那喘着粗气,额头渗着汗水的样子,真是十分妩媚。
终于,尤悟让小猫射了出来。头一回尝到释放的快感,真幸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真是……”尤悟笑一下,拿过纸巾,收拾残局。
快中午,小猫醒过来了,尤悟把他抱到院子里的草坪上,让他享受温暖的阳光。经过主人一晚上的疼爱,真幸浑身酸软无力,被主人打过的小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懒洋洋的依在一棵大树上,闭着眼睛不时的打着盹。
房间里蹦蹦跳跳跑出来一只金发的猫,他跳到真幸跟前,叫道:“喂!”
真幸抬眼,看见是弥。
“你好。”真幸礼貌的向他打招呼。
“我是弥,你叫什麽名字?”
“真幸。”
“是代理主人给你取的?”
知道弥口中的“代理主人”就是自己的主人,真幸点一点头。
“代理主人喜欢你吗?”弥问。
真幸愣住,随即笑了。他不过是个玩物,有什麽资格谈喜欢不喜欢。主人有兴趣时,就抓过来玩玩,等玩腻了,就会抛在一边。
弥蹲下来,仔细的盯着真幸,看得真幸浑身不自在。
“你好可爱哦!!代理主人一定很疼你吧!?”
“你更可爱啊!”不知道弥是别有用心,真幸友好的向他笑。
“哼……”弥堆出个笑脸,“你不怕我和你争宠??”
争宠??为什麽??真幸从来就没想过去乞求主人的宠爱。“我不会和你争的,我不在乎……主人宠不宠我都不要紧……”真幸语气平淡。
“两只小乖猫,你们说什麽呢?”尤悟的声音传来。
弥一看见尤悟,就蹦蹦跳跳的钻进尤悟怀里使劲的撒起娇来。“代理主人~~~弥好喜欢你哦!今天晚上再抱我嘛~~~”
逗弄着他,尤悟笑道:“小色猫,昨天还没够啊!?”他看看依在树上的真幸,“小东西,好点了没?”
真幸点头。
主人这时候笑的好温柔哦!和昨晚上简直没法比,他走过来,在真幸身边坐下,揽过小猫,轻轻的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
“弥,你去告诉厨房,今天的午饭在这儿吃,叫他们准备一下。”
“好的。”虽然嘴上应着,但弥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看看代理主人抱着真幸的样子,好像宝贝的不得了。他的主人从来都没这样过。
见弥走了,尤悟扮起真幸的下巴,“小家夥,昨天学的还记得吗?”
“记得……”真幸小声的念着,他的眼睛里透着惧怕。
“好孩子~”轻揉着他的耳朵,将唇靠上去,“今晚来复习一下吧。”
真幸的眼里开始漪起波澜,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好怕,他怕急了那种挖心的疼痛;也好怕自己稍有违逆就会招来主人的痛打。
“乖,别怕,我又没说要打你。”安慰的抚摸着真幸的头发,“好了好了,我会温柔的。”
真幸不相信的望着他。
“相信我,听话。”尤悟拍拍他,“来,亲亲你的主人。”
真幸僵了半天,终于机械的直起身,小嘴勉强的贴上主人的唇。
好乖,尤悟很高兴,心里说不出的甜密。看起来,只要经过细心调教,真幸会变得很不错哦!
完成任务撤回的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他哼一声,依旧做出开心的表情大老远就喊:“代理主人,我已经告诉他们了!!!!”
尤悟应一声,叫弥自己玩,他却死抱着真幸继续沈浸在刚才的幸福中。
弥不服气的走到池塘边,踢一个石头下水。哼!看真幸那个样子他就来气!明明就是个宠物!装什麽清高!?还说什麽不会和他争!?那他现在在做什麽??最讨厌最讨厌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家夥了!!!!现在有尤悟在他身边,他不敢拿他怎麽样,虽说是代理主人,但毕竟和他的主人是兄弟,弥还是怕他三分的。使出浑身力气,弥丢一个石头到水里。
午餐时间,尤悟也不放开真幸,还边哄着他边喂这个那个给他吃,连弥理都不理。
“好了,回去睡一会吧。”喂饱小猫,尤悟高高兴兴的亲自送小猫回去。
“弥,你随便玩吧,别跑出去就行了。”
望着尤悟的背影,弥心里暗暗盘算,他非要想办法整整真幸出口气不可!!
经过尤悟几天的精心调教和诱导,再加上他细心的照顾和温柔,真幸已经变得很乖巧了,虽然还不会像弥一样主动去挑逗主人,但却有他自己的独特之处。
他总是怯生生的样子最惹尤悟喜爱。
把手放到真幸的唇边,轻轻拨弄着红唇,小猫乖巧的伸出小舌头,着尤悟的指尖。
顺着尤悟的手臂,真幸乖乖躺下来,不叫也不闹的任凭主人拨开他纤细的双腿。
用湿濡的手指为小猫做了充分的准备后,尤悟抬起他诱人的双臀,“乖,我要进来了哦。”
一个挺身,将分身没入小猫体内,随后开始缓缓运律,怀里的真幸“呜呜啊啊”的声音让尤悟骨头吨掉了,他努力克制着望,避免让真幸受伤。
一次次的碰撞着小猫秘穴里的敏感之处,却又戏谑的用手轻轻制住他的前身,甚至连那可怜的两朵小花也不肯放过。
真幸目光朦胧,脸颊红得好像成熟的桃子,他受不了的摆着身子,拼命攀住主人,呜呜的乞求着让他释放。
“好孩子,想要什麽?说出来。”尤悟着他的胸前。
“呜……”真幸委屈的扭着身子。
尤悟也不逼他,继续着他的动作。
“主……人……呜呜呜…………”本来只是流泪的小猫哭出声来了,“我……”话到嘴边,又被真幸咽回去了。
“什麽?”尤悟吻上他的樱唇。
丝毫没有给小猫任何一个可以释放的机会,反而加强了对他的“进攻”。看起来主人这次是不听到他说“要”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没指望主人能网开一面的真幸,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娇喘着呜咽:“主人……给我……我要……”
“嗯?”很明显尤悟是故意要欺负小猫。
“我要……求你……”
“好乖。”尤悟去小猫的泪水,细心的爱护着他。
“啊──啊────”伴随着尖叫声,小猫的白色液体粘满了主人的手。
“好孩子,很舒服吧?!现在该轮到我了。”
小猫无力的迎合着尤悟的身体,接受他的占有。
炙热的体液喷洒进秘穴的最深处,尤悟紧紧抓住小猫,不肯让半点爱液渗出来。
近一段时间里,尤悟对小猫几乎溺爱到了极点。一天三顿饭都由他亲自喂进嘴,只要是有时间,必定把他抱在怀里,买很多玩具和衣服给他,带他到处去玩。虽然晚上还是会让小猫痛的吃不消,却难得的一改原来只顾自己享受的作风,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让小猫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颠峰。
真幸知道尤悟是因为他听话而格外高兴,像这样乖乖的,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这麽疼爱真幸,自然就冷落了另一只小猫。
弥自从被尤靖托付给尤悟以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可是尤悟抱弥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弥去死缠尤悟的。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尤悟的宠物,但弥还是嫉妒的不得了,他也好想要主人的温柔溺爱;好想要主人的娇宠;好想每逃诩呆在主人的怀抱里。可是他自己的主人没有给他任何一项;好容易有机会从代理主人那里“偷”得一点梦寐以求的东西,却被真幸抢的一干二净。
待续
宠物乖乖6虐文……
更新时间:03/012003
6
为被冷落的自己不平,弥现在真是恨不得一脚踢走真幸。
他一定要找机会治一治他!
决心已定,弥就开始寻找起机会来。
天天有代理主人在,根本没机可程。弥才不会傻到自己动手呢!起码在明处他不会这样做。他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他的报复计划。
代理主人连续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好容易在周末搞定了公司的所有事务,他决定带小猫们到秦皇岛去轻松轻松。
登上山海关的城楼,感觉着天下第一关的雄伟气魄,真幸震惊于眼前的一切,他好奇的摸摸这古典的建筑;再踏上老龙头,蹦跳在万里长城的起点之上,真幸兴奋的不能自已。弥却不肖于这些,他仔细留意着周围,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
处心积虑的过了三天,机会终于在到黄金海岸沐浴的那天出现了。
弥拉着尤悟去给他买漂亮的海螺项链给他,无意发现真幸和一个高大的男子在谈话。离的太远,又夹在分乱的人群中,所以听不到内容,也看不清那人的本来面貌。
真幸在笑了,对着那个人。
哦,不错嘛,给他安个红杏出墙的罪名吧。
拽住尤悟的胳膊,弥刚想张嘴,却发现尤悟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跟真幸攀谈的男子,全身渗出一股寒气。
看起来不用他开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情况出乎弥的意料,尤悟并无一点怪罪真幸的迹象,依旧像宝一样的捧着他。
第二天的时候,尤悟有事要办,把小猫们放在了旅馆,“乖哦!出去玩可以,但不准跑远了。晚上给你们带特色小吃来。”
疯玩了好几天的真幸,感到有些疲累,乖乖回到房间里睡下了。
机会!但要怎样做呢??弥飞快的转着小脑筋。昨天的出轨计划没成功……
出轨!!?还有这招呢!!!
哼!一不做二不休!这次绝对有他好看的!!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弥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里,轻轻把门锁好。看看真幸睡的正香,弥挑起嘴角,拿出他准备的东西──迷药、媚药和一只按摩棒。
小心的帮真幸服下药后,弥开始脱他的衣服,并把它压折,丢的到处都是。
副上嘴巴,轻啃真幸的樱唇,小嘴慢慢的红肿起来,样子甚是诱人。
继续顺粉颈而下,弥在真幸雪白的身体上留下点点红斑;边套弄着小小的分身,边将大号的按摩棒顶进真幸的后庭,按动开关,让它开始工作。
感觉到不适但有因为迷药的效力无法醒过来,媚药在他体内燃起的火,让他摇摆着身体索求着。
就这样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受不了这样的感觉的真幸已经释放了好几次,弥取出按摩棒,打量着眼下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春情的小猫。
似乎还缺点什麽……
弥伸手缓缓套弄起自己的分身,对准真幸未及闭合的,将炙热的液体喷洒进去。
完成了。一副完完全全的红杏出墙图。
安眠药的效力大概快到晚上才消失,到时候尤悟就回来了。真幸啊真幸!任凭代理主人再怎麽宠你,看到这样一幕,他能轻易饶了你吗?!
报了仇,弥开开心心的出去玩去了。他根本没想到,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真幸的这种举动,会给真幸带来多大的灾难。
一切如弥所料,傍晚尤悟回到旅馆,一进房间门,就震惊于眼前的一幕了。
零乱的大床上躺着一丝不挂的真幸,丽的樱唇,布满吻痕齿印的身体,大张的双腿,红肿的,还有遍布于下体各处的银液……
一瞬间尤悟呆在那里。
但很快就转为了夹带戏谑的狂笑。
好!好你个小贱货!敢给主人带绿帽子!!!!
狂笑声中,真幸被惊醒。他看见主人发疯似的笑,不由得害怕的往后退,“主……主人……”
他那紧张的样子,看在尤悟眼里却是做了坏事败漏后的惊慌。
尤悟一步跨过去,拎起真幸的头发,把他拖起来,“说!!这是怎麽回事!!?”
犹如狮吼一般的声音,真幸发现自己身体的惨状。他明明没有做过什麽。他慌乱的想要澄清,“我没……”
“还敢狡辩!!!”
一个巴掌下去,直打得天昏地暗,真幸摔下床去。
气急败坏的照他的心窝一脚,“混帐东西!!我对你太好了是吧!?让你忘乎所以了!?”
“你个贱骨头!!”
狂暴的拳脚施加于真幸纤弱的身体上,仿佛每一下都要把他彻底粉碎,真幸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经过一阵暴打之后,身上都是大片青紫,意识已经不清的真幸用微弱的声音辩解着:“我没有……”他边说边咳嗽,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是吗?那这些哪来的??”尤悟再度拎起真幸,指着他身上的咬痕。
“我不知道……呜……”泪水溃堤而下,小猫的样子十分凄惨。
“好个不知道!真幸啊真幸!!我真想不到你……”顿了一下没有说。确实,胆小的他真难以想象会做出这种事!但摆在眼前的是什麽?!!幻觉麽??
尤悟脑里忽然闪现了海滩上和真幸攀谈的男子的身影。
“哼哼哼……”又是一阵笑声,让人仿佛跌进冰窖般的冷笑。
想到自己精心调教的小猫伸出舌头和别人缠绕;用他爱护的纤纤玉手环住别人的身体;讨欢的在别人身下摆动着腰肢;努力用紧热的吸附着别人的下体……尤悟就气得发疯。
继续补几脚泄愤,“背叛我!?我要让你看看背叛我的代价!!!!”
用绳子五花大绑了真幸,把他丢进车里,刚巧回来的弥看见尤悟的眼色,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的上了车。奇怪,他明明整到了真幸,但为何一点也不高兴!?
二话不说,扔垃圾般的把真幸扔进卧室的浴室里,尤悟拿铁链把真幸的双手绑起来,吊在吊灯的挂!上;调整高度,让真幸只能两膝跪地。
“主人……”真幸绝望的哀求着,看主人的眼睛充血,他一定是气疯了,辩解能起作用吗?!
“小贱猫,你是怎麽勾搭上男人的??”尤悟扳起真幸的下巴。
“我没……”
可怜巴巴的回答招来了狠狠的一巴掌。
“还敢说没!!?看看你的身上!”尤悟怒吼。
“呜……呜……”脸颊好痛……而真幸的心里更痛,主人完全不相信他……
“还有脸哭啊!?”尤悟蹲下来,摸着真幸刚才被他打的红得发烫的脸颊,“躺在别人怀里的时候是不是想我这麽宠你,一定不会怪罪呢??”
“……”本想辩解,话却哽在喉咙里了,主人不会相信的。
真幸的沈默变成了默认,尤悟站起身来,拍拍他的头,看来他把他宠到天上去了,既然给你好的你不珍惜,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主人摔门而出,真幸压抑不住的大哭起来,他真的不知道身上的那些东西是哪来的,他绝对没有做过背叛主人的事,为什麽主人就是不肯相信他呢??
过了好久,早已哭不动的真幸只能可怜巴巴的半吊半跪在哪里,提心吊胆的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门,终于开了……
真幸吓得闭了眼睛,不知道要受多严酷的刑罚,他已经没有勇气去看主人了……
扑面一阵冰凉的水,真幸一颤,但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喜欢麽?小猫?这可是加了盐的水哦!!”尤悟的声音好恐怖,真幸真想找个地缝藏起来,如果他能动的话。
“好了,让主人来给出轨的小猫上一堂教育课吧!”
片刻沈默,猛的,真幸感觉左胸的小花蕾上一阵钻心的刺痛。
不得已睁眼,看到的是一个小小的夹子夹在了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上面,夹子上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红线;可以感觉得到,夹子带有针一般的尖儿,它刺进真幸的肉里去了。
看到真幸恐惧的样子,尤悟故意向怀里拉一下夹子上的红线。
“呜────────!!”小猫痛叫一声,身体不得已向前倾,以减少拉扯的痛苦。刚才泼在他身上的盐水渗进了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鲜红的血水从被扯破的伤口中渗出。
伴随着真幸的一声声尖叫,尤悟在他纤细弱小的身体上一个个的夹上夹子,把他身上所有被人吻过、咬过的地方统统夹满;完后他将连着一个个夹子的红线收紧,只要真幸稍微一动,这些夹子就会互相拉扯,带给小猫地狱般的痛苦。
“怎麽样?舒不舒服??”尤悟邪恶的笑出声。
“…………主人…………”真幸委屈极了。
哼!这会儿装可怜像,还有用麽?!我尤悟什麽时候会同情别人!!?更何况是背叛自己的宠物!!
这麽想着,尤悟揪起小猫的头,冷冰冰的盯着他。
主人眼里露出的残酷,吓得真幸直哆嗦,他背脊阵阵的发凉,有口难辩的委屈使他的眼泪仆仆的直往下落。
“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呢!!好好享受吧!我亲爱的小猫!”
待续*^^*
宠物乖乖7粉虐滴^^b,慎入!!
更新时间:03/01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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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求完全没用,尤悟根本没有半点想要放过他的想法。
真幸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主人拿起一个三指多宽的厚木板走到他身后。
“哗啦”吊在吊灯上的链子解开了,尤悟提着真幸的头发,将他拉到浴缸的边上,动作很猛,浴缸沿撞在真幸的肋骨上,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没等他缓过来,主人手里的木板就重重的落下来了,霎时真幸白嫩的臀上就出现了一块血红。
“不要────!!!!!!”真幸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间房子里。
用力拉住真幸的头发,使劲的把他压在浴缸边缘,尤悟手中的木板不断落下,“不是很爽吗?!嗯??”
“不要──!!好痛!!!不要──!!”小猫悲鸣着。身体的晃动,使得那些小夹子没命的扯着他的皮肉,一股股的鲜血流淌下来,滴进浴缸,滴到地板。
“不要??看看你那一副罢不能的样子!”
扳过他的头,让他看墙上镜子里的自己,映入眼帘的是哭红的眼、咬肿的唇、满颊的绯红和泪水,还有那流着道道鲜红的小小身体;那景象看起来颇具一种媚惑。
“呜………………呜呜…………”
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真幸痛苦的像这个身体都裂掉一样,他的身上痛,心里更痛。
“哼!”一甩手,把小猫丢在地上,尤悟拿出一个大号按摩棒在小猫眼前晃一晃,“看,你最喜欢的东西哦!!能让你飘飘仙哟!!”
真幸惊恐的张大了双眼。尤悟拍一下他的头,“别急,这就给你。”
说着,扳开他的双腿,对准紧闭的,猛地推进最里面。
“呜啊啊────────!!!!!”毫无准备的秘穴突然塞进这麽巨大的东西,撕裂内壁的剧痛直袭真幸。
尤悟邪笑着,将手中的遥控器指针拨到最大。
塞进秘穴里的东西开始了快速的震动。
“不────!不──────────!!”真幸哭喊着,痛彻心扉的感觉折磨着他弱小的身体。
为什麽?为什麽??到底为什麽??自己到底犯了什麽罪??老天要这麽惩罚我??
好累啊……我好累……………………
真幸突然不哭了,伸起小舌头,张大嘴巴。
让一切都了结了吧!!
牙齿落了下来。
眼疾手快,小猫牙齿落下的同时,尤悟的手指塞进他的小嘴里。
血腥味,但是不痛……真幸抬眼,看见自己咬到的是尤悟的手指。
失败了吗?老天连死的权利都不给他吗……
“混帐!”啪啪的两记耳光抽在真幸脸上,几乎将他打昏过去。“想死!?”
尤悟的心脏猛跳着,要是他再晚一步……
捏开真幸的嘴,抓过一条毛巾塞进去,尤悟上小猫满是泪痕的脸颊,“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你的死活!”
毫不怜惜的扯着红线一把拽掉小猫身上的夹子,夹子的尖划破了细嫩的肌肤,真幸痛得张大了眼睛,被堵的嘴里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关掉遥控器的开关,再把他扳过来,狂暴的抽出小猫秘穴里的按摩棒,鲜血顿时迸流而出。
真幸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从身体里抽出来了,他一怔,昏了过去。
“哗”刺骨冰冷的一盆水又将他泼醒,真幸的血融入水里,顺着地板慢慢流向下水道。
尤悟的火气上升到了极点,比起看到真幸出轨,刚才他想咬舌的一幕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尤悟拿出一根细细的水管,塞进小猫的下体,温水刺激到了伤口,小猫猛地挣扎了起来,尤悟按住他,不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要把别人弄进小猫里面的东西统统给冲出来!!!
折腾了半天,连着让水进出了好几次,尤悟总算是关掉了水管。
真幸这时瞳孔的焦距都对不上了。
拎起小猫的胳膊,几乎是用拖的,将小猫拉进卧室,丢在床上。
轻抚着真幸湿漉漉的脸颊和头发,尤悟温声细语的对小猫说:“现在让主人好好疼疼你吧。”
将强心剂给小猫做了静脉注射,再给他灌两口水,尤悟让小猫平静的躺着,等药发挥效用。
等小猫的呼吸渐渐平缓,尤悟上前摸他的脉搏。
脉搏虽然还没有恢复正常状态下的力度,但比起刚才,已经强了很多了。
尤悟坐下,抱起真幸,温暖的唇轻吻上他的眼睑,他顺着小猫的轮廓一路下去,目光也移到了他的胸口。
青紫的咬痕……深红的吻迹……和微微渗出的血色伤口。
尤悟叹一口气,紧接着,用力咬住小猫胸前的红樱桃。
小猫的身体怔起来了。
放轻了嘴中的力道,尤悟慢慢吮吸起那个小可爱来。甜甜腥腥的血的味道充满了尤悟的嘴。
“呜呜……”真幸难受的哼了出来,泪水也顺着眼角滴落床单。
亲吻着,吮吸啃咬着,直到每一寸肌肤都被掠夺干净,尤悟让真幸趴下,托起他布满伤痕的臀。
往常的真幸,在这个时候,一定会害怕的回头求饶,但这次他只是无力的趴着,毫无动静。
尤悟甩了他的小屁股一巴掌,真幸“呜”了一声,没有回头,也没求饶,甚至连哭出声都没有。
再探一口气,挺起身,进入小猫的身体。
“啊────!”尖叫声,但只是尖叫声,不夹杂别的什麽感情。
试探性的用力进出几回,小猫依旧只是发出痛苦的尖叫。
你给我哭出声!给我乖乖的求饶!!!
这样的话……我也许还会放过你……
尤悟在心里吼着。
他时轻时重的碰撞着小猫秘穴里的伤口,一心想让小猫的无言再次屈服。
办法用了不少,尤悟对真幸又掐又咬,但还是没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只是小猫的叫声越来越痛苦。
第三次的,微微叹口气后,尤悟扳住小猫的大腿硬生生的将他翻过来,还在小猫体内分身绞过他内壁上的伤口。
“不──────”惨叫声过后,是急促的抽噎声,渐渐转为痛哭,“饶了我!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空洞却凄厉的叫喊声传进尤悟耳朵。
没错,就是这句了,尤悟笑了,他轻轻抽出自己的分身,低头吻去真幸的泪水,“好了,主人原谅你了。乖,不哭了哦!”
他的口气完全像是在哄哭泣的孩子。
不知主人这句话的真假,但真幸已经没有力气去确认了,他的意识朦胧起来。
看着医生帮小猫包好伤口,服下药后,尤悟交给医生一样东西。
他放过了背叛自己的小猫,但是他绝对不会放过碰过小猫的那个人!看着吧!他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守在小猫身边,尤悟整晚都没睡,他也睡不着,只要一刻不找到另他憎恨的人,他就一刻不能安心。
只是奇怪了,为何他心里那麽恨那个家夥!?恨不得把他撕裂。自己的独占强是没错,但是……
“嗯……”身边的真幸动了一下,打断了尤悟的思绪。
“啊……”真幸好像很难受,翻动着身体,双手乱抓着。
尤悟抱起他,按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安慰。
小猫挣扎着,伸出爪子乱抓。
尤悟不放手,硬是按着他,等着他平静下来。
终于小猫安静了,开始均匀的呼吸。
舍不得放下真幸,尤悟侧身躺下,让小猫枕在自己健壮的手臂上。端详着他苍白的小脸,伸手抚上去,冰凉的感觉让他心底一颤。
敷上自己温暖的唇,帮小猫温暖着冰冷的脸颊。
小家夥,你为什麽这麽让人难以释手呢?就连背叛我,我都无法狠心丢掉你。
快下午的时候,电话响起了,是医生打来的。
“什麽?你说的是真的?”尤悟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绝对不会弄错的,我敢保证。”电话另一边的人说。
待续
偶怎麽写出了这种东东……汗死……─_─b||||||||||
真幸,偶对不起你~~~~~~~~
宠物乖乖8上虐文!慎入!
更新时间:03/012003
8上
放下电话,尤悟心里盘算着,留在真幸身上的是宠物的。虽然数据库里没有宠物的记录,但是嫌疑最大的就是弥!
弥会有这种举动,还真不是出乎意料的。倒是他是怎样使真幸就范的呢?他的小猫是那样的胆小……
静下来想,事情越来越不对,尤悟手心直冒汗……
凭弥的那个脑袋……他的小猫是斗不过他……
那只多心眼的小猫!!
急步走进弥的房间,尤悟“砰”的一声关上门。
本打算笑脸来迎,但发现代理主人的表情不对,弥感觉到了事情有败露。
没等尤悟开口问,弥便低着头小声的坦白了:“代理主人……真幸的事……是我做的……但…………”
哦!自己承认了!不是只笨猫嘛!尤悟冷笑,努力控制火气,“‘但’什麽???”
“我……没有真正的碰他!只是用按摩棒……”尤悟冰冷的笑声让弥害怕起来,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只是按摩棒!?”尤悟抬腿一脚,弥撞在墙上,痛得他闷哼一声。
“还有媚药…………呜……”弥第一次在代理主人面前哭出来。
“挺能的啊?你!连我的小猫都敢打主意!”尤悟揪住弥的头发,“嫌我冷落你了?就往真幸身上打主意??”
尤悟的眼睛好像要烧掉弥一般的喷着怒火,弥咬住嘴唇,吞掉呜咽的哭声。
一脚踢倒他,尤悟坐下来点起一根烟,猛劲的抽起来。
弥趴在地上不动,也不敢动。
时间一分锺一分锺的过去了……一人一猫谁都没有说话。
毫无预警的拎起弥的衣领,尤悟将烟头按在他的粉颈下。
灼热的火星烧到了弥细嫩的皮肤,他眼前一黑,双手急忙捂住嘴巴,可是喉咙里的痛苦还是没能被阻挡住,流泻了出来。
丢掉烟头,扳开弥的手,赏他几个巴掌,尤悟狠狠的道:“怎麽不说话?你不求我原谅你吗??!”
弥只是用覆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尤悟,有点肿起的小嘴却没有动半下。
“好,有骨气!”
知道真幸没有背叛自己,尤悟感觉胸中的大石头没有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给真幸造成的伤害都是无法弥补的……
所以……绝对不能便宜了原凶!
撕了弥的衣服,用竹棍夹住他的手指,再绑上被他撕成一条条的衣服;这是双曾经在他的小猫身上游走过的手!
十指连心,弥吃痛的直冒冷汗,他咬着嘴巴,使劲把泪水吞到肚子里。
剥了弥下身的衣服,拖着他走到院子。
将他吊在树干上,尤悟叫佣人拿来长鞭。
命令佣人狠狠的抽,尤悟双手环臂站在一边。
鞭子雨点搬的落下去,在弥身上绽开朵朵血色的花,他咬紧牙,一声不吭的承受着。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挨这种鞭子了,没什麽大不了的,只是他的心里很难过……他只是想要一份少得可怜的关爱……只要有主人温柔的怀抱和爱护的抚摸就行了……他一点也不奢求……一点也没有奢求…………
几十下抽完,弥还是不叫,连哼一声都没有,只是每次鞭子落下来的时候他都会反射性的闭上双眼。
他分明是很害怕的,尤悟看得到弥的身体颤抖的厉害。
代理主人的声音响起,鞭子停了下来。
看着尤悟走向他,弥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
扳住弥的小下巴,盯住他含满痛苦的眼睛……
还是那样……
依然……在他眼睛里看不到半点的乞求。
甩开弥,尤悟抬脚往房间方向走去。
“继续打!昏过去就用水给我浇醒。”
待续
宠物乖乖 完
《宠物乖乖》虐文
作者:天使喵
宠物乖乖8下
更新时间:03/012003
8下
尤悟坐在真幸身旁,躺在床上的小猫还是难受的不停翻着身,抱起小猫,轻轻的抚摸着,小心的用毛巾帮他擦去额前的汗水。
“呜……”真幸挣扎了几下,无力的睁开眼睛。
看见的是主人的脸,虽然尤悟的表情充满了温柔和关爱,但还是吓坏了真幸,他浑身冰冷,但却不敢挣扎,只是僵在尤悟的双臂中。
恐惧主人的眼神,真幸撇开头,无意的,眼角余光扫过窗户,看见了被吊在外面毒打的弥。
犹如被雷电击中,真幸仿佛发了疯般的尖叫起来,他胡乱的抓着尤悟,也不知哪里来的那麽大的力气,他挣脱出去,爬下床;无力的腿撑不起身子,真幸跌倒在地,他抓着地毯,往卧室门口爬。
“真幸!?”尤悟扑过去,扶住他。
真幸抓咬着抓住自己的手,“不要──────!弥!放开弥!”
尤悟心里一紧,他的小猫……
安慰的摸一下他的头,尤悟抱起真幸,一个箭步跨到窗前,命令佣人停下来,并叫医生和护理人员给弥疗伤。
吩咐完,抱着小猫走向床边,感觉到怀里的真幸不住的发抖,看到他吓得惨白的小脸和失神且不停流泪的眼睛,尤悟心如刀绞。
他伤害小猫太深了,要怎样才能弥补呢?
怀中的小猫开始喘粗气,尤悟不顾他的利抓抓破自己的手臂,把手放在真幸的额头上。
天哪!好烫!简直像烧着了一般。
尤悟心慌了,刚才还没发烧,怎麽一下子就……
叫来医生,给真幸打了镇定剂和退烧针,尤悟正打算坐下来照看他,卧室门被推开了。
“尤良?”尤悟吃惊道,三哥怎麽到这儿来了?
“老爸让我出门走走,散散心呢。难得吧!?”尤良凑过来打量的着尤悟,“我宝贝的弟弟怎麽了?脸色不好哦。”。
“我不要紧。只是……”
“只是什麽?可爱的真幸呢?睡着了吗?”尤良走到床前,“他的脸蛋怎麽有点肿啊!?嘴角还破了呢!”将手放上真幸的额头,“啊!还在发烧!!?”
转过身,尤良以质问的口气对着尤悟,“你又打他了?”
尤悟点头。
“你的坏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呢?到底是什麽原因?”
怕谈话声吵到真幸,尤悟带尤良来到客厅。
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尤良,尤悟低头,“我真是太差劲了,头脑发热,完全没去调查,就打了真幸……”
“你呀!该怎麽说你才好呢!?”尤良叹气道:“我问你,你在乎真幸吗?”
尤悟顿了顿,小猫平时的一举一动浮现在他的脑中。
“在乎。要不我也不会发那麽大的火。”
“你确定那个不只是你的独占??”
这句话一入耳,尤悟愣住了。
独占吗?
他强迫的拉开真幸的双腿,粗鲁的进入他;因一点小事就用各种办法惩罚他;最过分的是因为一个……一个误会就把他的小猫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还有资格说在乎他吗?也许就像尤恋的,这只是他的独占罢了,因为真幸是他的,他不想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碰他,更不允许真幸违逆他,背叛他。
这些……不是独占又是什麽呢?而且还是绝对的霸道。
“尤良……”
“好了,”尤良挪过去抱住比他健壮得多的弟弟,“你觉得对不起真幸是吗?”
岂止对不起他啊!尤悟在心里吼道。
尤良静静的抱着他,半盏茶功夫,尤悟沙哑着嗓子问:“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只要你有信心!”虽然嘴上这麽说,可尤良心里确实捏了一把汗,要多久才能解开真幸心里的疙瘩呢?他还肯接受尤悟吗?
待续
宠物乖乖9
更新时间:03/012003
隔这麽久了……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_www.Haoshudu.com 好书读小说网提供加载 免费的阅读 VIP般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