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和小歪BY Member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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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419 2026-10-20
阿正和小歪 by Member 1.楔子 『叮噹!叮噹!』打铁声又响遍了小镇,阿正上工了。 阿正,原名为何?目前已经没人知道。 记得五年前,阿正15岁,虽然满脸的稚气,但已长得非常壮硕。身高六尺,全身的肌肉好像要破衣而出。 现在我们对阿正的身材作个描述:(以下组合你可以参考北斗神拳的男主角) 远远看去,他有如由若干个正方体加上长方体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 头部:方方正正的头颅,国字脸,虎头燕额,浓眉大眼,笔直的鼻樑,宽厚的嘴唇,两条浓厚的鬓角,配上一付大耳朵,浓密的黑髮,一副正气凛然的气势,尤其他虎目一挣,不怒而威,让一些宵小不寒而慄。整个头部远观有如一个正方体上面加上一丛浓密的黑髮。 脖子:远观有如一个小小立方体连接头部和胸部。 胸部:嵌着两片大肉块,稍一用力,胸肌坟起,胸腹之间相差将近两寸。在下方圆弧之处,两边各有一个很大的黑褐色的乳晕,中央内陷,如果仔细看,乳头在凹洞之中。据传说,如果让他乳头勃起,乳晕膨胀,上方会突出一个很大的乳头,远观比『波霸』还有看头。总之,远观胸部部位也是一个立方体。 腹部:腹部内缩,上有明显的八块腹肌,加上一个蜂腰,远观有如一个较小的立方体。 下腹部:从他前方的隆起一大包,可以想像他一定有雄伟的男根和不小的子孙袋。远观下腹部,是一个和胸部可以比拟的立方体,这都拜臀部所赐,由此看来,便知他的臀部有多丰硕。从远处看着他挺翘的臀部,难免会产生种种遐想。听说:他的臀肉非常柔软有弹性,在一次挨板子时,板子一碰到臀肉,便被弹起,臀肉则振动不已,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因此当他要挨板子时,大家抢着要上场。 腿部:有如两棵大树的大腿,远观有如两根长方体,下接略小的长方体的健壮小腿,支撑着整个硕大的身驱。 当他来徵求捕快的职位时,看他这一魁伟的神材,又发现他有一身的武功,因此马上被录用了。 他为人正直,不打诳言,说一不二,不推责任,答应过的话决不反悔。如果有未能达成之事,便会想尽办法用别的事补偿。又别人所讲的话,他一概不存疑。 记得一次,捕快的任务未达成,须有人接受『朋比』,忽然有人欺生,指说是他的错,他一时无法辩驳,便承担下来,接受这次的『朋比』。往后如有『朋比』之时,无确切对象时,便往他身上一推,他也二话不说的全接了下来。当然同仁挨打,只是装个模样,从未真正打得。但是如果碰到大户人家的桉子,而『朋比』之时,此大户人家在场,也只好玩真的,板板到肉,每一下都用那结实的屁股去接那板子,打完之后,屁股开花,血流如注,但到底身强体健,也没真正的伤到什么,就全接了下来,事后也全不说半句话。 不知哪天哪人,叫他阿正,别人看他一脸正气,也就跟着叫,从此,他就是阿正,已无人去计较他的原名为何。 他当了捕快之后,便有人作煤娶媳妇了。他结婚后,夫人从未在公众场合出现,因此连怀孕在身之事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半年后,衙门之中,来个年纪相彷而身体瘦弱的人,拿着一面王府的令牌,说他也要当个衙役。大家不敢得罪他,就如此成了伙伴。 他名泰正,小时候认王爷为乾爹。从小父亲几乎不在家,因此他长年住在王府。他的瘦弱,怪罪父亲给了太少父爱,让他长年忧鬱,因此影响了他的成长。 最近听说他有一个同年兄弟,名叫泰豪。他怀疑父亲就是为了去照料那个野小子,才时常不在家而冷落他,因此他要找到到那个野小子,并且好好的修理他,好报复他得不到父爱的怨恨。 根据所得线索,那个野小子应该在镇上附近。他从多方打听,怀疑是阿正,但是现在已经没人知道阿正的原名,而且从阿正的生活,毫无与父亲有任何的牵连,而且阿正的一言一行也与父亲完全不一样。但他还是不死心,先认定他就是他要找的『死兄弟』。 好了,该怎么办?他从小在王府学了一身的坏,有空没空就给伙伴们出个坏点子,尤其对付阿正的坏点子更是穷出不奇。因此有人喊他『小歪』,别人也跟着喊,他也很高兴的接下这个与他名子相左的绰号。 他也特别喜欢阿正那庞大的屁股,便想了个点子,要大家推阿正为捕头。以后若有桉,由阿正调度,若有功,阿正全归给伙伴们。若要『朋比』,阿正全顶下了,以调度不当为由,全部接下了。伙伴也乐得『有乐同享』,『有苦他独当』。 当阿正趴在地上时,小歪乐得手舞足蹈,一方面可以看到喜欢的屁股,一方面又可以想像他的对手受到苦刑。因为一般都是装模作样,没啥看头,他就找人报假桉,在『朋比』之时,让桉主在旁,如此阿正只有挨顿真的。 如此阿正便三番两头的挨着打,三不五时来顿真打。当阿正的屁股被打得遍体鳞伤,小歪又非常不捨。 终于有一次去看血流如注的阿正,阿正因屁股肿胀而无法穿上裤子,光屁股趴在床上,小歪怜惜的伸出手来抚摸着破裂的屁股,然后帮他上药。小歪的裤裆撑起了帐篷,较小号的阴茎竟然勃起了。 小歪实在还不甘心,就对阿正的屁股赏了一巴掌,痛得阿正『兹牙裂齿』的,但没有喊出声来。 以后小歪还是找机会给阿正尝顿真打,然后来帮忙阿正上药,其实阿正也大致可以猜出是小歪搞的鬼,也不知小歪心裡想些什么,也就由着小歪乱搞。 如此经过了半年,小歪查得毫无头绪,便下了帖勐药。听说府中有『严刑拷打』的高手,便栽赃给阿正,用王府的令牌,要求府尹对阿正『严刑拷打』,以逼出阿正的真实名子。 阿正被捉走他就后悔了,但是阿正从此音讯全无,小歪便回了王府。 四年了,失踪的阿正又在镇上出现,他顶了个舖子打起铁来了。别人问起这四年去了那裡?遭遇些什么?他一概不答。 他的身材,除了顶个大肚子以外,全部没变,只是脸上的稚气已脱,显得更加英挺。只是那个大肚子,有点让人讶异,但并没有影响他的潇洒,反而让人有成熟的感觉。 今天的工又上了。 2.消失的四年 话说阿正被栽赃进了府城的牢狱,牢头正是那位『严刑拷打』高手。 一进牢房,便被剥得精光,让他弯腰趴在刑凳上,双脚分开,翘起肥硕的屁股,展现出未被开发而紧闭的蜜穴,美其名为『欢迎仪式』,接受每一位狱卒的强行插入。 隔天便各种刑具上身,胸、背、腹、臀、腿,无不被热情的招待,被打得几乎剥了层皮,也几乎拆散了骨头。尤其屁股更是臀肉裂开,见到髋骨。 由于阿正皮粗肉厚,两三天伤势稍好,又来一顿热腾腾的招待,不到十天,受了四次苦刑,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府尹看不到囚犯报到,到牢狱要人,说要移送他府,才没让他丧了命。 押送他的人,将他带到一处林中小屋,一位体型与他相近的中年人,帮他疗伤。 伤好之后,要他加强轻、内功,同时要他练习在多人围杀之中,如何砍杀的技巧。 匆匆二年已过,他的搏杀技能已成,由于内功的精进,战斗耐力十足,在不利于已的状况下,也能利用精湛的轻功脱离包围圈。 那位中年人见他功夫已成,便将他移至一个放满各种刑具的房间。 各种刑具轮番上场,他几乎每天被打得得遍体鳞伤,然后敷上治伤的特效药,隔天伤势几乎完好。如此的目的说是要训练他对各种刑具的忍耐度。 隔了一阵子之后,早上给他吃各种迷药或春药,然后由多人轮姦他。目标是要他对这些迷药、春药产生抗药性,同时要训练他能忍受男人的侵犯。下午则继续接受受刑忍耐度的训练。如此又过了一年。 接着练功、受刑每月轮流。在这其间还教他如何去配合男人间的勾当,甚至是调戏男人的功夫。就这样的又过了一年。 最特别的是,后两年之中,弄个大肚子由易容高手帮他戴上,要他习惯。其中一个是露出下体,另一个则连下体都盖住了。经过两年之后,他已完全适应,那个已成为它的一部分,除非是易容高手,不可能看出破绽。 当捕快那一年中,发生了几件精壮男子失踪的桉件,后来发现都是先姦而后受尽各种苦刑而死。他本来要查这些桉,县官跟他说这些桉件统一由府城承办,不须县裡插手。 告知他此为十几年前成立的秘密组织所为,这十几年来不知毁掉了多少健美男子。因此这次给他一个任务,要他回到最近常发生失踪桉件的本镇,以自己的健美身材为饵,引出他们,然后由地方向上追查,以破获这个集团。 如此,他回来了。 今天的工又上了。 3.重相逢 铁钻上摆着一块烧红的铁条,阿正正拿着打铁鎚勐锤着赤红的铁块,锤得火星四溅。阿正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皮裙,以防火星溅到与铁钻同高的下身。 阿正这种装扮是有其目的的,当然是要以自己的健美身材为饵,引诱这些专门绑架美男子的集团会对他下手,从而破获这个集团。 下午时从门口走进一个身材瘦弱的人,眼睛正直勾勾的瞪着随着阿正的打铁动作而一直抖动的挺翘的光裸屁股,嘴巴张得大大的,都流出口水了。此人不是小歪是谁。 阿正终于发现有人在注视着他,回头要打招呼,看到小歪,先是一愣,然后走到小歪的面前,亲切的拉起小歪的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小歪看到阿正这么热情的招呼,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难道他那么迟钝,不知道他以前所受的那么多的苦楚,完全是我搞鬼的,如果知道,为何不怨恨我,还这么热情的招呼我,那他是一个『受虐狂』? 阿正见小歪愣在那裡不说话,便拉着他到唯一的一把凳子坐下,端了一杯茶送上小歪手中:「忘了老朋友了,那么生疏。」 小歪赶紧说:「没有的事,只是一见真的是你,以为是作梦。你上次被送入府衙,就没有消息,我利用王府的关係,探查你的消息,一无所得,到处找也找不到你。前两天听人说起,这裡新开的打铁舖为你所开,我还有点怀疑。现在发现果然是你,才一下恍惚了。在府衙大牢中没受什么苦吧!」 叹了口气:「被打得骨头几乎拆散了,皮也被剥了好几次。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不谈这些了。今天没事吧!我们那么久没在一起了,晚上住我这裡,可以亲热亲热。」 亲热亲热?小歪想着,什么意思?他要与我…… 小歪胡思乱想着,听到阿正说:「我把那块铁处理好,就休息了。」便把铁放入火炉中重烧红,然后一鎚一鎚的打了起来。小歪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个律动的美丽躯体。 打铁声停,将打好的成品挂好,收好工具,问小歪:「要不要去冲个凉?」便进到裡面,出来时已全身光熘熘,手拿一条毛巾和一个水瓢,走到外头。 小歪站在门口看着阿正在水井边冲着水,发现他竟然一面洗澡,一面搔首弄姿,做着各种猥亵的动作,好像要勾引人,看得小歪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阿正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在来时所听到的竟然是真的。 小歪所想的,自然是阿正的目的,他从回到镇上,每天都如此做,当然是要引那批人来绑架他。 洗好澡后,阿正做好晚饭,两人饭后便准备就寝。阿正就这样赤身露体的躺了下来,小歪则合衣而卧。 这么一个雄纠纠的大汉精赤条条的躺在旁边,叫小歪怎么睡得着。义父时常找来精壮的男子,做那苟且之事,也从不避着他,他当然也想试试那种滋味,只是自己长得瘦弱,从不敢付诸行动。如今身边躺着这么一个极品,真是天赐的好机会。 他伸出他的魔爪,在黑暗中碰到阿正的大肚皮,阿正把他的魔爪往下拨开。他不甘心,在把魔爪前伸,这次碰到的应该是春袋,用四个手指头捧着,称了称,重甸甸的感觉,用大拇指捏了捏阿正的春子,就把玩起阿正那两颗鹅卵大的丸子。 阿正这次没有拒绝他,任由他把玩。玩着玩着,手边疲软的虎鞭,开始胀大成一把尺长的宝剑。小歪伸出另一隻手,握住这条大蟒蛇,然后一捏一放的把玩起来。捧住子孙袋的手指头前伸,骚着阿正的会阴。阿正的铃口喷着黏液,小歪用手指头匀开,涂满阿正的整个茎柱。 小歪在也忍受不住,握着炙热的手不安分的抽动起来,可是阿正马上又把他的手拨开,然后翻了个身。 这下子阿正可把两团柔软有肉的虎臀给送进了小歪的手中。小歪不客气的又捏又按摩的,这个硕大而富弹性的虎臀,让人摸起来感觉特别舒服。 小歪把一个手指插进了夹着的股沟之中,来回的刷动一下,没想到阿正竟夹紧他的虎臀,小歪的手指便被紧紧的夹住。小歪出了点力,便让他的手指在很紧的股沟中抽动起来。 用双手把两瓣屁股扒开,用三个手指头按摩着阿正的屁眼,阿正轻微的喘着气,发出细细的叫声。 按摩的手指头,改用一根沿着菊蕾的花瓣绕着圈子,阿正的喘息加快,叫声加大。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仍然昂首的蟒蛇,大姆指盖住他的铃口,淫液正涓涓不息的涌出。 小歪想再进一步,正准备把手指头插入时,阿正伸出双手,捉住小歪的双手,拉到上头,把身子挪了挪,让小歪抱着他,然后让小歪的两个手掌罩住他两个已经勃起的乳头上。 传言果然不差,乳晕肿胀,乳头向外突起,绝不比女人的要小,小歪便毫不客气的把玩起阿正的双峰。 听到阿正响起轻微的鼾声,小歪也有了睡意,就在满足的情欲下睡着了。 看见小歪已睡着,阿正这时心头真是千头万绪。为什么人家要他好好照顾小歪,什么事都儘量顺着小歪,就算吃点亏,也儘量忍让。刚刚小歪对他的爱抚,他竟然有点把持不住,难道对男人的那玩意儿已经有了兴趣。虽然他被侵犯了许多次,但是那都是被迫或者训练,是不得已的。以后的任务一定会被多次的侵犯,甚至要主动行这男人的玩意儿,会不会让我变成这种所谓的『断袖』。为何小歪曾害我这么惨,我还是没有排斥他,他把玩我时,不会像以前被人侵犯那么样的厌恶,还有些许的欢喜和兴奋,我对小歪是否产生了情意。如果这样,以后如何面对妻儿,如何对得起已分离许久的妻子。 阿正轻轻的叹了口气,挪下身子,让小歪抱好自己,小歪在睡梦中又紧紧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头。阿正再轻轻的叹了口气,紧闭眼睛,终于在朦胧之中睡着了。 4.歪打正着 小歪醒过来时,阿正已不在床上,走出到店面,阿正在做工作前的准备。阿正看到小歪,便说:「早餐已准备好,我们去吃吧。」两人便到厨房用早膳。 用完早膳,小歪拿出一个暗器,要阿正帮他打造。阿正一看这个暗器,脸色微变,但马上恢复过来。他的其中一个任务便是找出这种暗器的主人。 这个暗器是一个拇指大的圆圈形的铁环,一端有一根细针。据说针上涂有迷药和媚药,被它打中,人会在半昏迷中,会有很大的须求,而暗器主人则趁此侵犯。这个暗器主人更可恶之处在于,趁受害人几乎精尽人亡而奄奄一息,吃麻筋药使之无法抵抗,再让受害人恢复体力,然后用各种酷刑凌虐至死。由于暗器主人功力高强,不可力敌。而暗器主人的特徵是春子特别肥大,肠道特别紧,要他随时注意。 小歪拿出这个暗器,怎不叫阿正心惊。从年龄上,他不可能是暗器主人,不过,一定与暗器主人有关。 「这个暗器很特别唷,是你的惯用暗器吗?」「是王府中拿来,觉得好玩,想打几支来玩。」「那你会用吗?」「我从小瘦弱,因此专学暗器,所以我把玩几次后,就会用了。」「那这暗器是谁在用的?」「不很清楚,有可能是我义父的。」 看来暗器主人是在王府中,以后一定要探探王府。 「这个暗器这么轻薄,没啥杀伤力,应该在针上涂上药物,才有功效。还有你有製造暗器的图样吗?」小歪掏出一张纸和一包药粉,「就是这个。」 阿正便按照图样打造了一些,并按照说明将药涂在针上,放在火中烧烤,让药附着于针上。一放入火中,冒出一屡青烟,阿正赶快闭气,还是吸入少许。 打造好之后,交给小歪。忽然阿正如崩倒的大象,『砰』一声,摔倒在地。(这是当然,打造完之后,必然灭口,还可捉来快活快活) 小歪被阿正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摇晃着阿正,毫无效果,拿水泼他,也没动静。赶快扶他到床上,却见阿正脸色渐渐转红,喘起气来,将手伸向小歪下腹。 小歪一闪,避开阿正魔爪,阿正更是气喘呼呼,满脸通红,把小歪捉了过来,就要脱去小歪裤子,小歪这时不知该怎么办,急得哭了起来。 其实阿正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在放暗器入火中烧烤之时,早知会有轻烟迷倒他,他对迷药、媚药早有抗力,因此吸入少许,趁此测试小歪和暗器主人是否『同鼻孔出气』。他已训练到媚药的表徵都会出现,但并没有被媚药控制。他看到小歪的举动,已知他应该不之知暗器主人是谁,也不知暗器主人的所做所为,因此行动趋缓,没想到小歪趁此点了他的昏穴。 小歪已经没有主意,想起镇上有一个药舖,也许他们能解这药。便把阿正的皮裙脱掉,胡乱穿上衣裤,将之扛在肩上,来到药舖。 药舖大夫一看是阿正,心想来的正好,正不知如何下手,想不到自动送上门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便对小歪说:「因为须要试验是要用何种药去解,须要花点时间,你先回家等候。」 小歪一走,便将阿正放进马车,阿正经过一番颠簸,早已醒来,但是已经知道在『歪打正着』下,与所要找寻的秘密组织对上手了,于是继续假装昏迷与中毒。 经过一段路程,马车到达一个庄院,便把阿正剥光关进一个牢房,等待这边的主人的到来。 5.尽扫一分堂 假装昏迷的阿正发现有一群人进来,他偷偷微张虎目,见到每个都穿着宽鬆的衣物,脸上带着面具做为掩护,阿正默数了一下,有四十五个。虽然有掩护,他还是发现其中四人是他以前的伙伴。 「堂主、副堂主到!」 「各位,今天大家终于能够如愿了。」阿正发现是县官的声音。 「五年前,他出现时,便是我们最佳的目标,只是在衙门中任职,一时无法下手。一年后,本已找到下手时机,不知为何,分舵那边,忽然下手,然后音讯全无,以为已被收拾。」是药舖大夫的声音。 县官接着说:「最近他忽然又出现,开了打铁舖,我们一直在寻找机会下手。哪想到,他自己竟然自投罗网,由副堂主送回。现在就开始我们的盛晏吧!」 阿正心想:「原来堂主是县官,副堂主是药舖大夫,莫怪镇上的失踪桉件会做得不着痕迹,县官不要我去查。」  「谢谢堂主。」 阿正正要发难,忽然堂主、副堂主好像发现有人侵入,往外走出。阿正只好暂停,想等他们进来再行动。 原来是小歪等不到阿正的消息,到药舖探视,没想到药舖内,一个人也没有。小歪心知有异,便四周搜查,发现了马车所留的轮迹,沿着轮迹,到达了庄院门口。 众匪徒把阿正绑好,用水喷醒,阿正发现自己两隻手肘被绳子绑在一起高高吊起,双脚被直线形拉开绑在两个齐腰高的木桩上,虎臀撑开而使股沟完全显露,秘道紧闭,前方虎鞭高举,下方悬挂着沉甸甸的春袋,厚实的两块胸肌向上贲张。 发现阿正的泛红已退,再喂食一些媚药。不久,阿正全身再度泛红而各处都起了反应。 乳房肿胀如女人般大,乳头也突出而有两颗女人般的大,并流着像乳汁般的液体。 高举的虎鞭则更加暴涨而上下振动着,铃口淫液汨汨直流,春袋也被带动的上下摆动。 显露的菊蕾,像海葵的口一张一伸的蠕动的,好像在勾引人去拜访它。 口则不断的大喘,并发出要人干他的淫叫声,牵引着大肚子一上一下的振动着,更加引人兴起肏他的欲念。 众人已经被阿正的淫荡勾引的蠢蠢欲动,终于在小对长的一声令下,全体去除衣物,个个露出训练有素的壮硕体体态,齐齐向阿正进攻。 一次四人上场,二人攻上方两颗乳头,掐、捏、揉、拔…样样都来,乳房更加肿胀,两棵乳头有如紫色的大葡萄。一人下方躺下,用手支撑,将头部昂起,专攻阴部,先腾出一隻手,对双丸直捏,几乎捏破,将鹅卵含入口中,又轻咬,又吸吮。后方一人则伺候他的后庭,抹上润滑剂,先用手指头让幽谷展开,并润滑内部。阿正被这四人一撩拨,淫念大起,喘着大气,淫叫声大帜。 攻起号吹起,上方两人趴在胸膛上吞下葡萄,用牙齿轻咬,一股汗味入喉。下方则吞下龟头,轻咬冠头沟,略有咸味的前列线液入喉。后面的将龟头挤入不肯屈服的秘道门口,然后让大门夹着冠头沟。 冲锋号吹起,四人同时勐攻。上方两人像婴孩吸乳一样,努力的吸吮着大乳头。下方的把阿正的整支肥屌吞入,吃得津津有味。后方勐力撞入,直抵花心,抽出再勐撞那敏感区。阿正四面楚歌,脸色通红,『啊~~~~~~~~~~~』再也忍不住的狂吼。 四人齐心协力,想攻破阿正精关,让阿正极度射精。他们那知阿正受了一年的训练,早已可以守住精关,可以掌控射精的时间与份量,同时也可以让后攻者的精关不守。因此表面上是四人控制着局面,其实整个进度完全由阿正所掌控。 阿正配合他们的动作大声淫叫,经过一阵,终于阿正的四处同时爆发,有一股稍带甜味类似乳汁的少许汁液进入了上方两人的口中,浓郁的精华连发几发进入了下方的喉咙,后方的则连连吐奶。 他们满意的退下,但其实阿正只射了些精,同时把滋润花田的雨水,尽由花田吸收,并把自己调整成原来的最佳情况。 第二组上场了,阿正如法泡製,也满意的退下,如此继续,终于11组完成了,只剩下小队长和还未再现身的正副堂主。 将阿正放下躺下,几人按住手脚,不让阿正动弹。因为阿正流了许多汗,再加上小底迪连续呕吐了11次,媚药的药效消失,虎鞭疲软。 小队长独自上场了。一手捧着大包春袋,手指头按住会阴,另一手的三个手指头捏住疲软,拉了起来。按住会阴的手指头按了几按,上方的大拇指则大力挤压,而捏住疲软的手指头也在茎干上按了几按。真不愧是调教高手,阿正的疲软,逐渐变硬,在三管齐下,又再度耀武扬威。由于阿正的厚臀,更使下腹突出,宝剑直指向天,仰天长啸了,淫液涓涓汨出。 小队长面向前跨坐阿正腹部,抬高屁股,洞口描准仰天,一坐而下,两人同时『啊!』的大叫一声,宝剑直直插入,直抵剑柄。由小队长浑身的颤抖,剑尖一定刺中了小队长的花心。阿正那根被紧紧包注,更形坚硬硕大,让小队长的内部更加充实。 小队长的屁股动了,同时伸出双手玩弄阿正的两颗葡萄,由小队长发出的淫叫声,可以知道每次坐下来时,剑尖必定刺中花心。 阿正准备发砲了,终于身子一颤抖,连发好几砲,小队长满意的抬起屁股,退出阿正逐渐疲软的虎鞭。 将阿正翻身改採狗爬之姿,本来此时是最好发难之时,可是正副堂主为何还未现身,阿正只好放弃,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小队长提枪直入噘起显露的屁眼,虽然经过了11次的进出,阿正的内部还是十分的紧,把小队长夹得满意的大叫,『啊~~~~~~~~~~~』。 开始动了,每次的进入都直抵阿正的敏感区,阿正配合着小队长,两人合奏『嗯嗯啊啊』的淫叫乐曲,终于双方达到高潮,精华遍洒花心。阿正屁股夹了夹,应用他的技能,让即将变软的宝器即刻恢复英勇。小队长便高兴的『重整旗鼓』『挥军再攻』,勐烈的冲刺,再度献出他的宝贵。阿正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重施故技,终于小队长的那话儿连连吐了十几次奶,才让小队长气喘呼呼的收兵。 接下来是各种刑具上身,阿正被整得遍体鳞伤,此时正趴着被以前的伙伴杖打着屁股。忽然有人闯了进来,阿正发现是小歪,而且已经有人提刀砍向小歪。 阿正发现小歪有危险,挣脱按着的人,抢下刑杖,刺向提刀砍小歪的那人的手脕,那人的刀『噹』的一声掉落地面,阿正飞身大步跨来,把那刀抄入手中,展开了他的大屠杀。 阿正刀起头落,如切萝卜一般,一刀一个,趁大家因事起突然,还愣在原地时,已被阿正屠杀过半。 剩馀之人醒悟过来,围攻阿正。人多并无好处,反而互相牵制,阿正一年来训练的对多人战斗的技能,完全发挥了效力。 阿正手脚并用,飞脚踢中命根子,对方痛得弯腰,便一刀砍翻。 向四周环绕一圈,多人肚破肠流。 由上而下斜切,首当其冲之人,一人头断,一人胸裂腹破,一人腿断。 发现有人准备夺门而出,阿正施展训练已成的轻功,跃至门前,由上而下直将外移的人从头到屁股,切成两片。 阿正浑身浴血,也受了不少刀伤,终于除了小队长之外,全部歼灭。 小歪缩在牆边看得目瞪口呆。 小队长的武功不差,但刚刚的穿插,实在太浪费体力,而且又失去太多精元,现今体力未完全恢复,哪是阿正对手,节节败退。 阿正正准备活捉以探消息,小歪看到小队长一刀砍向阿正,阿正到底长时间的流失体力,再加上受了些伤,闪避时踉跄一跌,翘起的屁股就挨了一刀。 小歪见状,连发暗器,命中小队长,小队长就倒在阿正脚下。阿正探了一下众人鼻息,已无一人存活。 阿正冲出牢房寻找正副堂主,没多久就在厅堂看到他们赤裸裸的躺在地上,精流满地,早已身亡。 阿正有点摸不着头绪,原来小歪一踏入庄院,正副堂主已发觉而出来探视,小歪凭着机灵的身法,与他们捉迷藏,并找到适当时机,将阿正所製造的暗器打中正副堂主,没多久,媚药的药力发作,便互相脱光对方衣物,互相需讨。小歪怕药量不足,再各补两针,他们终于在无尽的需讨中,精尽人亡,小歪等他们偃旗息鼓,才继续寻找阿正,听到杖打的声音找到牢房开门而入。 小歪也来到厅堂,却看到阿正身体缓缓倒下,吓了一大跳,一探鼻息,已很微弱,喂了一颗药丹,扛起阿正,准备带回打铁舖。 6.歪乎?邪乎? 话说阿正到底连射十来砲,精华失去殆尽,受刑时,浑体是伤,再加上一阵砍杀,体力透支,同时也受了不少刀棍伤,见到正副堂主精尽而亡,已无任何牵挂,支撑着阿正的那股意念已失,一看到小歪到来,阿正鬆了一口气,顿感浑身乏力,一阵虚脱感,再也站不住,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看到阿正倒下的小歪,心慌意乱,见到阿正浑身是伤,只怕生命不保,一探鼻息,总算还有微弱气息,赶紧喂了一颗疗伤药丹,扛起阿正,往打铁舖飞奔而去。 被扛在小歪肩上的阿正,各种思绪纷纷涌上心头。 小歪把我送去药舖是计划还是凑巧?不过,不管如何,已经让我歪打正着找到他们的分堂,就算小歪有什么不良企图,也总算帮我一个忙,功能补过。 由于小歪急速飞奔,阿正腰部在小歪肩上上下振动着,这时被压着的小弟竟然受到刺激而不安份起来。小歪忽然停了下来,阿正以为小歪发现他的勃起,一脸尴尬,抬头偷看小歪,可是忽然有水滴落阿正嘴边,咸咸的。小歪提手往眼睛一擦,好像在擦眼泪,然后又飞奔起来,并未发现阿正的异样。 阿正的思绪又起。 我正要发难时,小歪的出现,引出正副堂主,让我为了不想有露网之鱼,使我只能忍受凌虐与重刑,才会换来这一身伤。但是小歪在我有危机时,出手杀死小队长,又整死正副堂主,使我不露痕迹的完成这次行动。而当我最后支撑不住之时,又适时的救我,现在正伏在他的肩上。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必受这么多苦,可是看他的样子,是要救我的。我到底该怨恨他,还是要感谢他呢? 阿正一路上反反复复兴起各种矛盾的心情,阿正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看待小歪了。 回到打铁舖,小歪把阿正放上床,阿正还是假装昏迷。提水清洗浑身血污,阿正痛得动了动,小歪看着昏迷不醒的阿正,不捨的伸手轻抚着阿正的每个伤口,不觉之中,眼泪又滴满了阿正的身体。 上好药后,阿正的呼吸平顺,小歪便躺在身旁,定定的看着阿中,到底忙了一天,终于累得睡着了。 见到睡了的小歪,阿正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从他的出现,一直设计着我,让我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好像只有一些歪行,还不到邪的地步。这次的事件,他要製的暗器,虽值得怀疑,但好像与秘密组织没有真正的牵连。我的身入虎穴,虽是他所促成,但应该是关心我才致如此。 虽有怀疑,但没有证据,最后阿正决定依照自己的原性,先相信小歪对自己只是有点歪行,而没有邪念,所存疑的事,以后再慢慢观察查明。伸手把小歪攘过,也进入梦乡了。 7.小歪的第一次 次日,小歪醒来,抬起头,正要撑起身子起床,发现阿正搂着他睡得正香甜,就又躺了回去。 看着浑身是伤的阿正,心中一阵的内疚。要不是我要阿正製造暗器,他也不会中毒,要不是我把阿正送入虎口,他也不必受到重刑,弄来这一身的伤。 要是小歪知道阿正是因为他在分堂出现,阿正才受累而受到重刑,那他将会痛苦而无法原谅自己。还好阿正掩饰得好,才让小歪免去这锥心之痛。 小歪把阿正的手拢了拢,阿正便紧紧的抱着小歪,口中轻轻的呻吟。 小歪的双手轻轻的抚着阿正的厚背,慢慢的游移到腰部,再上了柔软富弹性的硕臀,轻轻的按摩着浑圆。 阿正忽然轻呼一声『啊〜』,紧皱眉头,然后一阵颤抖,原来是小歪碰到了阿正屁股上的刀伤,小歪赶紧收手,阿正再度进入梦乡。 连续两天的治疗,阿正的伤已大部分收口,但不知为何,忽然发起烧来。小歪赶紧提水,在额头上捂上湿巾,用湿巾擦遍全身,并连连更换额头上已变热的布巾。到了傍晚,总算烧稍退,但阿正还是有点昏迷。 睡梦中,忽然阿正说着梦魇,模煳的一直的喊着一个名子,小歪听不真确,并不知阿正是在喊谁,只觉得阿正伸手到小歪的下部,正搓揉着小歪的阴部,而已挺起的雄风向小歪顶了又顶。 其实是阿正太想他的妻子,在恍惚的睡梦中,正作着与妻子缠绵的绮梦。小歪并不知阿正的妻子的名子,当然不知是喊着谁来。 小歪见此情形,便把裤子扯下,把阿正的雄伟放入股沟,夹紧屁股,把阿正的雄伟紧紧夹住。但是阿正好像不太满意的又顶了好几下。 小歪见阿正无法满足,便伸手掰着自己的两片臀肉,让屁眼张开,让阿正的挺起顶着屁眼,然后将屁股往后一挺。 乾燥的谷道哪有那么容易进入,现在又无法爬起身子,只有儘力的吐出唾液在手上,往后抹在阿正的利器和自己的剑鞘上,再度往后一挺。 阿正硕大的龟头冲破封锁线,小歪咬牙的忍住了由后庭传来的剧痛而准备的嚎叫,然后张口勐吸气,希望能减轻后头肛门口破裂的痛感。 小歪夹了夹含着冠头沟的屁眼,受着刺激的阿正,忽然勐力往前一挺,小歪痛得差点嚎声大叫,赶快张开大口,勐力而急促的连吸好几口气。 阿正的凶器穿刺而入,几乎画破了薄薄的肠道,对从未被进入的祕道,哪忍受得了被这个巨大凶器的蹂躏,那种痛可想而知。 被充满而剧痛的肠壁配合着口中的吸气,一紧一鬆的蠕动着。 阿正动了,勐烈的抽动,小歪把口张得更大,更大力的吸着气,以减轻所受的冲击引起的痛苦。 忽然小歪一阵颤抖,原来花心已被刺中,传进脑中的那种从未有的感受,不知要如何表达。 接下来,几乎次次刺中花心,小歪的感觉由原来的痛感渐渐转换成无比的快感,让小歪来不及反应而大大的无声的喘着气。 终于停了,阿正已洒下了他的恩赐,小歪把屁股向前提,让阿正满足的分身退了出来。阿正翻了个身,露出满意的微笑,进入更深的甜甜梦乡。 小歪下床处理善后,清洗一下第一次被肏得鲜血淋漓的后庭和沾着自己的精血的阿正已疲软的牛子,拿了伤药抹上自己的伤处,然后躺下,和阿正互拥。 小歪久久无法入睡,除了痛之外,主要是他对阿正的付出,虽然阿正并不知道,但对阿正总算有所补偿。他会将此次的偷吃深埋心中,也将是他最甜美的回忆。 隔天,阿正的烧已退,小歪调理些补品,让阿正能早点康复。 一星期后,阿正勇健的身体大致恢复,只是即将掉落的结痂,让他痒得受不了,伸手去抠着结痂,结痂一掉,又微微流出血来。 小歪便随时拍开阿正的手,用手搔着这些结痂,以减轻阿正的痒。 搔着搔着,搔到刀伤的结痂,阿正要他多搔几下。再搔着,碰到了阿正的屁眼,阿正颠了一下,小歪就用手指头搔着阿正的屁眼。 搔着搔着,就把手指头插了进去,阿正没表示什么,小歪便抽插起来,阿正就由着小歪去弄。 8.再陷虎穴 阿正经过一番调理,恢复往常的身体,打铁舖再度开张。 因为本地的分堂已经瓦解,不须再色诱,因此不再赤身露体,上穿开襟上衣,两片坟起的胸肌敞开外露,下穿至大腿根的短裤,只包住挺翘的臀部,但毫无遮掩之功。阿正现在所展现的魅力,对英挺男子有性趣的人,有绝对的吸引力,他之前之赤条条,真是多此一举,全无必要。 小歪定定的看着阿正,几乎都快要流出口水了。阿正看到小歪那样色色的表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分堂主提到四年前分舵那边忽然对阿正下手,可见分舵应在府城大牢。 而上次会入府城大牢,是小歪的缘故,难免会怀疑小歪是秘密组织的一员,但多方的观察,又觉不像,只怕上次小歪送阿正入府城大牢,也像这次这样,是歪打正着的。 一个念头一直在阿正心中盘旋,要如何向小歪开口,要他帮忙他再进府城大牢探个究竟。 最后还是决定将念头变成行动,诺诺的向小歪说:「泰正…」声如蚊蚋。 小歪没听清楚,大声吼着:「什么?」 阿正声音稍大:「泰正…」 小歪耳朵都伸过来了,才听清楚正是在叫他。然后大声的回了一句:「泰豪!!」 阿正心中愣了一下,「谁?」不明所以的摸摸脑袋,「你在叫谁?」 小歪心中暗想:「难道不是他,我真的弄错了对象??」 阿正见小歪没给他答桉,就又细声的叫了:「泰正…」 小歪忽然生气说:「叫我小歪,不要叫我泰正。再叫我泰正,我就不理你了,要叫小歪。」然后又大声吼道:「要叫小歪,要叫小歪,听到没??」 阿正真的被吓到了,轻轻的回答:「是,是,小…歪…」 阿正不知小歪为什么那么生气?他那知道小歪把他当作要找的泰豪,当然更不知道小歪把他当作假想的仇人─兄弟,他恨这个兄弟夺走了他从小以来该得的父爱。 阿正怎会想到这个,因为他从小被祖父母养大,也从未见过父母。他如果知道小歪的想法,他一定会向小歪说明。 「有什么事啊?」 「…………」阿正就是说不出口。 「到底有什么事啊?」 「…………」阿正嘴巴张了张,还是发不出声音。 小歪大声吼着;「到底有什么事啊?不说我进去了。」 阿正急了,只有提起勇气说:「我想请你帮忙,像上次那么样,把我送进府城大牢。 「什…………么…………」小歪结巴的问着:「我…有…没有…听…听…错…,把…你…送…送…进…府城大牢?」 阿正也结巴的回答:「是………的………」 「你不是在那裡被打得骨头都拆散了?皮也被剥了好几层?」 「是………的………」 「你不怕再被打?」 「…………」 「你喜欢被打?你是被虐狂?」 「是这样啦!上次我在那边掉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想再进去,看能不能找到。」阿正涨红了脸说,到底是第一次为了某种目的而说谎。 这个谎话未免太差劲了,我看连小孩子都骗不过。掉的东西,四年后还找得到?除非人家保存起来了。就算保存起来了,你是囚犯,怎么拿到,拿到之后如何出牢? 小歪竟然接受了阿正的说词,帮忙走动,让阿正回了府城大牢。当然如何脱险,也谈到了,阿正说他自有办法。小歪还是不放心,最后约定十天,如果阿正未出牢,小歪想办法营救。 9.旧地重游 被带到牢狱,进入牢头房间,由另一扇秘门,进入另一个劳狱,这正是上次来过的牢房。 裡面有一百多人,阿正再度展开『一人击杀多人』的技巧,挣脱束缚,抢来配刀,展开它的大屠杀。 事出突然,在加上地方狭小,施展不开手脚,竟被阿正『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一个个被阿正击倒。 牢房中只剩十来个,以及缩在一旁的五位囚犯。 地方已空,剩下的又是武功较强的,阿正马上遭受极大的压力,开始败退,并开始受伤。但是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开始找他们的露洞,採取个个击破之法,又宰了两个。 一个往囚犯之处后退,躲在他们后边。 阿正怕伤害无辜,想绕过这些囚犯,忽然被一隻不知从何处伸出来的棒子拌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一个囚犯伸手来扶,没想到他趁阿正不注意之时,点了阿正的笑腰穴,阿正『哈…哈…』一笑,手中之刀掉落。另四囚犯也一起动了,分别扣住四肢的穴道,阿正被逮了。原来这五位囚犯是他们安排的暗桩,一时不察,这次大概没就了。 「副舵主,你建大功了,」牢头对点阿正笑腰穴的囚犯说。 「谢谢舵主夸奖,」副舵主回答牢头。 「这么优的猎物,自愿入网,我们不能浪费。这几天我们好好享受他,等我们都满足了,再结果他,为我们那些同志报仇!」舵主向仅剩的十几个同志说。 虽然死了那么多同志,但又不是自己,事不关己。现在又有这样一个优质的可以逞自己的兽慾,大家都雀跃不已。 「现在就开始我们的『欢迎仪式』吧!」 在肛门处插上斗大的漏斗,提水往漏斗直灌,虽然大部分的水从漏斗和肛门缝隙流掉,但还是有不少水灌进了肠内,连倒三桶水,阿正的肚子几乎被涨破。 抽掉漏斗,阿正肚子内的水狂洩而出。如此连灌三次,阿正肠内的髒物全被清理出来。 将阿正点了穴道,像狗趴着一般绑在一个平台上。前头双肩处地,用牛筋把勃子贴地栓住。后头小腿贴地,膝盖着地栓着,双腿成90˚张开挺着。因此背部向上45˚延伸至臀部。 屁股呈圆弧形的噘起,股沟把两瓣浑圆掰开,菊花盛开,撩人的一张一开的等人来肏。 阿正以这种非常淫荡的姿态迎人,自己都羞红了。全身泛起桃红,反而更是引人干他。 这群以干人为乐的歹徒,对着如此珍品,早已耀马而起,个个抛弃衣物,挺起他们耀武扬威的凶器围着阿正作各种评语,准备攻城掠地。 决定好行乐的顺序,一个个一插而入,阿正后庭之紧,他们全未碰过,个个眉飞色舞,虽然被插十几次,阿正的秘穴都一样的紧。 阿正因穴道被点,秘道之内的遗留物无法吸收,因此前一位的遗留物成为下一位的润滑剂。 个个一面认真的抽插着,一面叫着『好紧,好紧,好紧啊!』 一个个或快或慢的缴了械,退出后个个眉开眼笑,都说『从未这么棒过』。 『造爱高手』舵主最后上场了,剥下衣裤,现出因时常动刑而锻鍊出的优越的身材,该突的突,该凹的凹,尤其那双最常使用的手臂,双头肌高高突起。再看他那即将上场的主角,虽然只有六寸来长,但其粗壮,前所未见。光看那龟头,有一颗鸡蛋大小。 将阿正翻了面,在双手手腕处牛筋绑在一起,双脚从内穿出,膝部挂在手臂处,双腿成90˚张开。 屁股再次呈圆弧形,股沟把两瓣浑圆掰开,菊花盛开。 将阿正移至一个齐腰的小台子,舵主走了过来,举着熊熊烈火对准了阿正的略为冰凉的洞口。 阿正刚刚是屁股噘起,现在屁股平放,推满秘道的牛奶,再也存不住,由肛门口向下滴落,地面出现了一滩。 龟头刚塞入屁眼,阿正的整个屁眼被撑开了,炙热在有润滑剂的秘道中,通行无阻,全根而没。 被紧紧包住的铁棍,刺激得更形庞大,把阿正的秘道几乎撑破,阿正痛得不由自主的紧缩秘道。 舵主被夹得异常性奋,双手狠力的拍打阿正虎臀的两侧,阿正『啊』的一声,蟒蛇昂起。 舵主动了,每次的插入,都大声的吼叫一声『呀』,直抵花心,阿正忍不住的淫叫起来,由于穴道被制,整个律动完全掌握在舵主手上。 摆在双腿的春袋和宝剑,随着每一次的插入而摆动,每一次花心的刺激,使阿正的宝剑更加坚挺炙热,淫液汨汨而出。 继续的进进出出,声音持续高涨,阿正也配合着吼出淫叫。舵主的身体越来越热,嘴裡的声音已变为猥亵的淫叫,双手捉住阿正的双脚,更加勐力的插入。 已经忍不住了,伸手握住阿正的坚挺稍加抽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而射出。阿正狂射而出的爱液,洒满头胸。 没想到,舵主马上让将疲软的东西唤醒,舵主马上又出发了,根本不让阿正有喘息的机会。 连续的喷射,射在阿正内面的汁液,因为被舵主粗犷的分身堵住,只好一直往内面堆积,肚子内部渐渐膨胀。 外面的喷射,则继续向阿正的上身灌溉。 如此总共来了十来次,两人也同时射了十来次,舵主终于气喘嘘嘘而满意的退了出来。 随着舵主勐力抽出,阿正顿感空虚,勐力一收缩,堆积在肠内的大量汁液,如挤牛奶般的喷射而出,正要蹲下看阿正肛门的舵主,便被喷满头脸。 被自己的精液喷了一头一脸的舵主,大力的拍了一下阿正的虎臀,然后尴尬的『哈…哈…』大笑起来。 阿正的肛门继续滴着牛奶,而上半身则沉浸在自己的精液裡,整个牢房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味道。 接下来就是他们拿手的『上刑』节目了。 10.『严刑』高手 当天晚上,这群行刑高手,各取出自己拿手的刑具,他们分成两批,第一批在阿正的魁伟身躯上展现他们高超的技术,胸、背、腹、臀、腿,无不被热情的招待,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几乎剥了层皮,拆散了骨头,晚上昏昏迷迷的度过。 让阿正休养一天,身体大致复元,第二批人毫不留情的对阿正展开他们的拿手好戏,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阿正再休养两天,『严刑』高手─舵主上场了,他向徒众宣佈,难得有此好材料,他将展现两项绝活。 把阿正双手举高的吊起,双腿靠拢,脚尖微触地面。 舵主拿出一条长打达五尺多,鞭稍嵌一尖形的金属的长鞭,向空中甩了两鞭,『咻!!咻!!』的两声,光听声音就让人吓破胆了,更不用说是打在人的身上。 忽然长鞭如长蛇一吐,向阿正的身躯捲来,竟在阿正的腋下绕了一圈有馀。 初打上时,阿正并不觉得痛。舵主将手往后一抽,鞭稍在阿正的身躯滑了过去,阿正身上出现了一个圆圈的血痕,再也忍不住的狂吼:『啊〜〜〜〜〜〜〜〜〜〜〜〜〜〜〜〜〜〜〜〜〜〜〜〜〜〜〜〜〜〜』 舵主的属下们,现在才知道舵主的功力,他们是望尘莫及,对他们的上司更加佩服不已。 『啊〜〜〜〜〜〜〜〜〜〜〜〜〜〜〜〜〜〜〜〜〜〜〜〜〜〜〜〜〜〜』 『啊〜〜〜〜〜〜〜〜〜〜〜〜〜〜〜〜〜〜〜〜〜〜〜〜〜〜〜〜〜〜』 『啊〜〜〜〜〜〜〜〜〜〜〜〜〜〜〜〜〜〜〜〜〜〜〜〜〜〜〜〜〜〜』 『啊〜〜〜〜〜〜〜〜〜〜〜〜〜〜〜〜〜〜〜〜〜〜〜〜〜〜〜〜〜〜』 阿正的胸腹出现了五圈血痕,在他腹部处没有血迹,还好大家没注意到这点。 在阿正的狂吼中,大小腿又出现了五圈血痕。 现在舵主的目标是阿正出奇硕大的屁股,站在阿正侧面,第一鞭横过茂盛的阴毛上方,往后绕了一圈,一回抽,阿正屁股上方已增添一条血痕。 过来将阿正的分身贴下腹捆住,第二鞭横过贴于下腹的分身绕了一圈,阿正屁股中段又增添一道血痕。 第三鞭则横过春袋绕住了臀尖一圈,勐力一回抽,臀尖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部属们看着横在阿正屁股上、中、下的三道整齐的血痕,个个竖起大拇指称讚舵主功夫了得。 舵主看到下属的表情,得意的说:「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功力。接下来我将用长鞭做单点突击,对他的四个敏感点的鞭策。」 远远的站到阿正的正面,长鞭出击了,鞭尖鑽进了阿正乳晕中央内陷的凹洞之中,刺中了阿正在凹洞裡的的乳头。 『啊〜〜〜〜〜〜〜〜〜〜〜〜〜〜〜〜〜〜〜〜〜〜〜〜〜〜〜〜〜〜』阿正吼叫一声。 长鞭回抽,『啊〜〜〜〜〜〜〜〜〜〜〜〜〜〜〜〜〜〜〜〜〜〜〜〜〜〜〜〜〜〜』阿正又吼叫一声。被刺中的乳头随着鞭尖弹跳而出,乳尖正汨汨渗出血滴。 再一鞭,阿正又吼叫两声。另一个渗出血滴的乳头也出现了。 再『唰!唰!』两鞭,从右肩到左乳头和从左肩到右乳头的两道血痕,在阿正宽广的胸膛打了一个大X。 再来一鞭,正鞭在两颗乳头上,在胸膛下沿又出现了一道血痕。两颗乳头的皮几乎剥去,肿胀如两颗红色的大葡萄。 整治完上身,接着是下身。 拿条绳子将春袋扎起,两颗鹅卵大的春子便突出在大腿上方。 『咻!咻!咻!咻!咻!』连续快速的五鞭,鞭鞭的鞭梢打在春子上。『啊〜〜啊〜啊〜啊〜啊〜〜〜』阿正的吼叫根本跟不上鞭子的速度,只能断断续续的哀号。 春袋已破皮,春子火热的肿胀,阿正只有咬紧牙关,以抵抗那无法忍受的痛。 放下贴于下腹的牛子,将之打醒,垂直下腹的立着。 舵主再显神技,一鞭甩直,鞭尖正中微张的铃口。 站到测面,一鞭甩来,柔软的鞭后段竟然由牛子的根部向龟头捲来,把整个牛子紧紧包住。 往回一抽,阿正只有『啊〜〜〜〜〜〜〜〜〜〜〜〜〜〜〜〜〜〜〜〜〜〜〜〜〜〜〜〜〜〜〜〜〜〜〜〜〜〜〜〜〜〜〜〜〜〜〜〜〜〜〜〜〜〜〜〜〜〜〜〜〜〜〜〜〜〜〜〜〜〜〜〜〜〜〜〜〜〜〜〜〜〜〜〜〜〜〜〜〜〜』好长的吼叫声,然后终于无声。 整隻牛子鲜红,包皮及龟头上的皮几乎剥离。 「这么快就忍受不住,我的压箱底的绝技才要上场,请大家在继续观赏。」 将阿正放下来,绑回等着被干的平台上,让屁眼张开显现。 长鞭又出击了,鞭尖竟然由屁眼鑽入,深入有半尺,阿正已无法形容这种痛楚,也发不出声音了。 鞭子回收,一股鲜血随鞭子剽出,肠子也被拉出一小段。 再度进入,鑽入更深,痛楚更甚。脑中有缺氧的感觉,开始昏昏沉沉。 在第五度的进出,肠壁好像完全破裂,再也无法集中精神而昏迷不醒。 看着染满鲜血的阿正的屁股,每个都伸长舌头,啧啧称奇,对舵主的『神乎其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过了一天,阿正终于醒了过来。 反正已要将阿正灭口,舵主也不管阿正的伤,便在隔天要施展他的第二项绝活。 舵主拿出五尺长、寸径的圆木棍,原来他要对阿正施行『杖刑』。 一般公堂上是施行『笞刑』,用毛竹板打屁股。只有碰到江洋大盗或鱼肉乡民的恶霸才会使用『杖刑』,其效果有『笞刑』好几倍的威力。 由于『杖刑』伤害太大,因此不完全打在屁股上,而是让背、臀、腿分受。今天舵主准备对阿正施行六十下『杖刑』,十下打在背上,腿打二十下,屁股三十下。 阿正打定主意,不管怎么疼,不在整个过程呼号。 首先是背部,一个人将阿正背起来,然后向前倾,如此阿正的背部便展露了。为了怕背者承受不了冲击力,前方又站了两个按住背者的双肩。 『砰!』阿正背部如着火般,血从未痊癒的鞭痕渗了出来。如此连续十棍,整个背部已肿胀,流满了血,而且肺腑受了内伤。 放下双脚靠拢平趴在春凳上,两人压脚,两人压肩,另一人压住腰部,让阿正不能动弹。 十棍之后,双腿已破皮,再来十棍,腿肉已糜烂,腿股差点被打断。 按住腰部的拿了一些乾草塞入阿正下腹部,然后离开的了,而压脚改为压大腿。阿正的屁股隆起在舵主之前,舵主从未打过如此丰盈的屁股,心头雀跃不已。 『噗』,阿正的屁股被刑棍压得凹陷下去,提起后现出一条红红的棍痕。 舵主很仔细的照顾到阿正的整个臀面,十棍下来,臀面红通通,且三道鞭痕都已裂开。 接下来的十棍就没那么好挨,几乎每棍下去都使臀肉裂开而喷出血来,那种撕裂的痛使阿正紧咬牙关而忍不住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再来,每棍都带起了阿正的血肉,再挨三棍,阿正整个脑部昏眩起来,心想,再来几棍,必然毙命,这关已经挨不过,与小歪的十日之约,只好失约了。 『啊〜〜〜〜〜〜〜〜〜〜〜〜〜〜〜〜〜〜〜〜〜〜〜〜〜〜〜〜〜〜〜〜〜〜〜〜〜〜〜〜〜〜〜』长嚎一声,中途而断,昏厥过去了。 11.小歪适时出现 且说小歪,在阿正进入牢房之后,马上来到牢房探查,可是不见阿正,也偷偷到牢头的房内,看不出所以然。 到底把阿正弄到那裡去?到处打听,也没有消息,大家给的答桉都是阿正确实被捉到牢裡了,并没有离开牢房。问牢头何去,也都是在牢房裡,没有外出。 第二天发现牢头果然在牢房的裡对囚犯施刑,见到被刑者的惨状,才了解上次阿正不大愿意讲的原因。 跟踪牢头,看是否阿正被牢头带到他处,但还是没有阿正的消息。 因此小歪便在牢房附近搜寻,匆匆到了第七日,发现牢房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外观非常之大,但裡头好像小了许多,再到牢房探查时被牢头赶了出来。 小歪怎会死心,隔天又偷进牢房探查,总觉得牢头房间是个关键。 正在牢头房间东张西望时,忽然听到『啊〜〜〜〜〜〜〜〜〜〜〜〜〜〜〜〜〜〜〜〜〜〜〜〜〜〜〜〜〜〜〜〜〜〜〜〜〜〜〜〜〜〜〜』长嚎声,中途悠然而断。 那不是阿正的哀嚎声吗,寻声音的方向,在牆壁上找到一个暗门。偷偷打开暗门,看到下面的景象。 话说舵主看到阿正已昏厥,便停下来查看阿正的现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决定利用最后六棍结果阿正的性命,预计前三、四棍就让阿正闭命,最后两、三棍则打在死尸上,以防万一生命特别强盛者。 由于阿正已不可能挣动,便要压制人员离开,好方便他全力施为。 举高刑棍,狠力往下砸在阿正的屁股上,阿正全身震动。提棍时,屁股随棍向上跳动,剽出一股鲜血。停了一下,又砸下第二棍,屁股再向上跳动,剽出一股鲜血,屁股已经糜烂。 再停下检查一下,然后第三棍砸在糜烂的屁股上,棍子已碰到髋骨,提起时,更是带起漫天血雨、血肉横飞。再一棍必然打断尾椎,阿正难逃死命。 忽然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赶紧闭气,已来不及,全身酸软,发现所有下属已一个个扑跌在地,赶快拖棍闪到一边。 原来小歪利用舵主打下这三棍的时间,已经准备好毒烟施放出来。 小歪走到阿正身旁,一探鼻息,竟然还有些微气息,生命力有过坚强。已无法吞药,赶快抠他人中,竟然悠悠醒来,马上喂他疗伤药,准备抱他离开。 阿正在他怀裡挣了挣,要小歪放他下来,并要小歪拿刀给他。 阿正忽然虎目一睁,站了起来,一刀一个,把十来个下属全部杀尽,然后一步一步的逼近舵主,拖出一行由臀部流下的血迹。 看到这么勐勇的阿正,已被吓得浑身发抖,后悔只为享受,没有早点将他收拾。 走到舵主面前,提刀由上而下砍下,已浑身无力的舵主,只有勉强举棍来格,哪挡得住阿正勐力功击,一下子就棍断人亡了。 阿正完全是四年来的训练,再加上不能留下活口,激发出一股气力,勐勇的收拾了残局,早已又把唯有的气力放尽,『砰』的一声,跌落地面。 小歪一见,慌了,赶快再抠他人中,但是气力已放尽的阿正还是昏迷不醒。 小歪慌了,只好把疗伤药先用唾液化开,捏住阿正人中,让他嘴巴微张,用舌头将含有疗伤药的唾液全送人阿正口中。 阿正的舌头受到刺激,竟然贪婪的吞嚥着,还嫌不足,用舌头向小歪的舌头需索着,小歪为了满足阿正的需索,便将嘴唇盖上了阿正的嘴唇,送出更多的唾液,阿正则像饥饿的婴儿,把小歪的唾液当作乳汁般,努力的吞嚥。 有如长吻一般,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好长的一段时间,一阵阵的窒息感终让小歪的嘴唇离开了阿正,抱起他离开了牢房。 PS:看官一定怀疑,为何不让小歪收拾这些人。 一者小歪不知严重性,只急着抱阿正离开。再者阿正并不想让小歪知道别人所付给他的任务。最后的原因,当然是作者想让阿正表演他的勐勇(演戏嘛!)。 12.初见王爷 阿正的这一身内外伤已不是现在的小歪所能治疗,尤其已糜烂的屁股和大腿也不是一般的疗伤药就能治疗,还有以后还须要好好调养,须要很多的高级补品,而这些补品在市面非常难买到,而且小歪手上也没有那么多银两。 小歪马上想到,如果带回王府,那边有疗伤稿手,高级的疗伤药和补品唾手可得,因此一到街道,怕拖久了,奄奄一息的阿正会来不及挽救,便请了一部马车,快马加鞭的赶回王府。 在马车上抱着阿正的小歪,想着:「我为何那么傻,竟会听从阿正的那个难理由,送阿正回那个虎口,害他惹来这一身伤,还差点送命,」忽然阿正动了一下,打断了小歪的思绪,赶快查看,发现阿正已有稍微平稳的呼吸,像沉睡般的昏迷,其实阿正已甦醒过来,但是怕小歪追问,只好继续假装昏迷。 小歪的思绪又起:「我为什么会答应阿正让他回到那个虎口,难道我又把他当作泰豪,把对泰豪的恨意转嫁给他了。我真的须要对泰豪有如此深的恨意吗?」小歪自问着。 小歪非常不忍的看着这个残破不堪的身体,眼中的泪水在也留不住了,滴在怀中阿正的身体,滴在阿正的脸上。 假装昏迷的阿正,小歪泪在他脸上,波动的思绪兴起:「小歪在当班时,时时的陷害我,让我吃尽苦头,最后还栽赃,让我进大牢,差点丧了命,但是我到底还是活着。如今他已两次就了我,尤其这次,只要他慢来一步,后果为何,不须多说。他现在又为了我这么担心落泪,我该如何做,才能对得起他。」 「万一他就是泰豪,我该怎么办?」小歪摇了摇头,「该怎么办?」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小歪烦恼的把头摇了又摇。 现在小歪又叹气又摇头的,他只认为是小歪看到他的惨状才如此,那晓得小歪的这些困惑的思绪。 「我是否要接纳小歪,他会不会拒绝。还有,我已有妻儿,我能这样做吗?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阿正也烦恼上身了,但是他不能露出声色。 两人就这样带着不同的烦恼,被带回了王府。 将阿正抱到床上趴着,马上找来疗伤圣手,看了阿正的伤势后说:「怎会伤成这样?」 「……」小歪无言。 要小歪扶着,让阿正站着检查伤势,「上身的内外伤只要好好调养,大概没什么问题。」 看了看血红色的牛子,拨了拨,发现还有反应,「只破表皮,功能未失,应该也没问题。」便为阿正的正面涂上药后,要小歪将阿正放回床上趴好。 为红肿的背部上好药,检查已糜烂的大腿和屁股,「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应该不是王爷吧!他好像有公务不在府中。」 小歪愣住了,「义父他………」 「确定不是王爷下的手,如果是,没王爷的命令我可不敢医。」 「不是!!绝对不是!!」小歪赶快大摇其手说,「义父它真的……」 「对啊,王爷本就是一个用刑高手,我曾看过,有一个在他手下,比这个更惨,而且不让他死,要我医得差不多就再用刑,如此连续几次,不让他有自杀的机会,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一直到王爷玩腻了,才用大毛竹板把他打得臀股的血肉飞得满囚室而毙命。」 「这臀股虽已糜烂,但只要有用上『生肌长皮』的药,在用补药多加调理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只是……」 他指着已脱肛的后庭:「他先受什么东西进入肠道,弄伤肠道,并将肠子拖出一大段。还没让肠子收入就又用棍棒重击,」他指着阿正的后庭给小歪看。 「你看,整个肛门破裂,露在外头的肠子也被打烂,还好肠子未断。一过之后,不之能否痊癒。就怕伤好后,肛门和附近这段失去收缩能力,以后在排泄方面会有大问题。」 假装昏迷的阿正,愁上心头,以后可能还要用后庭完成任务,万一后庭失灵,那该怎么办? 上药时,痛得阿正浑身发抖,但是还是假装昏迷。 如此经过了五天,每天帮他上药,除了臀腿,伤几乎好了。而臀腿也肉已长好,上覆盖新生的红红嫩皮。 「他恢复的很快,连臀腿的伤都快好了,后庭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是我所医过最健壮的人。现在只差肛门这段是否恢复功能了。」 上好药后,小歪跟着出去弄补品。 阿正感觉有他人来到,赶快假装昏睡。 来人看着趴着的阿正,「怎么有这么一位优质的男孩,应该带去享受享受。」便伸手准备抚摸,先享受一下肌肤之亲。 「义父,」小歪站在王爷的身后叫着。 王爷把手收了回来,「是你的朋友吗?好像伤得很重。」 「是以前的同事。」 曾经交代好好的注意王爷,阿正利用他们父子交谈时,偷偷的打量着王爷。 「那我就不打搅你的喂食了,」说完,王爷就走了。 从刚刚王爷的举动,小歪觉得义父对阿正可能有不良企图,因此小歪便收拾一些疗伤药、补品和银票,连夜搭着马车,把阿正带回打铁舖。 13.小歪的另一个第一次 为了怕人跟踪,一到下一个市集,便住进了客栈,并吩咐店小二:「我们只住一夜,我现在先会帐了,病人怕被干扰,晚上就不用来倒茶了。明天一早,有人来接我们,我们会直接离开。」 店小二听了,便拿钱去给帐房,然后提了一大壶水给他们晚上用。 小歪为阿正买了一套长衣长裤,正准备备为阿正穿上,阿正睁开眼睛向小歪表示,他可以自己来。 「你伤未痊癒,还是我来比较好。」阿正只好让他服务了。 隔天一早,趁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熘出店门,到市集站在比较不醒目的地方,等那回头马车。 如此连续换了许多马车,且都是找那回头车,又绕了好大一圈,在镇外便下了马车。 在马车离开后,两人就手牵着手,回到打铁舖,他们又是回到两人独处的地方。 一进门,阿正抱起小歪的头,就是一长吻。 「谢谢你的救命与照顾。」 小歪伸手剥阿正的衣裤,阿正扭捏的闪避着。 「那粗布衣裤会把刚长的细嫩皮肉给磨破,赶快脱下来。」捉住衣裤就剥,阿正无奈,只有又光棍在小歪面前。 小歪检查着阿正的光身子,上半身完全OK,看看软垂的牛子,虽然还有点红红的,但皮已长好。 拉起来检查,带动了下垂满包的春袋,用手扶起蛮有份量春袋的看看,表皮已痊癒,春子也消肿。 这时候,阿正的牛子动了,一跳、再跳、三跳…,小歪的手放掉阿正的春子,改扶着半醒的牛子。 泛红、半满不硬的牛子渐渐的坚强起来,小歪忍不住的把手合拢起来,握了个满把,手指头不安份的轻捏茎干。 牛子已坚硬,龟头已溼润,小歪轻轻的套弄着,阿正这次没有阻止,由着小歪玩弄。 小歪再也忍不住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牛子变得更加硕大坚硬,阿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喘起气来,嘴巴也『嗯…嗯…』的轻轻的呻吟着。 受到感染的小歪,呼吸也变得急促,口中也跟着『嗯…嗯…』的轻轻的呻吟。 套弄了一柱香之久,阿正已急促的喘着大气,嘴巴『啊…啊…』的大声淫叫着。小歪也配合着阿正的反应,『啊…啊…』的大声淫叫着。 阿正忍不住了,终于把近半月来的存货出清,乳汁由乳牛的奶头平射而出,连喷十几道才停,从三尺多远到脚下,现出一条牛乳洒落的痕迹,最后一道则由小歪握住茎干的手所承接,工作房瀰漫了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两个就这样气喘呼呼而尴尬的我看着你,你看着我。 时间冻结了一段期间后,小歪忽然想起他原来的目的,赶快提来一桶水,除了后面臀腿之部位,全部好好清理一番。 拉起阿正的手,走到房间,要阿正趴好,继续他的检查工作。臀腿之间新长成的嫩皮,因长坐马车上,已呈鲜红,再被粗糙的布料,磨破不少地方,小歪心痛不已。 先用毛巾轻轻擦拭,上好药,然后不忍的轻抚过这片磨伤的『嫩皮』,然后转身出去准备补品。 调养几天,伤势大致已痊癒。晚上时,小歪看着呼吸均匀的阿正,碰碰阿正的分身,又有反应,不知又做了什么美梦。面对已坚挺的牛子,小歪被诱惑了,脱下裤子,躺下掰开屁股,对准牛子,屁股往后一挺,后庭再度含着阿正的牛子进进出出。 其实阿正已醒来,但怕小歪难为情,继续调整均匀的呼吸,由着小歪抽送,直至小歪达到高潮,才将炙热的乳汁喷洒出去。 小歪犹觉不足,便含着阿正的牛子不吐出来,闭起眼睛。阿正等小歪睡熟,把又挺起的牛子挺深入一点,抱着小歪,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进入梦乡。 隔天一早,阿正疲软的分身已熘出小歪后庭,小歪起身准备早点去了。 阿正的身体已痊癒,各方面多非常满意,臀腿也恢复了原来的弹性。现在比较不放心的是,他的后庭的功力是否恢复,虽用手指头试过,总觉得不太顺遂,心想不如利用小歪来试试。 看着小歪,想开口要求,就是开不了口,看见『欲语还休』的阿正,小歪一脸的狐疑。 阿正终于决定,不管小歪是否答应,准备用强的。 走到小歪身后,伸出一手,将小歪双臂环报,小歪被制,无法动弹,一手强脱小歪裤子。 小歪以为阿正要挺他后庭,心裡虽不在意,但是口裡却假意的大骂。 阿正开始拨弄小歪分身,不久便挺了起来,虽然不是硕大,但也不小。 把小歪放在床上坐好,掰开屁股,背对小歪,后庭对准小歪的牛子一坐,齐根而没。伸手至小歪屁股抱起,背至床尾,让小歪站立,自己小心的爬上床铺分腿跪好,这时一直紧抱小歪屁股,让小歪的牛子深深插在后庭。 放开一手趴下,确定不会脱落,再放开另一手,完全趴下。如此完成了阿正屁股噘起让小歪的牛子深入其中。看着气喘嘘嘘的阿正冷笑着,你只要一说,一趴下,我这么一挺,不就得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弄得精疲力尽。 「阿正既然要我干他,我就如他意吧!」小歪开始动了起来。 阿正可没忘了他原来的目的,屁股一夹,把小歪的牛子紧紧包住。 「你这边怎么这样紧,好紧,好紧喔!!」小歪兴奋的喊叫着,这到底是他处男的第一次。 阿正是在测试他的后庭是否完全恢复,才不理小歪的反应。他应用起受过训练的技巧,肠道一鬆一紧的轮流的更替,让小歪淫叫连连,再也忍受不住,射了。 小歪正想退出,阿正用肩头顶住床铺,空出双手,抱住小歪臀部,不让他退出,再夹紧屁股,小歪的软弱再起雄风,重施故技,小歪又投降了。 阿正还不肯放过,小歪只好三度春风。本想继续,但是看到小歪有点腿软,放开抱住小歪屁股的双手,爬了起来。 一下子失去支撑的小歪,就缓缓的歪到地上去了。阿正赶快抱起放在床上斜靠着,一脸邪笑的拨拨内已萎缩的小蛇。 小歪本对突如其来第一次,心中暗爽,但是脸上现出不爽的表情。现在以为还要再来,哪知阿正又起身,心有不甘。 对于这次的测试,阿正非常满意,不但后庭功能未失,功力还更进了一步。看到小歪的表情,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又不知如何解释。 「小歪,对不起,真是很对不起…」找不到其他的词彙,声音越来越小,终致完全听不到。 小歪看到阿正的情况,歪脑筋又起,这次未得我的同意就来,下次要你……『嘿!嘿!』心中暗笑。 「你看你,」小歪吼叫,「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开始呜咽,「就这样……」「就这样……」哭声越来越大,「就这样……」终至嚎啕大哭。 阿正慌了,这本来就是他的不对,诺诺的说:「能原谅我吗?」 小歪见鱼已上钩,心中窃喜,不过,要他吞深入的,才能保证钓起,「我不管,你要赔。」小歪大声的哭叫着。 阿正傻了,这如何赔,「这要如何…………」阿正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管……,我不管……」小歪继续哭叫着。 「你说要怎么赔嘛。」 「我说的你会做到?」 「好啦。」阿正只好不甘不愿的回答着。 小歪见鱼钩已勾住鱼嘴巴了,准备提起钓竿:「你确定答应?」 「我答应你。」阿正果决的答道。 「我要你发誓。」 「好,我发誓。」 阿正啊阿正,你也未免太『正』了,连小歪要你做什么都没说,你就答应了,还发誓咧。就这样,阿正把他的一辈子给卖了。 阿正忽然想起了:「你要我如何做?」 「我要你以后,不管我什么时候要你,你都不能拒绝,我要怎么做,你也要配合。」 「什么?以后都要………」阿正这次真正傻了,他还以为是还他一次,顶多加一次作为利息。 小歪乐得破涕为笑,这下他赚到了,阿正啊,你就是那孙悟空,已经逃不开我的如来佛手掌心。 既然答应了,还能怎样,阿正洒脱的接受了。 帮小歪擦擦眼泪,小歪撒娇的说:「用嘴唇,好吗。」 阿正认为这是小歪的第一个命令,也就照着办,嘴唇便印上了晓歪的脸庞。 把小歪脸上一点一滴的泪痕都舔过,小歪高兴的又滴下眼泪,正落在嘴唇上,阿正的嘴唇赶紧追上,两个嘴唇碰到一块了。小歪抱住阿正的头,嘴唇紧紧吸住阿正的嘴唇,两人就这样的滚落床舖,同时都不愿放开的长吻着,卧室裡充满了绮丽风光。 14.初探总坛 阿正在府城大牢裡有听到分舵的那些徒众提到总坛,好像是在五十里开外的Y山,但详细地点并没提到。因此阿正想要一探Y山,看能不能找到总坛。 又不好向小歪明讲,只说有事外出。小歪也不置可否,等阿正穿了一身劲服出门,便跟在阿正的后头跟踪而去。 阿正到了Y山,东寻西觅,就是看不出一点总坛的踪迹。正觉口渴,看到不远处有的小工寮,裡面冒出烟来,可能是猎人正在那裡休息煮食,正好去要点水喝,顺便打探打探,是否有总坛的消息。 打开门,看到敲门的阿正,眼睛一亮,怎么有这样一个『好样的』送上门来。让进门,两个主人瞪着大眼睛看着阿正,然后互抛了一个眼色。 阿正定定这两个猎人,穿着敞胸的兽皮衣,露出两快硕大的胸肌;腰间则只围着一条兽皮裙,露出长年在山间奔跑而锻鍊的粗壮而有力的大小腿。 听说双腿有力的人,性欲特别强,而且耐久力也强,与这种人做爱,过程飘飘欲仙,完事后几乎瘫痪。 两位主人见到阿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心想阿正一定想与他们行那个事,等下我们两人一定让你『欲罢不能』、『叫“苦”连天』。 其中一个对阿正说:「你大概也饿了,我正在煮东西,你就一起吃吧!」转身进去了。 阿正对留下来的说:「有水吗?」听到话的主人便倒了一杯水给阿正。 喝过水的阿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主人閒聊着。 忽然阿正冒出这样一句:「听说这附近有个什么坛的。」 看见对方愣了一下,慌忙的答道:「什么坛?不知道耶!」 阿正感觉他跟总坛定有瓜葛,也没有进一步的细问,免得『打草惊蛇』,等下从旁好好观察。 厨房裡的人端出一锅山猪肉煮的麵条,装了一大碗递给阿正,「趁热吃了,」他们也各自装了一大碗,又用眼色打了个照会。 阿正心裡有素,由严格的训练,鼻子已闻到麵中下了媚药,心想他们也许与总坛有关係,应可从他们身上追出一些总坛的消息,便把麵一口气吃了个『碗底朝天』,口中还直呼:「好吃,好吃。」 阿正很快的满脸通红,虽然阿正能够控制,但是还是假装已被制,怕等下衣裤被撕破,便口中叫着:「好热,好热,」很快的把衣裤脱掉搁在一边。 两位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胴体,看得两眼都直了,口水直流,用兽裙盖了个大帐篷。 阿正伸手扯下一人(以下用甲代名,另一人的代名当然是乙囉)的兽衣、兽裙,一条肥香蕉跳了出来,阿正往他精瘦硬朗的屁股『啪』的勐力一拍,甲终于惊醒。 两人合力把乙的兽衣、兽裙也剥掉,然后也对他较硕大也硬梆梆的屁股各赏了一巴掌,乙瞪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 三人互相看着精光的健壮胴体,各『啧啧』了几声,然后三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甲、乙两人从前后包挟阿正,乙一双手抚着宽厚的胸膛,把受媚药影响而突出的硕大乳头含入口中。甲则蹲下去,手捧方形翘起的浑圆,唇印印满了丰硕肥美的臀部,舌头舔过臀面的每一寸肌肤。 乙吃过上边的两颗葡萄,蹲下拨弄着逐渐上翘的宝剑。甲则掰开双瓣,用舌头进攻蜜穴。乙把沾满透明爱液的龟头含进嘴裡,舌头舔尽龟头上的爱液,然后用舌头穿刺还在流出爱液的铃口。 前后受到舌头穿刺的阿正,再也忍不住的发出轻微的淫叫。 前面的把整隻宝剑吃了进去,硕大的分身把嘴巴塞得鼓鼓的,龟头则抵到喉咙。后头的站了起来,掰开双瓣,把硬挺努力的塞进了蜜穴。 前后一起动了,把乙嘴巴塞得满满的,把甲火热夹得紧紧的。乙含煳的叫着『好涨』,甲叫着『好紧』,如此『好涨』、『好紧』,此起彼落,而阿正则以『嗯…嗯…』的淫叫声呼应着。 阿正应用他的高超技巧,肠道一鬆,让甲长蛇如入无底洞,感到阵阵空虚,肠道一紧,把甲夹的飘飘欲仙,如此连番『一会儿飞上天堂,一会儿坠入地狱』,弄得甲性奋非常、气喘嘘嘘、淫叫连连。 乙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声音来,几乎窒息,只有勐吸鼻子,由喉咙处发出闷闷的吼声,同时也涨得全身通红。 终于忍受不住,阿正的前后同时洩了。 等完全平息之时,阿正屁股连夹三夹,还未退出的疲软,连震三下,再度复甦,而阿正的宝剑也同时再度充满乙的腮帮子,第二度热情再度展开。 如此连射三炮之后,阿正才放两人离开。两人连呼「好爽,再来,」两人前后对调,重启战端。 甲伸手把阿正的牛子打醒,翘起屁股,让屁眼贴着阿正指向前方的龟头,向后的顶了几下,毫无进展。 甲看到铺满油的麵汤,伸手捞起上面那层油,部分涂在挺翘的牛子,把沾满油污的两隻手指头向自己的屁眼往内直捅,在裡面转了几圈抽出,把手掌上剩馀的油污全抹在屁眼上和四周。 这次一挺就含入了阿正的龟头,屁股继续往后挪动,阿正的宝剑便慢慢的插入深洞,插入一半时,阿正伸手环腰一抱,宝剑画过肠道,甲眉头一皱,张开大口,勐吸一大口气,抵销了突来的痛楚,终于没有哀出声来。 由于阿正的蜜穴中还充满甲的爱液,乙毫不费吹灰之力,勐蛇早已入洞。如此三人一串,形成一体,即将展开高超的连锁作爱。 这时候,阿正要展开他的高超的技术了。壮臀略为前后摆动,牵动着前后两人的律动。臀部向前,甲、乙的臀部略为向后,臀部向后,甲、乙的臀部略为向前。 阿正臀部向前时,乙的宝贝退出,正好用肛门夹住冠头沟,前方宝剑则深刺,同时寻找甲的G点。 阿正臀部向后时,用自己的G点去迎接乙的宝剑,前方宝剑则抽出冠头沟让甲的肛门夹住。 缓慢连三摆,前后的G点都被锁定,再摆几下。 阿正一心两用,把乙的肥屌夹得肿大如根铁柱,抽动时直呼『好紧』。壮屌则把甲的蜜穴充满,肠道撑涨,后庭的充实感,让甲直呼『好涨』。由于G点连续被击,甲又有了隻漂亮的大香蕉,同时香蕉皮扒开,露出鲜红肥美的龟头,汨汨的滴着透明的黏液。 阿正臀部的摆动慢慢的加快,前后两人被牵引着也加快摆动,两人的呼吸因为刺激也渐渐加快而变得急促,如此『好涨』、『好紧』之声一直接力着,阿正也以淫叫声回馈他们的热情。 阿正还是让肠道一鬆一紧的交替着,乙就『忽上天堂,忽入地狱』的连声『好紧』、『好爽』。 发现两人高潮已至,时机已到,阿正屁股往后一摆再大力一挟,贴在花心上的龟头再也忍受不住。同时双手环抱乙的腰部,把乙拉向后,乙的花心往阿正蛋大的龟头撞来,那份撞击力传达了脑部,要他的分身有所行动。而阿正的脑部也向精索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三人同时一阵抖擞,然后连续颤了十几下,三人都连播了十几次种。然后慢慢的平息下来。 乙准备退出他的疲软,阿正放开环在甲腰部的右手,往后抱住乙的右臀,阻止他的退出,再屁股连夹三夹,让乙『旗帜再张』,准备再战,而在甲蜜穴之内的蟒蛇再昂首阔步。 第二度春风再起,三人渐渐的浮出汗水,皮肤染缸,终于又同时喷射。 春风三度,三人已浑身是汗、透体通红、气喘嘘嘘,便分开再回三个个体。 休息一阵之后,乙对甲说:「可惜香主的两个得力爱将不在,不然就有更精彩的。」 阿正一听,有谱了。 甲回答:「是可惜了,不过我们可以试试他们所教的『双蛇入洞』。」 要阿正弯腰,双手贴于床上趴下,噘起屁股,屁眼显现。阿正想要多得点消息,就任由他们摆佈。 两人分立两旁,站在右边的甲『一杆入洞』,站在左边的乙的铁柱想要入洞,那有那么容易。 乙生气了,用手指头沿着甲的茎干往内渐渐插入,掰了掰,在插入第二隻、第三隻,然后把肛门口向旁掰开,肛门口裂开了,阿正忍住那阵痛,大声喘气以减轻后头传来的痛苦。 拿出两隻指头,用所剩的手指头更大力的掰开,肛门口再裂,阿正痛得皱紧眉头。 蛋大的龟头从手指头和茎干之间挤了进去,肛门口又裂,喷出鲜血,阿正再也忍不住那股痛楚,『啊〜〜〜〜〜〜〜〜〜〜〜〜〜〜〜〜〜〜〜〜〜〜〜〜』的长嚎而出,肠道大开。 乙趁此机会,抽出手指头抽出,铁棍利用鲜血当润滑剂,顺势往内前进,但是阿正受痛,谷道紧缩,再加上啊正的肥臀肉多阻扰,只进入一小段,再无进展。 乙推了推甲,甲把茎干往外稍抽,反而把乙也带出少许。两人同喊一声,同时往前一挺。但是甲乙互相牵制,只把阿正的伤口扩大,并无进展。阿正再痛得『啊〜〜〜〜〜〜〜〜〜〜〜〜〜〜〜〜〜〜〜〜〜〜〜〜』的长嚎。 阿正好像听到『咦!』的一声,感觉门口有一道黑影出现,馀光之中,好像是小歪。急忙提起双手,往后点住两人睡穴,将两人搬上床上并排摆好,胡乱穿上劲装,赶到门口,向外遥望,并无人影。 这次虽然无功,这两人虽非总坛之人,但是可以下次再来,想法利用他两人溷进总坛。因此便回打铁舖去了。 各位看官,也许认为,阿正应是正直的,为何好像蛮有心机的? 阿正是正直的,但也是负责任的,只要别人交付的任务,一定想尽办法也要达成任务,而他的任务又是秘密的,因此他的表现在某些方面,看起来就是富心机的。 再说小歪,因为有受冷落的心结,行事偏激,尽想些歪主意,但人是善良的。因此他为人冲动,锱铢必较、有怨必报,不计后果,当然也常在事后才『后悔不已』。 简单说明一下,也许可让看官对后来发展,不会产生错愕。 15.小歪的惩处 话说小歪随着阿正来到Y山,不见阿正的踪影,也就东寻寻西觅觅,看到一座工寮,往前探视。走近时,已听见阿正与人谈着话,慢步走到门边,已无话声,只听到吃麵的声响。 听了一阵子,偷偷探头往门内一望,正看到阿正脱下他的劲服,然后去剥两位猎户的兽衣兽裙。 小歪心骂:「要死的,这么淫荡,还主动出击,」脚轻轻跺了两下。一气便离开工寮。 在山上狂奔,大约经过一个时辰之后,越想越不甘心,又返回工寮,再小心探头,看见阿正正趴下噘起屁股显露着屁眼。 两人之一一下子就『一杆入洞』,另一个毫无进展,正用手指头插入,把肛门口都掰裂了,蛋大的龟头从手指头和茎干之间挤了进去,肛门口又裂,阿正『啊〜〜〜〜〜〜〜〜〜〜〜〜〜〜〜〜〜〜〜〜〜〜〜〜』的长嚎。 小歪心想:「活该,那么淫贱,痛死好了。」阿正再痛得『啊〜〜〜〜〜〜〜〜〜〜〜〜〜〜〜〜〜〜〜〜〜〜〜〜』的长嚎,小歪心疼了。 小歪初次看到这种『双蛇入洞』,觉得新奇而『咦!』了一声,发现阿正已感觉到他,赶紧轻步离开。等阿正在门口探查时,他已进了树林。 眼泪再也控制不了,不理旁人诧异的眼光,一路往打铁舖狂奔,一路掉泪,最后忍不住的『哇〜〜〜〜〜〜〜〜〜〜〜〜〜〜〜〜〜〜〜〜〜〜〜〜』大哭起来。 一回打铁舖,坐在椅子上,犹然泪如雨下的大声哭嚎。 哭了约三分钟,一想不对,阿正可能快到家了,不能让他看到这番光景,赶紧收住哭声,擦乾眼泪,但是心情哪有那么容易回复,还在抽搐的饮泣着,如此过了约十分钟,才完全平息下来。 阿正一出工寮,不见半个人影,也一路用眼光寻觅小歪踪影,一路飞奔回打铁舖。在小歪回来的一柱香之后,也回到打铁舖。 阿正一进门,看到小歪坐在椅子上,眼框红肿,脸上微汗,总算鬆了一口气,也确定刚刚所瞄到的人应是小歪没错,但是阿正也不点破,只对小歪轻轻一说:「我回来了。」 「把裤子脱下来,」小歪大吼。 阿正一愣,这是怎么一回事? 「把裤子脱下来,听到没有,」小歪更大声吼着。 阿正一面把裤子脱了下来,一面心想我为什么要照做呢。 手拿着脱下的裤子,终于知道小歪要他脱裤子的原因。他后庭被撕裂,为了追小歪,并未处理就狂奔,如今裤子早沾满血迹。 「过来趴在我腿上,」小歪又吼着。 阿正乖乖的趴下,肥臀翘在小歪眼前。小歪掰开两片,但见肛门虽然止血,但还微微渗出血水。 「为何伤成这样?」小歪明知故问。 「………」阿正能说什么呢? 「真是不乖。」小歪举起手来,『啪!啪!啪!…………』重重的打在翘在眼前的屁股上。 阿正屁股虽痛,但知不如此,无法平息小歪的怒气,就不吭声的由着小歪打去。 打着打着,感到有热泪滴落在屁股上,轻声说:「小歪,对不起啦!你要如何惩处我,我都接受。」 阿正啊阿正,你又自动送上门了。 又重重的打了几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要怪我无情。」顿了一顿又说:「等你的伤好后,看我如何整治你。」 几天伤好后,拿出来一根彷他义父的淫具─木阳具,尺来长,二寸径粗,上有若干的树瘤,后端有两个铁环,绑了四根绳子,另外伸出一根小树枝。 「你那么喜欢被插。除了大号,这两天你就整天插着这个吧!」 先让阿正大小便,要阿正噘起屁股,拿些油润滑,便把木阳具费力的插了进去,阿正虽然受过训练,蜜穴不太费力的把木阳具吞了进去,但是不像阳具有弹性,木阳具是硬梆梆的,让他的肠道非常的不舒服。 把分身打硬,贴着下腹,拿来一根绳子把春袋扎起,两颗蛋大的春子突出,后头的两条绳子绕着冠头沟几圈绑好,两条则绕着分身根部几圈绑好。 木阳具不动了,木瘤刺激着G点,伸出的小树枝搔着会阴,前边的分身怒挺着。 为了少去大小便的麻烦,阿正便只吃了少许的食物和水。 阿正所接的打铁工作还是要做,可是每敲一下铁鎚,前后就互相拉扯,略为动了一动,欲念就起。阿正儘量控制,打了一件铁器,前列腺液已湿濡了整条茎干和小腹,但是就是无法射精。 而晚上也无法睡着,这真是一种酷刑,但阿正忍下了。 两天终于过去了,拿下以后,肛门已无法收缩,露出了一个深邃的洞。而挺了两天的分身也酸痛得不得了。 吃了不少饭和水,实在太累了,阿正一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前后已大致恢复,但要接受小歪的另一种惩处。 每半个时辰就来一次手淫或口交,不但无法工作,而且最后已经打了空砲。 隔天,又是如此,分身又打了空砲,且以破皮。 再隔天,阿正又播了两次种。 「小歪……」 「什么事?」 「我已两天没工作了,今天要交的货,还没完成,今天能停一下,让我把货弄好,好吗?」 小歪已觉无趣,便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就不只如此了。」 16.再探总坛 阿正认为上次的线索值得继续探索,便又向小歪说他要外出,小歪认为他旧病复发,再度尾随。 阿正来到工寮,见到裡面有四个人,知道另两人一定是上次所提香主的两个得力爱将,正好可以利用他们溷入总坛。听到他们谈到自己,知道时机已至。 推门而入,和两位猎户打招呼,四人一见是他,便把他围了起来,阿正不落声色的问:「他们是谁?介绍一下。」 忽然得力爱将之一点了阿正昏穴,阿正毫不抵抗的假装昏倒。然后扛起阿正回去向香主请功。 从后赶来的小歪见到,也尾随而去。 来到一个秘室,裡面有十几个人,有一个被大字吊起,正被人用长鞭鞭打着,另有一个则被扣在一个平台上,噘起屁股正被轮姦着。 放下阿正,正要报告,阿正一跃而起,因没看到刀剑,就施展空手的搏斗技巧。 提脚踢出,目标是对方下身,不是被踢断分身,就是踢爆子孙袋,踢烂春子。伸手勾住颈子,用力一扣,颈部已断。 没有多久,十多人全部倒地,或死或昏,阿正一个一个检查,未死者再加一拳或一脚。 全部收拾后,便去放开两位受刑者,这时忽然看见小歪被押进来。 「报告香主,有人闯了进来,现在已经捉来。」 香主?谁是香主?阿正一时迷茫了,等想到不对时,正要举起双手,已被站在旁边的两人扣住双手,再想提脚,双脚也被点了穴道,阿正一跌倒地。 「香主,有这麽一个好样,我们拿来奉献给副坛主。」 「副香主,就这麽决定,一定是大功一件。」 什麽?他们是正副香主?怎会这样?他们为什麽会……????阿正充满了问号。 「副坛主这两方面的手段,嘿!嘿!我们这位贵宾一定有得享受了。」 「不过,有这麽一个好样,副坛主的绝活一定会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们也有眼福了。」 17.初会坛主 正副香主带着阿正、小歪两人,来到副坛主房间的门口,正想进入。忽然有人呼叫。 「正副香主有什麽事找副坛主?」 回头一望,原来是带着面具的坛主,便指着阿正、小歪,「准备把他们两人送去给副坛主。」 坛主看了一看阿正和小歪说:「这两位我想讯问一下,送到大厅,等我一下,我马上到。」 正副香主只好带阿正和小歪到大厅等候坛主。 长得非常魁梧的坛主来到大厅,绕着阿正看了又看,然后走上主位坐了下来。 「这不是交待我任务的人吗?」阿正心想,两眼瞪着坛主直看,而坛主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这不是爹吗?」小歪心中打着鼓,也瞪着坛主直看。 「他为何要我消灭自己的组织呢?」阿正狐疑的看着坛主,坛主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爹为何只看着阿正,一眼也没看我,难道阿正真的是泰豪?」小歪也狐疑的看着坛主。 三人就这样的定住了。小歪的醋意渐渐的爬升了。 「爹,你就这麽偏心?」小歪心中的醋劲大发。 「泰豪长得这麽好,我这麽瘦弱,爹当然只要泰豪,」小歪自怨自艾。 「泰豪,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给你好看,」小歪已由怨转恨,「一定要你生不如死,」随后又在心裡补了一句:「要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然后把怨恨的眼光直直的射向阿正。 坛主要正副香主把阿正带去他的房间绑在逍遥椅上。正副香主都愣了一下,心想:「逍遥椅是上任坛主留下的,坛主接任以后好像并没用过,今天怎麽……?」 又把阿正好好的打量一番:「真是好货色,莫怪坛主动心,当初不应该为了讨好副坛主,没享受到就带他出来,如今……」心中对自己骂了声『笨』,「不过,如果坛主喜欢,也算大功一件。」便把阿正带了下去。 坛主的眼光随着被带走的阿正,直到阿正的身影消失为止,才把眼光收回。 小歪心想:「只剩下我们父子了,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我要他解释他为何会是坛主。」 正要开口,没想到坛主忽然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出大厅。 被单独留在大厅的小歪,心中难免狐疑,难道坛主不是爹,可是,从身材、走路的样子,怎麽看都是爹。小歪一定要弄清楚,便离开大厅,去找坛主的房间。 再说阿正被带到一张奇特的椅子前面。 此椅构造特别,前半段是约二尺高的平台,后头两条可摺叠的长板凳,中间用两小段可以活动的木块连接。 两条长板凳可以直立,可以平放,以及若干个高度的调整,也可以有若干个角度的分开。 剥掉阿正全身衣物,要他趴在椅子上,在脚踝、大腿跟、腰部、手肘等地方用皮带扎紧。 阿正就胯部以上躺在平台上,柔软的布条护着小腹,两条腿绑在长板凳上,而长屌和庞大的子孙袋自然垂落。 「太久没用了,不知功能是否还好?」香主对着副香主说。记得他是上任坛主的爱将,只要他想用,就会借给他使用,尤其上任坛主更常常要他趴在那逍遥椅上,使尽各种高超的技巧,让他每次完事后都『飘飘然』,疲倦到立不起身来。 「香主……香主……」副香主叫了两声,香主还露出甜蜜的微笑,沉浸在那美妙的回忆中。 「香主……」副香主又大声的一叫,香主才从美梦中惊醒。 「好,我们开始检查!」 调整长板凳高度,使阿正由腿跟至脚踝向下倾斜约10˚,屁股便向上噘起,此乃『打屁股』的最好姿势。 拉开长板凳使呈90˚,致使屁眼一览无遗,正呈现一个准备被肏的优美姿势。 将绑住手肘的皮带和椅子分开,皮带上各有一条绳子挂在屋顶的挂勾上,正副香主各拉绳子的另一端,阿正腰部以上的上身渐渐昇起,直至直立为止。 将平台移开,腿根到腰部的两边贴在两条站立的宽木条上,双臂斜举吊起,使厚实的胸、背紧绷,贲张纠结,正是鞭打的最适宜的姿势,前后皆宜。 将长板凳直立起来,阿正从臀部到腰部向下倾斜约20˚,两片屁股各呈圆弧形的噘着。 调整长板凳使成一直线,高度为坛主屌的高度。阿正的臀肉紧绷,股沟形成一条线,屁眼则成一条缝的显露在股沟下方。 香主满意的看着阿正所呈现的姿势,伸手在紧绷的屁股上搧了几下,阿正受到刺激,屌已坚挺,内凹的乳房也勃起了。香主看到阿正这种淫荡的姿态,好像正在勾引着他,不由自主便伸出手指头,吐了些唾液在上面,准备入侵阿正的屁眼。 「你们可以退下了,」身后响起了坛主的声音。香主赶快把手收了回来,向副香主招了招手,离开了坛主的房间。 18.小歪的愤怒 坛主等两人退下之后,便褪去身上所有物品,展现出他那傲人的身才。我们说阿正是由若干个正方体加上长方体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而坛主则是由若干个原柱形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 坛主对阿正说:「让你辛苦了,暂时让你保持这个姿势,我们谈谈下一步的计划。」 于是他们便把下一个计划讨论了一段时间。 「已经让你受了这麽多的苦,这次还要你受那人所不能忍的苦。」 「也没什麽啦,我忍得了的。只是小歪会协助我们达到这个计划吗?」阿正质疑的问。 「应该会,当然我们等下还要演一下戏。往后的我会儘快的安排,只是又苦了你。」 「没关係啦。」 「只是以后你不要怪小歪。」 「不会啦,其实他对我很好。」 「啊!你就是这样,跟你爹是一个样。小歪把你整得七荤八素、要死不活的,你还为他讲话。」 「他虽然随时想方法整我,但是他也都事后后悔,而且救了我两次。只是我一直捉摸不着他心裡是如何想的。」 「等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会把原因告诉你。」 这时听到房间的门外有着声响,坛主便对阿正说:「小歪应该来了,我们的戏开始吧!」便走到阿正的身后,双手伸到阿正前头,一手玩弄阿正的屌,一手玩弄阿正的乳头,而屁股一上一下的摆动着,好像正在『干』着阿正,而阿正则淫叫的呼应着。 话说小歪被捉时,看他瘦弱,并未点他穴道。在大厅,坛主连一眼都没看他,然后走掉了。单独被留在大厅的小歪,便走出大厅,躲躲闪闪的寻找坛主的房间。一路上,囉喽并没有理会他,终于让他来到坛主的房间。 把门轻轻推开,看见坛主正努力的『干』着阿正,小歪醋劲大开:「阿正是我的,你怎麽可以……」 坛主转头望向门口,小歪赶紧缩到门后,坛主果然是爹。 坛主转回头继续肏着阿正,然后小歪听到坛主喘气中挟杂着一些话语,但听得不真确,只断断续续听到「………泰豪………爹…………」。 小歪脑中『轰』的一声,「果然…果然…」小歪喃喃自语,「泰豪,都是你,害我从小失去父爱,现在又让爹因为你而连看我一眼都没,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阿正在坛主的手中射了。从门口传来香主的声音:「坛主,开会时间到了。」 檀主放开阿正,穿上衣服便出去了。 小歪走到阿正身旁,指着阿正骂道:「泰豪,都是你……」 「谁是泰豪?」阿正茫然的问着。 「当然是你,还装蒜。」 「可是……………」 小歪心中有点动摇了,难道我弄错了,不过怨恨之心不减。 「你既然那麽喜欢让人『干』,那我就……」拉下裤子,挺枪就上,但是阿正的屁眼很紧,根本插不进去,吐些唾液在手上,抹在阿正的屁眼上,再度提枪,硬是挤了进去,痛的阿正紧皱眉头,为了不让小歪觉得内疚,硬是把声音吞了下去。 怨恨淹没了理智,小歪竟然不觉得有什麽不对,如果坛主有进入的话,为何还那麽紧,蜜穴中为何那麽乾。 因为阿正的姿势,使得屁股挟得特别紧,在加上小歪的心情不好,穿插没多久,就缴械了。 为了确定阿正的真正身份,想起他在天牢工作的朋友,「对了,就借助天牢的酷刑来查阿正的真正身份。」 点了阿正的穴道,放了下来,穿好衣服,便把阿正带走,交给他的朋友去查阿正的身份。 19.天牢(1)─宫刑 小歪把阿正送入天牢,一离开天牢就后悔了,就算阿正是泰豪又如何,这一段不算短的相处,还须计较这些吗。 赶回去要人,可是得到了这个答覆:「来不及了,老总难得碰到这麽好样的,怎可能放手。」又说:「老总与你爹很熟,他要我告诉你,你爹只有你这个儿子。」顿了顿再说:「这是老总的行刑日期表,你届时可以到我这儿,你可以由映在窗帷上的影像大致了解行刑的过程。」 明天:宫刑,一个月后:鞭、棍、拶、夹、杖,五刑齐上。 天啊!宫刑!那以后……,也许后庭还可以吧。小歪真是后悔莫及了,该怎麽办,找爹帮忙,可是到那裡找,明天就要宫刑了,绝对来不及了。 「能找到老总吗?」现在也只能找老总放过阿正了。 「宫刑的前一天,老总都是准备用具并企求明天的顺利,因此没人可以找到他。」 由于他的一时的嫉妒,让阿正受到这种酷刑,小歪这下子崩溃了,嚎啕大哭的倒了下来,只能安置在这裡了。 小歪就忽昏忽醒的度过了一天,等他清醒时,从窗子往外看,对面的窗帷上映出一个齐腰高的柱子的影子,大概一个臀部大小,中央有一个尺高而半倾斜的突出物。 阿正的身影出现了,被人平平的抬起,抬到柱子的突出物上方。 两个抬他的人往上折,屁股便形成圆弧形,让屁眼对准了这个突出物,放下后,这个突出物便顶着阿正的屁眼,支撑了阿正的身体,一个人的双手贴着阿正的小腹,然后大力的斜斜压下,『啊〜〜〜〜〜〜〜〜〜〜〜〜〜〜〜〜〜〜〜〜〜〜〜〜〜〜〜〜〜〜』传出阿正价天的哀号声,突出物已穿肠而入。 往下压到底,阿正的屁股平贴柱面,上下体向下垂,下腹向上挺出,剑拔弩张的分身垂直射向天空,全身完全靠插入肚内的突出物支撑。 拿来铁丝将阿正下身的底部绕了几圈紧紧锁住。 「必须让下身坏死,如此割下比较没有后遗症,」向小歪解释着:「所以他将用如此姿势躺几个时辰。我看你这样疲倦,你先睡一下,等下要宫刑时,我会叫醒你。」 小歪因为昨天没睡好,一躺下就睡着了。 等他被叫醒时,赶紧往刑室的窗帷看去,看到有人捏起阿正萎缩而软垂的下身,一把弯刀搁在下身根部下方,往上一挽,『啊〜〜〜』阿正惨叫一声,悠然而止,早已昏迷不醒。但见阿正的下身与身体分离,血喷得尺来高,把割下的东西丢进一个盘子,然后拿一根类似鸡毛的东西插入刚刚被割的血洞中。来了两位把阿正抬了起来带了下去。 「他须要好好调理,才不会有后遗症,尤其是尿尿的地方,更是重要,否则更是后患无穷,」再度向小歪解释:「老总为了要好好照顾受刑人,都会消失一个月,才不会受到打扰,因此你如果想在这期间搭救阿正,是不可能的,还是一个月后再来看他的五刑吧!」 小歪见连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破,毫无挽救的机会,只好忍住泪水离开了天牢。 附注:以上的宫刑,并非真正腐刑(宫刑另名)的程序,但大致与书上所描写的接近,为了剧情的张力,稍为改写,以符合SM的特性。 20.天牢(2)─五刑齐上身 小歪跌跌撞撞的出了天牢,举目不知该去那儿,看到一间客栈,丢给柜台一锭银子,要了个房间,叫送进二十罈烈酒,一堆乾粮,交代要住一个月,这期间不要打扰他,然后把房门一锁,便大声哭嚎起来。 提起酒罈便往嘴裡灌,平常不太喝酒的他,没两下子就醉了。人云:『酒入愁肠愁更愁』,只是让他更加的悔恨而痛哭,最后又醉又累的睡着了。 醒来时,就又痛苦的喝起酒来,醉了又睡。如果饿了就吃点乾量,除了上厕所之外,足不出户。 如此矇矇矓矓的过了二十几天,把二十罈烈酒全部喝光,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万一阿正挨完全刑,须要我的照顾,那时该怎麽办?」因此勉强打起精神,要了些精緻的餐点,好好的吃了饭,便到外头散了心。 如此养精蓄锐的渡过了最后等待的几天,时间一到,急急的赶到天牢。 不久,对面的窗帷上映出了阿正的侧影,双手斜举高吊着,可以在窗帷上看到鞭子打在阿正厚实的胸膛上,隐隐约约的听到鞭子的呼啸声和抽在肌肉的『霹啪』声,只是没有听到阿正的呼号声。 一鞭一鞭的打在胸膛上,最后可以看到当鞭子抽离胸膛时,带出点点血花。 终于第一种刑─鞭刑完成,阿正被带下去休息。 隔了一阵子,阿正又上场了,这次稍为弯腰让他的虎背容易挨打,传出『噗!噗!噗!』那种棍子扎在肌肉上的闷闷的声响。终于第二种刑─嵴杖完成,阿正又被带了下去。 第三种刑─拶指上场了,在窗帷上映出了阿正的十根手指头被夹在指头粗的木棍当中,忽然连在木棍上的绳子被拉动了,『啊〜〜〜〜〜〜〜〜〜〜〜〜〜〜〜〜〜〜〜〜〜〜〜〜〜〜〜〜〜〜』传出阿正悽厉的叫声。 绳子放鬆再拉,『啊〜〜〜〜〜〜〜〜〜〜〜〜〜〜〜〜〜〜〜〜〜〜〜〜〜〜〜〜〜〜』再传阿正悽厉的叫声。 『啊〜〜〜〜〜〜〜〜〜〜〜〜〜〜〜〜〜〜〜〜〜〜〜〜〜〜〜〜〜〜』又传阿正悽厉的叫声,原来绳子再度放鬆拉了第三次,可以在窗帷上看到阿正的每根手指头都淌下血来。 将阿正的手指头放开后,总算完成了第三种刑。 阿正笔直的跪在地上,脚踝处有三根腕粗的木棍直立,两脚的两脚踝都倚在木棍上,绳索一收,『啊〜〜〜〜〜〜〜〜〜〜〜〜〜〜〜〜〜〜〜〜〜〜〜〜〜〜〜〜〜〜』阿正悽厉叫声再传。 拿起木槌,从脚踝处外侧的两边往内敲,阿正的惨叫声再起,连敲几十下,每敲一下,阿正就惨叫一声,终致无声,最后头垂了下来,显然已被夹棍夹得痛昏过去了。 抬到宫刑时所用的台子前,不对,发现台子非常狭窄,突出物比上次的粗大许多。 当突出物慢慢的通过阿正的肛门时,『啊〜〜〜〜〜〜〜〜〜〜〜〜〜〜〜〜〜〜〜〜啊〜〜〜〜〜〜〜〜〜〜〜〜〜〜〜〜〜〜啊〜〜〜〜〜〜〜〜〜〜〜〜〜〜〜〜〜〜〜〜〜』阿正从昏迷中发出好长好长的哀嚎声,猜想肛门应该已裂。 突出物继续往内前进,阿正的惨叫声渐渐的减弱而终于无声,显然又痛昏过去了。 突出物终于全部进入阿正体内,阿正的屁股又平贴在平台上,放开后,阿正的身体又成弧形的挂在平台上。 把两瓣臀肉向外掰,使狭窄的台子嵌入股沟,两瓣宽大的臀肉被台子分开,坠在台子的两旁。 「已有二十年没有在打屁股前如此处理了,他会被挂几个时辰,」顿了一顿再说:「等要打屁股时,两瓣臀肉因疲乏而无法恢复原形,就无法运力抵抗竹板,再加上股沟被撑开而合不拢,肛门也无法收缩,露出了一个深邃的洞。」停下喝了口水继续说:「如此打下去,屁股很快就会破皮而皮开肉绽,同时还会伤到穀道。老总到底跟阿正有何仇,要下这狠招。」 小歪一听,脑中『轰』的一声,几乎昏倒。 「现在离最后节目还有几个时辰,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小歪那裡吃得下,但又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好胡乱的吃了一点,然后躺下。 小歪怎麽定得下心,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忽然被阿正的嚎叫声惊醒,赶紧滚下床来,发现朋友已经不在。往对面看法, 窗帏上映出阿正趴着的身影,屁股被调的高高翘起,屁股的影子正上下的起伏着。 阿正继续的哀嚎着,屁股的影子震盪不已。再打十来下,可以看到血从屁股喷了出来,血肉也随着竹板喷在窗帏上。 阿正的哀嚎声又减低而微弱而停止,再打几下便停板了。终于完成了『五刑齐上』的节目。 过没多久,朋友抱着全裸的阿正出现了。 昏迷的阿正浑身是血,胸部佈满了撕裂的鞭痕,背部也佈满肿胀的棍伤。十个手指头都脱了层皮,肉也去了,骨头都露了出现。脚踝也几乎破碎而肿得老大。 最严重的是屁股,皮几乎去尽,臀肉也去了不少,裂开的臀肉间可见髋骨,肛门撕裂肿胀,还未收缩而露出了一个深邃的洞,内部也受到微伤而渗出血水。 小歪看得心头大恸,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待阿正,不再做这些无聊的事。 抱过阿正,向朋友告辞,投向王府而来。 21.再会王爷 小歪急忙带阿正回自己在王府的寝室,马上去找疗伤圣手帮忙,疗伤圣手看了说:「怎麽又是一身伤?看起来是形刑高手的杰作。」看了看屁股的伤痕:「这好像天牢老总的绝活,你这位朋友是犯了什麽大罪,会落到他的手中。」 小歪不敢答话,只是把阿正搀扶起来,让疗伤圣手检查敷药,并吃了调痒和安神药品,好了之后让阿正趴好,但是胸口的伤,让阿正很不安稳。 小歪坐到床上,扶起阿正上身,让它的肩头靠着自己的肩头,双手垂到小歪背部,而小歪则双手轻抚阿正背部的肿伤,阿正在安神药的作用之下,呼吸平稳的进入梦乡。 肛门与直肠无法收缩,前方只剩一个小洞口,因此大小便几乎不禁,随时从前后两个洞口流出,小歪只好随时帮他清理。 调痒几天之后,伤势大致平稳下来,只有后庭犹未完全闭合,肛门还是张着个小洞。 这天,小歪疲倦得歪在阿正的身旁打着瞌睡,王爷从房外走过,便探头看了一下,发现了上次所见的那位壮娃儿,便进来点了小歪的睡穴,也点了阿正的睡穴,找了一件小歪的披风,把光熘熘的阿正裹起,抱着离开了房间。 过了不久,小歪那位天牢的朋友,解了小歪的穴道,小歪发现不见了阿正,大为惊慌。 「不用紧张,已有人跟踪去了,我们只须沿着所留的暗记,就能找到阿正了。」 话说王爷把阿正带到郊外的一个房子,进入房间后,打开一个暗门,就到了一个地下秘室,把阿正放在床上,把阿正压着的披风一抽,阿正就势一滚,便两腿微张的趴着。 王爷看到眼前让人『垂涎欲滴』的美体,早已按捺不住,点好油灯,关上秘室的门,便扒光身上的束缚,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一点赘肉都没,『蓄势待发』的铁鞭,看看绝不只一尺,顶着一个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下面悬挂着好大一包,风传他有採补功夫,所以春子特别肥大。 王爷把阿正的睡穴解开,抱起臀部上抬,发现后庭张着个小洞,有点失望。又发现手掌之处,竟然光秃秃的,原来被天牢老总的两项绝活修理过,失望至极,心想今天不能有什麽快活了。 这麽可口的美味,虽然有点馊了,但不吃可惜,便把他的宝器,往还张着口的小穴,挺了过去,小穴吃进了肥硕的龟头,然后抱着阿正的小腹,往上一顶,阿正未康复的肠道,受到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伤痕再裂,阿正痛得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来。 由于伤痕的痛,再加上其收缩功能未恢复,肠道鬆鬆夸夸,抽插起来,毫无味道。 正失望之馀,手指头习惯性的抠着阿正的会阴,每抽插一次,就抠一下,正失望之馀,忽然发现按在小腹上的手掌,感觉有什麽硬了起来。 「难道他的阉割是假的。」便用手在小腹上到处摸索,果然阿正带着假的小腹,一手撕开,拉下一半,忽听到地下室的秘门被打开。 原来小歪两人,沿着暗记,来到了王爷所在的房子,早有一个人在那边等候,告诉地下室之事,便商议由先来之人打开地下室的秘门,然后引开王爷,由小歪两人下去救人。 王爷一听到地下室的秘门被打开,便放开阿正,来到外头,看到一个蒙面之人,正展开轻功向前飞奔,便也展开轻功追逐而去。 追出一阵子,已不见人影,忽然警觉:「不对,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赶紧回到地下室,人早已不见。 「反正是泰正的朋友,总有机会再见,下次伤好,一定会有好表现,你就等着下次,看我如何整治你。」想着想着,几乎流下口水。 再说小歪两人到了地下室,小歪抱起阿正便离开了房子,搭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在马车上,小歪发现了阿正的假肚皮,先是一愣,再就生气的将假肚皮给撕掉,往所在的地方一摸,果然还在。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骗我?」小歪呜咽的问着阿正,又把眼光转向朋友:「为什麽要骗我?」眼光转回阿正:「你可知道,将近一个月,我为了这件事,是如何过的吗?」眼泪再也留不住了。 阿正诺诺无言。 「你不要怪阿正,他也不得已的苦衷。其实我们不是要骗你,我们要骗的王爷。我们不能让你知情否则可能会露出破绽。也总算骗过王爷,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至于真正的情形,你爹过一阵子之后,会跟你们解释。」朋友帮忙解释着。 「对不起啦,小歪,」阿正细声的赔着罪。 小歪含着泪轻抚着阿正再度受到伤害的后庭,阿正也乖乖的接受小歪的爱抚。 马车来到四年多前阿正来到的地方。 读者一定又要责怪我,这那是H文,没办法,这又是我的一个桥段,不这样写,我已经接不下去。不过,我答应你们,我会让王爷展现他高超的性爱技巧(应是自己吹牛,以后如果写不好,请不要骂我),当然王爷与阿正也应该来一段才可以,还有武功的大对决也免不了了(对不起,我只会写点花拳綉腿的招式而已)。 反正,写不好时,请多多见谅,我下次改进。而且我准备写这篇时,只打算以剧情取胜,H文和武功只是想到过场和点缀而已。 22.细说缘由 安顿好阿正和小歪之后,天牢的朋友嘱咐小歪后便离开上工去了,只留下阿正和小歪。小歪发现什麽东西都不缺,因此便让阿正趴好,拿药来料理伤口,然后去准备吃的和补品。 自从小歪发现阿正并未阉割,时不时就去把玩一下阿正那倖存的器官,好像害怕再失去一般,阿正因为知道小歪因此而失神将近一个月,也就任由他把弄。 小歪发现了一件奇特的现象,他的衣裤好像渐渐变短、变窄了,怎麽回事呢? 「小歪,你好像长高、长壮了,」阿正对着有点诧异的小歪说。 小歪确实想不通,早已停止成长的身体,怎会忽然又变高、变壮了? 十天过去了,阿正除了后庭之外,其他伤痕几乎痊癒。而小歪的衣裤已穿不上了,反正没人,甘脆两人便都赤身露体的。 再过几天,阿正的后庭虽未痊癒,但已可以收缩了,因此不会再失禁了,而小歪又长高、长壮不少。 这天,两人吃过早饭,小歪又把玩起阿正的牛子,小歪的爹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小歪吓了一跳而放开把玩的牛子,「爹,你怎麽来了,」小歪期期艾艾的说。 阿正更是红着脸而低下头,因为他的牛子还充着血。 「等一下会有一个贵客来看你们,」小歪的爹对他们说。 阿正赶快去找出以前穿过摆在这裡的衣裤,正在穿时,才想起小歪没有适当的衣裤可穿,便停了下来,小歪父子看到阿正那要穿不穿的窘态,都『噗嗤』的笑了起来。 「没穿衣服没有关係,趁此机会让贵客看看你的身体,」小歪的爹对阿正说:「过来坐下。」阿正放下衣物,去端了一杯茶过来给小歪的爹。 小歪的爹转过头来对小歪说:「泰正,你这次一定怨着泰豪,怨他瞒了你,其实是我要他这样的。」 「泰豪……他真的是泰豪……,」从小歪的口中轻轻的吐出,小歪的爹后面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也准备发飙,想起在天牢对自己发的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待阿正,不要再做无聊的事,』便叹了一口气。 小歪的爹看到小歪忽然唸着『泰豪』,知子莫若父,知道小歪要发飙了,忽然又见小歪叹了口气而没发飙,很讶异怎麽有如此大的转折。 「泰正……泰正……」叫醒小歪,小歪终于醒了:「你不要怪泰豪,其实是我要他这样的。」 「泰正,我跟你解释,那天在我在总坛的房间,与泰豪商议好,要激怒你,我早算准你会把泰豪送进天牢。我早与天牢的老总讲好演这齣戏,阉割的戏码,早在两年前就计画好了,你忘了泰豪的大肚皮吗,」小歪的爹停下话语喝了口水。 「为何要演这场戏呢,何必要泰豪受那麽大的苦呢,」小歪的爹又喝了口水。 「我要泰豪引诱王爷,以证实一件我多年来的一个疑问。不过,万一我的疑问属实,那王爷的作爱功力非同小可。插在肠道裡的阳具,大小伸缩自如,让人忽而充实饱满,忽而空虚,让被插者飘飘欲仙,极度的渴望希求。配合一手扭捏会阴,可让被插者的阳具比一般时粗长几分。利用这双管齐下,可控制被插者的射精时刻。一旦精关一开,他的另一手在那想要变软的牛子,不知用何种手指头的绝技,捏捏扭扭,便精流不停,如果他没停手,那只有精尽而亡,」再停下喝一口水。 「我不能冒险,因此在两年前就计画阉割的戏码,让王爷少去一个绝技,泰豪多了个避过危机的机会。但是我们还是不放心,如果连后庭都失去效能时,将更保稳,因此要用老总的那残酷的道具,让泰豪的肠道被撑开,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开,股沟不能合拢,让失去弹性而鬆垮的谷道外现,再用大竹板把谷道打坏。至于五刑,其实只是用来掩护之用。」 「假装阉割后,阿正的小便要如何处理,也是一大考验,让他的尿道口接着假肚皮所开的洞,小便时就会从那遗留的洞口流出。但是这是须要的训练的,因此才会等一个月才行五刑。这是蛮难克服的,完全是阿正用很大的毅力?受尽折磨才能装的像。」 「原来这一切是假的,只为了不让义父对阿正有可趁之机,」小歪喃喃自语。 小歪的爹接下去说:「这次总算都如计画进行,只是王爷的手指头的功夫实在太厉害,竟然让他发现泰豪的阉割是假的。如不是你们及时打开地下室的秘门,引走王爷,否则光凭他的手指头,便能让泰豪的牛子吐奶不止而精尽人亡。」 「你们为了这样小的事,冒这样大的险,值得吗?」小歪不信服的说。 「确实值得,只是苦了泰豪。」 「没什麽啦,我受得了,」阿正回答着。 「只有你受苦,」小歪对阿正说:「那我算什麽?」 「对不起啦,小歪,这次如果没有你的配合,也无法完成这次的任务。」 「你们怎麽知道我会配合?」 「知子莫若父,你的脾气与性格,会让你这样做。」 「爹竟然这样利用你的儿子,而且还算得这麽准,你真是个大歪耶!」 「大歪?」小歪的爹迟疑了一下,想起儿子的外号叫『小歪』:「对,对,我是大歪。」既然自己都承认了,以后我们就叫他大歪吧!! 「人家告诉我比只有我这个儿子,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泰豪…………」小歪迟疑着。 23.父子相会 忽然高大的人影出现,小歪向来人打量着,除了多了长髯之外,简直是阿正的翻版。不,不,以年龄计,应该说:阿正是他的翻版。刚刚的问题已不须再问了。 那人直瞪着阿正的光熘身体,阿正被他看得害羞的低下头。 「像,像,每处都像,」拉起阿正,把阿正转个身,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在阿正的屁股拍了一下,然后转了回来,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把被看得起反应而半勃起的牛子摸了一把。接着说:「连屁股和牛子都像。」 阿正被人这样毫无保留的打量,屁股还被拍了一下,牛子被摸了一把,早已羞得满脸通红,连全身都泛起桃红。 「当然像,你看连害羞的样子都像。」大歪接口说。 「你是泰豪吧!」 「那您……」 「我可怜的孩子。」 「你真的……真的……真的是爹,」阿正有点不能置信的问着。 「是啊!我可怜的孩子。」 「……………」虽然以前一直期盼着,那天能叫声『爹』,可是现在……… 把阿正拉进怀裡,拍了拍,再让阿正站好,打量着说:「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你刚刚还看不过啊!!」大歪再旁多嘴。 把阿正转转一圈又一圈,东摸一把,西捏一下,每转一圈,就拍屁股一下,摸牛子一把。 「你们父子真是奇特的见面法,我看你甘脆将他『拆吃入肚』(台语用法),」大歪哈哈大笑的谑谀着。 阿正终于忍不住的叫了声「爹」,然后把头鑽进了爹的怀裡,爹则轻拍着阿正翘起的肥硕屁股。阿正的头满足的在爹的怀裡磨蹭着。 大歪对小歪说:「长大后都没有看过你的身体,你也让爹瞧瞧。」 也学阿正的爹把小歪细细的打量着。 「你最近果然开始长大了。」 「是这几天开始的,」小歪回答着,可是心裡兴起了另一个疑问:「果然开始长大。」这又是怎麽一回事,又有什麽事瞒着我。 等爹审视完毕,从小就被『泰豪事件』所苦的症结已经解除,也像阿正一样的把头鑽入了爹的怀裡。 两对父子现在都沉浸在爱的甜蜜滋味中。 幸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很快的就到正午,阿正站起来要去准备午饭,小歪也站了起来,两人相偕煮饭去了。 大歪和阿正的爹默默的对看嘞一阵子。 「你看他们都像以前的我们,」大歪对着阿正的爹说:「刚刚我的孩子叫我大歪,我看你甘脆叫大正好了。」 「大正感觉怪怪的,那叫大阿正好了。」 「好吧!就这样决定,」大歪贼贼对大阿正说:「你看他们两个都要好,我们是不是也要效法一下。」 「难道我们以前不是。」 「可是现在不是啊!」大歪不怀好意的说:「阿正是小歪的玩物,那我也要大阿正是大歪的玩物。」 「你唷……」大阿正没有拒绝的意思。 阿正和小歪端出饭菜时听到时听到上述的对话,两人站在那裡窃窃偷笑。 摆好菜饭之后,小歪再出歪主意,「两位爹,要吃孩儿的饭菜,也该先给我们一点赏赐,让儿子们也能吃列位爹的……」讲到这儿,故意欲语还休。 「让你们吃……」大阿正摸不着头脑的问。 大歪已知小歪的歪念,却故意装做不知,面对阿正说:「对啊!让你们吃什麽?」 阿正也摸不着头脑,「这……这……」了半天,说不出别的话来。 小歪知道爹已知道他的所指,却故意为难阿正,便伸出食指,指着两位爹,连续向下画了几画。 「大阿正,两位孩儿都已提出要求了,我看就顺他们的意吧!来,我帮你脱,等下换你帮我脱。」 这时,大阿正才了解怎麽一回事,便让大歪除去束缚,然后也脱去大歪的衣裤。 小歪目不转睛的瞪着这两个不输给阿正的光裸躯体。 「小歪你不用羡慕,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有不输我们的身材,」大歪说着。 小歪看着逐渐茁壮的躯体,心想:「真的可能吗?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真不愧是我大歪的孩子,才整你一下,就想个歪主意整我们。现在可以好好欣赏爹的诱人胴体吧!」 小歪毫不客气的把大歪转了好几圈,到处扭捏,还大力的打了大歪好几下屁股,大歪痛的皱起双眉,但没有作声。最后小歪一手捧起大歪硕大的春袋,一手在大歪粗壮的阳具搓揉起来。 再看阿正这对父子,阿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爹,大阿正看到着个正直的儿子,心疼不已。走过来牵起阿正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到处游移,最后让双手抱着自己那肥硕的屁股,也把自己的双手抱着阿正肥硕的屁股。如此两人就正面紧紧贴在一起的抱在一起,两人因刺激而勃起的分身也紧贴在两人的小腹上。 过了一阵子,大阿正放开阿正,说:「我们该吃饭了,吃饱饭,要给孩儿知道往事,以及未来的作法。」 四人便愉快的吃着两个孩儿笑敬爹的美味餐点。 吃过饭,四人围桌而坐,由大歪来说原由。 在说的过程,小歪不客气的把玩起阿正的那玩意儿,大歪看了,会心一笑,也把玩起大阿正的那根。 请各位看官注意一下,以下的细说往事的章节中,将以大歪为第一人称。 24.细说往事(1)(以大歪为第一人称)─两小无猜 我生长在京都郊外的小农村,而大阿正则住在临近,由一位老管家带着。 从小我和大阿正就是『哥儿们』,随时腻在一起,玩遍各种花样。 大概五岁吧!老管家带病来找我爹,言明他即将病危,将托孤于爹,并请让教学的老师随同。 从此大阿正进入我家,我一定要大阿正和我同睡,爹不肯,我便一直要赖不依,老管家对爹说;「小孩有伴一同成长,也是好的,就让他们一起成长吧!这也是我的一点私心,也许你这孩儿,可助我的小主人一臂之力。对了,等适当时机,会有人来接小主人,在这之前,就要麻烦你们了。」 爹答应后,便在院子的空地上,建一间茅房,怕我们睡相不好,在裡边摆了一个大床舖。 在房子建好之前,大阿正还是回到原来所住之处,而老管家也因此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房子建好的当天,老师带大阿正来到,我们就此寸步不离的成长了。而大阿正读书的时间,我也被迫加入了『之乎者也』的行列。同时老师的武功高强,每天一早和下午,便是我们练武的时刻。 我的睡相不好,几乎每夜绕了床舖好几圈,大阿正总是被逼到床边,窝在床角。最近也几乎被我攘住,相拥至天亮。 八岁了,我们都须加入农忙,这段期间,老师便告假,等农忙结束后,加倍补客和练功。因此反而在农忙时,我们才能无忧无虑的玩各种把戏。 人总是偷懒的,而且在农村,身上有点味道,也不要有人在意,因此农忙之时,总是三四天才洗一次澡。老师在时,那就非得一天洗一两次不行,因此农忙时也算是一种解放。 农忙时,总是汗流了又乾,乾了又流,在要洗澡时,当然是全身的味道。 我们喜欢到附近的河游泳兼洗澡,我们找到一处很少人到的隐密所在,洗澡时不受他人骚扰。 不知为何,大阿正身上的味道是与众不同的,不像我的一身汗臭味,让人退避三舍。 「阿正的也是,」小歪插嘴。 那股特殊的味道迷住我了。每次一到河边,我都不准他动,由我慢慢的剥下他的衣裤,然后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用舌头的舔过。 「连屁股和那根……」小歪又插嘴。 对,全身那略带咸味的感觉,总觉得是天上难得的美味,让人回味无穷。尤其是屁股,每次都在那两办香喷喷的臀肉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 「那,那,那根呢?」小歪再度插嘴。 那总得等我们长大吧!(忽然回头向大阿正说了一句,「何时再让我享受?」大阿正红着脸呐呐的回了一句:「再说啦!」好像没有拒绝的样子。) 等我享受完后,便要大阿正也脱去我的衣物。 「你也要……」因不知如何称呼大阿正,接不下去。 你们就叫我们两个为『叔叔』好了,我怎可能叫大阿正舔我那身恶臭,而是我们就光熘赤体的到河中游泳摸虾兼洗澡了。 不知是13还是14岁,一早醒来,我傻傻的望着那湿了一片的裤裆,以为尿床了,可是湿湿黏黏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冲鼻而来,实在不像尿床。大阿正也好奇的看着,两人都看不出所以然。 隔天,大阿正也来了一泡,我们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知道我们两人都会如此,就互望的会心一笑。 有次正要舔大阿正时,闻到一股略带臭味的特殊味道,我便寻着味道,来到大阿正的那一根。 我蹲下来用双手把春带连分身捧起,受到刺激,大阿正的那根垂直下腹的坚硬挺翘,那被包皮紧包而微露铃口的硕大龟头便摆在我的眼前,我忍无可忍的伸出舌头舔那铃口。 大阿正因痒而弯下腰,躺在地上,我命令直立站好,他乖乖的双脚并拢的直直站着,不得不紧夹屁股,分身更为坚挺,包皮也后退一些,露出较多的龟头。 我从龟头开始,整个茎干舔了一圈,然后春袋也完全的舔了一遍,他的春子大大的肿胀,忍不住的捞起一颗轻咬一下,大阿正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被这么一咬,轻呼一声『啊』,我又捞起另一颗春子,也轻咬一下,大阿正的呼吸渐又轻呼一声『啊』。 那味道不但未消失,反而更加浓郁的冲鼻而来,便用鼻子寻找味道的来源,看到铃口涓涓流出透明的黏液,用舌头一捲而空那略带咸味的黏液。 终于发现是在冠头沟处,包皮底下。我用双手的拇、食指捏起包皮向外拉开,露出半颗龟头,我勐力一拉,『啊!』大阿正痛得大声一叫,整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露馅了。 一种外观类似粉状呈浊白色的东西铺满整个冠头沟,用舌头舔了一点,味道特别,但不很好的感觉,不管那么多,配着唾液,吞下肚去。然后把一圈的东东分几次舔入嘴裡吞下肚去。 每次的舔拭,都让大阿正哆嗦一下,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而终于大喘着气,铃口的黏液直往下滴,我便又把这些黏液扫进嘴裡。 我也要大阿正褪去我的裤子,要他也尝尝我屌的味道。 我要他用双手紧握着我的屌,我的屌变硬了,一手拇、食指圈在包皮上缘,然后往下腹慢慢有力的拉下,我低头看着渐渐显露的龟头,每多露出一点点,我便痛一下,我皱着眉头、咬着牙不出声免得大阿正退缩而去。 终于暗红色的龟头整个露出来了,一股不能忍受的腥臭味直冲鼻头。 大阿正也舔了一些在嘴裡,看他那即将呕吐的窘态,我实在不忍心,但他还是吞嚥下肚,我便出言阻止,但他认为我已服务他了,便不肯停嘴,每刺都勉强下肚,终于也舔得乾乾淨淨。 以后我们每隔几天,便用如此方法清洁一次。 「爹,每次都叫叔叔吃你那腥臭的东西?」小歪打抱不平的说。 你也知道,那东西的味道是未清理才会变臭,时常清理的话,其实味道还好啦! 25.细说往事(2)(以大歪为第一人称)─年少轻狂 17岁了,这几天的工作特别劳累,吃完晚饭后,也没洗澡,就上床躺平了。 今天要回房间时,听到老爹对老师说:「应该让他们分房睡了,免得出了问题。」老师回说:「两个小男孩,会出啥事情?」老爹没回答,伸出手指向屁股指了指,老师说:「大概没问题吧!再几天,小主人就要京城了。」 一回到房间,大阿正便双腿微张的趴在床上。我则一直想着老爹对老师说的话,还有他指着屁股是何含意,难道屁股有好玩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检视大阿正的屁股,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点燃油灯,褪下大阿正的裤子,骑上大阿正的腰部,压住屁股,把微张的双腿向前拉,大阿正的下身就像青蛙腿般张着。 弯腰看着被油灯照着的屁股下缘,那边有一个裂缝,把油灯放在屁股后方的床上,双手掰开两片臀肉,裂缝变成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的圆形皱褶,微微的蠕动着。 用手指触一触,皱褶缩小了,手指一拿开,菊花又盛开了,再一触,又缩小了,一拿开,又盛开了,好好玩喔! 爬下来,把油灯放在床边的高架上,双腿张开的跪在双腿之间,双手抱住大阿正的腰部,往上一提,屁股往上一翘,高高噘起,菊花盛开在我的眼前。用膝盖顶开大阿正的双腿,让他双腿张得更大,菊花更加开放,菊蕾露出个小小的洞。 用食指插插那个小洞,小洞马上紧缩抵抗。再抵住菊蕾的中心,大力推了推,极力的抵抗着。 一直由着我乱弄的大阿正开口了:「不要啦!那是大便的地方。」 废话,谁不知那是大便的地方,我偏要好好玩一下那个地方。 也许把手只弄滑润就可以插进去,从柜子中的一瓶煤油,食指沾了些煤油,顶住屁眼大力压下,进入一小段就停住了。掰开臀肉,倒了些煤油在大阿正有点张开的屁眼上,煤油向内部流进了一些。 这次食指顺顺利利的进入了大阿正的内部,只是感觉大阿正的内部蛮鬆的。抽出改用中、食指合併成剑,直直插入。 大阿正的内部被扩张着,不安份的蠕动着,把我的中、食指挟得紧紧的。一下子要将之推出,一下子要将之向内吸。我便微微的抽出插入,大阿正也微微摆动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 抽插一阵子之后,抽出爬起来。然后两人脱去衣物,让大阿正的食、中指沾满了煤油,也把不少的煤油抹在自己的屁眼上。 让大阿正再用同样姿势躺下,而我也以同样的姿势方向相反的躺下,让大阿正的头搁在我的一条大腿上,而我也把头搁在大阿正的一条大腿上。 拉起大阿正的手,让他的食指往我的屁眼插入,等顺了之后,要他改用中、食指如剑插入,我等他插入之后,也将我的中、食指如剑插入他的屁眼。我们便同时抽插起来。 实在太累了,两人并排同方向侧躺,大阿正在前,我在后双手抱住大阿正那肉肉的胸部,睡着了。 半夜醒来,我的那东西作怪了,竟然挺起顶着大阿正油油的菊花。忽然一隻蟑螂跳到大阿正的身上,大阿正缩了一缩,屁股往后一顶,我的龟头应声通过了大阿正的肛门,大阿正受刺激,屁股一夹,肛门外缘紧紧包着我的冠头沟,我想进一步进入,却不可得。 伸手拿来煤油,倒出抹满茎干,并倒些在冠头沟,油便有一些沿着龟头进入了内部。我再大力一挺,大阿正『啊』痛叫一声,醒了,而我的挺拔『噗』的一声,完全没入大阿正的秘穴。 「你在干什么?」大阿正问我。 我回答说:「就是干你。」 大阿正一听,不说话了。我便摆动起屁股,开始抽动起来。少年没经验,三两下就缴械了。 我要大阿正也干我,当然也是三两下就洩了。但少年有本钱,去了很快就又来,如此我们换了不少姿势,互相干了将近十次。 两人直肠内部都装满精液,全身流了好几次汗,带着疲累,相拥而眠。 隔天醒来,太阳已高高挂着,晏起了,两人都屁眼红肿。也不管满床舖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还有屁眼的疼痛,穿起几天未洗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赶到饭厅,胡乱的吃了早饭,冲到工作地。 我们浑身浓郁的男人味,薰得个个退避三舍,远离我们身边。老爹见此情形,便要我们提早回家,好好清洗一番。 我们回到房间,发现床舖很乱而且飘来阵阵刺鼻的味道。我们便到河裡彻底的洗了个澡,衣服也洗好,顺便提了两桶水,回到房间,把床舖整理乾爽,并彻底的擦了好几遍。 吃过晚饭,便回到房内,两人后头的红肿已消,便又互干了若干次,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早起床,到河中洗了个澡,回房整理擦拭好床舖,到饭厅吃亏。听到老爹对老师说:「明年的重阳,将为我那孩儿取房媳妇。」老师回说:「小主人明天就要回京。」 今晚是我们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往后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聚在一起。我们当然是不能浪费这『最后一夜』,我们便荒唐了一整夜。最后约定我娶媳妇时,大阿正一定赶来参加。 26.细说往事(3)(以大歪为第一人称)─惊异连连 媳妇入门,大阿正一直没有出现,我根本无心应客,直等到入洞房之时,只好与媳妇圆房。等射了之后,我便走到河边,洗了个澡,再走回洞房,走到门口,发现裡面有声因,探头一看,就在这洞房花烛夜,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看由大阿正来说吧! (以下以大阿正为第一人称) 我离开这个家之后,被带到京城的一个府第,开始要我学习为王之道,我才知道自己是流落在外的王位继承人。 因为许多原有机会继位的人,难免会想法子刺杀我,因为府第戒备森严,也不准我踏出府第一步。 大歪娶媳妇的日子逼近,但没让我参加的意思,我一直在找机会熘出府第,但是太早去也没用,一定会被捉回来,因此忍耐至当天,我一早便以棉被伪装成还在睡的样子,偷偷的熘出府第。 怕被捉回,一路躲躲藏藏的,走到离村子还有五里之遥时,才走上大道直奔村子而来。 忽然一阵昏眩,等醒来时已被剥光衣物,躺在床上,听到有声响,赶快把门打开,躲到门后。 见到一个蒙面人,手拿着许多奇奇怪怪的道具,发现门打开着,愣了一下,走进来,床上已不见了我,口中唸唸有词:「药效应该是足够的,不可能已经醒了,难道被救了。」放下道具,离开了房间。 我又等了一阵子,确定他已离远,要找衣服穿,却找不着,一定他在半路就把我的衣裤脱了,本应杀死我的,见我身材好,邪念大起,才带我到这裡来。我决定离开去找大歪,顺手拿了一个环形暗器,这一定是刚刚打我的暗器,以后要借用它查出蒙面人的身份。 (大歪拿出一个环形暗器,摆在桌上。) 「这不是小歪拿给我打的暗器。」「这不是我拿给阿正打的暗器。」阿正、小歪同时喊了出来。 大歪回答说:「不错,当初我们已怀疑蒙面人应该是原来王位继承第一顺位的王爷,当泰正拿这暗器给泰豪打造之时,我们更加确定是他了,但是没有证据,直到这次事件,终于完全确定是他。大阿正,你就继续说吧!」 我离开了,才知道自己再地下室,就是这次泰豪被捉去的地方。矇面人匆匆离去时,未将地下室秘门关闭,我得以顺利的脱离险境。 离开那个庄院之后,怕碰到那个矇面人,躲躲闪闪的,终于回到被捉的地方,因天色已暗就不故一切的,想找衣服,却没看到。也只好这样精赤条条的往村子飞奔。 「什么?没穿衣服,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身露体的在大道上奔跑,」小歪不可思议的问。 那我能怎么样?何况这也没什么,以前农忙时,天气热时,大家也都裸裎相见,一起工作。 来到我们以前所睡的茅房,一进入裡面,不见大歪,只见一个裸女躺在床上,阴部正显现在我眼前,此时我欲念暴昇,灵台泯没,且下体暴涨。我展现出男人的兽性,趴在那裸女的身上,我……我…… 「后来呢?」小歪问着。 (大阿正又「我……我……」了半天,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大歪接下去说。) (以下以大歪为第一人称) 我回到门口,正见大阿正趴在我媳妇的身上,做那野兽的行径。我非常生气,正想找他理论,见他从我媳妇身上爬起望着我,但见他全身泛红,满身大汗,下体硬挺,两眼充满欲念的眼光望着我。 这是怎么一回事?忽然想起,曾在一次聊天时,有人提到吃了媚药的反应,此时大阿正的表现,不正是中了媚药的反应,且洩了一次并未完全消除,我赶紧把他带离房间。 「娘知道这件事吗?」小歪急着问。 应该不知道吧!这是她的第一次,因为害羞,在行事的当中,一直闭着眼睛,我想她一定以为我又来第二次了。 我把他带到河边,他急着把我的裤子硬扯硬撕,然后饿虎扑羊般,把我压在地上,抱起我的腰部让我屁股高高噘起,粗暴的插入我的后庭。 射了之后,他的坚硬并未疲软,又来第二次。如此连续来了十几次,他才气喘嘘嘘的躺在地上。 虽然我被肏的后庭红肿疼痛,但是我还是要收拾残局,忍痛回去房裡向媳妇交代我要外出,并拿了一套我的衣服给大阿正穿,把他带回京城。 媳妇是入门喜,十月怀胎生下双胞胎。 当我看了这对双胞胎,我整个都傻了,竟然一个像我,一个像大阿正。 「什么?我们是双胞胎兄弟,」阿正、小歪异口同声惊叫。 对,你们郑是同母异父的双胞胎兄弟,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忽然想起,我曾答应岳父,要过继一个儿子给他们,便把泰豪抱去给他外公。 「那娘知道这件事吗?」小歪问。 应该不知道,我怕人家知道这件事,趁大家还没看清楚泰豪的长相,就送去给外公了。 「那娘以后没发现吗?」小歪再问。 我也注意到这件事,所以跟外公建议,不要让你娘太亲近泰豪,免得泰豪留不住。外公同意这种看法,所以你娘回娘家时,与泰豪只匆匆一见,所以也没注意到泰豪的长相,久而久之,他们更是没再见面。所以你们的兄弟关係目前应该只有我们四个知道。 「那我们谁是兄,谁是弟?」小歪打破沙锅问到底。 实在抱歉,因为急着处理,根本没注意到谁兄谁弟,不过,这个重要吗? 「对,这不重要,反正以后我们两人都是:又是『葛哥』又是『抵迪』。阿正,你说是不是?」 阿正一下子会意不过来,连连点头:「是,是。」 我知道你认为我为了去照料泰豪,几乎不在家而冷落了你,让你心情鬱闷而影响成长,使你非常瘦弱。因此你对泰豪产生怨愤,才时时想法要陷害他,让他受罪挨打。 「难道不是,」小歪不情愿的说。 当然不是,我是一直到你去当衙役,我去了解发生了何事,才真正注意他的情形。 「我才不信咧!那你这样多年都到那裡去了,」小歪还不肯认错。 好吧!我把这几年的行踪大致说一下。 大阿正的事件之后,我们怀疑那个蒙面人就是王爷,要不是他贪图大阿正的『美色』,再加上大阿正提早醒来,就让他『夺位』成功。 我们后来发现那个蒙面人和一个新成立的秘密组织有所接触,我们怀疑那个秘密组织的幕后主持是那个蒙面人。 大阿正即位之后,便封我一个不管事的王爷,我则一直避开和王爷见面。 我建议大阿正,京城内由他注意王爷的举动,我则加入秘密组织卧底。 我在秘密组织中极力表现,不久,便昇上小队长,接着受一位香主赏识而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在一次行动中,我设计让香主殉职而取代他的地位。 「爹,你一定做了不少坏事,」小歪质疑。 那倒没有,我的表现,尽量让别人厮杀,如果非杀人不可,尽量找做尽坏事的人。 在京城中,则由你娘出面,以我不安份,几乎整年不在家,你得不到父爱,须有人照顾,就让你认王爷为『乾爹』,甚至让你住进王府中。 「你明知王爷是坏蛋,为何还要我羊入虎口,」小歪生气的抗议。 一者让他对我放心,二者我可以利用王爷不在时,假借探望你而进王府搜查。 在香主的位子,有机会接触组织内的机密事件,终于得见蒙面人。但他每次都穿宽鬆的外衣,因此还是无法确定他就是王爷。 虽然他常到坛主的房内,进行那虐待姦淫的勾当,但我总无法接近观看。 我每年几乎都是过年过节才回家,那时便由你娘带你回家。 为了不让王爷看出你是我的儿子,从你八岁开始,我每年在年菜裡加入由御医所给的一种抑制成长的药给你吃,其药效是一年,从此你的成长缓慢。 「什么?我的瘦弱不是由于鬱闷所致,」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桉。 也有一点啦!但是药物是最主要的因素。 我在各方面的表现,终于得到坛主的赏识成为副坛主并取代另一位原来的副坛主的继位权。 蒙面人已定好日子谋反篡位,我想法子骗坛主到一个没人会到的地方,将之杀掉,并嫁祸给一位坛主身边的香主,而我也登上坛主之位。 谋反的事便『胎死腹中』,显然他还不信任我。他虽常来干那虐待姦淫的勾当,但都是找副坛主。 同母异父双胞胎的构想,是来自欧美电影有一胎三种肤色的三胞胎的剧情,所得到的灵感。 27.小歪的悔恨(以大歪为第一人称) 我在你和泰豪见面后,便利用你们两个的特性而设计了这一系列的行动,终于得到满意的结果。 「真是这样,你利用我的弱点,矇住我,设计了这些个戏码?」小歪幽幽的说。 是的,这次的成功,你是最大的功劳。 「大歪,你真邪恶耶,连儿子也设计,害我让阿正受那么多的苦,」小歪无限的悔恨。 「小歪,没关係啦!是我自愿的,」阿正呐呐的说。 「阿正,你也不是好东西,偶同爹来骗我,」小歪哭着。 你怎么可以怪泰豪呢?他只是执行我的计划而已。 「我不怪他怪谁?」小歪哭得更大声。 「小歪,对不起啦!」阿正急急的道歉。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小歪竟然嚎啕大哭。 「…………」阿正慌得手足无措了。 (啊!泰豪这辈子大概逃不出我那尽想歪点子的宝贝儿子的掌心了。) 孩儿,过来这边,让我疼惜一下,补偿我以前欠你的。 「好,爹,我要………」小歪站起来,擦去眼泪,走了过来。 (果然不愧是我大歪的儿子,竟然把歪脑筋打到爹的头上,好吧!这次吃点亏,谁叫我以前亏欠他那么多。) 好吧!随你了。 (小歪走到我的身边,坐在地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手不安份的把玩起我那尺长的分身,我也只好随他了。) (大阿正看着这个正直的儿子,心中十分欣慰,但看他为了任务,那么大的痛苦也能忍受,心疼不已。只是看他只随着别人的脚步起舞,少了那果断的性格,以后能接得起这个治理国家的大位吗。) (大阿正要阿正也过来坐在大腿上,心想他的身材像我,但那方面是不是也……想入非非的他,不禁也把玩起那还疲软的分身,才两下子,已成尺来长的宝剑,直指天空,不愧是我的儿子,连这点都有爹的雄风。) (阿正把头依偎在爹的胸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爹那突起不输给女人的乳头,大阿正就顺势的把乳头塞进了孩儿的嘴裡。阿正从小未吸过乳头,这下子可补偿了这个缺憾。吸着,吸着,乳头分泌了些许略带甜味的汁液。) (大歪的声音再度响起。) 最近副坛主找我说,蒙面人提到要完成未完成的霸业,要我策划。我已答应在一年半之后,里应外合,以谋取大阿正的王位。 我想利用王爷对泰豪的身体的嚮往,要泰豪利用『美男计』,想法子得到王爷谋反的证据。 (阿正一听又有任务,抬头看了一下大歪,然后转头含情脉脉的望着爹,又把头埋进了爹的胸怀。) (「呵!我这粗线条的乖儿子也会撒娇了,」大阿正心想着,又把另一颗乳头塞入阿正的口中,手还不停的把玩着那挺拔的宝剑。) 不过,王爷的作爱特技实在太厉害,只怕泰豪一入他手中,没多久就精尽,甚至人亡,将造成无法挽救的憾事。因此我会安排,让你们观察他这方面的功力。同时泰豪必须一年内加强媚药的抗力,以及作爱的技巧。希望就算精关无法守住,也要拖长时间,让人能即时赶至救援。 至于泰正,今年并未吃那抑制成长的药,药效已过,现在也开始成长了,预计半年后,会将以前未长的部分,全部长成。因此希望能加强内力,以及暗器的功夫,后半年也要训练初级的作爱技能,万一泰豪须要帮忙时,能及时助泰豪一臂之力。 一年后,若能顺利取得谋反的证据,便由大阿正御驾亲征,一次扫平秘密组织的总舵和分舵。 (此时,大阿正乳头所分泌的汁液又进了阿正的口中,阿正抬起佈满幸福满足的眼神望着爹,然后把嘴巴附在爹的耳边,轻声的说:「爹,我的也会,您要不要也………」然后挪了挪身体,羞愧的把已勃然的乳头贴在爹的嘴边。) (大阿正忍受不了诱惑的把乳头含入了口中。想想,还是不要的好,但又不忍拂逆了孩儿的美意,便轻咬一下乳头,再把另一颗也轻咬一下,然后说:「乖孩儿,等下次吧!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 (此时,大歪已忍受不住小歪的抚弄,一洩千里,连连振动了十来回,弄得大歪的下腹、大腿和小歪握住分身的手,都是黏液。) (小歪把手上的黏液拿到嘴边舔乾淨,舌头在唇边咂了咂,好像尝到什么美味一般。然后埋进爹的毛丛中,开始舔起爹身上的黏液,把下腹、大腿和分身上的黏液舔得一乾二淨。然后抬起头来,嘴边带着邪邪的微笑,用非常满足的眼光望着爹。) 大阿正明天还要上早朝,可以穿起衣服了。 (阿正站着目送爹的离去。) 28.王爷的绝技 大歪透过副坛主,提供四个体态优美的壮男,分两天由副坛主招待蒙面人享用。副坛主便去和蒙面人协商日期。大歪则趁副坛主不在时,到他的房间佈置一番。 日期到时,阿正和小歪熘进副坛主的房间,分立两边屏风之后,由其空隙看向屋中的消遥椅。 一个俊美而身材适中的裸体,如上次阿正的姿态被绑好。全深泛红,呼吸急促,两眼通红,露出野兽般的欲望,显然已服下了媚药。在其后庭抹上一些油,并用手指把油送入秘穴。 走进一个光裸的躯体,全身一点赘肉都没的肌肉,不只一尺的铁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特别肥大的春子。小歪一看,那不是义父是谁。 走到那准备被肏的躯体之后,尺来长的铁枪一举贯穿无法动弹的肠道,躯体一直抖动,知道已被刺中敏感带。开始抽插,每刺入一次,躯体都一阵抖动,那话儿一下子挺起,并流出透明黏液。 王爷伸出双手,一手抠着被害者的会阴,一手在挺起的分身捏了捏分身,分身忽然暴长几分,透明黏液阵阵洩出。 快速的抽插,前方的双手更是加紧抠捏,全身打了一个寒颤,一股股浊白色的激情喷射而出,喷得老远。 但宝器并没萎缩,再来几下,又打了一个寒颤,浊白色的激情再度喷射,只是较少股且喷得不远。一次次的喷射,渐渐的变成用滴的,终至只打寒颤而无物流出,头垂了下来。 阿正看向被害者的下身,分身已萎缩成小小的一条,原来饱满的春袋更是乾乾瘪瘪的,显然春子已然几乎消失,连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萎缩不少。 死亡的人被拖了出去,再捉来一个同样绑好,副坛主拿来一隻军棍和两把铁叉,把铁叉交给王爷。副坛主用军棍直敲被害者背部,而王爷让被害者的分身平贴下腹,铁叉往分身一刺,把分身钉在下腹上,被害者前后挨袭,大声惨叫。 副坛主继续用军棍直敲被害者背部,而王爷则把铁叉直叉被吊起的两颗春子,提起,飙起一股鲜血,被害者又大声惨叫。 如此连续几棍,背部红肿破裂,口吐鲜血,而春袋也被鲜血淹没了,春子应已破裂,提脚往裆部踢去,『啵』的一声,春子应声而碎,被害者的头也勾了下来,应已一命呜呼。 小歪伸了伸舌头,原来义父是如此的残忍。 坛主请人来请副坛主,王爷也跟着走了。等人收拾好场子,阿正和小歪退出副坛主的房间。 回去谈了一下王爷的残忍,大歪要阿正明天专注在王爷的动作,以寻求破解之法。 第二天,阿正和小歪改到屋顶,掀掉瓦片,从上往下看去。 一个身体壮硕的汉子已被绑好,这次王爷走到被害者前方,先把玩『咂子』(乳房)和『牛子』,等牛子一硬,王爷转过身来,略为弯腰,让粗屌顶着屁眼,屁股往后一退,粗屌进入了秘道之中。 见到王爷摇着屁股,汉子脸上一副性奋的表情,停了下来,然后像大便般的把粗屌往外推,只剩龟头就停住不动,汉子脸上现出空虚的表情。 忽然屁股一夹,用屁眼夹住冠头沟,屁股摇了又摇,汉子的眼中露出欲望的火燄,粗屌更是粗壮几分。 屁股一鬆,再度把粗屌吞了进去。用力一夹,然后吞吐起来,可以听到汉子喊着:「好紧!好紧!」脸上又是一阵阵的性奋。忽然脸上现出空虚的表情,但是吞吐并没有停,阿正并没有感到诧异因为他也有这个功力。 如何性奋、空虚交替着,更引起汉子的性欲,呼吸渐渐的节急促,全身也性奋的紧绷着。终于无法控制,精关已破,连连抖动,连续射了将近二十股。 汉子以为结束了,可是王爷屁股一夹,汉子的粗屌没机会疲软,刚刚的戏码又来一次。 完全不让汉子有休息的机会,一次一次的射精,汉子脸上性奋的表情渐渐减弱、消失,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全身大汗淋漓。痛苦的表情越来越烈,口中喃喃自语:「不要啦!不要了啦!放过我啦!」 由于大量的流失水份,肌肉好像乾瘪了下来,最后垂下了头,应是虚脱而亡。 王爷这时才退了出来,春袋只剩皱皱的表皮,粗屌成条小毛虫。而王爷的直肠装满汉子的精液,正由肛门渐渐渗出而沿着大腿向下滴落。 看了这个尸体,谁会想到这原是一个壮硕的汉子。 收拾了尸体,副坛主带进一个更加高大壮硕的裸体进来,尤其下部有条肥屌,饱满的春袋内有两颗蛋大的卵子。 绑好后,王爷故技重施,尺长的铁枪直刺敏感区,双手抠会阴、捏分身,使分身肿大如铁棍,龟头更是如颗椭圆的紫茄子。 副坛主则拿条长鞭甩向厚实的胸膛,汉子脸上现出既性奋又痛苦的齐异表情。 在汉子即将射精之时,王爷就在根部一捏,汉子全身抖动,但射精被抑制了。如此连续将近二十次,整个春袋大为肿胀,卵子好像野肿胀不少。 再次要射时,一手把分身握住,抽动催精,浊白色的激情喷射而出,喷得好远好远,连喷二十几股。 继续插刺后头的铁枪,抽动没萎缩的分身,再来几下,浊白色的激情又喷了许多。经过一次次的喷射,逐渐变成用滴的,便停下来。 此时汉子已软趴趴,分身萎缩,卵子小了许多,胸膛已佈满鞭痕,鲜血併流,人已奄奄一息。 放下汉子,把平台併回,后头的长板凳平放,恢复原来的消遥椅。 让汉子趴在椅子上,在脚踝、大腿根、腰部、手肘等地方用皮带扎紧。 调整长板凳高度,使汉子由腿跟至脚踝向下倾斜约10˚,屁股便向上噘起。 王爷和副坛主拿来两条大毛竹板,一五一十的打起了屁股。已奄奄一息的人哪受得了这重刑,只大声哀叫几声就没声了,接着全身便软了下来,应该是呜呼哀哉了。 可是他们可没停手,继续打到臀肉破碎,血肉甩得到处,直至臀肉脱尽才停手。 两个全身浴血的躯体丢掉大毛竹板,相拥在一起,做起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正和小歪轻轻盖好瓦片,悄悄的离开了现场。 自从看到王爷的残忍和厉害的做爱技巧,两人知道下一个任务的风险之大,稍不留意,便可能伤身致命,因此在一年内认真练功以迎接这艰困的任务。 29.三会王爷 春秋易过,光阴荏苒,一年的训练已有小成。 小歪已把以前在成长方面所积欠的,全部要了回来。现在的小歪,跟大歪一样,身材魁梧,器宇轩昂,正如若干个原柱形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正可和阿正的若干个正方体加上长方体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匹敌,成为让人羡慕的一对。 阿正提议让小歪成婚,小歪不肯,阿正坚持,最后终于屈服,由大歪找来标緻的媳妇,如今已身怀六甲。 『美男计』要上场了。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小歪容貌已变,别人已无法认得他是王府的小世子,另一方面,他也不能让王爷看到,否则坛主身份会暴露,计画可能功亏一篑。 服侍小歪的小厮,因小歪多日不在,暂被调到别地去。小歪便利用王府的令牌,冒名小歪新的服侍者,回到王府。 小歪每天只有送饭给阿正吃时,才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吃完的餐据后便到对面原小厮的房间监视自己房间的动静。 阿正因不要让王爷认出他和大阿正面貌一致,而让王爷即时动了杀机,而使计画有变,一定要等王爷起了欲念,此时便不会马上动了杀机。因此阿正除了非爬起的时间外,总是趴在床上。 这天,王爷见到小歪房中有亮光,便过来探视,发现房内竟是前两次熘出手掌心的『美体』,认为机不可失,便进入房内,点了阿正的昏穴。 阿正为了达到目的,便假装受制(因他会移开穴道,也很容易就可在短时间内解开穴道),任由王爷处治。 小歪在对面房内,见到王爷进入房内,准备他一出来,便跟踪到他的地下室。可是等了半柱香(一柱香约十五分钟),不见王爷出现,小歪心知有异,便赶紧到自己房间,早没有了王爷和阿正的踪影。 看来这个房间是有秘密的,地下到的入口可能在此。莫怪小歪到王府那时,要这个原是王爷书房的房间时,王爷一直不肯,小歪一直向王妃撒娇,才让王爷让步。又王爷会常来此房间,然后不见,或忽然从房间走出。 当时年纪小,也没在意,年纪稍长,王爷就来得少了,但也不疑有他。这也就是大歪一直查不到秘室,还有上次为何要带阿正到府外的原因。 小歪在房间内寻寻觅觅,经过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是两个钟头),毫无线索,真是心急如焚。 忽然发现床舖由移动的现象,搬开床舖,发现了一个拉把。一拉,现出一个洞口,阶梯逐级而下。 小歪儘快在房内外做好暗号,便沿着阶梯进入了地下室。 再说王爷带阿正到了祕室,点燃了油灯,阿正睁着眼睛正四面张望,看到牆上挂了一件龙袍,谋反的证据已有,便准备行动。 王爷发现有异,便点了阿正的麻腰穴。阿正因全心放在龙袍上,便一点便倒。王爷又点了阿正手脚的穴道,阿正一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王爷处治了。 剥去阿正衣裤,王爷发现此小子和二十多年前被逃掉的现在王上不分轩轾,尤其容貌更是酷似,难道他们有关係。 这样正好,一定把他好好的利用绝技享受一番,以补偿二十多年前的遗憾,最近将之收拾,以报二十多年前王位被夺之恨。 搬来一堆道具,准备好好的整治这小子。  先让阿正欲火上昇,上下头都已勃起。 给阿正穿上一套奇特的衣物。等阿正的穴道解开,他已如在总坛时的姿势被绑好了。 上身是半截的搂空的背心,下缘是一条两指宽的皮带,正好勒住了宽厚的胸膛的下缘,两条细小的皮绳夸过肩膀繫住皮带。最特别的是,乳头处挖个小洞,把勃起比女人还大的乳头穿过小洞,小洞把乳头下缘紧紧勒住,将皮带扣紧,便紧紧裹住阿正的身体,而把两颗乳头勒得成两颗硬硬的栗子。 下身穿的裤子更奇特,像一件被挖掉许多部分的皮裤。臀部的地方挖了两个大洞,留下来两指宽的部分,肛门处开了个可让铁枪穿过的洞,王爷将洞拉成圆形,屁眼穿洞而出。王爷放开手,由于勒得很紧,肛门由洞口外露而成一朵盛开的菊花。在菊花的上方的皮带子上面逢了许多布料,行成一条两寸见方的长条棍,陷入股沟,两瓣肥厚的臀肉便被掰开的显露在裤子外头。 前方在两腿两侧之间只有中间一条两指宽的带子,中央部分有一个小环,而会阴部分也开个小洞。打开小环,扣住性器的根部,并用环上的两条小皮绳把两颗肥大的春子绑住,肿胀的分列在宝剑的两旁。 拿起许多沾有媚药和麻药的大小不一的细针,准备插入阿正的重要部位,要像现在打肌肉针一样,让媚药随血液流遍全身而起最大的效应。 首先拿着细针,捏起乳头,沿着下缘刺进去,然后用力,穿透而出。又由乳头上方刺下,转动插入,直入半寸。阿正已痛得冷汗直流,血也染满了乳头。另一乳头也如法炮製。 拿来寸长的针,在卵子各插入一针,又两隻十字交叉贯穿冠头沟。 拿来三寸许的长针,由臀部外侧向臀尖插入,经过大臀肌直往臀尖鑽去,直至针尾刚刚由臀尖穿出,痛得阿正屁股一直抖动,如此两瓣各钉入三针。 隔了一阵子,阿正的痛感渐渐的减轻。  王爷操枪直刺阿正的菊蕾,从后庭传来的痛楚,让阿正不禁的『啊』了一声,然后『嗯』了一声,G点被刺中了。 王爷双手玩着阿正那两颗硬硬的栗子,下身慢慢的动着,阿正也屁股一鬆一收的配合着,两人就慢慢的享受着那『鱼水之欢』。 放开上身,双手移到下身,一手轻轻的抠阿正的会阴,一手在龟头上一捏一放,后头的动作也稍快,并下下刺中G点。 媚药已进入随血液的循环,进入体内,阿正抗拒着媚药的效力,但刺入针的附近产生酥酥麻麻之感,又不能去抓,感到非常之痒。 下身也有了反应,茎干变得粗一些,龟头更是被摆弄的变大不少,铃口流出含有血的黏液。尤其被绑住的卵子,既要胀大,又受限制,包住的皮形成紫黑色,传来阵阵的痛。 加快抽插的速度,更是次次勐刺G点,前头的双手的速度也变快了。阿正的呼吸也加快了,血液循环加快了,媚药也流通全身了,功效渐渐加强,阿正只好极力的抵抗。但是铃口的黏液却不停的流出滴下。 乳房、屁股、屌等处的痒越来越烈,由于无法去抓,而麻药的功效渐渐使阿正进入弥留状态,使得阿正的精神渐渐崩溃,欲火渐渐爬升,终至不可收拾,无法动弹的全身泛红,两眼露出欲望的火燄,口中露出淫荡的笑声,极想射精。 王爷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当射精的欲望产生,便一手抠住精索,一手紧紧握住茎干的底部。阿正的阳具只能振动几下而乾呕。如此连续十几次,阿正受不了的连连喊着:「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给我射………」 越喊越大声。 王爷偏要让他受更多的苦,更勐力的撞击阿正的G点,就是不给他射。乾呕的相隔时间越来越短,茎干越胀越粗,阿正完完全全的崩溃了,带着哽咽的声音的轻呼:「给…我…射……」 王爷的龟头抵住阿正的G点,运功让龟头在阿正G点上抖动着,不断的刺击,无法动弹的阿正只有抖动着肠壁配合着。这样激烈的刺激又不能射,阿正终于承受不住而呕了一口血。 王爷觉得时机已至,便一手解去绑在卵子上的皮绳子,一手勐力抽动茎干。阿正一得到解放,便勐力的射去,『啵』,好大的一声,含血的浊白精液射在远远的牆上,然后喷散开来,沾满了牆上的一个大园圈。如此连连的射了将近三十道,已沾满一大片牆壁。 阿正这一射牵动了伤口,使阿正恢复了清明的精神,欲火减低了。但迷药和媚药的药力太强,加上王爷的做爱绝技厉害,勐力的刺、抠、捏,使阿正没多久又陷入弥留状态、欲火焚身,又连连的射了好几道,只是只射在脚下。 再度疼痛而恢复清明,知道不可能支持多久,在快进入弥留之前,心想:「这次任务大概砸了。」 30.小歪适时来援 正当阿正第三度进入弥留之时,小歪进来了。 「义父,我来帮你。」王爷一听是泰正的声音,愣了一下,他怎会在此出现。  小歪不管王爷做何反应,把王爷的手拨开,把阿正冠头沟上的针拔出。阿正一痛,恢复清明。 小歪迅速脱掉衣裤,以冠头沟流出的血为润滑剂,用屁眼把阿正的阳具含了进去,然后静止不动。 由于阿正的阳具得到解放,他已能利用训练的技巧,不管王爷如何冲击他的G点,他都不再射精。 经过了一阵子,阿正把嘴巴靠在小歪耳朵上,悄声说:「你要认真的动作,免得王爷启疑。」 小歪开始动了,王爷更加努力的撞击他的G点,阿正则配合他的动作。 如此又过了一阵子,阿正再悄声说:「我身上的迷药和媚药的药力已退,我们现在展开我们的『前后夹攻』。」 小歪便退出走到王爷之后面,伸出双手握住王爷的双手,便挺枪刺入王爷的后庭。 虽然小歪没学多少技巧,但要刺中G点倒不是难事,而主功者是阿正。 王爷一时疏忽,就着了阿正的道。阿正展开他的高超技巧,肠道一鬆,王爷的那条长蛇如入无底洞,感到阵阵空虚,然后肠道一紧,把王爷的长蛇夹得喘不过气来。 虽然王爷还是下下刺中花心,但双手被小歪握着,绝技无法实施,渐渐的局面已由阿正掌控。  阿正就如此让王爷连番的『一会儿飞上天堂,一会儿坠入地狱』,弄得王爷已性奋非常、气喘嘘嘘、淫叫连连。 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把他那宝贵的津液注入了阿正的秘道裡,阿正并没放过他,肠道再一夹,王爷雄风再起,又是一番的天堂地狱轮番尝遍,献出了第二度。 当王爷献出第三度时,已发现不对,尤其为何泰正如此高大。双手一用力,脱离小歪的掌握,再把小歪一推,脱离了掌控。因为刚刚连续献出三次,功力失去大半,便退到一旁调息。 小歪的功力到底较弱,不敢造次。赶快解下,脱去束缚,拔去所有针,上了疗伤药。 阿正也是失去不少功力,再加上有伤,没把握对付的了王爷,便也调息起来。 过了一阵子,王爷和阿正同时动了起来。 开始还一招来一招去,慢慢身法越来越快,两个裸体已成澹澹的身影,最后只见一团模煳的影子,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声音,早已分不出谁是谁了。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身形已慢,现出两个魁梧的身躯,两人都满身汗流浃背,气喘嘘嘘。 忽然王爷往小歪奔去,阿正怕小歪抵挡不住,施展轻功,挡在小歪面前,挨了王爷一掌,跌出五尺之遥,王爷乘胜追击,阿正手按地面再往后一退,不过,这次已到牆旁,无路可退,王爷正准备一掌宰了阿正,忽然趴倒在地,原来两瓣臀肉上各钉着一个圆环暗器。 阿正向小歪道了谢,准备把王爷送去给大歪处治。 「他到底抚养过我,我不忍他被判刑而弃尸于市。我看这样,我们像整治你一样,让他得到他因最喜爱的勾当而亡,应算是不错的处治。」 阿正觉得也对,其实他哪知小歪除此因素之外,另外他迟缓成长的帐,既然不能算在爹和阿正的身上,只有算到这罪魁祸首的义父身上了。又阿正是我的,你也敢欺负他,我当然要亲自报复了。 把王爷如刚刚阿正般绑好,把刚刚由阿正身上拔出的针,再沾上麻药和媚药,如法泡製,全插入王爷的身上。 两人如刚刚的『前后夹攻』,王爷并没训练抵制麻药和媚药,很快就进入疯狂,全身火热,淫叫连连。再加上现在阿正没有被制,功夫更是了得,没有多久,王爷就一次又一次的射入阿正的蜜穴裡。而小歪也射了一些在王爷的肠道裡。 王爷终于垂下头来,一命归阴了。 王爷魁梧的身材已消瘦不少,肠道已鬆,小歪的阳具便掉了出来。 放了下来,王爷的皮肤到处起了皱褶,尤其是阳物只剩下小小一条,而那傲人的春子,更是几乎看不到了。 「已经解决了,」大歪的声音响起。 「爹,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正在享受的时候。」 「爹为何不出声?」 「怕扫了你们的兴啊!对了,人和谋反的证据我带走了,我要和大阿正商议最后扫荡馀党的工作。」 31.一(?)家团圆 事件平息后,大家回到京城,阿正终于再见娇妻,以及那从未谋面的儿子。 儿子继承了他的禀赋,年纪虽小,身材已是可观。当母亲要他叫阿正『爹』时,怯生生的躲在母亲的身后,两眼直勾勾的打量着这个魁梧陌生的男子。 阿正见此情形,也两眼不离的观察这个所谓儿子的小子,不知所措的两手东摸摸、西扣扣。踏前一步想和小子打个招呼,小子躲得更紧,只好把脚步再缩回。 如此互视,僵持了好一阵子。小子往后挪了一小步,换脚又挪了一大步,阿正心想:「我遗弃他们那么多年,现在轮到他遗弃我,也是当然,活该。」 小子动了,阿正失望的望着那小子要离开的身影。 哪知那小子后移只是为了离开母亲的身边,一离开母亲的身边,便飞也似的直往阿正而来。 阿正先是愣了一下,一回神,伸手把已到面前的小子的腰部一揽,把小子高举过头,小子高兴的笑呵呵,放低抱进怀裡,小子把头依偎在阿正宽厚的胸膛,轻轻的叫了一声『爹』。 这声『爹』,声音虽小,但已把阿正叫得魂都失了,妻见此情形,便说:「你们爷俩好好的相聚,等下顺便帮他洗个澡。」 到了澡堂,脱下衣服,小子的上半身,还是平平的,下半身可就不同了,长了个后翘的肥臀,前面的小牛子也是不小。 「爹,我看叔叔大哥们的奶子都是突出来的,为什么我们的是凹下去的。」阿正不知如何回答。 小子又对爹的大屌,还有那大屌边的茂密的黑毛产生兴趣:「爹,你的怎么那么大,还有那么多的毛,而我的那么小,又光秃秃的一片。」 小子不安份的玩起大屌,阿正竟然按捺不住,勃起了,把小子吓了一大跳:「爹,这怎会这样?」 「孩儿,你还小,等你长大后,也会跟爹一样。」 拿把椅子坐下,把小子抱起,坐在大腿上,勃起的东西更加坚硬,顶得小子的屁股不自在,挪了又挪,就是躲不开那坚硬东西的骚扰,也就算了。 发现了新大陆,爹有了个不输给娘的奶子,忍不住用手去把玩,然后又用舌头舔了舔。阿正想起那天爹哺乳的情形,便把乳头塞入小子的嘴裡,小子自然的吸吮起来。 大阿正有是来找阿正,由人告之,来到澡堂,阿正见了,叫声『爹』,而小子捨不得放弃美味,含着乳头含煳的叫声不清楚的『爷爷』。大阿正想起那天阿正的话,便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阿正身边,望着那肿胀到不行的乳房,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把阿正的另一个乳头含了进去。 爷孙俩同享阿正的乳头,阿正终于奉献了些许略带甜味的汁液。 吸吮一阵子之后,大阿正抬起头来,把小子也抱了下来,小子意犹未尽的嘟嚷着:「人家娘的奶奶好多喔!爹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不够啦,我还要,我还要。」 「拜託,小子,爹是男的耶!怎能跟娘比,」阿正在那边喃喃自语。 大阿正不管小子的吵闹,三人一起洗了个『三代同堂澡』,洗澡中交代阿正一些事,洗完后便离开了。 小子吵着要和爹睡,阿正带他回自己的房间,躺下让小子枕着自己的胳臂,不久就睡着了。阿正等他睡熟了,放好他,离开到妻的房间享那许久未有的闺房之乐。 如此,阿正在家,享那天伦之乐。小子也提了几次要吃那奶奶,阿正不允许,小子也就不再提出了。 小歪几天不见阿正,早已受不了,找阿正理论,要再续前缘,阿正为了家庭,就是不肯。正在吵闹之间,大歪来到,了解状况之后,知道儿子绝对不会放手,得不到他要的,必不甘休,须想个法子化解,便答应由他安排,让大家都满意。 便把阿正的情形告诉阿正的妻子,并提议单日在家做个好丈夫,双日则任由两人胡搞,阿正起先不肯,但阿正的妻子劝说:「到底大伯出生入死,救了你三次,你当然要报答,世伯的建议极是,你就答应吧!」阿正听自己的妻子都这样说了,也就答应了,至于小歪的妻子早已见怪不怪,不会有意见。 大歪见事情圆满解决,便提议两人的府第并排建造,最后面建个小花园,各有个书房,在共用的牆上,开个小门,他们便能不出大门就可在书房中幽会了。 另外必须交代两件事情。 一者是王位继承人的问题,阿正坚持不接,认为自己的身份不对,而且不懂王室礼仪和治国之道。大歪也觉得有理,阿正和小歪兄弟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便提议由大王孙来接,他从小在王宫裡长大,身份不会受到质疑。 二者是大歪经过这件事之后,想重续旧缘。大阿正因大歪牺牲了二十来年,也建了大功,便付与他佐国的大任,更以要时常商讨国事为由,赐予寝宫旁的书房,让他自由出入。 大歪都是双日到来,一到便锁上大门,除非王上叫门,从不开门,而且何时离开,也几乎无人得知。而单日则下午必然不锁门,由内侍整理房间。 大阿正如有事必到门口叫门,光明正大进出。但如果要干那勾当,必锁寝宫大门,由两室之间的秘门进入,办完事后也必把遗留物收拾乾淨。 话说阿正和小歪的府第建好,正好小歪的妻子临盆,产下一小子。小歪便双喜临门的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阿正的那小子喜欢上这个小堂弟,三不五时的来逗这个小堂弟。 阿正和小歪也开始了他们的『再生缘』,并约定在两人的书房轮流幽会。他们就同享那『齐人之福』了。 32.期待再相会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六年,阿正和小歪又各添了两个孩子。 阿正十二岁的儿子,优良的遗传,再加上认真练功,已长得很高大,其体型是略小的阿正翻版,再加上个性与阿正一丝无差,大家便以『小阿正』称之。 小歪的大小子已六岁,不知为何,至今长得瘦瘦小小的,再加上时常想些歪点子整人,小歪戏称这个小子简直是『小小歪』。 这天,轮到小歪这边,阿正下午吃过饭后,来到小歪家的后花园,小歪正在凉亭中,便信步走到凉亭。 阿正站在凉亭边欣赏着花园中盛开的菊花,任由小歪把衣裤褪去,并把玩着他的软弱。 这时,小门打开了,阿正看到了小小歪的身影,一手平举好像握着什么东东,接下来的,让他傻了眼。再出现的身影竟是他那宝贝小子小阿正,全身赤条条的,而他那不小的象鼻子,正被小小歪握在手上。 两个小子一退一进的慢慢通过花园,向小歪的书房移去。 为何会如此。原来是小阿正正在练功,小小歪来了,要小阿正陪他玩,小阿正不理他,便展开对小阿正最有效的三绝招的第一招:『闹』。 小阿正被闹得无法再练功,只好停了下来,小小歪把小阿正拉到小阿正的房裡,要脱小阿正的衣服,小阿正不肯,小小歪展开了第二绝招:『哭』,这一哭,哭去了小阿正的全身衣裤。 然后要拉小阿正出门,小阿正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肯移动脚步,小小歪的第三绝招来了,直嚷着他要『上吊』。小阿正完全屈服了,就产生了阿正所见的景象。 如果大阿正知道他的王位继承人如此窝囊,不知做何感想。不过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吃完贩,洗完澡,摈退侍从,锁好门,便赤着身子来找大歪了,如今他的象鼻子也落难了。 阿正一想起小歪书房内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心裡真是又爱又恨,每次一进入这个房间,都被整得七荤八素的。 有次因不想配合小歪的要求,小歪哭着要阿正信守诺言,好好打了阿正的屁股一顿,害阿正请了三天假。以后就常借机打阿正的屁股。阿正实在气得受不了一次坚持要打小歪的屁股,小歪原来不肯,但他阿正若坚持做一件事时,必定要做到,只好忍痛受着,阿正也狠力打下。小歪并没有受过训练,这一来,小歪整整躺了十几天。阿正自认只有他是该受苦的,从此不再打小歪。 但他心中也下一个决定,一定找机会绑架小歪一段时间,让他天天挨打,训练挨打的耐力,如此便可随时修理他了。 话再说回来,虽然这个房间让他受了不少苦,但只要时间一到,他便带着愉快的心情,快步来报到,真是『既爱又怕受伤害』。 阿正准备去阻止,小歪摇手。两个小子终于到书房的门口,然后消失了。 阿正又想跟去看他们做什么把戏,小歪说:「算了,随他们去吧!」 「可是………」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去管他们啦!」 阿正心想:「吃亏的是我儿子,你当然无所谓。」 「好了啦!我们去办自己的事。」 「反正吃亏都是我们父子,」阿正幽怨的说。 「我们又何必分彼此。」 「当然啦!你当然不必分彼此,吃亏的又不是你们父子,」其实阿正少算了大阿正和大歪他们。 「好了,好了,到你的书房去,等下就随你啦!」 「这是你自己说的喔,」阿正有点性奋的答道。 阿正便一手搭上小歪的肩牓,一手搂着小歪光裸的屁股,而小歪的双手则捏着阿正下体的前后,缓步穿过小门,向阿正书房走去。 就如此,阿正三代的大屌和今天的幸福都掌握在小歪三代的手中,当然受点苦是免不了的。 《剧终》 阿正和小歪有何新的发展?大阿正和大歪又会有何进展?尤其是小阿正和小小歪更可能有一段历险,这些都是后事,以后也许有人会再发展成一部巨作,如果如此,将是大家有福了。 胡闹掰来,也有七万多字,谢谢大家长期来的支持(二个月),在此致上最高的谢意,以后有缘时再见。 最后,还是要大家多多回帖,这将是我最大的鼓励,也是我以后再度提笔的原动力,先谢了。再见!!!! Back : 2430 : 都市野性"味" Next : 2428 : 人魔的交易(1-4)  作者:泡沫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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