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的儿媳
一、毒药
我终于退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上海,回想当年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满怀一腔热血,支边来到了祖国的西南边疆。76年他老人家去世了,把我们遗忘在西南边疆。知青回城时,我舍不得农村出身的妻子,留在了边疆的偏僻小县,由于我的努力和上面有人照应,我在这个小县城当上了父母官。为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我耗尽了心血,老伴也长眠在那片土地上。我只身一人回到了上海,和儿子一起生活。
我儿子在日本某着名驻华企业当高层管理,儿媳也在该企业当总经理秘书,俩人收入都很高,有高挡复式住宅,有车,小孙女刚上小学一年级。回上海后,我每天清晨送小孙女上学,锻炼过身体后回家,准备自己的午饭,下午去接小孙女放学回家。空闲时间看看书报,电视,上上网,倒也清闲,只是总感觉有些单调,生活中总感觉缺少些什么,我也说不上。
过了春节,儿子接到总公司的委派,到日本工作三年。儿子走后。儿媳为了方便生活,请了一个小保姆,料理家务。每天接送孙女也让小保姆包了,我就更清闲了。社区虽有老年活动室,我和那些老头、老太们谈不拢,也不原意打为了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的麻将,没事干只是上上网。儿媳是个美女,她的外婆是沙俄贵族的女儿,留给儿媳所剩无几的俄罗斯血统只是一付高挑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肤。
她身高170公分,皮肤细腻白嫩,胸部高挺,身材凹凸有型,走在路上,长发飘逸,回头率很高。天气暖和起来,儿媳喜欢穿低腰裤,短上衣,露出一段白白的肚皮;她喜欢用一种法国香水,名字叫圣罗蓝的鸦片,味道很好闻,幽幽的,淡淡的,法国人真会起名字,听说还有一个叫毒药的。
我看过一本小说,叫《圣罗朗的鸦片》说的是一个女孩为了一瓶香水和男人睡觉,那瓶香水就是圣罗蓝的鸦片!儿媳在家白天也是穿着低腰裤,有时蹲下来拿东西,裤子往下落,露出白白的大半个屁股,甚至屁股沟都看到!我每当此时和闻到那熟悉的香水味道心中不免有些冲动,我常想这种样子的裤子肯定是男人设计的,那人绝对是好色之徒。
这天,小保姆回家了,儿媳要把冬天的衣被拿出来晒,要我帮忙。我来到楼上儿媳的房间,房间里飘溢着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道,儿媳穿着低腰裤,短T恤忙碌着,白白的肚皮露在外面晃动,两只大奶在T恤内抖动,我看有些走神。
儿媳要到吊橱拿东西,让我扶着高凳,我站在凳下抬头望去,儿媳竟没带胸罩!她搬东西时两只白白的大奶一抖一抖,粉红色的奶头高高翘起随着抖动,我很久没有这样看女人了,看得我心砰!砰!直跳,呼吸急促起来这时儿媳突然脚一滑,人往后仰倒了下来,我连忙扶她,不料用力太大,竟把裤子拉了下来!顿时我看到儿媳白白的大腿,中间穿着白色蕾丝丁字裤,半透明的丁字裤里黑黑的,浓浓的阴毛忽隐忽现,有几根从边上露出来,鼓鼓的阴阜中间一条肉缝清晰可见,我的心跳动起来。
我在西南边疆的小县城当官时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女性,就是有机会也不敢有非份想法,当地人言可畏啊!自从我老伴去世后我没接触过任何女性,我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这时,儿媳依倒在我胸前,我的两只手正好在她胸口上。我隔着衣服抚摩起两只大奶,儿媳挣扎地想站起来,大声喊起来:「老爸!不要啊!我是你儿媳妇啊!」
这时我头脑一热,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两手抓住两只大奶,食指和拇指搓弄奶头,她的奶头慢慢的硬起来,只见她满面潮红,鬓发微乱,眼神有些迷茫,她侧过身来,急促的喘息,嘴里哼哼地发出声来,身体也开始发热,颤抖起来,饱满的大奶随着她的喘息不停的起伏。我继续搓弄已硬硬的奶头,儿媳在我怀里娇躯连连颤抖,颤声地说:「不!不可以啊!……啊!……啊!……痒!痒!」
我把儿媳抱到沙发上,掀起她的T恤,映入眼帘的是那对雪白的大奶!儿媳没有给孩子喂过奶,两只粉嫩饱满,弹性十足的大奶高耸着,粉红色的奶头在同样的颜色的乳晕中高高翘起。儿媳的皮肤光滑细腻好比绸缎,我含着奶头,双手在儿媳的身上游动起来,当我的手抚摸到阴阜时,中间的肉缝渗出淫液,丁字裤中央湿润一片。
儿媳抓住我的头发往下压,嘴里语无伦次的呜!呜!着,我拉下掉在膝盖下的低腰裤,抬起她的右腿,把嘴舔向大腿中间,我一把拉掉已湿透的丁字裤,舌头伸到阴道口用力伸进去。儿媳的淫水流到我嘴里,一股久违的味道激起我的性欲!儿媳大声喊叫起来:「老爸!好痒啊!我受不了啦!」
她一下坐起来拉开我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抓住我的鸡巴套动起来,她一面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一面嘴里哼着:「快!快!快把我衣服脱了」。
我把儿媳的T恤脱了,把她斜靠在沙发上,嘴又一次伸向她的阴部。我用手指分开暗红色的阴唇,舌头舔向阴蒂,儿媳在我嘴巴的努力下,不停地摇着头,不断地叫喊着。我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来回抽动,儿媳随着我的动作节奏哼着,过了一小会她满脸红晕高喊:「啊!好舒服啊!不要停呀!」
我的动作就更加快了。儿媳此时嗲声嗲气的说:「老爸!不要再弄了,把你的JJ拿出来啊!快来戳我啊!」
我忙把几年没有用过的鸡巴在阴道口磨了几下,沾着淫水一下捣了进去!一股暖流包含着我的龟头,好舒畅啊!我用力的进进出出,儿媳是剖腹产,小穴又紧又暖,感觉好极了!儿媳的屁股上下扭动,迎合我的鸡巴,两人的阴部撞击中发出啪!啪!的响声。儿媳在我身下高喊:「加油!老爸!你的JJ好大呀!我好舒服啊!……好过隐哎!」
在儿媳的喊叫声中,我把她翻过来,趴在沙发上从身后把鸡巴又插进阴道里,继续操起来……很多年没有这么痛快了!操逼的感觉真好啊!我从身后摸着两只大奶,手指捏着奶头,一股快感涌上心头。我不想很快结束这美好时光,又把儿媳平放在地毯上,嘴巴又去舔她的阴道口和阴蒂来,儿媳哭喊着:「不能停啊!老爸!我的好老爸,求求你了,我还要的呀!」
接着她一下爬起来,一口咬着我的鸡巴用力吸起来!含糊不清娇声的说:「老爸,你的JJ好大呀!我好久没有享受到了」。我从来没有过口交,麻麻的!
我感到快坚持不住了,赶快把儿媳平放在沙发上,两腿放在我肩上,鸡巴不用力顺着淫水滑进阴道,我继续用力操起来。
一连百十下,猛的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冲向龟头,儿媳在我身下抱住我的脖子高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已泄了!啊!啊!啊!老爸,你比我们日本老板厉害多了!」
我用力把鸡巴插到花心,一股精液直冲儿媳的子宫口……我混身颤抖,一阵快感涌向全身。事后,我有点后怕。
第二天儿媳依然穿着低腰裤,短上衣露着白白的肚皮,身上散发出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开着奥迪A4去上班。一连几天都跟没事一样,我才放下心来,不由得还想再有机会再来一次。儿媳有时候蹲下拿东西时,我乘孙女和小保姆没注意,把手伸进她露出的白白的屁股中摸一下,儿媳此时笑着打我一下:「讨厌!」
人很奇怪,几年没有性生活也不想,一旦勾起,老是想这事。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保姆带孙女到外婆家去了,我清晨锻炼身体回家,听见楼上有水声,我上楼来到儿媳的房间,她刚从浴室出来,身穿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衣,扣子没来得及扣,没带胸罩,胸前一对雪白饱满的大奶高高丛立,粉红色的奶头半软半硬的在浅红色的乳晕中清晰可见,白白的大腿中间只穿一条半透明的白色蕾丝丁字裤,遮不住那浓浓的,黑黑的阴毛,一小撮阴毛从边上露出来,身上散发出那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
法国人造出的香水就是好啊!洗过澡还能闻到,味道洗不掉!我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她,用嘴含着耳垂吸吮起来。儿媳被我抱得紧紧的不能动弹,喊叫说:「不要啊!……好痒,好痒……」
我忙用嘴堵住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把儿媳抱倒在床上,脱去她的睡衣,双手在她的光滑细腻的身体上抚摩起来,我的舌头从耳垂舔向脖子,又向腋下舔去。儿媳的腋下没有毛,只有两根细细的,弯弯的绒毛,我把它们含在嘴里慢慢的品味着……
过一会我的嘴伸向那对诱人的大奶,把一只粉红色的奶头含在嘴里吸吮,我的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奶,一只手向阴部摸去。当我的手摸到丁字裤时,阴阜中间的肉缝里渗出水来。我跪到儿媳的两腿中间,双手托起儿媳柔软细腻的大奶,用手指轻轻的弹拨樱桃般的奶头,奶头在我弹拨下慢慢的发硬……
儿媳此时浑身酥软,满脸通红,小嘴羞涩地哼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摊在床上任我摆布。我抓住儿媳的大奶,嘴伸向她的小嘴,儿媳乖巧地伸出她的舌头,我忙含在嘴里用力吸着。儿媳的舌头甜甜的,香香的,软软的,我的手抚摸着大奶,手指捏着奶头,鸡巴不断地膨胀,硬硬的顶在她的阴部,龟头明显感到儿媳的丁字裤已湿润。
我拉下儿媳已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脱去我的衣裤,抬起她的两条白白的大腿,嘴伸向她的阴部,用舌头分开阴唇,用牙轻轻的咬住阴蒂。儿媳大叫起来:「老爸!好痒啊!」
我停下来,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抽动着,我听人家说女人阴道里有G点,我扣了好大一会,只感到里面的嫩肉烫烫的,滑滑的;淫水顺着手指一股接一股的往外流。儿媳此时翻身爬到我身上,屁股对我,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我俩成69式,儿媳的阴部全部暴露在我脸前,她的阴毛很多直到屁眼周围,阴毛丛中散出微微的香水味,上次慌慌张张没仔细看,我用手指掰开阴唇,真美啊!
暗红色的阴唇下,阴道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沾满了淫水,闪闪发亮,稍上方细嫩的尿道口晶盈透亮,整个阴部好比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小阴唇上细细的血管好比花瓣上的皱纹,阴道就是花蕾,阴蒂就是花朵上的露水,我明白了为什么西方人,情人节要送玫瑰花!女人的阴部就是一朵最美的玫瑰啊!这时儿媳回过头来,笑着说:「老爸,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JJ啊!我好喜欢呀,快来操我呀!」
我把儿媳平放在她的大床上,掰开两条白白的大腿,露出湿润的阴部,扶着我的粗大的鸡巴,稍一用力,肉棒戳进阴道里。儿媳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我趴在她身上,俩手抓住她的屁股两边,一对大奶在我俩胸前压的变了型,我的肉棒在温暖,紧密的阴道里来回抽动,几乎每一下都能捣到子宫口,一连百十下,我感到有股滚烫的淫水冲向龟头,阴道里的嫩肉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好比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好爽啊!我勉强忍住不让精液流出来。
儿媳停了一会示意让我躺下,她蹲在我腰间把还硬着的肉棒塞进了她的阴道里,在我身上扭动起来,俩只大奶随着她的扭动,上下抖动,我伸手捏住奶头。
儿媳欢快地喊叫着,发出啊!啊!的声音,我坐起来楼住她的腰,她饱住我的脖子,奶头在我胸口摩擦……痒痒的,酥酥的。儿媳趴在我耳边娇滴滴的说:「我早就到高潮了,但是我还要!老爸,加油!」
上下来回几十下后,我让儿媳跪趴在床上,我跪在她身后,我看到淫水从阴部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儿媳大叫:「老爸!不要停啊!我还要啊!快用你的大JJ操我啊!……啊……」
我忙把肉棒插进阴道里继续操起来,双手从她身后伸向大奶,捏住两只粉红的奶头,也不知又操了多少下,阴道里淫水不断往外流,我终于大喊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向儿媳的子宫,子宫深处也有一股热流包围着我的龟头,好舒服啊!
多少年没有如此痛快啊!我疲软地趴在儿媳背上,突然我想起下乡时看到的猪配种,不由得笑出声来。
儿媳在我身下扭过头来朝我傻笑,笑声中带着满足的表情。我从儿媳的身上下来躺在床边,她爬过来趴在我身上带着羞涩的表情说:「老爸,你好历害噢,我泄了好几次,快坚持不住了」我问她上次说我比她日本老板厉害多了是怎么回事?她红着脸低下头带着颤声说:「人家只有被他搞过一次么。」
我也不再问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痛快的一次做爱,不!还是叫操屄比较顺口。我以前操屄,只知道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分开大腿任凭男人操作。到了上海上网才知道操屄竟有那么多方法!我真是白活了几十年啊!以后有机会还要多学几种操屄的方法,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操到老啊!
二、会所
儿媳星期一依然穿着低腰裤,短上衣;身上散发出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道开车上班。晚上回家说,她从现在起当上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了,工资也提高了,以后每星期五晚上要加班。说话时她表情有些忧郁,我也没在意。到了星期五下午,小保姆带着孙女到外婆家补习功课,外婆退休前是教师,晚上不回家,外婆留宿了。
星期六中午,儿媳才回家,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倒在床上就睡,直到晚饭才起床。一连几周都如此,也不见她的笑脸,我有些但忧起来。这天,我接到一个日本来的电话,我的一个日本朋友要到中国来工作,他叫武雄间力,是二战留华孤儿。由一对朝鲜族军人夫妇收养,他的养父母随部队来到了西南边疆,养父当上了省领导。文化大革命中,他养父被打倒了,来到了我下乡的小县,武雄也来到了我下乡的生产队。
由于他父亲的关系,加上他的日本品种又瘦又小,当地人光欺负他,我有185公分的个头,成了他的保镖。我俩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后来,他的日本亲生父母找到他,当时他父亲是日本一家大企业的老板,他回日本后一直在他父亲的公司里上班。照顾他的养父母的责任由我继续,我也在他养父的照应下当上了县长,一直到退休。
武雄到了上海后,好兄弟多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我带着他玩了几天,到了星期五吃过晚饭,武雄要带我去一家专门为日本在华的有钱人服务的会所。会所很远,开车出了上海,走了近两个小时,来到一个幽静的别墅区,一栋楼前车停下,我俩进去里面很大。我们洗完温泉浴后,进了按摩房,享受了小姐的无微不至的服务,我先出来到大堂等武雄,等他出来后商量下一步玩什么。
路过VIP通道时,我突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道!我闻着香水味道顺着走廊来到尽头,我听到有唔!唔!的声音,在洗手间边上的包房我停下脚步。
香水味道就是从这间房内传出来的,唔!唔!的声音也是这里面传出的。门没拉紧留了一条缝,我趴在门缝往里一看,大吃一惊,差点喊出声来!浑身血液涌上头顶,差点中风倒下!只见儿媳半躺在一个光头老头的怀里,浑身一丝不挂!
双手高举过头,被一付黑皮手铐拷在一起,口中塞了一个黑色的圆球,脖子上套了个皮制的黑项圈,项圈上有一条发亮的金属链子。这个老头我见过一次,是儿媳公司的总经理,名字叫龟田,光光的脑袋上没一根毛,亮亮的泛着红光,只是在耳朵下面有一圈稀稀的灰发,远看他的脑袋好比一只发大了的龟头!此时龟田坐在榻榻米上双手从儿媳的背后,伸过来抓住两只大奶,手指捏住奶头,大奶在他手中变了型,粉红色的奶头已成紫色。
儿媳痛苦地挣扎,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我又看到儿媳的两条白白的大腿高高抬起,一个「小孩」趴在她两腿中间用嘴舔着她的阴部。这时「小孩」抬起头来,我又吃一惊!原来是个侏儒!我上个星期天听儿媳说过,龟田有一个侏儒的儿子,这大概就是小龟田了。
此时,小龟田把小手伸进儿媳的阴道里,来回抽动,用日本话问儿媳,儿媳摇摇头。小龟田抽动的更快了,又用日本话再问儿媳,儿媳痛苦的弯起腰还是摇摇头。这时老龟田,两手狠抓大奶,大奶在他手中变成暗红色,奶头变成了黑紫色,两只奶被他拉得很长。儿媳痛的屁股抬起,浑身扭动,嘴里唔!……唔!……的发声,只能点点头。
这时小龟田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两只用电线连在一起的像鸡蛋一样的东西,小龟田掰开儿媳的大腿把一只「鸡蛋」塞进她的阴道里,打开另一只「鸡蛋」上的开关,「鸡蛋」在儿媳的阴道里震动起来……儿媳痛苦的扭动娇躯,屁股高高抬起,两腿乱蹬,嘴里呜!……呜!……发出绝望的喊声。
小龟田死死抱住儿媳的两条大腿,小脚踩在儿媳的阴户上,不让「鸡蛋」掉出来;老龟田摁住她的上身,「鸡蛋」不停的震动,儿媳的泪水和汗水,不断往下淌,榻榻米已湿了一片,她死命挣扎,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见到这幅惨状我要冲进去教训父子俩!
这时后面传来脚步声,回头看保安走来,我进了洗手间。我想这是人家的地盘,我切不可轻举妄动。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儿媳躺在榻榻米上。龟田父子站在俩边,「鸡蛋」还在儿媳的阴道里,停止了震动。我看到老龟田的鸡巴小得可怜,只有手指那么细,藏在稀稀的,灰白色的阴毛中。老龟田扶起儿媳,让她蹲下,这时「鸡蛋」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边。
他从身后弯下腰两手抓住一对大奶,手指捏住奶头,连声问儿媳,儿媳只是摇头,老龟田又狠捏奶头,她只好点点头。过了一小会,儿媳尿了出来,次时小龟田趴到她跟前,嘴对着阴部把尿喝到嘴里,我看的一阵恶心。尿完以后,父子俩让儿媳跪趴在地上,双手依然拷住,头顶在双手上,屁股高高的翘起对着门,我看到阴阜上沾满了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阴毛湿湿的粘在一起。儿媳嘴里的圆球是被两根带子绑在脑后,老龟田站在她身边,我看到他的两只睾丸很大下垂得很长,走动时来回晃动。
此时小龟田脸朝上躺在儿媳的身下,把她下垂的奶头咬住,用手抓住另一只奶头。老龟田跪到儿媳的身后把他的阴茎往她的阴道里塞,大概是阴茎太小,塞了几下都塞不进去。老龟田喊了一声:「八嘎!」
双手使劲啪打儿媳的屁股,一连几十下,屁股红肿了起来。老龟田无奈之下,只好站起来,坐到儿媳的头顶,拉下嘴里的圆球把他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儿媳含着阴茎啧!啧!的吸起来……这时小龟田站到了儿媳的身后,掏出阴茎塞进阴道,两只小手拍打她来回扭动的屁股,用力操起来,阴部间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房间内一时响起,啧!啧!啪!啪!……的声音。一小会,只听老龟田大喊一声:「吆嘻!」。一股稀稀的精液流向儿媳的嘴里,老龟田还让她把阴茎舔干净。
日本话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吆嘻!」
我听到过,那是在一次国际大赛上,嫁到日本的上海籍运动员何智力,打败邓亚萍以后趴在地上双手握拳大喊一声:「吆嘻!」
国内媒体一片哗然!小龟田操了一阵也大喊一声,把精液射进儿媳的阴道里,并且走到她面前让她把他的阴茎舔干净。此后老龟田牵着项圈上的链子让儿媳在房间内学狗爬。小龟田爬到她背上,一手拍打儿媳的屁股,一手伸下去抓她的下垂的奶,又不知问了些什么,儿媳只是点点头。
父子俩让儿媳爬了几圈后,拉开里面的门,儿媳爬了进去,他俩也跟进去,关上了门。我又听到儿媳的一声惊叫,刚想冲进去,大堂里传来武雄的喊声,我只好回到了大堂,大堂的小舞台上一个穿小的不能再小的三点式的女孩浑身扭着唱日本歌,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扶手上的小电视,眼前晃来晃去都是刚才的情景,武雄说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躺了有一个小时,儿媳从VIP通道走了出来,手中还牵着小龟田,儿媳身穿一件刚盖住屁股的浴袍,走过我身边时,我看到她竟没穿内裤!白白的屁股一晃一晃,大堂灯光很暗,她没看见我。儿媳来到大堂的角落,放平沙发躺下,此时小龟田来到她身边,示意让她侧身睡。他爬了上去,侧身面对儿媳头枕在她的一条胳膊,解开衣扣咬住一只奶头,用小手捏住另一只奶头,并把她的另一条胳臂放在他身上。我听到儿媳发出抽泣声,老龟田来到了,拍打着儿媳不让她出声。
我再也不想呆了,让武雄送我回家。
武雄惊讶的说:「下半夜还有好节目表演啊!」
我说:「我不想看你们小日本的变态表演。」
武雄只好开车送我回家。我到家一夜未睡,想着原来儿媳星期五晚在这里加班啊!第二天下午儿媳才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回家,到家就上楼倒在床上,晚饭都不下来,小保姆上楼叫,我制止了。星期天早晨我跑步回家,儿媳才起床,脸上带着泪痕,我很心痛又无法问。星期一儿媳依然穿着低腰裤,短上衣,身上散发出幽幽的香水味开车上班去了,看到她情绪稍稍好一点,我稍许放下心来。
武雄来电话说,这个星期他要接班,不能玩了。我告诉他这个星期五晚上到我家喝酒,我说反正晚上只有我自己在家,我们可以喝个痛快。到了星期五下午,我买了好酒好菜,正准备晚餐时儿媳回来了,我惊奇地问她为什么,不加班了?
她告诉我公司总经理换了,她的总经理助理也要当不上了。我心中为她高兴嘴上还是说:「当不上算了,不当也行,工作多的是」儿媳告诉我她大学毕业就在这个公司,快十年了,连怀孕期都没停工作,生孩子只休息一个多月就上班了,小孩都是喝牛奶长大的。儿媳看到我买了那么多的菜和酒,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她有个朋友要来做客,她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到厨房忙碌起来。傍晚门铃响了,儿媳去开门,只听她惊叫一声:「总经理!」
手中的菜勺掉在地上。
我走到门前一看,明白了,原来武雄就是儿媳公司新来的总经理!武雄拾起掉在地上的菜勺,进门喊我下乡时的外号:「老狼啊!原来小金和林小姐是你的儿子和儿媳啊!他俩可是我们公司的好员工啊!」
我忙打招呼说:「以后还许要你多关照啊!」
武雄说:「老狼你的儿子,儿媳也是我的儿子,儿媳,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啊!」
转过身来对儿媳说:「在公司我们还是上下级,千万不能把我和你父亲的关系告诉任何人啊!好好干!」
当晚我和武雄喝了很多酒,儿媳也高高兴兴地陪武雄喝了几杯。儿媳露出了几个星期没见到的笑脸,她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很甜,很好看。深夜了,儿媳要开车送武雄,他说车在停车场,司机在车上等着他,并对她说:「你不要送了,不能让司机看到你。」
我把武雄送到车上,俩人趁着酒兴又叙叙旧,等我送走武雄回到家中儿媳已把房间打扫干净。我上楼走到儿媳房门口,门没关!我轻轻推门进去,见浴室门口一堆衣服,我推开浴室门进去,儿媳看到我说:「老爸,快来帮我擦擦背好吗?」
我脱了衣服,走进淋浴房,水笼头下儿媳雪白的肌肤在热水浸泡后,显现出白里透红的诱人模样,我把沐浴露抹在儿媳的背上,轻轻的搓起来。儿媳的背线条分明,该翘的翘,该洼的洼,肌肤细腻光滑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我的手久久不愿离去。我的鸡巴慢慢的翘起来。我从身后把儿媳两只白里透红的大奶捧在手中,拨弄着粉红色的奶头,奶头慢慢的硬起来,我的鸡巴在她屁股上来回顶着。
儿媳回过头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两只睾丸舔起来,从来没有人舔过我的睾丸,好爽啊!我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又粗又大的肉棒在儿媳的脸上滑动,她舔了一会就把肉棒含在嘴里吸吮起来,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弄的我好舒服。这时儿媳抬起头来问我:「老爸,我口交功夫怎么样?」
我此时突然想到了上星期五晚上的情景,鸡巴软了下来,儿媳诧异地望着我,我一把把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嘴伸向她的嘴,她忙把舌头伸到我嘴里,我慢慢的吸着香舌,双手在她雪白细嫩的身体上抚摩。儿媳不断扭动娇躯,呓语般的呻吟,美丽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我的手伸向了两腿中间,在浓浓的阴毛丛中停留了一小会,手指分开阴唇,扣到阴道口时,那里已是淫水泛滥,我在阴蒂上搓起来,我的鸡巴又大起来。儿媳浑身颤抖,不断地发出唔!唔!的声音,不一会她喊叫道:「老爸,不要玩了!我好痒!我要!」
我停下来:「你要什么?」
她原本红通通的脸越发飞红起来,一把抓住我的鸡巴说:「我要它!我要大JJ!」
我的鸡巴在她手中变的又粗又大。儿媳不断的套动鸡巴,大声叫喊:「快!快!快来操我呀!老爸,求求你啊!我痒死了呀!」
我一手抬起她的右腿,一手捧着我的鸡巴,在阴道口沾了点淫水,一下塞进她那湿润紧密的阴道里,用里来回操起来……
此时我一手抬着一条腿,一手捏住白里透红的大奶,嘴里吸吮着甜甜的香舌,好过隐啊!我从没有试过站着也能操逼!操逼真美好啊!我站着一连操了百十下,儿媳晃着脑袋不断地念叨着:「好舒服!好舒服!」
屁股迎合我的节奏前后扭动……
我怕儿媳一条腿站得时间长了受不了,拔出鸡巴,让她双手扶着窗台,两腿分开,屁股对着我,阴户在浴室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我用手指分开阴唇,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沾满洞口,我把手指插进去来回抽动,一股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涌,儿媳大声说:「老爸!好舒服啊!你太会玩了,把我的高潮扣出来了,人家已泄过了!我还要!你快把大JJ插进去呀!」
我把大鸡巴对准一下插到底,用尽全力又操起来,又是一连百十下,几乎每一下都感觉插到子宫口。只听儿媳又喊道:「啊!……啊!……好过隐啊!你操到我花芯了呀!老爸,我的好老爸!我要被你戳死了呀!啊!啊!……」
我又把双手抓住两只下垂的大奶,使劲地搓着,儿媳在我身前抬起头来发出啊!……啊!……的喊叫声,身体在灯光下弯成一道美丽的弧!我又操了几十下,一股热流从儿媳的子宫里冲出,把龟头烫的一阵痉挛,我的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她的子宫口。我拔出阴茎把疲软的儿媳紧紧的抱住,相互在水笼头下抚摩着对方的身体好半天才醒过来。
我擦干身体,准备要走,儿媳娇滴滴地说:「老爸,你不能睡我床上吗?」
我答应后来到卧室,爬到了儿媳的床上,她的床很宽足用180公分,软软的很舒适。过了一会,儿媳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灯光下雪白的身体很耀眼。
儿媳往腋下喷了点香水,爬上床来。我闻着那熟悉的香水味道,搂着儿媳光滑细嫩的身体,手不由自主地又摸索起来,我先舔向她的腋下,闻着腋下的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道,细细的品味着。儿媳又开始娇声娇气的哼起来,我接着慢慢的顺着脖子往下舔,舔到胸口时,在奶头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她身体一阵颤抖,我顺下去舔到平坦的小腹,舌头在肚脐打转后,舔到阴毛丛中,当我用舌头舔开阴唇咬住阴蒂时,儿媳大声说:「老爸,快停下,我来!」
她翻身爬到我身上,用她那小嘴吸吮我的奶头,我一阵酥痒,好舒服!没想到男人的奶头也那么敏感!我的鸡巴又翘起来了。儿媳此刻把我的肉棒捏在她软软的小手里,舔着我的龟头说:「老爸,你的JJ真好,又粗又大,是我见到过的最大的JJ。」
我问她见过几个JJ?她低下头红着脸想了一下说:「五个。」
她告诉我上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互相抚摸过对方,男朋友摸过她的奶,她摸过男朋友的JJ,但是没有性关系,还有就是儿子和龟田她又说:「还有一个不说可以吗?」
我说我也不想知道。她接着坐起来说:「老爸,你累了,躺下不动,我来!」
说完,蹲在我腰间抓住我刚有一点硬的鸡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两腿用力夹紧肉棒身体上下抖动起来,我的肉棒在她的努力下又一次粗大起来。儿媳上下抖动带着两只大奶一跳一跳,我的心也随着大奶在跳动,我双手捏住一对樱桃般的奶头,屁股也努力顶着她的阴道口,使鸡巴进的多一些。儿媳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睾丸已湿透,又顺着睾丸流到床单上,湿了一片。房间里充满淫水和香水的混合味道……
我伸手把儿媳紧紧地抱在怀里,大奶紧贴胸口,我两手紧抱她的屁股,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还插在阴道里。儿媳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两腿绕到我身后。我用力继续操起来,粗壮的肉棒被儿媳小穴里一圈圈的嫩肉箍的紧紧的,她的眼神变得如梦似幻,娇美的脸蛋赤红如火,细嫩的屁股往前顶,迎合我紧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
儿媳的娇躯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我扶在她后腰的双手感到她白哲的屁股嫩肤突然紧蹦。她那湿滑柔软的内壁像小嘴一样不停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加快速度,我俩的阴毛粘在一起,丝丝的淫液从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蜂隙中流出来,突然阴道内一阵痉挛,我用尽全力把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冲向子宫深处……
儿媳把我抱的更紧了,嗲嗲的说:「你把JJ放在里面好吗?」
我无力回答,只是点点头,我抓住屁股蛋蛋,努力使肉棒插在阴道里不掉出来。儿媳慢慢的睡着了,我把发软的鸡巴拔了出来,随着扑!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我抱着儿媳,摸着大奶进入梦乡……
清晨的太阳照了进来,我从睡梦中醒来,阳光照在儿媳细白柔软的身体上,一对大奶在阳光照耀下格外耀眼,粉红色的奶头骄傲地往上翘着,阴毛上白色的结晶记录着昨夜的激情,浓浓的,黑黑的阴毛在雪白的大腿和小肚的映称下显得分外妖娆!我把手臂从儿媳的脖子下轻轻抽出,手掌在她身上扶摸,停留在阴阜上久久不愿离去,我分开大腿,用手指拨开阴唇,湿润的阴道口似乎不时有淫水往外流淌。
我悄悄站起来,儿媳突然睁开眼蹬着腿大叫:「老爸!不要走,再抱我一会!」
原来她早就醒了,我又上床搂住她,抚摩那对大奶,不时捏捏奶头,她在我怀里用手套动着鸡巴,说:「有个问题想问老爸行吗?」
我问是什么?她说:「为什么武雄要叫你老狼?」
我回答,那是下乡时我好斗,人家瞎叫的。
儿媳说:「不是!你骗人,老爸是个大色狼!」
我说:「那你再试试大色狼的历害!」
我掰开儿媳的两条白腿,把它们放到肩上,把已被她套动粗大起来的鸡巴,在已是密汁淋漓的阴道口磨了几下,插了进去,用力操起来。儿媳在我身下一面高喊:「不要啊!我的小穴被你撑大了呀!」
一面扭动屁股配合我的节奏。新一轮的操屄又开始了……事后,我也感到有些内疚,毕竟是儿媳啊!但是,我又一想让日本鬼子操还不如让我操,让别人操还不如自己家人操。我即为民族争光,也使肥水不留他人田啊!
三、龟田
星期一早晨儿媳很早起床,吃过早饭还是穿着低腰裤,短上衣,身上散发出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道,高高兴兴地哼着歌,开着她那辆奥迪A4上班去了,晚上哼着歌回家,吃过晚饭还给孙女补习功课。但是过了两天,阴云又笼罩她的脸上,晚饭后她好象有话给我讲,吞吞吐吐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我想问,怕问不好影响她的工作。星期五下午,儿媳打电话回家,说晚上不一定回家,让小保姆带孙女到外婆家过夜。
当晚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在客厅等儿媳,快到十二点,她回来了,进门时浑身湿透,带着一副上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赶忙迎上前去,把她抱到楼上,帮她脱去衣服,抱到浴室,打开热水帮她冲洗,擦干后抱到床上。灯光下,儿媳细腻白净的身体很诱人:了两只雪白粉嫩的大奶高高耸立,美妙的圆弧一直延伸到腋下,像两座玉白的山峰,山峰顶端是一圈淡红色的乳晕,两粒柔软的樱桃般的奶头半软半硬地翘起在乳晕中,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我一种温润的感觉。
我不由得用手指轻轻地触摸,柔滑的肌肤随着指尖微微起伏,奶头在指尖上渐渐地硬起来,她混身透出成熟少妇的娇媚和艳丽……我看到她心情不佳,我也无心邪念,坐在床边等她慢慢的睡着后离开。
我刚站起,儿媳从后面紧紧抱住我说:「老爸,你不要走,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这些话我不说出来要发疯的,但是除了你,我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倾述的对象了。」
我又坐到床边,儿媳脱掉我的衣服,让我背靠床头,她依在我怀里:「我告诉你的事,你永远也不能告诉光辉(我儿子)也不许看不起我!」
我轻轻拍打她的背说:「你是我最好,最可爱的儿媳!我不说。」
她又说:「你为什么不问我,这几个星期五晚上在那里加班?」
我说:「那是你们公司的事,我为什么要问?」
儿媳让我躺下,头枕着我的手臂,小手捏着我的肉棒侃侃说起来。
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我们公司从日本来了个新经理,名字叫龟田,年纪有70多岁,光光的头,说话带着笑,对每一个员工,见面就点头问好,一副慈祥的父亲样子。从第一次见面,我就产生了敬意,在以后的工作中,龟田对我的工作很赞赏,对我工作中的差错,都是很耐心,很仔细地指出,我的工作能力有了很大的进步。对光辉的工作也很放手,很支持。
公司上下都把他当成好上司,好父亲来看待,光辉去日本以后,龟田时常对我问长问短,问我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我从内心感激和尊重他,我也时常想报答他,但不知用什么方法。终于,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龟田打电话给我,有一个内地和公司联营的企业领导来了,让我和他一起接待。
当晚的宴会上,来的领导个个大腹便便,一付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我的胸部和腰部,纷纷要我陪酒,酒席散了又去唱歌,在K房里黑呼呼的,他们有意无意的在我胸部摸一下,甚至捏我的屁股,好不容易唱完歌,他们纷纷邀请我到他们公司做客。送走客人后,龟田对我说:「天很晚了,你也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了,我已开好房间。」
我俩到了房间后,他告诉我,他在隔壁房间,有事打电话给他。龟田走后我去洗手间,等我洗完澡因为没带睡衣,光着身子拿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到房间时,抬头一看,龟田坐在窗口下的沙发上,我忙把浴巾遮住胸部和阴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他说:「给服务员一点小费就行了。」
接着他抓住我的胳膊说:「我太太去世20多年了,我20多年没接触女人了,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就满足一个活不了几年的老人的一点心愿吧!」
说话时他眼睛里闪着泪花,我不由得心软了犹豫起来。
龟田看到我的表情变化,一把拉掉浴巾,把我拖到床边一推,我倒在床上。
他脱掉衣服爬到我身上,我从内心里拒绝他的哀求,但又无法开口。此时他含着我的奶头吸起来,奶头在他的吸吮下,竟不争气的慢慢硬起来。龟田从我身上下来,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又用舌头舔我的脚掌,我从未被人这样舔过,身体竟有了反应!阴部湿润起来,龟田舔了脚后顺着小腿往上舔,舔到大腿中间时,我的阴道竟有淫水流出来!龟田舔我饱满的阴唇时,阴唇开始涨硬,深深的肉缝淫水泛滥,阴道里痒痒的。
龟田的舌头很大,很长,很温暖;当他爬上来吸我樱桃般的奶头,并用另一只手旋转抚摸另一只大奶时,我感觉大脑麻痹,全身火热,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龟田把我大腿高高抬起,拿着他的JJ往我阴道里塞,大概是JJ太小了,好大一会都没进,我竟双手掰开阴唇,把阴道口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终于他的阴茎勉强塞进了阴道里,他两手抓住大奶,手指捏住奶头,使劲操我,阴茎在我阴道里只有十几个来回,龟田大喊一声,稀稀的精液流了出来,一多半流在阴道口外,顺着肉缝流到床单上。
他搂住我休息一会,要我帮他口交,此时我才看到龟田的JJ很小,阴毛成灰色稀稀的围在阴茎周围;但是,他的睾丸特别大,比鸡蛋还要大,下垂在长长的阴囊里,走路时睾丸在两腿之间晃动。我把他的阴茎吸了很长时间,用牙齿刮他的龟头,用舌头舔他龟头上的眼,阴茎始终没有动静!他又把睾丸塞到我嘴里让我吸。就这样折腾大半夜,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星期一上班后龟田依然是一付可亲可敬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痕迹,对我也和平时一样,我才放下心来。过了半个多月,在公司的例会上,龟田宣布我从即日起担任公司总经理助理,薪水上浮50% ,同事纷纷向我祝贺。我不知怎么高兴不起来,总有一种不祥预感。
会后,龟田告诉我每星期五晚上要加班。到了星期五下班后,我找到龟田,问有什么吩咐,他说今晚没事让我开车和他一起去一家为日本人服务的会所,我无法拒绝,会所很远,开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出了上海。到了会所,我们来到VIP包房,一起喝了一点清酒,龟田拉开里面的门,原来里面是一个大大的温泉浴池!浴池的温度很适中,很醉人。
我泡在浴池中给龟田擦背完后又帮他洗前身,洗完后来到外间。龟田躺在榻榻米上,让我给他口交,好大一会,阴茎在我口中稍稍有点硬,我蹲下来把小小的阴茎塞进阴道,龟田使劲捏着我的奶头,我上下抖动身体,一小会稀稀的精液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榻榻米上。龟田让我把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我照他说的做了。他又要我枕着他大腿含着睾丸休息。
休息后我们来到大堂,小舞台上有个女孩穿这三点式扭着屁股在唱日本歌,但是吐字不准,龟田要我上去唱几首,我答应了,我到后台换了小的不能再小的三点式,上台唱了几首日本和中国歌,唱完台下一片掌声,我竟有些飘飘然很得意,主持人还邀请我和他同唱一首日本歌。到了下半夜是真人表演。
一个壮男浑身肌肉鼓鼓的,邀请一个40多岁的太太上台,俩人亲密一阵就脱了衣服开始做爱,一连百十下,那个太太被他操得半昏迷状态,周围一群女人尖叫着,接着又一个中年妇女上去,壮男又一连操了不知多少下,那个女人也败下阵来,壮男一连操了四个女人,终于在第四个女人的阴道里泄了。
第二天上午,在开车回家路上,龟田告诫我,昨晚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答应了。龟田说下一个星期五还来,他已给我办好贵宾卡,我竟没反对。到了第二个星期五,我和龟田进了包房,他说我们先玩后洗,我只好和上次一样,被他操了以后又口交。
进了浴室,我见有一个「小孩」坐在浴池内背对着房门,龟田告诉我是他儿子,我想龟田70多岁了,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儿子。我试试水温进了浴池,我到过日本,男女混浴也去过,何况是个小孩,也没当会事。但是,龟田打开电灯一看,我吓了一跳!原来「小孩」是个侏儒!看他的脸至少有50多岁,满脸胡子,样子很凶。
我很害怕,龟田叫我不要怕,他儿子很友好的,他让我帮儿子洗澡,我擦完背后,洗前面时,小龟田的与他身高不成比例的阴茎翘起来了,虽然不是很长有10公分左右,但是很粗,我无意碰到它时,小龟田竟说:「谢谢!」
洗完澡来到外间,小龟田突然跪到我身前。
我惊呀的问:「为什么?不要啊。」
老龟田说:「他50多岁了,没碰过女人,想让你可怜他,你满足他一次好吗?」
小龟田抱着我的腿,抬起头带着哀求的目光望着我,我心一软就点点头。
我躺在榻榻米上,老龟田脱去我的浴袍把他的阴茎放在我嘴里,我吸着阴茎分开了双腿,小龟田趴在我大腿中间两只小手扒开我的阴唇,用手指拨弄阴蒂,阴蒂在他拨弄下有了动静,阴道口湿润起来,他的舌头不停的舔我的阴唇和阴道口,他的胡子正好摩擦我的阴蒂,淫水不听话的流出来,小龟田把流出的淫水吸到嘴里,啧!啧!地品味着。
我满脸通红,阴蒂的反映引起我全身的反映,我不由得含着老龟田的阴茎哼起来,小龟田见火候已到,趴到我身上,让我高抬大腿,把他的阴茎插进阴道来回抽动起来,他的脸正好对着我胸口,他一手抓奶头和周围的红晕,一边用嘴咬住另一只奶头,奶头在他的吸吮下不由自主的慢慢硬起。在小龟田阴部和我阴部的一次次撞击下,我的身体也热起来,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而扭动,我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老龟田也在我嘴里流出了稀稀的精液,小龟田的精液很多,很浓,操完后他要我把他阴茎舔干净,我摇摇头他也不勉强。整个晚上小龟田给我的感觉是彬彬有礼,我对他竟有些好感。当晚来到大堂,我又被主持人邀请到台上唱歌,我再一次身穿三点式扭动身体边舞边唱,有两个男宾跳上台来围着我做出淫秽的动作,我忙跳下舞台,回到自己的沙发上,那两个男人还不依不饶,主持人过来替我解了围。歌舞表演结束以后,是几个男人操一个女人的表演,大堂里一阵男人的呼喊声,我无心看睡着了。
到了下一个星期五,下班后我向龟田告假说今晚不去会所了,老龟田拿出几张照片给我,上面是上星期五,我和他们父子俩做爱的镜头,我一看惊呆了,老龟田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去会所,他把照片发到公司的网站上,发到金先生的邮箱里,我很害怕,只好又跟他们去会所了。这次到了包房,父子俩一改平时的绅士面孔,像疯子一样的折腾我,让我摆出各种姿势让他们操。
特别是小龟田,把小手伸进我阴道里使劲插动,弄的我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淌,奶头被他咬的发紫,大奶上,屁股上被他们搞的青一块,紫一块。小龟田还要用假阴茎和跳蛋来玩我,我坚决不肯。一直玩我到半夜,才罢休。父子俩还说以后有机会要把我和其他来宾的性伴侣交换,操完后回大堂时,父子俩不让我穿内裤,只穿一件刚能盖住屁股的短浴袍。
到了大堂,主持人拉着我上台唱歌,我只好只穿短浴袍上台唱,我唱歌时扭动身体,短浴袍遮不住身体,阴部不断露出来,台下一阵叫好声!唱完后我在沙发上睡下,小龟田过来要我侧过身,他爬上来解开我的衣扣,头枕我的胳膊,张口咬住我的奶头,并且,手抓另一只奶,让我搂住他睡。连着两个星期五晚上,父子俩不断地换着花样来玩我,还把对面包房的两个老头叫来,并且带着两个中年妇女来看我被小龟田操。
小龟田站在我身后操我时,那四个人围着看,我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在双手中,两个老头还弯下腰,摸我下垂的大奶。我刚被操完,躺在地上喘气,那两个中年妇女趴在我身上吸我的奶头,摸我还流着精液的阴阜,手指还伸进小穴里抠,抠得我好难受。回到大堂我还要只穿短浴袍光着屁股唱歌,唱完还是搂着小龟田睡觉。
上个星期五,整个下午,我在公司坐立不安,不知父子俩今夜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我。当晚进了包房,老龟田突然从后面死死抱住我,小龟田脱光我的衣服,拿出一付皮手铐把我双手拷在一起,又拿出一个项圈锁住我的脖子,我大喊起来,小龟田又拿出一个口塞,塞进我口中。他们把我放在榻榻米上双手高举过头,老龟田从后面抱住我,捏我的奶头;小龟天趴在我两腿中间,用手掰开阴唇咬我的阴蒂;奶头和阴蒂被他们捏和咬的又疼又痒,淫水开始泛滥。
此时,小龟田的手在阴道里来回抽动,问我要不要跳蛋,我不能说话,只是摇头;他的动作加快,弄的我很难受,但我还是摇头。此时老龟田,使劲抓我的奶,捏住奶头把奶拉得很长,大奶被他捏得发青,奶头成紫色,疼的钻心,只好点头。小龟田从柜子里拿出一付跳蛋,塞进我阴道里打开开关开到最大档,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小脚踩住我的阴部,不让跳蛋滑出来,随着跳蛋的震动,我浑身颤抖,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父子俩把我紧紧按住,我难受的昏了过去。
这时小龟田才关住跳蛋,老龟田又让我尿在榻榻米上,让小龟田喝我的尿,我不肯,他又捏我的奶,我只好尿出来,小龟田喝过尿后,让我跪趴在地上,让父子俩操,老龟田操不进去,他死命打我屁股,屁股被打的红肿。老龟田操不成,小龟田接着操,父子俩又让我给他们口交。操完以后,小龟田趴在我背上,让我在房间里学狗爬,转了几圈,拍打我的屁股问我愿不愿意下个星期五和其他来宾的性伴侣交换,一直到我答应交换才让我爬进浴室,进了浴室,我看见浴池边趴着一条大狼狗,张着嘴,伸着舌头看我们洗澡。
洗澡出来,我穿上浴袍,小龟田不让我穿内裤,说我屁股红肿,在我屁股上抹了些药膏,那药膏粘粘的,有点奶香味。来到大堂,我刚躺下,小龟田又爬上来,咬我奶头,抓我另一只奶,让我搂住睡觉。我迷迷糊糊睡着时被大堂里一阵喊叫声惊醒。我抬头一看,舞台上主持人牵了一条大狼狗,就是在我们包房的那条。
大狼狗站起来,足有一人高,跨下的阴茎向前翘着,至少有20多公分长,阴茎中部还有一圈突起的红肉。我从没有看见过狗的阴茎,很吓人!主持人抬起狗头说:「请看我们的宝贝多可爱啊!有那位小姐,太太有兴趣和我们的宝贝做爱啊?」
大堂里女宾面面相惧,没有一个吱声。
主持人高喊:「让我们的宝贝,自己寻找中意的情人吧!」
说完他撒手让大狼狗在大堂里寻找起来。狼狗每到一个女宾身边,女宾都吓得倦成一团。
不一会,狼狗来到我身边,闻着我的屁股,咬住我的浴袍往下拉,我吓的抱住两腿,大喊:「救命!」
大堂响起一阵欢叫声。我这时才明白,小龟田在我屁股上抹的不是膏药,而是勾引狼狗的诱饵!我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大狼狗把我的浴袍撕碎了,此时从台上下来两个大汉,一人架着我一条胳膊,把我拽到了舞台中央,我躺在地上,他俩一人压住我一条腿和一条胳膊,我丝毫动弹不得,主持人过来一把拉去已破碎的浴袍,从一只碗里挖出一把粘粘的东西抹在我身上,特别是奶周围,小肚和阴毛丛中。
他高喊一声:「宝贝!」。大狼狗来到我大腿中间,用它那长而粗的舌头舔我的阴部,舔得我下体一阵搔痒。狼狗一跃直扑到我身上,我大喊大叫起来,主持人拿出一只口塞,塞进我嘴里,我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绝望地发出唔!
唔!的声音。大狼狗两只前爪摁住我的肩头,狗脸和我脸相距不到半尺,我感到狗的呼吸非常急促,舌头伸的很长,口水顺着狗嘴往下流,一直流到我脸上。
停了一小会,狼狗开始从脖子往下舔,粗糙的舌头舔到我奶头时,我浑身鸡皮疙瘩一下全部起来,狗舌头在不停颤抖的大奶上打转,奶头不断被粗糙的舌头挑拨,竟然硬起来。狗舌头在我小肚舔了一会,向阴毛丛中舔去,我的身体仿佛有一团火被点燃,我不断挣扎,身体被俩个壮汉摁住,只是消耗自己的体力。那狗的双爪从肩部移到腰部,我的双腿被壮汉分的很开,阴部全部暴露在那畜生眼前!
已经湿润绽开的暗红色的阴唇里隐隐露出了鲜红色的嫩肉,在刚抹上去的粘液吸引下,大狼狗的舌头顺着两腿中的裂缝从下往上舔,舔到我微微突起的阴蒂,阴蒂慢慢的发硬,阴部传来一阵麻麻的,酥酥的感觉。这时两个壮汉把我翻过身来,跪趴在地下,屁股高高翘起,他俩摁住我的手臂和小腿,大狼狗趴到我身上,开始用它湿淋淋,热呼呼的阴茎戳向我的两腿中间。
我拼命夹住两腿,两个壮汉把我两腿拉开,大狼狗的阴茎终于碰到了那条缝隙,尖尖的龟头滑进了我的阴道,我使劲想往前爬,但整个身体都被大狼狗按住,大狼狗最少有一百多斤,压的我无法摆脱。大狼狗腰部一挺,又粗又长的阴茎大半插入了阴道,我全身僵硬,双手死命抓住地毯,两个壮汉也离开我站在一边观看。狼狗在阴茎插入阴道后,开始猛烈抽插。
没多久,阴茎在阴道里涨了几下,每一下都感觉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入阴道深处。阴茎在阴道里越戳越快,越戳越深,慢慢的阴道有点适应粗长的阴茎。阴茎在阴道里直插到底,几次都戳到子宫口,我的意志完全崩溃了,只能认命地跪趴在地上。大狼狗的阴茎以极快的速度抽动,阴道里不争气地流出了淫水,湿润的阴道使阴茎的速度更快,阴蒂被阴茎突起的部分的碰撞和狗毛的磨擦给我带来酥痒的感觉,暗红的阴唇被撞的往外翻起。
只听噗哧一声,大狼狗阴茎中间突起部分戳进了阴道,并且在阴道里不断地膨胀,狗的体温肯定比人高,烫的整个阴道都热起来。大狼狗趴在我背上出着粗气,口水流到我光滑的背上,伴着我的汗水一起流到地毯上,湿了一大片,狗的阴茎不断伸长,此时至少有40—50公分,在阴道里快速的一进一出,阴道里传来一阵快感,随着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竟高潮来了!
淫水从子宫口喷出,刺激了大狼狗的龟头,龟头越来越大,撑的阴道涨涨的,我担心阴道被撑破了,我无法说话,无力的发出微弱的唔!唔!声,只求大狼狗早点射精,我好脱身。又过了好大一会,只听大狼狗在我背上一阵哀号,阴茎越来越大,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发烫的粗大的阴茎摩擦的快融化了,大狼狗的精液好比一团滚烫的岩浆,在子宫口喷发,烫的我浑身哆嗦,我那时想快死了。
一个多小时下来,经历了几十轮狗奸后,依然粗大的阴茎还插在我阴道里,中间突起的部分把阴道塞得死死的,大狼狗终于从我身上下来,屁股对着我屁股,一股又一股不断的向子宫口喷射着精液,大狼狗的精液又浓又烫,而且量特别多,我腹部鼓起来像孕妇。大狼狗不断的射精,还拖着我在小舞台上转,我无力往前爬,只好被大狼狗拖着倒爬。
台下一片叫好声,我求生不得,求死不成。滚烫的精液从阴道与阴茎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流向地毯,我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地毯湿了一片。主持人手握双拳兴奋地高喊着狗的名字,我被大狼狗拖了好几圈后停下来,屁股和屁股对峙着,狼狗继续射精,又射了半个多小时才停止,我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大狼狗又拖了我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慢慢的阴茎软下来,细下来。
只听噗!的一声,狗的阴茎退了出来。我成大字型躺在舞台中央,狗的精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我屁股下面一片潮湿的粘液,主持人站在我两腿中间,用手沾着地下的粘液,放在鼻子下闻闻,笑着抹到我的奶上。几个老头来到我身边议论,并弯下腰来看我的阴部,甚至拽我的阴毛和拨开阴唇看着不断涌出精液的阴道口,也有捏我的奶头,拉长我的奶。我此时无力反抗,任凭他们玩弄。直到天快亮了,龟田父子俩也不知去了那里。我才起身冲洗,回到沙发上眼望天花板,头脑一片空白,直到下午才开车回家。
儿媳说完这段话,已是泪流满面,抽泣不止。我抱着她发烫的身体,抚摩她光滑,细嫩的背说:「现在,老小龟田已回国了,再也没人欺负你了」她告诉我说:「上星期五我没去会所,本来我想龟田父子回国了,可是这个星期三,我收到会所发来的电子邮件,说是我的朋友等我一夜,我突然想起龟田要交换我,大概是交换的对方等我,邮件要我星期五一定参加会所活动。我怕他们又拿相片来威胁我,今晚我只好去,走到半路,我思想反复斗争,在会所门口徘徊很久,结果又回家来了。我真的好害怕。」
我:「不要怕,交给我来处理。」
我当时打电话给曾经当过区公安局长的一个同学,告诉他会所地址和色情活动的内容,当然我不会提到儿媳的,他回答我马上与当地警方联系。当晚儿媳在我怀里,手抓我鸡巴安稳的睡着了,睡梦中还发出甜美的笑声。
星期一儿媳一大早,穿着低腰裤,短上衣高高兴兴的上班去了,出门时身后留下一股幽幽的香水味道。中午儿媳打电话给我,声音中带着兴奋:「老爸!那个会所被警方查封啦!听说还有好多光碟。」
我说:「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好好跟着武雄干事业,他可是好人。」
一、失踪
夏季到了,这天武雄打电话给我,说他养父母的忌日到了,约我和他一起去祭奠。我一口答应,星期五早晨,武雄在公司把工作交待后,儿媳开车,把我俩送到机场后回公司去了,我们上了中午的飞机,下午就来到这四季如春的城市。
下了飞机,我的老同事已开车在机场等候。当晚,我们一起叙叙旧,第二天,我和武雄来到了陵园,祭奠完俩位老人后,第三天,我们又去探望老人的同事和我的老上级。
星期一早饭后,我们计划到曾下乡的地方去看看,此时小保姆打电话给我,电话中带着哭腔说儿媳星期五送我离家后,又匆匆忙忙回家拿了个小包出门,再也没回家,外婆家也没有去过,我告诉她不要着急,然后,武雄打电话到公司,说林小姐从星期五送走武雄后再也没来上班,我又打电话给儿媳的几个好朋友,都说原来定好的星期六晚老同学聚会她也没来。
我对武雄说立刻回上海,我们坐下午的飞机回到了上海。到家后我立刻给曾当过公安局长的同学,告诉他事情经过,他让我立刻报警。我每天守在家中电话机旁,我想如果被绑架,绑匪肯定会来电话,索要赎金。武雄也多次打来电话,我告诉他不要让儿子知道,就说小林出差了,当地通讯不方便。
我在焦虑中渡过了半个月,公安局来电话说儿媳的奥迪车在西北地区的一个小县城出现了,他们正往那里赶去。又等了一个星期,公安局来电话说案子破了,是当地一个黑社会组织作的案,参与绑架、强奸、抢劫、贩卖人口的作案人员全部落网;该黑社会组织涉及面很广,牵涉到当地的领导,还有贩毒和其他犯罪行,案件正在审理中。
但是儿媳被他们卖到了西北一个偏僻的农村,他们正在和当地的公安部门联系,组织营救工作。我说我立刻赶到哪个小县城去,公安人员见劝阻无效,只好答应我要求,但是要我不能惊动当地,只让我去地区公安局找一个姓张的警官,我拿了儿媳的高跟鞋、几件衣服和化妆品,我发现儿媳出门时钱包没带,身份证、银行卡都在家。武雄听说儿媳有消息,执意要送我上机场,登机前塞给我一个小包,我知道里面是钱,我也没有推辞。
到了地区公安局,找到了小张警官,说明来意后;他告诉我上海警方已委托他们组织营救;但是当地比较落后,买媳妇的现象很普遍,有些比这里更加贫困地区妇女来到后不愿回原籍了,给营救工作带来很大麻烦,加上公安内部也有亲戚是买来的媳妇,所以要慎重,如果走漏消息,人一转移就不好找了。小张说儿媳所在的乡的派出所王所长是可靠的、负责任的警察。
在地区住了一夜后,我们来到了儿媳所在的小县城,小张通知王所长见面,王所长告诉我儿媳是以8000元卖给了一个叫老憨家的大儿子大憨做媳妇,大憨是个傻子,老憨买媳妇的钱全部是借村长的,他还有个儿子叫二憨,在县城打工;二憨有个儿子叫小憨,在乡里上中学,二憨也是光棍,媳妇跟人家跑了;所以老憨把小林看的很紧。
王所长告诉我,儿媳所在的村是全乡最穷的村,他已通知儿媳外面正在设法营救她,让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耐心等候机会。我们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由王所长找到县财政局一个领导,让他帮忙,通知儿媳所在的乡,说省财政厅有领导来考察,准备给乡政府拨款改善水利设施。王所长当晚就回去了,临行时再三告诫,千万不要再有第三人知道。
第二天,小张开车和我一起来到了乡政府,乡长很热情的接待我们,把我真的当成省里来的领导,我提出要到最穷的村看看,乡长慌忙带我们来到儿媳所在的村里,看到贫穷的状况,我突然想起当年杭天琪唱的那首歌,只是那么多年唱下来,依然看不到「地肥水美」的景象,我的心一阵疼痛。
村长带我们在村里转了一圈,来到一家农户前,我远远看到儿媳正在洗衣服,她上身穿一件红肚兜,下身穿一条大裤裆的花短裤,边上有个老头在抽烟,我看着那老头想起了罗立中的那幅名画《父亲》儿媳已和当地的农妇已没什么区别。
我强忍住激动的心情,悄悄的告诉小张,就是她!村长准备了晚饭,正好王所长检查治安也在,席间,村长问我今晚住那里,我说住乡招待所,村长又问有没有人陪,我说没有。
王所长接过话头说:「是不是村长找个人来陪陪客人啊?」
村长带着淫笑说:「我们村从南边娶了个媳妇,很漂亮,很鲜嫩,身上还带着股香味,我让她今晚来陪陪首长?」
我推辞了一下,小张说:「大老远的来一趟,就不要辜负村长的好意了。」
村长说:「让首长开心,是我们的责任,我等一回去趟老憨家,叫大憨媳妇今晚到乡招待所去陪陪远道而来的客人。」
晚饭后回到招待所,我和小张与王所长商量后决定,如果小林今晚来,正中下怀,由小张通知县公安局来人来车,天快亮时把人带走,乡派出所配合行动。
如果不来再想其他办法。商量完王所长回所等小张通知,小张回县里等我电话。晚上约9点多,门口飘来我熟悉的香水味道,村长带着儿媳来到了房间,我怕儿媳认出我,事先把灯关了。在走廊的微弱灯光下,儿媳站在房间中央,村长对她说:「好好招待这位首长,我们村走上致富道路就全靠你今晚的表现了。」
说完拉上窗帘,关门出去了。
儿媳脱掉衣服,只穿一件红肚兜,光着屁股爬上床来,仰面躺下说:「来吧!首长,只要您开心,随您怎么玩我。」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喊她的小名说:「是我!」
儿媳听到我声音,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摁住她的嘴不让她大声哭,怕门外有人。
儿媳轻声哭了一阵停下来,拍打着枕头说:「老爸!你怎么才来救我啊!」
我告诉她明天一早就回家。接着我打电话通知小张,明天早晨5点来车接人。
我打开床头灯,捧起儿媳的脸仔细端详,近一个月未见,眼前不施粉黛的儿媳,虽然有些苍白,但美丽如昔!不过眉宇之间的愁容和以苦笑来遮掩的想哭的表情,使我一阵心痛,我抚摸着儿媳依然光滑的身体,她乖巧的依在我怀里,轻声地抽泣,我轻轻拍着她,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
我把儿媳平放在床上说:「让老爸好好看看你。」
儿媳白璧无瑕的躯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两只大奶鼓鼓的耸立在胸口,隔着红肚兜,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大腿中间,黑黑的,浓浓的阴毛在白嫩的小肚和大腿映衬下是那么的妖娆诱人!我掀起肚兜,那对诱人的大奶依然是那么丰满弹性十足,粉红色的奶头在一片红晕中高高翘起!
我不由得把手伸向阴毛丛中,一边低下头来舔向奶头。当我把奶头含在嘴里时,儿媳浑身哆嗦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并且分开了双腿。我的手指掰开柔软的阴唇,伸入开始湿润的阴道口,在娇嫩的阴道口停留了一会又去拨弄阴蒂。儿媳在我手指拨弄下,不断的扭动娇躯,脸上泛起潮红,淫水顺着阴道流了出来,浓浓的阴毛已湿湿的粘在一起,阴毛丛中飘溢着那股熟悉的香味。
儿媳把小手捏住我开始膨胀的阴茎,小声说:「老爸,时间还早,我好想好想要你的大JJ啊!」
说完张开小嘴,含住半个龟头,香舌在马眼上舔弄、打转,接着慢慢的遍及整个龟头,最后才把我发涨变大的龟头整个吞到嘴里。儿媳那温暖的小嘴给我带来久违的快感,她的美丽的嘴唇和香香的舌头软滑地忽轻忽重上下吸吮,让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儿媳捏住阴茎用力套动起来,阴茎变得又粗又大,我的全身在颤抖!
儿媳嗲声嗲气地趴在我耳边说:「快!快来操我吧!操我的骚B吧!我想要老爸操。」
我抬起儿媳的双腿,把我的阴茎顶住依然水嫩多汁的阴唇,随着儿媳纤细柳腰的来回扭动,滑腻浓稠的淫水把龟头浸的油亮油亮的。我用力一挺,龟头顶开了她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进入了依然紧窄、密实的阴道里……
刹时我感到硬挺的肉棒被一团柔软的嫩肉紧密的裹住,我两手抓住她的奶,阴茎在阴道里来回戳起来……儿媳在我身下,两颊通红,不断地喘息,温暖幽香的气息激起我的性欲,我的嘴伸向她的小嘴。儿媳乖巧地把她的香舌伸到我嘴里,吸着那熟悉的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味道我的阴茎更有力,速度更快了。
儿媳高抬双腿,上下扭动屁股,双手伸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脖子,贴在我耳边浪声浪气地喊着:「啊!……啊!……好深啊!……好……美……啊!」
随着她的浪声,阴道内壁一阵痉挛,一股又一股淫水从子宫口冲出,包围着我的龟头,我努力克制精液不让流出来。歇了一下,我把儿媳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我跪到她身后,把仍然硬着的肉棒从后面又一次插进了往外滴着淫水的阴道里。
儿媳的屁股不断地往后翘,语无伦次浪叫着:「不要停啊!……我早泄过了!……我还要啊!……我是骚B啊!……我喜欢被人操啊!……」
我从身后捏住下垂的奶头,用力向前撞击,俩人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声音,终于阴道里又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向阴道深处,阴道里嫩肉一阵一阵收缩,一股股淫水把龟头泡的痒痒的……我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躺在床上,儿媳枕着我的胳臂,抚摸着我的胸毛,喃喃地说着:「明天就回家了,我好想家呀!我好想老爸和女儿啊!」
她抓住我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又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轻轻地梳理她的秀美的长发,闻着发际淡淡的香味说:「你这些天受苦了,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儿媳带着擦着眼泪一面哭,一面说起来。
二、绑架
那天,我送你们上机场后在回公司的路上,我手机响了,一个北方口音对我说:「林姐吗?我是会所的保安小毛,我这里有你在会所表演的光碟,如果你不想让我发到网上的话,就拿1万元来换。」
我很害怕,当场答应付钱,并和他约定见面地点,我匆忙回家拿起小提包,走的慌张,我没带钱包,只带了化妆品、香水和1万多元钱就出门了。
到了见面地点,小毛我见过是西北人,他说光碟没在身上,他怕警察。然后他带路到西郊一个小饭店,小毛说光碟在小根那里,让我稍等一下。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来临,老板娘很热情,给我倒了一杯饮料,我一饮而尽,问小根还要等多久,小毛说马上就到。这时,我感到有点困,不一会迷迷糊糊睡着了,只听到远远传来说话声,有人叫:「林姐!林姐!」
我浑身发软,趴在桌上……等我醒来时已在车上,外面已是漆黑的深夜,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斜靠在小毛的身上,小根在开着我的车,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我惊慌失措地问小毛:「这是到那里去?你们要干什么?」
小毛说:「对不起,林姐,我没有光碟,那天警察来时光碟全搜走了,我拣了一个空纸袋,上面有你的相片和电话号码,我回家后,向我们老大提到你,把你的相片给老大看后,老大一定要见你。」
我大声喊起来,小根在前面开车说:「小毛把她的嘴封住,把头蒙起来,」
并对我说:「林姐,要想活命老实不动。」
随后拿出一把匕首在我脸上晃晃,交给小毛。
小毛拿手绢塞住我的嘴,又用黑口袋套在我头上。天快亮时,来到一个小加油站,加完油后,小根把车开到远离加油站的路边,松开绑让我方便,上车后拿出矿泉水和面包,让我吃过后又把我绑上,蒙上头,用手绢塞住嘴,小毛换到前面开车,小根在后面看着我。路上又加了一次油,到地方,天已黑了。
我们来到一座三层楼前,院子很大,里面有几个穿黑衣裤,戴墨镜的青年走来走去,小毛把我带到二楼的一间大房内,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约30多岁的人坐在沙发上,两个黑衣人站在两边,小毛毕恭毕敬的走到光头跟前,把我的小包递给他,低头说:「虎哥,人带来了。」
虎哥说:「松绑。」
小毛给我松绑后,虎哥从我包里拿出2000元钱给小毛说:「给,你和小根分分吧。」
小毛高兴得点头哈腰的走了。我站在房间中央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把我带来干什么?」
一个黑衣人上来,朝我啪!的一声,打了一个耳光。厉声的说:「跪下!虎哥是我们的老大!不许你这样说话!」
我捂着脸不肯跪,黑衣人拉住我的胳膊往下摁。虎哥一挥手,黑衣人站到一边去了。
虎哥站起来绕着我转了一圈,拍拍我的脸说:「老子是黑社会,我是他们的大哥,懂吗?」。
我说:「我把车、钱都给你,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
虎哥摇摇头说:「不,不,我香车、美人都要了。」
虎哥坐到沙发上对我说:「脱吧。」
我站着不动,两个黑衣人站到我两边,虎哥又说:「你是自己脱呢?还是由他们帮你脱。」
我无奈地旁观左右慢慢地脱下上衣,黑衣人接了过去;我又脱下裤子交给另一个黑衣人。此时我身上只剩下胸罩,内裤了。
虎哥看着我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走到我跟前隔着丁字裤在我阴阜上摸着说:「骚娘们,穿这么小的内裤准备给谁看啊?快脱!」
我不肯,一个黑衣人朝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屁股顿时火辣辣的痛。
我只好含着泪脱下内衣、裤,脱下皮鞋,光身子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护住胸部和阴部。虎哥拉开我的双手,放在身体两边,上下打量我,口中啧!啧!地自言自语:「美!美!实在是美!我第一次见到如此雪白水嫩的美人啊!」
他双手托起我的一对奶说:「真是好货色啊!弹性十足啊!又大又不往下哒啦。」
说着双手在我的奶上摸着,然后又捏住奶头往外拉,疼的我弯下了腰。
虎哥双手从上往下在我身上抚摸着,又把我的腿分开,手在阴阜上游动后掰开阴唇胡乱扣了一会,我的阴部被扣摸得湿润起来,他自言自语的说:「骚毛还真不少啊!」
又抬起我的双臂,看我腋下,又说:「这里怎么没毛啊?」
他抬起头看着我对黑衣人说:「我这辈子能碰到如此雪白粉嫩的美人,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这个女子从今天起跟我了,以后你们叫她虎嫂。」
两个黑衣人忙点头对我说:「对不起,虎嫂,以前多有得罪,请原谅。」
虎哥对黑衣人说:「带虎嫂去洗澡换衣服,今晚到又一楼好好庆贺一下,不要忘了叫上龙哥。」
说完把我包中的钱拿出来,把包丢给我。
我反复分析自己的处境,我既然已落入虎口,只能先取悦他们,慢慢的寻找机会脱逃。我镇定自己的情绪,洗完澡后,简单化了妆,往腋下喷点香水,拿起他们给我的衣服一看,胸罩几乎是透明的,奶头处留两个洞,带上后两只奶头正好凸出来,上衣很短,领口敞开着,大奶大部分露在外面,裙子刚盖住屁股,几乎是透明的短裤中间开了一道缝。我一咬牙穿上后来到外间,虎哥拉着我在房中央转了一圈高兴的合不上嘴说:「你只要跟上我,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再也不要到夜总会去表演了!」
原来不知小毛怎么说的,在他眼里我竟是夜总会小姐!来到酒楼的包房,有几个50多岁的男人已坐在那里,虎哥向我介绍,这个是什么局长,哪个是什么主任:然后虎哥向他们介绍说:「这是林小姐,专程从南方开车来投靠我的,你们以后多照应。」
几个人忙点头说:「那是,那是,应该的。」
一付奴才相。不一会又来了一个瘦高个男子,约40多岁,带着一付眼镜,一付书生相,但我感到那付眼镜后面闪烁着阴险的目光。那人一进门,大家都站起来恭敬地打招呼,称他为龙哥,龙哥用诡异的眼光看着我说:「这位就是林小姐吧?比相片上漂亮多了。」
虎哥忙推我一把说:「快叫龙哥」我低声叫了一声:「龙哥。」
龙哥一摆手坐到首席,并挥手让大家坐下,虎哥低声对我说:「龙哥是老书记的儿子,其实他才是本地的老大。」
酒席中,大家纷纷向龙哥敬酒,龙哥喝了以后说:「大家不要忘了远道而来的林小姐啊!人家才是客人啊!」
这时,大家又带着色迷迷的目光转向我,我推辞说不会喝酒,虎哥忙提醒我:「不会喝也要喝,不要扫了龙哥的兴啊!」
龙哥笑着说:「没关系,那就少喝一点,以后慢慢的就会了。」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端菜上来,龙哥沉下脸说:「怎么菜上得那么慢?」
服务员说:「不慢呀。」
龙哥说:「学会顶嘴了?来人!」。
此时来了两个黑衣人,分别站在服务员两边,服务员忙说:「对不起,龙哥!下次不敢了。」
龙哥厉声说:「把衣服脱了。」
服务员乖乖地脱去衣服,光着身站在一边,龙哥上去狠狠地怕打她的奶子,一对大奶一会就红起来,他又使劲捏两只奶头;服务员眼泪流了下来,龙哥又说:「你还敢哭!转过身去!」
接着抽下黑衣人身上的皮带,抽打服务员的屁股,屁股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上渗出了血迹。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我趴到虎哥的耳边说:「我好害怕!」
虎哥拍拍我说:「只要你听话,不会有苦头吃的。」
龙哥打了一会手累了,对服务员说:「去!站到墙角面壁思过去。」
服务员乖乖的抱着头,站到墙角,我们继续喝酒。酒后,来到K房唱歌,包房内已有几个化着浓妆,光着身子的小姐在等着,我被安排坐在龙哥和虎哥的中间,龙哥楼住我,把手伸进我上衣,手指捏住奶头,奶头被他捏的硬硬的、痒痒的龙哥趴在我耳边说:「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做小姐的,是白领吧?」
我朝他笑笑,他更得意了,要我坐在他身上一起唱歌。我拿起话筒,他把手伸向我的阴阜,在阴毛丛中摸索一会,掰开阴唇,拨弄阴蒂,拨的我浑身颤抖,他又把手指戳进小穴里来回扣,扣的我麻麻的、酥酥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出来,龙哥把湿湿的手指从小穴里拿出来,在灯光下照着说:「你真是个骚屄啊!骚水那么快就流出来啦!」
我羞的满脸通红,龙哥把手指放进我嘴里,让我吮干净。唱了一会歌,龙哥问我会不会跳舞,我不敢说不,只说试试(我在大学时参加过全国大学生健美操比赛)龙哥让服务员换了乐曲,包房内顿时响起强烈的快节奏音乐,我走到包房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快速地扭动身躯,此时我面带媚笑,其实我心中在流泪,不!是在流血!大家拍手叫好,龙哥大声喊「脱!快脱!把衣服都脱掉!」
我无法反抗,只好边扭动身体边脱去上衣和短裙,穿着露出奶头的胸罩和露出阴部的短裤跳着,一会虎哥上来拉去我的胸罩,抛向龙哥,又脱下我的内裤让我光着身体和小姐们一样了,我继续跳着,包房内一片欢叫声……
跳了好大一会,音乐停了,包房来了两个带东北口音的年青人,龙哥和虎哥忙迎上去,四人在一边商量事,一会龙哥对我说:「我有事先走,明晚再见!」
说完就和两个东北人走了。
虎哥让我穿上衣服开车,回到他家中。一进门,虎哥迫不及待地一把拽掉我的上衣,拉下我的短裙;拉开自己裤子的拉练,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的跪趴在地下,他掏出半软半硬的阴茎凑到我脸上,让我含住。我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又有谁能在此时救我呢?我只能拉下他的裤子,伸出舌头,轻而缓慢的舔遍整个龟头,慢慢的把整根肉棒含在嘴里吸吮。
虎哥的肉棒比较细,但是很长还弯曲,龟头很大。在我的小嘴努力下,虎哥脸上露出了愉快享受的神情,忘情的呻吟。我这时想到今后还不知要承受多少侮辱和折磨眼泪止不住的滴落,我强忍住决心不让这些畜牲看到我伤心。虎哥一把拉我起来,两手在露出奶头的胸罩上搓弄起来,我朝他扮着笑脸,任凭那双粗糙的手在细嫩饱满的大奶上又搓又揉,奶头被他揪的很长,我装着娇声呻吟,更激起他的性欲,他拉掉我的胸罩和短裤,爬上床去,拿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淫秽的说:「小美人,……来!快!……快骑上来……让哥哥好好地日你!」
我知道自己身陷狼穴,无法逃避这些畜生的蹂躏,只能顺从他们。我万般无奈地张开双腿跨蹲到虎哥的腰间,握住他细长的肉棒,塞进我小穴里,小穴从未进过这么大的龟头,龟头刚进去,我混身打了个冷颤!虎哥在我身下忍不住叫出声:「爽!……好爽啊!……好紧啊!……」。
他用力往上一顶,突来的酥麻快感让我浑身一震,屁股不由得落下去了;我急忙用手撑住他的胸部,他拍打我的屁股喊道:「捏捏我的奶头……好痒啊!……我的小宝贝……快动起来啊!……好过隐啊!」
我咬紧下唇,屁股上下耸动,感觉大龟头被阴道中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我的上下扭动给虎哥带来了快感,他伸出两手抓住我的一对大奶,手指捏住奶头,粉红色的奶头被捏成黑紫色,我痛苦地停下来。虎哥又一次高喊:「不许停!……继续扭!」
同时他阴茎卖力地往上顶,睾丸拍打着我的屁眼,我娇嫩的阴道内壁在粗大的龟头摩擦下渗出了淫水。
虎哥又坐起来,低下头咬住我的奶头,吸吮品味着,我柔软娇挺的大奶在他粗糙的手和嘴的用力下扭曲变形……我的心中泛起一阵悲哀。突然,虎哥两手狠抓我的屁股两边,一翻身把我压到身下,我惊叫一声。虎哥细长的肉棒依然插在我的小穴里,他托起我的双腿,继续凶猛的抽动他的阴茎……龟头几乎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此时阵阵酥麻的快感走遍我全身,我也不由得恩……恩……的呻吟起来,不一会我的高潮到了,一股淫水从子宫口冲出,同时虎哥也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虎哥趴在我身上久久不愿起来。
休息一会,虎哥抱着我向浴室走去,他的个子没我高,我在他身上摇摇晃晃地进了浴室。在水笼头下我给他身上打完沐浴露后前后搓起来,搓到他阴茎时,他把睾丸往我嘴里塞,我吸了一小会,他的肉棒又粗起来,黑亮的龟头在我脸上乱戳。虎哥让我站着弯下腰头朝下,双手支撑在浴池边上,屁股高翘着,他站在我身后,在浴池中又一次把他细长的肉棒塞进阴道,并从后面抓住我下垂的大奶,用力操起来……
一连操了百十下,虎哥发出一声狼嚎,又一次把浓稠的精液射进阴道中。我回过头来给他洗下身,他累趴在我身上,让我把他抱进卧室。我把他抱到床上,他一口咬住我的奶头,双手在我身上乱摸,又捏又抓折腾到半夜才停下。这天夜里,虎哥又操了我两次,每次都在百十下以上;把我反来覆去地操,操得我疲惫不堪,筋疲力尽。我只有逆来顺受,任他肆意蹂躏、强暴,我还要装出一副娇俏模样。
想起平时高傲优雅的我,如今成为土流氓的掌上玩物!心中泛起一阵悲哀。
虎哥直到天亮才睡。我一夜未合眼,躺在床上想下一步的命运是什么?但是我坚信老爸正在想办法找我!虎哥楼住我慢慢睡着打起呼来,睡梦中抓住我的奶不放,一直到下午,一阵电话铃声把虎哥震醒;接完电话后虎哥让我去冲洗一下,好好打扮,说是龙哥在家宴请我们。
三、狼穴傍晚
我穿上已由佣人洗干净、熨烫好的我的衣服,开着我的车,我上车时看到车牌已换成当地的了,一路上,虎哥再三交代我不要惹龙哥生气,我答应了。龙哥家在半山腰一座别墅里,院很大,有假山、流水、花草、树木;环境很幽雅。到了客厅,龙哥和昨晚两个东北青年迎了上来。龙哥满脸堆笑对我说:「今晚没有外人,后天我们要到南方进货,来去至少要半个月,今明晚林小姐陪我们好好乐乐!」
说罢拿出两瓶洋酒带我们来到酒桌前,菜肴比昨晚酒店还要精致、丰盛;我心中忐忑不安,根本吃不下,只是在他们一再劝说下喝了一点洋酒,吃了几口,龙哥也不勉强。饭后,龙哥领我们来到二楼的客厅,宽大的客厅里微弱的灯光下播放着优雅的乐曲,我无心欣赏,刚坐下,龙哥拉我的手说:「林小姐,赏脸跳个舞吧!」
接着,抱着我拌着音乐跳起贴面舞,他趴在我耳边说:「林小姐,身上真香啊!这种香味在这里人的身上是闻不到的,很幽雅,很迷人;你太性感!太诱人了」说着他把手伸进我的低腰裤里,在我屁股上抚摸起来。
一曲下来,他又叫我和两个东北人跳,虎哥一直在边上看着。跳了一阵,音乐换成快节奏的,龙哥指着两个东北人说:「他们昨晚没看到,今晚想看你跳脱衣舞,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无助的点点头。
客厅里响起的士高的强烈乐曲,随着音乐的节奏加快,我不断地快速扭动身躯,慢慢的脱去上衣,我面带浪笑地把衣服抛向东北青年,又脱下低腰裤丢给另一个东北青年;接着我把胸罩脱下来交到龙哥的手中,龙哥脱下上衣,光着上身手中摇着胸罩和我一起扭起来,我又嗲嗲地脱下丁字裤,龙哥一把枪过来戴在头上,我一边扭一边拉开龙哥的裤子拉链把他的JJ抓在小手中套动着。
这时两个东北人已是光身子走过来,虎哥见状也脱光衣服挤了过来,随着音乐声的停止,我们五人已都是一丝不挂了。我站在房间中央,他们四人围成一圈,四根粗大的、高翘的阴茎对着我!我强忍心中的恐惧感,娇声娇气的问龙哥下面还玩什么?
龙哥笑着说:「我们的骚B着急了,不要急,今天的活动刚开始,先调调情作好准备。」
说着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着日本AV女优的无码A片,我以前也在电脑里看过A片,但是都是一人看,连光辉也不知道,如今和四个素不相识的坏男人在一起看A片,结果可想而知。电视中几个男人在操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带着一付满足的神态;我无心观看,心中只是想着他们会如何整我。
龙哥把我抱在他大腿上,背贴着他的胸口和他一起看电视,并让我用手套动他的阴茎,阴茎在我手中慢慢的变粗变大,他的阴茎大的吓人!至少有20多公分,肉棒上鼓着青筋,龟头更大,又黑又亮,我真担心我的阴道能不能承受这么大的肉棒!龙哥一边看电视一边从身后拨弄我的奶头,奶头开始硬起来,他又从茶几上拿起两块冰块分别摁在我两个奶头上,奶头受到猛烈刺激更硬了。
龙哥在茶几下拿出两只小铃铛,上面系着细绳,两个东北人,一人拿起一个分别绑在我两只硬起的奶头上,我身体一动,铃铛就发出「叮当!」
的响声;龙哥兴奋的托起我的大奶,不停的抖动,奶头上铃铛随着奶的抖动发出叮!叮!当!
当!的响声。龙哥从我身后把双手又往下抚摸阴部,虎哥拿出一面镜子对着我的阴部,对我说:「来,骚B,看着镜子,看看你的骚B。」
龙哥对着镜子掰开我的双腿,我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阴部,暗红色的阴唇被龙哥的手指翻开着,里面的小穴口往外露着,带着鲜红色湿湿的在灯光下微微泛着亮光。龙哥鼓起的阴茎夹在我两腿中间,他的手指掰开阴唇,在阴道口和阴蒂上来回游动,不时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插到我的小穴里抽动,我的淫水顺着手指流了出来,阴阜湿润起来阴毛粘成一撮。
龙哥的手在阴毛丛中抚摸着,自言自语的说:「这个骚屄!不但骚水多,骚毛也不少!」
说完用力拔下一小撮,我一阵疼痛,扭动身体,铃铛又响起来。龙哥站起来,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许多小格,好多格中已有阴毛在里面并写有名字,他把我的阴毛放进一格中,拿起笔让我在格子上写上我的名字。龙哥把我拉到茶几边站着,按下我的头,我长发撒落下来,遮住了脸,我弯腰双手按在茶几边上,屁股高高翘起,分开双腿,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四个恶棍面前。
龙哥把手掌在阴阜上来回摸索,摸的我浑身哆嗦,奶头上的铃铛不停的响。
龙哥捧起早已膨胀变粗变硬的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我的小穴里,小穴还未湿润,粗大的肉棒一进入我身体,我猛一阵疼痛,好像整个小穴被撕开了;我头往上仰起,全身乱抖,奶头上发出一阵叮当声。龙哥两手抓住我的屁股,用力操起来,又粗又大的肉棒把我的小穴撑的满满的,我的身体被后面的撞击前后来回移动,嘴里不断地发出啊!……啊!……的惨叫声,下垂的奶头上的铃铛随着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两个东北青年站在我两边,轮流把我的头拨过去,把翘起的阴茎放入我嘴中,让我吸吮;虎哥看到这淫荡的场面,两手不停地套动自己的阴茎……不知操了多少时间,只听噗的一声,龙哥拔出阴茎,我顿时感到被撑大的小穴内空荡荡的。
龙哥把我翻过身来,脸朝上躺在茶几上,铃铛又一阵乱响,我死命地抓住茶几的边沿,他把我的双腿抬到肩上,把他依然高挺、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戳进我已湿淋淋的小穴里,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又来回继续抽动,摩擦着阴道里的嫩肉,慢慢的小穴适应了粗大的肉棒,阴道内壁渗出大量的淫水。
龙哥的肉棒在淫水的包围中,来回的速度更快了,我俩的阴部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音,他两手抓住大奶摇晃着,高翘的奶头上继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此时虎哥大叫一声,从另一个茶几上拿起一只杯子,把浓稠的精液射喷射到杯子里;两个东北人也先后把精液射进这个杯子里。为了讨好龙哥,我在他身下高喊:「好爽啊!……好深……插的我好舒服啊!……又到底了……啊!……」
随着我小穴里一阵痉挛,一股精液冲向子宫口,我也到了高潮,阴道内壁一阵收缩从子宫口喷出一股淫水冲向龙哥的龟头,我看到了龙哥满足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心想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吧?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太傻了!噩梦才刚开始。我无力的躺在茶几上,龙哥从我身上爬起,接过三人射精的杯子,邪笑着,杯子里有半杯浓稠的精液;龙哥从另一个茶几上拿起装冰块的大杯,倒了一些融化的冰水在精液杯中,用力摇晃着。
此时两个东北人一人拉起我一条腿,把我身体倒立起来,我头朝下长发拖地,双手支撑着地毯,两腿被拉开;龙哥从茶几下拿出一只漏斗插进我的小穴,把那杯精液和冰水的混合液体慢慢的倒入小穴里……凉凉的液体刺激了阴道内壁,阴道内的嫩肉被激的不断的收缩,我的心随着揪起来;我痛苦地扭动身躯,奶头上的铃铛又响起来,四个恶棍开心哈哈大笑,我忍住自己的眼泪,决不在他们面前哭出来。
液体倒完后,东北青年依然高抬我的腿不让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龙哥和虎哥站在我两边淫笑着各人摇晃一只奶,奶头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叮当」声。过了好大一会东北青年把我放下来,龙哥让我站在房间中央,阴道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出来。龙哥说:「骚B!再跳一段舞怎样?」
我点点头,随着轻柔的音乐,我又一次跳起舞来,奶头上的铃铛配合音乐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四个恶棍连连拍手叫好。音乐停下后,龙哥坐在沙发上,让我对脸坐在他大腿上,他楼住我的腰,让我楼住他的脖子,他把舌头伸到了我嘴里。龙哥的嘴里有股清香味不像虎哥嘴里满是烟味和大蒜味,我吸着他的舌头,他的手在我奶上摸索着,取下奶头上的铃铛,轻轻的拨弄已被细绳勒的变紫的奶头……;慢慢的他的手移向阴部,在我湿淋淋的阴阜上摸着,揪我的阴毛,阴毛丛中被揪的很疼,他的肉棒变粗变大顶着我的屁股上。
龙哥拉着我头发,把我的头按向他的阴茎,我跪在他面前,捧起睾丸慢慢的舔,粗长的肉棒在我脸上晃动。我又把龟头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打转,龙哥的龟头受到刺激后,残暴地把整条阴茎深深地插入我的喉咙里,用力顶刺;并且兴奋的高亢呻吟喊着:「用力吸!……骚B!……好温暖的小嘴啊!……」
他丝毫不知怜香惜玉,一再抱紧我的头鲁莽地耸动屁股,粗暴地把肉棒往我嘴里直撞!
急顶!狂戳!我被插的干呕连连,忍不住使劲把头往后仰把肉棒吐了出来。
龙哥啪!的一声打了我一耳光!说:「是不是嫌脏啊?看样子不调教是不行的。来,趴下!」
说完拉住我手臂,把我拉倒在茶几,脸朝下趴着。其他人过来把我的两条手臂和两腿分别绑在茶几的四条腿上。龙哥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皮鞭,朝我屁股和背上狠狠地抽打,一连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抽的我火辣辣的疼。
我的泪珠和汗水流了出来,龙哥停下来问我:「快说,你是不是骚B?」
我忙答:「是!我是骚B!」
龙哥又问:「你叫什么?」
我回答的林字刚出口,啪!的一声,皮鞭又抽下来。
龙哥说:「你叫骚B!懂吗?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就叫骚B!」
我回答说:「是,我叫骚B。」
龙哥又抽我一下并厉声说:「再说一边,你叫什么?」
我又回答说:「我叫骚B!」
龙哥啪!的又抽一下,说「大声回答!」
我大声喊:「我叫骚B!我叫骚B!」
龙哥说:「今天就抽到这儿,以后再不听话就要挨鞭打!记住没有?」
我忙回答:「记住了,以后我听龙哥的话。」
这时,一个东北青年拿着一个装满乳白色液体的大针筒过来,他的手在我屁眼上摸了一会,屁眼被他摸的痒痒的;他把针眼插进我的屁眼里,一股凉凉的液体灌进了我身体内,我的直肠内咕咕乱响,小肚里有东西在翻滚。
不一会,我连放了两个屁,羞的我满脸通红,我的便意上来了;我大声喊:「龙哥!骚B要上厕所!我快憋不住了。」
虎哥笑着解开绳子,带我进了厕所。
我刚坐下,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稀稀的大便喷出来,四个恶棍站在我周围笑着看我大便。
我足足拉了十几分钟才起来,刚擦完屁股,就被他们抬进了浴室,龙哥家的浴池是人工砌的,约3米长、2米宽;我被他们放到浴池后,龙哥脸朝下趴在池边,说:「骚B,用你身子给我洗。」
我忍住悲愤,把头发盘起,用脸盆泼水冲湿他的背部,把沐浴露涂满我的胸腹部,贴在他背上来回滑动。我高挺柔软的大奶,细腻地摩擦着他的背部;浓浓的阴毛像把毛刷,刷洗他的臀部和大腿……
龙哥在我身下满足地,发出啧!啧!的声音,他把手伸过来拉着我的阴毛说:「骚B!把你的刷子,刷刷哥哥的屁眼。」
我侧过身来,把浓浓的,湿滑的阴毛对准他的屁眼,来回摩擦。龙哥得意的哼着歌,晃着头。龙哥又翻过身来躺在浴池里,我俩面对面的紧密相贴,我滑溜的身体在他身磨蹭,龙哥享受地一手楼住我的腰,一手抚摸我的屁股,手指在我屁眼周围打转,我感觉他的阴茎又翘起来了,顶着我的阴部。
龙哥此时坐起到浴池边上,把他硬起的粗大的肉棒夹在我两只大奶中间,两手狠挤我奶的两边,我上下活动身体用大奶来摩擦他的阴茎。龟头抵到我的下巴,马眼中开始有湿湿的淫水溢出,把我的下巴弄的粘粘的,龙哥混身打颤,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拉上来,嘴对着嘴,把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在我嘴里搅动,我把我的舌头舔着他的舌头,他又把我的舌头吸到他嘴里,用力吸起来。
此时他把粗大的肉棒塞进阴道里操了起来。他的手也不肯停,在我奶上抚摩着……一个东北人趴到我屁股上,掰开屁眼,用舌头舔起来;舔的我屁眼一阵麻麻的,痒痒的,又用手轻拉我屁眼上的毛,把手指一点点的伸进屁眼里,轻轻地扣,扣的我混身起鸡皮疙瘩。龙哥的粗大的肉棒把阴道内的嫩肉刮的一阵酥痒,这次,我的阴道已适应他的肉棒,子宫口开始往外渗出淫水,润滑了大龟头,肉棒在阴道里不断地快速抽动,终于龙哥又一次射精,我也有了快感,从子宫口喷出淫水……龙哥满足地拍拍我的屁股说:「小骚B,以后就要这样。」
我忙回答:「骚B记住了,下次一定让龙哥满意。」
龙哥把龟头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后站起来对两个东北人说:「我先回卧室,你们把骚B,洗洗干净,等一会好用。」
虎哥也跟着龙哥一起擦干回卧室了。两个东北人替我打沐浴露,帮我洗,特别是阴部和屁眼,洗的很仔细。洗完后,我拿着水笼头分别给他俩洗,当我给他们洗下身时,他俩手拿粗长的肉棒敲打我的脸,并发出嘿!嘿!的淫笑声,一个东北青年说:「等一会让你享受到最痛快的性生活!绝对消魂!」
四、噩梦
我被两个东北青年洗完后,他们又让我给他们洗,我拿着水笼头替他们前后洗干净后来到龙哥的卧室,卧室很大,四面嵌着镜子,床很大足有2米宽,东北青年拉着我来到卧室后站在一边,虎哥上来把我往床上一推,我倒在床上,龙哥说:「把你的骚B掰开,让我们瞅瞅!」
我无奈地两手掰开阴唇,把我的阴部敞开在四个恶狼面前!
龙哥手里拿着一个嗡嗡作响的假阴茎在我的阴唇上来回游动,又不时滑到阴道口,又在阴蒂上摩擦,我身上顿时起鸡皮疙瘩,阴部泛起一阵痒痒的,麻麻的感觉;阴蒂被磨的硬起来,阴道也开始湿润,龙哥又把淫具塞进我阴道里来回抽动,不一会阴道有了反映,淫水随着淫具的震动流了出来。我此时已是满脸通红,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起来……
龙哥笑着对我说:「骚B,是不是想要啊!想大鸡巴了吧?快说!是不是?」
我忙回答:「是,骚B想大鸡巴,骚B想龙哥的鸡巴!」
此时龙哥爬上床来靠在床头阴茎高翘着说:「谁先来?」
其他人齐声说:「当然是龙哥先上了。」
我知道残酷的轮奸开始了,我心中一阵悲伤,欲哭无泪。龙哥扶着他的大肉棒对我说:「来,骚B!今晚慢慢的玩。」
我蹲跨在他腰间,手扶粗大高耸的肉棒,塞进我的小穴里,小穴被塞的满满的,我艰难的上下抖动身体,龙哥在我身下捏住我的奶头,奶头被捏的很痛,整个奶被拉的长长的。他不断地高抬屁股把肉棒一次次戳到小穴深处,一边操一边问:「你叫什么?」
我忙回答:「我叫骚B!」
他又说:「快喊起来!」。
我在龙哥的身上一边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喊着:「我是骚B!……我名字叫骚B!我喜欢被龙哥操!……骚B叫龙哥操的好过隐啊!……又操到底了呀!……」
一连操了百十下,龙哥突然把我抱在怀里,使我屁股翘起,对两个东北青年说:「你们谁先上啊?」
一个东北人应声趴在我背后,把他的阴茎在我屁眼上磨了一会,用手在我的阴部沾了些淫水擦在屁眼上,用力一挺,把他的阴茎戳进了我的屁眼里,我顿时呀!的惨叫一声,感觉屁眼被撕破了,接着阴茎在我直肠内抽动起来,屁眼传来一阵疼痛。我被前后两根肉棒在身体内抽动,我无力反抗,只是软软地趴在龙哥身上任他们操,头脑中一片空白,浑身麻木……
此时龙哥抱住我的脖子,东北人从我身后手伸过来抓住大奶,大奶在他手中已变了型;东北人一边操着一边喊着:「好!……好!……这个小穴从没有人用过啊!……真过隐啊!」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东北人在我身后一声狼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我的直肠里,同时,龙哥也射出一股精液直冲我的子宫口。我的阴道里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止不住的蠕动,淫水从子宫口往外涌。
东北人猛的站起来,把肉棒从屁眼中拔出,我的屁眼猛的收缩,屁眼火辣辣的疼痛,紧跟着我放了个屁,一股液体带着异味从屁眼里流,屁股湿了一片,又顺着大腿往下流。我慢慢的站起来,噗!的一声,龙哥的阴茎从阴道口滑出来,被粗大的肉棒撑大的阴道一下空荡荡的,淫水拌着精液从张开的阴道口一起流了出来;我的大腿前后都流着液体,加上我的汗水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龙哥淫笑着拍着我的屁股说:「骚B,快去冲洗,下面还有活动啊!」
说完,拉着我一起来到浴室。水笼头下龙哥抓住我的头发,让我跪在他跨下,用嘴把他阴茎清理干净;然后,又拉我起来,要我拿住水笼头替他洗澡。龙哥洗完后,我又替东北人洗,在我洗澡时东北人始终没离开。回到卧室时,虎哥正坐在床边,对我招手说:「快轮到我了,先帮我舔舔!」。
我跪在床边,捏住虎哥的细长的肉棒,把他的特大规格的龟头吸进嘴里,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慢慢的肉棒在我手中逐渐变的粗起来……此时另一个东北人把我扶起来,我的头趴在虎哥的两腿间,屁股高翘着,他趴在我屁股上,掰开屁眼,手指伸进去,来回抠着。抠的我又痛又痒,难受极了。抠了一会,东北人把他的又粗又大的阴茎戳进了我的屁眼里,屁眼又一次激烈的疼痛,直肠难以忍受如此粗大的阴茎。
我疼的吐出口中虎哥的龟头,仰起头抬起身体。屁眼传来的疼痛,使我全身颤抖,身体止不住的哆嗦,那种难受的感觉使我几乎要发疯了。这时,东北人双手抱住我的腰,把我一下抱起来,他坐在床边,我坐在他身上,他又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我随着脸朝上躺在他身上,粗大的阴茎仍然插在我的屁眼里。东北人双手抓住我的一对大奶,不停地使劲往上耸动屁股,阴茎在我屁眼里来回抽动,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使我的汗珠和泪珠一起流下来,我的两条大腿在空中晃动。
虎哥此时上来把我的两条大腿扛在他肩上,把他的阴茎塞了阴道里,用力操起来……我又一次遭受上下两根肉棒的蹂躏!阴道内壁的嫩肉在大龟头的摩擦下竟有了感觉;淫水不自觉地渗出来,慢慢的浸透了龟头,龟头的速度加快了,细长的阴茎几乎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我也有了快感!同时,屁眼也慢慢的适应粗大阴茎的抽动;此时龙哥过来蹲在我头部,把他半软半硬的阴茎送到我嘴边,我只能含着他的睾丸吸吮,吸了一会我手捧睾丸,用舌头舔开始膨胀的龟头,龙哥露出舒服和满意的表情,嘴里嘶!嘶!的发出声音。
过了好大一会,虎哥大喊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阴道里直冲子宫口,随着大龟头在阴道里的抖动,我也达到了高潮,子宫口也有了回应,又喷出一股淫水。
虎哥满意地从我身上下来,自言自语地说:「爽!爽!骚B的B竟那么紧,比我老婆强几百倍!」
东北人在我身下也往屁眼里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并拔出变软的阴茎。随着两根肉棒的退出,我的屁眼和阴道口同时流出了液体。龙哥从我嘴中拔出阴茎,把我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头顶住床,屁股高翘,把他在我嘴中变大的阴茎又一次插入我的阴道里。一面使劲拍打我的屁股,一面用力操起来;他一把拽起我的头发,让我面对镜子恶狠狠地说:「看看你这个骚B!一付勾人的骚样子!」
他两手狠抓大奶,手指使劲捏住奶头,说:「看着镜子让我操!快喊起来。」
我看到镜子中我的惨状强忍泪水高喊:「我叫骚B!……我是骚B!……龙哥!我爱你!我想要龙哥操!……」
此时小穴已麻木,我迎着龙哥的节奏扭动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被打的通红,打到鞭痕时,一阵钻心的疼痛。
龙哥不知戳了多少下终于把一股精液冲进了小穴,此时,我已是半昏迷状态。
龙哥拔出阴茎后,在我屁股上又狠打一巴掌,抓住我头发把阴茎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然后四人把我抬进浴室拿起水笼头,朝我冲来,八只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抚摸着红肿的阴唇和撕裂的屁眼,任凭他们在我身上玩弄,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
虎哥和两个东北人先洗完回卧室,龙哥又在我身上摸索了一会,抱着我亲了一阵嘴,才回到卧室。一到卧室,两个东北人拿出刚才的铃铛,绑在我两只奶头上,又拿出一个项圈套到我脖子上,项圈上有一个大铃铛,我身体一动,脖子和奶头上的铃铛立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房间里摆了一张麻将桌,龙哥牵着项圈上的链子拉我到桌前,把链子绑在桌腿上,让我爬到桌底下。
他们坐下来,打起麻将。打了一付牌,龙哥头低下来,朝桌下喊:「来!骚B,快帮我舔舔!」
我忙爬过去,身上响起一阵铃铛声,四人一阵笑声。我把龙哥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的舌头在上面开始打转,小手捏住肉棒轻轻地套动起来,阴茎又有了变化……只听龙哥高喊一声:「和了!」
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面,我吓了一跳!浑身哆嗦,又响起一阵铃声!龙哥弯下腰说:「骚B,又想操了吧?」
龙哥说完,解开链子拉我到床前,铃声不断地响。
两个东北人,站在我两边,一人架着我的一条胳膊,我被他俩架起来,他们又一人抬起我一条大腿用力分开,我的阴部暴露在龙哥面前!龙哥笑着对虎哥说:「我俩今天赛一下,在骚屄里来一场龙虎斗!让骚B给我们数着,每人50下,看谁先射出来!」
说完扶着阴茎一下戳进了我的小穴里,拍着我的脸说:「骚B,快数着数!」
他戳着我数着:「一、二、三、四、……」
两个东北人笑着用手指拨动奶头上的铃铛,虎哥则手拿项圈上的大铃使劲地摇,房间里的铃铛声掩盖了我痛苦的呻吟……
数到50下后,龙哥拔出阴茎,虎哥接着操,我继续数,他们各操了一百多下终于龙哥败下阵来,在数到180下时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龙哥操完后,让我舔干净阴茎又回到麻将桌前,我又被虎哥操了几十下后,又一次被拴在桌下。
这时,一个东北人把我拉到他两腿中间,把他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我慢慢的吸吮;他一把拉住我头发,要我加快吸吮的速度,我身上的铃声就更响了,四人乐的哈哈大笑。
那天夜里,我的小穴被龙哥和虎哥还有两个东北人共操了十几次,屁眼被两个东北人各操了两回,操的我两腿已合不拢了。天亮时,我被他们从桌下拉出来,双手高举过头绑到床头上,奶头上的铃被他们拿掉了,脖子上的大铃依然拴着。
我睡在床中央,龙哥和虎哥睡在我两边,他们各捏着我的一个奶头睡着了。我躺在床上始终没有睡意,我坚信老爸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找我,一定会来救我!我也只能等待时机逃出去。
他们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冲洗完毕,他们才替我解下项圈,让我穿上衣服,说是吃过晚饭去龙哥开的迪厅消遣。当晚来到迪厅,我被四个恶棍围在中间蹦了一会,龙哥带我到化妆间,他让我脱光衣服站在房间里。等外面灯光暗下来,他扶着我走上迪厅中央的小舞台,我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上,迪厅内一片漆黑。这时龙哥手拿麦克风喊道:「下面有请南方专程来的骚B小姐给大家领舞!大家鼓掌欢迎!」
说完一束灯光打过来,照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上,台下一片欢呼声,拍手叫好声。
震耳的乐曲响起来,我无助的随着乐曲的节奏扭动身躯,台下的人群也骚动起来跟着扭动,整个大厅只有一束灯光绕着我的身体打转!此时的我已没有一点羞耻的感觉,有的只是悲愤和伤心!我毫无知觉地摇着头,长发飘逸着,大奶抖动着,台下传来阵阵喊叫声!跳到半夜,终于乐曲停下来,我已筋疲力尽,瘫倒在台上,当我爬起来迈着蹒跚的步子走下舞台时,身后一片鼓掌声,有人高喊:「骚B!我爱你!明晚再见!」
回到龙哥家中已是半夜,进了卧室龙哥淫笑着说:「骚B小姐,今晚开心吗?还有一个小节目要你陪我们玩玩,该游戏名字叫冰火五重天!」
说完,两个东北人把我的双手,双腿成大字型绑在床上,龙哥拿出一支点燃的蜡烛爬到我身边,把融化的蜡油滴在我奶头上,奶头被烫的火辣辣的疼,我挣扎着,惨叫着!龙哥丝毫不理继续滴,每滴一滴,我哆嗦一下,惨叫一声。
不一会,两只奶被滴满蜡油,整个奶变成红色的。接着龙哥把蜡烛交给虎哥,虎哥把蜡烛滴向我的小肚和阴毛丛中,蜡油干了,虎哥就往下撕干的蜡块,每撕下一快都带下几根阴毛,我又一阵疼痛。两个东北人揭我奶上的蜡块,玩我的两只奶,捏住奶头摇晃,我就这样被绑着躺在床上任他们玩弄……他们玩了一会,龙哥拿来一只放冰块的小碗,拿出一块冰塞进我的阴道里,阴道里的嫩肉猛地一阵收缩,冰块从阴道口掉了出来。
龙哥解开绳索,把我翻过身来接过东北人递过来的皮鞭朝我的背、屁股、大腿又一连抽了十几下,抽的我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一边打,一边问我听不听话;我高喊:「龙哥,骚B听话!不要打了,把骚B打坏了,你们就不好玩了!」
龙哥停下来,让我跪着趴在床上,屁股翘起,他把冰块从后面又一次塞进我的阴道里,我夹紧双腿不让冰块掉出来。冰块在阴道里慢慢地融化,我冷的浑身发抖,阴道里温度一下降下来,我那时难受的真想死了算了。龙哥连放了好几块才停下,我瘫倒在床上,微微地喘气,低声的呻吟;冰块滑向阴道深处,融化冰水流向子宫口,阴道内已没有感觉彻底麻木了……
四个恶棍站在床边满意地淫笑着,四根粗大的阴茎高翘着对着我……龙哥先躺下,脸朝上双手捧着阴茎对我说:「来吧!骚B,好好伺候哥哥,让我开心!今晚我要和你虎哥在你身上再演一出龙虎斗!」
我艰难地站起来,背朝他蹲下把他粗大的肉棒塞进正在滴水的阴道里,我慢慢地坐下,粗大的肉棒把阴道撑的满满的,也带来了温度。
我用力把身体上下扭动,努力使阴茎在阴道中加快摩擦,并每次都设法让龟头抵到子宫口,赶走里面的寒冷。湿湿的阴道内壁和我快速的扭动给龙哥带来了快感,他坐起来从后面抱住我,两手抓住大奶,奶上的蜡油脱落下来弄在床上一片红色。龙哥不断地高耸屁股,把他的阴茎狠狠地往我阴道深处戳,我的阴道内的嫩肉开始有了感觉,渗出了淫液,湿滑的淫水刺激了龙哥的大龟头,他忘情地在我身后,死命狠抓奶头高喊着:「快!喊起来!」
我也到了高潮,淫液不断地从子宫口冲出来;我继续上下扭动,淫叫着:「骚B好舒服啊!……龙哥又插到底了呀!……啊!……啊!……不要停下来!……骚B喜欢龙哥操啊!……」
两个东北人站到我身前,把他俩的阴茎塞到我手中,我一手一个阴茎套动着,阴茎在我手中变的更粗更大;虎哥也站到我脸前,把他细长的阴茎对着我的嘴,我含着他特大的龟头,伸出舌头在上面舔着……
终于,龙哥把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当他把变软变细的阴茎拔出来时,阴道口喷出一股由淫液,精液和融化变暖的冰水混合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我想找纸巾擦一下,虎哥已等不及了,他把我翻成头朝下,跪着趴在床上,把他细长的阴茎塞进了湿淋淋的阴道,我被龙哥撑大的阴道还来不及收缩又遭受新一轮的冲击。
虎哥的大龟头像活塞一样,在撑的紧紧的阴道里来回抽动,细长的肉棒把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我已无力说话,只是嘴里发出啊……啊!……地淫叫。虎哥在我身后两手紧紧抓住我的屁股,疯狂地戳着,随着他的动作节奏,我的身体前后晃动,两个东北人,从我身边各人捏住一个奶头搓着,奶头在他们手中变成紫色。
虎哥射完精后,两个东北青年,先后又操我,他们让我摆出各种姿势让他们操,一人操时,另一人要我口交,只是当晚再也没有操我屁眼。当他们满足地从我身上下来后,龙哥的阴茎又粗大起来,我又一次被龙哥接着操!那天夜里,这个刚下,那个又上来,我不断地变换姿势,阴道内不断地更换阴茎!到天亮时我也不知道被他们操了几次,身上到处流淌着粘糊糊的带着腥味的精液。
四个恶棍累趴在我身边睡觉了,我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抚摸着红肿的往外反的阴唇,阴道口不停地流着液体床上湿了一大片……中午他们醒来,抬着我进了浴室,洗澡时,龙哥又让我双手支撑在浴池边,从我身后又操了我一次。洗完后,来到客厅,有一个农村干部打扮的人恭敬地站在那里,龙哥和虎哥把他拉到门外商量了一会,那人告别走了。
龙哥对我说:「我们要出门进货,大约一个星期回来,你在虎哥家要听话,不许到处跑,否则有你苦头吃!」
说完拿出一条丁字裤让我穿上,我拿过来一看,中间有一个直径约2公分的细棒,我不会穿,这时龙哥叫来一个年纪约40岁左右的粗壮女人。那女人一句话不说,掰开我双腿,把那根细棒塞进阴道,帮我拉上丁字裤,并把裤上的锁锁住。把钥匙装进她口袋说了一声走,拉着我进了另一间房。四个恶棍开着我的车走了。我的心稍稍松懈下来,等待我的不知又是什么遭遇。
五、贩卖
我被拉到房间中央,那个壮妇对我说:「龙哥叫我来服侍你,你要听话,不然我就摁这个。」
她晃着小小的遥控器,说完她一摁,那根细棒在我阴道里震动起来,磨的阴道内的嫩肉很疼,我难受的弯下了腰,忙摆手说:「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细棒停止了震动。我打量了房间,看到我的衣服和小包都在床上,我打开包,里面我的首饰都没有了,一万多元钱也没有了,只有化妆品还在。
窗户上安装着钢筋,壮妇每次出门拿东西都把门反锁,每次上完厕所后,壮妇都要给我穿上那条该死的丁字裤!我想反抗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失去了自由。晚饭后,来了两个黑衣人,让我脱掉丁字裤换上他们带来的和我刚到那天穿的一样的衣服,然后带我到夜总会,我又一次来到小舞台上跳起劲舞。我随着音乐扭动着身躯,台下一阵喊叫声:「脱!脱!快脱光!」
我没理会,那两个黑衣人上台架着我的胳膊,拉掉我身上的短得不能再短的衣服,我又一次光着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半夜回到房间,壮妇把我的手高举过头,绑在床头上,她睡在我身边,我含着泪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我见到了老爸正焦急地打电话给朋友,到处问我的消息,我那时好想大声告诉你,我在这里啊!
第二天,午饭后,壮妇送走饭碗回来,突然解开我的丁字裤,让我穿上衣服。
我正不解时,进来两个胖女人,两人相加最少有300斤,后面跟着四个黑衣人。
一进门两个女人同声喊:「那个骚B在那里?快滚出来!」
两人一见我,抓住我头发就打,我抱着头任凭她们打,她俩一边打一边骂:「骚B!跑到老娘这里,勾引我们的老公。」
打累了她俩指着我对四个黑衣人说:「你们给我上,看这个骚B,能经得起几个鸡巴来操。」
四个黑衣人听罢一拥而上,把我放倒在床上,解开我上衣扣,一把拉掉胸罩,在我奶上抓起来。
一个胖女人笑着说:「不要着急,一个个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操的时间长,操的时间最长的龙嫂我有奖。」
这时一个黑衣人脱掉衣服,露出一身肌肉说:「龙嫂、虎嫂,俩位看兄弟我的!」
说完架起我双腿,把他翘起的阴茎插进我刚有一点愈合的阴道里,用劲操起来,干燥的阴道被粗大的阴茎戳的一阵疼痛。
我咬紧牙关,那人一连来回百十下,终于射出精液;又一个人上来,他两手狠狠地抓住我的奶,把阴茎对准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那人精液的阴道口,一下插了进去,接着又是百十下,我此时的大奶已变了颜色,奶头成黑紫色,那人大叫一声:「爽啊!」
又一股精液冲向子宫口;接着又上来一个……等到四人操完我瘫在床上,两腿叉开,红肿的阴唇往外翻开,阴道口不停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精液,我没有一点力气不能动弹。龙嫂见四人操完后恶狠狠的对我说:「拿上你的包,从这里滚出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两个黑衣人手拿绳索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反绑在身后,替我提上裤子,把我的小包挂在我脖子上,推我出门,院子里有一辆小面包车停着。我被推上车后,一个农民打扮的老头下车,拿了一叠钱抖抖索索地交给龙嫂,她点完后交代老头几句,老头上车后,车立刻发动起来。车上还有四个农村妇女,老头坐在前面,一出院门,老头说:「给她解开绳吧。」
妇女有些犹豫,老头说没事。
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后,我问道:「你们要把我拉到那里去?」
有位四川口音的妇女告诉我,那个老头叫老憨,花了8000元把我买回去,给他大儿当媳妇,并告诉我她就是从四川买来的,现在已习惯这里,不想回家了,只是我比她贵多了。
我忙说我是有丈夫的,他们哈哈大笑说:「我们不管你有没有丈夫,花了钱你就是老憨的儿媳妇,你不要有逃跑的想法,你荒山野岭的跑不掉的,村外有狼,跑了追回来打你半死,打断你的腿。让你下次想跑也跑不成!」
我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老憨回头对我说:「姑娘,你不要害怕,只要你听话,不要乱跑,我们家会好好待你的。我们村许多媳妇是买来的,刚开始过不惯,慢慢的习惯了不想走了。」
车在高速公路上跑了3个小时,下了公路,在黄土地上跑起来。到目的地已是深夜了。车停在一户农户门口,家中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四个妇女扶我下车,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啧!啧!纷纷叫好,说老憨真有福气,为傻儿子找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都说要老憨看紧了,不要让她跑了。进了门,一个约40多岁的男人走上前,一脸傻笑,流着口水,摸着我的脸,连声说:「嘿!嘿!好看!好看!嘿嘿。」
有人高喊:「拜天地了!」
两个妇女上来拉住我,和刚才的男人先后拜了天地、老憨、又对着拜后我被拉进了里间,算进了洞房。一进洞房,一帮男女围上来,拉住我和那个傻子亲嘴,男人们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突然,灯灭了!不知有多少只手在我身上乱抓,我的上衣被脱掉了,胸罩在龙哥家被黑衣人撕烂了没有带,我的奶被捏的很疼,裤子也被拉下来了。有人说:「村长来了。」
这时灯又亮了,我身上已是只剩下短裤挂在膝盖上,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黑手印,大奶已成黑色的,小肚上也是黑呼呼的。村长站在我跟前,上下仔细打量我,我双手护着胸部和阴部,村长说:「姑娘,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就好了,千万不要有逃跑的念头,村外有狼,跑是跑不掉的。」
他又对闹洞房的人说:「你们可以回家了,让大憨和他媳妇早点休息。」
人群都走了,老憨对我说:「姑娘,这里闹洞房都是这样,我给你准备好热水了,你洗洗吧。你们南方人爱干净,我让大憨每天给你准备好热水。」
老憨领我到灶间,大木桶里已盛满热水,我泡在热水中回想这几天的经历,不知下面的日子该怎么过?回到房间,大憨坐在炕边,朝我伸出手说:「来!来!嘿!嘿!好看,好看,让我摸摸。」
说完抱着我躺下,两手不住地摸我的奶,手指不时捏捏奶头自言自语的说:「好玩!好玩!真好玩!嘿,嘿,……好玩。」
大憨把我的奶玩了大半夜,抱着我睡着了。我在他怀里想:我一个熟练掌握英、法、日三国外语,有着硕士学位的外企高管,如今竟躺在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傻子怀里!被这个傻子当成玩具!我的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心中喊着:「老爸!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大憨已经起床,赶着羊群出门了,我穿上老憨为我准备的农村妇女衣服,来到院内,老憨已给我煮好两个鸡蛋,小桌上摆着一碗羊奶。
羊奶虽然有点膻,但是我喝的很香,我知道这里没人欺负我了。我把大憨房内的被单、衣服,还有老憨的衣服都拿出来洗起来。老憨抽着烟,满意的蹲在我身边看着。洗完后,我把包内的香水拿出来在房间内喷了些,房间内的气味有了变化。
大憨放羊回来,站在房内,使尽吸着空气连声说:「好香!好香!嘿!嘿!」
说完后抱着我,手伸到肚兜里摸着奶又说起来:「好玩!嘿!嘿!好玩。」
老憨看着也不制止。
晚饭他们吃的是高粱面馒头,我吃白面馒头,老憨告诉我,以后想吃什么就说,我说只要能吃饱就行。晚饭后大憨去挑水,水井很远,挑担水要一个小时,大憨一口气挑了五趟,已是深夜了。我洗澡后回到房间,大憨还是在等我,我上床后,大憨搂住我开始玩我的奶,我试试把手伸到他大腰裤里,刚摸到JJ,他就跳起来说:「好脏!好脏!」
不让我碰他的JJ。
星期五下午,来了一个近40岁的男人,跟着一个约16岁的男孩;老憨告诉我,这是二憨和他儿子小憨。二憨喊了声嫂子,就带着小憨回他们屋了。晚饭后,大憨去挑水,小憨做完作业睡觉了,二憨和老憨说着悄悄话,我去洗澡,洗澡时我感觉有人趴在门缝张望,我回头往门缝看时没有人,洗完我回房睡觉了。
我的情绪这两天好多了,阴部也消肿了。
我躺在炕上昏昏睡去,迷糊中感觉有人蹑手蹑脚地爬上炕来,把盖在我身上的薄被掀开,仔细看了一会,轻轻地抚摸我的胸部,并轻声地自言自语说:「哇!好大啊!软绵绵的。」
我迷糊着翻身趴着睡,双腿微微弯曲自然地交叠,那人把手伸进我的大花短裤内,轻轻的摸着又恢复到水嫩的阴唇,手指轻微地拨弄阴蒂,我被拨的细声喘息,我以为大憨挑水回来了,手伸到身后拍打他的手说:「快睡吧!挑水累了,别摸了。」
他丝毫没停下的意思,反而把手指顺着肉缝插进已消肿又恢复狭窄的小穴里,快速抽动起来,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壁,给我带来了快感,我频频大口喘气,小穴内缓缓地渗出粘滑的淫水。
那人拉去我的短裤,我感觉有根热腾腾的东西顶住我紧闭的、滑腻的、娇嫩的阴唇。突然,那人用力一挺,龟头分开湿润的阴唇直捣小穴内,我被这猛烈刺激惊醒,一根热的发烫的肉棒在我阴道内来回抽动,我的身体也被拉得弓起了腰,两只粗大的手伸进肚兜内轻揉我的大奶,揉得我心中一阵迷茫,满脸红晕、全身酥软……我不由得发出啊!……啊!……淫叫声。
阴茎在小穴内加快了速度,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使我不停地向后扭动屁股配合阴茎的运动。终于我和他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不停地一股又一股地冲想阴道深处,我的淫水也从小穴深处往外涌……我满足的扭过头来,拉开灯线开关,房间内发出微弱的灯光。突然,我发出呀!的一声惊叫!原来在我身后的竟是二憨!
我吓的躲到墙角,二憨爬过来说:「不要怕,是爹叫我来的,大憨在爹那里睡觉。那天夜里,二憨搂住我睡,他告诉我因为家穷,弟兄俩只能娶一个媳妇,我要满足他们俩的需求,二憨在县城打工,每个星期回来一晚上。那天夜里,二憨操了我两次,天亮了又匆匆戳了几下,满意地回县城上班去了。星期六早晨,我醒来时大憨已放羊去了,小憨正在念书,老憨已把我的鸡蛋和羊奶准备好,我慢慢地喝着。
老憨带着微笑看着我,我被他看的脸红起来,他的眼始终在我身上打转,我弯下腰时肚兜遮不住大奶,他的眼死盯着我的胸脯。我收拾小憨的衣服洗起来,老憨蹲在一边抽烟,我感觉他的眼从我肚兜边,往里看我抖动的奶。中午,我依然是白面馒头,我拿起馒头给小憨吃。小憨忙摇头说:「爷爷交代过的,婶婶每天要吃白面,鸡蛋,喝羊奶,杂粮你们南方人吃不惯。」
听后,我心中不免感激这农村老头。
午后,小憨在房内读英语,带着西北口音的英语听着很不舒服,我走进他房间说:「我来读给你听,我来教你。」
小憨惊奇地张大嘴巴望着我,我拿起书本念起来,并把他刚才念错的地方纠正过来。小憨感激地跟我念,又问我数学会不会?我告诉他,初中数学没问题。小憨把他的作业拿出来给我看,我一边看,一边指出错的地方,如何改正。小憨听了连连点头,老憨站在门口笑的合不住嘴。
整个下午,我都在辅导小憨学习;小憨很聪明接受能力很强,我认真地一道道题讲给他听,我俩靠的很近,我发现这时他的表情有了变化,鼻子不停地吸着说:「婶婶的身上有股香味,我听村里人说过,今天终于闻到了,真的很好闻。」
我说:「小孩不许这样说话!」
他回答说:「我马上要领身份证了,我不是小孩了。」
这时,钢笔掉在地上,我弯蹲下拾时,抬头一看,小憨正从我肚兜畅开的领口死盯着下垂的大奶!我忙站起说:「不许看!再看我不教你了。」
小憨说:「那你让我闻闻,到底香在那里。」
接着他趴在我胸前,脸贴在我肚兜上闻我的奶头,又伸出手指想捏奶头,我一巴掌打下来,吓的他再不敢了。我问他,我洗澡是趴在门缝上的是不是他,他一下脸红了,我也明白了。星期天,吃完早饭小憨又约了两个同学来学英语,他告诉我,同学们听说我会英语都羡慕死了,我耐心地教他们,他们说:「下个星期天再带几个同学来学英语,婶婶比我们老师教的好懂。」
下午,老憨对我说,他要到镇上买东西,问我要买什么?我红着脸让他带几包卫生巾。家中只有我和小憨在家,我无聊地看着小憨的语文书,小憨托着脑袋看着我,我回到房内想休息,小憨跟进来,我说:「你来干什么?」
他说:「我还是搞不懂婶婶会有香味?我好想看看婶婶的身体。」
我说:「不行!」
小憨说:「我帮你寄信,你让我看好吗?」
我犹豫起来,他又说了一遍。我点点头,掀起肚兜,粉红色的奶头耸立在美丽挺拔的大奶上,正对着小憨,看的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嘴巴微张整个人傻楞楞望着。半天不出声,我准备放下肚兜,小憨说:「婶婶真漂亮,我们学校老师没有比上你的。让我摸一下好吗?」
我还未答应他已一把抓住我的奶抚摸起来,我的奶头竟不争气的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我整个人竟会软下来倒在炕上!小憨抚摸着奶,捏住奶头说:「女人的奶原来好软啊!婶婶的奶怎么会这么白啊?我见过村里的大婶们喂奶,她们的奶头是黑黑的,整个奶都是乌黑的,婶婶的奶是雪白的奶头这么是粉红色的?好美啊!」
我的手伸到小憨的裤裆里一摸,一根不大的阴茎高翘着,我缓缓的扒下他的短裤,一股臭味冲出来!我捂着鼻子说:「快去洗洗!恶心死了。」
他跳下炕一溜烟地跑到灶房冲洗后光着身子跑了回来。只见他的龟头还藏在包皮里面,我轻轻地翻开包皮,鲜红的、嫩滑的龟头露了出来,我用手慢慢地抚摸他的龟头,只听他嚎的一声,突然之间龟头膨胀几乎一倍,一股精液冲了出来!
弄的我手上,身上都是,小憨满脸通红,穿上短裤上衣跑了出去。我想着还要让小憨帮我寄信出去,于是又把他叫了回来。
我脱下肚兜和短裤,光身站在炕边,招手叫小憨过来。小憨光着上身喘着大气,走到炕前,我拉下他的短裤,用手指捏着他的阴茎,阴茎在我手中,慢慢的硬起来。我躺下招呼他爬到我身上,我张开大腿露出阴部,他爬到我两腿中间,咽了口水,扶着变大的肉棒往阴道口送。小憨虽然欲火焚身,但是实在是不得要领,龟头在阴唇上摩擦了很久,我的阴蒂被磨的痒痒的,淫水从阴道内壁渗出来,流到阴道口,龟头被淫水裹的湿淋淋的,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挤进了半个龟头。
我只好伸手把他不大的肉棒塞进阴道,他趴在我身上打了个冷颤,阴茎进了小穴里就不动了,我在他身下努力望上扭动身体,阴茎反而变小了。我翻过身来,让他平躺在炕上,蹲在他身上,把龟头对准阴道口,轻轻的摆动屁股,缓缓的把肉棒塞进去,套了几下感觉湿润后,往下一坐把整根肉棒吞进我的小穴里,我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一对大奶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扭动屁股来。小憨在我身下使劲捏住奶,好像怕大奶跑掉一样,屁股也开始随着我的节奏往上耸。
我在他身上啊!……啊!……地淫叫着,他在我身下加快了动作,没多大一会,他大喊大叫起来:「婶婶!我好舒服啊!原来书上写的全是假的啊!做爱太美妙了!婶婶,下个星期我还要你帮我补习功课。」
说完精液喷了出来。我带着不满足的心情从他身上起来。擦完阴阜上的液体后催他穿上衣服,此时,老憨已走到院里了。
失踪的儿媳六、村妓星期一下午,我正在炕上休息,忽然听到院内有争吵声,我趴到窗口往外看,老憨和村长不知在争论什么,村长对老憨指手画脚地说着,老憨一付无奈的表情,连连点头。不一会,村长来到我房内,随手拴住房门。
我连忙站起让他坐,他坐到炕沿上说:「村里老娘们都说大憨媳妇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香味,原来房间内也带香味啊!让我闻闻你身上香不香?」
说完站起来抱我,我忙躲开,他往前走一步,一把抱住我,鼻子凑到我胸口闻起来,连声说:「好香!好香啊!」
我挣开怀抱,退到墙角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日你!」
村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告诉你,老憨买你的钱是我出的,现在有人发话来,你在这里乖乖地听话,如果想逃跑、反抗,就把你卖到煤矿上做妓女!」
我趴到窗口高喊:「救命!」
此时,我看到老憨蹲在院内,低着头抽烟!我彻底绝望了,村长说:「你喊!你喊啊!在这里看谁敢来救你!」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摁在炕上,双手撑在炕沿,拉下我的短裤,从我身后掏出阴茎戳进我的小穴里,粗暴地操起来。还未湿润的阴道内壁被龟头磨的很疼,我痛苦地仰起头……
村长又解开我背上的肚兜带子,我的一双奶失去了束缚垂了下来,村长从我身后伸过手来抓住大奶,一对奶在他手中捏的变了型,奶头被捏成紫色;他一边操,一边说:「骚B!果然是个好屄啊!怎么那么紧啊!我们村里的屄几乎我都日完了,还找不到这么紧这么嫩的屄啊,真是过隐啊!……两只大奶也长的真好,雪白粉嫩的村里没有啊!……」
我趴在炕边,流着泪任凭他蹂躏……
村长射完精后,在我身后拔出阴茎,拍拍我屁股说:「晚上到我家陪乡长,要露出笑脸,不准愁眉苦脸的,小心把你卖到矿上。」
村长走后,我跑到院内大声对老憨说:「你怎么就看着我被他强奸?你……」
我话还没说完,看到老憨已是泪流满面,看到他怎么大年纪还老泪纵横;我停住了,不知再说些什么。
老憨流着泪告诉我,他家买下我做媳妇的钱,全是借村长的,是乡长关照的;并且还要我今晚到村长家陪乡长,乡长还安排说,以后有上级来乡里检查工作,都要我去陪夜;说是我每去一次,村长从借款中扣去50元,老憨日后少还50元。我真的成了有牌价的娼妓了!而且是最便宜的娼妓!傍晚,老憨把我领到村长家就回去了。村长家是全村最好的房子,院比老憨家大多了,黑砖红瓦很有气派。
乡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问:「你还认识我吗?」
我抬头一看,原来在龙哥家那天早晨见到的那个农村干部模样的人就是乡长!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乡长、村长都是龙哥一伙的,我并未逃脱龙哥的魔爪!吃晚饭时,有两个黑衣人在场,这两个黑衣人就是我离开时轮奸我的四人中的两人!我惊吓的浑身打颤,饭也吃不下。
晚饭后,两个黑衣人告辞了,乡长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后院,进了屋内。灯光下,乡长慢慢地脱下我的衣服和裤子,隔着肚兜捏我奶头,奶头被他捏的很痛,我不由的哼了一声。他脱下我的大花短裤,把我抱到床上,拉过灯来,照着我两腿之间,手指掰开阴唇说:「真美啊!这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肉缝啊!这就是龙哥消魂的桃源洞啊!」
他又抚摸着我的阴毛说:「真是芳香嫩绿的草丛啊!湿润的很哪。」
他接着又说:「龙哥带话来了,你乖乖地在这里呆着,过半个月后他来接你,到时候再把你买回去;当时把你卖给老憨也是我和龙哥商量的。你不要有逃跑的想法,你不听话就把你卖到煤窑做鸡!我让村长随时报告你的情况,我会向龙哥交待的。」
我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双手抱着头,满脑子都是在龙哥和虎哥家受到的噩梦般的场景,思考着如何逃离。此时,乡长像欣赏珍奇动物似的站在床边看着我,弯下腰鼻子凑在我奶头上闻着,嘴里不住地自言自语:「美人啊!好一个肌如白雪的散发幽香的美人啊!能享用到此类女子,此生足也!」
他张嘴咬住我的奶头用力吮着。平时我的奶头特别敏感,稍有刺激身体就有反应;此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乡长又绕着我的肚脐舔,把我的阴毛含在嘴品味;接着又用手指掰开阴唇,伸出舌头去舔阴道口,把舌尖神进我的小穴里,又把阴蒂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打转,我浑身麻木,任他玩弄……乡长把龟头对准阴道口,把不大的肉棒戳了进去,两手摁住我的肩头,扭动屁股操了起来……;龟头在干涩的阴道里来回摩擦,我的身体不停地哆嗦,阴茎抽动了几十下,阴道内壁才渗出一点点淫液,我也稍稍有点感觉。这时,乡长突然啊!的大叫一声,少量稀稀的精液流进了阴道里,还有一部分流在阴道口;他懊丧地拔出阴茎对我说:「骚B,你的小骚屄实在太紧了,没日几下就受不了啦!真对不起。」
我心中一阵恶心!明明是在强奸我,还要说:「对不起!」
简直是流氓加伪君子!乡长射精后仍不满足,趴在我身上又抓、又咬、又掐,连声问我是不是叫骚B?
我回答说:「我叫骚B!……我是骚B!我喜欢被人操!」
他一直在我身上折腾到天快亮时趴在我身上打起呼来,我又是一夜未眠。
天亮了,乡长的阴茎膨胀起来,他把我拉起来,跪着趴在床上说:「再让我日一下。」
说完跪到我身后,又一次把阴茎戳进我的阴道里,一边操,一边拍打我的屁股要我喊。
我有气无力的机械地重复喊:「我叫骚B……我是骚B……我好喜欢被人操啊!……啊!……骚B好舒服啊!」
快中午了,村长才把我送回老憨家,来到堂屋,我见饭桌上摆着鸡蛋,羊奶已凉了。
老憨收起羊奶,从灶间端出一锅鸡汤,我端起鸡汤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老憨忙说:「大憨媳妇,是我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他看到我肩头上的牙印,用手轻轻抚着说:「这个畜生,太狠了!」
他又指着我胳臂上的青淤说:「这也是那畜生拧的?」
我含着泪点点头,解下肚兜让老憨看我奶上的牙印和青淤,他忙扭过头去,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奶上,他吓的忙缩回去,我解开他的短裤手伸进去摸他的JJ。
老憨脸都吓的变了颜色站起来说:「不行啊!媳妇,这要遭雷打的呀!」
我拉着他进了内屋,这时他的大裆短裤以挂到了小腿,不太长但很粗的阴茎高高翘起;我对他说:「要是雷打,让雷打我好了,我反正也不想活了,无所谓了,我要让你也享受一下日屄的味道。」
到了内屋,我躺在炕上,两腿高抬起,捏住老憨的阴茎塞进了我的阴道口,他喘着气不敢抽动,我高抬屁股让阴茎滑进了湿润的小穴里。
我抓住老憨的手摁在我的大奶上,双手抱住他的腰,扭动起屁股。随着阴茎在小穴里来回滑动,老憨终于挡不住诱惑,加快速度操起来,我在他身下也兴奋起来,阴道内淫水不断往外渗出,我不停地呻吟,屁股配合着他阴茎上下扭动……不知多少个来回,老憨死死捏住我的奶,趴在我身上,把积压了几十年的精液喷进了我小穴深处,我感觉有一股股浓浓的、粘粘的、稠稠的液体不停地流向子宫口。
老憨射完精后,慌忙拔出阴茎从我身上爬起,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满脸羞愧地走出屋,整个下午蹲在院内低头抽烟;直到晚饭时,他低声对我说:「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千万不能告诉他们兄弟俩。」
我点点头。
过了一天,晚饭后,我正在洗澡。村长来了,叫我到乡政府招待所去陪地区来的领导。我随村长走了几里地来到了乡政府招待所,招待所好气派啊!这里农村这么穷!却有这么豪华的办公楼和招待所。在招待所门口,乡长迎了上来,说:「骚B,来的是离休的地委老书记,你要好好伺候,要叫首长!他可是龙哥的老爹!」
我一听到龙哥俩字,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进了房间,我看到有一个年纪约80多岁的留着山羊胡子的廋老头,光着上身,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等我,脸上和身上布满了老人斑。乡长点头哈腰地一副奴才相对山羊胡子说:「老书记,人我给你带来了,你今晚慢慢享用。」
老头一挥手,乡长关门出去了。
山羊胡子回过头来问我:「听小龙说,你名字叫骚B!年轻女子乍就叫这个名字呢?」
我想说是你儿子起的,但没说出口,只是朝山羊胡子挤出一点媚笑说:「我叫骚B,只要首长喜欢,我随您老人家玩。」
老头说:「把衣服脱了让我瞅瞅。」
我脱光衣服站在老头面前,山羊胡子此时两眼发直,瞪大双眼上下打量我,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音;自言自语说:「真美啊!我为官几十年,日过的女子无数,头一遭看到如此美的女子!小虎从那里觅来的尤物啊?你站在那里好比一幅美人图啊!」
他叹了口气又说:「把你卖到这里真是可惜了,真可谓暴殄天物啊!等小龙回来后,我一定要他把你买回去!他容不下你,你上我那里去,我反正一人住一个大院。」
山羊胡子那双布满青筋,长的像鸡爪似的手不停地从上到下在我身上抚摩,摸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鸡爪每摸一处,就好像有几条小蛇在游动。
老头抓住我的奶头说:「我头一次见到这么鲜美水灵的、欢蹦乱跳的大奶啊!还是粉红色的奶头,啧!啧!我以前见过的大奶都是松夸夸的,奶头黑呦呦的,今天开眼了。难怪小龙说是遇上绝代佳人!」
说完,他把山羊胡子在我奶上摩擦,磨的我一对大奶痒痒的,接着他把硬起的奶头含在没几颗牙的嘴里吸吮,用仅剩几颗牙咬住奶头,奶头被咬的很痛……
咬了一会,老头搂住我来到床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脱下短裤,我看到一条黑黑的、长长的、软软的像根腌黄瓜似的阴茎挂在两腿中的一撮灰白色的阴毛中间,两只睾丸无力的下垂在阴茎后面。老头爬上床来,趴在我身上,双手捧住我的脸,伸出苍白的舌头舔我的脸,山羊胡子像一把毛刷在我脸上刷来刷去弄的我难受极了,但是我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说:「首长这么喜欢骚B,请慢慢的玩我吧,骚B喜欢被首长玩!」
老头很会玩女人,他很有耐心地从我脸蛋往下舔,舔的很仔细,在腋下舔了很长时间,舔的我一阵酥痒,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更起劲了,双手托起大奶,舌头在两只奶头上轮流舔,又含在嘴里吸吮,奶头被吸的硬硬的,大奶也有发涨的感觉。接着山羊胡子又舔我小肚,胡子刷的小肚痒的很,他双手拉直阴毛,手指搓着阴毛说:「好一片茂盛的草丛啊!小骚B的骚毛还真不少,又浓又多直到屁眼,还带有一股幽香,可惜啊!这么美妙的床上尤物竟让一个乡下傻子糟蹋!」
他推着我翻过身来脸朝下背朝上,把我拽起来屁股高翘,他掰开屁股蛋,露出屁眼对着吹气,吹得我屁眼一阵收缩,他笑着把手指伸进屁眼扣起来,扣的我屁眼又痛又痒,小穴内也跟着收缩。老头把我翻过来,双手掰开阴唇,又一次惊叫起来:「世上竟有如此鲜嫩、美妙、诱人的洞口啊!」
说完他用舌头舔起阴道口来,山羊胡子扎的阴唇上痒痒的,阴蒂被胡子扎的也起了变化。
老头的舌头由下而上顺着阴道口舔上来,把阴蒂咬住细细品味,阴蒂在他嘴里越来越硬,阴道内渗出了淫水……老头把阴道口流出的淫水吸到嘴里,擦擦嘴唇等下一股淫水并自言自语地说:「这可是延年益寿,返老还童的良剂啊!」
苍白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伸进小穴里,去吸被他玩弄而流出的淫水……
老头舔过阴部又顺着我的大腿往下舔,最后拿起我的脚慢慢地吮我的脚趾,十个脚趾被轮流吸过来,脚心被他舔的麻麻的、酥酥的、痒痒的。吮完脚趾老头让我双手抱住大腿,分开双腿露出阴阜,他趴上来端起半软半硬的阴茎,龟头在湿淋淋的阴道口磨了好一会,才勉强戳进了小穴。老头趴在我身上两手抓住两只奶,手指捏住奶头,慢吞吞地操起来。老头一边操一边对我说:「快扭你的屁股啊!快说喜欢不喜欢被我日啊?」
我忙喊道:「我是骚B,我喜欢被老首长日!……老首长日的小骚B好过隐啊!……小骚B好喜欢老首长的鸡巴啊!……啊!……啊!……」
老头又说:「你这个小骚屄真紧啊!我好久没日到这么紧的屄了,只有少女才有如此润滑、紧凑的小屄啊!」
他双手抓紧我的奶,手指捏住奶头说:「好一对弹性十足的大奶啊!为什么是如此雪白细腻啊?奶头竟是粉红色的呀!真是极品啊!有机会叫我的老战友来一起享受一下。」
老头在我身上操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精液流出来;终于他累的趴在我身上喘着气,长长的、软软的阴茎塞在小穴里不肯退出来。他不死心地双手在我身上乱抓,长长的指甲把我细嫩的皮肤抓的一道道红印,特别是两只奶上布满了血印,抓累了,他抱住我睡着了,那该死的阴茎还是戳在我小穴里一直到天亮。天亮了,山羊胡子醒来后,流着口水又扭动屁股操我,我没来得急动,他死死地抓住我屁股,指甲深深地插进屁股,我感觉屁股上血渗出来了。
我只好忍住疼痛,把他双手放到我奶上,我两手搂着他的腰往前耸动屁股能让他的阴茎更深一点插进小穴深处。又不知被他操了多少下,才流出几滴稀稀的精液。老头满足地从我身上滚到一边,要我把他龟头舔干净,被他压了一夜的身体已麻木没有知觉,我挣扎地爬到他两腿中间,在稀稀的灰白色的阴毛丛中,把那黑黑的、布满青筋的阴茎含到嘴里用舌头舔起龟头,他抓住我的头发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就这样在老头的跨下舔了好大一会,他才满满地坐起来,让我扶着他,帮他穿上衣服,然后我才穿上衣服,我穿衣时山羊胡子趴在我奶头上又吸吮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坐到沙发上。洗漱完毕后,我扶着他来到门外,老憨蹲在招待所大门口,守了一夜。我临走时,山羊胡子假腥腥地问我缺少什么东西?生活习惯吗?
我只说:「欢迎首长再来。」
那天,我月经来了,血流的很多;晚上村长又来要我去陪上级领导,我告诉他不能去,他竟不信!我当着老憨的面拉下裤子露出阴阜让他看,老憨忙扭过头去,村长呸!了一声回头走了,一连几天没来。星期五晚二憨和小憨回来了,二憨给我买了两条红色的三角裤和两个胸罩,吃饭时拿出来让我抽空试试,我当时就解下肚兜,光着上身拿起胸罩比划起来,这半个多月来,我已没有羞耻感了。
老憨扭过头去,二憨忙捂住小憨的眼,我带上胸罩后对小憨说:「快来帮婶婶后面扣上。」
小憨猛一下窜到我身后,哆嗦着帮我扣几下都没扣住,我只好手伸到背后自己扣,小憨乘机双手在我背上抚摸着说:「婶婶的皮肤好光滑呀!书上说的肌白如雪、肤如凝脂大概就是说的婶婶吧?」
我笑着说:「你少贫嘴。」
星期六上午,老憨家来了五、六个学生,都是小憨叫来向我学英语的,其中有一个女孩叫王嫣说是乡派出所的所长的女儿,专门从乡里走几里地来的,她的英语基础很好,只是听读太差,我认真地教她,她接受很快。中午王嫣在老憨家吃的饭直到傍晚才回。
第二天王嫣又来了,乘上厕所时偷偷地塞给我一张纸条,让我不要给任何人看到,我悄悄地打开,上面是派出所王所长写的,大意是我的情况他已知道,正在向上级汇报,要我忍几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把我转移了就不好办了。
我含着泪把家地址、电话告诉王嫣,并再三向她谢谢。星期一晚饭后,村长又来了,要我去他家,说是地区有个什么主任专程来找我,点名要我去伺候。
到了村长家一看,原来就是我被绑架到虎哥家在酒店里碰到的那几个50多岁的干部中的一个。进了里屋,我脱掉衣服,只穿一条肚兜爬上床说:「我叫骚B,首长喜欢就玩我吧。」
他脱掉衣服挺着好大的肚子爬上床来,掀起肚兜摸着奶问我:「想不想回到龙哥身边?龙哥要我向你问好,要你乖乖地等他把你再买回去。」
我想起王所长的信回答他:「骚B听龙哥安排。」
他趴在我身上,让我分开大腿,双手掰开阴唇,他抓住不大的阴茎往我阴道口送,由于他肚子太大半天塞不进去,只好站在床边,抬起我的双腿,把阴茎塞进了阴道操了起来,一连几十个来回,满头大汗的他把精液射进了阴道里,满足了兽欲躺在我身边睡着了。
星期二晚上,村长又把我带到乡政府招待所,我进了房间,龙哥的爸带了另一个老头来了。龙哥的爸把山羊胡子剃掉了,来的另一个老头也有80多岁,还拄着拐杖!我脱光衣服上床躺下说:「首长好!骚B喜欢两位首长玩我,只要老人家开心,随你们玩啊!」
说完那个新来的老头颤颤惊惊地爬上床来趴在我身上,口水流到我脸上,两只像鸡爪似的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抚摸,我混身起满鸡皮疙瘩。
老头又伸出苍白的舌头舔我的脸,接着又往下舔遍我全身,掰开阴唇舌头伸进阴道口舔我流出淫水……两个老头那天夜里玩了我一夜,到天亮时才由龙哥爸把他稍有些硬的JJ戳进我的小穴,操了一小会流出几滴精液,那个老头就在我身上玩,没有一点动静,我一夜未合眼陪他们玩我。起床后两个老头还要我帮他们穿衣服,穿衣时他们还舍不得我的身体,摸我的奶和阴部。
送走两老头回到老憨家我睡了一整天。从那天起,一连几个晚上都有领导来村长家,都要我去接待,最可恨的是乡长,简直是个性虐待狂,那天他带着手铐、绳子,把我双手拷住反绑在身后,两腿掰的开开的绑在一起,又把绳子在奶的上下绑住和腿连住,我浑身绑成个圆球,只留下阴部露在外面,他趴在我身上操了我好长时间,才解开绳子,但是双手在身后拷了一夜天亮才解开。
星期五晚饭后我正在洗澡,二憨推门进来问我晚上村长会不会来?
我说不知道。他说:「让我在这里日一下好吗?」
我从澡盆中站起来,弯下腰双手摁住澡盆沿,屁股高翘着,二憨站到我身后掏出阴茎戳进湿漉漉的小穴,两手抓住我的屁股操起来,我从两腿中看到门缝里有一双眼睛看着这淫秽的一幕。
我故意发出啊!……啊!……的淫叫声,不断地喊:「快!快!好过隐啊!……用力日我呀!……我好想要年轻的鸡巴日啊!」
又是星期六了,那几个学生来到家里,王嫣也来了,她悄悄地趴在我耳边说:「那帮坏人都抓起来了,你家里快来人了」我一听,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星期天下午王嫣的爸爸来接她回家,小声对我说:「龙哥为首的黑社会组织已告破,村长、乡长涉嫌拐买人口和参加黑社会组织也将要被刑事拘留,目前怕露风声暂时不动他们俩,你是重要证人,最近你千万不要出门,以防万一,也不要告诉老憨,毕竟你是他买来的媳妇啊!」
我从那天起就苦苦的等老爸来带我回家,同时我也不露声色地和老憨保持好关系。
每天晚饭后,我都要去村长家或乡政府招待所接待上级来的领导,我都是尽量讨好来的领导,被他们操时我还要喊着:「我是骚B,我喜欢被首长操……骚B叫首长操的好舒服啊!……」
前天下午,我在屋内休息村长闯进来,抱住我就亲嘴,接着扒下我的大花短裤,趴在我身上就操,我还主动抬高屁股配合他。
当晚村长又通知我去他家陪乡长。
那夜,乡长把我衣服扒光,把我的双手绑在一起吊在梁上,我脚尖刚够着地,他就站在我身边抬起一条腿操我。操完后乡长又解下皮带抽我的屁股,抽的我屁股上一道道血印,他一遍抽还要我高喊舒服,并喊自己是骚B。抽累了把我放到床上搂着,另一只手不停地在我身上又摸、又掐,我就这样又被那个畜生折磨了一夜。天亮了,乡长临走时把我摁在床边又操了一遍,还拍打我的屁股问是不是骚B?
我忙回答:「我是骚B,我喜欢乡长的大鸡巴!……」
一直到中午,老憨来村长家接我,乡长才放我回家。
一、激情之夜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儿媳从西北农村回上海后,武雄安排她休息了一个星期,又委派她去日本出差半个月,与儿子团聚。回沪后,儿媳的精神有了很大的变化,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儿媳每天高高兴兴地上班,早晨起的很早,穿着她那各种颜色的低腰裤,短上衣;身上散发出幽幽的、淡淡的香水味道。吃过早餐,一路哼着歌,开车上班;下午又是一路哼着歌开车回家。每晚还要辅导孙女学习,家中充满了愉快的气氛。
每当我闻到那熟悉的香水味道和看到那段白白的肚皮时,就会想起与儿媳共度的夜晚。特别是晚饭后,她身穿丝质的睡衣,楼上楼下跑来跑去,又不带胸罩,两只大奶在半透明的睡衣里抖动,粉红色的奶头忽隐忽现;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鼓鼓的阴阜,露着肉黑色,总有几根阴毛从裤边露出来;身后的大白屁股只有一根白布条兜着,一晃一晃很耀眼。此时,我总不由得有些冲动,鸡巴会不争气地翘起来。我很自责,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好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
儿媳说的对:「老爸是个大色狼!」
可能是长期以来性压抑的关系,加上老伴去世早,在县领导的岗位上不敢轻举妄动,如有不慎马上成为全县的头号新闻,要知道在官场上,「男女关系」可是一把杀人的刀啊!我很想有机会和儿媳共度美好的夜晚,只是小保姆和孙女在家不方便,加上儿媳遭遇事故,刚回家还是忍住了,只是偶尔到洗脚店解决一下性要求。
离开西北的那天早晨,小张联系了县公安局,派了五辆警车,来了几十个警察。临上车时儿媳问我身上还有钱没有,我拿出武雄给的小包,大约还剩4万多元一起给了她。儿媳走出人群,来到在招待所院内蹲守了一夜的老憨面前,把钱包塞到他手中叫了一声:「爹!」
老憨顿时泪流满面地说:「姑娘,爹明白早晚有这一天,爹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终于叫我爹了,钱我不能要,只有你这声爹就知足了。」
儿媳拉着老憨的手说:「这钱不是全给你的,这钱给大憨娶一个老实的农村姑娘,你老有合适的找个老伴照顾身体,剩下给小憨读书,告诉他要把心思用到学习上。」
王所长硬把钱塞进老憨衣服内,小张招呼我们上车走了。
上个星期,儿媳从日本回来后又让我去了趟西北把王所长的女儿王嫣接到上海,儿媳出资把她安排在一家国际双语学校学习。
学校快开学了,这天是个星期天,儿媳开车带着我和王嫣、小孙女去东方绿舟。坐在车内闻着那熟悉的香水味道,心中很舒畅。到了东方绿舟,我租了一辆三轮车,带着她们到处转,小孩们开心地笑着。来到一片草坪王嫣和小孙女二人跑去玩了,我和儿媳坐在草坪边上的长椅上休息。
闻着儿媳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时,儿媳的手机掉在草地上,她弯腰去拾,半个屁股露在外面,我不由得把手伸了进去,在白嫩的屁股蛋上抚摸起来……儿媳颤抖了一下,把屁股稍稍抬起,我顺着屁股沟摸到屁眼上,屁眼上也有几根阴毛,我轻轻拉了几下,手指又在屁眼上摸起来。
儿媳屁眼一阵收缩笑着说:「好痒!」。
我的手又摸到阴阜上,在浓浓的阴毛丛中抚摸了一会,用手指分开阴唇,伸进已湿润的阴道里,慢慢地扣着……儿媳身体哆嗦着说:「老爸,你真坏,把人家扣的好想啊!」
我的手指不停地在阴道里抽动,阴道里已是淫水泛滥,儿媳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节奏,发出阵阵轻微的淫叫声,并且拉开我裤子拉链,手伸进去一把抓住已经膨胀的鸡巴,上下套动起来……
我俩沉浸在淫乐中,儿媳嘴不停地语无伦次地说着:「啊!……啊!……好舒服!……我好痒……好想老爸的大JJ啊!……还是老爸的JJ大呀!……再往里扣一下啊!……啊!……」
我的嘴里也哼哼着……
不一会王嫣和小孙女回来了,我俩赶快把各自的手缩回,整理好衣服。儿媳此时脸红红的,带着不满足的表情,发出阵阵喘息声。下午离开东方绿舟,我们来到朱家角老街玩,傍晚又把王嫣送回学校才回到徐家汇地区的家中。回到家,小保姆已把晚饭准备好了。
吃过晚饭,儿媳带孙女上楼去了,我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会电视,倒在床上回味着白天草坪上的情景睡着了。睡梦中儿媳白白的屁股在我头脑中晃动,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睡梦中我正抱着儿媳亲嘴……
这时,一股幽幽的香水味飘过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忽然,睁开眼一看,差一点喊出声来,嘴被人堵上了。只见儿媳站在床边,手放在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声,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乳白色的丝绸睡衣,轻轻地爬上床。我一把把儿媳抱在怀里嘴对着嘴亲起来,儿媳乖巧地把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我一边吸着她那香甜、柔软的舌头,一边把她的睡衣脱去。窗帘未拉上,月光照进来,儿媳雪白的身体发出柔柔的光。我沉浸在香水味中,鸡巴开始大起来……
儿媳让我躺下,她趴在我身上,慢慢地舔着我的胡茬,又舔向我的奶头,奶头被她舔得麻麻的、酥酥的!她抚摸着我的胸毛继续往下舔,舌头在我肚脐周围打转。此时,我的鸡巴已高高翘起,像一支刚出土的竹笋!龟头在月光下,发出暗红色。儿媳一手抓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动,一手伸向我的屁眼,嘴里含着我的睾丸,发出啧!啧!的声音,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似的披了下来。我坐起来,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它们散开,一手摸向那对大奶,大奶还是那么柔软、那么富有弹性!我的手指拨弄着奶头,奶头就像成熟的红樱桃。儿媳的手指在我屁眼上摸索,原来屁眼也那么敏感啊!摸得我浑身发软,好舒服呀!我慢慢地享受着………
儿媳又舔向我的龟头,纤嫩光滑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动,我轻轻地哼着……儿媳真的很会口交,她用嘴把我的龟头含住,轻轻地用牙齿刮着,我浑身颤抖起来。儿媳的香舌在我的马眼上打转,接着慢慢地遍及整个龟头,她那温暖的小嘴带给我无限的快感!她的美唇和香舌软滑的忽轻忽重吸吮,弄的我飘飘欲仙,舒畅无比!龟头不断地膨胀,我被她搞得背脊发麻,眼看精液就要倾泻而出!我忙把儿媳拉起,她趴在我耳边,娇声地说:「老爸,我想要大JJ,快把它戳进我的小穴里好吗?」
我把儿媳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嘴对着嘴,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头,我的两只手在大奶上摸起来,我感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我稍用力捏下奶头,她竟「呀!」
的一声叫出来,随即住口,我也吃了一惊!生怕吵醒隔壁的小保姆。
我继续用手指轻挑粉红色的奶头,樱桃般的奶头在我刺激下渐渐地硬起来了。
我用舌头拨弄已发硬的奶头,儿媳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变化,颤抖着热起来。我又舔向平坦的腹部,小肚上的阴毛在淫水的浸润下闪闪发亮,阴毛从中透着那熟悉的香水味道。我用嘴咬住一撮阴毛轻轻地提起,儿媳咬住牙关发出唔!……唔!……的声音,她面对窗口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阴阜,我用手指掰开阴唇后,舌头舔向阴道口,少妇特有的带着酸味的体香从阴道口溢出。儿媳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淌,我把淫水吸进嘴里细细地品味,接着把阴蒂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刮着,她两手狠狠地抓住我的双肩,指甲嵌到我的皮肤里,更激起我的性欲。
我扶着发胀的鸡巴对准湿淋淋的阴道口,奋力一挺,儿媳发出轻微的嚎叫,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我的鸡巴把她的阴道撑得开开的,她的阴道即紧密又温暖,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儿媳头埋在枕头里,秀发带着熟悉的香味散开,我双手抓住两只大奶,手指捏住奶头,不停地前后扭动身体,一口气插了百十下。
儿媳在我身下忘情地摇着头,秀脸通红,屁股不停地往上撅,配合我的节奏,让我的鸡巴能插的更深。俩人的阴毛粘在一起,肉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我又把儿媳翻了身,侧身躺下,我两腿夹住她的一条腿,一手抬起另一条腿,一手抓住一只奶,鸡巴重新插入阴道,加快节奏不停地抽动。儿媳摆动屁股配合鸡巴在湿润的、温暖的阴道里不停地往返,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粗大的肉棒。随着一声轻微的喊声,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子宫口冲出!烫的我龟头一阵痉挛,接着又是一股淫水,一连几股阴道内一阵收缩,好爽啊!我咬紧牙关不让精液流出来。
儿媳抬起头,喘着气轻声说:「老爸,我不行了,你太厉害了,操的我好舒服啊!……我泄过了,求求你停一下再戳好吗?」
说着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我把儿媳平放在床上,鸡巴留在阴道内,我双手支撑着让她喘息一会……
过了一会,我拔出鸡巴,把儿媳翻过身来,跪着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分开,露出的阴部对着月光闪烁着亮光。我跪在儿媳身后,两手抓住屁股,把我仍然硬着的鸡巴,塞进阴道里继续抽动起来。儿媳的屁股前后地摆动着,席梦思床垫在我俩身下有节奏地发出吱!……吱!……的响声,她的两只大奶下垂者,奶头在床单上来回划动。儿媳仰着头,半张着嘴唔!……唔!……地轻声叫着,身体在月光下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我一连操了几十下后,儿媳示意让我躺下,她蹲在我腰际,把我粗大的鸡巴塞进阴道里,只见她上下抖动,两只大奶随着上下跳跃……我不由得坐起来,紧紧地抱着她,我的屁股也上下扭动起来………
儿媳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柔软的头发在我脸上飘逸着,散发出幽幽的香味,我的肉棒被阴道里的嫩肉裹得紧紧地,随着小穴内又一阵收缩和嫩肉的痉挛,我的龟头急速膨胀,终于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子宫口也流出一股淫水,好痛快啊!
儿媳疲软地紧贴在我胸口,牙齿咬住我的肩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事后,我的肩头红肿了好几天)我抱着浑身发软、发烫,几乎是半昏迷的儿媳躺下,让她还趴在我身上,我发软的鸡巴还插在阴道内。不一会,儿媳趴在我身上慢慢地睡者了……我搂住她,望着天花板,闻着空气中淫水和香水的混和味道也模糊地睡者了。
天快亮了,我从阴道内抽出发软、发白的鸡巴,推醒还趴在我身上的儿媳,她很不情愿地揉揉眼睛爬起来说:「老爸,可不可以再操我一下嘛?」
我告诉她说:「天亮了,小保姆快起床了,让她看见就不好了。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儿媳抱着我轻声说:「我还会再来的,我还要带你去玩更好玩的。」
说完再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光着身子,抱着衣服推开门上楼去了。
二、女孩晶晶
国庆长假到了,9月30号那天,儿媳把王嫣接回家,并安排和她住一屋。
10月1日上午,武雄来到家中,小孙女一见忙迎上前去连声叫道:「我的鬼子爷爷来了!鬼子爷爷好!」
武雄高兴地把她抱在怀里,拿出给她买的玩具和书籍。
看到王嫣时,武雄问道:「她是谁?」
我告诉他后,武雄说:「你又多一个孙女了。」
我忙叫王嫣过来叫武雄:「爷爷!」
武雄笑得合不上嘴。
午饭时,武雄对儿媳讲,他今晚要乘飞机回日本述职,大约十几天后回来。
武雄饭后把工作向儿媳一一交待,然后,儿媳开车带上孙女、王嫣,上街陪武雄给他太太买礼物,买好礼物儿媳直接把武雄送到机场。儿媳傍晚和孙女、王嫣回家,王嫣进门抱着一台手提电脑,高兴地告诉我,这是她日本爷爷给送给她学习用的。
晚饭后,儿媳对我讲南方有一个派对,要利用长假开三天,她要我陪她去参加,我想为了不让她再受伤害,答应和她一起去。第二天,清晨,儿媳交待好小保姆,就和我开车上路了。
儿媳穿了条低腰短裤,上身穿一件丝绸衬衣,下摆在腰际打了个结,露出一段白白的、诱人的肚皮,长发绑在脑后,身上散发出幽香,车厢内飘扬着优雅的古典音乐……
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儿媳两条白白的大腿在车前的阳光照耀下很耀眼。我禁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我又怕分散她的注意力,手又缩了回来。车开了近三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加油站,加完油,儿媳说:「老爸,我有点累了,你替我开一会好吗?」
我也是几十年驾龄的老司机了,我上车松开手闸,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
我全神贯注地扶着方向盘,车稳稳地朝南开去。儿媳头靠在我肩上,迷糊了一小会,开始把小手伸向我的两腿中间,拉开拉链,掏出我的鸡巴套动起来,鸡巴在她手中慢慢地膨胀……儿媳弯下腰,把硬起来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我不由得混身颤抖,车速也慢了下来……
我的阴茎在儿媳的小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儿媳忘情地吸吮,不断地用舌尖舔着马眼,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刮几下已冲血的龟头……我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伸进儿媳的上衣来回抚摸两只抖动的大奶,手指拨弄发硬的奶头……终于,我忍不住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儿媳的嘴里,她啧啧嘴把精液咽到肚里,舌尖仍在我的龟头上打转,不愿离去……
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景区,儿媳从我身上离去,一边打电话,一边按电话所说方向指着路。我们来到了山脚下一座别墅前,院落很大,有假山、树阴、草地,中间还有一个不小的游泳池。我停下车和儿媳走进大门,主人夫妇迎了上来,拍着手说:「欢迎!欢迎!欢迎新会员。」
主人自我介绍说他姓张,旁边站着的丰满的女人是他太太,张先生个子不高,略显肥胖,挺着个将军肚,两眼盯着儿媳的大腿;他的太太皮肤较白,穿着开衩几乎到腰际的旗袍,露出两条白白的大腿,小肚微微突起,一对超大规格的大奶高高耸起,像两把茶壶挂在胸前。张太太走起路来,旗袍紧绷在肥硕高翘的臀部,两扇又肥又大的屁股间凹成一道深沟……
儿媳小鸟依人地挽着我的手臂来到大厅,大厅约有十几对男女纷纷站起来表示欢迎,其中还有一对黑人和一对白人。张先生进门后向我们交待,参加他们的派对,不得打听对方的年龄、职业,不得交换联系方法。我有点莫名其妙,这时,儿媳才告诉我,这是她在网上联系到的一家换妻派对,并娇声求我千万不要拒绝!
我无奈之下,只好答应陪她参加。
我和儿媳来到楼上主人安排的6号房间,儿媳进门就脱下衣服,进了浴室,她开着门叫:「老爸,你快来呀!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我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水龙头下儿媳紧紧地抱着我,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说:「老爸,你千万不要怪我淫荡,这些天来我的压力很大,我光想放纵一下自己。你就让我彻底放纵一下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点点头。
在温暖的水龙头下,儿媳头朝下,长发下垂,双手支撑着浴池边沿两腿叉开,高翘着屁股对着我。我双手狠抓住儿媳的屁股两边,粗大的阴茎不费多大的力就戳进了她的阴道。儿媳抬起头忘情地高声淫叫着:「老爸,用力操我呀!我好喜欢老爸的大JJ啊!……老爸又插到底了呀!……啊!……啊!……」
一连百十个来回,我和儿媳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精液和从子宫内冲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我的鸡巴在阴道内停留了好大一回不愿出来,只有人敲门说,准备吃饭了,我才很不请愿地拔出已发白变软的鸡巴。
丰盛的晚宴是在庭院中展开的,儿媳穿一身紫色露背晚礼服,很吸引宾客的眼球。宴席中张先生频频劝酒,他对儿媳特别殷勤,不时来到她身边问几句,并有意无意地在儿媳臀部和胸部蹭一下。两个老外也对儿媳感兴趣,缠住她喝酒,儿媳操着流利的英语和黑人交谈,那个白人则用生硬的英语不时插进来讲几句。
儿媳悄悄地对我说,那个黑人美国留学生,那个白人是东欧人,在国内做生意。
晚宴后,我们来到了大厅,张太太是学声乐的,她问儿媳会弹琴吗?儿媳点点头走向钢琴。在儿媳伴奏下张太太唱了一首外国歌,我听不懂,只感觉她的嗓音很动听。一连几个男女都邀请儿媳伴奏唱起歌来,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女孩唱了一首「不想长大」。接着,灯光暗下来,大厅中响起强烈的音乐,男男女女伴着快节奏的音乐扭动起来。儿媳也随着音乐扭动着身躯,那个黑人和张先生抢着挤到她身前,有几个人甚至脱去外衣,穿着内衣欢快地高喊着、跳跃着……
张太太脱去旗袍,只穿三点式扭着,两扇白白的大屁股抖动着,胸口两只大奶像两只大白兔跳动……
音乐嘎然停止,张先生示意大家静下来,他说:「今晚的正式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女士们回各自的房间。」
儿媳回头朝我望了一眼上楼去了。张先生拿出一个盒子对留下的男士说:「请抽出你们今晚的性伙伴吧!」
那个黑人急忙说:「我要6号!有谁拿到6号请和我换。」
其他人笑着说:「我们也想要6号啊!」
张先生是最后抽的,他抽得是6号,我怀疑那张6号始终在他手中,根本没放进盒内。张先生又说:「如果抽中自己的太太可以和他人对换。」
没人答腔,人们各自拿着号上楼去了。
我上了9号房间,只见唱「不想长大」的女孩穿着睡衣座在床边,我端起一杯水问道:「怎么称呼?」
女孩娇滴滴地回答:「我叫晶晶,叔叔的太太好年轻啊!你真幸福哎。」
我含糊地点点头。晶晶告诉我,她今年21岁,刚结婚不到一个月,正在此地度蜜月,她丈夫在酒店上网看到有如此派对,就带着她来了。
我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孩,娇小的身材(大约150左右)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秀气、文静、典雅的脸庞,睡衣下摆中露出优美、圆润的玉腿,细腻光滑的小腿肚上,未擦干的水渍在灯光下诱人的闪闪发亮,半透明的睡衣内,一对饱满高耸的圆球,隐隐约约地透出青春和成熟的妩媚……
我脱去外衣,仅穿一条短裤进了浴室。待我洗澡出来,晶晶已穿好连衣裙坐在沙发上,我走上前去轻轻地抱起她。晶晶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挣扎着说:「叔叔,人家结婚时还是处女,我从未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相处过,你温柔的好吗?」
我回答说:「我也是头一次参加这种派对,我很温柔的。」
我捧起晶晶的脸,又长又黑的睫毛下一双剪水秋瞳的眼睛含羞紧闭,秀美的俏脸羞得通红。我把晶晶抱到床边坐下,一手搂住纤腰,一手伸进连衣裙内抚摸柔滑、细嫩的皮肤,我的手感觉到她的皮肤紧绷,微微地颤抖。我的另一只手从腰部移到晶晶背上,慢慢地拉下她身后的拉链,解开胸罩的搭扣。我把晶晶抱到我身上,双手从身后拉下连衣裙的上衣,捧起那对饱满的圆球。晶晶的奶不大,但很富有弹性像两只充气的半圆球,柔软、坚挺地耸立在胸前。我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滑溜、温软的圆球,顶端两粒稚嫩的奶头在我手指中硬起,像两粒红豆。
我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往下摸索,晶晶穿了一条又薄又小的白色内裤,我隔着内裤抚摸鼓鼓的阴阜,手指在肉缝中游动……晶晶在我怀里娇声呻吟着,我的手指感觉到内裤湿润起来……我站起身来,扶起晶晶,慢慢地褪下连衣裙和挂在肩上的胸罩,她除了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我轻轻地把她平放在床上。
晶晶躺在床上,羞涩地紧闭双眼,我拉开她放在胸口的双手,只见秀丽清纯、线条优美的雪白的眮体,中心是那对耀眼的、柔软的、娇挺的少女般的乳房!颤悠悠的玉乳顶端是两粒鲜嫩的红豆。我拉下已湿了一片的白内裤,晶晶两腿紧紧夹住,双手遮住阴部娇声地说:「叔叔,不看好吗?这里我老公都没有看过。」
我丝毫不理会,掰开她的双手。晶晶的小腹平坦柔滑,弹指可破的皮肤微微起伏,像雪白的馒头似的阴阜上只有几根细细的绒毛……
我低下头来,含起那粒「红豆」吸吮,晶晶叹口气说:「怎么……怎么回是这样啊?……叔叔轻一点啊!……」
我的双手在娇小的身躯上慢慢地抚摸,晶晶低声呻吟着、喘息着……我的手渐渐地滑向两腿之间的肉缝,轻捻者细细的阴毛……不一会,我的手指顺着柔软微凸的阴阜向肉缝深处摸去,手指上湿湿的、滑滑的,不停地在肉缝中间游动……晶晶的娇躯越来越烫,秀脸通红,头部停地晃动。我把她的双腿抬起,双手掰开粉红色的阴唇,我从未见过如此娇嫩的阴部!鲜红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我的舌头不由得舔了上去。晶晶「呀!」
的一声惊叫,双腿使命夹住我的头,高喊着:「叔叔,不要啊!……我老公都没有这样玩过啊!……啊!……啊!……」
我把她的腿分开,用嘴含住那粒晶莹的阴蒂,晶晶两腿抬起乱蹬,混身颤抖继续喊着:「啊!……好痒!……好舒服啊!……啊!……叔叔把我玩得好像要飞起来了呀!……」
我站起来脱下短裤,粗大的阴茎高高翘起,黑亮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晶晶突然带着惊恐的神态,一跃而起,倦缩在床头,混身发抖,带着哭腔说:「叔叔,不玩了好吗?我好害怕!」
我反问她怕什么?晶晶惊吓得指着我两腿之间说:「叔叔,你这个东西太大了!比我老公大多了。」
我安慰她几句,告诉她你老公此时正在操别人的老婆,你到了这里就必须被人操。
我把晶晶平放在床上,她双目紧闭,全身僵硬,双腿分开脚用力蹬住床沿,一副无奈的视死如归的样子!我笑着扶着鸡巴对准早已是湿淋淋的阴道口,用力一挺,龟头挤进了狭窄的阴道里。
晶晶又是一声惊叫,双手推住我的胸口,娇声地说:「痛……好痛啊!……叔叔,你弄痛我了,……啊!……」
我只好拔出鸡巴,坐在床沿,把晶晶抱在胸前蹲在我腰际对她说:「你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你的小穴,慢慢地坐下去。」
晶晶点点头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我的龟头对着阴道口,慢慢的塞了进去………龟头撑开了温暖、紧密的阴道口,一点点地向深处滑去,晶晶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我搂着她的细腰,臀部往上耸挺,终于鸡巴戳到了子宫口,我稍稍用力耸了几下,晶晶紧贴我胸口的奶头又开始勃起变硬,箍住鸡巴的又紧又窄的阴道内壁蠕动了几下,我感到有小股淫液从子宫内溢出,阴道内更加湿润……
我缓缓地抽出鸡巴,仅留下龟头堵在阴道口,晶晶满脸羞涩地望着我,妩媚的眼神好像在期待什么?我两手架住晶晶的腋下,臀部往上一挺,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大东西」又一次戳进狭窄的阴道里!接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抽动,晶晶连声喘息,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身体越来越烫,并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扭动起来……
我加快了鸡巴在阴道内的来回速度,晶晶绯红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一高兴把她抱着站起来,晶晶双手紧紧搂住我,头往后仰着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叫,我双手托着她白嫩的屁股,站在床边继续操起来……
我第一次抱着女人站着操逼,真过瘾啊!晶晶忘情地呻吟着不停地在我身上扭动,我一练操了百十下。晶晶突然高喊道:「叔叔,我快活死了!我不行了!我尿出来了呀!」
说完,从阴道深处冲出一股烫烫的淫液,真冲我的龟头!接着阴道内壁又一阵不停的痉挛,我抱着晶晶卧倒在床上,鸡巴还硬硬地插在阴道内,晶晶捧着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下。
我又发起第二次进攻,晶晶随着我阴茎的进进出出而不停地搞抬自己的屁股,满脸通红地呻吟着,终于在阴道内壁又一阵痉挛和收缩中,我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口!晶晶双目紧闭回味着,突然噗哧一笑,对我说:「叔叔,你太厉害了!把我戳的好痛快呀!我第一次享受到性高潮,做爱的感觉真美妙啊!谢谢叔叔,你让我尝到做女人真幸福啊!」
晶晶开心地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脸颊上两个小酒窝很甜美。我把晶晶报到浴室,她帮我擦完背又帮我洗前面,当她捧起睾丸时,我的鸡巴又翘起来。晶晶看着慢慢粗大起来的鸡巴面露难色地说:「叔叔,我不能再让你操了,小穴会受不了的。」
我笑着点点头说:「明天早晨再说。」
回到床上,我把晶晶搂在怀里问:「我的大东西比你老公如何?」
晶晶用姆指和食指比划着说:「我老公的比你小多了,也细多了,每次趴在我身上,一会儿就流出来了,我结婚20多天,就没有享受过性高潮。叔叔的东西又粗又长,戳的时间又长,还能站着戳,好过瘾啊!」
说完,打了个哈欠,依偎在我身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