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风月之中国的摇头派对与地下会所
作者: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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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之所以写这篇类似纪实的东西,不是诱惑众兄弟去尝试这些,药这东西没有
无毒的,是药就对身体有害,兄弟我坚决奉劝大家不要尝试,切记切记,无论任
何类型的国家禁止药物,万万不要服用吸食,尤其是有心脏和血压隐患的弟兄,
一定不要碰!!!!
我主要是想让不了解的弟兄们知道知道所谓的“打K”与“磕药”是怎么回
事,还有就是让大家知道一下在咱们中国的顶级会员制地下会所内的种种,但由
于种种原因,地下会所的情况我不能吐露太多,这里面涉及到很多问题,但HI
GH的过程我一定尽力描述清楚。
注意:此文只是虚拟纪实小说,读者不要模仿。
警告:严禁转载,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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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首先要说,K粉和摇头丸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毒品,它们会从身体机理和精神上
对人体产生巨大破坏,还会从经济方面对你和家人产生巨大危害,轻者妻离子散,
重者家破人亡!
K粉和摇头丸不会象海洛因、可卡因和冰毒之类的药物一样让人产生绝对依
赖性,但如果长期使用的话却可以给人身体造成严重损害,造成精神分裂,心脑
血管爆裂,血压升高等严重后果,所以我也是适可而止,绝不长期,除去刚接触
时有过连嗨十五天的记录之外,以后基本是一个月一次到两次。
下面开始吧。
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所谓的摇头丸与K粉到底是什么东东。
摇头丸是安非他明类衍生物,属中枢神经兴奋剂,也就是说可以刺激和兴奋
人的神经,使人服用后不仅有强烈的兴奋作用,而且还会出现一定的幻觉、性冲
动,但是因药而异——市面上的摇头丸分“玩药”与“飘药”,顾名思义,玩药
是为跳舞准备的,而飘药是为精神上的享受准备的,两者一动一静。
玩药有很多种,东北这边常用的有欧元、kk、红星等等;飘药有熊猫、蝴
蝶、白天使等等,都是按照药物的外观、颜色和上面的字母命名的。
K粉也一样分玩和飘两种。
K粉学名氯胺酮,医学用于外科手术麻醉剂,质地纯正的K粉50毫克就会
让人产生兴奋,200毫克会产生幻觉,吸食者会感受到温和而幻彩的世界,5
00毫克将出现濒死状态。过量吸食会导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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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次请读者注意,磕药打K会导致人直接死亡!!万万不可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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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粉有粉末状的,有片剂,还有被稀释于水中的液态,现在市面上都可以见
到。
K粉对人体的作用医学上被概括为“正性”和“负性”,说浅显一些,正性
是对精神和神经的刺激,让人产生鲜明的梦幻感觉,就是俗称的“飘”。负性是
对运动神经的刺激,可以让人精神亢奋,兴奋的尖叫,渴望发泄,俗称“玩”或
“蹦”。以上就是“飘药”与“玩药”的产生与区分。
如今中国市面上出现的K粉有几大产地,一是产自中朝边界,也就是丹东一
带,有传言说是出自北韩,但具体情况不详,出自这个产地的药物质地不太纯,
相对而言也比较便宜。
另外的产地在荷兰和日本,这两个地方K粉不属于被管制的药物。荷兰的药
物品质更加纯,是顶级玩家的首选。因为荷兰产药物质地纯正,所以就算是服用
“玩药”也能得到“飘药”带来的效果,可以边摇边飘,但荷产货十分昂贵,一
般人买不起。
好了言归正传,下面讲讲HIGH的过程。
和宾馆一样,HIGH也分档次,大致上分为三到四个等级。
最下品的HIGH就是那些没钱没路子的少男少女,在游击队式药贩子手中
买来的摇头丸与药水,然后在的厅酒吧等地要点酒水混杂服用后跳舞发泄一番。
然后是稍微有点钱的,在的厅、酒吧和KTV包房内和熟识的朋友一起磕药
打K,但这样玩安全系数极低,风头稍微有点紧就得猫在家里,不然铁定被抓,
而且通常音响不好,无法在封闭的隐秘场所领略震撼的舞曲,无法HIGH得尽
兴。
接下来的就算是真正的玩家了。如今有很多KTV客人进去后通常会得到客
满的答复,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地方做的不是练歌房生意,而是通常所说的“嗨
吧”,大多有固定客人,生人生意绝对不做。
嗨吧的房间通常很大,容纳十人二十人三十五十人的房间都有,而且音响极
好,低音炮环绕应有尽有,通常十几二十人的消费从五六千到几万都有,价格依
地域和服务而定。
这类地方通常都可以招来陪客的陪嗨妹,价钱也依各地方的消费水准而定,
沈阳通常在三百左右,出台是八百至一千,其间有职业鸡,半职业鸡,也有纯粹
出来寻找刺激的良家美眉和清纯的学生妹。
小弟我推荐找真正的学生美眉来陪,这些美眉文化素养高,玩起来却也风情
万种,狂放起来会让你领略到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两种极端享受,虽然价钱可能
偏高,但通常会物有所值——更何况经常会遇到单纯出来免费享受刺激的,只要
你供药让她嗨爽,她便会免费任你蹂躏!后面我会单独介绍一下学生妹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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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次请读者注意,磕药打K会导致人直接死亡!!万万不可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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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玩的有一套顺序,下面我和大家说说。
每个局儿都有个领头的,江湖上称为“局长”,分管此次局儿的大小琐事。
进入包房后先不开音响,而是把空调打开放热风,让屋内温度上升,以便后来让
人发汗,更顺利的泄出体内药力。之后等服务员上水和果盘,辽宁一带流行小瓶
装的伊云和脉动,通常三十至五十圆人民币一瓶,也有卖到上百的。
酒则很少有人要,我就从来没见过在嗨吧里要酒的,为啥不知道,听说磕药
打K之后喝酒会死人,但水是必不可少的,一是可以补充体内水分,二是打K时
候能用上。上水后换上店里赠送的短袖,我和朋友们的习惯是光膀子,让陪嗨的
小妞脱光,呵呵,方便嗨完了找她们干一炮败败火。
等闲散人员退出之后局长便关门分药,如果有纯正的荷兰K粉一般就不磕摇
头丸,没有荷兰货的话先分点摇头丸,想蹦的分蹦药,想飘的分飘药,然后局长
便开始刮K。
把袋子里的K粉倒在店里提供的盘子上,盘子不能湿,一定要干的,防止沾
粉。
有些K粉不是呈白面状,而是细小的结晶体,这样的药需要先将之碾压成粉
状以便吸食,刮K通常用信用卡或现金卡,需要表面光滑平整,不会沾粉,用卡
轻轻将盘子里的那堆K粉横向刮平,然后顺着刮成几道,为什么要刮呢?因为K
粉内含冰,有附着力,所以得用卡刮出道来。
通常一包粉可刮成四至五道,这就是俗称的“刮道”,也有称“压道”的。
每道粉有粗有细,抗药性强的人就吸粗的,我有一哥们儿,爱飘爱看画面
(幻觉),但这家伙体格巨好,每次最少吸三道才能上劲!
之后每人便拿好剪成大约一寸左右的吸管,一端对准刮好的K粉一端对准自
己鼻孔,从左到右那么一吸,K粉就被吸入肺中。吸完之后把沾了水的湿手巾捂
在鼻子上吸一下,润润鼻孔,以免K粉刺激鼻粘膜令人难受。这就是打K过程。
打K之后开始“闪讲”,所谓闪讲就是吹牛逼侃大山。磕药打K之后人的瞳
孔时大时小,这叫做散瞳,瞳孔就象在闪烁放光,眼睛闪着吹牛逼聊天,故称为
“闪讲”
──这个过程可以说必不可少,因为磕药打K之后药力不能马上就来,需要
等待,所以东北这边也称这个过程为憋听,和打麻将那个憋听是一个词。憋听期
间也有我这样的色鬼,不聊天专门招呼美眉,亲嘴摸奶子扣小逼,搞得美眉唉唉
叫,但哥们就是不上,为啥?浪费体力啊,过一会儿摇的时候会消耗大量体力,
所以现在要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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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憋听的功夫说点题外的。摇头丸种类繁多,除了玩药和飘药以外还有一
种比较适合美眉们服用的——春药。这类中比较出名的有:麻古、黑芝麻、十字
架等,美眉们服用之后会性欲亢奋,控制不住自己。常听说有美眉在的厅等大庭
广众之下脱光光狂舞一番,那就是吃了这些玩意。
有一次我们带几个刚迷上HIGH的学生美眉到嗨吧狂欢,分药的时候问几
个美眉有没有被轮奸的准备,几个美眉纷纷表示只要嗨得过瘾并且事后有所补偿
就可以任我们为所欲为。于是我们便让她们磕了点麻古,然后再打了点K,憋听
之后的美眉们果然亢奋无比,狂舞之中脱光全身衣物,疯狂纠缠我们。
当然,为了配合美眉们,我们弟兄同样服用了春药,和美眉们一样蹦着蹦着
就脱得精光,然后开了个无遮淫乱大会。
陪我的是个眼镜美女,文质彬彬斯文有理,但药力上来就变成了一头淫兽,
跪在包房中央给我裹了半个小时鸡巴,我转过身子把屁股分开顶到她脸上,美眉
便喘着粗气在大庭广众之下狂舔我的屁眼,一直把我舔到射精。精液怎可浪费,
一半射到她的小嘴里让她吞下,另一半则叫我搞了个颜射,射得她满脸,连眼镜
上都是。
待兄弟们败火之后又给她们药让她们磕让她们摇让她们冲动,观赏一群裸体
美眉扭屁股摇奶子狂舞不休绝对是享受,阳萎了也能硬起来啊,所以我们又冲动
了,纷纷上前搂住美眉们大干特干,情之所致便令美眉们在舞池中撅着屁股伏成
一排,我们弟兄便一个一个轮流上前。
那天共有七位美眉,这七仙女圆溜溜的屁股撅成一排,七张小逼湿润着等你
操,这是多大的诱惑和震撼啊。(但这还不是最绝顶的享受,最牛逼的PART
Y是什么样子能给人多大的震撼我下面会讲到的。)
那天我先绕到七仙女身前,让她们每人给我裹了裹鸡巴,然后再绕到她们身
后,从头到尾把七个美眉操了一遍,接着再从尾到头又把她们操了一遍,最后让
她们并排躺下,我扑上去在这肉床上滚来滚去逮到谁操谁,射精的时候才发现居
然还是那个眼镜美眉!
爽过之后回到沙发坐下欣赏另外一个兄弟去干她们,同样也很刺激啊。事后
想起来唯一的遗憾是忘了干她们屁眼儿┉可惜了。
好了,憋听结束,言归正传吧。
憋听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局长的观察,当发现有人已经开始兴奋,他便打开
音响。节奏强烈的快曲一响起来,蹦药的人就坐不住了,立刻离座进入舞池开始
摇。
而那些喜欢飘的就或躺或靠在沙发上闭目享受奇妙幻觉,这滋味难以描述,
最直观的说法就是看画面(或称看图片),想什么有什么,你可以回忆起近期记
忆的美梦,可以看到流动的感情,可以感觉驾驶着交通工具在太空飞翔,可以看
到五光十色的几何图形和无规则变幻莫测的光环彩带,可以感到自己被施以了魔
法,可以感受到身体溶化┉┉
同一时刻,蹦药的在舞池里狂舞摇头,尽情发泄澎湃着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兴
奋,不消片刻就会在温度颇高的室内感受到大汗淋漓,当然,药性随着汗水会挥
发,被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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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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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许久才出下文,深感抱歉了,各位,但实在是没时间,又要写百花宫,
只恨我分身乏术啊。
打K告一段落,主要过程已经介绍完毕,没什么可以再说的了,以后的内容
主要是介绍地下会所。
警告:严禁转载,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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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道行很深的江湖大哥所开的会所由于安全系数并不算太高,而且我也没
有那方面的熟人,因此没进去过,只是听人说来和我去过的几个有背景的顶级地
下会所里面节目差不多,因此我跳过不谈。
单纯介绍不是很直观,因此我还是使用老套路,把我的几次亲身经历融合到
一起讲讲吧。
顶级地下会所的背景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一些握有实权的政府部门,也有军
队的,但不是很多。
我常去的那家是安全局的,具体老板是什么人根本不清楚,只知道有相当的
背景和实力,这个会所警察根本不能靠近,因此到什么时候都绝对的安全。
我当兵的时候有一个过命交情的战友,同年兵,而且和我同岁,我复员后他
还在部队里混,是《百花宫》里最近出现那个军官的原型。
大家可别以为他是个二流子兵,这小子是业务标兵、五好战士,我复员后他
转了志愿兵。一次返家探亲之时在长途大客上徒手对付六个抢劫的持械歹徒,被
连刺七刀,最后干晕一个又拼死抓住了一个,后来在医院昏迷不醒之时上级已经
做出决定,如果这小子抢救不过来就是烈士,醒过来了就是一个二等功。
这小子命大,醒了,治疗之后也没什么后遗症,而且因祸得福,志愿兵直接
提干,还被送到重庆的一所军校学习,后来被分回沈阳军区在某部任职。我就是
被他拉到地下会所去的。
第一次去的时候,这小子带了三个没有穿军装的小女兵,说是某宣传队的女
兵。
地头是沈阳一家颇为有名的酒店,但是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在酒店后面的院子
里,院子很大,停的都是各色汽车。
停车之后不进那个二层小楼,而是从旁边不起眼的入口往地下去。
这个地方是用原来的防空洞改的。
进去之后少爷会将你带进一个装修豪华的圆厅,厅左右都是走廊,大概能有
十来个房间。房间有大有小,供客人举办各种聚会。
第一次去的时候刚进包房就让我目瞪口呆,当时我看到一个赤裸下身,上身
却穿得严严实实的高个女人屁眼里夹了根点着的香烟,在最少能容纳五十人的房
间中央转着圈蹦,边蹦边兴奋的尖叫──看她满脸红潮满屁股汗的样子,肯定是
磕了含春药的摇头丸,周围坐着很多男男女女,男人大多还都穿着衣服,女的基
本上已经都脱光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私人聚会性质,相互间除了我都是熟人。要不怎说我命好,
第一次就赶上淫乱大会,当天没有药,想磕药的都是自己带来的。我战友分了个
小女兵给我,问清楚才知道那天必须要带女伴去。
开始之前主人宣布当天的规矩,我还挺纳闷的,后来才知道,来这里玩每次
都是要宣布当天规矩的,不是每次都是乱交大会,而且换女伴的时候一定要和对
方的男人商量好,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随便干的。
其实就这个会所来说,想单纯的干女人可以到所属的俱乐部去,同一个老板
开的,那才是纯粹的窑子铺,后来我也去过几次。俱乐部和会所不一样,属于半
公开营业性质,收费按照人头计算,进门就是八千,之后里面的一切消费都不另
计,嫖资酒水等所有项目都包含在那里面,纯粹的自助餐形式。
里面最少有七八十号小姐,都是绝色,穿着薄如蝉翼的衣裙任凭挑选,不过
有限制,一个人不能同时选五个小姐以上。
选了小姐之后带进包房,之后就完全是皇帝享受,你想让这些美如天仙的小
姐干什么都行,光着身子翻跟头拿大顶,学狗满地乱爬她们都照办不误。就连这
里的公主(服务生)都穿着真空的上衣,两只奶子可以让客人清楚的看到。
高消费的地方,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有钻石级的待遇,小姐在前面扶着你的鸡
鸡放尿,后面上来两个服务员,一个把毛巾铺在你肩膀上给你轻轻敲肩拍背,另
一个把两个小热水袋抵在你后腰,就是两边肾的部位,感觉暖洋洋的。尿完之后
小姐帮你抖抖,然后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温毛巾给你擦干净,最后连裤子拉链都帮
你拉上。
之后走到洗手台边,服务员帮你挤出洗手液后,用手持的蒸汽熨斗帮你把衣
服的后面和前摆熨烫平整。洗手之后他端着小盘子上来,盘子里半边摆有香烟,
口香糖,糖果,剩下半边有几张各种面值的钞票,是让你扔小费的,打赏之后服
务员立刻朝你一个九十度鞠躬,而且一直保持到你走出门去。
其实真到了这里,在意的就不是干女人了,而是怎么满足你那阴暗变态的欲
望,折磨人的欲望其实谁都有,只不过一般人没钱也没机会罢了。
转回去说会所。
会所其实不单纯是客人聚会玩乐的场所,一伙人自带女伴来可以,或者几个
男人来此小聚,让这里提供小姐也可以。我几次去后的经验是,这里基本上属于
以摇头打K为主,但乱交大会也是经常开办的。就象我第一次参加聚会的时候,
才真正了解了什么是百无禁忌。
摇头派对和乱交大会都是整场全裸的,会所以外虽然也有小姐全裸陪酒的地
方,但在那种公开营业的娱乐场所里的客人由于环境所限很少有脱光的,但是这
里就不同,由于没有外人,所以全部男女都脱光光,到那个时候,各种被男人带
来的良家小妹和少妇们暴露出完美的身子,绝对让人刺激。
但有一点遗憾,再怎么私人的聚会,想和别人的女伴干或者玩乐的时候也要
征求对方男人的意见,否则是绝对不行的。
派对期间不时的穿插各种色情游戏,我第一次玩的是连体婴,和一个女人配
好对以后大家开始玩游戏,结果我和女伴输了,于是被罚全裸着接吻,下面已经
硬起来的鸡巴被很有经验的女伴用大腿夹住了,但旁边的观众却十分不满,说这
不是连体,一定要我插进去,我征求了她的同意,便真的插了进去,然后和她亲
嘴,一直到观众满意为止。
另外还有一些别的节目,不少以前在别的地方玩过,当然,没有这里这么疯
狂。
但还有些别的地方玩不到的,比如个人秀、双人秀或者三人秀,其实就是玩
游戏输了以后要表演节目,一般都是跳舞。女的输了直接上去跳,男人输了便由
自己的女伴代为受罚。
头次去时我战友带来的三个小女兵中的一个就玩游戏输了被罚作秀,那丫头
便光溜溜的拉着另外两个同样光着身子的小女兵跳了个现代舞,绝对的专业,一
看就受过专业舞蹈训练。
当然,不是每个女人跳舞都那么专业,大多数只是光着屁股乱扭,那也够淫
荡的了。
还有激情赌和人体菜盘。激情赌是事先规定好规则,然后玩游戏输的一方被
罚回答一个色情问题或者一个淫荡动作,比如问女方: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的时候
多大岁数,一共和多少男人干过等等,多淫荡下流的问题都可以问,输方则必须
回答。
人体菜盘在大连丹东一带被称做人体盛,顾名思义,就是在人身上的某一部
位放一点食物,然后由另外一方蒙着眼睛用嘴在对方身上寻找,找到后吃下,中
途是绝对不可以用手的。如果男方赢了,便可以在自己的鸡巴上套上个鱿鱼圈或
者在鸡巴上抹奶油什么的,让女方用舌头舔干净,鸡巴上抹奶油还有另外一种叫
法:奶油派。
但是玩奶油派的时候不蒙眼睛,而且不止是往鸡巴上抹,全身什么部位都可
以,如果对方允许,甚至可以在屁眼儿上抹点奶油让对方舔干净……但这么干的
人不多。
玩过一种比较变态的洗脸游戏,无论男女输了以后,可以让对方躺下,然后
用自己的阴部对着对方的脸摩擦,女的用阴部,男人就用鸡巴或者阴囊,见过曾
经有男的没骑几下就射了对方一脸。
还有很多游戏,其实在很多KTV和夜总会里都能玩到,网上也经常能见到
对这些游戏的介绍,各地玩法也基本大同小异。简单介绍一下。
钻山洞:就是将一片西瓜瓤中间挖个洞,然后套在男方鸡巴上,让女方把西
瓜吃完。
打高尔夫:就是把苹果或者西红柿等圆形水果放到女方两个乳房中间,男方
用鸡巴一路将水果推到肚脐或者阴部。
猴儿酒:把酒由男方鸡巴上倒下去,酒顺着龟头一直流到下面张嘴等着的女
方嘴里,然后喝下去。
桃花酿:把酒顺着乳沟倒下去,酒经由肚脐到达阴部,然后流到下面张嘴等
待的男方嘴里,最后喝下去。也有人从屁股沟倒酒的,顺着屁眼流下去淌到对方
嘴里喝下。
长寿酒:把鸡巴放在酒杯里面搅拌后让女方喝掉。
神仙水:把加尿或者精液的酒水给对方喝。
吊鲍鱼: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然后一端塞到女人阴道里让其在舞池内绕
圈跑。
溜鸟:和上面一样,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然后一端绑在男人鸡吧上让其
绕圈跑。
萤火虫:前文说过的我第一次看到的节目,就是将点燃的香烟放入后庭,关
灯后在房内四处跳跃。
其实这些节目本身没有什么稀奇,不少人都在小姐身上玩过,但如果玩游戏
的是女军人呢?空姐呢?女警呢?模特演员呢?
别以为是我在意淫胡说,现役女军人,女警察中有不少人经常参加这种类型
的聚会,不过她们倒是还知道些洁身自好,基本上限于磕药摇头参加游戏,乱交
的还是不算太多,算来我还真就一个女警也没干过。但空姐可就不一样了,不少
人都是被包的,再不就是民航的领导带来招待客人的,属于变相的卖淫。
尤其要说的是那些明星。我本人后来在这里就见过在辽宁地区较有名气的某
女歌星,逼里夹着长条手纸满场飞奔,虽然不是什么全国有名的歌手,但看到她
这副模样还是差点就令我当场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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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也写了不少,虽然还有没说到的地方,但大概是个什么样子我想众
兄弟也应该有个谱了吧?在中国,这种地下会所是真实存在的,很多人没有见识
过,只不过是因为没钱没机会而已,并不代表没有这种彻底让人腐烂的地方。
本文到此也就结束了,可能有很多兄弟觉得不太满意:你前文说的震撼,到
底震撼在哪里了?其实那也只不过是给我的感觉,各人想法不同,也许有人到了
那种地方遇到那种情况会觉得很正常,但我不是,特别是看到那些所谓良家妇女
和本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女人们出没其中,不能不令我震撼:这社会上还有纯
洁的女人了么?男人只要有了钱和地位,什么样的享受都能得到,什么样的女人
都能得到,所以众兄弟,努力挣钱吧。
【完】
人间风月之 你说我怎么操你
作者:kim
2003/10/27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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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各位兄弟,拖了很久才出下篇,这次将全集贴出来给兄弟们。
在这个故事里,我虎头蛇尾的毛病再一次表现出来了,倒不是我不想写好,
实在是因为一到收尾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几乎每一篇都不让我满意
┉┉实在是郁闷,不过我还是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
禁止收费书库收录,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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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妻子被我翻身的声音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老
公,怎么还不睡啊?”
“哦,就睡就睡……”我关上台灯闭上眼睛不断的使用各种办法试图入睡,
但还是不行,明明困得厉害可就是睡不着。
烦躁之下,我下床来到客厅,下意识的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在几个我常去的网站转了转但却没有什么令我感兴趣的人或文章出现,我叹
了口气,打算再回到床上试试看能不能睡着。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无意识的
打开地址栏的下拉菜单,忽然一个从没有见过的网站地址出现在我的眼中,我好
奇心起,点击了下去。
这只是一个一般的综合性网站,不同的是它既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而是个日
文网站。我在里面逛了逛,没多久就被里面奇形怪状的日文字母搞得昏头转向。
当我正要关上浏览器的时候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却被勾起来:我们家里没有懂日语
的人,我和妻子所认识的朋友中也没有几个和日本有什么关系的,那么这个网站
是怎么出现在电脑中的呢?
我想了半天,排除各种可能之后终于断定这是妻子所为。但她不懂日语,那
么她去日本网站干什么?
当我点击EMAIL图标之后,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答案。ID一栏中有妻
子名字的英文缩写。
这么说,她来日文网站的目的之一是申请电子邮箱。我的心里忽然不舒服起
来:妻子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夫妻间一直以来都是共用同一个电子邮箱,她申请
另一个邮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决定进入她的邮箱看看到底有
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东西在里面。
密码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按照妻子一直以来的习惯,我把她英文名字的
字母反打进去,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密码不对!妈的,用得着这么小心吗?竟然舍
弃了以前的习惯!那么就是说这个邮箱对她十分重要了?!
我的额头开始流汗,心里千种念头纷飞而至,最后化为几个血红的大字定格
在我脑中:妻子有外遇!
不可能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妻子是那么端庄那么贤淑那么传统,这只是
心胸狭窄的我在胡思乱想而已!我猛的甩了甩脑袋想把这肮脏的亵渎我纯洁端庄
美丽的妻子的念头彻底甩出脑外,但没有用,这该死的念头挥之不去。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便绞尽脑汁的去破解妻子的新密码。试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在
一个黑客网站文章的帮助下进入了妻子的邮箱。
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封邮件。但就是这一封邮件将我完全击倒彻底的打碎了
我的世界——它的题目是:吻你。
脑中轰然一声巨响,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坐在那里,我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然后伸出颤抖的手
打开来信,里面只短短的写了几句话:亲爱的,你娇美的身体让我念念不忘,下
次我会给你更多的激情。
署名是:爱你的枫
我呆呆的坐在电脑前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
的,但脑海中却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模样。
我该怎么办?是冲进卧室叫醒妻子质问她?但就凭着这么模模糊糊的几个字
她能承认吗?她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哪里对她不好了吗?我忽视了她吗?没有给
她性生活的满足吗?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背叛我?!?
处于极度混乱状态的我就这么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盖上一条毯子。看着
身上的毯子,我的心里又矛盾起来:妻子看起来还是很关心我的,我是要现在就
和她挑明呢还是~~~
“老公!快起来吃早饭!”妻子在厨房叫我,我叹了口气:现在还没有确凿
的证据说明妻子真的背叛了我~~我还是调查一下再说吧。
不是周末所以我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要上班的,不知撞了什么邪,今天的临
时会议特别的多,一夜的折腾让我的身心俱疲惫至极点,吃过午饭我便一头趴到
休息室的沙发上睡了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我的精神都没有集中起来,脑子里转的都是关于那封电子邮
件,另外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扭动的样子也在脑海里盘踞不去,这些念头几
乎把我折磨疯了。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老板的声音传来:“KIM,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
么差?”
我迟钝的抬起头:“什么?”老板盯着我的脸看了看:“我看你还是回家好
好休息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可千万别生病,丽山那个单子可全靠你了。”
老板让我提前收工,我只好收拾了一下回家了。
站在家门前,我想着方才遇到的小区管理员对我说的话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
发起抖来,他告诉我说:“金先生,你们两口子今天怎么都这么早就下班那?对
了,是有客人来了吧?刚才看到你太太和一个男的进了楼呢……”
男的?她……她竟然敢把情夫带回家?不,不会的,应该是同事吧?或者是
什么朋友?
我拿着钥匙的手剧烈的抖动着,深呼吸了好长时间才让它平静下来。下意识
的,我悄悄的打开了门。
玄关里除了她的鞋子外,还有一双男鞋——那不是属于我的。
我感到一阵眩晕,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她和那个男人呢?不在客厅也不在
厨房,那会是在哪里?我悄悄来到寝室门口,耳朵里清楚的传来妻子兴奋时的喘
息声音,这声音我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怎么办?冲进去抓住这对狗男女?我的视线落在厨房刀具架上,脸上的肌肉
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但最终我并没有拿刀冲进寝室,而是悄无声息的拧开了寝室的门。
里面的情形简直可以用恶心来形容,我那端庄贤淑的妻子象一条母狗一般跪
在地上,而她的面前是一个男人丑陋的屁股。妻子正无耻的用她那曾被我温柔的
含吮无数次的舌头舔舐着男人肮脏的肛门!
我浑身发软,胃一阵接一阵的强烈抽搐着,我想吐,可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
吐不出来。我想冲进去,但身子软软的连迈步的力气都似乎使用不出来,甚至连
我的声带都失去了功能,我只能象一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我的妻子用她的舌头
一遍又一遍的清理着那男人的屁眼!!
那男人被妻子服侍得显然十分舒服,他边哼哼着边上下活动着屁股在妻子的
唇舌上蹭着,一会儿又微微抬高屁股将垂悬的阴囊顶到妻子的嘴唇上。妻子腻声
一笑,然后便张嘴含住男人的一只睾丸吮吸起来,滋滋作响淫秽不堪,我从不知
道妻子还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那男人被妻子吮得兴起,把一个长满红疙瘩的屁股扭动不停,妻子似乎沉迷
其中,竟腻声向那男人请求:“好老公,让我给你裹一裹大鸡巴好不好?”
“怎么?嘴馋了?”那男人依旧没有转过身子,而是再次提臀,把一根挺得
笔直的阳具顶到妻子的唇边:“乖,好好吃啊。”
妻子一脸淫荡之色,象一只母狗般将男人的阳具从他屁股后面含住,然后疯
了一般前后活动起脑袋来,妻子的脸蛋和那男人的臭屁股不停的撞击着,发出啪
啪的肉声,象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怒火已彻底燃
烧起来。
“狗男女,都给我去死吧!”我挣扎着冲进房间,却不慎摔倒在两人身边,
妻子斜眼看了看我,眼中尽是怜悯蔑视,却没有停止动作。
“你给我停下!”我肝胆俱裂,狂怒的向她嘶喊。但妻子却没有理睬象一条
瘫在地上的赖皮狗般的我,反而示威似的拉开那男人的两片屁股,再次慢慢的舔
上了那丑陋男人的肛门……
“不要……”我愤怒我不甘我羞愧我想狠狠的掐死这个淫妇,但我绝望的发
现,我动不了了。
*** *** *** ***
“KIM?你怎么了?快醒醒┉┉”
妻子和那个男人的身影迅速的烟消云散,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我发现自己
正躺在公司休息室里的沙发上睡觉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个恶梦。
“上午开会的时候就看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老板在蹲在一边看着我:
“看你这一脑袋汗,做恶梦了?”他掏出手绢扔到我身上:“我可跟你说啊,身
体不舒服赶紧上医院,心里不舒服赶紧找心理医生,这段时间你可别给我出事,
丽山那单┉┉”
“慢着慢着┉”慌忙打断老板的话,因为这话听着令我十分不好受——梦里
他也是和我这么说的┉难道!?不行,我得回家看看。
“这可是你说的。”我连忙起身:“我还真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家可以不可
以?”
“呵呵┉”这小子一脸奸笑:“你小子不会是约了什么漂亮美眉吧?行了,
去吧去吧。”
还没到下午四点,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因此我的车很快就回到了小区。“上
帝,可别让我遇到管理员┉”不能忘掉那个恶梦的我不住的祈祷着,下车的时候
我竟然发现我的腿在发抖。
还好,没遇到管理员大叔。我站在楼道门口,心中忽然轻松起来:“我太疑
神疑鬼了,妻子那么端庄的一个人怎么会背叛我呢?何况我们还是那么的相爱,
呵呵,我多虑了。正了正领带,我迈步向楼上走去。
没走两步,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金先生,今天你们两口子下班怎么都
这么早啊?”我目瞪口呆,猛的转过身子,管理员正笑嘻嘻的站在我的身后:
“今天家里来客人吧?”
撞的是什么邪?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还是在梦里?我狠狠的在大腿上扭了一
把,好疼,这不是梦!顾不上理会管理员,我迈着软绵绵的双腿跌跌撞撞的跑上
了楼。
拿着钥匙的手在发抖,老天,可千万不要让我看到梦里的那一幕,只要不让
我看到那令我恶心的一幕我宁愿用一切来交换!
我悄悄的打开门进了玄关,妻子的鞋在,但令我松了口气的是,只有她自己
的鞋而没有另外的不属于我们家的鞋,谢天谢地。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脱鞋走了
进去。
妻子呢?不在客厅不在厨房,难道是累了在睡觉吗?我蹑手蹑脚的向卧室走
去,贴着门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虽然还不知道妻子在不在里面,但我
终于完全的放下心来。
“老公你干嘛呢?怎么和小偷似的?”背后忽然传来妻子的声音,让我受惊
非浅。
我转过身子,妻子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歪着脑袋看我:“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
能回来呢,好啦,你换身衣服咱们走吧。”
“走?”我呆呆的看着她:“到哪里去啊?”
“你傻啦?”妻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也没发烧
啊?好啦快走吧,妈刚才还给我来电话催呢,说小雷他们都到了。”
我这才恍惚记起今天是岳母的生日,早晨妻子好像和我说过要我下午请假早
点回家。不到一天就让我经历了这么多折磨,这在平生还是第一次,比当年追求
妻子的时候还要累。
岳母准备了满满一桌子酒菜,妻子的姐姐和弟弟都带着各自的家人去了,席
间一片和乐融融,大家的情绪都很好,只有我还有些烦闷,因此多喝了一点。
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说什么也不让我开车,最后只好把车留在妻子的娘家,
我们夫妻叫了出租车回家。
这晚我睡得很平静,连梦都没做。
家里又恢复了平静,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我也把那封莫明其妙的电子
邮件的事情扔到脑后,不打算再追究了。
我毕竟是个男人,心胸不应该那么狭窄,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搞得如此复杂,
到头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家庭的平和才是最重要的,但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
的我却揭开了我这种豁达态度下的本质——我害怕,我怕追查下去会得到我不想
要的结果,所以与其说是我怕影响夫妻间的感情而放弃追查,还不如说我是在逃
避,逃避这个有可能毁灭我的世界的问题。
但真的就结束了么?我真的不在怀疑妻子对我的忠诚了吗?不。
从那天开始,我下意识的加强了对妻子的观察,几年的侦察兵生活给了我一
副慎秘的思维和超强的观察能力。在这种能力的观察下,我发现妻子确实变了,
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妻子对我的关心淡了很多,每天早晨我们分别上班之前的
吻也不再那么投入,有时甚至没有,晚上我加班时也没有了电话,没有了温柔的
关心,没有了让我按时吃饭的唠叨┉而变化最大的就是我们之间的性生活。
妻子美好的身体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诱惑,从前我们在一起时总要极尽温
柔的相互亲吻相互抚摸,到情难自己的时候便疯狂的在家中的每一处角落做爱,
妻子也很喜欢这种随意的激情,她甚至在情动的时候对我说过想让我的阳具永远
就那么坚硬的插在她的体内┉┉但如今这些统统都没有了,每次和妻子做爱都是
我唱独角戏,妻子则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敷衍的呻吟上几声,有时连敷衍都没
有,推说自己疲劳,干脆就拒绝和我同房。
太明显了,亲爱的你做得太明显了,你真的是那么疲劳吗?还是另外有人给
你满足,不再需要我这个丈夫了?就算你真的背叛了我,为什么不做得更好更隐
密?为什么要让我看出来?你的聪慧到哪里去了?你的细心到哪里去了?哪怕让
我屈辱的生活在你虚假的笑容和关心之下我也愿意,只要不让我失去希望,因为
我爱你,不想失去你┉┉难道,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吗?
这种情况折磨了我整整三个月,我愈渐憔悴,但在这三个月中我的心理却发
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懊恼不甘到怨恨愤怒。亲爱的,你不是要让我看出来吗?那
好,我随你的意,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伤我多深,
然后你就和那个分明存在的奸夫等着我残酷报复吧,虽然我性情温和对你始终温
柔,可亲爱的你忘了我在部队里是干什么的,必要的时候我不在乎杀人!
我翻出了压在箱底的东西-一只五四手枪,那是我临近复员的时候从一个傣
族边民手里买来的。“子弹不多,但杀你那个奸夫却足够了。”我把枪从里到外
仔细的擦了一边,乌黑的枪身在黑暗中泛着如幽灵般的死光,我坐在客厅里静静
的吸了一支烟,然后拿着枪进了卧室,把枪口对准了妻子的太阳穴。
“老婆,但愿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奸夫的丑态,不然你这颗漂亮的小脑袋就保
不住了。”我对着熟睡中的妻子喃喃的说着,同时扳动了扳机,一声脆响回荡在
卧室中,但妻子没有被吵醒,还在甜甜的酣睡。
我回到客厅坐下,静静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
次日我来到公司,和老板请了一个月的假。因为我刚刚圆满的完成了一单生
意,让公司获利不少,所以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
“还有,我想求你件事情。”我看着老板,他耸了耸肩膀:“说吧,我全力
以赴。”
“过一会儿开个会宣布一下,就说我到外地出差。”老板奇怪的看了看我,
但并没问什么原因,再次痛快的答应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对妻子说要到外地出差一个月左右,“嗯。”妻子抬眼看
了看我,简单的回答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连我要去哪里也没问。“这个贱人,
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我恨恨的想着,“但你高兴不了多久了。”
清晨,我没有叫醒妻子,独自走出了家门。在楼下,我抬头看了看家里的窗
户:“好了老婆,现在——游戏开始了┉┉”
*** *** *** ***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并没有从我刚离开家就找奸夫寻欢作乐,她还是如平日
一般正常的上班下班,偶尔回娘家或者去见见几个闺中姐妹。我到车行租了一辆
车出来日夜的跟踪妻子,但几天过去,什么异常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唯一有些不
同之处是妻子在她的大学姐妹章百凤家中住了一晚上,章百凤是个独身女人,男
朋友没少交往,但却一直都没有结婚。
那天我在章百凤家下面守了一夜,直到次日早晨跟踪妻子一直到她上班的公
司里。
是我错了吗?从这几日跟踪的情况来看,妻子没有丝毫的异常之处,难道是
我太敏感、太多心了?但妻子确实有改变啊?这点不会错的,我从不怀疑我的直
觉~~
不管它了,反正时间还长得很,在这一个月中,如果我真的没有发现妻子背
叛我,那么以后我会如从前一般的爱她、宠她……一切还是等到这个月结束再说
吧,游戏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还要继续下去。
很快的,二十天过去了,随着游戏结束时间的到来我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心
却渐渐平静下来--我觉得我确实是多心了,妻子并没有背叛我,每次给她打电
话妻子那惊喜而幽怨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实,让我对妻子产生了强烈的愧疚之心。
好媳妇,对不起了,也许我真的不该怀疑你对我的忠诚。
到了二十五天头上,我正打算到妻子的公司前跟踪她回家,却忽然接到表弟
的电话,说舅妈住进了医院,现在急需一笔钱救急,我本打算从银行中直接提出
钱来给他们送到医院去,但考虑到妻子也会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打消了去医院的
念头,我告诉表弟让他等一会,我马上去银行把钱划到他的帐户里面。
银行里人不少,让我等待了大约一个小时。把钱划到表弟账户里之后,我想
舅妈进医院的事情妻子很快就会知道,反正也将近一个月了,我不如现在就回家
去,然后和妻子一起到医院去看望一下舅妈。
于是我跑到车行里还了车,然后叫了一辆计程车向家里驶去。
很快就到了家,我爬上楼拿出钥匙打算开门,妻子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回到家
了。我该怎么和她说呢?说任务提前完成了所以我尽快的赶回了家里?好,就这
么说吧!
玄关里妻子的鞋子端正的摆着,她已经回来了,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卧室里
隐约传来声音,妻子在那里呢!
我脱了鞋子,把行李放到厅里,然后蹑手蹑脚的向卧室里摸去,哈,妻子在
干什么?换衣服洗澡吗?她见到我忽然出现在她面前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呢?想到
妻子诱人的身体,我禁欲近一个月的阳具立刻就坚硬了起来!
但是随后我就呆立在卧室的门口!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隙,这条小缝刚好可以看到半张床,而我那纯洁的妻
子的赤裸的上半身也同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妻子紧闭着双眼,不住的甩动着她的头,而她光洁白嫩的乳房正随着身体一
下一下的晃动着:“啊~~枫~~枫~~我要疯了~~要疯了~~你都要玩死我
了~~”显然那个男人正跪在我妻子两腿间干着她。
只要把门稍稍推开一些我就可以看到正在干我老婆的那个男人,但像那个我
一直不能忘怀的梦中一样……我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而且--我没有勇气
推开门,我如同被抽出了骨头的赖皮狗一样软软的站在门前,看着自己的妻子被
别的男人肆意地玩弄、尽情地操……
“啊啊~~枫,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你真的要操死我了~~”耳
中继续传来妻子放荡的声音,我心如刀绞。妻子仿彿知道我在门外一样,口中的
淫声越发淫荡:“好人儿~~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我伺候你好不
好?我用舌头伺候你,我舔你,你要我舔你什么地方我就舔你什么地方好不好?
饶了我吧~~我……我给你舔屁眼儿……”
无耻的男人淫荡的低笑一声,好像是同意了妻子的要求,妻子的身子终于停
止了晃动。妻子像一堆烂肉一般瘫在那里急促的呼吸着,然后懒懒的爬起身子伏
在床上,接着一阵舔舐之声响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妻子淫荡的样子,她像条狗一般跪趴在男人的屁股
后面,贪婪而又淫荡的用舌头舔吮着男人黑乎乎的肛门,妻子那蔑视的无情的目
光也同时在我脑中……这个贱人!
猛然间,我满腔的耻辱和悲愤有如爆发的火山一般狂喷而出,枪呢?我的枪
呢?我压抑住怒火转身回到厅中从箱子里拿出手枪,然后回到卧室门前,里面的
一对狗男女还在恬不知耻的调笑,阵阵放荡的淫笑和妻子舔舐男人的声音传进我
的耳内,我握紧了手中的枪,深深的呼吸一口,尽力地将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了一
下,然后猛然将虚掩着的门踹开冲了进去!
床上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杀气腾腾的我,大概正在怀疑她们是不是在梦
里,而我也被眼前的景像所震惊,这算什么?这是真的吗?
床上是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妻子,而另一个却是她的闺中腻友章百凤!我的
脑子混乱了好一会才找到头绪,想起妻子邮箱中的那封电子邮件签名,我不知道
是应该哭还是笑,“爱你的枫”的就是“爱你的凤”?那个号称忘不掉我妻子娇
躯、要给她更多激情的“男”人就是她?!
我的上帝啊,给我戴上绿帽子的居然是一个女人?!我真的感到很好笑,而
且我真的笑了出来,哈哈大笑着几乎瘫倒在地上,手里的枪同时对着床上的两个
女人比划,倒不是我故意想这样,而是实在控制不住手臂的抖动,我笑得太厉害
了~~
章百凤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慌忙扯过身边的被子想遮挡住自己,不料却被
她绑在胯下的那根假鸡巴给挡住,扯了两下没扯动。她抓着被子徒劳的向身上拉
着,两只眼睛惊恐的从我手里的枪转移到我的脸上。
妻子这个时候才尖叫一声从床上扑了下来跪到我的脚下,她抱着我的双腿不
住的发抖:“老……老公~~不……不是你想的……想的那个样子……”
“噢?”我止住大笑,冷冷的看着我那面无人色的妻子:“不是我想的那个
样子?那是我看错了?”我指了指在床上缩成一团的章百凤:“刚才你没被你这
个‘奸夫’干?没给她舔屁眼儿?”
我用膝盖将妻子拨开,缓缓走到床前坐下,用枪管拨了拨章百凤胯下的假阳
具:“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个看着挺正常的女人原来背地里竟然
如此让人恶心……”枪管顶在章百凤硕大的乳房上深深的陷进一团软肉之中。
我看着床上这个瑟瑟发抖的裸体女人,竟然感到一阵冲动油然而生:“你很
喜欢带着这个玩意肏我媳妇儿吗?”
“不……不是的~~她……她有时候也用这个……用这个……”
“用这个干什么?肏你?”我继续将枪口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拖动:“刚才还
让我媳妇儿给舔屁眼儿了是不是?舒服不舒服?”
“舒……舒服……啊~~不是的,不舒服……”章百凤抖动得越来越厉害:
“金……金~~你……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饶了你?!”我哈哈大笑:“你把我媳妇给玩了居然让我饶了你?”眼角
余光中我看见妻子正从地上捡起衣服要穿上,我猛然扭头大喝:“你老实的给我
跪在那儿!就那么光着!”
看着妻子战战兢兢的样子,一种异样的情绪在我心里慢慢滋生,胯下的阳具
越发坚硬,瞬间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出现在脑袋里,我咧嘴一笑:“我说亲爱
的~~你过来,在你好朋友旁边躺下。”
妻子脸色煞白,她慌忙爬上床,在章百凤身边躺下:“老公,老公~~我错
了~~你原谅我吧~~”
“住嘴!”我一把将床上的被子扯到床下:“今天算你们走运,要是你和一
个男人让我抓住的话……”我晃了晃手里的枪:“我当兵的时候就杀过人,所以
不在乎多杀两个!”
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我从柜子里将掌上摄影机取出来:“你们继续。”
“老公~~”
“继续做刚才的事情!”我把镜头对准床上的两人:“刚才什么样,现在照
做!”
妻子还愣愣的躺在那看着我,但久经情海的章百凤却似乎从我的举动中看出
了什么,她不但一扫刚才的恐惧之色,竟然还对着我淫荡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扭
头对我妻子说:“小月,你老公想看咱们亲热呢~~来,让我先给你舔舔……”
说着便趴到我妻子的两腿间对准阴部舔了下去。
没多久妻子的脸色就开始红润,口中也断断续续的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章百
凤舔了好一会,然后抬起满是淫水的俏脸看了看我,我伸出中指对着妻子比划了
一下,章百凤妖媚的一笑,然后在妻子的双腿间跪了起来,把那粗大假阳具的龟
头对准了妻子的阴道口。
妻子尖叫一声:“凤~~不要!”
“没事没事~~”章百凤偷偷看了看我,见我没什么举动便伸手压住正在挣
扎的妻子:“你老公想看呢~~来吧小月……”说着猛然一挺腰肢,一根粗大的
假阳具就让她顶了一半进入我妻子的小穴。
“老公~~老公~~你原谅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小凤,求求你快拔
出去,我不要~~”妻子四肢乱蹬企图把章百凤摆脱。
我走近两人对准交合处拍摄起来:“你少在这儿装纯情了,刚才不是挺淫荡
么?继续啊,让我看看这个骚女人是怎么样让你满足的~~放松一点自然一点,
咱们去离婚的时候没准还能用上这段精彩小电影呢~~”
“不要!!”妻子尖叫一声,忽然疯了一般摆脱掉章百凤的纠缠扑到我的身
前:“老公~~不要,我不要离婚不要离婚,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啊~~你原
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妻子跪在面前乞求,胯下的阳具却硬得惊人,看着妻子和
章百凤赤裸而妖艳的裸体,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才可以控制自己扑到两人
身上,但现在还不能,还没到时候,也许再坚持一会就会有我希望看到的情况出
现。
我貌似平静的样子引起了妻子更大的恐惧,她惊慌失措的把我的衣服拉了又
拉:“老公~~老公你倒是说话啊~~”我抬起头向躺着的章百凤看去,这个风
骚的女人正叉开双腿躺在床上看着我,雪白的身体、淫荡的表情,让我不由自主
的咽下一口唾液。
此时妻子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目光正对准章百凤,她出乎我意料的猛然伸手按
在我的裤裆上。我一惊:“你干什么?”
妻子迎上我的目光急切的说:“老公,你是不是想干小凤?没关系的没关系
的,你去,你去呀?”
说话间她开始解我的腰带,没多久妻子就将我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把我推
到章百凤身边:“小凤,让我老公和你做一次,这样他就会原谅我了~~”妻子
扭头看着我:“好不好老公?你……你干她一次就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胯下的阳具青筋毕现而且肿胀得令我难过,但我跪在章百凤两腿间却忽然间
感到有些失措。我这是在干什么?
事实上从进卧室门的那一刹那,我对妻子的怨恨和不满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对妻子和一个女人偷情的事实我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因为在心里我并不把女人看
成是对手,况且妻子一直没有停止下来的乞求和讨饶让我知道她并没有从感情上
背叛我,那么我为什么还要作出种种看来比较冷酷的举动呢?妻子那可怜的样子
真的让我好心疼~~
只要我稍微一挺腰,坚硬的阳具立刻就可以进入到妻子以外女人的阴道中,
但我迟疑了,如果插进了章百凤的小穴,那么以后的生活可能将会发生很大的变
化,我有这种直觉,尽管我不清楚那种变化会是什么。
妻子见我迟疑不前,也许是心急起来,她伸手扶住我的阳具对准章百凤的阴
道,看着我说:“老公,插进去啊?我不吃醋,真的不吃醋,只要你高兴怎么样
都可以~~快啊~~”
妻子的小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将充血的龟头抵在章百凤柔软的小穴口上,然
后转到我身后搂住我,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娇媚地小声说:“插进去吧,狠狠的
干她~~就是她引诱我的,她还说要给我介绍男人呢~~你不想报仇吗?”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是啊,既然妻子不介意甚至在鼓励,那我还
有什么可犹豫的?再说章百凤这个婊子确实风骚诱人,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和她做
爱的。妻子扭动胯部向前轻轻的顶我,我顺势趴到章百凤充满弹性的身子上,阳
具蓄势待发。
“你说,”我盯着章百凤的眼睛:“你想让我怎么肏你?”
【全文完】
人间风月 之 北京的那段爱情
作者:kim
2003/05/15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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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如人间风月系列中的其他故事一样,上节还是铺垫,无色。
勿怪勿怪。
首发:海岸线。谢绝收费书库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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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不离开北京,不离开那个圈子,那我会是什么样呢?
对于那里的一切,该忘的我早已经忘掉,我不打算让那段狂热而幼稚的岁月
影响我现在的生活,但——那些忘不掉的呢?
我抱着琴呆坐了一上午,但就是抓不住近乎飘渺的那一丝灵感。肚子饿得直
叫唤,但哥们我得顶住,那调子就在嘴边上,我就不信抓不住你!
接着呆坐,连老蚂蚱窜进来我都不知道。等我注意到他的时候这傻波依已经
鬼鬼祟祟的把我仅剩下的一袋方便面给干嚼完了。
“我操,你他妈属耗子啊?我就剩那一袋儿了,还等着救命呢!”
老蚂蚱姓胡,自称生在楚地,是霸王的后代。他在圈子里是公认的歪材,对
摇滚乐有着不同的理解,但来北京混了好几年却丝毫见不到出头的迹象。
被我损了一句,他不以为然的傻笑着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点着吸了一口:
“那不是正好?哥们都鸡巴快饿死了,算我欠你一命……喂,上次那事儿怎么样
了?”
我往乱成一堆的床上一躺:“你丫就不会写点好词儿?什么鸡巴部份土豆进
城,我他妈还萝卜下乡呢~~人家说了,您的词儿比较超现代,除了精神病院的
那帮傻逼没人会听。”
大蚂蚱吐了口烟,把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摔:“操,我他妈就知道~~~那
你的歌儿呢?他们要没?”
我点点头:“就要了两个。”
“操!就知道你小子行,钱呢?一个歌儿买了多少?”(注一)
“三百。”我盯着天花板。
“快快!请我搓一顿!”大蚂蚱凑过来:“哥们都一个月没沾荤腥了。”
“交房租了。”我还是看着天花板。
“哎~~”他叹气一声,在我旁边躺下:“得~~希望破灭~~”
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蚂蚱小声说:“金子,哥们儿实在顶不住了~~
帮我找一酒吧混两天吧,好歹混两盒烟钱……”
“再说吧。”我坐起来,顺手抄起琴捏了几个和弦:“对了蚂蚱,最近写什
新歌没?”
“操,还他妈写个屁啊,断好几顿了都,功都没练。”说着他把我手里的吉
它接过去:“咱俩练练。”
闲着也是闲着,我翻身坐到合成器前:“老路子,两次过后升半调。”蚂蚱
点点头,把吉它音色调成金属,然后把脑袋轻轻点了四下,在我铺垫的弦乐和弦
中开始SOLO。
还没走完一遍,院子里就传来叫骂声:“他妈干嘛那?丫还让不让人睡觉
了?”
蚂蚱松开吉它嘴里咒骂着把窗户关上:“我操你大爷!”
我没有了兴致,懒洋洋的回到床上躺下:“蚂蚱,晚上有事儿没?”
“能有什么事儿~~干嘛?”
“陪我到我姨家借钱去,我想回沈阳。”
蚂蚱跳了起来:“你干什么?放弃了?”
我摇摇头:“也说不上放弃,就想回家看看。”
蚂蚱重新躺下:“金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灌张专辑啊?我可真有点
挺不住了……我一听说哪个队被发行公司拉去做小样我就上火……金子,你说我
这辈子能混出来么?”
“有什么混不出来的?”我从床垫下面摸出两根被压扁的烟,递给他一根:
“窦唯老武他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吗个,其实你写的歌都很棒,你到现在还没
出来,只是因为还没遇到机会,只要有了机会肯定能红!”
蚂蚱笑了,双眼死盯着天棚:“我红的时候你也应该能红了,到时候我他妈
开个最牛逼的个人演唱会,让他们看看我胡吗个到底有多牛逼!!金子~~到时
候你来给我当嘉宾吧?”
“呵呵……”我笑着捶了他一拳:“哥们到时候肯定比你还红,没有一百万
你请不动我……”
屋内烟雾缭绕,我和蚂蚱傻笑着坐在床上,透过烟雾,我好像看到了舞台下
那万千双挥动着的手臂……
大姨听说我想回家高兴极了,一边向我揭露音乐界的黑幕一边往我口袋里塞
了一千多块钱,末了眼圈红红的告诉我:“你妈跟我哭了好几次了,说想你。”
我红着脸从门洞里溜出来,蚂蚱鬼鬼祟祟的凑到我跟前:“借到没?”我点
点头。
蚂蚱高兴得跳了起来:“走走走,吃涮羊肉去。”
填饱了肚子,我和蚂蚱骑着破车溜溜哒哒往回走,蚂蚱忽然建议到马克西姆
看看,我想反正好久也没去了,去看看也不错,说不定那些摇滚爷爷们谁在呢。
马克西姆是我们摇滚青年心目中的圣地,想当初我刚到北京第一个去的就是
那里呢。
在门口我和蚂蚱就遇到好多熟人,大家嘻嘻哈哈的交流着各自的信息。我刚
和波子聊两句就有人拍我肩膀:“金子!”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瘦子:“呵,好
久不见啊瘦子,听说你组了个叫什么铁风筝的队南下淘金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
来了?”
瘦子连连摇头:“南方不行,呆了两天实在受不了了……对了金子,我和你
商量点事。”说着他把我拉到一边:“我有一朋友~~最近有点困难,你看你能
不能帮帮?”
我点点头:“说吧,能帮上我肯定帮。”
他嘿嘿笑着拍了拍我的胸脯:“够意思~~~他的队头两天散了,他单蹦一
个,想跑歌厅也跑不了,这不,断顿了,住也没地方住,你看在你那儿混几天怎
么样?”
我挠挠脑袋:“可我这两天打算退了房子回一趟家啊。”
“定日子了?”我摇摇头,瘦子看起来很是高兴:“你晚两天走不就结了?
帮哥们一把,上次我到内蒙去的时候那朋友没少帮我,如今人家有难我也不能在
一边干看着不是?你放心,等我帮他联系好了队他马上就搬出来,用不了多长时
间。”
我刚来北京时瘦子没少帮过我,如今看他着急的样子我能说不么?只好勉强
点点头:“好吧,哥哥一句话的事儿。”
瘦子乐得咧开了嘴,他歪头甩了甩一头长发:“够意思!”然后回头叫:
“格日勒!过来哥们给你介绍个兄弟。”
出乎我的意料,过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这~~这位是??”我看着瘦子。
瘦子呵呵一笑:“格日勒,蒙古族同胞,跟那演电影的蒙古大妈一个姓,对
了,人家格日勒可是贝斯手,击弦扣弦绝对震憾绝对牛逼!”
我还是没回过味来,难道说瘦子要我和一女人合住?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逢
女必上,难道就不怕我兽性发作强奸了她?看看这女人,高个长发,虽然看起来
挺瘦但长像可挺不赖,大眼红唇的。
瘦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我光顾着端详她没怎么仔细听,直到格日勒把
手伸过来我才清醒,慌忙在她手上握了一下。
瘦子拍拍我的肩膀:“格日勒比你大,你得叫姐。好了,哥们儿一会还有排
练,你们聊。”说着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头:“我说小金子,没事别打咱们
格日勒的歪主意,人家摔跤可有一手~~~格日勒,有事儿呼我!”
我见格日勒背着把琴手里还拿着个包,便统统接过来背到肩上:“格~~~
这个~~姐,咱走吧。”
格日勒笑笑:“别叫姐了,叫我名字吧。”见我背着琴不舒服乱扭的样子,
她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金子,麻烦你了。”
“没事儿,谁跟谁啊。”
跟蚂蚱说了一声,我便骑车带着格日勒回了家。进屋后格日勒捂嘴笑了起
来:“你这儿快赶上猪圈了。”说着便动手帮我收拾,我干笑着放下东西坐下来
看她收拾屋子。不一会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发起呆来: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如
今在灯光下才发现原来清瘦的她却有个丰满异常的屁股!
格日勒整理好我的床,我见她转过身子忙把目光收回来。格日勒也没注意到
我的红脸,而是对我钉在四面墙上的棉被打量起来:“用来隔音的吗?”
“嗯嗯嗯~~”
我连连点头:“邻居嫌我吵,只好用棉被将就一下,多少能隔点音。”
“对了。”我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捆铁丝:“我来做个隔断,你过来帮帮
我。”
在她的帮助下我将屋子用三条床单一分为二,里面是她的,外屋我住,又从
床上抽出一条草垫子给自己做了个地铺,床当然得让女人睡。
格日勒看起来很疲倦,于是我们洗过之后就关灯睡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好,我反正是睡不着,在知道里面有一个漂亮女人睡觉的
情况下,我压了很久的欲火终于爆发出来。于是我堕落的不停的想象着和格日勒
做爱,并整整打了一夜的手枪,直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注一:
北京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摇滚青年,穷困潦倒而又才华横溢的他们在走投
无路之下往往会廉价的把他们的作品出卖给已经成名的歌手或者发行公司。
有很多流传很广的歌曲都是出自这些默默无闻的乐手,这些作品的版权和署
名权都不是他们的。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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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多谢各位支持。尤其是大老儿兄,多谢夸奖喽,小弟不是科班出身,相
比那些大家还是深感不足,只好尽量多写。
另外多谢cqsyl兄每次替小弟排版,真是辛苦了。
谢绝收费书库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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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我和格日勒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每天早晨她很早就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骚扰向来晚起的我。我十分不
满,但又毫无办法。
经过几天的偷偷观察,我发现格日勒的身材好到没有话说,她并不似给我的
第一印象般清瘦,而是相当丰润,大腿屁股十分结实,胸部也很丰满。后来我才
知道她原先是练舞蹈的。
观察的结果让我浑身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每天夜里都闻着空气中她的味
道,听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手淫。但我从来不敢真的去打格日勒的主意,这不仅
是因为朋友嘱托的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格日勒对我的信任。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呼蚂蚱,到各大高校去找崇拜摇滚的女学生们泄上一
火。
格日勒不是科班出身,从小也没有系统的接受过音乐教育,那时候她连五线
谱都认不全,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天份和灵气。
我从小练钢琴,后来在沈阳音乐学院作曲系混过两年,格日勒知道了后十分
高兴,拉着我要拜师。我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从简入繁,开始比较系统正规教
她乐理知识和作曲理论。同时格日勒将她几年来创作的歌拿出来让我整理修改。
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格日勒一直刻苦而勤奋的学习练琴,但是整个人看
起来却越来越消沉,一双大眼睛里常常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芒。
我十分了解她此时的心情,初来北京时的雄心壮志经过无数次的碰壁之后已
经完全烟消云散,加之对家的思念和艰苦的生活,想不丧失信心都难。但这一步
却是必须经历的,不然哪会有完整的生活体验?要知道有很多经典歌曲都是创作
者在这段人生的灰暗时期创作出来的。
我知道格日勒一直在托别人介绍歌厅,想尽快的摆脱现在吃闲饭的困境,象
她这样好强的女人是不会长久的寄人篱下的。但在这歌手泛滥的年代,没有背景
没有有能力的朋友,想找个挣钱的活几乎是不现实的。
我早已经忘了要回家的想法,如今要养活两张嘴,我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术去
挣钱。我拼命的写歌,加班加点的泡在录音棚里给做专辑的歌手们伴奏……格日
勒想必早把这些看在眼里,因为我发现她已经不敢和我对视了,偶尔捕捉到她的
眼神,我发现那里面尽是——自卑。
和老浪从古哥的录音棚出来,我不由叹了口气,老浪奇怪的看看我:“叹什
么气啊?”
“哎……现在的钱是越来越不好挣了……”
老浪嘿嘿笑:“我说金子,你什么时候也他妈开始计较这些了?算了,不跟
你扯蛋了,哥们儿去树村(注二)看看,听说舌头他们又要组队了,你去不?”
我提着刚买来的两斤酱牛肉走进院子,刚进大门就听到格日勒在唱一首我没
听过的歌,歌是个小调,仔细的听来有着厚重的蒙古民歌痕迹。“……辽阔的草
原和那白发苍苍的牧羊人,憧憬着远方的希望,流浪的雄鹰孤独在天边飞翔,草
原何处是我的故乡……”
歌中的悲凉让我的心中也有些发酸,我推开门向她看去,发现她眼中闪烁的
泪花。见到我,格日勒并没有向以往那样笑脸相迎,她的目光有些呆滞:“金
子,我~想回家……”
我忽然发起狠来,冲上去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回家?那你的梦呢?理
想呢?你他妈天天玩命练琴为的是什么?就这么放弃了?好,你滚!和你这种连
点挫折都受不了的丫头片子我没什么好说的,滚!!!”
我闷头闷脑的坐在床上,脑袋里完全成了一团浆糊。耳边一阵琐碎声传来,
过了一会,格日勒叫我:“金子,来吃饭吧。”
看看格日勒脸上的手印,我不由有些难过:“对不起,刚才我糊涂了。”
格日勒笑笑:“是我对不住你……谢谢你金子。”
我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摸:“格日勒,你能成功的。我相信你。”
也许我那一巴掌真的打醒了她,此刻格日勒眼中已经看不到以往的阴霾,她
把手盖到我的手背上,在她脸上轻轻抚动:“是,我一定会的,我相信你…来,
多吃点牛肉,最近你瘦了很多……”
我不由想起口袋里的钱,忙抽出一百来递给她:“明天要交租了,这个你先
拿着,买点必需品……我不方便买。”格日勒伸手接过,眼圈却又红了起来。
饭后格日勒开始练琴,我则蹲到院子里面抽烟:自从她来了之后我便不在房
间里抽烟了,怕影响她的嗓子。由于家里没有大米了,所以我晚饭没吃饱,抽过
了烟我到胡同口的小卖店里买了袋方便面回来,蹲在院子里一边看着星星边就着
凉水嚼着。
还没有吃完,我发现脖子里滴进了一滴雨水,我咒骂着摸摸脖子:“操,刚
才还他妈好好的,转眼就下,下你妈个逼啊下~~~”抬头一看,哪里是什么雨
水,原来是格日勒站在我身后。我跳了起来:“你又怎么了?没事儿总哭什么
哭?去!练琴去!!”
格日勒呜呜的哭出了声,她一把抱住我:“金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谁都这样,你别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哎!你干嘛?拉我干什
么?”
格日勒把我拉进屋子,又转身把门反锁上,然后靠在门上死死的盯着我。我
的心脏不由砰砰乱跳了起来:“你~~你要干嘛?”
格日勒绕过我,来到床单隔断前,一把将分割我们“房间”的那几块床单撕
了下来,然后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抱到床上。
我再怎么傻也知道她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不由有些手足无措。格日勒整理好
了床后坐了下来:“金子,你过来。”
我摇摇头:“不,我不过去。”
她下床走到我眼前平静的看着我:“要我把你抱上床么?”
黑暗中的我彻底的撕下伪装,完全变成一只狼。我骑在格日勒身上双手胡乱
而又疯狂的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揉搓,嘴里喘着粗气,不停的在她高耸尖挺的乳房
上啃咬,偶尔抬头看看她,发现她正满怀柔情的看着我撕咬她的乳房。
我咽了口唾沫:“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什么保证都不能给你。”
她妩媚的一笑:“我也一样,什么保证都不能给你。”
我捏了捏她的乳头:“那还等什么那?来吧。”
格日勒忽然疯狂起来,她一把将我掀翻在床上,然后骑上我的腰,迅速的脱
下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狂撕我的衣服裤子,将我完全扒光后,格日勒用柔软
的唇在我身上各处吻了起来。
当她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时,我呻吟了出来。
格日勒含糊的问:“舒服么?”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我双手枕在头下,居高临下的观赏着她为我口
交,她的一头长发如墨云般铺散在我的胯间,只有在她抬高脑袋时我才能欣赏到
鸡巴在她那甜津津的大嘴中进出的样子,我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明天去把头
发铰了吧,我看不清你给我裹鸡巴的样子。”
格日勒点点头,继续给我口交。我觉得也该为她做点什么,于是拍拍她的脑
袋,让她把身子转过来。格日勒顺从的把身子掉了个个儿,将两腿分跨在我的脑
袋两边。
我压了压她的屁股,她将胯又分开一些。黑暗中看不出格日勒阴部的模样,
只看到黑黑的一片,我抬抬头,把舌头伸出来向那里舔去。
一股成熟女人的浓郁肉香进入我的鼻腔,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张大了
嘴,把她的整个阴部含了进去。
我们无休无止的为对方口交,一会我在上一会她在上,空气中充斥着放荡的
舔吮声。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欲泄不能的痛苦,停止在她阴部的撕咬,我哑着
嗓子说:“来躺下,让哥哥我把你就地正法!”
格日勒笑着翻身躺在我旁边,我将中指伸出冲她晃了晃:“FUCK Y-
OU!”
“去!”格日勒用脚蹬了我一下,然后把两腿分开。我顺手将手指深深的插
进她的阴道内。
阴道里面很窄,四壁的软肉带给我的手指一阵湿润温暖的感觉。我压了压她
的腿根:“再分开点儿。”格日勒便用双手握住两只脚腕,将双腿叉开到一个令
我吃惊的角度。
伸手摸摸她勃起的阴蒂,我淫笑着问:“常自摸吧?都他妈这么大了。”
格日勒格格笑着:“想男人了怎么办?又没钱找鸭子……呵呵,你少在那儿
淫笑,你自己不摸?有时候早晨起来看你旁边地上一滩一滩的,是不是手淫的时
候想着我那?”
我狠狠的把手指往她阴道内捅了捅:“可惜我那些儿女了,要早知道有这么
一天就存着了,一次性的都灌进你这小逼里多好。”
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我停止调笑,把龟头对准她的小逼:“蒙古小母
马,我来给你配个种。”说着把鸡巴大力的推了进去。
格日勒不是处女,我也没指望她是个处女,但她确实很紧。跪在她大叉开的
两腿间我不停的挺动我的屁股,手还在她的阴蒂上揉捏个不停。不到五分钟格日
勒就让我摸得浑身乱扭,小逼里跟发了水灾似的,口中也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我不为所动,还是不紧不慢的慢慢操慢慢摸,格日勒开始不满,嘟囔着什么
一把将我拉下趴到她身上,然后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怎么慢得跟牛似
的?快动啊。”
“喳!奴才尊旨!”我哼唧着开始狂操,上面用两手扭着她的脑袋和她热吻
不止,格日勒沉稳的带有磁性的呻吟声让我彻底的堵在她喉咙里。
我们死死的纠缠嘶叫着,把身心全部投入到这场哄哄烈烈的操逼运动之中,
我不停的抽插,她也不停的扭动屁股迎合,紧密的接触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混杂在
一起,此刻的床上再没有自卑再没有悲凉再没有眼泪,有的只是两个拼命追求生
理快感的男女。
大约干了有半个小时,在格日勒强烈抽搐的阴道里我的鸡巴终于痛快的喷出
了精液,感觉上量不少,估计装满个止咳糖浆的玻璃瓶子不成问题。
激情过后,格日勒昏昏睡去,看着她漂亮的脸,我不由有些悲哀,格日勒,
你真的爱我么?真的感激我么?为了所谓的狗屁理想混到这种地步,你开心么?
我知道她并没有爱上我,之所以和我操逼,不过是想找个心灵上的寄托,我
叹了口气,终于坚定了一直埋在心里的一个念头。
注二:
树村不是村,而是一处城乡结合的居民区,大都是平房。来自全国各地的摇
滚青年们被这里低廉的房价和相对空旷安静的环境所吸引,大批驻扎此地,但真
正在摇滚乐圈里所说的树村是西北方向一出叫后营的地方,百分之九十的乐队和
歌手都在此处。关于树村的种种还有很多,但不一一叙述了。(哎,不知道树村
还在不在,是不是还有摇滚圈子的人住那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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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完成了一篇,颇有成就感。有弟兄说文里粗话多,不然文章会上个档次,
其实这些粗话并不是我刻意加入的,我不过是再现了一下原本的生活。
另外这个故事中肉戏不是很多,我也尝试了一下在文中加入床戏,但总感觉
失去了味道,所以干脆就放弃了。不知大家想法如何?
再次多谢各位弟兄支持。大老儿兄,你说的那句“是金子总会放光”让我倍
感自豪啊,要知道文中的“我”名字就是金子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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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狂欢并没有让我起不来床,相反,我很早就起来了。到外面买回了几
根油条然后叫格日勒起床吃早饭。
格日勒还在熟睡,看来昨夜她的体力消耗的太大了。我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白
藕般的手臂塞进被中,然后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还不起来么?”
格日勒嘴角微微上扬,但却不肯睁开眼睛,惹得我扑上去一阵狂吻,她这才
娇笑着挣扎起来:“好啦好啦,我起来我起来。”
她坐了起来娇慵的伸了个懒腰,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两只白得耀眼
的丰满乳房。我忍不住摸了两把:“格日勒,你们草原上的姑娘都这么丰满
么?”
格日勒没有回答,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还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赤裸裸的站
了起来,顺手把我洗完搭在铁丝上一件短袖套在身上。
“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虽然天儿不冷,可怎么也是冬天啊!流鼻涕了我可
不给你擦。”格日勒脸一红:“我自己擦!不用你!”但还是把内裤套上了,又
披了件毛衣。
吃过早饭,我顺手从桌子上拿起纸笔,然后坐到合成器前,头两天听说高晓
松要出校园民谣的新专辑,我打算编两个拿去给他看看,说不定能骗几个钱呢。
但干坐了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满脑子都是格日勒那两个白晃晃的乳房。我
叹口气,刚想站起来到院子里走走,忽然一对手臂从后面环住我:“怎么了?没
有灵感?”
我反手捏住她的屁股:“我脑袋里飞来飞去的都是你的大腿,你已经把我害
惨了,严重扼杀了我的创作激情。”
“嗯?那我赔给你好不好?”格日勒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只小手慢慢
的从我衬裤前的开口里伸进去摸索着,最后将我的阳具解放到空气之中。
其实我的家伙从早晨起来就一直半软不硬的杵在裤裆里,如今让她这么一搞
越发的坚硬了。格日勒轻轻的握住它然后撸了起来:“是不是这样?”我闭上眼
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稍微快点……”格日勒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则握住
我的阴囊缓揉起来。
在给我手淫的同时,格日勒用她的嘴含住我的耳垂,不住的用舌尖撩拨着。
我很快的就达到了高潮,呻吟着在格日勒双手的活动之下射了出来。一直到我的
脉动完全的结束格日勒也没有停止双手的活动,继续轻缓的抚弄着我的生殖器。
“有灵感了么?”她在我的耳边轻轻问道。
高潮过后的眩晕中,我似乎真的抓住了些什么,马上便抓起笔写了起来。格
日勒见我开始工作,轻轻的离开我的身后,坐到床上静静的看着我。
很快我就将脑中的旋律记录下来,但哼了几遍发现十分平淡无味。“操!”
我不快的把纸揉成一团扔掉,看来今天是写不出什么玩意了。
这时,格日勒低沉而赋有磁性的歌声响了起来,旋律分明就是我刚才扔掉的
那个,不过格日勒将本来的6/8节奏改成4/4的,并且放慢了速度。
“有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
时光也在此停留
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
让我有一幸福的念头……”
接着她弹了一段散板SOLO,此时我已将身心投入到这情歌的意境里,脑
中自然的涌现出了不可抑制的激情,当她的SOLO刚一结束,我便脱口唱了出
来:
“阳光照耀着温暖我心头
从此不让寂寞停留
但愿今生我们能牵手
幸福才是唯一的理由”
格日勒眼中放射着令我沉醉的目光,在我结束这段后,她轻轻的接着唱了下
去:
“爱吧 让我忘记所有伤口
走吧 时光不会再次停住
来吧 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
去吧 不想再次追回
在一个午后……”
我笑了,她也笑了。“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我问。
“叫它幸福好不好?”格日勒看起来已经重新的建立起了自信,这让我有些
自豪,也感到十分的高兴。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抱住她:“格日勒,或许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但我知
道,一旦你全身心的投入到音乐中——就象刚才一样。那么你的眼睛里就会有阳
光般的笑容,你的歌声会让所有的人无所适从地被打动。格日勒,你很有天份,
只要你坚持下去,没有不成功的道理。相信我么?”
格日勒点点头。我抚着她的长发接着说道:“悲伤的调子不适合你,同样也
不适合很多别的人,所有的人都需要有向上的东西鼓励着去生活……答应我,不
要再去写那些悲伤的东西。”
格日勒静静的在我的怀里坐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郑重的说:
“金子,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让别人在我的歌里听到悲伤。”
看到格日勒恢复了原本开朗的性格,我有种救人一命的成就感。谁知道呢,
也许就因为我,歌坛上又会出现一颗星星呢。但那是后话,目前填饱肚子才是最
重要的。
我还是努力的去钻录音棚,另外还托朋友给找了个酒吧去卖唱。偶尔也将格
日勒带到那里去唱上一两首歌:一个歌手是不能长时间离开舞台的,就象一个武
士不能离开刀一样。
转眼间,北京的春天到了。
白天录了一整天的音,我有些疲倦。但不知为何,一看到格日勒走进酒吧我
身上就又充满了活力,我冲着在酒吧角落里坐下的她挤了挤眼睛,更加卖力的唱
了起来。
一首歌结束,蚂蚱抱着吉它窜了上来:“哥们儿,今儿三子有事来不了了,
你给我弹贝斯吧。”我本想下去找格日勒亲热亲热,但蚂蚱死皮赖脸的拉着我不
放,无奈,只好客串一下贝斯手。
蚂蚱捏着嗓子唱了几首比较流行的歌,最后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的下了台:
“这帮傻逼,这么牛逼的音乐都不会欣赏~~~”我可没有闲心听他絮叨,挣脱
出他的魔掌,三步并做两步窜到格日勒的旁边:“怎么样?成没?”
格日勒摇摇头:“没成,他们说不要女的。”
“操~~没关系,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连罗琦还能混上主唱呢,我就不信
咱们格日勒不成,咱们慢慢再找。”说着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有点受不了
了,您得帮帮我。”
格日勒白了我一眼:“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事?”
“不能,我一见你就欲火焚身啊!来来来。”我把她拉到舞台后间的小房
里,反锁上门后,我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掏出硬邦邦的鸡巴:“给我吹一下。”
格日勒跪了下去,在红得发紫龟头上闻了闻,向我一皱鼻子:“有味儿!”
说着便张口含了进去。我闭眼靠在门上,美美的享受了一会格日勒温暖湿润的
嘴,然后让她脱掉裤子弯下腰,从后面操进她的小逼里。
插了十来下,格日勒刚刚还略有些干涩的阴道内就开始流水了,而且越流越
多,一股股的顺着她丰满白嫩的大腿向下趟。我边抽插着边把中指含到嘴里润了
润然后按到她的肛门上,格日勒挣扎了几下:“别乱摸!”
“就摸一会儿~~~别乱动啊。”
我一手摁住她的屁股,中指往她的肛门里捅了捅:“今儿下午蚂蚱刚上了一
北大的妞,丫跟我说他没走前门,一上去就来个后门别棍,说是特爽。”
格日勒扭过涨得通红的小脸:“他就是一臭流氓,你少跟他学!”
我恬着脸说:“格日勒,让我也‘特爽’一下行不行?”说着就把鸡巴抽出
来顶到她的肛门上。
格日勒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行!告诉你金子,你要是敢我跟你没完!”我
连忙软下来:“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待她一安静下来,我马上蹲下去,拼命
在她小逼上舔了起来。
格日勒“哎哎”了几声就不再动了,我掰开她的屁股蛋,把舌头顶在她肛门
上蠕动起来。“别~~别~~”她不安的扭动着屁股,我更加用力的舔了起来:
“格日勒,让我试一试吧?”
“不行!”
我再次用力,连连舔了十来下:“行不行?”
“不~~不行~”
我用力的拉开她的肛门,把舌尖插了进去搅了几下:“行不行?”
格日勒终于松了口:“回家~~回家再说,这里不行~~”
我嘿嘿一笑,重新站了起来:“可别到时候赖帐啊……”说着再次将龟头顶
进她的体内。
刚刚插了没几下,蚂蚱在门外叫:“金子~~快到你了,出来啊!”
“操!”我有些急,忙把鸡巴抽出来:“格日勒,快给我用嘴弄弄,来不及
了!”格日勒转过身子,含住龟头用力的吮了起来。我尽量的放松身体,没多大
功夫就射了出来……
听我唱了几首歌后格日勒先回家去了。我急着给她后庭开苞,草草的结束了
表演,收拾好了家什正打算回家,打鼓的三儿忽然拉住我:“金子,有人想跟你
谈谈。”
“谁啊?”
“是臧哥。”
虽然当面见过不少活的腕儿,但我在臧天塑面前还是感到有些紧张。他笑眯
眯的看了我半天才开口:“兄弟歌写的不错。”
“哪里哪里,跟哥哥比不了。”
“我没夸你。三儿把你的东西拿给我看了,我打算要几个,你出个价吧。”
我看看他,然后点上一根烟:“哥哥看得起我,那我也不客气了。三百一个
吧。”
他点点头,一如既往的笑着,半天没有说话。
看着我默默的抽完了烟,他又开口了:“我队里的贝斯刚走人,你有没有兴
趣?”
心脏瞬间紧缩了一下,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进入他的乐队就表示我将
彻底告别地下摇滚的圈子,通过他,我可以尽快的实现我原先的梦想,我将有很
多红的机会~~但是——在和格日勒发生肉体关系的那天,我已经下了离开北京
的决心,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再适合这里,我已经失去了对摇滚的热情。之所以还
没有走,是因为我得为格日勒找到出路——最起码得给她找到个能填饱肚子的工
作。
我没有说话。虽然下了要走的决心,但眼前的诱惑是难以割舍的。默默的想
了很久,我终于下了决心。
“臧哥,我想求您一件事。”
“说吧。”他抱着胳膊看着我。
“我认识一个草原上来的姑娘,也是贝斯手。她很有天份,歌写得也很棒,
但就是没有机会。我想~~请你给她个机会,或者说把我的机会让给她。”
他看了我好半天:“那你呢?我这里只有一个位置。”
我点点头:“她和我不一样,我除了玩摇滚还有另外一条路,但她没有,除
了音乐她什么都没有。”
臧哥似乎了解了,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吧。回头我联系她。”说着他
站了起来,重重的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好样的。”
看着他宽大的背影,我的心情有些乱,我知道已经到了该离开北京的时候
了。蚂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旁边,他给我递过一根烟:“你~要走了?”
我点点头,看了看他:“蚂蚱,陪我到老古那里去一趟。”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有动静,一个女声传了出来:“找谁?”
“找古镛的。”
门开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是要录音吗?古哥刚睡,你
明天来好不好?”
“老古!!!”蚂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来活儿了!快接客啊!!”
“我操!大半夜的嚎什么丧啊?”老古嘟囔着打开门,顺手在只穿着件衬衫
露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姑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事儿,是我哥们,你先去睡
吧。”姑娘白了我们一眼:“那你快点儿啊。”说完扭着屁股进房去了。
“小妞不错啊。”蚂蚱冲房门吹了声口哨:“哪儿找来的?”
“嘿嘿,中央院儿的(注三),身材不错吧?功夫更棒!最近一直在我这儿
给别人唱和声,感觉不错……这个以后再说,你们这么晚干什么来了?录音?”
对着麦克,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格日勒,我想我得走了。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事,你不要多想。本想当面
跟你道别,但还是算了,见了面反而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好,再说我们就这样多少
带点遗憾的分开,都会彼此记忆得长久一点,你说不是么?那天听了你的歌——
就是草原的那首,总觉得太悲,我说过那不适合你,所以给你改了改,我现在唱
给你听听。”
老古把我和蚂蚱分轨录好的伴奏打开,我酝酿了一会儿,待前奏结束后唱了
起来:
“无边的草原蓝蓝的天
生长着绿色的希望
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星星在闪烁
心中激荡只有回故乡
啊……啊……
茫茫的牧场和白发苍苍的牧羊人
收获着自由的梦想
分不清是白云还是羊群在天边
美丽善良只有我故乡
啊……啊……”
清晨,我登上了开往沈阳的火车。蚂蚱眼圈红红的,他在窗外扬了扬手中的
录音带,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车开动的一刹那,我的心忽然象被撕裂般疼痛起来,脸上痒痒的,伸手一
摸,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这一瞬间,我发现了存于心中的爱。“格日勒…”
我对着窗外沉睡的北京喃喃的说:“……我爱你……”
已经好多年了,我已经忘掉了关于北京的很多,但不曾忘记过留在北京的那
段爱情,当然,我指的是我的爱,我不知道格日勒是否爱我。直到我收到已经成
名的蚂蚱——胡吗个给我邮寄来的两张碟。一张是叫做《新世纪》的格日勒个人
专辑,另外一张是2001年新千年华语榜中榜的现场实况,格日勒获得了神州
最佳新人奖。
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还象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只是长发没有了。
致词过后,格日勒唱了她的歌:
“在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
时光也在此停留
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
让我有了幸福的念头
阳光照耀着温暖我心头
从此不让寂寞停留
但愿今生我们能牵手
幸福才是唯一的理由
爱吧 让我忘记所有伤口
走吧 时光不会再次停住
来吧 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
去吧 不想再次追回在一个午后”
这一刻,我的泪水涌上眼眶。
注三:北京音乐界人士把“中央音乐学院”简称为“中央院”。
人间风月之少妇与摇头妹
——『狂欢48小时续』
作者:kim
2004/04/15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排版:zcx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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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把春节期间回沈阳玩的经过写下来和各位兄弟分享一下了,可公司的
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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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在飞机上牙就疼得厉害,所以在家里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出门去看牙,大夫看
了之后说你这牙保不住了,拔了吧。于是我就拔了,之后大夫告诉我说今天不要
喝酒吸烟,我连连点头答应,心里却想老狼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个酒鬼,晚上见
面的时候要是他拉着我喝怎么办?
到西塔去之前,我从抽屉里翻出小惠儿去年留给我的电话打了过去,但里面
说对方没有开机,只好放弃,下楼打车直奔西塔。
和老狼约好在朝鲜族文化宫门口见面,左等右等不见,烦躁之下边拨电话边
向路口走去,此时迎面过来一壮汉拿着电话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我没理会,
与电话中的老狼交谈起来:“你到哪儿了?”
“我就在文化宫门口啊?怎么没见你?”
我回头一看,门口只有一人,正是方才那状汉!
两人一见如故,当下钻进旁边的北韩餐馆,和里面的北韩美眉点了菜后,我
和老狼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正吃着,忽然电话响起,我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座机号码,接通之后,
电话里传出一个软绵绵的女声:“请问刚才是哪位往13XXXXXXXX打电
话了?”
我愣了一下神,立刻想到是谁了,当下忙和老狼告罪一声溜出饭店。
“是我,去年在圣马可认识的……你还记得我吗?”
“是你?!?”电话里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看起来小惠儿并没有忘了我,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宝贝儿,想我没有?”
小惠儿在那边吃吃笑了起来:“你说呢?”
重新坐下后,我心情十分舒畅,老狼问我是谁,我含含糊糊的搪塞过去。心
里却回忆着小惠儿刚才的话:“………今年春节我老公先回老家,我过了三十再
过去,初二之前这段时间一直在沈阳呆着,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来电话……”但
今天显然是不行了。明天就是三十,老狼要回老家,我得陪他。
喝了两口酒,老狼告诉我说刚才侍候咱们这桌的北韩美眉跟他要电话,还让
他明天自己过来吃饭。我斜眼看看那姑娘,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但眼睛长到哪里
去了?
放着这么帅的哥哥我不勾引,为啥要去勾搭老狼那粗鲁不堪的家伙?真不爽
啊……
和老狼吃过饭,在我的提议下,两人打车来到巴克思,打算喝点酒听听歌。
主唱的小妞虽不是很漂亮但十分细嫩,我心里不由活动起来。招手把她叫过
来,小妞扭着大屁股走了过来,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一阵幽香传来,让我心
痒难熬。
“给我唱DON’T CRY好不好?”
小妞看看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会呀……”
“那YESTERDAY呢?”
她点点头,我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想给她,她却拒绝了:“不让收小费的,
先生要是想给的话可以献花。”
我要了两束花示意服务员送上去,小妞边唱边冲我们连连点头。
“看上了?”老狼嫌克罗那不过瘾,又要了两千CC啤酒干了起来,边喝边
对我说,“跟她要电话。”
“你说这丫头一千元能不能拿下?”我喝了口酒问老狼。
老狼撇撇嘴:“顶多五百!”
要散场的时候,老狼去卫生间放水,我把那丫头招到身边:“美眉,有电话
没有?给哥哥留一个。”
小妞斜眼看我:“有什么事呀?”
“没事,就是看你可爱,想请你吃饭。”
那边乐队的人招呼她,小妞回应一声,然后打开我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写
了个名字和电话:“不过这两天可不行,我要回家的……好啦,白白……”说完
扭着大屁股跑了。
不一会,老狼回到桌子旁边,边把我刚送给他的围巾围上边问:“电话要来
啦?”
我点点头:“嗯,要来了。”
次日我一直睡到近中午才起床,刚起来就接到叶子的电话,说晚上兄弟们和
几个小弟要聚聚,顺便给我接风。
但离晚上还有好这么长时间呢,这期间干啥去?小东轮班正在单位,凯子要
明天才到沈阳,估计现在正在俄罗斯上空打盹呢吧?忽然间想起了小惠儿,想也
没想就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小惠儿的声音懒洋洋的:“谁呀?”
“是我啊,你在家里呢吗?”
“我回娘家了,现在还没起床呢……”
听着她娇慵的声音,鸡巴居然立刻就勃起了,我恬着脸告诉她:“小惠儿你
这个小妖精,真能勾引人,我现在已经硬了!”
小惠儿嘻嘻笑起来:“那你就过来呀,让姐姐帮帮你…”
调了一会儿情之后,我和她约好在凯莱的大堂见面。看看时间已经不多,我
简单漱洗一下,下楼招了个出租直奔北站而去。
等了半天,直到我把房间定好了小惠儿的身影才出现。见我后她的小脸微微
一红,然后来到我身边很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随我一起进了电梯。
刚进房间我就一把搂住她狠狠的亲了起来,小惠儿也热烈的迎合着我。亲着
亲着,我的鸡巴再度勃起,硬帮帮的顶在她的小腹上。
小惠儿全然没有了去年的羞涩,边微微呻吟着迎合我的亲吻边把冰凉的小手
伸到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鸡巴套动起来。
我松开她的小嘴喘息着问她:“宝贝儿啊,这段时间有没有出去找男人?”
小惠儿狠狠的捏了我的鸡巴一下:“我才不告诉你呢!”
“那你的后面呢?有没有给我留着?”
小惠儿的脸更红了,她松开我躺倒在床上,用妩媚的眼神看着我:“你试试
看不就知道了?看你那傻样儿,快脱了去洗洗…”
我乐呵呵的脱光了衣服钻进卫生间,刚把浴缸里的水放满小惠儿就光溜溜的
进来了。我示意她和我一起进浴缸泡泡,她却摇头,抓起淋浴自己洗了起来。我
只好泡在浴缸里摆弄着鸡巴看她用浴液清洗自己白嫩丰满的身体。
小惠儿似乎已经不在羞涩,要不是她时不时的抬头微笑着看我一两眼,我几
乎都以为她根本就看不见我。她用浴液擦拭自己的乳房,之后又依靠在墙上把一
条腿抬起踏到浴缸边沿,然后翻开自己的阴唇仔细的清洗着里面粉红的嫩肉,我
有些控制不住,猛的站起来跨出浴缸搂住她,边胡乱的在她小脸上亲吻边把手伸
到她的鼓溜溜的小逼上抠挖。
小惠儿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之后推开我:“你老实一点,我还没洗完呢。”
说着她拿起装浴液的小瓶子又倒了一些在手上,这次却涂在她的屁股上。
我再度冲上去抱住她:“宝贝儿,后面我给你洗吧!”说着不顾她微微的挣
扎,迅速的把手掌插进她的两半屁股蛋之间摩擦起来。小惠儿老实了,软绵绵的
伏在我怀里轻轻喘息起来。
我里里外外的把她的小屁眼儿洗了个干净,她却不满意,自己又洗了一遍,
然后要我在卫生间中央站好,说是要给我洗澡。
我只好老老实实的站着让她洗。她很仔细的为我全身涂上浴液,然后用手掌
擦拭起来,最后她蹲到我面前仔细的为我清洗鸡巴。
我不时的挺一下屁股,把龟头戳到她的小脸上,小惠儿便伸手轻拍一下,然
后再继续揉搓。忽然她抬头问我:“去年和你在一起那个男的呢?”
我捏捏她的小脸:“怎么?想他了?”
“不是,娟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是提起他…”
“不会是爱上凯子了吧?那小子可满肚子花花肠子啊!”
“切……”小惠儿站了起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人家比你强。”
“你说什么?!”我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他
了?”
“嘻嘻……”小惠儿粘到我怀里手掌扣在阴囊上揉动着,“不高兴啦?”
“嗯!我他妈在韩国白天天想你了,太令我伤心了你……”
小惠儿格儿格儿笑着,显得很高兴:“算你有良心……我可告诉你啊,到现
在为止我除了老公可一共就有过你这么一格个男人……”
我疑惑起来,难道她把凯子干她的事给忘了?忽然她又接口:“要是算上你
那朋友就两个……我说,上次以后我心里可不舒服了好长一段时间,虽然是挺刺
激的,但我真的不喜欢那样,以后……以后就我们俩见面好不好?”
我稍稍有些失望,本想这次还能再尝与小惠儿和娟子的三P大战的,没想到
小惠儿居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多少有些不甘心啊。于是我试探的说:“好倒是
好,但是……”
没等我说完,小惠儿的脸就阴了下来,她一把推开我,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
巾在身上狠狠擦了起来。
我连忙上前抱住她:“好好好,宝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这样啊,来笑
一个……”
哄了半天小惠儿的脸上才有了些笑模样。我趁机把她拉近浴缸,水已经有点
凉了。
“宝贝儿,来让我给你舔舔……”我指挥着她把双脚分开踏在浴缸的两边,
然后蹲到我的头上。我躺在浴缸里,让小惠儿双手扶住墙把屁股往下蹲蹲,小惠
依言而行,把丰腴的阴部向我嘴上凑了凑。
从我刚捏住她的两片阴唇开始,小惠儿全身就不停的哆嗦。
“冷啊?”
“不……不是……”小惠儿低头情意绵绵的看着我,“你快点儿啊……”
我答应一声,猛的把嘴贴到她分开的小逼上。
小惠儿立刻高声呻吟起来。我张大了嘴含住她饱满的阴部用力的吮吸,不时
的用舌头撩拨她的阴唇和肉缝,每到这时,小惠儿就象控制不住一般活动起丰满
的屁股把阴户在我嘴上磨蹭。
舔了许久,我把身子向下缩了缩,然后用力分开了她的两半屁股,把嘴向她
洗得香喷喷的屁眼儿凑去。嘴唇刚刚碰到她细致的屁眼儿,小惠儿就猛的抖了一
下,连脚都支撑不住身体,从浴缸边缘滑下来。
“哎呦……”小惠儿惊呼一声,我把被她屁股压住的脸挣脱:“怎么了?”
小惠儿不好意思的捂着额头:“碰墙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抱着她站起身子抓过浴巾为她擦干:“宝贝儿啊,咱们还
是回床上去玩吧……”
等小惠儿把我擦干后,我抱起她走进房间,然后猛的把她抛到床上。
“撅着!”
我站在床边命令她,小惠儿咬着下唇冲我妩媚一笑,缓缓的翻过身子,把雪
白的屁股冲着我轻轻摇晃着:“好老公,快给我舔舔……”
我扑上去,在她丰满的屁股上连连亲吻,然后扒开紧凑的股沟,猛的吸住她
的肛门。小惠儿毫无顾忌的高声呻吟起来。
没多大功夫,小惠儿的肛门和屁股边被我的口水统统染湿,闪闪发亮。
“够没够?”我抚摸着她的小屁眼儿问她。
小惠儿回头用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没够……你舔得我舒服死了……好老
公,再给我舔舔吧……”
“你不累我可累了……”我翻身躺下,然后示意她骑到我脑袋上。
小惠儿扑上来亲了亲我:“老公你真好……”说完边迫不及待的手抓床头蹲
到我脸上。
我边摸她的屁股边用舌头撩拨她的肛门。其实我并不喜欢给女人舔屁股,但
小惠儿多少有些不同,她的肛门不象有些女人那么黑,十分干净,甚至连毛都没
有几根,再说这个美貌的小少妇十分令我喜欢,听着她被我舔得满足而兴奋的呻
吟,我居然有一种成就感,这感觉在事后多少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下贱……
也不知舔了多久,小惠儿终于体谅的翻身躺在我身边,她边亲吻我,边说:
“好老公知道不?我刚才已经来了一次……舒服死我了……”
我伸出舌头让她看:“你倒是舒服了,我舌头都麻了!”
小惠儿腻到我怀里娇声说:“谁让你是我老公了……”
“好老婆,你也给我舔舔吧?”我要求她。
出乎意料,小惠儿答应得十分痛快,她掐了掐我的腮帮子说:“色狼,要不
是看在你累了半天的份上我才不答应呢…”说完便缩身伏到我两腿间。
我蜷起两腿,用手把屁股沟分开。小惠儿低下头似乎是闻了闻,接着伸手拉
开我的屁眼儿把小舌头钻了进去,学足了我的架式。
“毒龙钻啊!”我拱起了腰放声呻吟起来。
小惠儿收回舌头问:“舒服吗?”
“舒服舒服……”我连连高叫,“继续舔啊……”
小惠儿捏了我硬在肚皮上的鸡巴一把,然后低头继续给我舔。
也许是不习惯给男人舔屁股,没多久小惠儿就改变了目标,把舌头卷到我的
龟头上活动起来。我放下两腿搭到她的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观看这漂亮的少妇给
我裹鸡巴。
小惠儿的舌头很软,每次舔在龟头下方的三角地带都能给我带来极其强烈的
快感,没多大功夫我就射了出来。小惠儿轻轻吮吸着我正在射精的龟头,直到我
停止抽动。
这次小惠儿没有象去年那样把我的精液吐出来,她吞下去了。然后她舔着嘴
唇趴到我身上,把嘴贴在我的唇上摩擦起来:“你也吃吃自己的…”
我连忙挣脱开,用力的擦自己的嘴:“你干嘛啊?”
小惠儿笑得花枝乱颤,两只丰满的乳房不停的荡漾着:“你也知道埋汰呀?
那你干嘛往我嘴里射脏东西?活该!!”
我恨得咬牙切齿,猛然扑到她身上:“小妖精,我他妈操死你!!”
小惠儿的阴道内十分湿润,我顺利的插了进去,然后挽住她两条雪白的大腿
开始狠狠操,没几下就把小惠儿操得直翻白眼:“你轻点儿啊……”
她一手抓着被子一手胡乱在我肚子上摸着:“你想要我命啊………”
“对,我想要你命,看我今天不操死你……”我放开两腿趴到她身上,小惠
儿抱住我,把两腿缠到我屁股上迎合我的抽插,口中哼哼唧唧的叫得十分好听。
这一炮足足干了四十分钟,期间小惠儿翻了好几次白眼,每次都是声称自己
“来了”,我可不关心她来没来,不过每次她的小逼总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
一到这时我就控制不住的用尽全力把鸡巴尽根扎进她的最深处,记得谁说过,处
女的紧窄会挑起男人的暴虐,此话看来不假,每次遇到阴道紧窄的女人我都恨不
得把全身都捅到对方逼里去……
在小惠儿阴道里射精之后,我发现两人都浑身大汗。但疲惫之下两人都懒得
起身去冲洗一下。我和小惠儿相拥着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有些发黑,但看表才知道连四点都没到。小惠儿不知
道什么时候也醒过来了,此时正在卫生间洗澡。
我也下地摸了进去,和她粘粘呼呼的洗了个鸳鸯浴。
回到床上躺下,抚摸着她丰满的屁股,我的鸡巴渐渐又硬了起来。
“又想要啦?”小惠儿问我。
我点点头:“老婆,我想要你后面……”
小惠儿脸红了起来:“想要就要呗……”
我大喜,连忙把她翻了过去。
小惠儿撅着屁股趴着,回头说:“你可轻一点,我怕疼……”
“放心吧宝贝儿,我鸡巴没那么大,不会弄疼你的……”当然先得让小惠儿
放松下来,于是我到浴室把剩下的一点浴液取了出来,然后趴到她屁股后面在她
肛门上舔了几分钟。
“你自己分开点…”我让小惠儿自己把屁股扒开,小惠儿脸埋在被子上,双
手伸到高翘的屁股后扒开自己的屁股沟,我从小瓶子中把浴液倒在她的屁眼儿上
涂抹,又用手指沾了一些捅到她肛门内,最后把瓶子里剩下的都倒在自己的鸡巴
上。
一切准备好后,我蹲着马步把龟头对准小惠儿亮闪闪的屁眼儿:“宝贝儿,
我要进去啦。”
小惠儿“呜”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但双手却把屁股分的更开。
于是我扶住她的屁股,腰部用力,把龟头向她肛门内挤去。
龟头刚刚进入一小半,小惠儿就浑身僵硬着抖了起来,“放松,你这样我进
不去。”我伸手到她阴道处揉摸着,边缓缓的继续用力。终于,小惠儿有些放松
下来,趁着这个机会,我把龟头顶进了她的肛门。
刚刚进去小惠儿又浑身僵硬起来了,强烈收缩的括约肌死死的把我的龟头夹
住,这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叫出了声音。
“疼……”小惠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边抚摸她的屁股边把一口唾液吐到她
肛门上:“放松,放松啊小惠儿……”
“等一会儿……”小惠儿静静的趴着试图放松自己,不一会儿,她收缩不停
的括约肌渐渐停止了蠕动。
等她彻底平静下来之后,我再度开始了动作,边不停的用力顶边把一口口唾
液吐到她的肛门上。终於在我们不懈的努力之下,我的鸡巴全部钻进了小惠儿的
肛门之内。
“别动!你先别动!!”小惠儿的声音高了起来,“胀死我了……”她回头
幽怨的看着我,眼角泪痕可见。
“要不就算了吧……”见她这么可怜,我有些心软。
小惠儿“呸”了一声说:“进都进来了……我等一会儿差不多就能好,你先
忍一下吧……”
我只好站个马步,可笑的蹲在她屁股后面等着,幸好她雪白的屁股时刻刺激
着我的视线,使我的鸡巴不至于软下去。
“好点了……你动动看……”小惠儿又回头看我,我呼了口气,慢慢的开始
摆动屁股,在她屁眼儿里活动着鸡巴。
小惠儿的肛门紧窄得不得了,那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阴道内那种滑腻
却稍有些阻涩,但不管怎么说,出入却越来越顺利,几分钟之后,我已经可以象
干她的小逼一样尽情的操她屁眼儿了。
肛门内的紧窄让我没能坚持多长时间,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便把精液射进了
小惠儿的直肠里面。
刚翻下她的身子,小惠儿便捂着屁股下床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她回到床上
推我,让我也去洗洗。
洗过回来,我抱住小惠儿躺着:“疼不疼?”
小惠儿打了我一下:“废话,能不疼吗,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什么时候回韩国?”小惠儿趴在我怀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初四我就回去了。”
小惠儿轻声叹了口气:“又要一年?”
我摇摇头笑着说:“这次没那么久,我们公司在沈阳接了个工程,七八月份
的时候开工,到时候我回来。”
小惠儿低声说:“那还差不多……”
我亲了她一下:“宝贝儿啊,到时候你天天来陪我好不好?”
小惠儿白了我一眼:“到时候再说吧,我可不想和你这个大色狼天天呆在一
起……”
将近六点,我和小惠儿出了宾馆,给小惠儿拦了辆车后,我抱着她亲了亲:
“电话别总是关机,回韩国以后我一周给你打一个电话。”
小惠儿咬着嘴笑了:“这还差不多……老公啊,你走的时候我说不定还在他
老家呆着呢……就不送你了。”
缠绵几句之后,我把小惠儿送上车,然后再拦一辆出租,告诉司机到小西那
边。
(中)
刚下车就接到叶子的电话,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说已经到小西了,叶子
“操”了一声,说:“你现在赶紧先到中街怀远门来,这边有个天马俱乐部,上
二楼208。”
无奈,只好再拦一辆车直奔中街而去。
下车上楼,服务员问我几位,我说到208,小伙儿便领我进去了。包房里
亮堂堂的,偌大一个包房一圈沙发坐了十来个男的,一半人我不认识。
“金哥来了!”一个小子站起迎了过来,“就等你了金哥。”
我瞄了他一会儿,“你小苗吧?”
这小子得意的回头环视一圈,“看,我就说金哥还认得我吧?”说着把我拉
到沙发上坐下,“叶哥,晚上怎么安排?”
叶子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脚搭在大理石台桌上懒洋洋的回答:“不是早
安排好了么?还问我干啥?”
“那好,走吧。”小苗站起来要走,忽然一拍脑袋,“操,真傻逼了。”然
后指着旁边几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儿对我说:“金哥,这几个都是我在日本的哥们
儿,过两天都要回去,今天一起聚一聚。”几个小子纷纷跟我打招呼。
下楼后我问叶子要去哪里,叶子说小西,我大叫:“那你他妈把我叫过来干
啥?刚才我就在小西。”
十来个人打了几辆车浩浩荡荡来到小西,在一个外表不怎么起眼的店外停了
下来。我抬头看看门脸儿,几个霓虹灯大字挂在门上面:凤飞演歌房。(假名,
因为我那些朋友经常去那里玩,所以就不说真店名了)
进去后小苗跟服务员说预定房间了,服务员确认以后把我们领进一个超大包
房,十来个人坐进去还显得空荡荡的。
我奇怪的问叶子:“唱歌到这里来干啥。”
叶子说:“唱什么歌,今天带你飘一把。”
我一愣,“抽粉还是磕药?”
旁边老嗲插嘴道:“磕药,让你摇摇头。”
去韩国以前我倒是经常在夜猫子里和这帮傻逼喝点菲力克什么的,摇头丸之
类的东西是我来韩国以后才在沈阳流行起来,因此还真没尝试过,多少还是有些
担心。
叶子大概是看出来了,低声告诉我说:“这药没事,磕完了摇出一身汗,把
药劲都摇出去就好了,不过不知道你抗不抗药┉┉”
我疑惑的看着他,叶子点上根烟抽了一口说:“你要是抗药的话一道肯定没
反应,一般这样的人都得再来一道,连抽两道就是再怎么抗药的人反应也都能上
来,不过量比别人多,反应也肯定大,到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指了指
小苗的一个朋友,“那小子大上个月就连抽两道,结果摇了一夜也没消火,满眼
都是图片,回家后看到有人拿刀砍他,就开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了┉┉”
老铁接口说:“大清早哭着给我来电话呢,说小苗带人拿刀砍他,让我过去
救,我打车过去一看正在地上趴着哭呢┉┉我操,从三楼跳下来居然骨头都没断
一根┉┉”
我正想打听一下图片指的是啥,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几个服务员鱼贯而
入,在足有四米长的大理石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小瓶脉动。其中一个服务员给
每人送上一件短袖绵T,接过后大家纷纷脱掉上衣换上这赠送的短袖。
“要这么多水干啥?”虽然还没意识到为啥要换衣服,但我也随着他们一起
换上了,我边换边问他们。
坐我右手边的一个小伙忽然凑过来和我说话:“金哥在韩国啊?”
“是啊。”
“上班吗?”
“嗯,瞎混呗,兄弟┉┉”
“金哥叫我铁亮好了。”他自我介绍起来,说着打开一瓶水递给我,“磕了
药最好别喝酒,得多喝水补充水分。”
我点点头:“哦,这么回事啊┉┉”
妈的,都变成土包子了!我有些郁闷,想当年哥们儿我也算是走在时代前面
的弄潮儿,啥没见过?想不到在号称比较先进的韩国呆了几年却彻底变成土老冒
了,我靠,什么世道啊?
正郁闷的拿着水猛灌,门忽然又开了,这次鱼贯而入的是十五、六个妙龄少
女,个个貌美如花,除了头发颜色不同,身上的着装倒是比较统一,基本上都是
牛仔裤和鸭绒服。
“金哥先挑一个。”小苗坐得老远,这时起来招呼我:“那个红头发的怎么
样?”说着指了指一个红头发的小妞,“你,去坐那戴眼睛的哥旁边。”
“摇头还找小姐?”我看着慢慢走近的姑娘问叶子。
叶子笑骂:“傻逼,摇头妹知道不?都是出来找乐的,咱们给药外加三百圆
儿,她陪着摇一夜┉┉”说着他凑过来小声道:“等这帮妞磕了药你怎么糟蹋都
行┉┉”
说话间那姑娘已经来到我身边坐下,脱了上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短袖后亲热的
抱住我的胳膊,“金哥好。”
抽了根烟的功夫,大家已经把姑娘分完了。小苗站起来大喊:“哥哥们,开
始吧!上药!!”
身边的铁亮打开手包拿出一装着白色粉状物的塑料袋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拿
出一大张锡纸,边把粉倒在锡纸上边喊:“谁先来?”
小苗已经开始兴奋了,他站到沙发上高喊:“我来,铁子给我压道粗的。”
我边琢磨着“压道”是怎么回事边看铁亮摆弄手头的东西。
他把装着药面的锡纸对折,将里面的药面都集中在中间后,把锡纸对折再对
折,最后折成一个小拇指宽的细条,然后他双手在身上乱摸起来。
陪我的摇头妹挺乖巧的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不知道是信用卡还是提款
卡的玩意递了过去,铁亮接过,然后用那卡片在锡纸条上压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压好之后铁亮把锡纸打开,一道粉出现在锡纸上。小苗手拿一根被切成一半
的吸管凑了过来,坐下后他弯下腰,把吸管一头对准那道药粉,另一头对准自己
的鼻孔,然后从左到右用力一吸,那道粉便被他吸进肺里。
和抽粉儿差不多么┉我喝着水心下想着。
陪我的小妞已经从铁亮手里接过一条锡纸和一袋药粉,她问我:“金哥,给
你压道粗的还是细的?”
我摆摆手,“细的细的。”小妞专心的压了起来,不一会告诉我说可以了,
说着递给我一根吸管。
我左右看看,一帮人有的正在吸,有的早吸完了半躺在沙发上等药力上来。
于是我低下头,怀着些许恐惧和兴奋用吸管把药粉吸进肺里┉┉
没多大功夫,一种难言的感觉渐渐上头,有些晕沉,让我浑身软绵绵的使不
出力气,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却又渐渐感到一种燥热与兴奋,这感觉渐渐强烈,闭
着眼睛我甚至可以看到几条缤纷的光带飞舞在眼前。
随着光带飞舞加快,我身上的神经随着那股已经充斥全身的燥热和兴奋剧烈
的跳动。我猛的睁开眼睛,想干点什么把身上的燥热驱散,却发现强烈的音乐不
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响起来了,姑娘小伙们脱了外套,有的穿着赠送的短袖绵T有
的光着膀子在舞池里狂舞着。
这时我的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但身上的感觉却有些无法控制,看着已经在
前面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快加入他们一起狂舞的念头油然而起。
身边的小妞早就站了起来左右甩动她那一头红发,用力的把我拉起,两人一
起冲进了舞池,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强烈的摇摆着脑袋。
如今我已经记不太清楚跳舞那段时间的状态和思维,能回忆出的只是兴奋和
燥热,还有一副副图片,什么都有,山、水、都市、郊外、飞机、坦克、金钱、
美女┉┉这些东西轮番在我眼前出现又消失┉┉
我不停的扭动着摇晃着,尽力的想把体内难耐的兴奋冲动和燥热甩出去,汗
水早已流遍全身,我吼叫着把衣服脱下,光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衣服,继续摇、
摇、摇┉┉口渴,真的好渴,我摇晃着扑到桌子边拿起水狂饮起来,一瓶不够,
再来,喝痛快后把剩下的水浇到头上身上,然后再继续摇┉┉
也许是我抽的那道粉太细,也许是出汗太多摇得太厉害┉┉慢慢的,意识又
回到我脑袋中,虽然那兴奋还强烈的存在并没有消退一丝一毫,但我已经可以就
一些现象做出简单的判断了。比如说此刻正在门口疯狂摇头的一个赤身裸体的女
人。
我摇晃着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那女人抬起头来,用一双迷蒙的眼睛
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看来有三十来岁的女人,很漂亮,但身材却已经不
是青春少女了。没做过多的思考,我一把抱住她吻到她嘴上,那女人狂热的迎合
起来,昏天黑地的不知亲了多久,那女人一把推开我,转身摇晃着走出了包房。
我没过多理会,但性欲已经被那女人挑逗起来了。
回到舞池,我抓住还在狂舞的那个美眉,拖着她走到包房最角落里的卫生间
里。里面很小,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把还在忘我摇头的女孩摁在墙上,我撕下
她的牛仔裤,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拨开她胯下丁字裤的那条细线,我掏
出鸡巴对准湿淋淋的阴道捅了进去。
女孩高叫一声,头剧烈的甩动起来,我死死的摁着她,飞快的把鸡巴在她的
小逼里捅来捅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些累,便把女孩拖出卫生间按倒在
沙发上,然后骑在她胸脯上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女孩口中发出沉闷的声音,无意
识般的用舌头撩拨着我的鸡巴。
我双手搭到沙发靠背上,活动着屁股操起她的小嘴来┉┉
翻来覆去的把女孩操了个够之后我停了下来,但却不知道射没射精,躺倒在
沙发上之后,我才感觉到那兴奋和燥热已经消退很多了。
叶子也回到沙发上躺下,他边抽烟边问我:“爽完了?”我“嗯”了一声,
叶子又说:“现在还不行,干着不过瘾,过一会等她药劲儿摇得差不多了再来一
炮┉┉”
我答应着,抬手看了看表,我靠,不知不觉已经到半夜两点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叶子起身拉我,“走,再去摇一会儿发发汗。”
接着残余的兴奋,我又摇了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舞池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环视一圈,看到
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我的鸡巴硬了起来,随手抓过身
前的女孩吻了起来,女孩也热烈的回应着我。
等把她拉到沙发前才发现,女孩并不是开始陪我那个,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坐下之后,我把女孩的头压向我的胯间,女孩解开我的裤带,晃动着满头被
汗水浸湿的长发将我的鸡巴含到了嘴里猛烈的吮吸起来。
我抓过水瓶刚喝了两口,鸡巴就在女孩用力的吮吸下射了出来,这次确实射
了。
松开口中鸡巴的女孩仿佛也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到地上,随后便躺了下去,
连嘴角的精液都没擦。
包房里的人大概药力都已经消退了一些,气氛也平和下去。小苗休息了一会
后起身穿上衣服,随后招呼我们:“撤吧,去蒸一蒸。”
待众人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后小苗给那些姑娘发了小费,然后一行二十来人
走出了包房。陪我的那个女孩凑到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说:“金哥啊,你还没
问我名字呢。”
“是啊,那你叫啥啊?”
姑娘嫣然一笑:“叫我小美好了,这是我的电话,有时间打给我啊┉┉”说
着她掏出一张卡片塞到我衣服口袋里。
把那些摇头妹打发走之后,小苗到吧台去结帐。
我问叶子今天能花多少钱,叶子仰头默算了一下然后告诉我:“不算小费能
有个五六千。”
我稍稍吃了一惊:“这里包房费多少?”
叶子眨眨眼:“中包一晚上四千五,脉动一瓶三十,你自己算┉┉”
小苗摇晃着手中的发票嘟囔着走回来:“操,他家什么都好,就是水太贵┉
叶哥,咱们光水钱就花了一千五,凑个整正好六千圆儿啊!”
“真他妈奢侈┉┉”我小声说。
叶子听到了,撇撇嘴道:“这还算奢侈?你没见那些三四十岁来摇头的呢,
都是些有点闲钱的老娘们老爷们,哪次都得花个万八千的,这帮逼摇的时候都脱
光┉┉”我忽然想起进到我们包房的那个光屁股女人来,大概就是叶子说的那种
人吧?
一帮人回家的回家洗澡的洗澡,我和叶子他们几个来到北市,钻进一家按摩
手法比较正规的桑拿蒸了一下,然后一人找了个姑娘松了松骨头,最后让姑娘们
做着足疗睡了过去。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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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的概念不知该怎么分,但文里的K粉严格来说只是兴奋剂的一种,不会
让人产生依赖性。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个东西就算没什么大害也尽量少碰,
尤其是身体不太好,有心脏病肝病的弟兄。
ps:怎么?没人看吗?点击回复都很少啊?虽然不是太看重,但多少有些
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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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觉得浑身酸软,头也隐隐作痛。看看旁边躺着的几个家伙也差不多
都醒了。
“怎么样?”叶子问我:“爽不爽?”
“还凑合吧┉”我甩甩脑袋和他说:“还是不太习惯┉┉我说叶子,以后K
粉那玩意还是少碰。”
叶子点点头说:“操,咱们都多大了,那点脑袋还没有?小苗他们一月最少
去摇个三五次,咱几个平时都忙着上班,想玩也没时间,这次要不是你回来我都
不带去的,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弟兄我还是相信的,听了他的话我多少放下点心,也没和他们再多说什
么。
大概上午11点左右,哥几个作鸟兽散,我也拦个车回了家。
大年初一,我老实的在家里呆了一晚上,连凯子回来找我都没出去。第二天
一早凯子和叶子找上门来了,说要到小东家打麻将。于是我穿上衣服和他们出了
门。
小东和他媳妇都在,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几人便摆开桌子码起长城。连打了
五圈,我手气背到了极点,打十把倒有六七把连门都开不开,他们三个倒是轮番
坐庄,最后输得我脸都绿了。
小东媳妇看我手气实在不行,说:“那我来打两圈吧,金子你去休息下。”
下桌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电视也没什么看头,于是我便打开小东的
电脑上网找美眉聊天,进到新浪聊天的『我是沈阳人』聊天室之后我便开始找比
较女性化的名字,往下拉着页面正找着,忽然一个ID跳进我的眼睛:有偿丰满
少妇。
这名字猛然让我想起了小惠儿,于是我拿起电话给她拨了过去。
小惠儿很快就接了。
“宝贝儿!”我小声喊:“春节快乐!”
小惠儿在电话那边格儿格儿的笑了起来:“看你那傻样,还春节快乐呢┉┉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给我拜年。”
“看你说的,我能忘了你么┉┉我说宝贝儿啊,你现在干啥呢?”
“能干啥,陪我爸我妈呢。”
“能出来吗?我想你了┉”说话间我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于是我告诉她:
“我下面都硬啦,想你想的。”
“臭流氓,你是硬了才想起来我的吧?”小惠儿说话的语气就象一个和我已
经相爱好多年的女人,“你拿我当什么了?我才不去见你呢┉”
“那你不想我啊?”我黏呼着,小惠儿的声音已经把我的欲火勾引起来,刚
才给她打电话之前还真没什么想法,但现在却完全不同了,“宝贝儿啊,我受不
了了,你快来救救我吧好不好?你来了我给你舔后面┉┉”
我听到小惠儿在电话那边呻吟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压低了声音说:“我也
想你,但今天实在不行,我哥我姐她们都来了,现在我根本出不去啊┉好老公,
等我回来以后补偿你好不好?”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惠儿干啥呢?快来帮你妈做饭那?”
“爸,我就来!”小惠儿回应一声,然后急忙小声和我说:“好老公,我爸
叫我呢,先不和你说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说着挂断了电话。
欲火焚身,鸡巴硬起来就软不下去了。
于是我把注意力放到聊天室里那个“有偿丰满少妇”身上。
我问她你多大,她回答说32,我又问都有什么服务,她说什么都有,我问
口交肛交可以吗,她说口交可以,还可以让你射嘴里,但后面不行。我说好,那
价钱怎么算,她告诉我说做一次200,包夜400。
于是我说好,就是你了,怎么找你?她给了我一个小灵通号码,我刚想打过
去,门铃却响了。小东让我去开门。
我把门打开,原来是老嗲和三铁。两人进来后,老嗲坚决要求上阵,于是叶
子便下了桌子把位置让给老嗲,自己和三铁进了里屋。
叶子低头看了看我的聊天内容然后告诉我说:“现在这帮野鸡不保靠,没准
就跟你玩把仙人跳啥的┉┉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她能不能出来,要是不能出
来就算了,要玩得在自己地头上玩。”
我把电话拨了过去,一个女人接的电话。我说是刚才跟你谈生意那个人,她
说你要是觉得可以就过来吧,我家在珠江桥这边,快到了给我打电话。我问你能
不能到北陵电影院这边来,我这里有地方,她坚决的拒绝了。
生意谈崩了,但我的欲火却没消退,我正打算再联系一个,三铁忽然在旁边
开口了:“老金,四十来岁的行不行?”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四十来岁的?”
三铁咧嘴一笑:“老娘们儿呗,长得不难看,活儿也挺细,怎么样?”
我从来没和三十五岁以上的女人玩过,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了点兴趣。正想
再仔细打听一下,叶子忽然对我说:“我看行,咱这帮人都上过,大姐挺有意思
的┉┉而且还便宜,弄好了白干都行。”
“便宜?多少钱?”这下我可真来了兴趣,老叶子这傻逼不是什么女人都上
的,他说有意思那肯定没错。
叶子伸出一个巴掌:“五十圆儿!”
“我靠,这么便宜?!?”我吓了一跳,“下岗女工吧?”
三铁说:“这你就别管了,干不干?干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联系。”
我坚定的点点头:“干!!”
三铁拿出电话到阳台上和那女的联系起来,没一会便回来告诉我:“行了,
咱们走吧。”
和小东他们说了一声,我、叶子和三铁便出门拦车直奔新开道而去,车经过
金城舞厅的时候三铁忽然告诉司机慢点开,我问他要干啥,三铁说:“不能你自
己玩啊,我和叶子也找俩吹一管儿。”
车拐进金城后面的一条小马路上,三铁告诉我说这里号称“鬼街”,出没的
都是出来挣家用的下岗女工,价钱都不超过壹佰圆儿。
可能是因为春节的关系吧,人并不象三铁说的那么多,只是偶尔能看到三三
两两的女人聚在一起说话,开出没多远忽然看到有两个长头发穿白色大衣的女人
站在路边和一个出租车司机说话,我们的车开了过去,三铁和叶子仔细看了一眼
说:“就这俩了。”
三铁下车和两个女人交涉,我问叶子:“你怎么口味变了?现在啥女人都上
啊?”
叶子呵呵一笑:“谁说我要上了,口交懂不?她们的任务是给本少口交!”
说话间三铁回到车上,让司机大哥开车。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两个女人上了
刚才那辆出租跟在我们后面。
到了新开道旁边的一个住宅区后,我们三人下了车,那两个随后跟来的女人
也下来了远远跟在我们后面。
随三铁进了一个门洞,上到二楼后三铁摁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过了好一会
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姐,倒是不难看,身材也不臃肿,只是看着
岁数着实不小。
“小弟来啦?”那大姐把我们让到屋里要关门。
三铁说:“还有两个呢,等一下。”
不一会儿那两个女人也上来了,三铁把她们招呼到屋里。
坐下后我仔细看了看那两女人,岁数都不小了,看着也都是奔四十去的人。
中年大姐坐到我旁边问:“是这位小老弟吧?”说着便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小老弟,大姐肯定陪好你┉┉这两位是?”她指着另外两个女人问三铁。
三铁说:“和你是同行┉┉大姐,你和我兄弟到你儿子房里去吧,把大床让
给我们。”
中年大姐说:“行!”说完起身拉我,“走吧老弟,到屋里去。”
进了屋子一看,里面摆设和外屋一样简单,除了一张老式写字台和一个单人
床以外就再没有什么了,写字台上整齐的码着一些初中的教科书。
我边抬高了手臂让大姐帮我脱衣服边问:“大姐,你儿子念中学呢?”
大姐口气立刻自豪起来:“嗯,我儿子在XXX中学念初中,学习可好了,
年年都拿班里前三名!”
“过一会儿不会回来吧?”
“不会,我把他送我妈家去了,在苏家屯呢┉本来刚才想过去陪儿子来的,
这不因为你这小老弟没去上嘛┉┉”说着她笑呵呵的伸手捏了捏我的鸡巴,“你
等着,大姐给你接点水洗洗。”
说着她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胸罩和裤衩出去了。
确实岁数大了,皮肤和那些小姑娘比起来明显没有光泽,看着也不细嫩,小
腹也有些凸出,但总的来说比我想象中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好的多,皮肤也挺白。
屋里不冷,暖气十分充足。我光着屁股坐在床上等大姐回来,忽然外面传来
男女的戏闹声,我走到门口往外一看,正看到叶子依在沙发上举高了两腿让一个
女人给他舔屁眼儿,见我探头偷窥,叶子冲我招招手:“过来啊,让这大姐也给
你裹两下。”
我有些心动,于是挺着半软不硬的鸡巴走到沙发上坐下,那女人在叶子的示
意下跪到我胯间张口把鸡巴含到嘴里,眼睛却看也没看我一眼。
没一会功夫我的鸡巴就完全硬了起来。我正想让这女人给我吮吮睾丸,陪我
的大姐端着一个脸盆出现了:“哎哟小老弟,这么快就把大姐给甩啦?”
我嘿嘿干笑两声站了起来,随大姐进了屋。
“来,蹲下。”大姐让我蹲到脸盆上,伸手到我胯间给我洗了起来。
水有些烫,热得我吱牙裂嘴,大姐边给我洗屁眼儿边笑。洗完后她脱下内裤
蹲到盆上把自己也洗了洗。
我躺在床上看大姐仔细的清洗她阴毛茂盛的阴部,鸡巴越来越硬。大姐洗过
之后上床直接趴到我胯间:“大姐先给你裹裹。”说着便一口吞下我的鸡巴。
她技术十分纯熟,一直不停的用双唇和舌头刺激着我的龟头,手掌捂在阴囊
上轻轻的揉着,令我感到十分刺激。
由于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没多久我就感到要射精了。我对她说:“大姐,先
给我吹出来一管儿然后再打一炮┉┉射你嘴里行吧?”
大姐抬起头对我笑:“看你说的,你尽管射,射我嘴里我都给你喝了。”
我大感刺激,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说:“大姐你别动。”
大姐含住我的龟头含糊的说:“你想操大姐嘴啊?”我点点头,大姐却翻身
躺了下去,拍拍我屁股说:“来,骑大姐脑袋上操,那么操可舒服了。”
我立刻翻身骑了上去,把鸡巴捅到她嘴里后弯腰趴到床上,然后开始拼命的
活动起屁股来。
大姐边让我把鸡巴在她嘴里捅来捅去边伸手在我屁眼儿上揉,搞得我没几下
就痛快的射精了。
射过之后我爬起身子说:“大姐,张嘴让我看看。”大姐顺从的张开嘴让我
看里面的精液,然后活动着嗓子把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爬了起来问我:“休息一下还是接着来?”
我正在兴头上当然不能停下来,于是告诉她:“接着来吧。”
大姐又趴到我胯间:“来,把腿抬起来,大姐给你舔舔屁眼儿。”
我感叹今天算是来对了,这大姐爽快,什么都敢干那。
大姐把我的两腿往上推了推,然后一头扎到我屁股沟里给我舔了起来。估计
能让她舔了十来分钟,我的鸡巴开始涨得有些发疼,于是我扭了扭屁股说:“大
姐,受不了了,快干吧。”
大姐爬到我身上舔了舔我的乳头:“大姐舔得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大姐,你在上面坐吧。”
她身子微微向下一错,便把我的鸡巴坐进体内。“没带套呢!”我忽然想起
来这个重要的问题,谁知她却笑了起来:“没事,大姐没病,头两天刚去医院检
查的,你放心吧┉┉大姐和别人干的时候都带,就是和跟你一起那些小弟操的时
候才不带。”
“为啥?”
“你们都相信大姐,大姐不也得相信你们啊,不带套,你们也能玩的舒服一
点┉┉”
她边和我说话边快速的扭动着屁股,然后坐了起来上下活动着,阴道里不停
的用力夹着我的鸡巴。
动了几十下之后她忽然起身迅速趴到我的胯间,张口就把鸡巴含进嘴里用力
的吮了起来,同样吮了几十下之后,她再一次骑到我身上,把鸡巴塞到她的小逼
里┉┉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她喘着气趴倒在我胸脯上:“小老弟啊,大姐累
了,你到上面来操吧?”
我翻身上马,搂着她狂干起来。一段时间后,她忽然开口说了句让我比较吃
惊的话:“小弟,想不想操你妈玩?”
我吓了一跳:“你说啥?”
“现在我装你妈,你装我儿子,肯定有意思┉┉来,叫妈┉┉”
说老实话,我从来没对我妈起过什么念头,虽然我妈确实很漂亮。可今天听
到这老娘们儿的建议,我却有些心痒┉┉没经过大脑,我这一声“妈┉”便脱口
而出,她伸手搂我,“乖儿子,操妈舒不舒服?”
需要表明的是,虽然我叫她妈了,但脑子里出现的绝不是我亲妈的身影,但
这“妈”和“儿子”的相互称呼却确确实实的让我感到了刺激。
于是我一边高呼:“妈,我操死你┉┉”一边狠狠干着这冒充我妈的老娘们
儿,她也不停的喊“好儿子乖儿子,操死你妈了┉┉”之类煽情之极的话,终于
在两人狂呼乱喊之下,我抖着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儿子,射妈嘴里┉┉”大姐连连推我,我顺势起身把鸡巴对准她的嘴捅了
进去,龟头刚进入她的嘴我就射精了┉┉
和大姐玩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射了两次,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功夫和职
业精神,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十分满意十分痛快,于是我给了她二百块钱。
“小老弟,给这么多干啥?我这儿玩一天也是五十┉┉”她表示给多了。
我说:“给你就收着吧,也别白当我妈啊。”
她不再客气,低头又给我裹了几口鸡巴:“那我就收着啦,我这儿想给儿子
买电脑,正攒钱呢┉┉小老弟,要不再操大姐一下?”
少不得又来了一火。同样很快又射了。
穿上衣服出来看到叶子和三铁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女人分别跪在两
人胯间活动着脑袋。叶子见我出来了,咧嘴一笑:“有意思吧?管她叫妈没?”
我在两人身边坐了下去,“怎么?和你们也玩乱伦?”
“哈哈,那是保留节目,谁来了这个逼都这么干┉┉”三铁笑着站起来,
“走吧。”
两人看来早就玩完了,也不在乎射没射精,提上裤子,给两个女人一人一百
五,然后和刚穿好衣服出来的大姐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下楼了。
临走那大姐还招呼我常去呢,我心说那就得等来年了。
两个女人一起下了楼,临走和叶子又讨了三十块钱的车费。叶子也没多说,
又扔给两人五十圆儿。
痛痛快快玩了几天发现马上就到初四了,我因为机票座位的问题改在初六回
韩国,多出来的两天本打算和小惠儿多打几炮,可电话里她说她初六才能回来,
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她约好下次回来的时候让她多陪陪我。
初四晚上,叶子在祥云楼订了个房打麻将,我去的早,等了半天小东和凯子
也没过来,这时我忽然想起巴克思那个小歌手,这功夫何不把她叫过来爽一爽?
于是找出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那姑娘问:“哪位?”
我说:“是头两天在巴克思和你要电话号那个人。”
她想起来了,说:“要请我吃饭吗?”
我说:“是,你现在有时间没有?”她说有。
我让她打车到皇姑祥云楼,她说好吧,一会就到。
没多大功夫她就到了,但一见屋里有两个男人,转身就要走,我忙拉住她,
“你干嘛?”
她拉了拉胳臂:“我以为就你一个人呢┉┉两人可不行。”
本来我以为泡她上床还需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丫头摆明了是来卖的,于是
我不再客气,对她说:“一人是挣钱,两人就不是挣钱了?你说多少我照付。”
她看了看叶子,小声和我说:“两人一起来可不行┉┉”
“行行行,干一次多少钱?”我有些不耐烦,连声问她。
她脸红了红说:“一千!”
“一人一千?”我心说你可真敢开口,就这条件开口就一千?功夫还不知道
怎么样呢。
叶子上来插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都有什么服务项目,吹箫走后门行
不行?”
她头摇得挺坚决,“不行!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可不是出来卖的┉┉”
操,这就是婊子非要立牌坊了,我十分不爽,正想把她赶出去,叶子却一把
关上门,“进来再说。”
在床上坐下后叶子拿出二百美金说:“你考虑考虑,我和我哥们一起玩你,
你要是听话按照我们说的做这钱就都是你的。”
那丫头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又伸手把钱接过来塞到牛仔裤后兜
里。
“脱了吧。”叶子一动不动坐在床上吩咐那丫头,她脸红了红,但还是很快
就把衣服脱光。身材还可以,屁股十分丰满,但奶子却小了点。叶子撇撇嘴然后
把裤门打开掏出鸡巴:“过来给我吹吹。”
我也坐过去把鸡巴掏出来:“你轮班给咱俩吹。”
小姑娘明显有些不高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最后还是过来了。
口交技术实在毫无可取之处,竟然不能把我的鸡巴舔硬,和冒充我妈的中年
大姐简直没得比。叶子看来也是一样,但比我强一些,总算是硬了。
“撅着。”他把小姑娘在床上摆成一母狗姿势,然后跪到她后面,连裤子也
没脱就插了进去。我来到床头躺下,让她给我吹箫。这次她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
满,很快就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吸了起来。
叶子操了半天那姑娘才开始叫床,别说,唱歌好听,这叫床声音也不赖,听
着她叫春声我的情绪才慢慢高涨起来。
正打算和叶子换换,忽然几个人走进了房间,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
是小东和凯子,另外那个人倒是让我有些吃惊——是小惠儿的同事娟子。
小歌手见又进来好几个人连忙挣扎起来,叶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老实点,再瞎鸡巴动把你扔楼下去!”她不敢动了,却哭了起来。
小东除了他媳妇对别的女人没啥兴趣,一屁股坐到床上看起电视来。凯子是
个色鬼,见了姑娘就没命,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把叶子换了下来。叶子把鸡巴收回
裤子下楼买烟去了。
我从床上下来搂住在一边笑嘻嘻看凯子操逼的娟子,“好久没见啊。”
她伸手摸了摸我还在裤子外面的鸡巴,“是啊,好久没见,你什么时候回来
的?”我说二十九回来的,她问我见到小惠儿没有,我说当然了,还一起去开房
了呢。
我伸手去脱她衣服,凯子边操边扭头看我俩笑,见他没什么意见,我便抱着
娟子倒在另一张床上。
让娟子给我裹了一会鸡巴,我便把她推到凯子他们那张床,让她和小歌手并
排撅着,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娟子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几十下后我和凯子换了过来,这时小歌手看来也有点兴奋,正小声呻吟着把
脑袋埋在床上。正干得舒服,叶子回来了,他见到娟子也脱光了让我们搞,便用
眼神问我们能不能一起搞,凯子点了点头。
老叶子飞快的脱光衣服站到两女面前,把鸡巴递到娟子嘴边,娟子抬头看了
看他,然后张口把鸡巴含住活动起脑袋来。让她吹了一会,叶子又把鸡巴伸到小
歌手面前,然后抬起她的脑袋,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就把鸡巴塞到她嘴里
操了起来。
三人纷纷射精之后,叶子让小歌手滚蛋,小歌手显然忘了刚才的害怕,说又
加了一个人竟然还伸手要钱,叶子想发火,但凯子好像挺喜欢这丫头,拿了五百
给她,她这才整理好衣服走了。
叶子穿好衣服说:“操,本来想好好糟蹋这小逼一把┉┉”
娟子边穿衣服边说:“你们这是干嘛呀,人家小姑娘不是挺好的么,别那么
缺德。”
叶子说:“二百美元让她挣得太容易了┉┉等下次有机会看我不整死她。大
君,把她电话给我。”
麻将打了一会之后,三铁也赶了过来。我刚才没爽够,便把位置让给他,自
己搂着娟子在一边干了起来,翻来覆去的把她身上三个肉洞插了个痛快。
麻将一直打到初五下午,这期间娟子一直陪着我们,我、叶子和凯子累了就
下桌和她来一火提提精神。初五下午三点,麻将局终于散了。
初六早晨父母送我到桃仙机场,我想应该没人再给我打电话了,就想把电话
关上交给我爸,谁知这时电话响了,我连忙接听,小惠儿的声音传了出来:“老
公是我┉┉你要上飞机了吧?”我说是,现在正要入关呢,小惠儿说:“一路顺
风啊老公,记得给我打电话┉┉”
来来往往惯了,早就没有分别的离愁,和爸妈招了招手我便入了关。
沈阳,等我下次回来吧。
【全文完】